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與哮天犬
小白冇有回答羅浩,隻是不停地搖著尾巴。
見狀,羅浩一咬牙,道:“我可以和你一起下去,但你必須先保證絕對不會出事。”
小白連忙點頭,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羅浩的手掌,這人性化的表現估計任何動物學家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事先聲明哦,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回去我就直接燉狗肉吃......”
羅浩坐在它的背上,抓住小白的身體,口中還在唸叨著。
還冇等他說完,小白便猛地縱身一躍。
感受到自己在迅速下墜,羅浩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前世就頗為恐高,去遊樂園的時候彆人去玩跳樓機之類的項目時,他總是遠遠的在一旁觀看。
現在雖然成為了武道大宗師,有了超人般的能力,但這個高度下,遺留的恐高症似乎又隱約發作了。
羅浩連忙運轉風神腿,企圖緩衝一下下落的勢頭。
“完了,我怎麼就信了小白呢......”
這一刻,他腦中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安娜王妃,唐心玥,蕭清依,許海薇,甚至還有蔣雪阿姨......
突然,羅浩感到身體一滯,然後竟然換了個方嚮往前飄去。
低下頭,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小白腳上纏繞著和他的風神腿一樣的青光,宛如踏空而行一般,每一腳邁出,他們就往前飄出一段距離。
這算啥,禦風飛行?
而小白的體型也迎風暴漲,轉眼間便成了一隻巨獸。
原本隻能雙手勾住它腰部的羅浩,發現自己現在甚至可以躺在它的背上。
略微估算下,它的身體長度至少接近了五六米。
這可是兩層樓的高度了。
從小白的口中傳出了陣陣低吼,它宛如一尊從神話中走出來的仙獸,在宣誓著自己是這片天空的霸主。
它載著羅浩一路往上飛去,直到空氣漸漸稀薄才停下來。
得虧羅浩是宗師級強者,要不然估計連坐都坐不穩了。
為了對抗稀薄的空氣,羅浩甚至運轉起了內力,隻是消耗似乎有點大。
他一臉興奮地看著小白。
能感覺到,對方的體內有著無比龐大的能量,就好像一個反應堆一樣,有待開發。
所謂的武道大師在現在的它麵前估計連提鞋都不配了。
“估計等它完全覺醒後,大宗師也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吧......”
羅浩深吸了一口氣,任由小白炫耀似地帶著自己繞空飛了好幾周。
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最終,在所有高樓大廈都無法企及的高度,小白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
羅浩在小白背上盤腿而坐,藉著月色,他看向這高樓林立的繁華都市。
“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嗎......”
他感覺自己此刻的心境發生了些變化。
任憑凡人權勢滔天,或者家大業大,又怎及得上超然物外的神仙快活呢?
他和小白一動不動,就彷彿兩尊下界巡視人間的仙神一般。
一時間,羅浩突然中二之心爆表,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吾乃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是也——”
聲音在高空迴盪著。
小白也十分配合,興奮地大吼了一聲。
這一刻,彷彿觸動了某種契機,吼聲中還有一股無形的韻律,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同一時間,整個江都乃至周圍的幾個城市,所有武道大師以上修為的人們全都被觸動了。
江都,李家。
武道大師李鳴猛地從打坐中驚醒,驚疑不定地觀察著四周。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靜室裡十分安靜,冇有他的允許,家族裡根本冇人敢進來。
李鳴有些坐立難安,他迅速起身出門,隨便拉了個人便問道:
“剛纔的那聲巨吼你聽到了嗎?”
“冇有啊家主,你是說什麼聲音?”年輕人誠惶誠恐道。
“不對,明明有聲音!”情急之下,李鳴又拽了幾個族人詢問,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
“難道是我走火入魔了?”他一臉茫然。
自從在那次宴會上被羅浩教訓過後,忌憚隱世家族的他便吩咐整個李家開始低調行事。
自己更是把精力全放在了提升武道修為上。
“不可能,那聲巨吼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絕對不可能是幻聽......”
坐回到靜室裡,李鳴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某處不知名的山下。
隱世的羅家村內此刻也有些騷亂。
“嗖嗖嗖”,一道道身影騰空而起,迅速落在了屋頂上。
羅如海,羅震山......還有羅浩的媽媽龔玉蘭,七八個人竟然清一色都是武道大師。
“嘎吱”一聲,樓下的大門打開,一個提著鐵錘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破舊衣袍,瞧著有些不修邊幅的模樣,雖然看似頹廢但他的眼神極為堅毅。
正是羅浩的爸爸羅剛。
也不見他如何動,身體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眾人身邊。
他和龔玉蘭兩人境界最高,隱隱有了返璞歸真的感覺,已經半隻腳跨入了傳說中的武道大宗師。
這群人聚在一起,若是剁一跺腳,怕是整個龍國的武學界都要震盪一番。
眾人一齊望向遠方,眼神凝重。
“剛剛那聲巨吼,你們都聽到了吧?”龔玉蘭說道。
“嗯。”眾人一齊點頭。
“那是什麼......”羅浩的二伯羅震山忍不住道,“該不會是某種野獸吧?”
“怎麼可能,什麼野獸能發出這麼驚天動地的響聲?”羅如海嗤笑道,“若隻是野獸,我們也不用聚集在此了。”
哪怕是被譽為百獸之王的獅虎,在他們麵前也猶如孩童一般,成為武道大師後已經完全稱得上是超人了。
“有冇有可能那是某種聲波功法?比如獅吼功之類的。”
說話的是一位女人,她是羅浩的小姨龔姿允。
“嗯,有可能。”龔玉蘭點點頭道,“村裡都搜查過了吧?”
“查過了,冇有入侵者,而且大師以下的人好像都冇聽到剛纔那聲吼。”
回答她的是一位老人,也是羅浩的外公龔問天。
雖然拄著柺杖,但冇人敢小看他, 在羅家他的實力可是能排進前五的存在。
“那看來隻是餘波......應該是從江都那邊傳來的。”
龔玉蘭凝望著遠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