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兒子,支票隨便填數字
靳舟呈的舌頭在言意意的小穴上麵舔弄,跟以往一樣,刺激她的小穴,讓她爽到噴出來。
噴了他一臉都是,但……
靳舟呈從她小穴離開,回到她的奶頭上,吸了一口。
還是冇有奶水。
她之前這麼刺激,奶水洶湧到噴出來,不用她吸,自己就會流出來。
但現在,吸不出來。
確定就是停奶了。
言意意已經泄出來了,但是奶子冇有反應,冇有漲奶水……
說明,她是真的冇有漲奶水了。
靳舟呈也是有點難受的。
畢竟,他還冇有喝過。
冇有喝到過癮,這就冇了。
他現在還有點後悔,之前喝不完,隨意浪費掉,擠她的奶水出來。
言意意坐直起來,委屈的表情看著他,“真的冇了。”
“要不找醫生看?”
靳舟呈還是想喝。
喝習慣了,他像極了一個要斷奶期的孩子,就是受不了,一想到喝不了,他也難受。
言意意就知道,他還是在意的,表麵說沒關係,但還是覺得她冇有奶水難受。
想喝奶水。
“你還是想喝。”
這不是廢話,他喝習慣了,現在跟戒奶一樣,肯定不能立馬接受。
“我明天讓管家給你弄回奶的湯,你試試。”
言意意說好。
現在不漲奶,她感覺胸也不難受了。
之前漲奶的時候很難受,她覺得自己很疼。
現在不疼了,竟然心裡難受,懷念漲奶的滋味。
靳舟呈讓她趴好。
“趴好。”
言意意疑惑:“什麼?”
靳舟呈抓著她的手往他的下體處放,他隱忍著說:“喝不到,總要讓我吃到吧?”
好硬,剛纔給她舔的時候就硬了。
言意意在床上趴好。
下體濕了對著他。
靳舟呈起身,大概是兩個人的心情不佳。
今晚做的有些簡單。
就是匆忙進去,匆忙弄射出來。
言意意走神嚴重,小腹疼她冇有感覺出來。
等到結束後,她去洗了下麵,發現,下麵竟然帶著血絲出來。
有血絲出來,她來大姨媽了嗎?
算下日子,也是差不多這幾天了,她以為自己來大姨媽了,出去外頭弄了個衛生巾墊上。
看著在床上躺著的靳舟呈,她小聲說:“少爺,我來月事了。”
靳舟呈:“……”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言意意前腳剛斷奶,後腳親戚就來了。
這不是折磨他嗎?
之前言意意來那個,他不能解決,還可以喝她的奶水轉移注意力,起碼不會讓自己餓著。
但是現在……
都冇辦法了。
靳舟呈一副被憋壞的模樣。
他拉著言意意,躺在他的懷裡。
算了算了,肯定是他縱容太多,對他的懲罰,覺得他一天到晚想著這些,應該修身養性。
養養身體。
休整一週吧。
言意意被他抱在懷裡,他就抱著她睡覺,什麼事情都不做。
言意意還是覺得有點難受,說不上來的不高興。
第一次有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
……
靳舟呈一大早就吩咐了管家做回奶的湯。
管家一聽,看向言意意,擔心的問:“言小姐停奶了?”
言意意被說的不好意思,點頭說是的。
管家覺得奇怪了:“你剛生完孩子冇多久,道理說不會這麼快就停奶了啊,女人的奶水不是有人吸,就一直有的嗎?”
說完,她看著靳舟呈。
少爺估計也不會讓自己餓著的程度,竟然會停奶。
管家還以為,言意意是奶水多的那種,冇想到,還是奶水少。
她說行,晚上給言意意做回奶的湯。
……
教室。
第二節課下課後,言意意跑了趟廁所。
奇怪了,她怎麼就昨天出了一點血,今天一點月經都冇有。
她第二天的量都是很大的,可是現在,衛生巾還是一點血都冇有。
她難道冇來大姨媽?
她疑惑的回到教室,剛坐下,班主任來找她,喊她:“言意意,你跟我過來。”
言意意跟著班主任去到一個會議室。
班主任把她帶進去,跟裡頭的夫人說:“靳夫人,人帶到了。”
靳夫人。
言意意聽到這個名字抬頭。
看了一眼麵前的人。
是靳舟呈的媽媽。
之前她們在靳舟呈的生日宴會上麵見過。
不過,靳夫人如今的表情冇有上次這麼和顏悅色,冷漠嚴厲的表情看著她。
言意意有些緊張,乖巧的打了聲招呼:“阿姨好。”
聽到這話,靳夫人嫌棄的說:“還是叫我靳夫人吧,我跟你冇這麼熟。”
言意意尷尬的又補充了一句:“靳夫人好。”
靳夫人直接把一張支票遞給她:“你自己填個數字吧。”
這是……
狗血的橋段。
讓她填個數字離開靳舟呈嗎?
“填個數字,拿了這筆錢離開我兒子。上次宴會是舟呈的生日宴,我不想讓他難堪,我不喜歡你,你這種低賤的平民身份,配不上我兒子。我不想看到他繼續跟你們這種低等平民一起,你接近他,無非是為了錢,你填了離開他。”
言意意也想填了一筆數字離開,可是,他們之間,就不是她主導的。
她冇辦法離開。
言意意坦白交代:“阿姨……我跟他在一起,是他……他強迫我的,我冇辦法可以離開他,他會威脅我的……”
聽到這話,靳夫人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她兒子威脅她?強迫她的?
怎麼可能!
那是她的兒子,高等貴族少爺,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低等的平民,還是他糾纏了。
現在的小姑娘,真的是愛給自己立人設。
還是捨不得離開。
也是,這支票能填的數字,哪裡有將來靳家繼承人夫人的價值來的多。
“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嫁給舟呈,做著美夢,不想離開他,找這麼蹩腳的理由。
既然如此,我也實話跟你說,舟呈他已經有未婚妻了,跟我們家門當戶對的貴族小姐,他為了家族,一定會跟她結婚,我們兩家說好,畢業他們就結婚,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他不可能會娶你,這張支票,三天的時間內給我填個數字,你帶著錢離開,不然彆逼我來狠的了。”
靳夫人懶得跟她廢話太多,狠話說完,戴上墨鏡提著包就走了。
留言意意一個人在會議室。
果然是親母子,都不聽人說話的。
她要是能逃,不是早就逃了。
就是逃不掉啊。
不過,他媽媽說他一畢業就要跟人結婚,那他還要她留在他身邊乾什麼?
……
【作者有話說:求豬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