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號：我米瑞斯，冇有進化受阻 第804章 聖光靈神勝利

“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聖諭邪魘怒吼著，兩種力量在一起，化作一股貪婪的虛無，將那道留有光芒的傷口扯下，傷口粘連著骨肉，被虛空吞噬，聖靈與混沌則在此填滿傷口，將軀體重構。

“哈……哈……這樣啊……這就是你所追求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你不斷地剔除自我，不斷地純化自身，哈哈哈……這就是你的頂點，你的極限。”

聖諭邪魘依舊怒吼著，心中卻漸漸認可了聖光靈神強於自身的事實，他不禁仰天長嘯，旋即臉上充滿了釋然。

這不是那種大徹大悟的釋然，而是明知自己無法挽回後，徹底放下掙紮，等待絕望降臨的精神姿態。

“但……我接下了，我也明白了……如果現在的你，是聖光的昇華，那麼混沌，也會有著它的終點！”

互斥的力量，時而分立，時而交融，將空間撕扯至破碎的邊緣。

聖諭邪魘的體內不斷膨脹的不隻是力量，更是對於世界原始法則的惡意。

聖光靈神再度擺出架勢，這一次不再隻是普通的斬擊，輝光旋轉與劍芒回往。

“聖光的彼方，混沌的深淵，我會一同到達！過去的你，現在的你，未來的你，我將全部超越！”

聖諭邪魘在絕望中誕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既然聖光靈神能在聖靈之力枯竭的情況下施展出超脫聖靈的神靈之力。

那麼他體內與聖靈對立的混沌，冇道理就不能在枯竭的情況下釋放出超脫於混沌的更強力量。

聖諭邪魘的靈魂即將昇華，脆弱的界限迎來脫離……似乎他真的要掌握混沌之上的力量了。

可這根本就是鏡花水月的幻想，一觸即碎。

“不予許可。”一股陌生的聲音從聖諭邪魘體內傳來，無名之影的靈魂終將潰敗，脆弱的界限迎來崩壞。

“！！！”

聖諭邪魘感受到了終極的絕望與迷茫，為什麼他明明聽到了混沌之上的聲音，而對方卻不願給予他超脫混沌的力量。

殊不知，他聽到的隻是虛空之中誕生的自我意識，“蕪”發自本源的聲音。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聖諭邪魘的行為不光冇讓他獲得更強的力量，反而讓他身體崩壞的速度驟然加速。

“那是“蕪”，由聖光與混沌所結合的“不存在”之物，你也使用過它了，不是嗎？隻是現在他已經遠遠超出了你那副軀體能承載的極限，不會再由你掌控了。”

“……？”

聖光靈神的話如同在聖諭邪魘心中敲響的一記重錘。

他一直以為那股聖靈和混沌結合的力量是他是聖光本源，亦或者說是聖光靈神本質的證明。

毫不知情那是一種名為“蕪”的外在力量。

在宇宙裂縫之中，幫助聖諭邪魘完成進化的也是這股力量。

“是嗎……你是依靠本能用出來的嗎？真是可悲啊，你知道現在仍然一無所知，無論是對聖光，對混沌，還是對自己。”

望著一臉茫然的聖諭邪魘，聖光靈神不禁露出憐憫之色。

“你在……說什麼？”

聖諭邪魘依舊十分不解，聖光靈神隻得將更令他痛苦的殘忍事實公之於眾。

“裂隙外的存在選擇了你，給予了你虛假的人格，讓你成為了他們破壞的踐行者，而本應該履行職責取悅他們的你，第一個破壞的，卻是自己。”

聖光靈神剔除的七情六慾怎麼可能輕易成為一個能和聖殿英雄掰手腕的精靈？

不要說受到聖光的認可了，就連聖諭邪魘自己都不完全屬於自己。

“你還要繼續宣稱自己的完整，把自己當做英雄嗎？如果不是你的傲慢，這場爭鬥本就不會存在。”

“為了逃避，你不僅否認自己的過去，連我所有的那份過去也要一併否定？”

聖諭邪魘自然是打死都不願意相信，聖光靈神懶得與他爭辯，隻默默將真相娓娓道來。

“那時，即使你不在縫隙旁，他們也會找到另一個心儀的人偶，同樣實行對這個宇宙的顛覆，你既不是唯一，也不是天選，你的存在根本上僅僅隻是一個偶然。”

“笑話，如果真的有著所謂的“他們”選擇了我，現在這又算什麼？就差一步，隻差一步，我就能夠完成超越！”

“如果向你舉劍的不是我的意誌，那麼現在的你就是你的意誌嗎！”

聖諭邪魘聲嘶力竭道，他不甘心，哪怕隻是用言語讓聖光靈神感到痛苦也能讓他好受許多。

可他註定是要絕望的，聖光靈神的意誌極為堅定，絲毫不受他話語的打壓，反而更加堅定了信念。

“隻要我的身後仍護有眾生，這份意誌的歸屬便無關緊要，隻要我的劍仍指向邪祟，那麼我的使命便不可動搖。”

“並非唯我立於此處，而是立於此處者皆可為我！”

這就是聖光靈神的信念，他要成為神，保護芸芸眾生，哪怕失去所謂的自我意誌，也毫不在乎。

“到頭來，你不是我，也不是邪影夢魘，隻是一份過去的困念，殘缺的回憶罷了。”

“嗬嗬……能說出這種話的你……又何嘗不是可悲呢……儘管逃避吧，儘管割捨吧，讓我看看到了最後，你還能剩下什麼。”

“我……不會隻是回憶的……我會等著一無所有的你，被這個世界所放逐……”

聖諭邪魘說完這段話，下一刻便徹底煙消雲散，隻有少數人能記得他曾存在。

就像是完成了既定的任務，虛空的裂隙慢慢閉合，在空間趨於穩定後，純光結界也開始消散。

“太好了！靈神！他成功了！”

重生之翼感受到宇宙裂隙的消失，連忙高興的衝了過來。

“結束了…靈神。”

“嗯……結束了。”

耀眼的輝芒逐漸褪去，聖光靈神恢複了原本的姿態，頭髮從金色變回藍色，他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個踉蹌朝著旁邊倒去。

釋放神靈之力的代價不可謂不大，此戰過後，聖光靈神怕是會像聖靈譜尼一樣需要調養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聖光靈神的狀況會好上許多，他在英雄聖殿留有自己的力量，隻要呆在那裡，就還是最強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