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我這個夥伴的建議就算了,還想賦予我新生的異界來客下手,看來我得動用蠻力了,界·淵壑巨浪!”
幽水瀚海界神再次出手,手中海神三叉戟高舉之間,澎湃無比的深海巨浪在周身彙聚。
背後海蛟龍發出陣陣龍吼,周圍的水流將它視作王者,幻化成一頭百丈巨龍。
龍身鬥轉,將一顆顆隕石轟碎,便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向地葬界神。
好在二者同為界神,戰鬥力並冇有因為黑化而達到相差懸殊,不可抗衡的地步,地藏界神拚起命來倒也算可以應對。
可這樣的情況並未持續到多久,地麵上的哀狂達爾很快調整好狀態,緊追而來。
與此同時,感受到情況不對混沌界皇終於趕了過來,使得戰況又有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在地葬界神的講述下,混沌界皇瞭解了幽水·瀚海界神的情況,並迅速找出解決之法。
於是二者展開配合,地葬界神拚儘全力攔住哀狂達爾和哀目黑子,給混沌界皇創造治療幽水·瀚海界神的時間。
儘管哀狂達爾擁有不遜色於一個劍神的實力,哀目黑子也不像她說的那樣不擅長戰鬥,但在地葬界神的拚命之下還是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唯一的好訊息是幽水·瀚海界神隻是被扭曲了性格和立場,並冇有將界神們視作敵人。
混沌界皇趕忙趁此時機使用力量將幽水·瀚海界神困住,隨後以特殊之法將幽水·瀚海界神的思緒淨化。
伴隨一陣金光閃過,幽水·瀚海界神暈了過去,身體的影響漸漸消散,軀體從幽藍色轉變為碧藍色,變回瀚海界神。
“混沌,瀚海怎麼樣了?”
“冇事了,隻不過他的思維受到了強烈的乾擾,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恢複才能醒來。”
混沌界皇回答地葬界神的同時默默將昏迷的瀚海界神護在身後,同時暗中向界王神殿發送求救信號。
“誒誒誒誒誒!?”
哀目黑子感到不可置信,他的手段竟然如此輕易就被解決了。
“自古套路靠不住,還得大刀加狂暴。”
哀狂達爾語氣得意。
“切,回去再改進改進…”
“那你的遊戲就繼續到這吧,我要開始揍飛他們了,任務剩下的時間可冇那麼多。”
“行,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個昏迷的傢夥帶上,我還想研究研究。”
“那就要看本大爺的刀收不收得住了,。”
哀狂達爾語氣戲屑,一股微妙的能量波動悄然產生。
“地葬,小心!那個大塊頭好像有什麼動作。”
“他的身體好像開始有所變化了,不好,你快把瀚海帶走!”
二人察覺到不妙,地葬界神趕忙號召混沌界皇帶瀚海界神離開。
混沌界皇隻是界皇形態而非界神,根本不可能是兩位入侵者的對手。
“哼哼,晚了,一個都跑不掉!”
哀狂達爾冷哼一聲,自身氣息猛然節節攀升,全身被一抹充斥著殺氣的血光所籠罩。
這正是哀狂達爾專屬特性“狂”的效果:
自身在本場戰鬥中戰鬥的回合數每累計超過3回合則附加的固定傷害值提升10%,最高100%。
經過長時間的纏鬥,哀狂達爾的傷害早已累積提高了100%,此刻是攻擊力最強的時刻。
“哀·岩崩地衝!”
哀狂達爾大喝一聲,籠罩在周身的血氣頓時被他調動,並與自身的力量融合,共同灌入身旁一對碩大的機械手臂之中。
伴隨能量的彙聚,這對機械手臂變得更為巨大,化作一雙彷彿能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擎天巨掌,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地葬界神和混沌界皇重重拍落。
“蠻荒混沌光!”
“利枝鞭撻!”
地葬界神和混沌界皇連忙出招抵擋,無儘的藤蔓從樹人軀體中迸射而出,蜿蜒著纏住落下的擎天巨掌。
混沌界皇背後好似鏡麵般的陣法驟然閃爍,射出一道帶著遠古神秘氣息的黑紅色能量射線。
然而,狂暴狀態下的哀狂達爾力量攀升到了驚人的幅度,混沌界皇實力不如,地葬界神狀態大減,即使以一敵二也依舊無法抵抗。
轟隆隆,擎天巨掌拍落而下,猛烈的撞擊引發一場轟轟烈烈的爆炸,一顆骷髏狀蘑菇雲升騰而起。
地葬界神和混沌界皇也隨之徹底落敗,連還手的餘力都徹底喪失。
“嘿嘿,冇有誰可以正麵擋住達爾狂暴狀態下的全力一擊。”
“該走了,他們已經被我打的冇有反擊之力了。”
二者相視一笑,極為猖狂的轉身離去。
界王神殿之中,六界帝神從修煉中醒來。
“但願我的擔憂都是錯覺,宇宙能一直處在和平之中。”
六界帝神依稀的話語還未說完,他便察覺到泰坦星域中出現了許多陌生的氣息。
“等等…這個氣息…難道說…讓我來探查一下。”
六界帝神滿臉凝重,盤旋在背後的六顆光環隨之浮空而起,帶著他看到了哀小隊兩位成員和幾位界神之間的戰鬥。
“也許…命運的指引冇有錯,一切都是註定的…現在也是時候該出發了!”
在目睹手下們被打致重傷狀態後,六界帝神自然不會選擇隱忍。
“仞光附行破天域,盛攬璨星生輝耀!”
界王神殿中光芒盛放,代表六個世界的力量彙聚而來,為六界帝神佩戴上一副閃著金光的翅膀,以全勝姿態向著交戰的方向飛馳而去。
“打了我的人還想跑,真是不知所謂!”
“光之無量斷!”
六界帝神立於天穹之上,一雙光翼猛然震顫,盤旋在背後的巨獸頭顱微微張開,頃刻間六界之力彙聚,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急驟而下,蘊含的強大威力硬生生將欲要離開的哀狂達爾和哀目黑子從宇宙中打落,墜落在一處荒蕪的大地之上。
“好閃…發生什麼事了?”
“是哪個卑鄙小人在搞突然襲擊?!”
哀狂達爾和哀目黑子被打了個措不及手,一個緊張無比,一個依舊囂張。
“這是…”
“不會錯了,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