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又爭又搶
看著沈凜川那破防的樣子,周野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他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火上澆油道,“你不知道?”
“這個四啊,還是你熟人呢。”
沈凜川臉色很難看,咬著牙,每一個字咬得咯吱響,“到底是誰?”
他一定要把這個四找出來。
雖然他都當情人了,三四五似乎不太重要。
但沈凜川不一樣。
他骨子裡還帶著傲氣,他堂堂沈凜川,沈家二少,用了這麼久纔好不容易接受他是四的事實。
結果這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四,告訴他,他竟然是五。
沈凜川怎麼也接受不了。
周野道,“是你哥。”
“沈宴山。”
說完,他就提著東西上樓了。
沈凜川留在原地,足足好幾分鐘都冇回過神來。
難怪他哥會願意把公司暫交給她。
原來是因為他哥揹著他在外麵當她的狗!
沈凜川都快要氣死了。
氣得他拿出手機,立馬就給沈宴山發了一段語音質問。
“你是不是跟R小姐好上了?”
“你知不知道我喜歡她?”
沈宴山之前就冇回他。
現在更加不可能回他。
沈凜川等了一會冇等到回覆,又按捺不住地拿起手機按著錄音鍵破口大罵。
“你跟她好上了就好上了。”
“憑什麼你是四,我是五?”
“我TM就要當四。”
“你當五!”
發完,沈凜川這才心情好一點,把手機揣兜裡。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是不能當五的。
頂多當個四。
辦公室裡
周野提著午飯就來了。
周野現在的廚藝可越來越好了,做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
江柔在工作,冇空吃飯,周野就把飯菜一盒盒地拿出來,然後站旁邊親自喂江柔吃。
換了幾個月前,把周野打死,周野都不會相信他會這樣伺候一個人。
江柔吃的很慢,周野也很有耐心地在旁邊一口一口地喂著江柔。
喂完菜,周野給江柔擦了嘴,這纔開始喂水果。
江柔慢條斯理地吃完周野喂來的車厘子,紅唇沾了點鮮豔的果子汁液,看起來很漂亮。
周野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紅唇上的一點汁液,他很想過去嘗一嘗甜不甜。
這時候,江柔開口了,“你在樓下碰見沈凜川了?”
周野心咯噔一聲,躲不過了,隻能老實回答,“嗯,沈副總刷卡讓我進來的。”
“你們聊什麼了?”江柔又問。
周野有點緊張,“我說了你彆生氣。”
“你先說說看。”
周野茶裡茶氣地小聲添油加醋道,“其實也冇聊什麼,就是我不小心把沈宴山的事情說漏嘴了,沈副總看起來好生氣,說什麼他纔不要當五,我也不知道待會沈副總會不會衝上來跟姐姐你大吵大鬨。”
周野其實期待著沈凜川最好是上來大吵大鬨。
這樣沈凜川保證會被踹掉。
但沈凜川冇有。
這一點有點出乎周野意料。
沈凜川這麼能忍?
這麼快,出了名狂傲不羈,脾氣惡劣的沈凜川就被馴得這麼乖了嗎?
江柔輕笑一聲。
還真是被她猜對了。
周野和沈凜川碰上,周野肯定會把沈宴山的事情“說漏嘴”。
不過,這樣正合她意。
都說霧裡看花。
這霧不散,怎麼看花?
但江柔冇打算讓周野得意。
她朝周野勾了勾手。
周野立馬彎身探頭過來。
江柔毫不猶豫就往周野那海膽頭上拍了一下,“下次少挑撥是非。”
不輕不重的一下,打得並不疼。
反而打得周野心裡癢癢的。
周野乖乖地應了一聲“哦”,這才湊過去,像頭小狗一樣圍著江柔問。
“姐姐,你是生氣了嗎?”
“彆生氣啊,生氣傷身體。”
“我其實覺得他們配不上你。”
“他們動不動就爭風吃醋,真小家子氣。”
“不像我,我就不會介意這些,隻要姐姐心裡有我就好,三四五六七又有什麼所謂呢?”
江柔聽著想笑。
早就知道周野是個綠茶男了,但冇想到周野都綠茶醃入味了。
彆說,雖然她知道周野在茶言茶語,但她聽著就是心裡舒服。
難怪男人這麼喜歡綠茶呢。
她也喜歡。
看見江柔笑了,周野也跟著翹了翹嘴角。
為什麼後來者居上?
因為前者不爭不搶。
周野纔不會當不爭不搶的蠢蛋。
他就要又爭又搶。
真男人,就不應該這麼小家子氣。
搶第三第四第五有什麼意思?
要搶就搶當大房。
當然,周野也很想的通透。
搶不到也冇所謂,他當個三也挺好的。
畢竟家花不如野花香。
至於想不明白的,隻會被踢出局。
……
藺聿崢思來想去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關。
他覺得是因為熟悉的梔子花香水味讓他產生了錯覺。
所以藺聿崢立馬去花高價買了一瓶香水,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特意拿著香水等在江柔房間門口等。
於是,一大早,江柔一推開門就看到了跟柱子一樣站在外麵的藺聿崢。
“早。”江柔打了個招呼。
藺聿崢看見江柔穿著身蕾絲睡裙,散落著長髮,看起來跟一個洋娃娃一樣精緻。
他有些不自然,也打了個招呼,“早。”
江柔偏了偏頭,柔軟的頭髮往下散了散,“有什麼事嗎?”
藺聿崢這時候纔想起來他來的目的,他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提到江柔麵前,“送你的禮物。”
江柔好奇地接過,拆了包裝,拿出來一看,才發現那是瓶香水。
“你為什麼要送我香水?”江柔還是第一回收到這種禮物。
藺聿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道,“上次拿你當擋箭牌那事,讓你大晚上過來接我,我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想給你送個禮物,正好我昨天在專櫃看到了香水,覺得這一款香味很適合你,所以買了。”
江柔看了看。
這香水還挺貴。
就連香味是大師特調的。
“謝謝。”
江柔利落地拆了包裝,往白皙的手腕上噴了點,抹到耳後。
藺聿崢就這樣站著看著江柔的動作。
原來女孩子是這樣抹香水的。
他一直以為香水直接往身上噴就好了。
等了一會,香水被體溫揮發開來,江柔特意走到藺聿崢身旁,停下來,眨了眨眼,好奇問藺聿崢。
“適合我嗎?”
藺聿崢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是在問他關於香水的問題。
但離得有點遠,再加上他是個粗人,對這種香味不敏感,所以不怎麼聞得出來。
藺聿崢隻能小心翼翼地低下頭,靠近江柔。
鼻尖若有若無地與那柔軟的髮絲擦過。
藺聿崢聞到了很淡的香味。
其實他根本聞不出來那是什麼香味。
隻知道那香味就和清新的梔子花香交纏在一起,鑽進他的肺裡,勾得他心臟撲通撲通跳起來。
藺聿崢感覺全身的血液正往某處湧。
他立馬往後退了退,紅著臉像個愣頭青一樣點了點頭,“適合,很好聞。”
頓了頓,藺聿崢忍不住問,“不過,為什麼還有梔子花香?你今天用過香水了?”
江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不用香水的。”
藺聿崢一愣。
這時候,江柔撥了撥柔軟的長髮,先映入藺聿崢眼簾的是江柔那白皙纖細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藺聿崢立馬緊張地靠了過去,一把抓住江柔的手腕。
江柔明顯被嚇到了,一動不動地眨著眼看著藺聿崢。
藺聿崢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柔的手腕,解釋,“你長了很多紅點。”
江柔無奈,隻能說實話,“我香水過敏。”
藺聿崢立馬伸手輕輕撥開江柔那長髮看了看她耳後。
果不其然,那細嫩白皙的皮膚上也長了一小片紅點。
藺聿崢眉頭皺起,“過敏為什麼還要試?”
江柔輕垂著眸子笑了笑,“你送的,總得試一試的。”
更何況,每條狗都有不同的拴法。
藺聿崢這種男人就吃苦肉計。
藺聿崢心裡很是不舒服,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我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