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封池被他哥封蔚海關到這個訓練營已經很長時間了。
這裡是封蔚海自己的人才訓練基地,其規模設施絲毫不亞於國家級的軍事訓練基地。
而其中他待的這個訓練營更是以魔鬼基聞名的魔鬼訓練營,專門為他培訓那種類似於特種部隊、死士的地方。糀澀綺額峮魏恁症鯉陸⓪Ⅲ𝟕零⓺𝟕Ǯ九玩證岅皢説
裡麵的訓練是都是真槍實彈的演練,有些訓練危險至極,甚至還有荒野求生類、極地逃生類,據說在要畢業時甚至還會被送去一些戰亂地區經受最後的考試,換言之,能從這裡活著走出去的都是經過了鮮血和死亡曆練頂尖人才。
這裡的每一個人員都是從他的訓練基地裡千裡挑一的人才,而封蔚海把他一個普通人送到這裡無異於是打算直接把他弄死,最基本的基礎訓練都能要了他的老命,更不要提那些危險的,要人命的訓練。
在進來的第一天,封池就被當成一個物品,被毫無尊嚴的扒光了衣服,收走了所有的私人物品,徹底與世隔絕,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群冇素質的糙漢子還調侃他是白斬雞。
簡直是放屁,故意汙衊,他明明很喜歡健身,在健身房的時候還練出了六塊腹肌,他的肌肉線條比他們這群野蠻人的肌肉線條漂亮多了,那個男人可喜歡了!
就因為他下體冇有毛,就說他是白斬雞簡直是汙衊,他本身的毛髮不要太旺盛,隻是因為那個人不喜歡下麵有毛的,所以他才剃掉。
說起那個人……
還不得不提起以前的一場荒唐事。嘩色綺鵝㪊魏你證鯉6叭⑺舞o九𝟟շ一譕彡檢板
那時候他父親生日,封蔚海要回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打小就一直怕封蔚海的他,惶恐不安的幾天冇怎麼睡好覺,甚至有想著要怎麼找個藉口跑出去不去參加他父親的生日宴,但這種情況他卻不可能不去,否則他媽非得擰爛他耳朵不可。
為了緩解心情,當時他就跑到了一個會所喝酒,然後莫名其妙的被人誤當成了一個鴨子。
而那時,他腦子裡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冇有否認。
他裝成了鴨子,然後跟著那群人度過了一個極其荒唐的一夜。
這件事絕對是他這二十年裡做過的最最荒唐的一件事。
事後,縱慾過度的他第二天的時候差點連床都下不了,下麵那個地方被捅成了一個紅腫的大洞,合都合不攏,肚子裡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
可憐他當了二十年的鋼鐵直男,一夜的荒唐,被人摘了菊花捅成了向日葵。
而最恐怖的是,他當天還得去參加他老爹的生日宴,還要去麵對那尊煞神。而他卻幾乎連被乾的連床都下不了,心裡不停的咒罵那個長著驢玩意兒的男人。
他托人買了藥,上完藥之後才艱難的拖著疲憊痠痛的身體去參加他爹的生日。
中途他果然看到了他哥那尊煞神,他單單是站在那裡,就發出了生人勿近、唯吾獨尊的氣勢,他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時候,讓他本就腿軟的雙腿,更加痠軟,止不住的發抖,丟臉丟到家了。
好在,他媽中途發現了他的不適,看他可憐,讓他提前回去休息了。
宴會過後,那個煞神不僅冇走,還回到了家裡,害的他整日惶恐不安,生怕與他碰麵。更要命的是,那天那個把他當成鴨子的男生不知道怎麼有他的電話,竟然又開始聯絡他,他找他過去,甚至還給他發了一些當時的圖片和視頻。
裡麵的他和那些人一起,場麵幾儘淫糜,讓他自己看了都臉紅耳赤,手機都差點冇拿穩。
然而,最要命的是封蔚海那個煞神竟然出現在了他身後,看到了手機上的東西。
他發誓,那是他人生中最恐怖,最黑暗的一個場麵,在封蔚海拿走他手機的時候,他當場都直接被嚇哭了。
他最不堪的畫麵被這個男人看到了!
他肯定會更討厭他了!
果不其然,他被封蔚海禁足了!
連同手機也被砸了!
再然後冇過多久,封蔚海就失蹤了。
那時候封蔚海的產業那裡群龍無首,他父親就交閤家裡的叔叔伯伯們打算暫時接管。在他父親的強力支援下,他就被趕鴨子上架暫時替代了封蔚海幫他管理。
但他能力有限,根本就管不了。
那些叔叔伯伯明顯都有異心,隻是藉著他的勢頭想乘機把手伸進封蔚海的產業,他父親也一樣,甚至比其他人伸手伸的更厲害。
他當時雖然覺得不好,等封蔚海回來後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會被收拾。
但他父親說,他不撈,這些產業就便宜彆人家了,他撈的話,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雖然心裡麵不是很讚同,卻也冇有彆的辦法。
那時候他壓力很大,家族裡的那些人為了瓜分封蔚海的產業,不但不幫忙找人,甚至還暗中使絆子,希望他永遠都回不來。他手下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要麼不服管,要麼彆有用心,從內部都已經開始腐化。
他那時候壓力太大了,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為了緩解壓力,他想要去娛樂放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對女人硬不起來了,之前的那場荒唐淫亂至極的性愛讓他食髓知味。
他甚至主動找到了那個叫季淵的少年,假裝偶遇,依舊裝作夜場的鴨子跟他上床。
他查到他學生的身份,所以他甚至都不敢多收費,三百塊一晚的價格,還不夠他來找他時開車的油費錢。
他衣服上的一顆袖釦都可以買他自己半年,被撕碎弄臟的那些衣服都足以買一輛車。
但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讓封池心裡有一種隱秘的興奮感。
而就這三百塊錢,男生還經常拿不出,一個月也最多隻能夠找他三五次,每一次他寂寞難耐的時候封池就特彆後悔,為什麼當時不在叫價便宜一點,他甚至也可以倒貼的。
那個少年簡直了,器大活好,被他操過以後他都看不上彆的人。壓力太大睡不著覺,想要放鬆、想要發泄的時候和他上床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每一次性愛都是酣暢淋漓,精疲力竭,他還經常被操的暈過去,什麼睡不著都是不存在的。
如果他是個女人,他一定會愛死他的大雞巴,甚至願意因此和他結婚,過上性福滿滿的生活。不對,他是男人,也愛死了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大雞巴。
不過結婚是可能的,他身為大家族的子弟,將來一定是會和彆的家族的女人聯姻。
所以這也是一直以來,他都以假身份都季淵相處,以免接觸過多,有時候看到季淵跟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吃醋,心裡也會很不舒服,但他冇資格指責,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兩人這輩子隻適合做炮友。
如今,他被封蔚海關進了這個訓練營,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封池還清楚的記得封蔚海回來的時候,這個原本就很恐怖的煞神就變的更加冷酷可怕,性格更加殘爆,看著他的眼神,恨不得想直接弄死他一樣。
天地良心,他明明都冇有想要搶他東西,他怕他怕的要死,哪裡敢在虎口奪食,隻是造化弄人,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是解釋不清了!
想起封蔚海對他的態度,封池便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活著走不出去了。所以在這裡,他才發現,除了父親母親之外,他最想唸的就是那個人,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單純的想他的大雞巴還是想他的人。
但是如果還能活著出去,他一定要和他做到天昏地暗才行。
他也不想在他麵前裝鴨子了,一個月才能做三五次,太虧了。他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性愛自由!關於以後結不結婚,以後再說吧,他現在已經想管那麼多了!
這裡的生活說苦累都是簡單的,簡直是要人命,剛開始來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脫一層皮,每次訓練結束的時候他教爬都爬不動。
那個教官凶悍到簡直冇人性,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差點就死在了這裡,他在野外訓練時誤入了雷區,差點冇把自己炸死,那個跑來找到的凶狠的教官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將他護在身下,他冇死,但那個男人卻斷了兩條腿。
那是他離死亡最近的時刻,在醫院裡,他偷了醫護人員的手機向他父母求救。
他滿懷期待的等待著,結果等來了封蔚海。
他居高臨下,以看著廢物垃圾的目光看著他,並帶他參觀了被他拘禁關押起來的他父親的人,然後把他像垃圾一樣踢到了普通的訓練基地。
裡麵的訓練強度依舊很大,但卻基本的生命安全卻是保障了。
有時候他也會經常想起那個為了救他被炸掉雙腿的男人,愧疚不已。
在訓練基地的第三個月,他又終於摸到了電話,那時候的他事先想到的不是給自己父母打電話,第一個撥過去的是季淵的號碼,再次聽到他聲音後封池喜極而泣。
他失蹤了三個月,也不知道他有冇有想他。
他拿起絮絮叨叨的跟他講了很久的電話,訴說著自己的思戀,他不敢跟季淵透露自己的訊息,隻是說自己現在在國外上學,封閉式管理,一時半會回不來。
他倆之前基本隻有性,以往大多數情況都是隻直奔主題,很少有這樣的交流。
如今形勢所迫,隻能純聊天,但這種交流卻給他一種如同分居異地情侶一樣的感覺,雖然冇辦法有肌膚之親,但也很幸福。
少年笑著讓他好好加油努力。
封池笑著應著他。他想,在他眼裡,他應該是一個挺勵誌的鴨子吧,都已經能從鴨子到國外去留學了!
也不知道他到時候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跟他挑明身份時他會不會震驚的說不出話?
打完電話後封池跟個懷春的少女似的腦補著。
得虧是剛剛打的是電話而不是視頻,否則封池就能看見那個跟他通話的人是他在他哥封蔚海的床上。那個他最害怕最忌憚的煞神全身赤裸著,下麵兩個穴都被乾的開了花,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在男人接電話的時候都還一直趴在男人腿間替他吞吐著雞巴。
……
訓練營裡的生活枯燥而乏累,封池每天都被巨大的訓練量壓榨的精疲力竭,很多時候到也冇精力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訓練結束後沾床上就能秒睡。
他挺恨封蔚海的,這整個基地都是他的秘密訓練基地,這裡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人,他們都知道他就是封蔚海最討厭的那個封家的私生子弟弟,他們頂頭上司最厭惡的人,所以這些人對他都冇好臉色、欺負他、孤立他。
因為之前他在野外訓練誤入雷區,差點把自己炸死,還連累了他教官被炸斷了兩條腿的原因,這些人更加討厭他,經常在訓練新人時拿他當反麵教材。
“人家這位爺是個來鍍金的小少爺,所以遇到危險了會有人拿命替他擋!你們這群泥腿子都是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除了你自己的家人愛人,冇人會在乎!所以他媽的都給老子打起一百八十個精神,彆他媽的跟個傻逼似的在埋雷的時候把自己給炸了!”
那些危險的任務訓練也不在讓他上場,所有人都在拚死訓練,就他一個人站在訓練場地外被迫圍觀,那些累到半死,身體負傷的隊友在訓練結束後看著他的目光讓封池臉色發燙,無地自容。
當他跟不上訓練節奏時,那些教官也不會強求他一定要完成任務,隻會當著全員的麵譏諷他。
“畢竟是金貴的小少爺,哪能跟我們這些皮糙肉厚的糙漢子相比,完不成就彆他媽的強求,傷到了金貴的身體了那可就不好了。”
“那誰誰誰,你們還不趕緊撫人回去,不,是八抬大轎的抬回去,好生修養著,在從外麵請幾個美嬌娘貼身伺候著,這才配得上小少爺的逼格!”
下麵的人不停的起鬨,嘲諷著,自尊心嚴重受挫的封池不得已強撐起精疲力竭的身體,咬著牙也要死命的把任務做完。
一些日常的基礎性訓練,像什麼負重日跑五公裡,每日五百組仰臥起坐,俯臥撐,射擊打靶,軍體拳,格鬥之類的日常訓練,其他人五點鐘就能結束,還能去吃個晚飯休息,封池可能要做到深夜,才能勉強將一天的任務量完成。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身體素質跟不上,被累暈過好幾次,後來也就慢慢的習慣了。
每次回到宿舍都是精疲力竭,沾上床就能立刻睡著,陷入深度睡眠,聽人說他最誇張的時候上床三秒就能聽到他的鼾聲。
而也恰恰如此,封池基本冇時間冇精力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訓練營裡的生活單調枯燥且充實至極。
後來他身體素質慢慢上來後,封池就勉強能和他們一樣跟得上訓練進度了。甚至在練習槍擊訓練時因為從小就摸槍的原因讓他還取得了一個不錯的好成績,有史以來第一次讓人刮目相看,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對他態度微微有了一些改變。
在後來的訓練當中,封池也不甘落後,他付出比彆人更多的努力,更高強度的訓練,逐漸開始追趕上了他們,甚至還隱隱要趕超於人。
然後由於他這個廢物小少爺的崛起趕操引發了其他人的擔憂,導致他們這個營裡的訓練氛圍特彆好,在每個月的月底比拚當中,他們營一直穩居第一。
在三個月後一場對抗賽中,他還差一點獲得了新人王的稱號,最後雖然不敵,敗給了另一個選手,但他在營地裡的地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這裡強者為尊,冇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他的能力和優秀的表現獲得了大家的認可,讓大家對他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甚至還交到了幾個不錯的朋友。
那個打敗他的新人王算一個,長的不如他英俊,是特彆臭屁的一個人,明明對彆人他態度很不錯,但對他總是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模樣,跟他欠他八百萬似的,當時他挺討厭這人的,後來在一些事當中,封池也改變了想法,當然,這是後話了。
在度過新人魔鬼三個月以後,之後的日子就好過了,因為他身體已經差不多習慣了。所以說,有時候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之後的管理的也冇那麼嚴格了,他每週還可以跟外界打電話交流。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傢夥。
封池在電話裡絮絮叨叨,東拉西扯的跟他聊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教官黑著臉給他掛斷了電。
原本因為每天都被壓榨到精疲力竭的身體,在經沉寂了三個多月後又重新被點燃了慾望,一想到那個男人,封池就忍不住回想到那種交纏蝕骨的性愛。
當天晚上他就做起了春夢,夢裡和季淵抵死纏綿,被他狠狠的貫穿身體,頻頻帶入極致的高潮。
夢醒後,內褲裡一片狼藉。
大家都是男人,那濃烈的腥膻味哪裡瞞得住那些人,一大早的,就被室友們狠狠嘲笑了一翻。
出了大醜,冇想到反倒拉進和這些人的關係。
有些時候,在訓練結束後的晚上,他們竟然還帶著他一起偷偷看黃片。
在這裡,小黃片可是個好東西。
一大群大老爺們偷偷躲在寢室裡,可能還混雜著一些其他寢室的男人,更群青春期的小男孩似的偷偷摸摸的看著黃片,評論著裡麵女人奶子大,身材好,叫的騷。
封池的關注點卻放在了男主角身上。
可惜,那些男的長的冇他男人好看,雞巴也冇他男人大,床上功夫也冇他男人好,做愛時他床上的女優明顯都是在叫假床,裝的一逼。
哪像他,每次都是真的被操到神魂顛倒,高潮迭起。
看完黃片之後封池覺得更加難熬了,身體饑渴不已。
那些不要臉的男人已經自顧自的打起了手槍,四周都是一群雙眼冒著綠光的饑渴男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他雙腿都忍不住發軟,下麵都已經開始流著淫水了。
封池還要臉,受不了這樣的場景,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一雙大手就握住了他的命根子,嚇了他一大跳。坐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一邊給自己擼著,一邊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陽具。
“嘿,哥們,互幫互助唄!”
封池哪裡見過這種陣勢,除了季淵,他還冇和彆的男人做過,正想要拒絕,突然又被這個男人的動作弄的忍不住爽到喘息。
他的手法很好,手指靈活的在他陽具上擼動著,很賣力的伺候著,接著湊近著他身邊,拉下他的褲子放出他硬的流水的陽具,雙手緊握住和他自己的陽具緊貼在一起,相互磨察。
“彆擔心,男人之間互相打個手槍很正常!”那個男人喘息著說道。同時眼神示意他看向其他人,除了他倆,也確實還有一些男人互相給對方打著手槍。
封池心理上雖然有些排斥,但生理上的快感和渴望又讓他冇有拒絕,也許這就是正常男人之間的交往方式吧,他心裡這樣想著。
一起扛過真槍,還一起打過手槍,讓他和這群男人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
雖然訓練的日子很辛苦,卻也過的很充實,冇有外界那麼多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紙醉金迷。
早上能搶到一頓好菜,訓練時突然因為某件事而減少今天的訓練,能偷喝到一口酒,抽到一支菸,野外訓練時偷偷捕到一些野味燒烤,大晚上看個毛片手擼一把,就是這些男人最大最樸實無華的快樂。
訓練營裡有很多gay,有一些是天生的gay,有些是因為憋太狠了,因為是封閉式管理,又全都是一群男人的原因,時間久了以後難免就會憋不住。
他經常在廁所,浴室,小樹林裡發現一些苟合的夠男男。
有一次,甚至是在他們的寢室裡,就在他的下床,那個狗男人勾搭了另一個寢室的男人直接在他下床就做了起來。
他下床勾搭的那個男人,還是他第一次看毛片時拉著他一起手淫的那人,當時他還天真的以為男人之間看毛片打手槍是很正常的,直到後來,這男人三天兩頭糾纏他,他才知道,他是個gay。
後來他在拒絕他後,這人竟然跟他下床的勾搭在一起了,他在他們寢室裡,當著他們的麵做那苟且之事。
他叫的又騷又浪,甚至還勾搭上了寢室裡其他個原本正常的直男也加入了戰局,害的封池一整宿都冇睡好,被逼著跑到其他寢室睡覺去了。
就是那個新人王薑迅,表麵很臭屁,其實人挺不錯,跟他勉強擠了一整晚。
他還從來冇有跟除了季淵之外的其他男的睡過一張床,老實說,挺不習慣的。可能是因為前半夜又被迫聽了半夜的活春宮,弄的封池在睡覺時也做起了春夢。
夢裡的他在宿舍看完毛片後,那個男人說他早看出來他是gay了,想要跟他上床。
封池哪肯同意啊,結果被他們寢室的一群人給按在床上,打算來強的。
好在他男人出現了,把那群狗東西打的屁滾尿流,並把他按在床上,他一邊罵他是個不守婦道的小騷貨,儘在男人堆裡給他撩騷勾引人。
然後一邊打他屁股,一邊用大雞巴狠狠的懲罰他,要操爛他的騷逼,讓他在也不敢發騷。
他被他的大雞巴操到痛哭流涕,又痛又爽,簡直讓人慾罷不能,欲仙欲死,被操到哭著求饒,但季淵也不肯放過他,說要把之前欠下的一次性補回來。
他被操的正爽,然後就被起床的號角瞬間驚醒!
跟他擠一床的薑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而他的褲子,很不幸的又全都濕透了。
跑回自己宿舍的時候封池看到了掛著兩個黑眼圈的薑迅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那眼神和一看就是一夜冇睡好的黑眼圈讓封池有些無地自容,心想著該不會是自己做春夢的時候不小心說夢話被聽到了吧?
封池做賊似的低著頭,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裡,那一群雜種也都才起床。
隔壁宿舍的那個男人竟然還是睡在他床上的,見他進來後衝他一笑:“不好意思啊,昨夜乾的太激烈了,也就隻有床是乾淨的,所以我就睡在你床上了。”
他豔笑著,光溜溜的從他床上下來,下來時還故意扭著那肥美豐滿被人乾了一整夜已經開了花的大屁股。
下床的男人順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罵著騷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揉捏著他的屁股,引的男人一陣嬌喘,其他兩個舍友又是笑罵著他大早上的發春。
靠,這宿舍簡直冇法呆了!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為了報複他當時拒接他的追求還是咋滴,經常隔三差五的就往他們宿舍跑,在他床下跟那些男人上演活春宮,逼的封池冇辦法隻能不停的往薑迅宿舍裡跑,跟他擠一窩。
被舍管抓住了好幾次,他都想要申請調換宿舍了,然後,猝不及防的,他就被突然告知,他可以離開了。
離開?
去哪?
封池當時一臉懵逼,完全冇想到自己要離開這件事。
直到他家裡人開車進來接他回去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封蔚海要放他走了嗎!
呆了整整半年,離開的時候是那麼的猝不及防,剛剛接受訓練,他就被長官叫到了辦公室談話。走時,他還跟薑迅他們約好下午他要跟他一起對練這事來著,然後出來辦公室,他就看到了來接他的人了。
他都還冇做好準備呢!
但時間很有限,他隻能匆匆忙忙的跑過去和薑迅,還有其他朋友告了一個彆,簡單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被帶走了,離開了這個他待了整整半年的地方。
……
才隔了半年,封池竟然有一種重見天日和恍如隔世的錯覺。
家裡依舊雞飛狗跳,破事爛事一大堆。
他媽見了他後拉著他哭哭啼啼的哭了大半夜,說他受苦了,受罪了,她不停的在他父親麵前罵著封蔚海冇良心,白眼狼。
他父親也憔悴了很多,聽說這大半年,封蔚海竟然一次都冇有回來過,也一次都冇有跟他這個父親聯絡過,他在盛怒之餘,竟然還有一點其他的意味。
以前封蔚海還在意這個家時,這裡的人對他冇有好臉色,但如今他表示出一副要徹底決裂,永不踏進封家的樣子,他們又開始慌了。
這家族把他培養到那麼大,現在他做大了正是應該反過來反哺家族家族的時候,竟然要與之決裂,顯然是不劃算的。
之前些個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族人,這段時間都紛紛來勸封老爺子,讓他好好去緩和一下跟封蔚海的關係,似乎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都默契的忘了他們之前的貪婪模樣。
剛開始封老爺子還生著氣,不願意搭理那個孽子!
後來也不知道誰竟然打聽到了封蔚海突然有了孩子這事,封老爺子才慌了神。
以前不管他如何對待他,他逢年過節,每逢大事,封蔚海總會回來,不管族人會不會給他好臉色,他總會回來的。
而如今他有了孩子這種大事,竟然都冇泄露出風聲,絲毫冇讓他這個當父親的知道,是真的冇把他放在眼裡了!
這個翅膀已經徹底硬了,他想管也管不了兒子更加不喜,除了怨恨不喜之外,又多了一絲彆的情緒。
有些東西可能就是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懂得珍貴。
但封老爺子也是個傲氣的,不想承認,也不想服輸。
他這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
他要好好的管教這個兒子,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他身上培養他。
經過半年的與世隔絕,封池除了身體上的變化外,心理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對於家族裡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破事,如今卻看來反倒明瞭很多,對此不甚在意了。
父親把他安排進家族產業裡,空降成了總公司的大總裁,手把手的教導著,明顯是要把產業都教給他,他冇有拒絕,也不像之前那麼誠惶誠恐,害怕封蔚海以為自己要搶他家產都他怨恨上。
之前有幫封蔚海打理過他的公司,又在他的老窩裡待了半年,窺一斑而知全豹,他發現封蔚海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多。ǪԚ[畫濇㪊①𝟘②參妻四一⓻𝟔澪龕罪薪洉續
他覺得,封蔚海可能根本看不上封家的這點家底,也有可能,其實他壓根也冇那麼討厭他。
他以前覺得封蔚海很討厭他這個私生子,討厭到甚至是想要弄死他,現在想想他發現自己好像想太多了。
從他被扔進訓練營這件事情來說,與其說是想折磨他,倒不如說是在磨練他。
雖然封池不願意承認,但他不眼瞎,那些看似很凶狠,但他冷眼相待的教官,訓練他的時候毫不留情,但是遇到真正的危險時,他們會拿命護著他。
剛開始心態不好,快崩了的時候,也恰到好處的有那麼一個人開導,安慰,勉勵他,除了戰鬥訓練之外,還要藉著各種特訓,學習很多其他方麵的知識,其中包括一些微表情管理法,心術,管理、用人之類感覺跟那個訓練軍事部隊冇什麼關係的知識。
雖然隻有短短半年,但在這半年當中,他確實受益匪淺。
所以在接手父親的公司後,封池當時第一件事就是給封蔚海發了資訊,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想法,結果他一直冇回,這讓他心裡又百味雜陳,不知道封蔚海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又去見了那個季淵。
對方看上去變化不大,半年不見,還是那副清瘦白皙的模樣,人長高了些,劉海有些長了,遮住了一些眼睛,穿上衣服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看上去還挺內斂文靜,人模狗樣的。
但在床上的時候,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如同淫魔在世,行事百無禁忌!
不過,爽也是真的爽!
他的技術更好了,下麵那顏色都深了很多,腹肌都練出了來,在他不在的半年中肯定也冇少跟其他人鬼混。ǬǬ*埖繬峮⒈靈𝟚③漆4依⒎六0闞樶薪逅緒
從一開始他就是個不老實的,他們之間的初次都還是在夜店裡的那場多人運動裡相遇的,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線有多低。
封池心裡有些怨氣,他在訓練營裡憋了整整半年,他卻在外麵夜夜笙歌。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是肯定的,之前想過的想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猶豫了。
算了,先這樣吧,就隻做個單純的炮友關係。
但後來的事卻是讓他始料不及的。
幾天過後,他哥封蔚海孩子滿周月了,他藉此機會跑去找封蔚海了。
雖然封蔚海冇有邀請他,但也冇有阻攔他。
在他舉辦的宴會廳裡,他看到了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能想象嗎,封蔚海那個大男人抱著孩子的畫麵,老實說,在他冇有親眼看到的時候他都絕對想象不出來,那個男人竟然也有溫情的一麵。
他抱著孩子的動作熟練輕柔,雖然依舊冷著臉,但神色中卻帶著柔和,慈愛。
雖然這兩個詞可能跟封蔚海這種男人完全不搭邊,但當時給他的感覺確實是這樣的。
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孩子,隻不過很奇怪,整個宴會廳冇有女主人的痕跡。
他走了過去,看著被封蔚海抱在懷裡的孩子。
剛滿月,小小的一坨,皮膚白嫩的如同牛奶毫無瑕疵,眼睛圓溜溜的如同頂尖的黑寶石,小手看向他的方向抓,衝著他啊哇的揮著手,咯咯的笑著,彷彿在歡迎他的到來似的,非常討喜,靈動。這個小傢夥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子的機靈,聰慧,感覺長大後不是一般人。
“他叫什麼名字?男孩女孩?他母親是誰,怎麼冇見一起?”
封池伸出一根手指頭逗弄著他。
小孩歡快的抓住他的手指,抱著放到嘴裡,嘖嘖的吸吮著,跟吸奶似的,一邊吸,眼睛還眨巴眨巴的看著他,笑的一臉歡快,非常可愛的寶寶,讓人心都化了。
封蔚海嫌棄的把他的手拿開,用柔軟的小毛巾給孩子擦了擦剛剛糊了一嘴的口水,動作輕柔的不像話,簡直看不出是這種男人能乾出來的事。
他身上奶味很重,應該是長時間抱著這個孩子的原因,要是放在一個母親身上很正常,但放在這個男人身上讓人覺得異常的違和。
“封天澤,男孩。”
封蔚海不欲跟他多說,抱著孩子便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到了封蔚海走的時候有一絲不自在,耳朵也在發紅。
宴會正熱烈,突然一個女生不小心經過時把一杯酒撞灑在了他衣服上,擺脫女人恐慌的在他身上亂拍的手,封池去了樓上房間,打算重新換一件衣服。
在經過某個房間的時候,他從虛掩著的門縫中好像聽到了季淵的聲音,正在裡麵和彆人進行激烈的肉搏。
那聲音,隔著門他都能隱隱的聽見另一個男人的淫叫聲,很粗厚,渾濁,甚至還有一絲耳熟。
他之前好像在宴會上有看到季淵的身影,先前封池還以為是錯覺,畢竟以他一個學生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進來的。
但現在,他哪裡還不明白,肯定是那傢夥勾搭上了大款了。
這混蛋東西,昨天晚上纔跟他做完,今天又在他小侄子的滿月宴上跟彆的男人亂搞。
封池心裡突然發怒,一腳踹開門進去:“季淵!你……”
“唔呃、啊啊啊!!!”
床上那個男人正好被操到高潮,淫叫聲因為他的突然闖入瞬間變了聲調提高了好幾個度,勾在季淵腰間的雙腿都突然緊繃的肌肉爆出,連腳指頭都緊縮在一起。
空氣中除了濃濃的情慾味道,還有一股濃烈的奶香味。
一旁的嬰兒車上,那個小寶寶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淫亂的一幕,然而當他進來後又轉向臉對著他張開著手笑著,啊巴啊巴的說著什麼,好像是想要他抱抱一樣。
不要臉的狗男人!
怎麼能當著孩子的麵做出這種苟且之事!
封池也是氣瘋了,絲毫冇想到為什麼封蔚海的孩子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衝上去就抱起孩子。
“放下他!”床上的男人厲聲說道,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你們簡直是不要臉!!”
封池怒目看向他!但在看清對方後瞬間變了臉色,變成了:“你、你、你……”
他跟見了鬼似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封蔚海推開身上的少年,少年那粗大的陽具從他身體裡拔出,發出了“啵兒”的聲響,被射進在女穴裡的精液瞬間從那個紅腫熟爛的肉穴裡涓涓流出。
他身上奶味很濃,胸部腫脹的如同女人的乳房,上麵被咬了好幾個牙印,青青紫紫,被吸到紅腫的奶頭還分泌著乳白色的奶汁。
他在推開季淵後迅速披起一件外套,翻身下床,一把奪過封池手中的孩子,冷厲的如同淩遲般的目光看著他:“滾!!”
就這麼一個字,卻帶著無上的威嚴。
封池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腦子一片空白,然後迅速飛跑了出去,一個人躲在廁所裡,把自己關了好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他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臉,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太荒唐了!
怎麼能夢到這麼荒唐的事!在廁所待了好長時間,他才把嚇的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稍微平複了些許。
在下樓時,他又在宴會裡看到了封蔚海。
抱著孩子,依舊是氣場強大,不怒自威,跟他之前在房間裡看到了判若兩人。
在他身邊不遠處還跟著那個男人,正在逗弄著孩子,氣氛溫馨,看上去其樂融融。
許是注意到他的視線了,那個男人還抬起頭衝他一笑,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打招呼,也像是在挑逗。
一邊正在跟人談話的封蔚海注視他了他們的小東西,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封池立馬就不自在的低下了頭,紅著眼睛,逃離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