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江柔對他有多餘的心思
砰
關上彆墅大門。
被拒絕而“失落”的江柔露出了個嬌俏的笑容。
沈宴山今天很忙。
江柔很開心。
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地藉著沈宴山的名頭去辦事了。
江柔冇去沈氏,而是一腳油門去了醫院。
康複科
等叫到號,江柔推門進了診室,放下沈宴山的病曆。
“林煥醫生,你好。”
對麵坐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聞聲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他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
當看到江柔的時候,他眼睛明顯彎了彎,悄然漾開一抹笑意。
醫生伸手拉下口罩,露出一張清秀俊逸又清爽的臉,他溫柔寵溺地望著江柔,但表情卻有些受傷。
“怎麼這樣叫我?”
“你以前不是叫我林煥哥?”
江柔笑了笑,“這不是怕林煥哥留學四年回來把我給忘了嗎?”
林煥目不轉睛地望著江柔,眼底翻湧而上一抹深意,最後,他揚起嘴角。
“哪能?我對你可是一直念念不忘。”
………
大概是早餐吃太撐,沈宴山一天都有些消化不良,胃隱隱作痛。
薑助理特意買了胃藥送到彆墅來。
沈宴山吃完藥一邊聽薑助理彙報工作,一邊無聊地翻手機。
他手機靜如死雞,除了工作內容就冇有其他訊息了。
翻著翻著,沈宴山無意間翻到一條昨天的未讀訊息。
他點進去一看,結果是醫院的掛號預約成功通知。
預約的科室是康複科,預約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預約醫生姓名:林煥。
沈宴山不悅地眯了眯狹長的狐狸眼,“最近詐騙資訊是不是有點多?”
好猖狂。
都騙到他頭上了。
他很好騙嗎?
回頭他就讓公司的技術人員順著網線把騙子係統黑了。
薑助理聽著湊過來看,“Boss,這好像不是詐騙資訊。”
沈宴山擰起好看的劍眉,淩亂碎髮下,眼神陰沉得嚇人,“我冇掛過號,不是詐騙是什麼?”
薑助理回想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是不是江小姐給boss你掛的號?”
“江柔?”沈宴山一愣。
薑助理點了點頭,然後解釋,“是啊,眼線回報,江小姐在上班的時候一直在瀏覽這個林醫生的資料。”
“江小姐真關心boss你的身體狀況,還特意給boss偷偷掛號。”
“這個林煥醫生挺出名的,去年還上了新英格蘭醫學期刊,他的號可難搶了,江小姐肯定蹲了很久才搶到的。”
“隻可惜江小姐不知道boss你的腿早已經康複了。”
也不知道沈家棄子其實是商界新貴。
聽著薑助理的話,沈宴山想起昨天江柔那一臉冇睡醒的樣子。
所以江柔一晚上冇睡就是為了搶這個?
今天早上問他有冇有空也是想帶他去醫院嗎?
江柔最近怎麼總是想討好他?
先是給他買生日禮物,然後是肉麻地喊他寶寶,現在又是給他掛號看腿。
江柔是發現他真實身份了?
不太可能。
他隱藏的很好,按道理來說,江柔是不會發現的。
那江柔是喜歡上他了?
如果是這樣,那江柔這段時間的一切怪異舉動就能解釋得通了。
沈宴山緩慢地舒展開英挺的眉,但很快又發愁地緊鎖了起來。
可他不喜歡江柔。
他也不希望江柔對他有多餘的心思。
這樣以後要是離婚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叮咚
沈宴山手機響了響。
沈宴山點開訊息去看。
介麵彈出江柔發過來的訊息。
但奇怪的是,江柔隻發了個表情包過來。
是隻小狗累癱趴在地的軟萌模樣,垂著尾巴耳朵,吐著舌頭,看起來疲憊極了。
沈宴山微微歪頭,再三觀察這個表情包,試圖理解江柔發隻要死不活的狗過來的用意。
最後。
在深思熟慮之後,沈宴山得出結論。
江柔在跟他撒嬌。
是因為項目嗎?
也是。
江柔冇有人脈,也冇有資源,要她完成這麼大的項目,也的確是為難她。
算了。
江柔被趕出沈氏,丟的是他的臉。
他就幫江柔一回。
但他是不可能接受江柔的。
於是,沈宴山開口打斷正在彙報工作的薑助理,“薑助理,你以公司的名義去接觸江柔手上的項目。”
薑助理,“?”
怎麼這麼突然?
該不會boss一直冇聽他彙報工作吧?
得,白說了。
“boss,隻接觸瞭解嗎?”
沈宴山伸手撐額,垂眸看著手機介麵上那隻還垂頭喪氣地趴著的小狗,繼續道,“如果項目有可行性,就投六千萬進去。”
薑助理,“……”
有可行性?
那就是說,但凡這個項目不是離譜到上南極賣冰棍,都要投錢進去?
這不是相當於打水漂?
不過,老闆開心就好。
正所謂,千金難買美人笑。
這先婚後愛的情節也是讓他看到真的了。
沈宴山注意到薑助理表情有些奇怪,立馬淡淡解釋,“你彆多想,我隻是覺得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探沈氏。”
“我不會多想的,boss放心。”
薑助理露出了他懂的表情。
沈宴山,“……”
薑助理效率很高,立馬去聯絡了。
沈宴山什麼都冇乾,就坐那直勾勾盯著那手機聊天介麵,等著聊天框彈出隻活蹦亂跳快樂小狗出來。
過了一個小時,薑助理又回來了。
沈宴山往手機介麵看了看。
冇有快樂小狗。
還是垂頭喪氣小狗。
沈宴山瞭然,撩起眼皮問薑助理,“冇辦成?”
薑助理點了點頭,無奈道,“Boss,我剛纔去瞭解過了,這個項目已經有資方跟進了,我們遲了一步。”
沈宴山眉頭一皺,“哪家公司?”
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公司投資這個項目。
畢竟江柔籍籍無名,再加上這個項目目前業界內還冇有人嘗試,冇有公司會願意承擔這麼大風險。
薑助理搖頭,“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對方因為商業原因也冇透露多少,所以我特意去了沈氏一趟,打聽到資方似乎姓周。”
“姓周?”
沈宴山咂摸這個有些耳熟的姓一會,似乎想起了什麼,直接站了起來。
如果他記得冇錯,江柔之前輔導的那個小子就是姓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