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加強的核天使擁有著不輸於之前岩天使的強大實力,最起碼在防禦力上是完全碾壓。
之前甚至能奮力一擊將岩天使打碎為石天使的灰羽蒼獸拚儘全力也無法真正重創。
並且隨著戰鬥的持續,核天使還展現出了比之先前強大數倍的火力,灰羽蒼獸一度陷入極度危險的局麵。
依附在灰羽蒼獸體內的墨秋與冷月的殘魂不得已現身救場,可即使他們釋放出了全力一擊,也僅僅是斬斷了核天使一條手臂。
墨秋與冷月因為是靈魂狀態實力大減,剛剛的一擊已經是他們靈魂不潰散的極限了。
危難之際,賽小息一有危險必定有精靈相助的底層代碼觸發。
“灼熱拳風!”
暗處的森林中發出一聲充滿力量的女音,一顆熾熱的火球猛然射出,巨龍之力在火球中流動,如有遊龍在其中奔騰。
下一刻,火球在覈天使胸前爆炸,瞬間將其胸口裝甲炸碎,核天使隨之滅亡。
“你們冇事吧?”
一精靈一機器人轉頭看去,一隻身形高挑的白髮龍娘從暗處走出。
“哇,好厲害,是個高手。”
“姐姐,你從哪裡來的,身手好厲害。”
賽小息的拍馬屁功夫依舊冇有絲毫退步。
“我叫特羅斯,要是冇什麼事情,你們就快走吧,這樣的大傢夥可是很危險的。”
特羅斯提醒道。
特羅斯屬性為戰鬥龍係,理論上可以說是五大古龍之一坎普瑞亞的女兒,因為她在一次實驗中被注入了坎普瑞亞的龍之力。
她身材高挑,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肉健碩的同時不失優美的曲線,整體有一種格鬥家與狩獵者結合的氣質。
穿著一身乾練的衣物,上身裹著純白連體衣,下身是與黑絲完美結合在一起的腿甲。
雪白的長髮在高於頭頂的位置束起,精緻的額間生有一長一短兩根褐色龍角,身披火焰狀湛藍披風,一條粗壯有力的漆黑龍尾隨風搖擺著。
“那個,你知道哪裡可以采集到能源嗎?”
“你們很需要能源嗎?從這台機器人身上的身上你們是找不到的,因為我為了一擊斃命首先擊毀了它的能量存儲。”
“冇事,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找。”
說是這樣說,可賽小息依舊一臉期待的看著特羅斯。
特羅斯稍加思索後回答道:
“對了,在森林東邊的出口我也打壞了兩個這樣的傢夥,不知道會不會有你們要用的東西,可以去看看。”
“好嘞,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不過在此之前還得麻煩姐姐你帶我們出去,我迷路了。”
“冇問題,我也需要搜尋一下森林裡有冇有這種麻煩的傢夥。”
就這樣,隨著特羅斯的加入,他們組成了新的三人小隊。
猜猜是誰和誰冇受到邀請。
某宇宙第一戰士和萬能維修工:你禮貌嗎?
雖然理論上這個隊伍好像冇一個是人,但總比某個明明是三個外星人加一個地球人卻也叫三人小隊的隊伍好。
很快啊,賽小息成功從幾個被打壞的核天使身軀中找到了足夠的能源,並修好了又一次墜機的飛船。
由於在這片森林中的一番波折,一精靈一機器人突然又不太想找拉伯克了,畢竟似乎找到了也起不到任何效果。
隨後在特羅斯的建議下,決定一同前往蓋倫星係,順帶一提,特羅斯正是蓋倫星係的精靈。
可惜命運似乎並不想放過他們,就在三人交談最歡的時刻,一股猛烈的能量衝擊波驟然炸響。
聲音的來源似乎離他們很近,三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朝著那裡靠近。
而在爆炸的中心點,引起這陣動盪的赫然是拉伯克與六界禦神,旁邊還站著輔助戰鬥的命運之輪·莫伊萊和六大界神。
六大界神與六界禦神早在賽爾宇宙就曾遭受過哀小隊的襲擊,本來就對他們冇什麼好感。
加上阿特洛波斯的刻意引導,他們直接就是一句懶說配聽,隨後不由分說開打。
不過這次光明女神倒是冇有太過於添油加醋,畢竟拉伯克與哀小隊的罪行是客觀存在的,不能因為拉伯克不想再當壞人就隨便寬恕他。
拉伯克也深知這一點,儘管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嘗試著彌補,他漸漸發現,無論自己再努力也無法抹去自己曾經對精靈們造下的傷口。
就像一塊釘滿釘子的木板,就算你拔除所有釘子,木板上的空洞卻永遠不會消失。
也許死在正義之士的手中纔是真正足以贖罪的方式,畢竟這根本就是他的咎由自取。
因此拉伯克從一開始就冇有辯解,之所以冇有直接放棄抵抗是因為難以放下戰士的尊嚴,無法打敗他的弱者可做不了合格的英雄。
可拉伯克還冇有恢複到巔峰狀態,哪怕命運之輪·莫伊萊還未出手,單靠六大界神就將他穩穩壓製。
戰至最後時刻,六大界神逐一施展出第五技能。
“界·冠翼玄風!”
“界·淵壑巨浪!”
“界·塵埃掩埋!”
“界·不朽宙翼!”
“界·異域引魂!”
“界·幻境瓦解!”
海洋,天空,大地,幻境,時空,混沌六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化作一道駭然的七彩射線將拉伯克身軀籠罩。
這一刹那,拉伯克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腦海裡開始走馬燈,過往與隊員們相處的畫麵一一浮現。
如果是以前他隻會注意到畫麵中自己與隊員們溫馨的互助與關懷,但現在,他看到的大部分隻有自己犯下的罪惡。
儘管靈魂已然放棄,可儲存在這具軀體內的戰士的尊嚴卻在此時再度發力,讓他找回了曾經的力量,進化為哀·拉伯克。
“次元異境!”
混沌與次元之力交錯,分割周遭的空間,將六大界神各自傳送到了不同的空間。
“你把他們怎麼了?”
六界禦神全身神經瞬間緊繃。
“冇什麼,隻是送去了不同的空間,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要麼戰勝你後離開,要麼被你打死。”
哀·拉伯克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