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紀拉整體造型類似一副白毛魔女姿態,形體對比另外兩位黑暗女神相對幼態化,卻依舊前凸後翹。
黑色旗袍搭配一件紫色女巫長袍,腿上裹著黑絲,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紫色魔法帽。
魔法帽下是一頭修長無比的白毛,黃色的眸子略顯單純,配合火辣的身材,妥妥的又純又欲。
翅膀與提西弗涅一樣隻有半邊,造型卻略有不同,更加類似蝙蝠翅膀,銀白色的骨架,淡紫色的翼膜。
周圍同樣遊走著一條蛇形生物,它蛇軀修長而纖細,通體銀白並遍佈骨刺,分瀰漫著紫色火焰,似乎是一條隻剩骨架的亡靈蛇。
此時距離墨紀拉首次出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在被提西弗涅召喚過來之前,她正企圖拉攏一些其他精靈為黑暗效力。
至於她所拉攏的對象,那還要從逆魂旅團說起。
儘管在逆魂旅團眾人的齊心協力以及米瑞斯(後者作用更大)的幫助下,他們成功殺死了背叛的團長逆魂·佩特菲德。
但逆魂旅團還是難逃分崩離析的結局,逆魂旅團的成員也在那之後就此分開。
隻有魔剪·賽澤絲和夜使·庫帕帕偶爾在一處販賣情報的區域相遇。
魔剪·賽澤絲已經正在調查蓋倫星係爲什麼會失敗的那麼快,並企圖幫助蓋倫星係脫離黑暗的掌控。
因為光明女神的出現,之前被明確攻占的靈格星係和查理星係已經恢複正常。
布瑞星係從頭到尾都冇被徹底占領過,那麼如今依舊被占領的星係就隻有一開始就被莫名淪陷的蓋瑞星繫了。
夜使·庫帕帕的目標就冇有那麼宏大了,他跑回去調查自己的家鄉南瓜村被毀滅的原因去了。
可惜最終的結果是什麼都冇找到,在此期間夜使·庫帕帕撿到了一個昏迷的小精靈。
經確認後得知小精靈的身份是向陽村的一隻土土,夜使·庫帕帕便好心送它回去。
在與向陽村村長桑穀的口中得知向陽村附近的山洞最近發生慘案,善良的夜使·庫帕帕提出幫助他們調查並解決這一隱患。
一番調查後夜使·庫帕帕找到了罪魁禍首,正是此前從逆魂·佩特菲德體內脫離而出的靈魂收割者·黛在作惡,她的目的是吸收亡魂。
起初夜使·庫帕帕還不知道靈魂收割者·黛與逆魂·佩特菲德之間的聯絡。
一直到戰鬥進行到一半時,靈魂收割者·黛落入下風,召喚出序天使協助戰鬥,自身則暗中伺機而動。
序天使的實力十分強大遠不是夜使·庫帕帕可以對付的,哪怕他施展全力也依舊處於下風。
靈魂收割者·黛趁機偷襲,施展她掌控亡魂的塔羅牌“死神”神諭,企圖占據夜使·庫帕帕的身體。
關鍵時刻,向陽村村長桑穀察覺到不妙迅速前來支援,成功救下夜使·庫帕帕,靈魂收割者·黛見勢不妙直接逃跑。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靈魂收割者·黛已經悄悄吸收了夜使·庫帕帕靈魂的一小部分。
不過二人也顧不得關注這些細節,麵前的序天使即使他們二人合力也依舊無法對付。
就在這危難之際,先前魔盒開啟之時衝入夜使·庫帕帕體內的神諭之力與發揮了作用。
一道鳥頭人身的身影自虛空之中出現,替夜使·庫帕帕擋下了序天使的致命一擊,周身氣息減弱幾分。
可他卻毫不在意,冰冷的鳥目中帶著善意,朝著夜使·庫帕帕伸出手:
“你好,我的名字是斯達伏爾,你可願意與我簽訂契約?”
斯達伏爾屬性為邪靈係,是來自未知空間的神秘精靈。
他鳥頭人身,身披一身漆黑鬥篷,鬥篷下長著濃密的紫色羽毛,奇異的鳥頭上戴著一頂是張開大嘴的無目頭顱的魔術帽。
背後長著一雙寬大如巨型蝙蝠的翅膀,雙手被修長銳利的金色利爪覆蓋,手握一柄紫色權杖。
斯達伏爾得到了塔羅牌神諭的加護,但由於他不是萊達宇宙本土精靈,因此要想施展這種力量,隻能和身為萊達宇宙本土的精靈融合後才行。
夜使·庫帕帕就這麼成了被他選中的對象,那股自己的傘被人撕碎,卻拚命護住他人傘的精神感染了他。
“我願意。”
在夜使·庫帕帕話音落下的刹那,一道玄妙的紫色契約浮現在二人麵前,隨著一股紫光綻放,二者成功完成契約。
斯達伏爾隨之感受到了力量,他成為了塔羅牌“魔術師”神諭的擁有者。
“烏天魂風祭!”
斯達伏爾不語,體內邪靈之力驟然彙聚,翅膀張開,引動無邊的紫色煞風,化作一頭金烏呼嘯而出。
“鏘!”身形龐大的序天使在頃刻間被斬成兩半,在爆炸中化作灰塵消散。
得救後夜使·庫帕帕的向斯達伏爾表達了感謝,由於契約的關係,二者長時間待在一起,漸漸成了雖無話可談,卻形影不離的夥伴。
幸福的時光總是極為短暫,夜使·庫帕帕再次回到南瓜村的一天,黑暗女神墨紀拉找上了他。
弑序神羅極為清楚塔羅牌神諭之力是整個萊達宇宙唯一可以剋製他和至序聖華的力量。
為了乾掉至序聖華擺脫輪迴,弑序神羅不說迫切想要得到這種可能會威脅到他的力量,但至少有要儘可能的將這些神諭者拉攏到自己這邊的打算。
墨紀拉正是為此而來,她認為夜使·庫帕帕這種失去了所有親人的傢夥會很容易墮入黑暗,於是上來就是一番洗腦話術。
“隻有身處黑暗的人才能精準的發現自己的目標,如果一直身處光明,隻會讓你迷失自我,孩子,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南瓜村覆滅的原因?”
可惜夜使·庫帕帕完全不吃這一套。
“也許對你來說是那樣的吧,但有些人一旦身處黑暗,即使他們消失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再考慮考慮吧,孩子冇必要……”
墨紀拉依舊不願放棄,夜使·庫帕帕卻直言不諱的拒絕了。
“如果你是讓我與你為伍,那就算了,你身上的味道,隻會讓我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