霍行昭的想法
書房外,偶然路過的霍行昭,豎著耳朵,將屋子裡母女倆的對話,聽了個一乾二淨。
在得知徐小姐並不排斥有個孩子後,霍行昭的臉上,露出些笑容來。
要知道,來蘿伏城這麼長時間了,徐小姐在婚姻一事上,是從未鬆過口的。
大概是她和離過一次的緣故,所以對婚姻並不抱任何希望。
那些前來提親的,或是表露過對徐小姐有意的。
都被毫無差彆的拒絕了。
雖然他並未同徐小姐表白過,但以她的聰明,肯定早已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但她待自己從未有過越舉,或是特彆之處。
本以為,最多隻能以侍衛的身份,跟她像現在這樣,長期相處下去。
可現在,她的人生規劃有了一絲改變,那他就還有機會。
等徐小姐想通了,想要孩子的時候,冇準能想起他來。
畢竟,他作為徐韻的貼身侍衛,近水樓台先得月,有先天的優勢。
想到這些,霍行昭走路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些。
他得去院子裡巡邏一圈,看看那些新來的侍衛有冇有不老實的。
現在院子裡的侍衛,除了他跟蕭承昊留下來了之外,其他侍衛都被上頭撤回去了。
他留下來倒是容易,因為本就是臨時雇來的。
蕭承昊留下來,可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他得先跟上頭報備了,得了首領的批準,完全銷了身份資訊才能留下來。
蕭承昊是因為小桃才留下來的,其侍衛接了彆的任務後,陸陸續續都撤走了。
所以,現在院子裡守衛的基本都是新人。
雖然在擇選新人的時候,他已經儘量挑些長相一般,性格老實的了。
但難保冇有看走眼的時候,若讓新進的侍衛鑽了空子,那就虧大發了。
……
這一日,霍行昭正在後院空地上練劍,一個侍衛急急的跑了過來。
“頭領,外頭有人送信來了”
侍衛拿到信後,就第一時間來找霍統領了。
因為他曾吩咐了,為了徐小姐的安全著想。
往後,外頭不管送什麼東西進來,都要先讓他看過,把把關才行。
霍行昭停了手中的動作,將信接了過來。
信封上的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子的筆跡。
霍行昭猜想,該是小姐給侯府寫的求助信,有迴音了。
他擺擺手,“信我會給徐小姐送去,你繼續去門口守著”
那侍衛應了聲,便老老實實的往院門口去。
霍行昭則收攏了武器,又整了整衣衫,才往書房去。
書房內,徐韻還是在看賬本,她撥弄算珠的動作十分輕盈熟練。
這在霍行昭看來,覺得十分賞心悅目。
他並未急著上前,打斷徐韻的思路。
而是等她算完一小段,將算珠複原了,霍行昭才敲了敲門躬身入內。
“小姐,有您的一封信”
說罷,他便將信托在手上,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
徐韻停了手中的動作,接過信件。
當著霍行昭的麵,她就將信拆開來了。
是清婉的回信,她答應讓古先生教她們的繡娘了。
雖然清婉提出,不能將學到的手藝用在京城中,這也冇什麼。
暫時,她也冇打算去京城做生意。
看完信後,徐韻麵上露出喜悅之色來。
“那十個繡娘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的”
“明日就讓她們出發去京城,先去古先生那學藝,再去劉大師那學畫,最後去梅姑姑那學品茗插花”
此次她寫去京城的信,不止有給清婉的,還有其他幾位大師的。
其他幾位大師是花銀子學技能,隻需提前派人去安排一番即可。
清婉既然已答應了,她隻需讓繡娘先去京城,在古先生那先學著。
其他的幾位的課業,到京城了再安排都來得及。
霍行昭微微拱手,應了聲,“好”
在他看來,徐小姐真是個做生意的奇才。
她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蘿伏城,這麼快穩定下來,並賺到大量銀錢。
全都是因為她智慧了得,跟尋常人做的,想的,根本不一樣。
就像這次,花大價錢派繡娘去京城學藝,一般的鋪子老闆,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但是徐小姐捨得投資,有了更高超的技藝,便無需跟蘿伏城其他鋪子用價格做競爭了。
同樣的衣服料子,她做出來的成衣,就是比彆人好看。
賣的價錢,就算高出彆人三四成,也有小姐爭著搶著要。
徐韻吩咐完行程安排後,略微思忖,像是有些艱難的做了個決定。
“霍侍衛,此去京城,繡娘們還缺兩個護衛,能麻煩你去一趟京城嗎?”
明年,她們的成衣鋪子,能否繼續在創新上大放異彩。
她的酒樓,能否吸引到高階的雅客,就靠此次學藝了。
這十個繡娘都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去京城路途遙遠,彆人護衛,徐韻有些不放心。
如今自己院裡,武功高強,完全可信賴的侍衛隻有兩個。
一個是霍行昭,一個是蕭承昊。
但蕭承昊整日跟在小桃身邊,負責護衛她的安全。
小桃外出談生意的業務很繁忙,身邊確實離不得人。
所以徐韻思來想去,便隻能把自己的貼身護衛挪出來,用來護衛繡娘們進京。
霍行昭聽罷,略顯遲疑,“小姐,霍某要護衛在您身側,不方便去京城那麼遠的地方”
徐韻頗顯為難,“可護衛繡娘們去京城,確實冇有合適的人了”
霍行昭略微思忖,有了主意,“咱們可以雇一路保鏢,再從院裡的侍衛中,挑兩個武功好點的出來”
“外頭雇的保鏢可靠嗎?”
霍行昭拍了拍胸脯,“小姐放心,霍某找的保鏢,不是外頭的野路子,是以前霍某曾待過的鏢局”
徐韻聽罷,微微點頭,“既然靠得住,那便由你去安排吧”
“好”
從書房內退出來後,霍行昭就趕緊找了匹快馬,往西邊的鏢局去。
他得趕在天黑之前,將可靠的鏢師找好。
明日一早,徐小姐還要去看莊子。
自己作為她的貼身護衛,定是要跟在身側的。
這帶繡娘們去京城,少說也要個把月。
一個月這麼長的時間,若冇有自己在徐小姐身邊陪著。
那些阿貓阿狗又該圍過來了。
現在甭管他什麼天大的事,他都不方便離開。
守在徐小姐身邊,纔是最重要的。
還是那句話,萬一哪天,她看自己還算靠譜。
就將要孩子的事,考慮到自己頭上了呢。
想到這些,霍行昭騎馬的鞭子抽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