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大佬的性奴生涯:調教大佬/囚禁/灌精/穿淫具戴貞操鎖
一處老式公寓裡,簡單的兩室一廳,裝修也比較簡單普通,但奇怪的是門窗竟然都是花了大價錢而改造的隔音效果極好的材料。
臥室裡唯一的大床上,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被雙手銬在床頭,被一個蒼白瘦弱的男孩壓著雙腿狠狠侵犯著。
他英俊冷峻的麵容一片潮紅,眼角泛著淚花,仰著頭,張著嘴劇烈喘息著,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一樣。
一雙健壯有力的大腿被男孩看上去纖細瘦弱的手壓到他的胸前無法動彈。
明明是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卻被一個瘦弱蒼白的男孩壓在身下如同無法反抗的柔弱女子似的狠狠侵犯著。
跟男孩孱弱外表極不相符的是身下那根粗紅猙獰的陽具,此刻正快速的在男人的身體裡來回抽動,動作非常激烈,有些年頭的老式木床被隨著他們的動作被不停的搖晃著而發出聲響。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交纏的啪啪聲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騷逼夾的我好緊!好爽,好會吸,我快要被你的騷逼炸出精來了!”
“騷穴!大雞巴好吃嗎?操!好多水,雞巴被夾的好爽!騷婊子!”
季淵又加重力道對著他猛戳了幾下,手指在摳挖著他花穴,指甲在他陰核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封蔚海弓著身子發出嗚嗚的嘶吼聲,被折磨到猩紅的腫脹的花穴又吐露著一大灘的黏膩晶瑩的淫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海鹽和甜膩交雜融合的氣味氣味,又混合著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味,聞之更加勾引起了身體裡的慾火。
“騷逼都被操到淫水氾濫成災了,怎麼會有人這麼下賤!”
“被強姦都能被奸的那麼爽?你那老大的位置是靠賣屁股坐上去的吧?連紅燈區最廉價的婊子都冇你那麼淫賤。”
“一個下賤淫盪到看到男人就淫水流成河,搖晃屁股求操的婊子,被男人雞巴插進身體就會爽成騷母狗的賤貨!怪不得要在男人紮成堆的地方生活,可以雞巴吃到爽是吧?!”
“你那些屬下都是被的騷穴征服來的吧!平時發號施令的時候是不是得坐在辦公室裡把屬下的雞巴都伺候的舒服了,他們就會主動替你辦事了!”
“滾!!呃啊啊!!!”封蔚海嘶吼道!
但很快就被季淵接連不斷的攻擊他的騷點而被撞的失神大叫。
季淵喜歡用言語去侮辱他,在他隨著被慾望沉淪的時候去刺激他,讓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的淫糜不堪,在他憤怒的同時又更加賣力的把他捲進慾望裡沉淪。
季淵一邊操著一邊用力的拍打著男人的屁股。
他的身材非常有料,屁股冇有那麼過分的挺翹圓潤,卻非常緊緻有彈性,常年高強度鍛鍊的身體就連豐滿多肉的屁股都比如同人更加緊緻筋道,手感極佳。
最主要的是每次被打屁股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會露出那種隱忍的恥辱羞憤的表情,連睫毛都會簌簌的抖動,那表情,莫名的撩的季淵心裡有些癢癢的。
季淵一下一下狠狠的搗進他的子宮深處,他特彆喜歡那種操爆他的感覺,每一次操進他的身體,就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小腹上隆起的雞巴形狀。
他的身體很硬朗,還有不少傷疤,肌肉強健充滿力量,線條流暢漂亮卻並不誇張。
隻不過,在床上的時候,即便是再怎麼硬漢的男人也被季淵的大吊操的汁水橫流,淫水四濺,身子軟成一灘爛泥。
經過長時間的玩弄,他原本同樣硬挺充滿肌肉力量的胸膛被玩弄至紅腫不堪,胸部的肌肉比以前柔軟了不少,上麵滿是被抓出來的紅腫印子和牙印,兩個乳頭比之前腫大了很多,顏色也變成了豔麗的玫紅色,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漬。
封蔚海被銬住的雙手緊緊抓住著身下的床單,青筋爆出,手腕被掙紮的勒出了一道道紅印子。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沾到了臉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彙整合一顆一顆的汗珠從鼻尖臉頰劃過滴落。
因為強烈的快感,男人的小腿在半空之中掙紮飛舞著,腳背緊繃,腳趾頭都緊縮著。
他的花穴痙攣著噴出大量的淫液,被大雞巴堵在淫腔內部,在充滿水的淫腔內部,大雞巴操乾時可以清晰的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就連後穴也不斷的分泌著淫水,在每一次撞擊中,後穴裡的精水和淫水的混合物都會被順帶著從那個被使用過度而無法閉合的洞口中被帶出不少。
又一次,季淵達到了高潮,將大量的非人哉的精液沖刷似的射進他身體最深處。
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隆起,直到一兩分鐘後才從季淵才停止射精,肉棒拔出體外,大量的精液失禁般的從他的肉洞中流出。
但很快,季淵就拿出了一個按摩棒塞進了他的身體裡,尺寸不小,整根塞入,直插進子宮,小腹中還殘留的大量的來不及流出的精液都死死堵在了身體裡。
做完這些,他還得意的摸了摸被他射到鼓起的小腹。
“你的肚子被我操大了!這些可都是我的孩子們啊,你可要好好跟他們相處。”
剛剛經曆了極致高潮的封蔚海此刻還依舊處於高潮的餘韻當中,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似的癱軟在床,提不起一絲力氣,大腦裡麵一片空白,神色都是癡糜的。
季淵的話在他腦子穿過,他聽到了,本應該覺得異常羞怒,但此刻的他卻冇有一絲反應,反倒是那雙撫摸在他小腹上的手,讓他如同觸電似的被摸到身體顫栗,臉上潮紅一片,眼睛都更加的迷離。就算心裡在怎麼恨他,但身體卻非常誠實的享受著結束過後的愛撫。
那種被貫穿、填滿、射爆的感覺讓封蔚海爽到魂都快冇了!
如果說做愛期間是極致的快感,而在高潮結束後的那段時間則是極致的幸福和滿足感。
所以,當季淵摸著他的肚子,說他身體裡是他的孩子的時候,他當時並非冇有反應,大腦裡瞬間升上來的巨大滿足和幸福讓他連身體都忍不住顫栗,心臟都在拒絕跳動。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性格有些絕對的瞭解,封蔚海都會誤以為自己已經犯賤到斯德哥爾摩了。
快感疊加和認主功能可是個黃金搭檔,會讓人在被操的時候不僅感受到極大的快感,還有從身體到靈魂的愉悅滿足和幸福。
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非常容易讓人誤會那是自己是愛上了施暴者。
季淵在給他插上按摩棒後,就直接將自己的軟下來的陽具插到他處於高潮失神狀態的男人嘴裡。花色զ੧羣哽新⓵零𝟖忢⑷Ꮾ❻𝟠⒋捌君徰理嗻笨膮說
“給我清理乾淨!”
當肉棒插進他嘴裡時,封蔚海就習慣性的吸吮起來。
但當意識回籠了一點點後,他則開始咬牙恨不得咬斷那根玩意兒,但身體卻是軟綿綿的調不起一絲力。
與此同時,插在身體裡的電動按摩棒則瞬間開始震動,每個都還是最高的頻率,還依舊無處高潮餘韻中敏感至極,又具有快感疊加功能的身體,直接被插到又迅速攀頂,達到更大層次的快感。
具有認主功能的淫穴隻能接受主人大雞巴的操弄。
慾望被電動按摩棒強製喚醒達到即將高潮的頂端,卻因為不是主人的大雞巴而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滿足無法真正的高潮,隻能一直停留在最極端的那個點,如同在天堂地獄裡掙紮。
即便是意誌力強大如他,也幾乎快被折磨的發瘋,從而不得不如同救命稻草似的拚命的吞嚥著口中主人的大雞巴從而得到慰藉,滿足。
本來隻想要他清潔的大雞巴很快被努力伺候的這張嘴給弄硬了,被這個騷貨強製性的榨精後才從他戀戀不捨的嘴裡拔出來。
整個肉棒早就已經被慾求不滿的封蔚海來來回回的舔舐的乾乾淨淨。
直到被口爆之後,他的身體才真正得到滿足,達到了高潮。
看著被電動按摩棒玩弄到幾乎暈厥的男人,季淵假惺惺的說道:“嘖嘖,真可憐!”
“每次都要這樣,最後還不是得乖乖的舔,何必呢!”
“你需要補充營養了。你是希望從上麵補充,還是從下麵補充?”季淵指著被放在桌子上的那一人乳白色如同濁精的不明物體說道。
那是他從商城特意購買的營養劑,主要成分就是人體所需的各種營養物質,微量元素和水,他可以百分之百被人體吸收不會產生摻雜。
換言之,吃這種營養劑後就能變成一個不需要拉粑粑的仙女了。
也是十八禁遊戲裡的小受專用爆款!不僅可以從上麵吃,還能從下麵灌,用來調教也是非常受歡迎的。
根據用戶的不同需求,還可以定製成各種口味,各種濃度,各種款式。
季淵非常惡趣味把營養劑定製成了精液的模樣,還模擬的精液的口味,這種東西,味道非常一言難儘。
封蔚海看著桌上的那一大盆噁心的東西,瞬間胃部泛起一股不適。
“變態!”他罵道,但因為體力不支,連罵聲都很是虛弱。
得到滿足過後的季淵心情很好,對於變態這個稱呼他並不討厭:“告訴我,你是想用上麵那張嘴吃,還是下麵那張嘴吃進去?”
他微笑著說道,一副我在征求你的意見的模樣。
他身體清瘦,皮膚很白,五官有些清秀,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特彆笑起來,少了平時的陰鬱氣息,顯得更加無害。
也就隻有封蔚海知道這個看上去跟個大男孩模樣的人,是怎樣一個魔鬼。最開始他的食物還是正常的。
當時被囚禁起來的封蔚海反抗的厲害,冇少被他用各種非人的手段折磨。他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被淫辱,在冇有被季淵操的時候,身體永遠都穿戴著淫具。
猙獰的佈滿疙瘩軟刺的電動假陽具將他下麵兩個洞都填的滿滿噹噹,穿上貞操褲,陽具被特殊材質的器具束縛著無法勃起,尿道裡被插著很長一根鐵針的物品,胸上也被貼著會震動,按摩,帶電的胸罩。
一邊被這些淫具無休止的瘋狂折磨,卻又不讓他達到高潮,陽具被束縛在鐵質的籠子裡,無法勃起,整個人被這些淫具無休止的瘋狂折磨。
連暈死都成了奢望,那些淫具會在他暈過去的時候齊齊的釋放電流強製把他電醒,然後繼續在清醒的狀態下接受無休止的折磨。
如果不聽話的話就會將他塞進一個僅能勉強容納一個人的小籠子裡,冇有光源,冇有聲音,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如同被整個世界拋棄。
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活著的就隻有身上那些淫具給他帶來的快感和折磨,甚至是冇有食物和水,他所有的保持著身體所需的能量物質就全靠被強硬灌進胃裡和腸道裡的大量的營養劑,關到隻到他認錯服軟為止。
不吃飯就直接在插管子到胃裡,強硬往裡灌,或者從下麵的菊穴中,以灌腸的方式,將那些東西給他灌進身體裡。
敢反抗就折磨到不敢反抗,不聽話就折磨到聽話為止。落在這個惡魔手上,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剛剛季淵所詢問的從上麵吃還是從下麵吃就是在問他是想要被灌胃還是灌腸,如果他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兩樣都要。
封蔚海冇少嘗試那種滋味,如同豬玀一樣被強行灌食,比起身體上的折磨,那種方式更是人格上的侮辱。
封蔚海強忍住心理上的不適,麵色難看至極,頓了頓,頗為艱難的說道:“我自己吃!”
季淵笑了笑,一副老父親般語重心長摸著他的頭說道:“乖寶寶,這麼大的人了,早該學習自己吃飯了。”
季淵隻有一米七幾的身高,身材看上去瘦小羸弱,卻摸著一個身高近乎一米九的高大強壯的男人你頭叫乖寶寶,那畫麵實在是非常的違和。
摸完他的頭後,又微笑著分開他的雙腿,在他後穴裡塞進了一個同樣尺寸不小Ω的電動陽具。
之後又拿了一條特殊質地的貞操褲給他穿上,陽具緊緊的被束縛在貞操褲中,連馬眼都被一根細長的鐵針插進去堵住,連勃起和上廁所都做不到,隻有季淵的指紋纔可以打開。
之後給他帶上了一個項圈,項圈上拴著鐵鏈,如同一條被束縛的狗,在他不聽話,想要反抗時或者逃跑時,這個項圈會釋放出強電流讓他瞬間痛不欲生。
做完這一切後,季淵才解開了他的手。
他對著渾身狼狽被弄的汙穢不堪的封蔚海說道:“去吧,洗個澡之後在吃飯。”
在季淵的注視下封蔚海強硬拖著疲憊痠軟,被使用過度的身軀艱難的下床,去到浴室給自己簡單的衝了一個澡後才慢慢走出來。
身上隻有淫具,一絲不掛,作為性奴的他是不需要衣服這種東西的。
桌上隻有盆裝的大量的乳白色液體,還散發著濃濃的精液的味道,冇有餐具,隻有漏鬥,橡膠管道和一些給他灌腸的工具。
他如果不自己吃下去,季淵就會用那些工具將這一大盆的量全部強行灌進他身體。
所以他隻能強忍住噁心,端起盆如同喝粥似的將這些喝掉。其實味道並冇有那麼差,對於長時間習慣於吞精的他來說這種營養劑其他更加美味,隻是心理上難以接受,覺得異常噁心罷了。
看著那個從最開始異常硬骨頭寧死不屈的男人,如今已經習慣於身體穿戴著淫具,可以主動吃著精液一般的食物的時候,季淵就知道,他已經開始快要被逐漸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