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血族不是矮人,短時間內建造不瞭如此宏偉的建築。”
“嘿嘿,關於這一點,我同樣早有意料啦!”蘇珊歡快地蹦跳幾步回到埃利迪斯身邊,把一直挎在身上的儲物籃子遞過去:
“就決定是你了,我的黑魔法建築師!”
埃利迪斯被蘇珊一把推了出去也不生氣,他拿起地圖對著眼前建了一半的古堡比劃了一下,然後就對著站在牆邊的尼古拉斯擺擺手:“你後退幾步。”
“憑什麼?”尼古拉斯感覺莫名其妙:“這裡是我家吧?”
“你家馬上就變大型副本了。”蘇珊走過去拽著尼古拉斯後退幾步:“而且埃利迪斯也是好意,要不然一會兒你卡牆裡了多麻煩。”
“什……”什麼卡牆裡?
尼古拉斯的疑問還冇說完,那邊埃利迪斯忽然就閉上眼睛念出幾句模糊晦澀的咒語,然後尼古拉斯就感覺自己身邊的陰影越來越大,他疑惑地轉頭去看,結果就發現剛纔還隻有一半的城牆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變成了兩米多高。
“怎麼回事?你們在搞……”他不明所以地去看蘇珊,然後在轉頭的瞬間,他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已經和剛纔完全不同了。
腳下踩著的地方從寸草不生的荒土變成了乾淨而陳舊的大石地板,他如今正站在一個豪華建築的走廊裡,周圍的牆壁上還掛著幾幅古老而詭異的油畫,每隔幾米有昏黃的燭火明明滅滅地閃爍著,把個狹長的走廊襯托得似乎冇有儘頭。
很明顯,他正身處於一個神秘而且充滿危險的古老城堡之中,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有時光流過的痕跡,個建築就像一頭在時間長河裡安靜沉睡的野獸。
尼古拉斯:這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我怎麼忽然就換了個地方?
這給我乾哪來了?.jpg
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是中了什麼幻術,趕緊伸手去觸摸身側的牆壁,冷硬帶著些微不規則凸起的牆體無比真實,撚一撚指尖甚至還能感覺到指尖沾到的灰塵。
即使這樣他依然不敢相信,環顧一週之後他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出口,尼古拉斯幾步跑過去一把推開大門:“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門外是一個超級大的露台,木質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響,木質的欄杆上纏滿了血色的薔薇花,大片的爬山虎和青苔蓋住了城堡外側的磚牆,順著露台向外望去,還能看見遠處一望無際的玫瑰花田和地形複雜的樹籬迷宮。
雖然剛纔他還在地上如今卻在三樓的露台,但是已經麻木的尼古拉斯對此也不想再發表什麼看法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心累地歎一口氣看向身後的女巫蘇珊。
“如你所見,隻是來幫你們搭建一個更加合格的場地而已。”蘇珊對著已經完工的埃利迪斯揮手致意,然後才走過去拍一拍尼古拉斯的肩膀:
“不要擔心,隻不過用掉了幾萬魔晶而已,這點花費連中型投資都算不上,你把出售門票和道具的權力出讓給我就好啦,收益我們五五分成,這個副本就算我們合資建造的。”
蘇珊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我大幅增加了創收,吸血鬼每天都能飽餐一頓,玩家們獲得了全新的玩法,我們都擁有光明的未來!
甚至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尼古拉斯:……
算了,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在短暫地休息了一會欣賞這座吸血鬼伯爵的官邸之後,蘇珊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好啦,場地也建設完畢了!尼古拉斯,你是不是應該去把你的那些小弟找回來了?開業之前我們還是進行一下員工培訓比較好。”
尼古拉斯麵露疑惑:“什麼員工培訓?”
“就是如何扮演好一個合格的野怪好給勇者們帶來最新鮮刺激的體驗啊,要不然你們以為能隨便抓住一個勇者就開始啃嗎?那樣無聊很快這裡就冇有人來了。”蘇珊一臉無辜地聳聳肩膀。
尼古拉斯還是有點猶豫:“但是其他血族都還不能解發生了什麼,他們可能不會太配合你……”
“沒關係,你就把他們找過來就行,剩下的就交給我吧!”蘇珊一臉自信地點點頭:“我有辦法用他們能解的方式完成這次培訓。”
蘇珊取信其他吸血鬼們的方式也很簡單,她用係統商城裡的道具把自己短暫地偽裝成了血族。
“大家好啊,就是那個和血族伯爵締結契約的人啦,其實我是一直潛伏在人族裡的吸血鬼!”她張開嘴讓大家看到自己尖銳的獠牙,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而且我就是傳說中的滅世女巫,就憑這個我難道還能騙你們嗎?
幾天之後我就會采取各種坑蒙拐騙的方式往這裡運送人類,但是人類實力非凡,所以要如何把他們吃到嘴裡去,你們還必須在我的指揮下進行一些訓練!”
其他的吸血鬼們先是抬頭看一看這個由滅世女巫(血族版)獻上的巨大城堡,再看一看站在一邊默默點頭的伯爵大人,終於勉強相信了這個說辭。
“那你為什麼聞起來一點也不像血族?”
“對啊,而且看起來還活著!”
這點問題根本就難不倒蘇珊,她隨便回想了一下看過的吸血鬼小說分分鐘就有了答案:“因為我是混血!我是血族和人類生的!”
真·精靈混血·埃利迪斯:……
從未想過這種可能的尼古拉斯:……
可以的,編還是你能編。
“混,混血?”那些血族明顯也從冇設想過這種可能,一時全都呆滯在原地。
“人和血族,還能生孩子嗎?”
“不知道啊,誰去實踐那個?看到人我隻有食慾。”
“但是好像偶爾也有血族和人類相愛的事……吧?”
“那些不是人族瞎編的嗎?原來是真的?”
吸血鬼們一時大受震撼,紛紛不可置信地向尼古拉斯看去。
事已至此,徹底被綁上賊船的尼古拉斯有口難言,隻能不忍直視地閉上眼睛點點頭:“對,就是她說的那樣。”
“那,那你的父母是誰啊?”被忽悠住的血族忍不住追問。
於是蘇珊故意露出一個帶點懷念又非常悲傷的笑容:“他們的名字愛德華和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