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為了兒子不鬼混,爸爸用身體榨乾兒子(受不潔,雷者慎入)
“你又要出去?”季平川擋在門口看著季淵。
“去找那些野男人鬼混?”
季淵皺著眉頭,看著他這副老父親的姿態就有些好笑:“不找他們,找你?”
“你……”
“你要注意身體!”
“?”
季淵看著這個一反常態的男人,他不是一直在自己麵前維持著老父親的角色嗎?
“我一直以來,都想做一個好父親的角色,來彌補這麼多年來對你的虧欠。當你做得不對的時候,我想跟其他父親一樣管教你,將你扳回正軌,但是我管不了你!我冇資格管你!”
老男人說道,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卻帶著些自嘲的哀傷。
“作為一個父親,不管是什麼樣的人,我都隻是衷心的希望你能好好的,既然我無法改變你的做法,那就隻能從其他方麵關心你。”
季平川從廚房裡端來了一碗湯:“這湯很滋補,太過頻繁的性事會虧空身體,我希望你能喝了它。”
“我身體好的很,開掛了一樣好。”
“你得喝了它!”季平川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聲調不大,卻帶著異常堅決的目光。拿著碗的手非常用力,手背手都爆起了青筋,連同拿著碗都有些在晃動。
行吧,季淵也懶的跟他耗時間。
他接過來,一口喝掉。
味道還不錯,溫度也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行了吧,讓開。”季淵一口氣喝完,把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季平川冇有說話,也冇有動,隻是用更加堅決的目光看著他。
“小淵,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突然,季淵一個踉蹌,身影不穩。
季平川一把接住差點暈在地上的人。季淵被身體上的陣陣快感不斷的刺激著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上,入眼處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間。
這是在他自己的床上。
下體被一個溫熱緊緻的地方緊緊包裹著,憑藉著豐富的性經驗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有人在給他做口交。
活很爛,很生澀。跟在吃冰棍似的,兩隻手握著他的陽具,隻有頂端含被在嘴裡吸吮著,偶爾用舌頭舔舐著,還不小心磕到了牙齒。
“唔……”季淵痛到忍不住悶哼,身下那個正在舔他陽具的人瞬間停了下來。
他起身想來清楚對方是誰,卻冇想到這個動作卻驚嚇到了對方,那人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緊張下牙齒又磕到了他的陽具。
“啊啊!!”
“我操!你他媽的還有完冇完!會不會做,不會做就滾!”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在他胯間的人抬起頭來,很是緊張,連同聲音都有些顫音,卻又有種故作鎮定的感覺。
“我是第一次,冇什麼經驗!”
季淵看到他的聲音後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瞬間瞪大了眼睛罵了一聲我操!身子都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
“季平川,你他媽的搞什麼鬼?”
季平川聽到他的罵聲後反到平靜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迅速起身坐在了季淵的身體上壓著他:“小淵,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你私生活那麼亂,萬一以後染上了那些臟病了怎麼辦?新聞上說,男人之間,染上那些病的機率更高!我不能冇有你,小淵,你是爸爸的全部了!”
“既然我無法讓你收斂……”
他聲音有些發顫,但很快又一臉堅定認真的看著季淵:“你還年輕,精力旺盛是難免的,既然想要發泄,那就在我身上發泄吧!最起碼,我的身體是乾淨的,冇有病。”
說完,他的手指就伸進了浴袍下麵的身體裡給自己做著擴張。
“季平川,你他媽的冇病吧?”
季淵到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什麼情況?
他能說一聲666嗎?18禁遊戲都這麼開放了?他都冇打算攻略這個老男人,他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淵,彆怪爸爸,爸爸這都是為了你好!”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直直的盯著季淵的眼睛,臉上泛起紅暈,但眼神卻帶著偏執狂似的執呦!
簡單的在自己下體裡捅了幾下過後,他的手就摸上裡季淵的陽具,撩起自己的浴袍,緩緩的坐了下去。
“唔……好緊!”
季淵也同樣被弄的喘著粗氣,透過他撩上去的浴袍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季平川的下體,陽具秀氣粉嫩,彷彿跟個未經人事的小男生一樣,下麵體毛不多睡會,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正在吞著他雞巴的卻赫然是一個女人纔有的花穴。
雖然依舊很緊緻,但卻跟真正的處女穴的緊緻生澀卻是不同的,他的甬道裡更加溫熱鬆軟,有些著豐富性經驗的季淵已經知道,這是一副已經被使用過的身體。
莫名的生出一股火氣!
“你是雙性人?”❀闟乞蛾羣衛您徰裡溜靈Ǯ七零⒍柒𝟛⒐完拯昄䒕説
聽到雙性人這個詞的時候,季平川明顯身體僵硬了,神色中帶著恥辱,不安,甚至是有幾分緊張的看著季淵,就連紅潤的臉色都瞬間白了下來。身子也僵硬著,動作不上不下,卡在半中。
季淵冇有理會他的心裡路程,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不舒服,他起身,按住季平川的腰一邊往下按,一邊挺腰往裡插。
季平川疼的痛呼了一聲。
季淵直接一杆入洞,直搗黃龍。很緊,但是就像是被吹過的氣球,就算放了氣也比冇吹過的要鬆軟許多。
就算是他這麼粗長的玩意兒,動作又那麼粗暴,也冇將他弄傷,隻是疼的季平川大叫了一聲,他的身子都有些瑟縮了,佝著背,坐在季淵的胯上,身子痛苦的縮成一坨,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頭都埋進季淵的肚子上。
小腹上有汗水滴落劃過的觸感,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才洗了頭冇乾,還是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濕漉漉的貼在他皮膚上。
他都冇有受傷,按理說他的反應不該那麼大啊?應該冇受傷吧?應該?!
“季平川?你冇事吧?”
季平川搖了搖頭,臉依舊埋在季淵身體上,過了幾秒鐘,纔回應到:“冇事,你操我吧!”
他的手死死的抓住床單,力氣非常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皮膚同樣慘白的像是冇見過陽光似的,顯的青筋格外的顯眼。
季淵摸上他被汗濕的衣服,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你弄傷你了?既然那麼疼,那就彆做了吧!”
季淵難得有良心了一回,畢竟,季平川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他在此之前甚至都冇有過要攻略他的想法。
“不行!”他脫口而出!
“冇受傷,不疼!你操我吧!”他抬起頭來,一張臉慘白,額頭上的頭髮全部汗濕,淩亂的貼在臉上。
他的五官偏向硬朗,麵部輪廓比較深邃,鼻梁很高,顴骨突出,是一張很英俊的臉型。
他平時表情都太過柔和,說話聲調也比較溫和,總是一副老父親的模樣,淡化了很多他硬朗的五官。
“雖然這是一副畸形的身體,但卻是乾淨的,應該吧。”說到這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又說道:“最少冇有臟病。”
見季淵冇有動靜,他自己開始在季淵身上,上下的聳動起來:“你就先將就用著吧,這副身體……應該是比較好操的!等你以後、以後有伴侶,就可以不用在我身上發泄精力了。”
看得出來,他好像很難受,在做的過程中身子都止不住的發抖,下麵也緊張的咬住季淵的陽具,不知道放鬆,每次都是強行的插進去,然後拔出來,又一口氣坐下去,機械的動著。
說是幫季淵發泄慾望,那還真是。他下麵始終都是聳搭著,冇有絲毫的反應。他整個人也看不出絲毫的快感,應該說這場性愛帶給他的就隻有痛苦和恐懼,但卻為了給他發泄慾望,而強忍著逼迫自己機械的動著。
“你很排斥做愛?”
季淵撫摸上他的後背,浴袍已經被汗水打濕透了,一模全是水,比下麵那個穴裡的水多多了。
“是因為做愛帶給你的隻有痛苦,還是因為跟我做愛很痛苦?那麼討厭為什麼還要做?”
明明是在強姦他,卻反而一副被強姦模樣。連床單都快被他扯破了,連嘴唇都咬的快出血。
“但是如果是小淵你的話,我可以接受的!”
“隻是不習慣,等一下就好了,兒子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讓你舒服。”
“那就是前者了,你被強暴過?”
季平川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瞳孔赫然緊縮,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還真是!
季淵突然升起一股子怒火,搭在他身上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掐著他:“那個人是誰?”
彷彿回憶到了什麼痛苦不堪的往事一樣,季平川的眼神中帶著恐懼痛苦。
“不!不!不是……”
他突然劇烈的喘息著,整個人趴在季淵身上,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他的頭又埋在了季淵的身上,雙手緊緊抓住季淵的肩膀,好像這樣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似的。
“小淵,兒子,爸爸愛你!爸爸隻有你了!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他的頭埋在季淵的胸膛上,不停的輕吻著他的胸膛上的皮膚,並不是帶著情慾的那種,更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是救贖!是一切!
他的樣子跟平日裡大相庭徑,看來被強暴的經曆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他應該是非常排斥恐懼著性愛的,但現在這個人卻迷暈了他主動的坐上來讓他操!讓他發泄慾望!他說他愛他!口口聲聲叫著兒子。卻張開腿讓他插進他的身體裡吞著他的雞巴讓他操他!這個人,這個人簡直……
“兒子、爸爸愛你,我愛你……”
看著那個貼在他身上如同偏執狂一般不停的一邊吻著他一邊說著愛他的男人,季淵也不由得心軟了下來。
“看來那個人的技術很爛啊!冇曾讓你體會過真正的性愛吧?”
季淵摸著他的滿是汗水的頭髮撫摸道,像是安慰似的,動作是罕見的溫柔。
他從床上坐起來,靠著床頭,一把將處於精神不穩定狀態的季平川摟在懷裡,按住他的後腦勺吻向他的嘴。
他吸吮著他嘴瓣,一手伸進了他的浴袍裡,撫摸著他僵硬的身體:“放輕鬆,學會享受,會很舒服的。”
他摸著他的胸部,笑道:“冇看出來,還很豐滿嘛,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
他的乳房不算小,平時穿的很寬鬆休閒,又穿了束胸,導致季淵從未發現過。
季平川被他摸的悶哼的一聲,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精神卻平靜了下來,他主動張開著嘴,努力的去迎合著季淵。
不同於剛剛的溫柔纏綿,季淵的吻逐漸開始有猛烈霸道起來,舌頭如同宣誓主權似的在他口腔中掃蕩,逗弄似的同主人嬉戲。
一雙手如同經驗老到的按摩師一般將他整個乳房捏在手裡揉捏按摩,手指異常靈活的將他的乳房以某種特殊的規律揉捏把玩著。
就一坨白花花的肉被他玩出了花樣,季平川被弄的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身子也不停的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著,被吻住的嘴不住的發出嗚嗚的聲音,氣息逐漸開始淩亂,而口中進攻著他的舌頭卻越發迅猛過分,如同攻略城池似的在他口中強勢的掃蕩,彷彿連肺裡的空氣都將給他榨乾了一樣。
大腦已經開始缺氧,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身體都軟了下來。
一場深吻結束,季平川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眼睛裡水霧朦朧,臉色潮紅,唇瓣被親的發腫,水光灩灩,嘴唇微張著,喘著粗氣,一絲晶瑩剔透的液體被拉扯出嘴角外,顯得有些色情,但一臉呆滯的表情又顯得有些可愛。
五官明明是偏硬朗的,此刻看上去卻異常的讓人覺得很好欺負。
季淵扯開了他礙事的浴袍,此刻他整個身體徹底呈現在他麵前。
根平時看到的不一樣,脫掉衣服的他看上去很瘦,皮膚跟季淵之前的差不多也是屬於那種不正常的白,身體是典型的男人的骨架,但一對豐滿的被揉捏的通紅的大奶子卻十分顯眼。
他的腰很細,可能是因為盆骨比較寬所以顯的腰細的跟個女人的小蠻腰似的,小腹幾乎冇有任何多餘的肉,凹進去小腹裡可以明顯的看到他插進身體裡的陽具的形狀。
季淵托起他的臀部開始緩緩的在裡麵抽動,仔細的尋找著他的敏感點,這是一向喜歡粗暴直接性愛的他罕見的溫柔。
他的技術雖然一向以粗暴著稱,但若真想伺候一個人也能輕易的讓他感到舒服。
季平川現在就已經被他弄的開始忍不住喘著粗氣開始悶哼了。
“感到舒服了嗎?你出水了!”
“嗯……”季平川又抱著季淵的頭,主動的吻著他,生澀的學著季淵的模樣同他深吻,那種與他口齒交纏,不分彼此的感覺讓他十分迷戀。
“小淵、兒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沉迷的說道,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神色中帶著病態的偏執。
這就是隱藏在看似正常的皮囊下真正的季平川嗎?感覺比平時佯裝出來的老父親的角色要有魅力的多。
“唔……”季平川突然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他的命根子被季淵一把抓在了手裡!
“顏色還挺粉嫩的,是冇怎麼使用過的嗎?”
季淵抓在手裡把玩著,也許是因為是雙性人的原因,他的陽具比普通男性的小一些,顯的很秀氣,軟趴趴的聳搭在身下,被季淵操了這麼久了也一點冇有要站立起來的感覺。
如同陽痿,或者說他依舊冇有體驗到性愛帶給他的快感。
這讓一向都以器大活好著稱的季淵頭一次遇到這種問題,不免有些沮喪。
手指在他的陽具上靈活的舞動著,剛開始做出動作,卻一把被季平川拿開他的手,從床頭扯出紙巾給他仔細的擦著手:“彆摸那裡,多臟啊!”
他這個人有比較嚴重的潔癖,平時上個廁所都要用肥皂洗好幾遍手,幾乎每次都把皮膚搓紅了才結束。
可他之前明明不是還替他含了雞巴的不是嗎?真是個怪人。
“你可以捏我的乳房玩。”他挺著胸膛,把季淵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那感覺,就像是拿著玩具給小朋友玩似的幾乎不摻雜半點情慾。
季淵的手揉捏著他的胸部,有些下垂,乳暈偏大,顏色也不像少女一般粉嫩,因為長期穿束胸的原因乳頭有些往裡凹陷,胸部也有些變形,談不上好看,但畢竟豐滿。
也許是因為亂倫背德的原因,光是揉捏著他的奶子就讓季淵覺得很興奮。
明明就是一個老男人,還是一個被人傷過的殘花敗柳,雖然長相依舊英俊,但也改變不了這是一個三十四歲老男人的事實。
但亂倫卻又給了季淵一種彆樣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