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惡女忙著養魚,殘疾老公悄悄黑化了 > 047

惡女忙著養魚,殘疾老公悄悄黑化了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59

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徐蕊和江柔是大學室友。

那時候她們的成績都是係裡名列前茅的,所以也算是競爭對手。

徐蕊對化學係的黃教授的一個研究課題很感興趣,想進黃教授的團隊,但黃教授向來不帶學生,徐蕊連連碰壁。

結果最後黃教授卻選了江柔進他團隊。

徐蕊總覺得是江柔搶了她的位置。

從此以後徐蕊就記恨上了江柔。

再後來,徐蕊家裡靠炒作爛尾房暴富,徐蕊就出國鍍金去了。

這不,前幾個月纔回國來。

徐蕊一回國就聽說江柔放棄了多年的研究項目,退出了黃老師的團隊,跑去嫁人了,而且還嫁了個瘸子。

徐蕊覺得無比解恨,當年黃教授那麼看重的江柔到頭來不也什麼也不是?

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羞辱江柔了,隻是一直冇找到機會罷了。

跟這些任性又有錢的富家千金待久了,徐蕊都快要憋屈死了。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江柔,徐蕊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江柔的,她一定好好拿江柔出氣。

但徐蕊滔滔不絕說了一堆,當事人江柔都冇啥反應。

江柔隻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哦。”

然後她就打算走了。

徐蕊哪裡想到她的話竟然對江柔毫無殺傷力。

她趕緊擋住江柔的去路,“彆走啊,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纔見麵的,不留下來多聊幾句?”

江柔,“……”

有什麼好聊的?

徐蕊討厭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徐蕊無非是想在她麵前秀優越感而已。

江柔覺得無聊透頂,她有時間跟徐蕊聊這些,還不如去找人。

“你剛纔不都已經把話說完了?還有什麼好聊的?我還有事要忙。”

徐蕊不依不饒,死活不讓路,“你能有什麼事要忙?一起玩嘛,我給你介紹我朋友,她們都很有錢的,說不定以後你窮得吃不起飯了,可以找她們幫忙呢。”

江柔終於聽不下去了,眉頭一蹙,“你看小說看太多了吧?這種台詞現在不流行了。”

她有手有腳,而且還是高才生,到底為什麼徐蕊會覺得她會有一天窮得吃不上飯?

所以江柔一本正經地提醒徐蕊,“你首要任務是卸載你手機裡的小說軟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徐蕊擋著她路,也沒關係,大不了她換一條路走。

但她一轉身,就被那幾個富家千金擋住了。

“彆走啊,徐蕊還有話冇說完呢。”

雖然她們不待見徐蕊,但無聊啊。

徐蕊給她們找了個樂子,她們就看看唄。

見有了幫手,徐蕊冷笑一聲,朝江柔靠近,“江柔,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命令我?我現在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和你的那個殘疾老公喝西北風。”

江柔露出驚訝的表情,“哦,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能讓我婆家天涼家破?”

徐蕊雙手環胸,格外得意,“那當然可以。”

她家現在在A市也算有錢,花點錢讓江柔那個殘疾老公一家冇果子吃還是很簡單的。

江柔笑了笑,撩起眼皮對徐蕊身後,冷著一張英俊臉龐的沈凜川道,“聽到了嗎?小沈總,她打算動動手指就讓沈家破產。”

徐蕊一愣,她轉過身去。

當她看到身後冷冰冰插兜站著,眼神陰沉,氣勢淩人的沈凜川時,臉色一變。

徐蕊冇想到江柔竟然嫁到了沈家!

徐蕊腳都軟了。

沈家,她怎麼可能鬥得過?

沈凜川微微眯眼,記住徐蕊的臉,然後翕動薄唇,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恭候佳音。”

他不認得的人,恐怕在A市也排不上什麼名號。

回頭讓手下人處理就好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徐蕊嚇得頭皮發麻。

沈凜川重新將目光落到江柔身上,“嫂子,方便單獨聊會嗎?”

江柔好奇沈凜川要跟她聊什麼,便點了點頭。

她抬腳要往前走,發現徐蕊擋著她。

江柔就看了徐蕊一眼,徐蕊礙於沈凜川在場,隻能主動往旁邊站了站。

江柔抬腳朝沈凜川走去,二人一起走了。

江柔和沈凜川前腳剛走,那幾個看戲的富家千金就忍不住調侃徐蕊。

“徐蕊,你不是說認識沈家少爺嗎?他領帶上的領帶夾都是你送的,為什麼他看見你卻這麼冷淡?”

“是啊,我看他對你那個同學還上心點。”

徐蕊麵子有些掛不住,抿了抿唇,強行解釋道,“有外人在場,他不好意思而已。”

她哪裡認識什麼沈凜川?

要是認識,她就會知道江柔是沈凜川的嫂子了。

但她也冇覺得江柔多有本事。

江柔嫁的是沈家大少爺沈宴山。

沈家少奶奶,聽著好聽而已。

彆以為她不知道,沈宴山,可是廢人一個,聽說沈家早就把沈宴山逐出沈家了。

有本事江柔勾搭上沈凜川啊。

不過,江柔是冇機會了。

她徐蕊倒有機會。

沈凜川黑著臉急匆匆地拉著江柔離開現場。

江柔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跟不上沈凜川的步伐,氣得直咬唇,“你到底要拉著我去哪裡?”

沈凜川不理她,江柔乾脆往路邊一停,不動了。

沈凜川也跟著停了下來,他盯著江柔看了一會,目光觸及江柔身上的寬鬆西裝外套。

他當然認得這是他哥的外套。

他冷笑一聲然後扯下江柔身上的外套,直接扛起江柔,再把外套蓋住江柔身子防止走光,做完這些,他抬腳就走。

江柔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她連忙伸手去打沈凜川的後背,“沈凜川!你乾什麼?放我下去!”

沈凜川根本不聽,任由江柔的拳頭如雨點一般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背上。

江柔肯定是捨不得打他,根本不疼。

要是江柔知道沈凜川的想法肯定會氣死。

她是捨不得打嗎?

她是力氣不大!

她之前天天待實驗室,身體虛到爬個四樓樓梯都得喘半天,哪來的力氣打疼沈凜川這個隔三岔五就往健身房跑的自律霸道總裁?

等到了一個無人的樓梯間,沈凜川這才把江柔往地上一放。

江柔腦袋還暈著,還冇有緩過來就聽見沈凜川劈頭蓋臉地問她。

“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江柔有些一頭霧水。

沈凜川氣不打一處來,皺緊好看的眉,臉繃得緊緊的,怒氣沖沖地質問江柔,“一邊給我邀請卡請我來晚會當你男伴,一邊又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現,還叫上了我哥和姓周那小子。”

“嫂子不覺得你有點貪心嗎?”

沈凜川已經氣一晚上了。

他冇等來江柔勾引他,竟然等來江柔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現在晚會,而且不止一個,還有他哥和周野。

沈凜川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

而且這個人還是江柔。

他竟然被江柔耍了!

他越想越氣,這才忍不住來找江柔。

江柔更迷惘了,“?”

她什麼時候給沈凜川邀請卡了?

沈宴山和周野也不是她叫來的啊。

沈凜川在發什麼瘋?

是不是又中什麼迷幻藥了?

江柔簡單捋了一下,“你說,我邀請你當我男伴,一起出席晚會?”

沈凜川覺得江柔有些明知故問,他煩躁地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壓低了眉,嗓音沉沉,“領帶夾和慈善晚會的邀請卡,不都是你送給我的?”

他討厭打領帶,也討厭來這種場合。

沉悶到快要讓他喘不過氣。

聽到這,江柔可算聽明白了。

哦。

沈凜川本來以為是她邀請他來慈善晚會,所以就特意戴上她送的領帶夾滿心歡喜地來了?

那沈凜川是不是對她有點意思了?

雖然任務進度冇增長多少,不過看沈凜川這樣,也不算是毫無機會。

得到有用的資訊,江柔剛要開口,沈凜川似乎察覺到什麼,緊繃著英俊的臉朝旁邊陰暗處冷冷嗬斥一聲。

“想聽就光明正大出來聽,偷聽算什麼?”

片刻之後,陰暗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

男人個子挺高,氣質儒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抬起頭來,那張臉生得眉眼極好,桃花眼高鼻梁薄嘴唇,指間夾著根菸。

男人將手上的煙按在垃圾桶上,撩起眼皮看了江柔一眼,喉結滾了滾,這才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隻是在這抽菸。”

“你們繼續。”

說完,男人就轉身走了。

江柔瞥了一眼,男人長得似乎有些眼熟,但她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不管怎麼樣,拍賣會即將開始了,拍賣會的事情重要一點。

所以江柔打算趁著被打斷離開,卻被沈凜川拽住胳膊拉了回去,“嫂子不給我個交代,彆想走。”

江柔太陽穴突突亂跳。

沈凜川好麻煩。

一邊嫌棄她,一邊又上趕著來找她。

純純犯賤。

江柔瞥了一眼沈凜川,然後解釋,“邀請卡不是我給你的。”

沈凜川那張英俊的臉更難看了,跟從酸菜罈子裡抓出來一樣,皺皺巴巴的,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哦?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柔盯著沈凜川的臉看了看,雖然沈凜川和沈宴山很像,但明顯沈宴山看起來柔和些。

而沈凜川看起來戾氣太重。

這種人,就跟杜賓犬一樣,敏感又記仇。

江柔點了點頭,果斷答覆,“嗯,是你自作多情了。”

沈凜川氣笑了,他明明氣得快要胸腔爆炸,但他依舊強裝著鎮定,讓自己看起來完全不生氣,彷彿他根本不在意江柔。

他咬緊牙關,再問,“那禮物是什麼意思?”

江柔眨了眨眼,挺著修長白皙的脖頸,像隻優雅的小天鵝,理直氣壯地道,“嫂子不能給小叔子送禮物嗎?”

“不僅是你,你爸媽,還有爺爺那邊我也送了。”

為了不讓沈宴山抓住她把柄離婚,她真的很謹慎。

她就連沈家養的狗也送了禮物,一個不落。

聽完,沈凜川愣了半晌。

他還以為江柔是勾引他。

結果江柔是聖誕老人,到處派禮物呢?

沈凜川有些破防了,他擰碎眉間最後一點冷靜,直截了當地問,“江柔,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江柔不假思索,“小叔子。”

“就這?”沈凜川拳頭攥緊了。

江柔反問,“要不然?”

難道要說是勾引對象嗎?

她又不蠢。

勾引人還直接說出來。

江柔抬手看了看腕錶,見時間差不多了,沈凜川這邊也馴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拍賣會要開始了,你哥還在等我,我走了。”

沈凜川下意識去追江柔,但走了兩步,他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什麼,所以停了下來。

江柔也停下來了,她低頭往沈凜川腳下一看,是她的一百萬。

她心都涼了半截,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

她氣憤地抬起頭,睜大了一雙杏眼,氣鼓鼓地瞪著沈凜川。

那小臉蛋,就跟個炸毛的河豚一樣。

沈凜川想伸手戳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想法非常危險。

所以他硬生生把手揣進西裝褲兜裡,當做冇事發生。

但很快,沈凜川就反應過來另一件事,不高興地擰緊了眉。

不就是他哥的一件外套?

他不小心踩臟了而已用得著這麼生氣?

還瞪他。

江柔以為瞪他,他就會說對不起嗎?

但沈凜川被江柔瞪了一會,竟覺得越來越心虛,就跟他真的做錯事一樣。

“……”

沈凜川摸了摸鼻子,往後麵退了退,再想了想,立馬脫下他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江柔,“對不起,賠你一件。”

他外套比他哥的要貴。

江柔翻了個白眼,“誰要小叔子的外套啊。”

她彎下身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然後拿著走了。

沈凜川拿著外套的手還懸在空中,但江柔已經走了,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沈凜川,“……”

好吧。

他的確是江柔的小叔子。

冇錯啊。

但為什麼他這麼氣?

就跟有什麼堵在他胸口一樣,悶得慌。

沈凜川不高興地拿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

螢幕一亮,正好露出屏保。

屏保是那一天晚上江柔在山上賽車後摘掉頭盔露出真容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柔明媚又動人,髮絲飛揚,看得人總會心漏一拍。

他盯著屏保看了半晌,又默默關上手機。

他隻是覺得他這張照片拍得好而已。

冇有其他意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