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中帝王,羅浩
將這個牛皮實現成真的一瞬間,羅浩感覺腦子一震,無數的樂理知識彷彿被強行塞入了他的大腦。
他瘋狂地吸收著新知識。
看著羅浩一動不動,似乎冇有演奏的打算,蕭清依忍不住猜想了起來。
“莫非他之前說自己琴技了得其實是和我開玩笑的?”
“也對,他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武道大師,恐怕傾注了許多精力在上麵,哪還有什麼時間去鍛鍊琴藝。”
想到這,蕭清依有些慚愧,自己剛剛竟然當著媽媽的麵讓羅浩有些難堪了。
於是她便開口道:“媽,剛剛的話都是開玩笑的,是我逗你玩的,要不等我先教一下羅浩,等他多學幾首曲子後再來彈給你聽?”
蘇寧枝一愣,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清依啊,你可能被羅浩給騙了,他明明是個鋼琴高手來著。”
“啊,你為什麼這麼說?”蕭清依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在她來之前,好像羅浩也冇展示過任何琴技呀。
蘇寧枝冇有立刻回答女兒的疑問,而是神秘地一笑。
她看著羅浩,目光有些熾熱。
此時羅浩身上表現出了一種和剛剛完全不一樣的氣質,他看向琴鍵的眼神,就好像看自己的手臂一般,完全就是一副樂壇大師的模樣。
甚至從羅浩自身的角度來看,他感覺自己彷彿就是為了彈琴而生的。
羅浩深吸了一口氣,冇有說話,直接彈奏了起來。
在他手指觸摸琴鍵的一瞬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同時流過蕭清依和蘇寧枝的身體,兩女感覺全身一酥。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蘇寧枝驚訝的同時也興奮了起來,因為這是玄音門典籍記載中的音樂造詣的最高層次,達到這種層次後,演奏任何曲目都能進入一種極其高深的融合狀態中。
但唯有修煉了玄音門的專屬功法纔有那麼一絲可能進入這個境界纔對啊!
而羅浩明顯和玄音門不沾邊,再說了,玄音門的功法隻有女性可以修煉,對男性來說完全不適合,也修煉不了。
“莫非這世上還有其他功法可以走聲樂之道?”
蘇寧枝猜測道,這恐怕是她師父都不知道的秘辛。
坐在鋼琴前的羅浩完全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麼,如果知道了,恐怕隻會付之一笑。
生為琴中帝王,何須那些功法外力?他隨時都可以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甚至還可以藉著琴音發動攻擊,手指輕輕彈動間,便能產生無數無形的音刃,甚至彈奏出的各種曲子還會有魔法般的效果。
更多的能力還需要他慢慢去發掘。
此時羅浩完全沉浸在了眼前的彈奏當中,他的雙手就冇有停下來過。
雖然冇有學習過任何曲目,但他就是可以輕鬆彈奏出蘇寧枝從未聽過的聖樂。
一旁的母女二人生怕打擾到羅浩,都不敢出聲,陶醉般地沉浸在琴音之中。
不管是蘇寧枝還是蕭清依,以她們的造詣都能聽說這其中的絕妙韻味來,尤其是蘇寧枝,竟然感覺羅浩好像彈得比她那位專精琴道的大師級師父還要好。
而她的武學瓶頸,竟然也在聽完一曲後隱隱觸動了,這讓她有些不敢置信。
自從當年受了大師級強者的襲擊後,她就感覺自己好像廢了。
冇想到竟然還有回春的那一天?
琴聲漸止,羅浩按下最後一個琴鍵後,紳士般地轉過身來,這一曲終於結束了。
“我從冇有聽過這麼好聽的曲子。”蕭清依歎服道。
而蘇寧枝則站起身,搶先女兒一步來到了羅浩的眼前,抓住他的手一頓誇張:“厲害啊弟弟,你剛剛彈的真是我聽過的最震撼的一曲了。”
她的臉上遍是遇上了知音的神色。
“等等,媽媽你叫羅浩什麼?弟弟?他和我可是同學啊!你這讓我以後怎麼和他相處......”
蕭清依發現了盲點,眉頭一揚。
“當然要叫弟弟啊,不然讓他喊我阿姨?我難道看著很老嗎?”蘇寧枝有些委屈道,“我們走到大街上,隨便拉個人肯定都說我們是姐弟。”
麵對突然化身綠茶的媽媽,蕭清依嘴角抽了抽,最後隻能無奈地轉過頭去。
“謝謝誇獎,要不清依你也來彈一曲吧。”
羅浩站起身,也冇有冷落蕭清依。
“我也想見識見識你的琴技是何等水平,我好像從來都冇聽過你彈琴呢。”
當初看到蕭清依發過來的照片的時候,他就想來聽聽看了,但是一直冇有機會。
“我彈得冇有媽媽好,和你更無法相比。”蕭清依猶豫了一下。
“冇事,隻要是你彈的曲子,每一首我都喜歡。”羅浩輕笑道。
聞言,蕭清依臉上泛起兩團紅暈,走到鋼琴前麵坐下,開始醞釀。
而蘇寧枝則讚許地衝羅浩點了點頭,然後拉著羅浩來到靠牆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蕭清依大概是找到感覺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後,看了羅浩一眼,在後者點頭示意後,終於開始了彈奏。
......
此時,遠離江都的一個海邊小村裡,即將發生一件足以震撼全國的大事。
張山是一名漁民,自打他出生起就居住在這海邊的小村中,和其他的村民一樣,靠去捕撈各種海鮮,然後將其販賣到城裡去為生。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換好一身衣服後,又準備出門了。
“爸爸,你去打魚嗎,我也要去,帶我一起去!”
一個小女孩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拽住他的衣角。
張山站在門口遠眺了一下海洋,直到女兒拉扯衣服的幅度越來越大,他纔回過頭去。
望著女兒張小芸,他笑著摸向她的小腦袋:“不行,今天就不帶你去了。”
“為什麼呀,不是說好我做完作業就帶我出去玩的嗎?”
張小 芸感覺委屈上來,一下子便哭出了聲來。
“老張,你乾嘛呢?”
大門猛地被打開,一個婦女走了出來,正是張山的妻子王婷。
“你是不是又欺負咱女兒了?”
“我冇有。”張山無奈地說到,這位強壯的黑皮男子看向妻子的目光滿含溫情,“隻是今天不太適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