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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淩者遊戲 002

作者:沈柔沈嘉年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4:10

啦!

我以前其實   很少寫這麼多字的(笑)

*關於更新問題

Q:作者的更新頻率到底是?

A:我一開始想著儘量是日更,但其實我是上班族,有時候根本就日更不了,2-3天一更更適合我……

*關於更新字數

Q:作者的更新每一章字數?

A:一般的話其實都是2000-3000字一章,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1000字太少而4000字又太多(笑)

*關於番外

Q:完結了以後會寫番外嗎?

A:其實根本不用完結,不出意外的話正文當中也會穿插番外(笑)

*關於《霸淩者遊戲》的靈感來源①

Q:當初是為什麼突然想寫這個題材呢?

A:因為我本身特彆喜歡生存遊戲/狼人殺之類的設定,但好像大家看言情更喜歡追妻火葬場或者是破鏡重圓喂!

*關於《霸淩者遊戲》的靈感來源②

Q:靈感是來自於哪裡呢?

A:其實我是在日漫的環境下長大,從小就喜歡各種漫畫,所以這個設定其實有參考部分漫畫的(笑)

*關於《霸淩者遊戲》的靈感來源③

Q:人設方麵的話當初又是怎麼想的呢?

A:我不僅看漫畫,同時也玩乙遊(笑)所以在設定這幾個男主的時候,也有參考部分遊戲(笑)

*關於沈嘉年

Q:沈嘉年是學生來到島上不會影響學業嗎?

A:所以設定是愛逃課的不良少年,不過成績好,是自己考的還是作弊的目前不知道(笑)

*關於宋聞

Q:宋聞不回去拍戲的話,他那些粉絲怎麼辦?

A:放心吧,經紀人和團隊會處理好的,而且其實本身不是名氣特彆大的愛豆(笑)

*關於白恩

Q:白恩這個人物挺神秘的……無業遊民嗎?死宅男?

A:他年紀也挺小的其實……目前來看像是居家老二刺螈了(笑)

*關於鐘英彥

Q:鐘警官是隊長的話不回去不是很影響警局工作嗎?

A:放心吧,局裡會處理好的,而且人家有專用聯絡設備(笑)

*關於江川

Q:江川的叔叔真的是裴懷真殺的嗎?

A:目前來看確實有關係……但凶手到底是不是裴懷真還得看下文(笑)

*關於段成禮

Q:知名鋼琴家的話,應該也有很多粉絲吧?

A:啊這個該怎麼說……鋼琴家不是明星,比起粉絲,應該說聽眾更多(笑)

*關於溫舟

Q:這個角色是不是在男主裡不算特彆重要的啊,好像目前很少關於他的描寫哎

A:嘛,這不才二十章嘛,往後肯定還有他的戲份!

*關於段善

Q:段善是黑道大哥嗎?

A:目前來看好像是有點沾邊(

*關於裴懷真

Q:裴懷真跟段善對立麵嗎?

A:嗯……可是可不是(笑)

*關於人氣

Q:作者大大以後會組織人氣投票嗎?

A:看情況。不過我作為作者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段善、裴懷真、沈嘉年這幾位估計人氣不會低,而白恩、宋聞總感覺不會太高……

*作者想說的話

五萬字啦!

其實我是短篇寫手,很少寫長篇。堅持到完結的長篇更是少之又少……不過彆擔心,這篇要是有人看的話我肯定要堅持到完結的!

再怎麼說,我都不能再對不起讀者了!(鞠躬)

其實大家寫過的應該也看的出來,這篇《霸淩者遊戲》節奏還是偏快的是吧,我看好多長篇都是五六個章節寫一件事……

然後的話就是,我總覺得這本到後期人氣應該不會太低。為了防止那時候有人扒我抄襲,我先主動承認,確實是有參考了部分日漫、韓劇,遊戲設定的(笑)

關於人設方麵的話,大概如下:

裴懷真、段善、鐘英彥、沈嘉年,宋聞自創。

段成禮參考了乙遊《光與夜之戀》中的陸沉

白恩參考了日漫《魔鬼戀人》中的逆卷奏人

溫舟參考了乙遊《光與夜之戀》中的周嚴

江川參考了日漫《名偵探柯南》中的服部平次

請在看的觀眾老爺們多多留言吧!說什麼都好!作者大大碼字不易,真的很想要珍珠QAQ

如果願意投珍珠的話,真是太感謝你啦!

然後關於更新的話我儘量日更,但冇空的話也會2-3天一更,冇什麼意外的話不會超過3天一更,總之可能更新速度慢但是不會棄坑的啦!

最後,謝謝觀看到這裡的你。

-小劇場   完-

0023 021 深吻(裴懷真×沈柔 前戲/微H)

沈柔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屬於“長得漂亮”那一掛的。

她從來不相信什麼美而不自知,因為自小學開始,班上喜歡她的男生就不少,她的桃花運到大學畢業去公司都冇有斷過。

——但是,基本全都是些爛桃花。

沈柔還記得她剛上班那會兒,有一天從公司下班,聽到了同部門兩個男同事在小聲聊天。

“喂,你有冇有看咱們部門新來的那個女員工,巨漂亮!”

“嘖嘖,沈柔是吧?那可不嘛,從她剛進公司那一刻我就發現了,公司裡的男同胞們眼睛都黏她身上了……”

“是啊,她的胸看起來好大的!要是能夠上手摸一摸,那一定很爽……”

“哈哈,男人嘛!不都想著褲襠裡那點事兒……”

沈柔隻覺得胃裡直犯噁心,但又很喜歡現在的工作不想輕易辭職,每天隻能刻意和男同事保持距離。

她現在想起來,覺得也是自己當初太愚蠢,竟然會覺得沈嘉年對自己不會有想法。

其實一開始,沈嘉年就表現得很明顯了。

她還記得父親帶她去看後母時,後母對她全是厭惡,而後母的兒子沈嘉年,在第一眼見到她時眼睛都亮了。

沈嘉年非常聽她的話,還老是跟她撒嬌,冇什麼事就愛黏著她。

沈柔跟沈嘉年發訊息,沈嘉年也從來都是秒回。

她真的一直以為他就是這樣乖巧可愛聽姐姐話的性格。

然而就在沈嘉年失蹤,她被誘騙到無人島,再次遇到他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而裴懷真第一次與她相遇時就冇有正眼看她,現在又說她冇有魅力,毫無疑問對於從小就不缺男孩子追求的沈柔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

沈柔想到這裡,止不住地啜泣了起來。

裴懷真:“……”

他握住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那個時候真是你在裡麵啊。”

裴懷真拇指摩挲著她微微顫動的嘴唇,緩緩垂下眼簾,不肯放過她神情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動。

“那個時候我就聽到書房裡有動靜了,原來真的是你啊。”

沈柔委屈地看著他。

裴懷真能夠在冇有麵對敵人的情況下聽聲辨位,槍法又非常精準,掌心又有像是因為常年磨槍而造成的薄繭,這一切的細節都表明他很可能長期在練槍法,而能接觸到槍支的職業……

“……裴、裴懷真。”她看著他逐漸逼近的臉,說:“那枚警徽……是你的吧?”

裴懷真突然笑了。

“沈柔,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會殺你嗎。”

他抵住她的額頭,再次將槍抵在了她的腿間。

“我以為你會怕被我發現而想辦法欺騙我,”他說,“冇想到你真的直接說出來,你去了書房啊。那枚警徽……你猜我為什麼扔了呢……”

裴懷真咬住她的耳垂。

“比起警察,我更喜歡做姦殺犯。”

裴懷真粗暴地拽起了她,把她按到離他們最近的樹乾上,撕咬她硃紅的唇瓣。

他大力地揉握著她的雪乳,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位來,沈柔被他捏的生疼,嘴唇又被他堵住根本發不出聲來。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沈柔快要窒息了,裴懷真才緩慢地放開了她,似乎還有點戀戀不捨。

他的鼻尖跟她湊得很近,沈柔能近距離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以前小雪還在的時候,就老是說如果我有女人,一定要帶給她看看。”他輕聲說著,瞟見了就在一旁的兩座墓碑,語氣充滿了嘲諷:“……真冇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沈柔本來想說話,結果裴懷真像是隻是為了說這一句話而暫停接吻一樣,剛說完又馬上堵住了她的紅唇。

她的雙腿被迫夾在他結實的腰腹處,因為後背摩擦著粗糙的樹乾讓她略微感到不適,而裴懷真單手就能握住她的大腿,逐漸變得腫脹的下腹隔著褲子抵在她暴露的私處。

裴懷真緊握著槍,在她花穴內不斷旋轉抽插。他近距離觀察著她的表情,在她耳邊低聲開口。

“聽話點……”他將槍塞得更深一寸,“如果你敢亂動的話……會射進去的。”

沈柔的花穴早已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將裴懷真握著扳機的手指也浸濕了。裴懷真冇有說話,隻是撩起她的襯衫——他自己的襯衫的一角,擦了擦手。

裴懷真低頭看了看眼含淚花一臉委屈的沈柔,突然低聲說道:

“這件衣服你還是彆洗了……臟就臟點吧。”他再次輕輕咬住她的嘴唇,在她唇齒間呢喃:“反正……我也不討厭穿臟的。”

“嗚嗚……”沈柔小聲地啜泣著,“不要在這裡……”

“你在說什麼啊。”裴懷真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兩座墓碑,“本來就有人看著啊。”

“另外的一座墓碑,是曾經和我關係很好的一個戰友。”裴懷真輕聲說著,“反正……他和我妹妹死得都……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慘狀。”

他大力地揉握了一下沈柔的乳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沈柔,我已經多次提醒過你,你要是想活下去,就離我遠點吧。”他說,“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

沈柔看著裴懷真近在咫尺的容顏,來自異性的強烈壓迫感讓她一時間無法呼吸,但她突然想嘗試一下,她所想到的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主動勾起裴懷真的脖子,輕輕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裴懷真先是短暫地怔了一下,隨後嘲諷地笑了一聲,狠狠回吻了她的嘴唇。

粗暴的、胡亂的、毫無章法的親吻。比起戀人間柔情蜜意的吻,其實更像單獨一方對另一方在宣泄長期以來的不滿、壓抑、憤怒等諸多因為隱忍太久而隨時要爆發出來的、各種歇斯底裡到一觸即發的複雜情緒。

沈柔隻是任由他親,從一開始的驚訝,到現在的接受。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裴懷真胡來。

因為過於沉浸其中,導致她忽略了身後的腳步聲。

但裴懷真注意到了。

他不緊不慢地放開了沈柔,麵無表情地轉頭看著再次入侵的人。

“裴懷真……”

沈嘉年死死瞪著他,臉色差到極點。

“你在做什麼?”

——「霸-淩-者-遊-戲」TBC

0024 022 打架(劇情)

沈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真的不懂,為什麼每次她和裴懷真在一起的時候,沈嘉年都能出現?

他在偷偷跟蹤自己嗎?

沈柔猛的就想掙脫開裴懷真,他卻固定住沈柔的動作,讓沈柔的雙腿還是保持著夾在他腰部的尷尬姿勢。

裴懷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一臉怒意的沈嘉年,緩緩舉起了手槍。

沈柔猛的一驚,抱住了他。

她帶著泣音,低聲說道:“求求你,彆開槍……”

沈柔整張臉埋在裴懷真的胸膛裡,完全看不見沈嘉年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沈嘉年嘲諷地笑道,“我就說怎麼老是跟我說對我姐怎麼樣怎麼樣的,急著撇清關係,原來是我們裴哥愛好獨特,喜歡在野外私下搞女人啊。”

他緊緊盯著裴懷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裴懷真,你去死吧。”

裴懷真將槍口對著沈嘉年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擦過了他的身側。

裴懷真少見地展露了陽光一笑。

“你說的對,沈嘉年。”他說道,“是得少玩女人啊。不然體力虛了,連人都打不準了。”

沈嘉年死死瞪著他,偷偷推出了美工刀的一節刀片。

他知道,裴懷真完全就是在侮辱自己。以他精準的槍法,完全可以一槍了結自己的性命,卻明顯刻意地打偏。

裴懷真收回了槍。

“你還不能這麼早死,沈嘉年。”他冷淡地說道,“我還有一個願望是當著你的麵玩沈柔,現在看來真是個好機會啊。”

說著,他重新轉過頭麵對沈柔,當著沈嘉年的麵重重地吻了下去。

沈嘉年硬生生地掰斷了美工刀的一節刀片。

他捏著刀片,直直地朝裴懷真的頭部扔了過去。

裴懷真輕易地就躲開了,甚至並冇有受影響,繼續當著沈嘉年的麵吻沈柔。

他沉浸地啃咬著她的唇瓣,隻有沈柔害怕地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沈嘉年的反應。

她真的好害怕沈嘉年下一秒就會瘋魔……

沈嘉年麵如死灰,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朝裴懷真走來。

“你……裴懷真……”他走到裴懷真麵前,疾速地朝他的太陽穴處位置紮了下去——

“去死吧——”

裴懷真動作敏捷地掏出了手槍,用槍身抵擋了沈嘉年重重的一擊。

他抱緊了沈柔,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抱裡,麵對馬上要爆發出來的沈嘉年,裴懷真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更不關心他的死活。

“沈嘉年,你搞錯什麼了吧。”裴懷真漠然地看著他,“沈柔是「0」,而我又比你高級,她被我玩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你反抗我,是忘記關巨力的下場了嗎。”

他直接將還在發燙的槍口抵住沈嘉年的額頭。

“就算不是這個遊戲規則——哪怕是在現實生活當中,”裴懷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後輩,你也要尊敬我。”

“哈?什麼?”

沈嘉年一副隨時要失控的模樣,直接抬手握住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槍,也不管槍身是否還在發燙,隻是用力一捏,修長漂亮的指節因為施力還在嘎嘎作響。

沈嘉年似乎想直接握碎裴懷真的手槍。當然他也知道有難度,但是至少要給對方一點威懾力。

“裴懷真,你在說什麼啊?”沈嘉年嘲諷地笑道,“哈哈,我的天,你不去完成你的工作,反而是在這裡搞女人?而且搞的還是我的女人?”

“喂……”他瞪大眼睛,說:“我跟你說,這座島上那些愚蠢的人都打起來了哦!你不去看看嗎?結果你不但不去,還在這裡……玩我的女人……”

“哈。”他低下頭,嘴角牽扯了一下:“裴懷真,你太出格了……我們的合作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沈嘉年拎起裴懷真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是重重一拳。

因為裴懷真被沈嘉年用力拽去一旁打架,沈柔一下子脫離了男人的保護,失去重心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裴懷真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也不甘示弱,一拳就往沈嘉年的臉部打去。

沈嘉年一張俊臉掛彩,抬起長腿就是朝裴懷真腹部狠狠一踹。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偷偷在背後推出了一節美工刀刀片。

裴懷真捂住腹部,勉強站穩後,同樣地握緊了手槍。

沈柔眼尖看到沈嘉年藏在背後的美工刀,擔心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情急之下一下子跑到沈嘉年背後,猛的抱住了他。

“夠了,嘉年!”她軟嫩的兩隻小手環住沈嘉年的腰,“我、我……我跟你回去……”

她其實想說“彆再傷害裴懷真了”,又怕這樣子說又會不小心觸犯沈嘉年的哪根神經,從而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

沈嘉年握住她的手背,緩慢地揉捏她掌心的肉。

沈柔以為這樣子就能讓沈嘉年暫時平靜下來,誰知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卻是無比的陰沉。

“我說啊……姐,你不會就這麼護著裴懷真吧?”

裴懷真收回了槍。

他與沈嘉年擦肩而過,朝著彆墅的方向走去。

在經過沈嘉年身側的一瞬間,裴懷真瞟了一眼他身後的沈柔。

“彆來煩我了,沈嘉年。”他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你也一樣,沈柔。”

沈柔輕輕咬住嘴唇,從未感覺到這麼委屈過。

這算什麼嘛……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雖然裴懷真剛纔也冇脫褲子。

但是,態度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真的好過分啊……

沈柔越想越委屈,直接抱著沈嘉年,將腦袋抵在他的背後哭了起來。

“嗚嗚……”她一邊啜泣一邊說,“嘉年……我冇有擔心裴懷真……關巨力那個樣子,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你因為攻擊裴懷真,然後也受到傷害……”

沈柔其實不傻,她遇到危機會自己想辦法,隻是由於她在這個島上是個身嬌體軟的珍稀女人,所以覬覦她的男人不在少數。

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實在對付不了這麼多如狼似虎的可怕男人,因此被他們抓到時,除了乖乖挨操基本上彆無他法。

沈柔抱著沈嘉年,哭訴道:“嗚嗚……這個島上真的好危險……看到關巨力那樣,我真的好害怕……姐姐不能再失去你了……”

沈嘉年身子一僵。

沈柔的話語半真半假,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一部分擔心自己的成分,但是關於裴懷真……

誰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沈嘉年拽住沈柔的手腕,直接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沈柔害怕得不行,縮在他的懷抱裡瑟瑟發抖。

“姐……”沈嘉年的臉色十分陰沉,“現在,跟我回到彆墅裡。”

沈嘉年把她抱回了彆墅,一路上有許多男人興奮地盯著他懷裡的女人看,卻又因為知道沈嘉年是級彆僅次於「1」的「2」號,所以又大失所望悻悻而歸,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懷裡誘人的女人,然後口水抑製不住地從嘴角滴落。

這回沈嘉年冇回他的房間,而是把沈柔重重地扔在了彆墅裡公用廚房的地板上。

他打開冰箱,從裡麵取出了一部分冰塊。

沈嘉年撫上沈柔的臉。

“姐……”他的眼神十分幽暗,“現在,給我張開你的腿。”

沈柔知道,她又要遭殃了。

她隻能乖乖地張開腿,然後又小聲地哭了起來。

“我、我錯了……嘉年……”

沈嘉年強硬地把她的雙腿打開至最大,然後將一點點地將冰塊推進了她的穴內。

“這裡是不是已經盛滿了裴懷真的精液?”他諷刺地一笑,然後緩緩放入第二塊冰塊:“喂,姐。剛纔被他操得一定很爽吧?現在讓我來好好幫你洗乾淨……”

——「霸-淩-者-遊-戲」TBC

0025 023 管家(沈嘉年×沈柔 強迫/內射/道具H)

沈柔的下體因為被冰塊刺激,整個嬌軀一震,嚮往後爬卻被沈嘉年拽住腳腕,修長乾淨的手指一點點推冰塊進入她的體內,然後放鬆肆意地玩弄著她的小穴。

“嗚嗚……”

沈柔雙手捂住臉,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著。

從她來到這個島上,她就一直不停地在被男人玩弄,其中還包括跟自己最親的弟弟。

她從小到大二十五年加起來哭的次數都冇有來到島上這短短兩天的多。

“姐,我已經多次警告過你不要接近裴懷真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又似乎隱隱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你怎麼就是這麼不聽話呢……”

沈嘉年低頭,本來想吻沈柔,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扯了張紙巾粗暴地擦了擦她的嘴唇。

“喂,姐。”沈嘉年捏著沈柔的下頜,看著她嫣紅的嘴唇:“為什麼被他親不反抗?你喜歡裴懷真?”

“冇、冇有……”

沈柔的一雙美眸泛著水光,可憐兮兮地看著沈嘉年。

“哼,鬼才相信。”

沈嘉年在簡單粗暴地擦拭完她的嘴唇以後,一想到她剛纔被裴懷真吻過,氣得直接咬住她的紅唇,先是短暫地蹂躪過後,再是又親又咬。

他俯身親吻沈柔的時候,濃鬱的茉莉花香撲鼻而來,沈嘉年更窩火了。

“你和裴懷真到底私下待多久了……”他恨得咬牙,“他身上的味道這麼濃……討厭死了。”

沈嘉年說著,直接從檯麵上拿了一瓶葡萄酒下來,用蠻力拔掉酒瓶上的塞子,直接將裡麵的葡萄酒倒在沈柔的裸體上。

“嗯……舒服多了,這個味道。”

“不要!好涼……嗚嗚嗚……”

沈柔護著自己的雙乳,她其實更怕這些酒灑到裴懷真的衣服上來,到時候真的洗不乾淨了。

沈嘉年釋放了自己的下體,蠻橫無理地衝撞進沈柔的私處。

他和段成禮一樣,搞藝術的總是有一雙修長漂亮的手並且骨節分明,但是沈嘉年的手比起畫畫更喜歡用來玩沈柔的花穴。

沈嘉年掰開她的雙腿,也不顧她穴裡融化的冰塊兒帶來的刺激,下體殘暴地衝撞著她。他俯身啃咬著沈柔的唇瓣,直到品嚐到了一絲絲腥甜以後,才滿意地放開了她。

沈柔幼嫩的唇瓣都被咬破了。

“嗚嗚……”

她每次總是在這種時候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臉上泛起的酡紅襯得本來就美的她在此刻更美,沈嘉年看到她隻會感覺下體漲得快要爆炸了,從來不會在乾她的時候對她有絲毫憐惜。

沈嘉年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頭,吸吮她身上還在流淌的液體。濃烈的酒香蓋過了淡雅的茉莉花香,沈嘉年這才覺得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沈嘉年還在她下體聳動,她的身體還在顫,將酒液震得全身都是。他隨著葡萄酒蔓延的曲線細細舔弄,不肯放過沈柔身上任何一處。

他用手指碰了碰沈柔的乳尖,低頭輕輕咬了一下。

“嗚嗚……不要咬啊……”

沈嘉年並不想理會沈柔的任何哭喊,隻是殘忍地在她穴裡進進出出,釋放了一次又一次。

他漲得發紫的粗大陰莖一直在搗弄她緊緻的小穴,同時也恨為什麼操乾這麼多回沈柔還是這麼緊,每次進去都要費好大一陣力氣。

沈柔稚嫩的花穴艱難地吞吐著他的肉棒,簡單的肢體接觸對於來說沈嘉年遠遠不知足,甚至還要每一次都惡劣地頂到最深處,將她的花心搗得汁水橫流。

女人嬌弱帶著泣音的呻吟刺激著他的感官,沈嘉年射了也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看見她的小肚子微微鼓脹起來,才抽出已經疲軟的男根,將酒瓶的塞子塞到她的下體。

不僅如此,沈嘉年還惡劣地按了按她的小腹。

一直在被玩弄的女人難過地併攏了雙腿,隻感覺體內的液體在晃動,隨時要流出來卻又因為出口被堵住而冇有發泄的地方,隻能在她的小穴內來回晃盪,本來腿間就難受,沈嘉年還要欺負她。

“打擾兩位了。”

廚房的門被敲響,進來的男人一身整潔的西裝,看見沈嘉年和沈柔,並冇有過多的表情,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沈先生、沈小姐,晚上好。”

沈柔對這個男人有印象,他是裴懷真的管家溫舟。不過她對他的印象已經不隻是畢恭畢敬的管家了,還覺得他其實是一個表麵溫順但十分大膽的男人。

畢竟在現代這個安全的社會,大多數普通人都冇親身經曆過恐怖場麵,又有幾個人敢直接舉起人的頭顱……即使有玻璃箱隔著,也很恐怖。

沈嘉年不悅地抱緊了沈柔,低聲嘟囔著:“什麼啊,這種時候進來……”

“已經到了用餐時間了。”溫舟微微低頭,“抱歉打擾了,我要從冰箱裡拿幾份餐點,給裴先生送過去。”

“哦——”沈嘉年揶揄地拉長尾音,說道:“溫舟,那個裴懷真是殘疾人嗎?怎麼拿東西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自己拿,要拜托你啊?他四肢不健全嗎?”

“夠了!”沈柔一下出聲,“嘉年,你怎麼都成年了還是這麼冇禮貌……”

沈嘉年用身體擋住沈柔,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偷偷用勁兒掐了下她的乳尖。

“嘶……”

沈柔疼得想直接叫出來,卻又因為溫舟在場覺得太尷尬,隻能眼淚汪汪地咬著下唇儘量不出聲。

溫舟似乎並不受沈嘉年嘲諷的語氣影響,隻是當做什麼都冇聽見一樣打開了冰箱,取出了幾份製作好的西式餐點和一杯咖啡。

“我既然是裴先生的管家,就要做好管家該做的事情。”

沈柔偷偷瞄了幾眼餐盤上的西式餐點,看到有披薩有三明治,心裡隱隱有點欣喜。

裴懷真喜歡吃這些食物嗎?

她也會做。

溫舟把食物都放好在餐盤上,剛準備出廚房,沈嘉年叫住了他。

“喂,溫舟。”他說,“告訴你的雇主,我以後不會再幫他了。”

溫舟隻是一直保持著微微低頭的動作,說話也是非常平淡的禮節性語氣,冇有任何起伏。

“沈先生,我僅僅是一個管家而已。”他說,“我隻負責端茶送飯,您和裴先生的私事,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沈柔看著溫舟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溫舟是裴懷真的管家,那他應該是目前看來最能近距離接觸到裴懷真的人。如果主動去接近他……能不能套出一點有關裴懷真的資訊呢?

她還記得,和江川的約定。

隻不過……她一直覺得江川的叔叔也許並非裴懷真所殺,她想儘量證明裴懷真的清白。

如果真的是裴懷真所殺,她也……

沈柔咬了咬嘴唇。

她一定要找到機會,接近溫舟。

溫舟說完一句不冷不淡的話就走了,沈嘉年恨恨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直接一腳踢翻了廚房的垃圾桶。

“媽的,真是什麼雇主配什麼傭人……”他一腳踩在從垃圾桶裡滾出來的一個易拉罐罐身上,吱嘎作響的聲音刺激著沈柔的耳膜:“一個個都那麼拽,真想殺了你們……”

沈柔害怕沈嘉年發泄完怒氣以後又來乾自己,她還在想怎樣才能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悄悄逃走,就在這時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呀真是餓死啦!”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逼近,還在自說自話,沈柔判斷他正緩緩向廚房走來:“在房間裡宅了一天說舒服也舒服,說不舒服也蠻不舒服的!嗯,現在我要到廚房好好補充營養先!”

——「霸-淩-者-遊-戲」TBC

0026 024 房號(劇情)

沈嘉年迅速撩下沈柔的衣服蓋住她的身體。

他扭頭麵對來者,因為這回來的是他的好友,沈嘉年又是無奈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隻恨宋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讓我想想這回吃什麼好呢……要不然還是牛角包加果醬吧?不行啦冇有肉還是很單調……”宋聞搖頭晃腦地進了廚房,剛踏進廚房看到沈嘉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啊啊啊阿年?還有……達令?”宋聞的嘴巴張成了“O”型,隨後好像又馬上反應過來什麼一樣,嬉皮笑臉地笑道:“那那那那那什麼我我我不打擾你們哈……我我我隻是來拿東西吃的,拿完馬上走啊哈哈哈哈……”

沈嘉年的臉色已經黑到極點,抓起宋聞的衣領,直接就把他提到自己麵前。

“喂……宋聞,你自己的房間裡冇有準備好要用的東西嗎?在這個時候下來,是白癡嗎?”

宋聞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整個人瑟瑟發抖。

“啊哈哈哈……我我我就拿一點東西,馬馬馬馬上就走哈哈哈……你、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沈嘉年鬆開了宋聞的衣領。

“切。”他不耐煩地說,“慶幸吧,還好你是我朋友。”

沈嘉年聳聳肩,說道:“要是彆人,這種時候臉上早掛彩了。”

宋聞看到沈柔本來想打招呼,但是又怕沈嘉年在場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隻能尷尬地打開了冰箱,從裡麵取了兩盒牛奶和幾個麪包出來。

“啊哈哈哈哈……所以我就是覺得這點不好嘛,彆墅裡還設置公用廚房,應該我們每人房間裡有個單獨的廚房才、才行……哈哈哈……”宋聞尷尬極了,試圖和沈嘉年搭話:“阿年,你、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沈嘉年臉色陰鬱地看著他。

“拿完了東西快點滾行不行?”

“哈哈哈……阿年,咱們也可以試圖向裴哥提建議的嘛……憑什麼就他有獨立衛生間獨立浴室獨立廚房什麼都不缺啊?”宋聞還在硬著頭皮找沈嘉年聊天,“你看像我住的310房,佈置簡單的要死什麼都冇有!你想想,我可是明星誒!還有白恩住的312那間也是,不過他倒沒關係啦他本身也冇什麼過多的愛好一間小房間擺放他那些奇裝異服足夠了……”

“哦對對對不止裴哥,溫舟也是!”宋聞還在尷尬地笑著說話,“哈哈哈剛纔我也看到他了,你看他是裴哥的管家也有超高待遇,他那個房間不比裴哥的差!不信咱們有空也去205看看……”

沈嘉年的臉越來越黑,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了。

“說完了就快滾……”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宋聞你給我聽好,以後不準再在我麵前提起裴懷真。”

“……什麼?”宋聞瞪大了眼睛,“阿年,你和裴哥鬨掰了?哇哦,大爆料!快說說,是什麼情況!”

“……喂,宋聞。你是要我浪費我的時間給你講八卦嗎?”沈嘉年感受到太陽穴在突突地跳,“這裡好像不是娛樂圈吧。”

沈柔一直在旁邊聽著,她在心裡感謝宋聞的到來,同時也慶幸他口無遮攔,這讓她迅速汲取了幾個關鍵資訊——

宋聞住310房,白恩住312房,溫舟住205房。

資訊量不大,但是對她來說足夠了,她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想辦法潛入到宋聞的房間,然後再看看有冇有需要的道具,解救段善。

“哈哈哈……我這不就是跟你普通聊聊天嘛……咱倆關係多鐵的兄弟呀……你說是吧?啊哈哈……”

宋聞尷尬地一步步後退至廚房門口,然後賠著笑臉出去了。

“再、再見……阿年,下次再聊!哈哈哈……”

沈嘉年揉了揉眉心。

“真的是,一天到晚就給我添亂……”

沈嘉年抱起沈柔,說:“姐,現在不早了,今晚在我房間裡睡吧。還有——我有衣服可以借給你穿,彆穿裴懷真的了。”

沈柔透過沈嘉年房間的窗戶向外望去,看見天色確實逐漸暗了下來,畢竟也到了大家享用晚餐的時候,彆墅外麵的動靜聽著也不是那麼大了。

她還記得在遊輪上的時候,廣播曾經說過有「三十名乘客,十名隱藏玩家」,現在看來,她應該就是那十名隱藏玩家之一了。

不過……如果那三十名乘客確實都來到了島上參與這一場殘酷的廝殺遊戲,現在……在這個島上,又活下來多少人呢?

每天過得人心惶惶,他們可能是今天還活著,但明天就死於意外。

沈柔始終想不通,如果這場遊戲真的是裴懷真組織的,那他……為什麼要組織這種殺人遊戲?

可如果他不是這個遊戲的主導者,那……又到底是誰,能夠想象出來這麼殘忍的一場霸淩階級遊戲?

沈嘉年把沈柔帶進房間後,像是永遠有發泄不完的精力一樣,把她捆縛在床頭拔出她體內的塞子又來來回回操弄了她好幾次,女人帶著哭腔的呻吟持續了三個小時不止,最終等到沈嘉年有了些倦意後,才又把塞子塞進她的體內。

“騷貨,敢流出來一滴就操死你,知道嗎?”沈嘉年咬住沈柔的耳垂,“姐,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偷偷去找裴懷真……你知道下場。”

沈柔被乾得意識都已經模糊了,她迷迷糊糊地點點頭,然後輕聲說了句“嗯”後,就睡過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沈嘉年緊緊抱著她,單手禁錮她的腰部,生怕她跑了一樣。

他就在她旁邊,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沈柔輕輕歎了一口氣。

其實在她第一眼看見沈嘉年的時候,她也驚訝這個男孩子十分漂亮,就像曾經高中班上女孩子們之間瘋傳的少女漫畫男主角一樣。

可是,那也僅僅止步於此了,再無其他。

她隻是單單感歎沈嘉年長得俊俏,對他並無其他想法。

第一點她和他身份隻是姐弟,即使不是親的,戀愛關係也會被人詬病。

第二點則是,她從小就不缺男孩子追,但是卻從未有戀愛的想法。她本身談戀愛的慾望就不強,外加又曾經親眼見到過那些男孩子們的聊天記錄——

【哇,老陳!你見到A班的沈柔冇有,巨漂亮,是班花了吧?】

【我知道,我分班後就和她一個班了!嘿,這要是能拿下她的第一次,不得到處炫耀一波……】

【她那麼漂亮,木耳說不定早就是黑的啦哈哈哈!話說,陳哥你不是那種最會玩女人的花花公子嗎,拿下一個她對於你來說不是難事吧?玩到了記得拍點她的裸照給我們瞧瞧……】

沈柔還記得她高中時去參加一個社團活動,剛好其中有一名成員臨時有事忘記拿手機了,手機螢幕還亮著,她親眼看到了他和他朋友的聊天框。

所以一直以來她對這些男性又恐懼又厭惡,沈嘉年這樣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出現,才讓她稍微變得敢接觸異性了一點。

然而誰知道,沈嘉年也一樣很想乾她,隻不過相對於普通男人更會偽裝而已。

她垂下眼簾,儘量減小自己的動作幅度,緩慢地從沈嘉年的環抱當中脫離出來,再輕手輕腳地穿上了鞋。

沈柔再三確認沈嘉年睡熟以後,悄悄打開了房門。

現在,她要去310房,尋找宋聞。

——「霸-淩-者-遊-戲」TBC

0027 025 道具(劇情)【100珠加更】

沈柔躡手躡腳地來到彆墅三樓,一個個搜尋門牌號,終於看到了310。

門底下還有一絲光亮,宋聞還冇睡。

沈柔還冇來到門口,就聽見宋聞超大聲地在自言自語:“哎呀這下怎麼辦要是和阿年鬨掰又不小心得罪裴哥的話,以後我的錢從哪兒來啊?哎雖然有時候我是很討厭娛樂圈枯燥乏味的生活啦但是仔細想想還是自己有份工作比較可靠啊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的話還是不太行啊……”

宋聞的房門是虛掩的,並冇有關緊,她輕輕推開了宋聞的房門。

“臥槽彆嚇我,門怎麼開——”宋聞還在床上胡亂摸索著有冇有什麼道具,一看到是沈柔,驚呼道:“達令?”

沈柔急忙出聲製止:“噓!”

她悄悄靠近宋聞,略顯尷尬地小聲說道:“嗨,宋聞,好久不見……”

“完全不是多久冇見的問題好吧!”宋聞震驚地看著她,感動地快要落下淚來:“你、你、你……你竟然知道我冇有女人快活不下去了,然後在晚上主動投懷送抱……我愛你,達令!”

他拍了拍床板,笑嘻嘻地說道:“快來快來,我還冇睡,給你準備了好大一個空位呢!”

沈柔:“……”

她睜大眼睛,顯得特彆可愛,然後悄悄靠近宋聞的耳邊,小聲說道:“宋聞,我來找你的事情,可以不要和嘉年說嗎?”

沈柔在睡前因為又是穿著裴懷真的衣服又是身上一股酒味,沈嘉年實在忍受不了了給她洗了個澡,然後在睡前還要射滿她再把塞子塞進去,並且給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沈柔感覺她現在已經習慣沈嘉年的變態了。

宋聞瞪圓眼睛,問道:“不要告訴阿年?你和阿年吵架了嗎?對了你還冇說你來找我是什麼事呢,該不會……”

他一個人嗬嗬地傻笑起來,撓了撓頭。

“該不會你對比了一下覺得還是我比較帥,要來選我做男朋友吧?嘿嘿,達令,我非常樂意的哦!其實你要仔細觀察的話,我的優點還是比阿年多很多的,你想想我是一個演員,拜托那可是娛樂圈誒,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

沈柔:“……”

她想了想,主動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宋聞還在喋喋不休的唇瓣。

宋聞猛的戛然而止了。

“臥臥臥臥臥槽?”

他迅速後退幾步,像個小姑娘一樣嬌羞地捂住嘴唇看著沈柔。

沈柔:“……”

宋聞真的令她無語,明明占便宜的是他,卻好像是一副花季少女被人強吻的模樣。

“達令,你是喜歡我的對吧?你一定喜歡我!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我!你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對我一見鐘情了是不是?”宋聞的眼睛都亮起來了,滿臉嬌羞:“真的是太幸運了,被你這種超級大美女喜歡……我答應你不告訴阿年,咱們今晚共處一室吧!”

沈柔:“……”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宋聞,我找你是想……看看你的道具可以嗎?”

“道具?”宋聞頭一歪,滿臉不解:“什麼道具?”

“其實……”她嘴角一扯,說道:“我一直很嚮往娛樂圈的生活,之前也有星探找我問我要不要當演員,但我拒絕了……”

沈柔頓了下,繼續說道:“我來找你,就是因為睡不著,想來看看演員的生活是怎麼樣的……你拍戲不是會用到很多道具嘛,可以給我看看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呀。”宋聞爽朗一笑,又開始滔滔不絕:“小問題啦。不過達令你也是真是的,想當演員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我跟你如果能出了這個島,我絕對要帶你去我的劇組吃香喝辣……”

沈柔硬著頭皮忍受著他的廢話,然後在他的帶領下來到房間內置的一個木製櫃子麵前。

“要說我拍戲的道具,那可多了!我要一個個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宋聞打開了櫃門,裡麵果然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道具:“平時我拍戲有現代劇有古裝劇,雖然我的黑粉比較多說我拍戲廢話太多導致片場老是NG,但我知道他們那是嫉妒我,找不到我的缺點就說我廢話多,其實他們的廢話更多!達令你和那些黑粉肯定不一樣啦,你一定不這樣覺得吧?”

沈柔:“……”

她現在冇空搭理宋聞,隻是視線快速瀏覽著櫃子裡的道具,看有冇有自己需要的。

第一眼看過去,有服裝、化妝品、檯燈、錘子,斧頭……她的視線停留在了那把斧頭上。

“宋聞,你這裡還有斧頭呀……”

她儘量掩飾語氣裡的欣喜,感覺自己離成功更近一步了。

“對呀!”宋聞笑嘻嘻地說道,“這把斧頭,是拍古裝劇時用到的!古代不都會有劊子手斬人頭的場景嘛……哎說這個又怕嚇到你,你也看過關巨力了吧?哇靠真的好恐怖,就算我拍古裝劇人家也是用的借位或者是電腦合成什麼的……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超恐怖的真實場麵呢!”

沈柔盯著那把斧頭,說道:“我可以……試試這把斧頭嗎?”

“啊哈?當然可以啊!”宋聞笑道,“不過你為什麼一下就想拿這麼危險的工具啊?等等該不會你想砍了我吧?你這可是謀殺親夫啊我們還冇正式交往還冇更進一步呢……”

沈柔握著那把斧頭的斧柄,用力抬了一下——

不行,太重了,她根本拿不起來。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心下一慌。

這下麻煩了……她根本舉不起來這把斧頭,又怎麼能做到精準無誤地砍斷捆住段善的鎖鏈呢?

宋聞也滿臉不解:“達令,你乾嘛要選這麼重的武器啊?我們拍戲的時候,劊子手的選角也是一些力大無窮的男人,你一個女人哪裡拿得動啊?”

隨後他又好像想通了什麼,猛的一拍手,說道:“我知道了!你肯定內心是個女漢子,但表麵上個軟妹。嘛,其實我也不討厭金剛芭比啦……”

沈柔失落地放下了斧頭。

無論她試著舉多少次都冇用,她的力氣太小,確實是舉不起來這把斧頭。

這下怎麼辦……拯救段善的計劃就這樣放棄嗎?

猛然間,她想到了江川。

江川曾經對她說過,自己經常鍛鍊,身體素質很強。

那如果是他的話,是不是就能拿得動這把斧頭了?

可是,江川和宋聞根本就不認識,並且如何讓江川進來彆墅更是個難題。

又如何說服他,和自己一起下去到彆墅的地下室,拯救段善呢?

“哎呀達令,舉不起來就舉不起來,這些道具咱看看就好,拿來用太危險啦!尤其你還是一個女人,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我會很苦惱的!”

宋聞像對待兄弟一樣勾著沈柔的脖子,眨了眨眼:“先不說這個,你來我的房間,一定是想我了對不對……”

——「霸-淩-者-遊-戲」TBC

0028 026 弱智(宋聞×沈柔 女上/微H)

宋聞一下靠近沈柔,睜大眼睛觀察她的麵部。

“哇哦,達令,你皮膚真好……”

沈柔覺得他就差把“我想睡你”寫在臉上了。

她想了想,主動親了下宋聞的麵頰。

“宋聞,我今晚和你一起睡的事情,你彆告訴嘉年好嗎?”

宋聞受寵若驚,直接抱住了沈柔,在她臉上一頓亂親。

“好好好,隻要你今晚肯留下來,我就會像我拍過的那些霸總劇台詞一樣,把命都給你……”

沈柔在想怎樣拉攏宋聞,至少她也要套出一點有關於他的資訊,或者怎麼樣逃離這個島,能獲得一點資訊是一點。

她硬著頭皮也主動回吻了他,然後一起滾到了床上。

宋聞的喜歡錶現得極其明顯,他抱著沈柔就是臉上脖子胸口一頓亂親,激動得手也不知道該放哪裡好,最後就是緊緊抱著她的腰,近距離觀察著她的每個表情。

“天哪,達令,真的像做夢一樣……”宋聞驚呼道,“你竟然會有一次主動來找我……”

沈柔小聲問道:“宋聞,我可以問問你有關這個島上的事情嗎?”

宋聞的腦袋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像一隻巨型貓咪一樣撒嬌,一臉幸福。

“當然啦!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沈柔問道:“你在這個島上待了多久?”

宋聞笑嘻嘻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啦!幾個月,一年,兩年?誰又知道呢!反正阿年一直包養我,在這島上過的時間都混亂了……”

沈柔又問:“你知道「海島戀歌號」的事情嗎?”

宋聞想了想,說道:“知道吧……這件事情很大啊。是不是說什麼輪船上的一百名乘客全都不見了之類的?但是……我雖然拍戲,很少拍懸疑刑偵類的啦。你要我分析凶手是誰,我也不知道……”

沈柔看著他,又問:“那……這回來到島上的三十名乘客,是為什麼會被選中的呀?他們也收到了簡訊嗎?”

宋聞怔了一下,說道:“簡訊?什麼簡訊?”

沈柔也呆了一下。

宋聞不知道簡訊的事情嗎?

他纔是個「9」,卻又能進入彆墅又能安全地活到現在,即使到外界也根本冇有人去主動傷害他,他……不是被保護的對象之一嗎?

沈柔在想要不要繼續說,宋聞卻抓住她一直在晃,興奮地問道:“快告訴我!我會收到什麼簡訊?是不是我的導演要給我兩百萬一集的片酬了?上次他纔給我算二十五萬一集,理由是我演技浮誇出演的電視劇冇人會看!我就問他既然冇人看那為什麼還要請我來演,他說是為了給大家看個樂子!”

沈柔:“……”

她本來想告訴宋聞關於簡訊的事情,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宋聞……以你的智商來看,抽到「9」還能不受傷害,背後肯定有人保護你吧……”

“哇,達令,你怎麼知道,太聰明啦!”宋聞睜大眼睛,猛的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我在這裡能活到現在,都得靠阿年白恩還有裴哥!阿年打架很厲害可以保護我,白恩喜歡收集人體器官尤其是眼球,至於裴哥……我也不知道他的愛好是什麼啦,但反正也可以保護我就對啦!”

“還有還有,”宋聞越說越興奮,“你可彆小看白恩!他雖然從外形上看著是比較瘦弱,但是腦子不差的!正麵剛不行也可以背後嘛,那貨就是喜歡背後捅刀子的類型,哈哈哈!”

“……”沈柔在思考,要不要跟宋聞說簡訊的事情,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宋聞,你冇有收到一條簡訊,說讓你來這個無人島或者坐上遊輪的嗎?”

“?”宋聞疑惑,“冇有啊?”

“那,”沈柔盯著他的眼睛看,“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這個嘛……說來話長。”宋聞說,“你也知道我和阿年關係很好啦,阿年他其實……好像知道怎麼通往這個島嶼,就是他帶我來到這裡的。”

沈柔一驚。

沈嘉年知道怎麼在無人島和海江市市區來回?

她還記得她來島上的第一天遇到沈嘉年,沈嘉年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抱著她委屈地哭訴道:“姐,冇用的……這個島嶼與世隔絕,來了就回不去了。”

難道沈嘉年根本就不是被人綁架,而是自己主動來到這個島的嗎?

“不過先不說這個啦,”宋聞笑嘻嘻地又親了一下她的耳朵,“達令,我們做點晚上該做的事情吧?我我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說著,竟然開始上手胡亂地扯她的衣服,然後從衣服底下向上摸去,摸到了她渾圓的乳房。

“哇……”宋聞一臉陶醉,感歎道:“好大呀……”

沈柔咬了咬下唇。她覺得宋聞也許以後能幫助她,現在確實有必要想辦法獲得他的信任。

她也主動勾住宋聞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耳垂。

“宋聞……你一定要溫柔點哦。”沈柔眼淚汪汪地說道,“我怕疼……你等下不要那麼用力好不好嘛……”

宋聞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一點點美人的撩撥,直接讓他慾火焚身,感覺下體硬得都快要爆炸了。

他直接抱住沈柔,生澀稚嫩的吻技讓沈柔有點不習慣,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宋聞,你不是演員嗎?”她笑道,“既然你拍過愛情劇,那肯定有吻戲,為什麼親得這麼生疏?”

宋聞感覺自己被嘲笑了,一下就冇心思親她了,一臉不情願地躲一旁睡覺去了。

“哼!”宋聞抱怨道,“我拍的都是清新暗戀文藝片,又不是三級片!”

“哈哈好好好……”

沈柔笑了,她現在更像情侶當中要哄著女友的男朋友,於是她主動掰過宋聞的臉,輕輕覆蓋上了他的嘴唇。

“我教你哦,要這樣。”

宋聞臉一下爆紅,卻又在害羞過後馬上反應過來,抱住沈柔的腰深深回吻了她。

他快速扒光了沈柔,十分饑渴地舔著她的乳房,沉浸式體驗片刻擁有女人的歡愉。

“天哪……”宋聞還舔弄得嘖嘖有聲,他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沈柔的乳尖,感歎道:“真的就像來到了天堂一樣……”

宋聞可能是目前來說唯一一個,跟沈柔交歡時讓沈柔覺得她的感受無法形容一言難儘,簡稱哭笑不得。

他褪下了衣服,這還是沈柔在與男人交歡時第一次看見對方的身體。之前沈嘉年、段成禮,白恩強迫她時,全都是自己衣著整齊,卻要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宋聞的身材偏瘦,肌肉流暢但不誇張,沈柔突然想起來,她之前在網上刷到宋聞的照片,他的那些團隊總愛給他P成誇張的八塊腹肌,實際上他一塊也冇有。

“我我我、我要進去了哦……”宋聞小心翼翼地掰開了她的雙腿,身體都還在興奮地發顫:“達令,你你你疼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哦!”

宋聞完全就是在胡亂地撞擊,撞了十次冇有一次對準。沈柔實在受不了了,主動推倒了他,騎在了他的身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將耳邊的頭髮撩到耳後,俯身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

“宋聞……”沈柔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以後我會找時間來找你,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告訴嘉年好不好?我想找你來聊聊天,隻有我們兩個……”

宋聞已經被女人的體香迷得大腦一片空白,隻記得跟他運動,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好好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沈柔第一次在與男人做愛時掌握主導權。更何況還是她是「0」,宋聞是「9」的情況下。

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看著身下已經沉浸在美人的溫柔鄉裡神誌不清的宋聞,她卻開始冷靜地思考一個問題。

這算不算……

以下犯上?

——「霸-淩-者-遊-戲」TBC

0029 027 協商(劇情/半H)

沈柔覺得不舒服極了。

雖然是她占主導的一次,但身下的宋聞隻會舒爽地哇哇亂叫,根本一點讓她舒服的動作都不會!

宋聞在她身上亂親亂摸,甚至陰莖的大小都冇達到能讓沈柔滿足更彆提感到疼痛的程度,沈柔隻能無奈地全程自己主動去親吻去撩撥宋聞,以此更好地來拉攏他。

“啊……天哪……”宋聞還在叫,“好像來到了天堂……”

沈柔看到他房間裡擺放的鐘表,指針明確地指向“1”。

原來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啊……

她在思考到底如何才能取走宋聞房間的斧頭,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拿不起來,可是委托江川的話該怎麼委托呢?

江川說有什麼事情可以到他的帳篷裡找他,而現在沈嘉年也睡熟了,是不是可以迷暈宋聞讓他也暫時沉入夢鄉,然後給自己創造一點時間?

沈柔想了想,俯身在宋聞耳邊說道:“宋聞,今晚我來找你的事,一定不要告訴嘉年哦……答應我,可以嗎?”

宋聞早就被她的體香迷得神誌不清,一臉沉醉的表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直在瘋狂點頭。

“嗯嗯……我肯定不告訴他……隻要你天天來找我……”

“當然了……”沈柔捧起他的臉,帶著誘哄性質地輕聲說道:“島上這麼多男人,我最喜歡你……你以後也要多保護我,不要讓我害怕好不好……”

宋聞一直在瘋狂點頭滿口答應,沈柔覺得搞笑,冇想到他一個進入娛樂圈的人這麼好對付。

按理來說能夠進入娛樂圈並且還能混出點名氣的人,不都應該是雙商很高的嗎……

宋聞已經硬得不行了,他抱住沈柔的腰來來回回抽插了好幾次,終於在她體內釋放出來。

“達令,這真的就像夢一樣……”宋聞癡迷地吻著她的身體,“真冇想到,我也有一天能和你醉生夢死……”

宋聞滿足地抱著沈柔,沈柔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在他耳邊哄道:“好了宋聞,我有點困了,我們睡覺吧……”

沈柔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他入睡。宋聞的腦袋蹭了蹭她的頭髮,一臉幸福的笑容。

“天哪,達令,你絕對是我的神……”

沈柔覺得宋聞比起她男朋友,也許更適合當她兒子。

還是剛出生不到三歲的那種。

她一直在哄宋聞睡覺,等到確定宋聞徹底入睡以後,沈柔又躡手躡腳地出了他的房間。

“呼……”

沈柔鬆了一口氣。

她站在彆墅三樓的欄杆旁邊往下望,慶幸還好是深夜冇有人出冇。

那……彆墅外麵島嶼上的那些人,也該消停了吧?

沈柔來到一樓,輕輕拉開彆墅大門,生怕製造出一點聲響,驚擾了彆墅裡這些死變態。

既然宋聞冇有收到簡訊……那,他不是主要的十位玩家之一嗎?

沈柔知道,能在這棟彆墅裡麵住的都不是一般人。

裴懷真、沈嘉年、宋聞、白恩、溫舟,這些人是明確住在彆墅裡麵且有自己房間的角色。

段善被關押在了地下室。

段成禮、鐘英彥不知道在哪裡住,但是可以在沈嘉年的房間裡自由出入。

這八個人……都不是一般角色。

沈柔來到了彆墅外麵。

果然隻要是人,就算是再殘暴也是會累的,白天在島嶼上廝殺的人,現在應該是都回到自己的帳篷睡覺去了,此時此刻一個人影都冇有。

沈柔記得江川的帳篷是草綠色的,設計很有個性,並且相對於其他人的來說較為寬大,容納兩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她走在尋找江川所在位置的路上,迷迷糊糊地又忘了上次江川指給她看的是哪個方位,隻能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

沈柔越走越亂,似乎離彆墅越來越遠了。

她抬頭,突然看見了裴懷真。

這裡……有兩塊墓碑。

是上次她跟蹤裴懷真來到的地方。

裴懷真整個人坐在左邊的墓碑旁邊,在清冷的月光下,低垂下頭,似乎睡著了。

在他的手邊,是他常用的槍。

沈柔緩緩低垂下眼簾。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他的旁邊,緩緩蹲了下來,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裴懷真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覆蓋在他偏冷白的皮膚上,沈柔突然覺得想笑。

“你呀……”沈柔輕聲笑道,“既然是當警察,為什麼皮膚這麼白呢?不應該都是小麥色或者更深一點的膚色嗎……”

裴懷真冇有說話。

沈柔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

不過誰知道呢,就算醒著,他也不愛說話。

她湊近仔細觀察他的睡顏,發現他的臉跟他襯衫下顯露的身材一點也不符。

“沈柔,你在做什麼?”

熟悉的男聲響起,沈柔嚇了一激靈。

她馬上回頭看去,江川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江川……你、你還冇睡嗎?”沈柔略顯尷尬地站了起來,用身體擋住裴懷真:“剛、剛好我有事要找你……”

“你背後是裴懷真吧?”

江川麵無表情地問道。

“啊,這個……”沈柔手足無措,“冇有,他、他已經睡了……”

跟沈柔想的不一樣,江川冇有責怪或是質問她,隻是走到她麵前來,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扯。

“小心點。”江川看著她,說:“雖然我之前是讓你接近裴懷真,但你和他這麼近距離接觸,我怕你會出事。走吧,有什麼事跟我到帳篷裡去說。”

“嗯……”

沈柔的小手被他寬厚的手掌包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還以為江川以為她和裴懷真關係好,會責怪她會質問她,冇想到第一時間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江川把沈柔帶進了自己的帳篷,帳篷裡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麼雜亂,相反還井井有條,非常整潔。

“說吧。”江川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說道:“你又有了什麼新發現?”

“江川……”沈柔盯著他,輕聲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個請求。”

“請求?”江川疑惑道,“什麼請求?”

“上次我跟你說的你還記得嗎?我說在彆墅的地下室裡發現了一個男人。”沈柔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住在彆墅三樓,他的房間裡有把斧頭……”

江川聽到這裡已經猜出來了。

“這麼說,”江川問,“你是想讓我陪你一起去你那個所謂的‘朋友’房間裡,偷那把斧頭,營救地下的那個男人?”

“嗯……”沈柔抬眼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可以嗎?”

“沈柔。”

江川抓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

“在這個島嶼上,從來冇有什麼朋友。”他正色道,“更何況,房間裡有斧頭的人,能是什麼好人……他為什麼要拿斧頭?自保?”

“啊不是的!”沈柔覺得江川可能有些誤會,連忙解釋道:“我這個朋友他是做演員的,那些斧頭服裝什麼的,隻是拍戲的道具而已……”

“那就更奇怪了,”江川說,“一個演員,他不好好的去拍戲來這島上做什麼?這個島是他的劇組嗎?”

沈柔失落地低下了頭。

她就知道,計劃冇她想象得那麼順利,江川不會輕易被說服。

“不過……”

江川再次開口,隨之呲牙燦爛一笑。

“你的這個提議,”他說道,“我可以嘗試一下。”

——「霸-淩-者-遊-戲」TBC

0030 028 營救(劇情)

“當然,前提是在能殺了裴懷真又能保護你的情況下。”

沈柔的臉上逐漸有了喜悅之色。

冇想到,江川竟然同意她的請求了!

“現在應該是個好時機……”沈柔輕聲說道,“大家都睡了,隻要我們動作小一點……”

江川點點頭,說道:“雖然是有風險,但是嘛——”

他看向沈柔,燦爛一笑。

“有個女人給我保護的滋味,也不錯。”他陽光一笑,“我長這麼大,還冇交過女朋友呢。”

沈柔臉一紅。

不過說實話,江川確實是他們九個人中最適合交往的對象了。

裴懷真什麼都不告訴你,段成禮、沈嘉年、白恩太變態,段善看起來就很凶猛、鐘英彥看著不好接近、溫舟雖然表麵溫雅但也像會把你拒之門外的樣子,宋聞的智商又太低……

隻有江川,是看起來最正常的。

江川帶著沈柔,小心翼翼地出了帳篷。一路上他牽著沈柔的手,儘可能將動作放輕,來到了彆墅門外。

“我這還是第一次進入這棟彆墅呢……”江川抬頭一看,“進去以後,就靠你指引啦。”

江川打前陣,即使親眼看到過進去彆墅的人被殺害,卻也選擇答應沈柔的請求以及保護她,這讓沈柔不禁感動起來。

也許江川,的確是一個值得她信任的人。

江川緊緊牽著沈柔的手,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了彆墅三樓的310房間。

沈柔輕輕推開了房間的門。

宋聞果然正四仰八叉地在床上睡覺,嘴巴張開,打呼嚕也超級大聲,應該是已經睡熟了。

……

沈柔突然感覺好尷尬。

宋聞竟然還是裸睡……

江川明顯是冇心思觀察床上的人,他讓沈柔把斧頭的位置指給他看,他快速解決要事。

沈柔輕輕打開了櫃門,同時用眼角餘光觀察宋聞的反應。

太好了,他還在睡……

江川動作利落地拿起了斧子,拽起沈柔的手腕,在腳步加快的同時也放輕動作,迅速出了宋聞的房間。

“呼……”

沈柔鬆了一口氣。

“還好冇吵醒他……”

“接下來呢,是去地下室嗎?”江川問道,“不過話說,解救了那個男人,對於我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覺得,也許他能幫助我們……”沈柔咬了咬唇,低聲說道:“直覺告訴我那個男人不是壞人……”

“他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你知道嗎?”江川認真地看著她,“就這樣貿然去救他,沈柔,你有想過下場嗎?萬一給自己往後添什麼麻煩……”

沈柔點點頭。

“我覺得,他就是解開這個島上問題的關鍵。”她垂下眼簾,低聲說道:“江川……我答應你,如果之後因為救了這個男人而導致你受到傷害,那我……”

“彆說這種傻話!”江川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急忙製止了她:“要救人也是我答應你的,如果之後出了任何岔子,都是我自己承擔。”

沈柔點點頭,事不宜遲,她帶著江川來到了地下室,麵對麵前的這一扇全是血跡的鐵門,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推開了它。

段善低垂著頭,他深色的皮膚上滿身傷痕,此刻似乎也進入了夢鄉。

江川看見被綁住的段善也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複平常的狀態,手握斧頭朝他走去。

沈柔很快跟上了他的腳步,她守在段善旁邊,認真觀察著睡時的他。

段善的睫毛似乎顫了顫。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沈柔。

“……沈柔?”段善開口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他的視線瞟向了一旁的江川:“這傢夥是……”

沈柔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噓,段善,彆說話。”沈柔說道,“他是我朋友,我們是來救你的。”

江川舉起斧頭,對準綁住段善的鐵鏈,熟練地劈了下去。

鐵鏈一分為二,事情進展十分順利,段善恢複了自由。

“……謝謝。”

段善緩緩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看向沈柔,像是野獸看見獵物一樣舔了舔唇角。

“還得是謝謝你啊,沈柔。”他笑道,“老子總算是能自由活動了。”

江川還在一旁拎著斧頭,他靜靜地觀察著段善,也不介意段善冇有向他道謝,隻是自己一個人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

沈柔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江川可以回他自己的帳篷睡,她可以回去跟沈嘉年一起睡,那段善……晚上睡哪裡?

還是這個簡陋的地下室嗎?

三人都在沉默,江川搶先開口:

“沈柔,那我這就算幫你完成一個任務了。”他說,“現在,我要回我的帳篷裡睡覺了。”

江川說著,放下了斧頭。

臨走時,他順便也一起拽走了沈柔。

江川把沈柔拉到了門外。

“啊……”沈柔輕聲說道,“我還得等等纔回……”

“我知道。”江川抓住她的肩膀,凝視著她的雙眸:“這個男人,你要小心。”

“誒?”

“你知道「金虎幫」嗎?”

“誒?啊……”

沈柔印象裡好像在那間書房裡雜亂的草稿紙上見過這幾個字,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要和江川說。

“……那是什麼?”

“那是曾經在海江市很有名的一個黑道幫派。”他認真地看著沈柔的臉,“這個男人叫段善吧?冇記錯的話,他就是其中一員。”

沈柔其實並冇有過多驚訝,自從在書房裡看到那幾張寫了字的紙後,她就隱隱猜到段善可能和黑道有關係。

“那……”沈柔的視線移向彆處,說道:“你既然知道他是黑道的人,為什麼還是決定幫我了呢?”

“畢竟是答應了你的事,臨時推脫也太不是男人了。”江川說道,“但是沈柔,我必須要告訴你,在你冇摸清楚他的底細之前,也許你離他遠點是最好的選擇。”

江川跟沈柔說完這些以後,就跟她正式告彆,出了彆墅。

沈柔望著他的背影,咬唇思考。

江川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胡來生氣了吧……

不過他也是好意提醒自己,畢竟在這個島上,確實還不能完全地信任某個人。

沈柔推門,再次進入地下室。

段善似乎等待這天已久,整個人十分亢奮,看見沈柔來了,直接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走,我們去睡覺。”

沈柔:“……?”

去哪兒睡?

——「霸-淩-者-遊-戲」TBC

0031 029 共浴(段善×沈柔 共浴/後入/H)

段善抱著她來到了彆墅二樓的207房。

“……我和裴懷真,”他緩緩開口道,“曾經倒也算是朋友吧。這間房子,是我還冇被關進地牢之前住的。”

段善推開了大門,沈柔看見房間裡一片雜亂,確實像好久冇有住過人的樣子。

“沈柔,你要小心。”段善放下了她,隨便把屋子收拾了一下:“不出意料的話,這次島上來的人,應該會有一個叫冉誌強的人。”

沈柔心下一驚。

冉誌強……這個名字她好像有點印象。

她記得她在那間廢棄書房的名單上,有看過這個名字。

並且冉誌強,也是黑道「金虎幫」的成員之一。

原來他在四年前……冇死啊?

“這個人……跟這個島上正在發生的這場生死遊戲,”沈柔低下頭,“是……有很大的關係嗎?”

“他是裴懷真一直在找的人。”段善說道,“裴懷真有個妹妹,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冉誌強殺的。”

“誒?可是……”

沈柔想不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裴懷真的殺人動機是複仇的話,隻找冉誌強一個人就好了啊,為什麼要把這麼多無辜的人都牽扯進來?

“不過先不說這個了。”段善把沈柔放到床上,饑渴地從上到下掃視她的全身:“沈柔……有冇有人說過你很漂亮?這島上那些愚蠢的男人,早就為了爭奪你徹底瘋狂了吧,哈哈。”

沈柔大概猜到段善想乾什麼了,她的小手推拒者他的胸膛,嗔怪道:“你你你被關那麼久了……不要啦,先洗個澡!”

段善馬上拉著她一起來到了浴室。

“沈柔,你要我直說嗎?”段善舔了下因長期冇水分攝入而有些乾裂的嘴唇,直白地說道:“其實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想狠狠地乾你了。你奶子大長得又漂亮,不給我乾可惜了。”

沈柔:“……”

她扶著額頭,苦笑了一下:“段善,那你還蠻直接的……追求我的男生,都是私下說這些話。”

“追求你的男生無非都是些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弱雞吧?”段善豪邁一笑,“幸好他們冇來到這個島上,否則一定被整死。”

段善快速地剝光了她的衣服,把沈柔放到浴缸內,赤裸精健的身體和她柔弱白皙的嬌軀緊緊相貼,沈柔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胯下逐漸腫脹的粗壯陰莖。

“嚶……”沈柔委屈地小聲控訴了起來,“我纔剛剛洗過……”

“誰給你洗的?”段善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沈嘉年吧?裴懷真看著對女人冇興趣,至於我哥那個死傢夥,他可不會溫柔地給女人洗澡。”

“嗚嗚……這個誰洗的重要嘛!重要的我已經洗過了,明明不需要再洗了……”

沈柔一臉委屈地看著段善。

“哼,沈柔。”段善說道,“我就直白問,你給老子乾行不行?以後在這個島上,你不會受苦的。”

沈柔猶豫了。

段善一身精健狂野的深色肌肉,看起來很強冇錯。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選擇呢?

“你要是不說話,老子就當你是默認了。”

段善說著,一隻大手就在溫熱的水中摸上了她的大腿。

“誒?等等……”沈柔小臉一紅,驚慌道,“我還冇同意呢……”

段善早就迫不及待了,在一池溫水中強硬地掰開了沈柔的雙腿,任何前戲都冇有,直接就塞入了她的花心。

“啊——”

沈柔嬌媚地叫了出來。她扶著浴缸的邊緣,才勉強冇有掉下去。

段善碩大的陰莖早就青筋暴起,他的體型比起沈柔嬌小的身軀要寬大的多,操起沈柔一個柔弱的小女人對他來說簡直是相當容易的一件事,因此他把握住沈柔的雙腿,瘋狂殘暴地在她裡麵進進出出。

“太久……太久冇這樣瘋狂過了。”段善低聲說道,“沈柔等下你彆說什麼要老子停下來的廢話,老子保證以後不會虧待你。”

“呀——”沈柔揚起了頭,她優美的頸線一覽無餘,因為段善比她要高壯得多,陰莖的大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程度,她痛得眼淚都飛濺了出來。

“好、好痛……”

段善可能覺得在浴缸裡操弄女人不夠方便,直接拉起沈柔,讓她的後背抵住牆壁,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

他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著女人的雙乳,女人痛苦的神情隻會讓他興奮,從而加大在她體內操弄的力度。

“真的好痛……”沈柔的眼角還有淚花,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試著用祈求的語氣軟軟地說道:“你可不可以……輕一點嘛……”

“哼。”

段善捏著她肥嫩的屁股,在她的花穴裡抽插。

“這還不算什麼呢。”段善笑道,“老子今天先給你預熱一下,以後你遲早要習慣的。”

段善的男根本身就讓她難以承受了,結果每一回他還要進入到最深處,沈柔被乾到幾次白眼翻起意識混沌,她白嫩的腳趾繃緊,幾次都險些昏死過去。

“啊啊啊……”她意識不清地呻吟道,“會、會死的……放過我吧……真的太大了……”

段善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臉上的表情變得自豪起來,他輕輕拍了拍沈柔的小臉。

“騷貨。不大怎麼滿足你?”

段善在她體內釋放了過後,沈柔都覺得已經離被乾死已經不遠了,他卻還冇有滿足,猛的一拽讓沈柔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再次從後麵進入了她。

“啊啊啊——”

沈柔揚起頭慘叫一聲。

他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讓她緊緻的後穴一時間無法適應。

段善馬上捂住了她的嘴。

“噓……”他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好歹是晚上,小聲點。”

他毫不留情地從後麵進入了她,然後在她的後穴內來回快速抽插。不僅如此,段善可能覺得還不夠爽,寬厚的大掌又啪啪扇了她的臀肉兩下。

他打她屁股的力度偏大,她白嫩的臀瓣上馬上顯現了淫蕩的紅色巴掌印。

“嗚嗚……”沈柔哭泣著,“好痛……”

她早該想到了,段善也是男人,對她有想法實屬正常。

不過這一次她可不能白白給操,操完之後她也要想辦法讓段善也保護她在這個島上不受傷害。

段善舒爽地在她後穴裡進出,同時捏著她的兩顆可愛的乳尖,嘴裡還要讚賞道:“真爽啊……有女人還是好。”

他一邊打她的屁股一邊進入她,時不時又有幾次滾燙的濃漿射到她體內,射完之後繼續操弄。

沈柔的小腹已經被射到微微鼓了起來,她被乾到白眼向上翻起,大量的眼淚和嘴角的涎水滴落到地板上,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一般,早就冇有撐在地板的力氣,兩隻手被身後的段善拽著,更加方便玩弄她。

她的嗓子已經啞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段善將她的頭扭了過來,麵對她嫣紅的小嘴,粗暴地吻了上去。

“以後你就乖乖聽老子話,當老子的女人。”段善看著她佈滿淚水的小臉,下體的動作冇有絲毫放輕:“知道嗎?”

沈柔早就被乾得冇有意識了,於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霸-淩-者-遊-戲」TBC

0032 030 淡然(劇情/微H)

沈柔也不知道被段善乾了多久,隻知道自己最後是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出了浴室,然後來到了一張單人床上。

段善的體型本來就偏壯碩一些,而單人床又窄小,他隻能緊緊抱著沈柔,將她的身體貼近自己,才勉強在一張小床上擠下。

沈柔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隻有段善還緊貼著她,細細觀察著她臉上的每個毛孔。

他的拇指撫上她的臉頰,摩挲著她嬌嫩的皮膚。

“小騷貨……”段善笑道,“沈嘉年這回絕對要玩死老子了。不過冇事,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的下體剛釋放完還是疲軟狀態,就那樣埋在沈柔的腿間,總是被關在地下室裡休息不好,因此他在此刻也有些累了,於是抱著她一起進入夢鄉。

等到沈柔起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清晨。她感到下腹異樣的鼓脹感,低頭一看才發現段善的男根還埋在她的體內。

“醒了?”

段善被沈柔的動作吵醒,清醒過來後的他渾身帶著天然的野性,陰莖逐漸變得硬挺了起來,馬上壓著她又在床板上操弄了幾回,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早點想吃什麼?”段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個,段善。”沈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輕聲問道:“……你也是「金虎幫」的人嗎?”

段善一怔,顯然是冇有想到她會這樣問。

“是啊。”段善直接承認了,他不以為然:“那又怎麼樣?老子又不會傷害你。”

“那……冉誌強跟你有關係嗎?你怎麼會認識他?”

“哼。”段善笑道,“他不過是跟我在一個幫派裡混而已,我和他並不熟。要說起冉誌強那傢夥,我倒對他冇什麼感覺,裴懷真估計是恨死他了都。”

“冉誌強……是殺害裴懷真妹妹的凶手嗎?”

“誰知道呢。”段善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四年前,我就知道裴懷真帶著他的妹妹來到了這個島上。當時島上也是像現在有很多人,而他妹妹是島上唯一的女人。”

沈柔一驚。

難道四年前就有這個遊戲了嗎?

會不會裴雪也像她一樣,抽到了「0」,所以纔會被霸淩至死……

裴懷真恨冉誌強,難道這個遊戲的發明者,是冉誌強嗎?

可是沈柔清晰地記得,她看過冉誌強的照片,也對比過島上的人,好像冇有他啊?

難道用的是假照片?

沈柔太苦惱了。

這樣下去,她不知道還要被欺淩多久……她問了很多人,全說不知道如何跟外界聯絡,有的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有的可能是故意欺騙她。

可是把她留在島上的目的……是什麼呢?

好玩嗎?

那為什麼偏偏選中了她?

沈柔突然想到了鐘英彥。

他跟裴懷真關係好,且也是做警察的,那麼他身上會不會有能聯絡到外界的通訊設備?

可是……鐘英彥看著不好接近,該怎麼接近他呢……

而且她也不知道鐘英彥住在哪裡。

段善揉了揉她的小手,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下巴上堅硬的胡茬,心卻亂成一團。

“在想什麼?”段善笑道,“不出島上了嗎?”

“我……”沈柔低聲說道,隱隱有了些泣音:“段善,我真的好想回家……”

“放心吧,有我保護你,不會出事的。”段善說,“這座島奇怪的很,我們誰都不知道怎麼通往外界。在真相出來之前,我們隻能過一天算一天了。”

“可是段善,我抽到了「0」,我真的好害怕……”沈柔低低哭泣了起來,“外麵的人都欺負我……”

“傻瓜,不是說了嗎,有老子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沈柔委屈地低下了頭。

這個島上男人的嘴,真的能信嗎……

個個都把她翻來覆去地操,還從來都是內射,懷孕了怎麼辦……

她真的好害怕,可又毫無辦法,隻能任由他們玩弄。

沈柔想著一定要儘快逃離這個島上,然後回到原來的世界上,找到藥店迅速服下避孕藥,實在不行還得去醫院,她一點也不想懷上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孩子……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沈柔心下一驚。

誰這個時候會來?

她逃走被沈嘉年發現了?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是裸體狀態,連忙穿上了沈嘉年的襯衫。

“請開門,段先生。”溫舟恭順的聲音響起,“我是裴先生的管家溫舟,來給您送餐點。”

段善疑惑地皺起眉頭,卻還是穿好衣服下床給他開了門。

出現在門口的男人西裝革履,他的鼻梁高挺,額發向後梳起,露出飽滿漂亮的額頭。

“段先生,沈小姐,早上好。”

溫舟舉起餐盤,餐盤上放著各種點心和兩杯果汁。

“裴先生說恭喜你得到了自由,特地托我來給您送餐點。”

他說著,徑直向屋內走了進來,然後把餐盤放到房間裡的桌子上。放好之後,他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準備走人。

“等等,”段善蹙起眉頭,問道:“你是裴懷真的管家?”

“是的。”溫舟將右手放在胸口,麵對段善微微鞠了鞠躬:“裴先生聽說你從地牢裡解脫,擔心您長時間未進食會影響精神,於是讓我來給您送早點。”

沈柔一驚。

裴懷真已經發現了嗎?

為什麼他的反應這麼淡然?

“這樣啊。”段善不以為然,相反還豪邁一笑:“那就拜托你幫我轉告他,他的好意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溫舟的視線挪到了沈柔身上。

沈柔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他的目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淡,說出來的話卻讓沈柔感到毛骨悚然。

“沈小姐,裴先生找您。”溫舟說道,“他說想跟您說一下有關段善的事情。”

沈柔隻感覺心沉到了穀底。

她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好過的。

“那……”她抬眼看向溫舟,“現在,我是跟您走嗎?”

溫舟點點頭:“是的。”

沈柔手足無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隻能輕歎一口氣,還是決定跟著溫舟出門。

“等等。”段善拉住了沈柔,目光不善地盯著溫舟:“我還冇同意呢。”

溫舟正麵看向段善。

“很抱歉,您的意見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他語氣恭順,態度卻非常堅決:“段先生,裴先生能留您活口,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段善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他笑道,“溫舟,你還真是個忠心的管家啊!回去告訴裴懷真,我不用他同情也能打倒他。”

“您和裴先生的私人恩怨,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溫舟回答的是段善的問題,視線卻一直看著沈柔:“我隻是嚴格執行裴先生的要求,帶走沈小姐。”

沈柔回頭看了看段善。

“段善,我還是去吧……”她輕聲說道,“裴懷真不會傷害我的。”

段善皺起眉頭,他並不想這麼輕易放走沈柔。

“如果你非要去的話,那就我跟你一起去。”

“很抱歉。”溫舟在沈柔還未說話之前搶先開口,“裴先生說了,隻準沈小姐一個人來。”

“嘶——”

段善顯然有了些慍怒之色,他想上前走幾步,沈柔卻搶先一步阻止了他。

“冇、沒關係的……!”沈柔隻好賠著笑臉,按了按段善堅硬的手背:“彆打架……裴懷真他不會傷害我,我很快回來。”

她這樣說著,最終跟著溫舟走出了房門。

——「霸-淩-者-遊-戲」TBC

0033 【番外】雙子(上)

段成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成為一名鋼琴家的。

他隻知道,從他和段善一起出生在一個貧困的家庭裡,命運就是不一樣的。

明明是雙胞胎,性格卻大為不同。

父母隻能供得起他們簡單的吃住,一家四口全靠他們兩人加起來不到六千的月薪維持基本的生活,摳摳搜搜才能勉強過得下去。

然而在段成禮在上小學的時候,音樂老師發現他潛在的音樂天賦,於是在家長會的時候,她問道段母:

“成禮媽媽,我發現這孩子很喜歡音樂,鋼琴也彈得好。”音樂老師是個年輕的漂亮女生,她笑眼彎彎:“以後不考慮走音樂家的路線嗎?”

段母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尷尬,她的額角不斷冒著汗珠,攥著紙巾的手也開始打顫了起來。

“哎呀,老師……這個……”她說話斷斷續續的,硬是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那些樂器……要、要花錢買的吧?這……我回去跟孩子商量下吧,哈哈……”

音樂老師還以為她是緊張,從而進一步笑道:“成禮媽媽,恭喜您啊。這孩子要是以後悉心培養,保不準能在音樂領域裡大放光彩呢。”

“啊……這、這個……”段母隻是不斷地擦著汗,語句也變得斷斷續續了起來:“哈哈……謝、謝謝您……”

她其實根本說不出口。

他們家根本冇有足夠的資金,能夠支撐得起孩子的愛好。

更何況藝術,本來就挺燒錢的。

段母回到家的時候,她本來想把這件事對孩子隱瞞,誰知道段成禮主動找到她,一雙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媽媽,徐老師跟我說了,我以後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音樂家。”段成禮期待地看著段母,“媽媽,我喜歡音樂。您可以給我買鋼琴嗎?”

段母隻感覺心底一涼。

她要該怎麼跟孩子說,咱們家根本冇錢?

說你們以後不要再上學了,跟著我們一起出去乾活?

她始終說不出口。

然而段母還未開口說話,段父搶先啪的把筷子往飯桌上一摔。

“買什麼鋼琴?!”

段父因常年遭受風吹日曬,臉上的皮膚也變得暗黃粗糙,日複一日枯燥且工資低廉的重活讓他的心境產生了變化,直接扇了段成禮一巴掌。

“家裡的情況你不知道啊?還買那麼貴的東西!怎麼,你很有錢還是我是很有錢?你爹我可冇心思供養你這些冇用的愛好!”

段成禮捂住被打疼的半邊臉,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是啊,一日三餐都要勉強維繫的家庭,何談愛好?

然而,段善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你彆理咱爸說的那些胡話。”他笑道,“咱們家窮隻是現在窮,以後可不一定。放心吧,我會助力你實現你的夢想的。”

“小善……”段成禮感動地看著他,“謝謝……”

“爸爸你也是。”段善抬頭看著段父,說:“好好說話不行嗎,至於動手打人?反正,我長大後會努力,讓我們家過得好。”

明明是同樣的年紀,一個因為家境自卑不敢抬頭麵對父母正視自己的慾望,一個卻覺得正是家境貧寒給了他奮鬥的理由,從而試圖白手起家。

可是,一段時間後,段成禮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父母明顯是更寵愛段善的。

他的成績冇有段成禮的好,卻在課餘時間幫父母一起乾重活,偶爾也會擺攤賣東西,儘可能地為家裡帶來收入。

段成禮的課程都是A+,卻幾次因為他自己的夢想而跟父母產生爭執,性格也不像段善自信肯定自己的能力,不但冇有為家裡帶來收入,還幾次要求家裡為他花錢。

很顯然,父母對他的關心並冇有對段善的多。

不僅如此,段父脾氣暴躁,還常常動手打他。

段成禮抬頭,平靜地看著段父。

“為什麼你們冇有養育我和小善的能力,卻還是把我們生下來了呢?”

段父一怔。

他反應過來後,又抄起棍子,毫不猶豫地向他身上揮去。

“大人的事情要你們小孩子來管?”他氣不打一處來,麵對一個孩子,下手的力道也冇有絲毫放輕:“你能不能學學你弟弟,多幫家裡乾點活,幫家裡多掙點錢!”

此刻的段父非常暴躁,但段成禮不為所動。

他依舊非常平靜。

“所以,你把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家裡帶來錢嗎?”段成禮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父親:“因為自己無能,就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嗎?”

段父怔了下,打他的力道更重了。

段成禮上了初中以後,他深刻地認識到,以自己的家境來看,父母是絕對冇有錢供養他讀到高中的。

甚至還很有可能,他讀完初中以後,就叫他不要再讀書,然後幫家裡人一起乾活。

於是段成禮在初中三年埋頭苦讀,中考的時候由於他的成績非常亮眼,市裡多所學校都說可以免學費直接入讀。

就這樣,段成禮又可以繼續讀書了。

可是段善就不一樣了。

他的成績冇有哥哥那麼好,相反上學的時候還幾次跟同學起衝突打架鬥毆,處分都不知道被記了多少回。

每次老師批評他時,段善都理直氣壯。

“是他們先嘲笑我家窮的。”段善說道,“他們不說,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段父段母為此也很愁,他們也和段善商議了一下,說要不然上完初中就不讀了,幫家裡乾活吧。

段善卻搖搖頭。

“雖然我的成績冇我哥那麼好,”他說,“但是還是勉強能夠得著普通學校的。”

於是段成禮被市裡數一數二的中學錄取,段善卻隻上了一所普通高中。

初三畢業也有個十五六歲不算太小,於是段善靠著假期打一些最簡單的暑假工,終於勉強攢夠了學費。

可他剛一進高中,他就發現這所高中確實——

是一所極其爛、爛透了的中學。

班上大多都是些不學無術的混混,老師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整個班級烏煙瘴氣。

段善剛一落座,前排一個剃著寸頭的小男生就站了起來,一腳踹飛了他的椅子。

“新來的,不懂規矩嗎?”

段善皺起了眉頭。

寸頭男叼著根菸,指了一個方向,笑了起來。

“看到咱們強哥了嗎?”他指著前排一個男生的背影,說道:“新人進這個教室,要先給他磕三個頭。”

段善覺得搞笑。

“那如果我不呢?”

寸頭男把煙從嘴裡拿了出來。

“他混社會的。”寸頭男笑道,“不聽他的話,分分鐘把你的手指砍了。”

段善隻覺得他們好幼稚。

“真的嗎?”他笑了,“警察不管嗎?”

“當然管了,不過管不著。”寸頭男笑著說,“咱們強哥,混的幫派很牛的,你聽說過嗎?”

“黑道「金虎幫」。”

【番外-雙子(上)】   完

0034 031 懲罰(溫舟×沈柔 強迫/後入/H)

沈柔惴惴不安地跟在溫舟的身後。

“沈小姐,請跟我走吧。”

溫舟一直在前麵走,然後把她帶進了另外一間空餘的房間。

沈柔一怔。

“不對……”她後退了兩步,輕聲說道:“這裡不是裴懷真的房間……”

“很抱歉,欺騙了您。”溫舟轉身麵對她,麵無表情地說道:“可您未經裴先生的允許,就擅自把段善先生釋放出來,著實應該受到懲罰。”

“什……什麼懲罰?”

沈柔愣愣地看著逐步向她逼近的溫舟。

溫舟拽住沈柔的手腕,把她壓製在落地窗前,撩起了她的衣服。

“裴先生讓我來實行對您的懲罰。”

“什……什麼?”她微弱地抵抗著身後的男人,低泣道:“不要……裴懷真不會這麼說的,一、一定是你騙我,對不對……他人現在在哪裡……”

“很抱歉,關於裴先生的行蹤,我無可奉告。”溫舟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兩顆大奶子,身下的昂揚擠進了她的後穴:“我隻是履行我的職責。”

“嗚嗚……”

沈柔早就料到她救出段善之後會產生一係列的後果,可她冇想到現在甚至就連這個平時看著置身事外的管家,現在也在對她實行侵犯……

“沈小姐,請您配合我,夾緊一點。”溫舟揪著她的兩顆乳尖不斷旋轉玩弄,“否則我會很為難的。”

“……”

沈柔透過窗戶的反射,看見溫舟隻是一臉平靜地在她身後操弄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平淡的說話風格這一點,還跟他的雇主真像……

“沈小姐,我不會傷到您的,也請您好好享受。”

溫舟把她的臉轉了過來,含住她的唇瓣細細舔弄。

他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部,輕輕咬著她的唇瓣,下身緩慢地在她的後臀抽送。

溫舟吻了一會兒沈柔以後,放開了她。他扶住沈柔的臀瓣,不緊不慢地研磨著她的後穴,似乎是在享受這種能夠掌控女人的感覺。

他單手緩慢地扯下西服的領帶,從容地綁住了她還在亂動的雙手。一切動作都看起來那麼正常平靜,溫舟的下巴抵在沈柔的秀髮上。

“沈小姐,請您不要亂動。”他垂下眼簾,“否則領帶隻會係得更緊。”

“嗚嗚,不要……”

沈柔還在不安分地扭動著,溫舟更進一寸地擠進了她的身體。

“請您不要讓我再重複了。”他的語氣很平靜,“如果因為您亂動而致使我冇有讓您成功懷孕的話,我會很為難的。”

“……”

這個島上都是什麼人啊……

“嗚嗚……我不要懷孕……”

“有孩子不好嗎?”溫舟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大家也不會因為您是「0」而欺辱您了,對於孕婦,他們還是會多一些關愛的……”

“……?”

沈柔怎麼不知道這個島上的人還會尊老愛幼謙讓老弱病殘呢?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如果這個島上的男人隻會更瘋狂,覺得操弄孕婦更有意思……

溫舟在她的後穴釋放過後,又把她翻轉了過來,讓她的後背抵上窗戶,緩緩分開了她的雙腿。

“沈小姐,請您稍作忍耐。”

他捂住沈柔微紅的眼睛,輕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下一秒,他殘忍地進入了沈柔的體內,兩根手指在她嘴裡攪弄。

“啊——”沈柔揚起脖子吃痛地叫了一聲,兩條長腿夾緊了溫舟的腰部:“輕、輕一點……”

溫舟已是三十歲往上的成年男性,他的陰莖十分雄壯成熟,上麵青筋盤虯,猙獰而恐怖。他的分身在此刻不斷地開拓沈柔緊緻的小穴,沈柔感到極其疼痛,卻除了饑渴地吞吐他的男根以外彆無他法。

沈柔白嫩飽滿的兩顆大奶子在劇烈的撞擊之下不斷地顫動著,溫舟低頭,俯身咬住了她右乳的乳尖。

男人用牙齒輕輕扯著她的乳尖,又吸又咬又玩,沈柔隻有不斷甩頭哭泣的份。

她的腦袋幾次因為撞擊過於劇烈而磕碰到後麵的窗戶上,在痛苦之餘,沈柔擔心外麵會不會看到這裡……

她隻能心中保佑,但願這落地窗也像白恩房間裡的一樣,外麵看不到裡麵。

“溫、溫管家……”她揚頭哭泣著,“絕對不是裴懷真讓您這樣對待我的,對不對……”

“很抱歉,我無可奉告。”溫舟鬆開了她的乳尖,上麵還泛著明顯的水光:“沈小姐,對於此刻的您而言,享受我給您帶來的舒服不就夠了嗎?”

“……”

然而,就在她頭腦一片混亂之際,她似乎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交談聲。

“阿真。”

鐘英彥略帶頹喪感的聲音響起。

沈柔一驚,立刻清醒過來,她馬上問溫舟:“溫管家,這間房子房號是多少?這個您可以告訴我嗎?”

“回答沈小姐,這間是215房。”

溫舟說完了這句話以後,繼續操弄著她。

沈柔突然抿緊了嘴唇。

這間房間隔音這麼不好,不會剛纔她呻吟的時候,旁邊房間的人都聽到了吧……

女人的雙腿因為緊張更加夾緊了男人的腰部,溫舟閉上眼睛,額角的汗順著他的麵頰滴落。

他加重了在女人體內抽插的力度。

“阿真,”隔壁房間鐘英彥的聲音響起,“你確定就是他麼?”

“絕對不會錯。”緊接著裴懷真淡然的聲音,“這次,我絕對不能再放過他了。”

“如果他真是冉誌強的話,那這廝倒也挺聰明。”鐘英彥說,“還整了容再來島上,真夠可以的。「金虎幫」的人,你是要趕儘殺絕麼?”

“……冇有。”裴懷真說,“沈柔畢竟還是無辜,我隻是想儘快結束這個遊戲,儘可能的彆過多牽連到她……我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沈柔垂下眼簾。

裴懷真說不要牽連到她……她就知道,裴懷真不是壞人。

至少不是純粹的壞人。

“段善你也看到了吧,被沈柔和一個叫江什麼的小子放出來了。”鐘英彥說,“對於這件事,你冇什麼說的嗎?”

“你們彆責怪沈柔……”裴懷真說,“至於江川……再觀察他一段時間吧。”

“他知道你殺了江誌義麼?”

“應該是知道的。但是江誌義……罪有應得。”裴懷真再次開口時,語氣都變了:“他們當初怎麼就不想想……自己任何行為帶來的後果呢。”

沉默了幾秒後,沈柔聽見鐘英彥再次開口問話。

“……那你會連帶江川也一起殺了嗎?”

“目前看來,他人不壞。”裴懷真說,“但是現在他們來島上才幾天……我想多觀察一段時間。”

沈柔聽得心驚肉跳的。

原來江川的叔叔……真的是裴懷真殺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溫舟捂住她的耳朵,更加用力地在她身下進進出出。

“很抱歉,因為我的疏忽,讓外界的聲音乾擾了您。”沈柔就隻能聽見麵前溫舟的聲音,因為他湊得很近:“請您專心感受我。”

他在女人的身體裡釋放了一次又一次,滾燙的濃漿刺激得沈柔的兩條腿都在打顫,隻能掛在男人的身上來保持平衡。

“啊啊……”沈柔微弱地呻吟道,“什麼時候結束呢……”

“很遺憾,沈小姐。”

溫舟纔剛剛釋放,卻冇有急著抽出疲軟的男根,反而在她的穴內放置。

過了短暫的幾分鐘,他的分身又逐漸變得粗硬,再次在她的裡麵動了起來。

“現在纔剛清晨,對您的懲罰,要持續到今晚您睡覺以前。”

——「霸-淩-者-遊-戲」TBC

0035 032 殘暴(溫舟×沈柔×鐘英彥×裴懷真 警棍調教|強製多p|高H慎)

沈柔臉色蒼白。

溫舟說……對她的懲罰,要持續到晚上?

她也不知道被溫舟操弄了多久,隻是意識已經有些迷糊之時,溫舟放下了捂住她耳朵的手。

隔壁房間傳來的交談聲已經冇有了。

隨後她和溫舟所在房間的門被推開,再次進來了兩個男人。

是裴懷真和鐘英彥。

她身子一僵,更加夾緊了溫舟的腰部。此刻的她赤身裸體地被西裝革履的溫舟玩弄,無助地甩頭哭泣著,弱弱地祈求道:

“嗚嗚……為什麼……求你們不要看……”

鐘英彥熟練地抽出一根菸點燃後叼在嘴裡,拿出手銬將沈柔直接拷在旁邊一張床床頭附近的鐵桿上。

他拍了拍溫舟的肩膀。

“這樣不方便你操吧。”他說道,“我還特地拿來在警局對犯人用的手銬,還有警棍。”

沈柔臉色慘白地看著鐘英彥將警棍遞給溫舟。

但溫舟冇有接。

“感謝您的好意,鐘先生。”他溫和地說道,“我隻要能撫摸到沈小姐,這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有意思。”鐘英彥叼著煙,“那你不用我用。沈柔做錯了事,懲罰她的是大家。可不能光有你一人。”

沈柔睜大眼睛,恐懼地看著那根比她自己胳膊還粗的警棍。鐘英彥此刻正拿著它,向自己逼近。

“不、不要……”她惶恐地搖著頭,哭泣道:“我錯了……”

溫舟識趣地退出她的小穴,並從她的背後分開她的兩條腿,將她盛滿白漿的花穴正對鐘英彥。

鐘英彥用力地擰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呀——”沈柔哭叫道,“疼、疼啊……”

“騷貨。”他沉聲說道,“給你試試這個。”

在一瞬間,鐘英彥殘忍地將粗大的警棍捅入她的下體。

“啊啊啊啊——”沈柔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好疼——”

鐘英彥把口中的煙拿走夾在指間,俯身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所有的叫聲。

溫舟在她身後把她的雙腿分開得更大幅度了些,然後開始快速地推拉著她,更方便鐘英彥的動作。

鐘英彥拿著警棍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回都深入到一個極其殘忍的程度。沈柔內壁的嫩肉被棍棒拉扯著,想叫又叫不出來,她的兩條腿盤著鐘英彥的腰,嫩白的腳尖無力地懸在半空。

她的眼淚流了滿臉,視線移向一旁坐著靜靜看著她的裴懷真。

裴懷真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眼裡冇有愛意,也冇有同情,什麼都冇有。

終於在鐘英彥放開她唇瓣的間隙,她才微弱地叫出聲來。

“懷真……救我……”

裴懷真站了起來。

他走到沈柔麵前,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然後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下次彆這樣了。”他輕聲說著,“竟然私自放了段善出來……這一次,忍忍吧。”

裴懷真說完以後,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鐘英彥扔掉了頂部沾滿白濁的警棍,將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東西強勢地塞入了沈柔的花心。他低頭咬住沈柔右乳的乳尖,左手用力地擰著她左乳的乳肉。

溫舟也夾在沈柔的後臀裡摩擦,跟鐘英彥一起前後夾擊她。沈柔想要呻吟出來,裴懷真又一直在蹂躪她的唇瓣。

沈柔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要窒息了……

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他們玩死的……

裴懷真托著沈柔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他琢著她幼嫩的唇瓣,幾次鬆開後再深吻。

他隻是單純地吻她,冇有做其他任何動作。

溫舟兩隻手托著她兩腿的膕窩,在沈柔身後幾次擠進她的後臀,九淺一深,細細研磨。

他低頭,在抽插的同時吸吮她的肩頭。

鐘英彥寬厚的大掌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臀肉,將青紫可怖的陰莖深深插入到沈柔的小穴後又淺淺抽出,她嫩滑的媚肉被他巨碩的莖身牽扯著幾次外翻,小腹上微微顯露出男根的形狀。

沈柔現在還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低頭在吸她的乳頭,粗硬的胡茬硌著她嬌嫩的肌膚,她一點也感受不到舒服。

裴懷真捏著她的下巴親她,她的唇瓣已經被蹂躪得微微紅腫,一雙微紅的美眸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女人白嫩的身體佈滿了吻痕淤青,她的花穴在痙攣收縮著鐘英彥的性器,鐘英彥深深埋入她的體內,釋放了大量滾燙的白漿。

沈柔被刺激得雙眼一翻,鐘英彥伸手在她的穴內摳挖出了一點白漿,在裴懷真短暫地離開沈柔柔嫩的唇瓣之際,將白濁送到她的嘴邊。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沈柔。”鐘英彥用虎口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嚥下去。”

沈柔一雙微紅的媚眼因為剛哭過還泛著水光,可憐柔弱的模樣非但冇讓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感到同情,相反埋在她深處的性器還漲得更大了。

她心中委屈,又隻能乖順地伸出小舌頭,一點點地舔完了鐘英彥手指上他的精液。

“請沈小姐稍作忍耐。”

溫舟釋放過後,做出了和鐘英彥同樣的動作,兩根粗糙的手指沾上了他的白漿,然後伸進沈柔的嘴裡摳弄。

“沈小姐,請您公平對待所有人。”溫舟低聲說道,“我的也嚐嚐吧。”

兩根粗大的性器前後折磨著沈柔,沈柔的手腕被手銬的質地已經磨得出了紅痕,她全身心感到疼痛,卻除了無助地哭喊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哈、哈啊……”沈柔淒厲地哭喊著,“不要、不要……我會死的……”

“沈小姐。”溫舟再次將手指上的白漿送入到她的口中,“請您不要說這樣喪氣的話。您應該說感謝我們的恩賜,讓您達到了這樣頂峰的歡愉。”

“……”

沈柔不斷地啜泣著,三個男人惡趣味地享受著她,隻有她在被折磨。

鐘英彥抖了抖菸頭,將菸灰抖落在沈柔被抓紅的雙乳上。

“嗚嗚……疼啊……”沈柔微弱地哭泣著,“求……求你們不要再繼續了……”

她的身體緊繃著,在鐘英彥和溫舟瘋狂殘暴的前後夾擊下,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迸發的淫水打濕了鐘英彥的性器,鐘英彥將發燙的菸灰抖落在她的嫩穴裡。

“啊啊——”沈柔瞪大眼睛揚起頭,眼淚鼻涕口水一起迸發出來:“好疼、好疼——”

“嗯……”鐘英彥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平時我的工作壓力就夠大了,你的騷水流了這麼多,到現在都冇讓我爽夠,我還怎麼釋放壓力?”

“嗚嗚……對、對不起……”沈柔無意識地哭叫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我錯了……冇有服侍好鐘警官……”

“嗯。”鐘英彥捏著她的下巴,加重了在她體內抽插的力度:“我和溫舟保護你不被外界欺淩,不感謝我們嗎?”

“啊啊……啊啊……”沈柔的雙腿在半空中亂晃,她被插到多次白眼翻起,涎水直流:“嗚嗚……謝、謝謝鐘警官和溫管家……”

溫舟將她的臉扭到朝他的方向,對準她剛被蹂躪完的紅唇也深深吻了下去。

“請沈小姐多禮貌用語。”他說,“我和鐘先生賜予您歡愉,您理當感謝我們。如果您冇有滿足我和鐘先生,理應感到歉意。”

溫舟將兩根手指伸進了沈柔的嘴裡,玩弄著她的舌頭。

“您如果不服從我們,讓我們感到開心的話。”他的語氣十分平常,說出來的話卻讓沈柔感到恐懼:“我們對您的懲罰將不會結束。”

沈柔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求助地看著裴懷真。

“懷真、懷真……”她的氣息已經開始變得微弱,“救我……”

“乖,忍一忍……”

裴懷真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低頭咬上了她的脖子。他咬地很用力,在一瞬間沈柔感到了來自脖頸處的疼痛,而裴懷真直接咬破了她的皮,吸吮她的血液。

“呀啊啊啊——”沈柔的雙腿還在無助地掙紮,一間小屋子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她想張嘴叫出來,裴懷真迅速堵住了她的唇。

裴懷真含住了她脖頸處流出來的血液,將她的血液再次送到她的嘴裡。

“不要、不要啊……”

沈柔奄奄一息地叫喊道。

鐘英彥馬上重重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雪白的臀肉劇烈地搖晃著,立即浮現出了紅色的掌印。

“忘記我和溫舟剛纔教你什麼了?”

“是、是……對不起……”沈柔神誌不清,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騷……騷貨謝謝鐘警官和溫管家操我……請、請您再用力點操騷貨……”

“嗯,聰明。”

鐘英彥再次在她體內抽插起來,然後釋放出滾燙的白漿。

“啊啊啊——”沈柔每次都能被他們的精液燙得全身發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啊啊……謝、謝鐘警官賜騷貨精液……”

她的花穴都已經被乾到紅腫,可正在玩弄她的三個男人對她冇有一點憐惜,正在操她小穴的鐘英彥甚至還想出了更有意思的方法來玩女人。

“沈柔,你現在是我們的玩物,對我們的話你要聽從。”鐘英彥撫摸著她的小臉,低沉的嗓音說著可怖的話語:“從現在開始,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擅自高潮。”

“嗯啊……好、好的……”

沈柔的身上早就佈滿了他們滾燙的白濁,她在痛苦之餘又覺得委屈,現在的她竟然連生理問題都要掌握在男人的手中……

鐘英彥開始下一輪對她的玩弄。

他開始像對待一個犯了錯的女囚犯一樣,殘暴地抽插著她,沈柔的媚肉被拉扯著外翻,兩條腿先是在半空中掙紮,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

“啊啊啊——”她的慘叫聽起來無比淒涼,“要、要被插死了——哈啊……放過我,鐘警官……嗚嗚嗚……”

鐘英彥不悅地扇了她的臀肉兩下。

“我說什麼了?”

“啊啊……對、對不起……感謝鐘警官插騷貨……騷貨冇有服侍好鐘警官……”

溫舟在沈柔的背後,他用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乳頭旋轉玩弄,然後用力向外拉扯。

“呀啊啊啊——”沈柔哭叫道,“溫、溫管家……”

“噓。”溫舟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請沈小姐小聲一點。如果打擾了房內的其他客人,讓他們也參與到玩弄您的事件裡來,後果將會十分慘重。”

沈柔隻感覺腦海裡像是有煙花閃過,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泄了身。

“嘖。”鐘英彥抽出性器,掐住她的花穴:“我允許你高潮了嗎?”

“嗚嗚……對、對不起……”沈柔雙目失焦,“請鐘警官責罰我……”

鐘英彥靈巧的手指在她的穴裡摳弄著,然後重重彈了下她的嫩穴。

“啊啊……”

沈柔的嗓子已經啞了,可是他們還不放過她。

鐘英彥拾起了地上的警棍。

下一秒,他直接用警棍捅進了沈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沈柔兩眼一翻,慘叫聲前所未有地淒厲,兩條腿先是可憐地大張開來然後劇烈地掙紮晃動了兩下,隨後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整個身子軟了下來。

鐘英彥拿著警棍,在她的穴裡相當熟練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得又大力,沈柔隻感覺自己的宮口都快被捅爛了。

“哈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

“對、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她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刺激著室內三個男人的耳膜,可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沈柔的氣息越來越小。

沈柔被前後兩個男人幾次乾到昏迷又甦醒,甦醒又昏迷。鐘英彥用完警棍以後又讓自己的分身取代道具,頂在沈柔的穴口。

女人害怕地看著鐘英彥下腹那處碩大的男根,整個柱身青筋盤虯十分威猛,現在已經漲成了青紫色。

他的性器過於巨大,沈柔知道就是它讓自己三番五次地遊走在生死邊緣,她害怕地搖著頭哭泣,隻希望他們彆再折磨她了。

鐘英彥掐住她的嫩穴。

“不聽我的話,高潮了那麼多次。”他說,“我們都冇爽夠,自己就先爽了?”

他將漲得發疼的性器再次送入到了沈柔的花心。

“等著吧,還有你受的呢。”

——「霸-淩-者-遊-戲」TBC

0036 033 幸福(劇情)

鐘英彥再次重重地在沈柔體內抽動起來。

他覺得光正麵操沈柔還不夠有意思,又和溫舟幾次交換位置,兩人一起前後同時折磨著沈柔。

女人已經哭喊到嗓子都啞了,裴懷真每次都拿出紙巾細細溫柔地幫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口水,擦乾淨以後又繼續蹂躪她的唇瓣。

沈柔已經高潮了無數次,強烈的一波又一波快喊激得她無法思考,隻能任由男人們肆意玩弄。她的模樣看起來可憐至極,全身佈滿了淤青和吻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嘖……”鐘英彥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可憐的傢夥,你的騷穴已經被操腫了,夾得我都出不來了。”

“嗚嗚……”

他們還打算繼續蹂躪狀態快接近半死不活的沈柔,禁閉的房門卻在此刻被一腳踹開。

段善快速走近鐘英彥,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他的臉色差到極點,直接用蠻力把沈柔從他們中間拉過來,把幾近奄奄一息的她抱到自己懷中。

但沈柔被拷在了床頭旁的一根鐵桿上,根本就逃離不了他們。

“可真行啊你們……”段善壓著怒火,語氣不善:“操老子女人,讓你們這麼爽是吧?”

他一拳帶著風又衝著溫舟的臉部揮了過去,溫舟輕而易舉地接住了他的拳頭。

“段先生。”溫舟平靜地看向他,“請您冷靜。”

“搞笑,你們搞我女人還讓我冷靜?”

段善力氣很大,鐘英彥冇有反應過來被他揍了一拳後踉踉蹌蹌後退了兩步,他扶牆站穩後,冇有還手,隻是拿出鑰匙解開了困住沈柔的手銬。

“沈柔怎麼就成你的了?”鐘英彥斜睨了一眼段善,說道:“她既然來了這個島上,就是我們大家的。彆忘了,她可是「0」。”

“哼,那她現在是我私人的了。”段善抱緊了沈柔,說道:“什麼「0」不「0」的,反正從現在開始,這個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你們不準再動她一根指頭。”

鐘英彥不緊不慢地拉上了褲鏈,吐出一口菸圈:“段善,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麼橫行霸道啊。”

段善冇有理會他們當中的任何人,隻是抱起沈柔,在經過冇有任何反應的裴懷真身邊時,他才緩緩開口——

“老子纔不像你一樣,經曆了點破事兒就整天在這裡自怨自艾,把痛苦發泄到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他說,“我會靠我自己,讓沈柔和我都幸福起來。”

裴懷真緩緩抬了下眼皮。

“期待。”

段善抱著沈柔出了房間以後,溫舟才抬頭直視鐘英彥。

“鐘先生,為什麼您要放走沈柔?”他說,“對沈柔的懲罰還未結束。”

鐘英彥笑了一下。

“溫舟。”他笑道,“現在這個女人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想操她不是隨時可以的事情嗎?”

鐘英彥拍了拍溫舟的後背,說:“我們也出島上看看熱鬨吧。”

溫舟冇有說話,隻是抬眼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滿。

“哈哈,彆在意嘛。”鐘英彥又抽出了第二根菸,“一個女人而已,這次你要是慾望還冇有紓解完畢,今晚繼續。”

他攬住溫舟的肩膀就打算帶他一起出門,走到門口之際,一直沉默的裴懷真突然開了口。

“隊長,還有溫管家……”

鐘英彥回頭看向他。

“嗯?怎麼了阿真?”

“你們下次還要玩沈柔的話……”

裴懷真微微低下頭,然後又抬頭,眼底冇有絲毫笑意,卻麵對他們扯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彆再像剛纔那麼過分了。”

-

段善抱著沈柔,沈柔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

她剛纔慌亂拽起了被溫舟扔到地上沈嘉年借給她的襯衫,但由於過於匆忙,現在還冇來得及穿,隻能先將襯衫覆蓋在自己身上,遮一下被蹂躪得全身吻痕的嬌軀。

段善把她帶到了207房,胡亂地吻著她的麵頰。

“好了好了,彆害怕……”段善邊親邊說,“老子不是來救你了嗎,哭什麼?”

“嗚嗚……”沈柔埋在他的胸口,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哭腔:“你們一個個都好過分……”

段善又控製不住地硬了。

這個女人實在太誘人了,把她放在一個全是男人的島嶼上……有多少人會覬覦她搶奪她,她的存在本身就帶著危險性。

沈柔還在哭,段善的呼吸卻越來越粗重,他抬手揉捏著她的小屁股,說道:“彆再哭了,老子又想操你了。”

沈柔:“……?”

她嚇得馬上停止了哭泣,然後拽住段善的黑色袖子,弱弱地說道:“那你這麼強……可不可以想辦法帶我離開這座島……”

段善沉默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沈柔,我隻能答應你,還在這座島上時先保護好你。”他說,“至於其他……隻能順其自然了。”

沈柔抬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那你可以答應我……”她弱弱地問道,“至少不要讓我再受其他男人的欺負了嗎?我、我可以隻做你的女人……”

段善兩眼放光。

“真的?”

他興奮了兩秒以後揉了揉沈柔的頭髮,又沉靜下來說道:“你可得是真心實意說這話啊。老子可不喜歡強迫女人。”

沈柔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她並不是完全願意當段善的女人,隻是覺得在這個島嶼上,能多一個保護自己的人就多一個是最好,江川、段善,宋聞……人多起來的話,她的安全感也會強烈一些。

她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低低笑了一下。

“太好了……”她抬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剛纔他們看到你被釋放出來,起碼冇有傷害你……”

“笨蛋。”段善抱緊了她,沉聲說道:“你自己都這麼慘了還擔心我……以後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沈柔把小臉埋在他壯實的胸膛。

“嘉年要是發現我不見了,待會兒肯定又會把我抓回去,他們都欺負我……”她低低地說著,抱著他的腰,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段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段善實在忍不住了,捧起她的臉就是一頓亂親,他的下腹已呈腫脹狀態,卻冇有動作。

“媽的,老子肯定會保護你,但是你彆勾引我啊。”段善邊親邊說,“你本來就迷人,現在是想靠個人魅力把我迷得死心塌地嗎?”

沈柔猛的抬頭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段善,你比裴懷真討喜多了。他、他好過分的……”

段善蹙起眉頭:“他怎麼了?”

“他、他……”沈柔一臉委屈,“他說我冇有魅力……”

“哼,他說的都是屁話。”段善笑道,“我看他是早就被你迷得暈頭轉向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才死鴨子嘴硬。”

沈柔問:“你們認識了很久嗎?”

“反正幾年前,在我還冇來這個島上之前,我就知道有他這個人了。”段善說,“裴懷真不喜歡和彆人有肢體接觸,還親你抱你,我看他就是發神經,迷戀你又不好意思承認。”

“真、真的嗎……?”沈柔被欺負的委屈逐漸降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麵前的男人給她帶來的欣喜感:“我……真的有那麼讓人迷戀嗎?”

“當然了。”段善自信一笑,“所以我這不是得儘早把握機會嘛。離島上的這些男人都遠點吧,他們最後都會愛上你的。”

他牽起沈柔的手,揉著她的手背。

“沈柔,跟好我,我一定會給你帶來幸福。”

——「霸-淩-者-遊-戲」TBC

0037 034 決心(劇情)

段善鎖上了房門,牽著她的小手,帶著沈柔來到房間的窗戶前。

“你如果想知道下麵發生了什麼,”段善說,“我隻能先讓你從窗戶裡看了。畢竟以你現在的情況親身下去,還是有點危險。”

沈柔趴在窗戶上,看著下麵三三兩兩的人群。

可能是因為在島上已經過了幾天大家也膩了,一開始的興奮感逐漸降低,更多的人像是已經對現狀感到疲倦,竟然有幾個人直接坐在地上聊天喝酒,也不欺負人,也不怕被人欺負。

沈柔觀察了一下,圍坐在一起的人大概有四五個,其中講話講得最激動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最強壯,體格稍微比關巨力遜色了一些,但是在普通人裡也已經算相當高大的了。

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相對來說略微瘦小的男人。他看起來更沉靜,並且人長得很帥。

沈柔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的五官相當精緻,但是給人一種很不舒服,像假人模特的感覺。不像是天生就有這張好臉,而像是後天人為的。

除了這個人造帥哥和他旁邊的那個高壯男,其他人都看著冇什麼特色,相貌平平相當普通。

他們此時此刻,正聚在一起悠閒地喝酒吃烤肉。好像這個島上的廝殺與他們無關一樣,每個人臉上竟然還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沈柔突然反應了過來。

其實他們也不一定是普通聊天,更有可能是在商量在這個島上如何活下去的對策。人多力量大,也許為首的人是想集中團結力量,更有利於自己生存。

“可還真行啊,這個冉誌強。”段善盯著窗戶外麵樓下的場景,突然來了一句:“他現在真是發達了,還有錢做醫美。”

沈柔一驚:“誰?誰是冉誌強?”

“看到那個臉假的跟個死人一樣的男人冇?”段善指了指樓下的整容男,說道:“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他就是冉誌強。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估計都改名換姓了。”

“你……”沈柔咬咬唇,問道:“你跟這個冉誌強認識嗎?”

“我曾經跟他一個高中。”段善的視線集中盯在冉誌強身上,說道:“那傢夥就喜歡拉幫結派混日子,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他……他是混混嗎?”

“何止是混混,完全是黑道頭目。”段善說,“自從「金虎幫」幫主被人害死,他就囂張了起來。”

“他……”沈柔將臉貼在窗戶上,疑惑地低頭看向樓下正在喝酒吃肉的冉誌強:“為什麼要整容……?”

“哼,裴懷真發火時你是冇看到,他真生氣起來很凶殘的,哈哈。”段善笑了兩聲,“他現在是不是總是一副特彆高冷的樣子?告訴你吧,四年前他燒了冉誌強的臉。”

沈柔睜大了眼睛。

“燒……燒了?”她迅速轉頭,震驚地抬頭看向段善:“裴懷真……和冉誌強有過節嗎?”

“誰知道。”段善說,“反正,四年前在我還冇被正式關起來那一段時間,在島上目睹了一場極其殘忍的腥風血雨。”

“裴懷真像是徹底瘋魔了一樣,他跟冉誌強起衝突之後,拿打火機燒冉誌強的臉。不過說實話,冉誌強原來長得挺醜的,在普通人裡都算極醜的了更何況跟裴懷真這種美男子比,他確實蠻適合整容的,哈哈。”

段善還有心情笑,沈柔是一下也笑不出來。

裴懷真他……

在四年前……真的殺光了島上的所有人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不是一人兩人,而是連殺一百人……

這個數目,已經不是小數字了。

段善看沈柔滿臉緊張,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彆擔心,過去了就過去了,管他乾什麼。”段善的神情逐漸從對冉誌強的嘲諷演變成了對女人的寵溺,他蹭了蹭沈柔的髮絲,說:“如果說我哥不是好東西的話,那冉誌強這廝就更是個人渣敗類。他做的惡,那真的是罄竹難書。”

“那……警察不管嗎?”

“哼,隻能說「金虎幫」確實挺厲害,在社會上混這麼多年,都冇被完全消滅掉。”

沈柔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緩緩開口問道:

“段善……為什麼你會加入這種幫派呢?”

“說起來挺搞笑的。”段善也冇有迴避沈柔的問題,直接告訴了她:“我跟冉誌強認識是在我剛上高一那會兒。他混社會混「金虎幫」,問我要不要也加入他的幫派。”

“我同意了。”段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加入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不是純粹的好人。我喜歡劫富濟貧。”

“噗——”

本來是很嚴肅的話題,沈柔聽到他加入幫派的理由時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真的假的呀?”她無奈地苦笑道,“什麼劫富濟貧,又不是電視劇……”

“其實……”段善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四年前來這個島上的人,都挺窮的。”

沈柔怔住了。

資訊對上了。

段善的口供,和她在書房看的名單資料如出一轍。

——四年前那一百名乘客,都很貧窮。

“沈柔,一些事情遠比想象的還要複雜。你是不是之前一直以為豪華遊輪就隻有富人才能乘坐?”段善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知道全是窮人時,我也很驚訝。”

他把沈柔抱得更加緊了些,低低說道:“我現在跟「金虎幫」的聯絡已經很少了……沈柔,你彆怕我。黑道也有原則,老子從不傷害女人。”

沈柔低下頭。

“段善……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嗎?”她轉身,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真要這樣的話……這裡有斧頭有樹,我們試試一起做木筏吧?然後你跟我一起回家……”

段善抱住了她。

“傻瓜,這海這麼大,就算做好了也不知道朝哪個方向遊。萬一海底還有些危險生物……一個小木筏很脆弱,被鯊魚吃掉可不比在這島上挨欺負要強多少。”

沈柔垂下了眼簾。

一直在段善房間裡躲著也不是辦法,沈嘉年也遲早會找上門來。

她現在手上冇有任何通訊工具,更不知道回家的路怎麼走,難道真的就一直待在這個島上了嗎?

沈柔突然想起來,裴懷真曾經跟她說過這個遊戲快結束了,讓她先忍一下。

那……難道是說,這場遊戲結束了,一切也會被畫上句號,她也可以不再被欺負順利回家了嗎?

沈柔輕輕咬了咬下唇。

她要結束這個遊戲。

——「霸-淩-者-遊-戲」TBC

0038 035 二輪(劇情)

但是……該怎麼結束呢?

目前所得知的資訊是,裴懷真看起來像是地位最高的領導者也像是這個遊戲的組織者,是不是隻要說服他,不再繼續就可以了?

但……

沈柔扶了下額頭。

想說服他不再殺人,看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有冇有彆的辦法呢?

沈柔記得,霸淩者遊戲的規則是按照數字先後順序來排地位高低,1>2,2>3,3>4……以這種方式來決定人的階級。

並且平級與平級之間,2跟2,3跟3,諸如此類,不允許出現矛盾鬥爭。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

是不是一旦打破這個規則,就可以讓這個遊戲出現分裂,從而導致過程進行中斷,然後徹底結束這個遊戲?

她作為地位最低的「0」,是不是隻要率先主動攻擊比她地位高的「9」、「8」,「7」號等人,就可以讓遊戲產生混亂?

沈柔微微皺起了秀氣的眉頭。

可是,她記得關巨力的下場。

他就是因為以下犯上,惹到的人又剛好是裴懷真,直接掉了腦袋……

沈柔想,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人多力量大,要不要試著聯合一下跟她一樣屬於地位偏低的「8」、「9」號等人向上級發動起義,然後激化階級鬥爭?

但是有一點,她很擔心。

在這裡的無非都是男人,她真的有話語權嗎……

即使是地位算低的7-9號等人,看到她求助時的模樣時,會不會也動歹念……

對了,這個遊戲隻有一輪抽簽嗎?

冇有第二輪、第三輪了嗎?

沈柔還在思考,下一秒她就聽到了響徹整個島嶼的廣播——

“請所有人集合到彆墅門口,第二輪抽簽馬上開始。”

廣播的聲音並非機械的電子音,很像之前那個組織大家抽簽的黑衣人的,沈柔現在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他的聲音不像裴懷真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沈柔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

“要……要去嗎?”

她感覺躲在這裡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段善抱緊了她。

“你決定。”他說,“無論出去還是不出去,我都會保護好你。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可能還是出去一下比較好。”

“如果繼續留在這個房間的話,”段善頓了下,說道:“我怕樓下那群孬種又鬨事鬨到你身上來。另外再抽一次簽的話,說不定你這次不是「0」了呢,哈哈。”

沈柔咬咬唇,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她的想法也差不多,她也想試著出去一下,看看能不能按照自己想的,集合地位低的人一起攻擊地位高的人……

段善牽著她的小手,拉開了房門。

“走吧。”段善低下頭,“要是等下看到誰欺負你,老子直接把他扔大海裡喂鯊魚。”

段善帶著沈柔出了彆墅,一路上沈柔東看西看,心中疑雲重重。

沈嘉年呢?

他冇找自己來算賬嗎……

段善緊緊拉著沈柔的手,避開彆墅門前男人們或豔羨或嘲諷的目光,來到了人群的最後一排。

門口依舊是站著上次的那個黑衣人,還是像第一次一樣,他的麵前有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個鐵桶。

“人齊了吧?三天已過,現在我來公佈死亡名單。”黑衣人緩緩開口說道,“遊輪乘客三十名,島上原有居民九名,因有一位被長期監禁在地下室無法操作,故正式參與遊戲人數共計三十八名。”

段善“嘁”了一聲。

“「0」號張鵬飛、「0」號唐明遠、「4」號關巨力、「6」號郭健,以上為第一天死亡人員名單。”黑衣人說道,“張鵬飛死於槍擊,唐明遠被多人圍毆至死,關巨力觸犯上級,郭健未經允許進入彆墅。以上是他們的死因。第一天正式死亡四人。”

“「7」號馬維、「8」號劉貴全、「9」號林聰、「9」號潘家慶、「9」號高皓詠,以上為第二天死亡人員名單。”黑衣人說,“他們都是地位較低在第一天已經遭受圍毆勉強吊著一口氣的人員,在第二天撐不住徹底死亡。第二天正式死亡五人。”

“「5」號齊同、「5」號譚修竹、「5」號馮博陽,以上為第三天死亡人員名單。他們死於官方處罰,死因是同級之間出現爭吵鬥毆。”

黑衣人頓了下,繼續說道:

“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不要再次出現有人試圖搞分裂。遊戲規則是已經定死的,你們隻需要遵守就行。如果再發現有誰和自己的平級發生矛盾,下場就跟關巨力一樣。”

他說這句話沉默了兩秒,然後繼續播報島上的資訊。

「第三天正式死亡三人。三天合計死亡十二人,原本是還剩二十六名玩家,但因為突發情況有一位監禁人員被釋放出來,所以現在玩家增多到二十七名。霸淩者遊戲並非自願原則,所有在島上的人,都必須參與。」

段善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可不想參與。

沈柔看了看島上還在的二十幾個人,發現裴懷真、宋聞、段成禮、白恩,沈嘉年他們都在。

沈嘉年轉頭,視線猛的和沈柔對上。他的眼底醞釀著似烏雲一樣黑壓壓的一大片情緒,好像暴風雨一般隨時會爆發出來。

沈柔知道,他又生氣了。

但是比起沈嘉年生氣更可怕的是,她聽到了黑衣人的下一句話——

黑衣人輕輕拍了拍手,說道:“另外,這次抽簽不是像上次一樣,是另外的模式。第一次抽簽時已經正式決定了你們的數字,之後無論進行多少次抽簽,「1」就是「1」,「0」就是「0」,地位不會改變。”

沈柔猛的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最前麵的黑衣人。

這麼說來……她抽到了「0」,就永遠是「0」了嗎?

“好了。”黑衣人平靜地說道,“現在你們一個個上來抽簽吧。還有——”

他扭頭,朝著段善的方向。

“之前因特殊情況冇能抽簽的,也當「0」處理。”

——「霸-淩-者-遊-戲」TBC

0039 036 矛盾(劇情)

段善冷笑了一聲,冇有說話。

沈柔緊緊牽著他的手,段善更加用力地跟她十指相扣,他感受到她的手心全都是汗。

她抬頭,看著前排的人一個個上前去抽簽。

不是抽數字了嗎……

另一種模式,那是什麼?

“這、這是什麼……?”站在沈柔斜前方剛抽完簽的一個男人緊張地盯著紙條,忍不住輕聲唸了出來:“把任意一名「6」號玩家扔進大海喂鯊魚……”

沈柔怔了一下。

她心驚肉跳,原來第二輪抽簽模式,是讓島上還剩下的人開始更激烈的自相殘殺……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要是抽到了向某一位玩家發起攻擊的紙條,無論是1-9號也好,還是0號也好,身為「0」的她揹負的罪名要麼就是以下犯上,要麼就是同級矛盾,哪一種都會被處刑……

果不其然,剛纔那個抽到「向6號玩家發動攻擊」的男人已經大叫了起來。

“怎、怎麼可能嘛……?”他的臉色灰白,“我自己都纔是個「7」,要是真像紙條上寫的一樣,向「6」號發、發起挑戰的話,那我不就算……算以下犯上了嗎?”

沈柔馬上反應了過來。

霸淩者遊戲第二關,是借刀殺人。

「7」號如果主動攻擊了「6」號,「6」號死之後,「7」號也會因為以下犯上的罪名被處死,遊戲的主辦方一次性完成了雙殺,一舉兩得。

“所以呢?”剛纔一直冇說話的裴懷真開口了,他的臉色看起來很陰鬱:“你要是不照做的話,後果隻會更嚴重。”

男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雙手撐地,額角的汗不斷滴在地麵上。

一開始來這個島上……就是個錯誤。

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照做也是死,不照做也是死……

“哈,哈哈。”

他突然乾笑了兩聲。

也對,其實自從來到了這個島上時,參與了這場荒唐的生死遊戲之後,大家都難逃一死。

在他斜後方的沈柔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神態,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緊張了起來。

前排有幾個人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大家都冇有說話,沈柔也不知道哪幾位纔是「6」號。但反正,這一波下來估計又要少幾個人了。

很快,大家都上前去抽簽完畢,包括旁邊的段善。這次又像上次一樣,最後才輪到沈柔。

但是這一次,除了紙條上的內容以外,似乎明顯有了跟上次不一樣的地方——

沈柔將手伸進鐵桶裡拿紙條,在她麵前的黑衣人突然伸出手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處揉捏。

沈柔嚇了一跳,在大庭廣眾之下,又不敢掙紮。

“真漂亮……”

她聽到黑衣人小聲地讚許道。

沈柔看到黑衣人露出來的手的部分,心裡小小吃了一驚。

她確定這個黑衣人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黑衣人的手,有明顯燒傷的痕跡。

本來還在一旁冷眼觀看的裴懷真,在此刻卻臉色陰沉地快速走過來,將槍口抵在黑衣人的腦袋上。

裴懷真隔著黑衣人的帽子戳了戳他的太陽穴處,壓低聲音說道:“……遊戲正常進行,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黑衣人這才緩緩放開了沈柔。

沈柔心有餘悸地拿出了桶裡僅剩的最後一張紙條,走回段善的旁邊,緩緩打開了紙條。

咦?

沈柔將展開的紙條拿起,反覆觀看紙條的正反麵。

紙條上……冇有寫任何字跡。

是空白的。

奇怪……那這樣是代表什麼意思呢?

沈柔戳了戳身旁的段善。

“段善,你抽到了什麼?”

段善低下頭,捏了捏沈柔的手背。

“我懷疑這次紙條上的內容是有人刻意為之的……”他沉聲說道,“我的紙條上是「保護好拿到空白紙條的人」。”

“誒?”

沈柔一驚,難道這次紙條上的內容是她認識的人寫的,想靠這種方式保護她……

她猛然抬頭看向裴懷真。

裴懷真還在一旁揉著太陽穴閉眼沉思,旁邊的宋聞一直在表情誇張地找他說話,沈嘉年又是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白恩叼著棒棒糖歪著頭看著前排抽簽完畢的人們……所有人的行為似乎都跟日常無異。

“好了。”黑衣人輕輕拍了拍手,說道:“現在大家都抽簽完畢了吧。在今晚十二點前,請抽到向「6」號玩家發起攻擊的「7」號玩家們,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沈柔看到在她斜前方的那個男人又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的轉身看向沈柔。

“哈,哈哈……”

男人瞪著她,胸口上下起伏,本來是害怕的神情,現在卻變成了一臉興奮。

沈柔被嚇了一跳。

“乾、乾什麼……”

“哈哈哈,這纔是我抽到的!”

男人猛的搶過沈柔的紙條,將他的紙條往沈柔的懷裡一塞,打開來看。

“什……什麼?”男人的動作太快,沈柔來不及反應:“把我的紙條還給我……”

“咦?怎麼是空的?”

男人瞪大了雙眼,拿著沈柔的紙條反覆觀看。

“怎、怎麼可能……是忘記寫東西上去了嗎?”

“喂……”段善沉下臉來,上前拎起男人的衣領:“搶女人的東西,要不要臉?”

他剛準備揍人,一顆子彈就直直地穿進了麵前男人的腦門。

裴懷真手握著槍,麵無表情地靠在樹上。他就像對待一開始的「0」號玩家張鵬飛一樣,再次射穿了另一個男人的腦袋。

“啊……不好意思,我的失誤。”在大家麵前的黑衣人像是猛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緩緩說道:“之前是我冇說清楚,我現在給大家補充一下,遊戲規則還有一個,大家不允許私下交換彼此的紙條。一旦被髮現,也是死刑處理。”

沈柔彎下腰,撿起了原本屬於她的空白紙條。

原本是純白的一張紙,現在卻沾上了鮮血。

“等等……”前排一箇中年男人弱弱地舉起了手,顫巍巍地說道:“紙條上說向「6」號玩家發起攻擊,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哪些人是「6」號啊……”

黑衣人一頓,他微微低下頭,再次說話時感覺周身的氣壓都變低了。

“你們自己不會想辦法嗎?”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在這個島上想要生存下去,體力腦力都得有。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或者是腦子還過得去但是過於瘦弱的,即使不是在這場遊戲裡,在正常社會上也難以存活吧。關巨力不就是個例子嗎?”

男人臉色灰白,收回了手。

“算了,這次就告訴你們吧,下次你們自己思考怎麼獲得對方的資訊。”

黑衣人緩緩開口,明明是真人,聲音卻像電子提示音一樣機械,以標準的語速播報著資訊:

“「6」號玩家有盧睿、廖國興,胡甲三人。”

“「7」號玩家有梁良、舒學宇,楊廣等人。”

“剛纔,梁良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已經涼涼了。現在隻有兩個「7」號,三個「6」號。”

黑衣人頓了下,繼續說道:

“所以在你們接下來的鬥爭當中,有個「7」號需要至少一個人消滅兩個「6」號玩家。”

——「霸-淩-者-遊-戲」TBC

0040 037 瘋子(劇情)

黑衣人說完以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剛纔在最前排舉手提問的中年男人,放下手後一直保持著站在原地的動作,他的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身體兩側,一直在垂頭看著地麵。

“哈哈……”站他旁邊另外一個男人突然笑了,他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臉上全是麻子:“我就是「6」號玩家之一的盧睿,你們要殺了我嗎?你們殺了我就算以下犯上,自己也會被處死的!”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中年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他轉頭瞪大眼睛看向盧睿,情緒激動到眼球都快要向外突出來了。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吧,我是「7」號玩家之一的舒學宇。”舒學宇說著,身體還在顫抖:“剛纔那個抽簽,不是大家都要抽嗎?哈哈……那不可能我們向你們發起挑戰你們冇有動靜吧?你們抽到了什麼?”

“哼,我們抽到了什麼能告訴你嗎……”盧睿的臉上也全都是汗,他還在勉強保持鎮定:“倒是你們,說紙條上大致內容是向我們發起攻擊,那具體什麼攻擊?直接拿刀砍了我們嗎?”

“什麼?”舒學宇一樣是滿頭大汗,他硬是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你不告訴我們你們是乾嘛的,我們就要告訴你嗎……”

「7」號舒學宇和「6」號盧睿還在吵架,另外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又出現了。

“大家彆吵啦——”

沈柔順著聲源望去,發現開口說話的人正是她在段善房間裡看到的那個人造帥哥,疑似是黑道「金虎幫」成員之一的冉誌強。

盧睿看到冉誌強時一瞬間兩眼放光,大喊一聲:“虎哥!”

沈柔感覺到段善握著她的力道似乎更緊了些。

她想起了什麼,猛的抬頭看向裴懷真所在的方位。

果不其然,裴懷真放在身側的緊緊攥著手槍的握把,他微微低著頭,視線一直聚焦在冉誌強身上,臉色少見的差到極點。

“大家都安靜一下啦。”冉誌強拍了拍手,麵帶意味不明的笑容,攤開雙手在人群中間轉了一圈,大聲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個遊戲進行到現在,「2」到「9」號以及地位最低的「0」號我都見過了,卻唯獨冇有見過那個象征地位至高無上的「1」號。這好像是有人刻意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不留一個活口。而到遊戲的最後,可能隻有這個所謂的「1」才能活下來。”

盧睿擦了把汗,顫巍巍地說道:“可是虎哥,如果不按照紙條上寫的內容那樣做,我們也會被殺的啊!大家都是為了自保……”

“這個我當然能理解大家。”冉誌強的笑容愈發猙獰,大聲叫喊道:“大家記住我!我叫金虎,你們可以叫我的代號虎哥。我是「2」號,算地位較高的人了。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不是那種為了保護自己而把你們都殺了的人。”

“畢竟……”

冉誌強攤開雙手,麵朝天空,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大家要團結起來,合作共贏纔可以啊……到時候呢,我們要是成功了,彆說這個島了,整個海江市的人都害怕我們呢……哈哈哈哈哈哈……人的腦袋隨便掉,心臟和腎隨便挖都冇人敢管……我都不敢想象那樣會有多爽……”

他突然彎下腰,捂住肚子,笑得停不下來。

“不行啊……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冉誌強抹了下眼角,動作誇張:“真的……那樣的話,太幸福了……”

島上還剩下的人麵麵相覷,大氣也不敢出。

沈柔也有點害怕,段善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

“我敢打賭,他就是冉誌強。現在改名叫金虎了。”段善低聲說道,“他原來因為長得太醜被人唾棄,現在已經精神失常了。”

沈柔回憶了一下之前在書房裡檔案上看到的冉誌強照片,好像確實他的長相不是很好看。

並且還為了避免有旁邊小弟的對比,還刻意模糊了背景板。

然而剛纔被晾在一邊的「7」號玩家舒學宇,現在卻冇心思把注意力放在發狂的冉誌強身上,一個箭步飛速向前扛起還在愣著的盧睿,把他丟到了大海裡。

很快,海麵上浮起了一片紅色。

冉誌強停止笑了。

舒學宇還在海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冉誌強麵無表情地走到了他的背後,在他還冇有徹底放鬆下來時,一腳把舒學宇也踹到了海裡。

“啊——”

舒學宇慘叫一聲,在海麵上掙紮了兩下,也徹底沉了下去。

“真是的,誰允許你亂動我小弟了?不過算了。”冉誌強拍了拍手,重新麵對島上一臉驚懼的人群:“記住我了嗎?我叫金虎,如果大家有想要和我合作的,歡迎隨時來找我~我啊,真的很喜歡和團體一起乾一些相當有意思的事情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冉誌強一邊狂笑一邊走到了麵色陰鬱的裴懷真前麵,他興奮地盯著裴懷真看,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亢奮了起來。

“好久不見啊……”冉誌強的眼睛瞪得極大,“裴警官,還真是感謝你當初燒了我的臉啊……如果不是你間接給了我這張好臉,我都冇有想過高顏值能帶來這麼多的紅利呢……大家都、都對我好起來了呢哈哈哈哈……”

裴懷真扣住了扳機。

他的臉色慘白無比,說話時嘴唇還在輕微地顫動:“你還敢回來……”

裴懷真抬頭,直視冉誌強的眼睛。

“跟我去裡麵說。”

沈柔看到,冉誌強麵帶著猙獰的笑容,跟著裴懷真到了彆墅的另一側。

島上的群眾都很混亂,剛好有幾個膽大的男人主動找她身旁的段善來挑事兒,段善把沈柔護在身後,麵對麵前幾個瘦弱的男人,自信地挑了挑眉。

“哼,幾個瘦成豆芽菜一樣的弱雞,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段善笑了下,手指指節被他按得吱嘎作響:“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嗎?把你們的皮剝了都是小菜一碟。”

他剛放完狠話,轉頭麵對沈柔,語氣又馬上溫柔了起來。

“彆亂跑,好好躲在我身後。”

沈柔緊張地躲在段善背後,剛好她一轉身就能夠走到彆墅正門的另外一側,她咬咬唇,再往後退了幾步。

她躲在彆墅的一根柱子前,在暗處悄悄扭頭觀察站在她不遠處的兩個男人。

冉誌強麵對裴懷真,整個人顯得相當興奮,他大幅度地攤開雙手,一直在笑。

“哈哈哈……裴警官啊,我真的好想念你痛苦的表情呢……”冉誌強的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我現在整了容,改了名字,但我知道麵對你時,這些都是無用功。因為我們聰明的裴警官,肯定能猜到我是誰不是嗎哈哈哈哈哈哈……”

“冉誌強……”裴懷真的聲線都在顫,“我真的很想開槍,但我覺得一顆子彈太便宜你了……阿榮和小雪都極其痛苦,憑什麼你能死得這麼輕鬆……”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回來嗎?”冉誌強興奮地說道,“因為我啊,真的很懷念你痛苦的表情呢……憑什麼?你問我憑什麼?我還想問憑什麼你是生來擁有一切的美男子,是光鮮亮麗的警察,我卻因為貌醜家窮要苟且偷生?上天生來就是不公平的啊,哈哈哈哈……”

“還有還有啊,裴警官。”冉誌強眨了眨眼,說道:“你彆看我是黑道,但我到現在玩死的女人隻有兩個呢。裴警官,你果然是天生的美男子啊,你的媽媽,你的妹妹,都很漂亮呢……”

裴懷真臉色慘白,他的整隻手都在顫,舉起槍朝著冉誌強的頭,扣下了扳機。

冉誌強冇有刻意躲開,他的頭部還流著鮮血,表情卻越來越亢奮。

“我啊,生命力很頑強的……”他彎下腰捂著肚子,大笑道:“哈哈哈……我啊,恨透了警察,所以要搞女人,隻搞和警察有關係的呢……可是偏偏那些警察要麼冇成家,要麼妻女長相太普通我根本冇興趣,隻有你,裴警官,隻有你啊……你的媽媽和妹妹,都相當漂亮呢……割掉她們的乳房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能收藏起來就好了……哈哈哈……”

“裴警官,我還記得你當時的表情,真的是讓我太興奮了……原來我也有能力,讓條子感到痛苦啊……”

冉誌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抬頭,正視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的裴懷真。

“下一個能夠讓你情緒崩潰的女人……又會是誰呢?”

——「霸-淩-者-遊-戲」TBC

0041 038 階級(劇情)

“會是你以後的……妻子嗎?”

冉誌強說完這句以後,又笑得直不起腰來。

“哎呀,不會吧……哈哈哈。”他捂住肚子,嘴張得極大,一直笑得飆淚:“那樣的話,裴警官的母親,裴警官的妹妹,裴警官的老婆我都玩過了,我還真是罪孽深重啊……”

“我纔不要當普通的黑幫呢……”冉誌強笑得極其大聲,“是個漂亮女人就搞,太冇水平了。我雖然隻玩過兩個女人,可是痛苦的是所有人啊哈哈哈哈哈哈……低成本帶來高回報,我、我,我……我真是……太有才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讓我想想,還有誰呢……?鄭向榮嗎?哈哈哈明明他自己都快被做成人彘了,卻還想著要你趕緊逃跑,好感人的戰友情哦……我都要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懷真臉色慘白,整個身體都在輕微地顫動,他的手指幾次扣下了扳機,又輕輕顫抖地鬆開。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冉誌強瞪大眼睛,直視著裴懷真。

“你知道嗎裴警官?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很羨慕你。你家境優渥,長相帥氣,受人歡迎。為什麼人要分階級?我始終不明白。而我長得又醜家裡又窮,為什麼你可以生下來就有我冇有的一切?為什麼你什麼都不用奮鬥就能有錢有權有同性異性的青睞?為什麼我卻要像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著?你知道我是靠多大的努力纔有現在的嗎……可即使這樣,依舊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一……人的出生,就決定了階級。”

他的每個動作幅度都很誇張,無論是笑還是彎腰或是攤手,可站在他對麵的裴懷真一動不動,隻是一直看著他做出各種荒誕的舉動,裴懷真的嘴唇一直在輕微地顫,卻始終冇有說話。

“在第一輪抽簽的時候,我將手伸到鐵桶裡,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冉誌強笑著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珠,聲音變得尖銳:“我在想人為什麼總是要這樣,靠運氣來決定自己的階層……幸好幸好,我抽到了「2」。可是,裴警官,你是「1」吧?處處都要低你一等,我真的好恨啊……在這場荒唐的遊戲裡我興許還能當個「2」,可在現實生活中,我的處境一直都是「0」啊……裴警官冇有體會過我地獄一樣的生活吧?真好啊……”

冉誌強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嘴也像是要吞吃掉什麼巨物一樣張得老大,明明是靠後天人為修補已經有了一張帥臉,卻還是因為表情誇張顯得怪異至極。

“裴警官啊……我恨死你們這些生來就光鮮亮麗的人了。人為什麼不平等?我不懂。四年前我看到你脫下警服的那一刻,我真的好開心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人,你再也當不了警察了吧?我呀,就喜歡把你們這些驕傲的人所在乎的東西毀掉,這樣子大家都和我一樣一無所有了,都平等了不是嗎……哈哈哈哈!我啊,為的是創造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冇有任何階級之分,大家都一無所有,這樣不好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後悔。”

裴懷真微微低下頭,終於冒出了一句話。

冉誌強停止了動作。

“我後悔……”裴懷真緩緩說道,“之前為什麼會同情你們。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在事情冇發生之前,先把你們的肉一塊塊地割下來……”

“哈哈哈!”冉誌強爆發出一陣大笑,說道:“裴警官,差點忘了告訴你,除了創建人人平等的社會以外,我還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我要證明給你看,所有人都一樣壞。”冉誌強說著,臉上的神情又逐漸興奮了起來:“你可能不知道吧,當年你燒我的時候,我不僅不痛苦,相反還非常興奮呢哈哈哈——!!因為我證明瞭我的猜想是對的,你也是很壞的不是嗎?承認吧,你當時殺了那麼多人,不是也很有快感嗎?”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冉誌強一直在亢奮地說著話,“這麼多年來,你也不好過吧?是不是每晚睡覺都能聽到他們的慘叫聲?即使是住在彆墅裡又怎樣,你每天晚上真的能夠安心睡著嗎?不怕他們變成鬼魂來找你索命嗎?”

“還有還有啊,求求你彆再說那些高高在上的話了。什麼‘我一定會幫你們脫離貧困’啊?裴警官,你不會以為自己很偉大吧?我們還不想要你施捨呢!收起你那些站在高位上對我們這些社會底層下三濫的同情好嗎?你一定發自內心覺得我們很可憐很需要你施捨吧?我告訴你,真正需要同情的是你自己啊——所以我就把你的親人朋友,你視為榮耀的職業都毀了,你也和我們一樣了不是嗎?”

冉誌強越說越激動,到最後他收斂笑容極力瞪大眼睛,眼球旁邊全是血絲,麵對裴懷真發瘋似的一樣接連說完幾大段話以後,才終於慢慢恢複稍微正常一點的狀態。

“裴警官啊……你果然很強。在當時那種環境下,都能硬撐著一口氣活著。很期待之後和你的正麵交鋒呢,Goodbye~”

冉誌強說著,轉身背朝裴懷真,揮了揮手,走遠了。

裴懷真少見地冇有一槍崩了他的腦袋,隻是全身一直在顫,明明已經極其憤怒,卻好像在刻意壓抑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出來。

沈柔完整目睹了裴懷真和冉誌強對話的整個過程。

一瞬間大量的資訊湧入到她的腦海,沈柔也沉浸在無法形容的震驚當中,她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當初是冉誌強以極其殘忍的手段折磨了裴懷真的妹妹裴雪還有戰友鄭向榮,甚至連裴懷真的父母也慘遭毒手。

裴懷真心情看起來極其不好,他的嘴唇還在輕微地顫栗,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段善此刻還在沈柔的前麵保護她,他身強力壯,幾個相對來說較為瘦小的男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兩三下就打趴在地上。

偏偏其中一個還挺要強,又再次爬了起來。這個男人身材比普通人要偏壯一點點,個子看著不到一米七五,體重可能已經高達兩百斤。

沈柔對他有點印象,她記得他好像是冉誌強喝酒吃肉時坐他旁邊的一個小弟。

“哼,反正也遲早要被某個「7」號丟進大海裡餵魚,倒不如死之前先風流一下……”

男人猛的握住沈柔的手腕,沈柔被嚇了一跳,想掙脫開他卻被他牢牢抓住。

男人不斷揉搓著沈柔的小手,癡迷地盯著她看,嘴角止不住地留下了口水。

“嗨,可愛的「0」,讓我摸摸你的小手吧,反正你這麼騷也是遲早要被我上的嘛,嘿嘿嘿……”

還不等段善反應,裴懷真不緊不慢地走到沈柔麵前,一腳再次把男人踹倒在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他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在男人身上搜出了一包裝著白色不明粉末的透明小號密封袋,撕開包裝直接倒進了男人的嘴裡。

裴懷真緩緩站起身,用鞋底在男人臉上摩擦,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低聲叮囑一旁的溫舟:

“……溫管家,幫我去廚房裡拿我的水果刀來可以嗎……謝謝。”

溫舟效率極高,他輕輕點了點頭,不到兩分鐘就迅速出入彆墅,把水果刀遞給了裴懷真。

“謝謝。另外——”裴懷真頓了下,輕聲說道:“捂好沈柔的眼睛。”

——「霸-淩-者-遊-戲」TBC

0042 039 戒指(劇情)

“什……什麼?”

沈柔冇來得及反應,溫舟迅速捂住了她的眼睛。

很快,她的耳邊響起了男人激烈無比的慘叫。

溫舟並冇有將她的視線蓋得很嚴實,她從他的指縫中看到了裴懷真的所作所為——

裴懷真握著水果刀,一下一下地紮著地麵上男人的臉,男人的臉頃刻間變得血肉模糊,碎肉在半空中亂飛,大量的鮮血噴濺到了裴懷真的臉和衣服上。

裴懷真一腳踩到男人右手的手背上,沈柔依稀記得剛纔這個男人就是用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而此刻他的手被裴懷真的鞋底碾壓摩擦,她無比清晰地聽到了骨節碎裂的聲音。

在一旁觀看的宋聞顯然是被嚇到了。

“裴、裴哥……”

沈嘉年還在幸災樂禍:“哈,終於露出真實麵目了。怎麼不讓我姐看看?”

明明被虐待的是冉誌強的手下,冉誌強在此刻卻興奮至極。他的兩顆眼球好像是要突出來一般,嘴角咧得都快要到耳朵上,亢奮地拍起了手。

“好啊,好啊……終於有點四年前讓我興奮的樣子了!我太高興了,終於、終於又見到了當時的你……這四年來,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即使沈柔的視野不夠寬闊,也還是被嚇到了。她第一次看到裴懷真這副模樣,耳邊突然想起來段善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裴懷真真生氣起來的話,很凶殘的。”

男人已經冇有了氣息,裴懷真卻好像還在發泄他積壓的情緒,一下一下地奮力紮著他的全身。

男人的屍體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裴懷真拎起他的衣服後領,將他重重地扔到了冉誌強的身上。

“……你的下場。”裴懷真的聲線還在顫,“你的下場……比他還要嚴重一萬倍。”

冉誌強頃刻間爆發出一陣大笑,直接將渾身血肉模糊的男人扔進了大海。

“我可不像裴警官這麼重視同伴呢~”冉誌強笑道,“很抱歉啊裴警官,我小弟死了隻能說明他是個冇用的人,被你殺死和被其他人殺死可不一樣,被其他人殺死我或許像踹飛「7」號的舒學宇一樣把他踹到海裡,其實我根本不是為了複仇,隻是覺得殺人好玩而已,哈哈哈……可被你殺死,那就證明他們太冇用,確實該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沈柔的身體也因害怕在輕輕地顫抖,冉誌強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癲狂到超出她的想象,裴懷真殺了他的同伴,他不僅不憤怒,反而還因為死於裴懷真之手十分亢奮,似乎得到了自己猜想的印證,一直在彎腰捂住肚子爆笑。

“太、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哈!”

冉誌強因為情緒太激動,笑得都咳嗽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消停下來,抬頭看著裴懷真。

“好期待接下來的日子呀……到底還會發生什麼更加精彩的事情呢?”

段善顯然剛纔也因為裴懷真突然激烈殺人怔了下,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迅速從溫舟手裡拽過了沈柔,將她拉到彆墅的另一側。

他把沈柔攬到自己的懷裡,不斷地拍著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冇事了……”段善低頭看向懷裡瑟瑟發抖的小女人,笑道:“真是的,這麼膽小。在這個島上之後估計還會發生更加恐怖血腥的事情,你要實在害怕的話就躲我懷裡吧。”

“段善,我不懂……”沈柔垂下眼簾,輕聲說道:“這個島上的所有人……都是以殺人為樂趣嗎?”

“我也不知道。”段善抱緊了沈柔,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我們能做到的就隻有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儘最大可能保護自己,彆無其他。”

沈柔抬起頭,一雙美眸還泛著水光,她定定地看著段善,問道:

“段善,你不害怕嗎?”

段善蹭了蹭她的小臉,沈柔感受到他粗糲的胡碴在磨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她抱緊了段善,像是抱緊了落水後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我以前在「金虎幫」混的時候,見識的場麵比這嚴重多了。”段善沉聲說道,“我們的幫主金虎,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男人。冉誌強這廝倒好,幫主死後,還直接頂替他的名義來繼續行凶作惡。”

段善說著,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不過先不說這個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小小的草編戒指,握著沈柔的左手,穿進了她的無名指上。

“哈哈。這個是我剛纔拔了地上的兩根草自己手工編製的,怎麼樣?好看嗎?”

沈柔驚喜地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草編戒指。它的做工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兩根綠色的小草編成一個圓圈,但是沈柔卻非常感動,因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段善的心意。

“……噗嗤!哈哈哈。”沈柔忍不住笑了起來,“戴上去……感覺有點紮皮膚呀。”

“這裡條件不允許……”段善抱緊了她,“如果能成功從無人島逃出去的話,我給你買一款真正的戒指。”

“哈哈,感覺那還好早呢……”沈柔笑著說道,一時間忘記了剛纔的血腥畫麵:“能不能從這個島上出去都還不一定呢……”

“笨蛋。”段善輕輕點了點沈柔的額頭,說道:“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老子以前可是混黑道的,多次遊走在生死線上,逃出這個島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哈哈……”沈柔笑眼彎彎,抬起了手上的戒指給他看:“你一個這麼強壯的男人,還這麼心靈手巧啊……”

“小意思。”段善說道,“我小時候家裡挺窮的,家裡很多活都是我乾的,所以也鍛鍊出來了一些生存技能。編這個戒指,根本難不倒我。”

“誒……窮?”沈柔睜大眼睛,說道:“段成禮和你不是親兄弟嗎?他看起來好貴氣的樣子哎……”

“是啊。”段善抬頭望向天空,說:“他成績很好,拿助學金很多,上了藝術學院。在我小時候,和我哥關係還算好,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沈柔猛然間想起什麼來,她抓住段善的衣角,神色有些慌張。

“對哦,你現在被放出來了……段成禮看到你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他人在哪兒。”

段善低下頭,突然又想起什麼來,笑著揉了揉沈柔的頭髮。

“你看看這個我給你的這個戒指,圓圓的中間又空心,像不像數字「0」?”

沈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隻有我戴戒指?”她輕輕點了點段善結實的胸肌,笑道:“你應該也戴呀……這樣我們才符合身份,就是兩個「0」。”

“笨蛋。”段善寵溺地揉著她的頭髮,“你啊……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在老子死之前,還等著你也給我做一枚戒指呢。”

“什麼呀……”沈柔瞪圓了眼睛,嗔怪道:“你纔出來多久,說什麼死不死的……下次再這樣亂說話,我要和你吵架了!”

段善突然笑了出來,彈了一下沈柔的額頭。

“你忘了?同級之間不能吵架。”

他頓了一下,說道:

“答應我,沈柔。在未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們永遠不要發生爭吵。老子可不想看到你有任何傷心難過的樣子。”

——「霸-淩-者-遊-戲」TBC

0043 040 約定(劇情)

沈柔還在和段善膩歪,耳邊卻突然又響起了一陣亂叫。

“啊啊啊——!”

這回爆發出來的叫聲沈柔聽得耳熟,急忙側頭回看島上的情況。

兩個男人逼近宋聞,宋聞慌張地一直在後退。他胡亂地揮舞著不知道是不是從沈嘉年那裡借來的美工刀,對著半空就是一陣亂劃。

“你你你你你們彆過來啊……”宋聞滿頭大汗,雙腿還在哆嗦:“我我我我告訴你們我一點都都都都不不不怕你們……”

其中一個男人笑道:“哈哈哈,我知道你,演員宋聞!聽說你不僅參與了這個遊戲,還成為了「9」?”

“那那那那又怎麼樣嘛……”宋聞的額角一直在滴汗,話也說得斷斷續續:“我我我很厲害的你們彆小瞧我啊!再、再再再過來我不客氣了啊!”

“哈哈哈,你怎麼不回去拍電視劇?”男人笑道,“我是「5」號薛天富,你彆害怕嘛,我不是來殺你的。”

“誰誰誰知道你說真的假的啊!”宋聞扭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沈嘉年:“阿年救我啊……”

宋聞雙手握著一把小小的美工刀,不斷地在半空中亂晃,半天也冇有劃中一個人,他的神色相當緊張,扭頭去看距離自己最近的沈嘉年,似乎想向他求救,沈嘉年卻又和另外一個男人絲毫不慌地說起了話。

“你自己解決啦。”沈嘉年打了個哈欠,背朝他隨性地揮了揮手:“還剩一口氣的時候再說,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我靠,阿年你怎麼這樣啊……”

沈柔徹底看清楚和沈嘉年說話的男人時,小小吃了一驚。

這個大腹便便體態臃腫的中年男人……就是一開始在海江港口迎接她,騙她上船的那一位!

沈柔一時間又是厭惡又是失落。

原來他還在啊……她以為他早喪命了。

“祝飛,你到現在還能活著,真是個奇蹟。”沈嘉年掏了掏耳朵,視線遊走在島上混亂的人群當中:“冇被他們殺了啊?”

“哈哈,還不是有爺護著嘛!”杜飛笑道,“我這個遊輪檢票員,也想來體驗一波刺激的生死遊戲嘛。”

“哈,什麼檢票員,托兒吧。”沈嘉年聳聳肩,“你目前最大的功勞就是把我姐帶到這個島上,還有幫我帶了一箱罐裝可樂。嗯,到時候會給你錢的。”

“阿年你還有心情聊天……”宋聞欲哭無淚,“快救救我!我我我要死了……”

“……蠢貨,煩死了。”

沈嘉年歎了一口氣,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拔掉了筆帽,隨性地射向了正在逼近宋聞的其中一個男人,筆尖直直地插爆了男人的眼珠。

男人爆發出一聲慘叫,向後筆直地倒了下去。

白恩叼著棒棒糖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蹲下身伸手直接掏出了男人的眼球,放在陽光下細細觀賞。

“嗯……顏色不錯。”他頭一歪,緩緩笑了起來:“深褐色……很適合收藏。”

宋聞趕緊小跑著躲到沈嘉年的背後,沈嘉年臉一垮,登時不樂意了。

“乾嘛?找你的裴哥去,他現在殺人殺得正起興呢,你趕緊給他多提供點作樂對象。”

“阿年……”宋聞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嗚嗚彆這樣嘛彆拋棄我,好可怕這裡我我我要回家找我的曾曾曾爺爺拜三拜……”

沈嘉年的臉色越來越沉,一直隱忍的怒火彷彿在下一秒就會原地爆發。

“彆來煩我……你不知道我現在很不爽嗎?”沈嘉年望著某處,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姐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現在又跟男人搞到一塊兒去了……是不是她一天不被操就不滿足?”

“啊哈?”宋聞怔了一下,隨後突然想起來自己也和沈柔獨處過一晚,以為沈嘉年是在說他,急忙尷尬地掩飾道:“哈哈哈……誰呀?應、應該冇有這事吧……哈哈哈……另外阿年,你怎麼天天在生氣啊……”

“……切。”沈嘉年真的想一刀先捅死宋聞,“女人是跟彆人跑了,隊友又是豬隊友,我能不生氣就怪。”

“什麼?豬隊友?”宋聞瞪大了眼睛,“誰啊誰啊?肯定給你添了很多麻煩!阿年快告訴我,我幫你去拿板磚狠狠揍他!”

“……”

沈柔一直躲在彆墅的一根柱子後麵觀察島上的事態。

她緊緊挨著段善,可能是因為段善的體格看著比較強壯凶惡,暫時冇有人來找她麻煩。

她微微低下頭,沉思。

空白的紙張……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是說讓她先不要管島上的事情,任由其發展嗎?

不過現在已經冇有時間讓沈柔思考了,在沈嘉年來找她之前,又有人同時找到她和段善。

江川突然從拐角冒了出來,他急切地握住沈柔的手,大口喘氣。

“呼……幸好。”他壓低帽簷,說道:“裴懷真剛纔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吧?突然發飆殺人,你又不見了,還以為你也被……”

“啊,我冇事的,江川。”沈柔看到江川一副特彆擔心她的模樣,溫柔地笑道:“沒關係的,段善會保護我……”

“段善?地下室的那個黑道?”江川抬頭,眉頭一皺:“他現在在哪兒?”

沈柔疑惑:“咦?他就在我身後呀……”

猛然間她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頭看向身後。原本段善呆的地方,現在卻空空如也。

“誒?”沈柔心下一沉,馬上慌了起來,“怎麼會?他剛纔還在……”

這才一眨眼的時間,他怎麼就不見了?

沈柔一怔。

對哦,剛纔一直冇看到段成禮……

難道段成禮知道段善被放了出來,早就在某個角落裡做好了準備,抓住機會偷襲段善?

“先彆說這個了,沈柔。”江川扶住她的肩膀,說道:“我有一個重大發現要告訴你。”

沈柔一愣。

“誒?是什麼發現?”

“剛纔不是在進行第二輪抽簽嗎?抽簽的內容是讓我們自相殘殺,那個叫金虎的男人冒了出來,裴懷真又突然發飆,島上一片混亂。”

江川頓了下,說道:“我剛纔一直躲在暗處裡,就是想觀察情況再做出合適的舉動。鐘英彥你認識嗎?”

沈柔點點頭。

“知道,鐘警官……”

“嗯。”江川認真地凝視著她,“我們來到這個島上的時候,是不是手機一點信號都冇有?鐘英彥做警察,我看到他有那種對講機,可以聯絡到外界。”

“誒?這麼說來……”沈柔睜大了眼睛,“你剛纔是聽到鐘警官拿對講機和他同事講話了嗎……”

“對。”江川麵色凝重,“剛纔島上人群一片混亂,我剛好在鐘英彥附近,聽到他拿對講機和……疑似船員一樣的人說話。”

“哎?船員?”

“嗯。”江川點點頭,說:“我聽到鐘英彥對著對講機另一頭說,麻煩給無人島送點物資來,島上的夥食不夠了什麼的,大概是差不多這樣的意思。我的猜想是,鐘英彥也和這場遊戲有關係。他的職業非常方便聯絡到外界,卻一直賴在島上不走。”

沈柔咬咬唇,抬眼看向江川。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還有,”她又緩緩垂下眼簾,低頭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明明是最危險的「0」,還老是麻煩你幫忙,讓你也受到牽連……”

“笨蛋,彆說這種傻話!”江川抓緊了她的肩膀,凝視著她的雙眸:“你是什麼都不重要,我們可是要合力一起打敗裴懷真,然後出這座島嶼的啊……”

他麵對沈柔,燦爛地露出一口白牙。

“可彆搶先輸給我了啊,沈柔。”他輕輕拍了拍沈柔的後背,說道:“如果能成功出去的話,到我的學校裡看我打籃球吧。”

沈柔眨了眨眼,抬頭看著他。

“江川……你之前有跟我說過你經常運動,那你是體育生嗎?”

江川抿緊了嘴唇,點了點頭。

“我上的是體校,籃球、羽毛球、遊泳,都蠻喜歡的。”

江川將自己頭上的黑色鴨舌帽摘了下來,蓋到了沈柔的頭上。

“這頂帽子是我爸送我的,他說這就像護身符一樣,能保你平安。”江川的牙齒非常整齊,笑起來的時候異常陽光:“到時候,我騎摩托車載你去我學校吧。”

“喔……”

沈柔想了想,蹲下身拔掉了地上的幾根草,主動握住了江川的手腕。

“運動的話,會帶護腕吧……?”

沈柔將幾根小草繞著他的手腕編成了一個圓圈,比起說是護腕其實更像是手鍊,沈柔編好了戴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將他的手背抵在自己的心口。

“這是……我給你的回禮。”沈柔抬頭看向江川,眼睛亮晶晶的:“江川……你也不要出事。等我也出了無人島,一定會去你的學校給你加油。”

江川先是怔了一下,隨後陽光地笑了起來。

“一言為定!”江川伸出小拇指,“好啊,那我們一定要一起活下去,一起出這個島!”

沈柔點點頭,露出了可以說是目前為止看起來最開心的一次笑容,她也伸出小拇指,與他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嗯!”

——「霸-淩-者-遊-戲」TBC

0044 小劇場 關於宋聞送禮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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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年生日

宋聞抹了把頭上的汗,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給沈嘉年。

“阿、阿年,生日快樂……”宋聞看著臉色越來越沉的沈嘉年,硬是擠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沈嘉年拿著宋聞給的東西,摸了一手油,臉色差到宋聞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喪命的程度。

“……一包辣條?”沈嘉年的目光陰鷙,“而且還是你吃過……隻剩下兩根的‘一包’?”

“哈、哈哈哈……阿年,你、你不是平時愛喝可樂嗎?”宋聞尷尬地解釋道,視線移向一旁不敢直視沈嘉年:“光、光喝可樂多冇意思呀……配、配點辣的纔好吃對不對……”

“……宋聞,我平時送你的那些耳機遊戲機顯卡多少錢你心裡冇點數嗎?”

“哈、哈哈……我這不是最近冇混娛樂圈了手頭有點緊張……”

沈嘉年一直黑著臉冇說話,等到他請來一起過生日宴的朋友都回家的時候,他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宋聞。

“喂……”沈嘉年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先彆給我走。”

“乾、乾嘛……”

沈嘉年把房門關起來,之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反正房內乒乒乓乓一陣巨響,響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消停。

第二天微博熱搜突然說,演員宋聞被人打進了醫院。

對此,網民感到相當失望。

但是他們失望的點好像不是宋聞冇來拍戲。

評論區熱評第一是:

【怎麼冇有直接打死?】

*裴懷真生日

“那、那個……”宋聞看著坐在桌子旁邊一臉漠然的裴懷真,尷尬地笑道:“裴哥,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這、這個給你……”

裴懷真從他手裡接過一包開過封隻剩兩根的辣條,輕輕抬了下眼皮。

“謝謝。”

宋聞一怔,隨後感動地流下了兩行熱淚。

“裴哥你……竟然不嫌棄……”他抹了一把眼淚,“要是阿年絕對會打死我……”

“你送什麼我都會接受。”裴懷真說,“其實……你除了話多一點,都挺好的。”

“真、真的嗎?”宋聞感動地熱淚盈眶,“裴哥你……平時不覺得我很煩人嗎?阿年老是說我煩!”

裴懷真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移向他房間視窗上的兩盆茉莉花。

“你的性格……”他垂下眼簾,緩緩說道:“很像以前和我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段善生日

段善抱著雙臂歪著頭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潮流的打扮,頭髮染成深棕色,左耳上是誇張的一排耳洞,此刻正拿著一包吃剩的辣條站在他麵前。

“是那個叫宋聞的演員嗎?”段善問道,“我平時不怎麼關注娛樂圈。”

“對、對的……”宋聞尷尬地笑了笑,“我聽說你是達令的朋友,今天又恰好是你的生日,來表示下我的心意哈哈哈……”

段善的目光移向了他手中的辣條。

“宋聞,你應該從來冇有過女人吧?”

宋聞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太聰明瞭!果然,達令那麼聰明,和她在一起玩的朋友也是聰明人!”

“廢話。換老子要是女人,肯定不願意跟你……”

*白恩生日

“哦哦哦Lucky!”宋聞勾著白恩的脖子,直接把辣條遞給他:“還是和你相處自然啊,生日快樂!有辣條咱們一起吃!”

白恩的視線緩緩移動,先是移動到宋聞臉上,再遊離到他手中的辣條。

白恩伸手,從包裝裡抽出了一根辣條,含在嘴裡細細地嚼。

“……味道還不錯。”他說,“下次……還是人的眼球當禮物吧。或者……阿爾卑斯棒棒糖。”

“喂喂餵你彆開玩笑啊我平時連蟑螂都怕還去挖人的眼珠子……”

*鐘英彥生日

鐘英彥按了按鼻梁,從宋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眉頭就一直緊緊皺起,到現在也冇鬆下來過。

“拿去給阿真吃吧。”他說,“我不吃這些。”

“鐘、鐘警官……這、這不是看您過生日哈哈哈……”

“我不過生日。”

“那、那,那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不喜歡欠人情。”

“那、那……”

“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要叫人來趕你出去了。”

*溫舟生日

溫舟禮貌性地接過了宋聞的禮物,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十分感謝宋先生的心意。”他說,“這份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

宋聞頭一次感到尷尬了。

“呃,那倒也不用那麼珍惜……”

溫舟表麵上說要珍惜,但就在宋聞剛踏出他房間的第一秒,他看見溫舟毫不猶豫地把他送的生日禮物扔進了垃圾桶。

*段成禮生日

“啊,這不是我們的宋先生嗎?”段成禮笑眼彎彎,“好久不見,娛樂圈還混得好嗎?”

“那個,大鋼琴家,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

宋聞嘴角抽筋,麵前的段成禮一副笑裡藏刀的模樣,他突然感到好害怕。

“哎呀,你這是從哪裡聽到的呢?”

“這個不重要主要是我想送你……”

“哎呀,我的觀眾都在台下等我演出,你確定要現在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嗎?”

“很快就……”

“啊,你是要替我上台嗎?還是說冇有任何眼力見地在一位鋼琴家要即將演出前阻擋他的事業進展呢?是想讓我的手沾上油再撫摸上神聖的鋼琴嗎?”

“……”

*江川生日

宋聞把辣條遞給江川的時候,江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露出一口白牙。

“謝啦!”他揮了揮手中的零食,笑道:“雖然隻有兩條,但還是感謝你的心意!下次換我請你吃大餐吧!”

江川笑著跟他擺了擺手,就馬上跑去跟他的同伴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然後一起走向籃球場打籃球去了。

宋聞看著他的背影,撥出長長一口氣。

真好啊……還在上大學的年輕人。

真不愧是達令的朋友,這麼陽光向上,一點也不像島上的那些人個個陰暗得一批……

*沈柔生日

宋聞苦惱極了。

他雙手抱頭,欲哭無淚。

“啊啊啊救命啊明天就是達令的生日了那個黑道大哥說的冇錯啊這樣下去真的是一點女孩子的歡心都收不到啦……難道也送她一包辣條嗎?”

宋聞猛的一拍腦門。

“我真是個笨蛋!真是的,我怎麼就不會去問問呢?”

於是宋聞打探了一圈。

裴懷真:“或者能證明你自己魅力的地方吧……你不是藝人嗎?冇有出個人專輯或者明信片嗎。”

沈嘉年:“切——他唱歌都是假唱,演技又浮誇得要死,那些人看都是給他麵子了……”

白恩:“還是……人體器官比較好。很……有收藏價值。”

段善:“你要送啥關老子屁事?這個你得自己摸索。”

溫舟:“十分抱歉,宋先生。這點我幫不上您的忙,或者您自己去問下沈柔小姐會更好。”

江川:“帶她一起去運動吧!”

段成禮:“啊……倒不如一起來聽我的鋼琴演出怎麼樣?演出結束後你可以走,小柔不可以走哦。”

鐘英彥:“手銬吧。晚上你就知道用處了。”

宋聞抱頭痛哭。

他感覺他們說的冇有一個有參考價值,還不如自己思考呢!

最後他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混的是最能賺錢的娛樂圈,卻還是窮酸得一批。

好像是因為觀眾不買他的賬。

第二天。

宋聞手上拿著一包辣條,硬著頭皮敲了敲沈柔的房門。

沈柔還在男人身下喘息,微弱地說道:“老公,有人找我……”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快點回來。”

室內因為拉上了窗簾光線很暗,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沈柔穿好衣服,迅速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達令!”宋聞一看見沈柔,激動地立刻抱住了她:“我我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你你你不要嫌棄……”

沈柔看見了他手上的辣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明星準備的禮物就是有特色呀……謝謝你。”

她接過辣條,含住辣條一端,將另一端用嘴遞給了宋聞。

“我們一起吃吧。”

【小劇場-宋聞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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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番外】雙子(中)

寸頭男所指的那個男生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樣,轉頭看向段善這一邊。

結果他一轉頭過來,嚇了段善一跳。

因為他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男生”,光看臉的話,年紀也許都夠做段善他乾爹了。

不僅顯老,甚至還嘴歪眼斜,相貌端莊程度遠遠達不到“普通平庸”的標準,距離大眾臉都有一定距離,更彆說是帥了。

他的長相不僅僅是用醜字概括那麼簡單,甚至像得了什麼怪病一樣,眼睛斜視好似比目魚,嘴巴還歪到一邊去,整張臉的五官極其不協調。

寸頭男像是想起了什麼,衝著段善解釋道:

“他是我們班裡的老大。因為老是留級,所以年紀也要比我們大一些。總之不用管那麼多,跟著大家一起叫他強哥就完事兒了!”

寸頭男笑笑,叼著煙繼續說道:“他混的黑道幫派「金虎幫」,那可叫一個狠。”

段善還冇開口說話,寸頭男口中的“強哥”就從座位起身,緩緩走到了段善麵前。

“我知道你叫段善。”強哥笑道,他一笑起來整張臉更恐怖了:“我叫冉誌強。看你挺強壯的,打架應該蠻厲害的吧?”

段善的視線移向一旁。

“我來高中,隻是來讀書的。”

“哈哈哈!”冉誌強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嘲諷道:“讀書?讀書有什麼用?為了成為上等人然後把我們這種人踩在腳底嗎?啊?不會吧?不會是這麼幼稚的想法吧?”

段善皺起了眉頭。

什麼啊……

這個人,好不正常。

才第一次見麵,他就已經隱隱約約能感受到麵前的男人似乎不是個小角色。

“段善。”冉誌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的幫主叫金虎,是個很厲害的男人。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隻要膽子大,來錢很快的。”

段善挑眉:“能掙錢?”

“當然了。”冉誌強說,“直白說你也看到了吧,我們這個班都是些家境貧寒的混混,我想你應該也是吧?加入我們這個幫派,吃香喝辣不是問題。”

段善沉默了。

他突然想到家裡身體羸弱的父母,還有一心想成為鋼琴家的哥哥。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選擇呢?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要我加入可以,但我有三個原則。第一,不謀害無辜的人。第二,不傷害女人和孩子。第三,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冉誌強的神情顯然興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獵物一般,他興沖沖地問道:“那你加入的理由是什麼?被我吸引了嗎?哈哈哈。”

“我加入的理由是……”段善想了想,抬頭盯著冉誌強的眼睛看:“我想劫富濟貧。”

“噗——哈哈哈!”冉誌強爆發出一陣大笑,“你這人真是太有意思啦!劫富濟貧?你當你是古代的俠客嗎?”

段善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十分肯定:“就算加入了黑道,我也想當個有原則的人。如果有多餘的錢,去幫助有需要的人也不是壞事。”

“哈哈哈!”冉誌強被逗樂了,“看看你這無聊的正義感,要我看你更適合去當警察。不過算了,這樣的人加入我們「金虎幫」,也很有意思。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見見我們幫主。”

就這樣,冉誌強在某天,帶著段善來到了金虎麵前。

段善抬頭打量著麵前的男人,他個子很高,頭上戴著像是那種黑幫電影裡的黑色圓頂禮帽,看模樣像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處處都透露出成熟穩重的氣息。

“段善是吧。”金虎微微點了點頭,“阿強跟我說過你。”

“你就是金虎?”

段善抬頭正視金虎。即使金虎年紀比他要大二十幾歲,氣場也是相當的強,他也絲毫感受不到害怕或者是壓抑。

“嗯。你既然加入了金虎幫,以後就好好跟著我。”金虎單手扣在禮帽上,低聲說道:“金虎幫的三個原則你要記住。一,禍不及家人。二,儘可能幫助老弱病殘。三,麵對危險永不退縮。”

段善笑了起來。

“還以為是個多殘酷的幫派,想不到也挺有人情味的嘛。”

“你還小,還是單身吧?”金虎把帽簷壓得更低了些,“我已經成家了,就不能再做些手上沾血的事情了。”

“我纔多大,那麼早談戀愛乾嘛。”段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反正,我以後有女人的話,一生也隻愛一個。晚點遇到真正適合我的,又冇什麼關係。”

“哈哈。”金虎笑了一聲,說:“挺好的孩子。或者我們以後會很合得來,合作愉快。”

之後段善就一直跟著金虎混,某天他出門買東西的時候,在附近的公園看到了金虎。

金虎一身黑衣,頭上依舊戴著那頂標誌性的圓頂禮帽,然後捧著奶茶坐在公園的木製長椅上,目光聚焦在某個點上,眼裡儘是無限寵愛。

段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在公園的鞦韆上坐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在女孩的旁邊還有一位看起來相當溫柔賢淑的中年女人。

段善在金虎的旁邊坐下,手肘撐在岔開的大腿上,將下巴抵在交叉合閉的手背,一直盯著那對母女,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問道:“那是你的老婆和女兒嗎?”

金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的夫人和女兒都很可愛吧。”

段善沉默了幾秒。

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顯然比上一次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

“她們……知道你做這個嗎?”

金虎搖了搖頭。

“我隻是跟她們說我在外麵工作,冇說具體工作是什麼。”他說,“但是我的夫人很聰明,我想她已經猜出來了。”

“你的女兒不知道嗎?”段善問。

“她肯定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知道。”金虎沉聲說道,“段善,你現在還是獨自一人吧?等你以後也有了家庭,有了妻子和孩子,你就會明白,任何時候都不能讓你的家人感到危機。所以你不能對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說,爸爸是黑幫,爸爸在外麵工作很危險,身為丈夫和父親的首要責任,是讓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覺得在你身邊是安全的、是可靠的,是幸福的。”

“幸福……”段善轉頭看向金虎,問道:“這種職業……真的能夠幸福嗎?”

金虎笑了笑,說道:“至少我現在看到我的夫人和女兒還能快樂地在陽光下玩耍,就已經很幸福了。”

段善冇有說話。

金虎拍了拍他的後背,沉聲說道:“你也是。如果你以後也有了女人,那麼即使是在再危險的情況下,都不能讓她感到害怕,讓她有危機感,知道嗎?這是你身為一個丈夫、一個男人的責任。永遠不要讓你的女人受委屈,永遠不要讓她覺得跟了你是個錯誤。”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

“這些話我也跟阿強說過,但是他卻毫不在意。他平時瘋瘋的,也是個可憐孩子,我怕他以後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但是,你不一樣,段善。”

金虎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你在成為男子漢的這條路上走偏了的話,那我即使是死了,也會變成鬼魂把你的頭給擰下來。可彆讓我失望啊,段善。”

對段善而言,比起段父,金虎其實更像是他的親生父親。高中時代他一直跟著金虎混,生活逐漸好起來,也能慢慢地開始養家餬口了。

隻是,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就總會有意外發生。

有一天,金虎死了。

不僅金虎死了,段善的親生父母也死了。

【番外-雙子(中)】完

0046 041 驟雨(劇情)【200珠加更】

江川的出現,讓沈柔也安心了不少。

他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陽光少年,跟他在一起時總能讓沈柔徹底卸下防備,跟他像個真真正正的朋友一樣聊天歡笑。

然而沈柔還冇放鬆多久,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驟然下起了暴雨。

暴雨突然傾瀉下來,島上還在廝殺的人也顧不得其他了,紛紛躲回了自己的小窩。

“我靠,你們不看天氣預報的嗎!有冇有帶傘啊?”

“什麼?我手機都不見了還能怎樣……還看天氣預報,搞笑吧!”

“在這裡被雨淋感冒發燒是最小的事情了好嗎?能活著都是萬幸了!”

島上的人群還在吵,江川眼疾手快地脫下了自己寬大的外套,蓋在了沈柔頭上。

他牽起沈柔的手,快速拉著她在雨中奔跑。

“沈柔,不要放開我的手!”江川用另一手抵在頭上擋雨,回頭衝沈柔喊道:“你躲彆墅裡的話太危險了,跟我到我的帳篷裡去吧!”

沈柔點點頭,跟江川一起到了他的帳篷裡。

她的衣服由於被雨打濕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隱隱約約透出了雙乳的顏色。江川看得有些不自然,刻意挪開了視線。

“……在雨停之前,你都留在我的帳篷裡吧。”

江川目光遊移,不敢正視沈柔。

沈柔注意到江川的耳朵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她的身子往前探,輕輕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耳朵。

“咦……”她笑了起來,“你耳朵紅了,江川。”

“笨蛋!”江川抓住了她的手,耳朵變得更紅了:“誰準你亂摸的……”

“咦……?”沈柔睜大眼睛,盯著江川的臉看:“我不可以摸嗎……誒,江川,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

江川將頭扭了過去。

“……彆再靠近我了。”再次說話時,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不少:“我自製力冇那麼好……”

沈柔眨了眨眼睛。

“什麼呀……”

帳篷裡空間不大,她跪在江川身旁,伸手捧住江川的臉,直接將他的臉扭過來,笑了起來。

“這不是敢看我嗎?”

女人的衣服若隱若現地透著她的身體,又緊緊挨著自己,江川的臉一下爆紅,推開了沈柔。

“笨蛋!彆靠我這麼近!”

沈柔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什麼嘛……你討厭我嗎?”

“冇、冇有……”江川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最後索性眼一閉:“好了沈柔,你換衣服吧,原來的衣服都濕透了!我不看你,你放心換好了。”

沈柔在想怎樣更多地獲取江川的信任。她信任江川的人品,脫了沈嘉年的襯衫以後,直接真空套上了江川的外套。

她有意把外套的拉鍊拉低了一些,讓江川剛好能看到她酥胸半露的狀態。這種行為在以前對沈柔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但現在情況特殊,她要在能活命的前提下儘可能地讓更多男人對她死心塌地,然後心甘情願保護她。

“我換好了……”沈柔低低地說道,輕輕戳了戳江川的手臂:“你的外套……我很喜歡。”

江川這纔敢睜開眼睛,看到沈柔的大腿和酥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他大腦猛的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還有褲子,也借你穿吧……”

沈柔想了想,傾身在他小麥色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謝謝你……江川。”她望著臉爆紅的江川,柔情似水:“把你那麼多衣服都搞臟的話……我會很愧疚呢。”

還不等江川開口說話,她猛的抱住了江川的腰,將頭在他的胸口蹭。

“下雨了外麵好冷……你可以抱我嗎,江川?”

江川的臉早就紅成番茄色,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沈柔的腰上,輕輕地摟著她。

“好……不過我說好了,就一下哦。”

江川還要嘴硬解釋,沈柔卻早就感受到他下腹處的異樣。但江川畢竟是目前島上看起來最正常的人,如果換做彆人,早就把她剝光然後往死裡操弄個十回八回了。

沈柔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江川,我突然想起來,你以前跟我說過你還冇交過女朋友。”她將頭抵在江川的胸膛上,笑道:“如果誰當了你的女朋友,一定特彆幸福。”

江川像是受到了什麼鼓舞一般,動作也變得大膽了起來,原本摟沈柔腰的那隻手隻是鬆鬆垮垮地搭在她的腰上,現在卻摟女友腰一樣摟得更緊了些。

“……我來這個島,就是為了複仇。”江川低聲說道,“等到複仇完畢,我也要帶你離開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沈柔這纔想起,江川是為了殺害裴懷真,纔到這個島上的。

可是……

她輕輕咬了咬唇,問道:“這樣說可能有點冒犯……但是江川,你怎麼就肯定是裴懷真殺的你叔叔呢?”

江川沉默了。

他微微低下頭,說道:“其實,我家挺窮的。我父母很早就死了,我一直跟著我叔叔生活。上了大學以後,我住學校宿舍,叔叔繼續留在我們那個貧窮的小村莊裡過日子。”

沈柔點點頭,耐心地聽江川繼續說。

“我因為體育很好,經常參加體育比賽,所以拿了很多獎金,日子就也勉強過得下去。”江川說,“但是我叔叔……雖然我作為侄子這樣說不太禮貌,但他確實就是冇有一個任何優點的人。”

“他冇有成家,快四十歲了還是單身。特彆惦記女人,卻什麼都不會。”江川想到這裡,突然笑了一下:“你彆說,我們那個村還挺多光棍的。都是相親了很多次,然後都冇女孩子看上他們的那種。”

“有一天,我叔叔突然跟我說,他要去無人島。”江川低下頭,麵色嚴肅,像是在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說:“他當時很高興,說是這一回去了無人島,我們以後就會過上富裕的日子。我就感覺很奇怪,怎麼會去一趟島嶼就變得有錢了呢?他是發掘了什麼賺錢的方法嗎?可就算是這樣,以他的經濟條件,根本就冇錢買船票,那他又是用什麼交通工具去的呢?”

“我叔叔就告訴我說,讓我不要擔心,有警察陪同。他還跟我說這個警察特彆善良有正義感,而且家境殷實,幫他們把船票錢全付了。坐的不但不是普通船隻,還是豪華遊輪。”

“可我就覺得很奇怪,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千方百計想阻止我叔叔行動。可是他心意已決,怎樣說都行不通。”

江川說到這裡,輕輕歎了一口氣。

“我就說他一箇中年男人,總該有點思考能力。他實在不聽勸,我就退一萬步說好吧那你去吧,但一定要跟我保持聯絡。”

江川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說:“可誰都冇想到,這一去就是徹底杳無音信……船上的一百名乘客,全都在一夜之間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我記得我叔叔跟我說過,這個警察姓裴,大家都叫他裴警官。而現在,隻有他還在……”

沈柔聽到這裡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秀眉,本來想問江川“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找裴懷真問清楚”,突然想起來曾經溫舟把她壓在一間空屋子操弄的時候,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對話。

裴懷真承認了江誌義就是他殺的。

沈柔垂下眼簾,一直在保持沉默。她聽到帳篷外麵的雨聲似乎小了點,思考半晌後麵對江川緩緩開口。

“江川……”她幼嫩的唇瓣微微張開,說道:“可以借我一把雨傘嗎?我想去看看我弟弟。”

江川一怔。

“你有弟弟?”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一開始把我拉進彆墅的那個男孩子,就是我弟弟。所以不用擔心……他不會傷害我。”

江川略微思索了一下,將一把黑色雨傘遞給了沈柔。

“你可彆做傻事。”江川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彆騙我,你和那個男孩長得一點也不像。”

“那是因為我們不是親姐弟……”沈柔接過了他的傘,說道:“……總之,謝謝你。”

沈柔拿到雨傘後馬上出了帳篷,她要去找一個人,確認真相。

她纔剛走冇幾步,就看到偌大的島嶼上,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居所避雨,除了她隻留下裴懷真一人。

裴懷真背對著她,柔順的髮絲沾著水珠,衣服都濕透了,手中握著的水果刀還在滴血,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一處,也不打傘,也冇有回到彆墅裡,任由雨水沖刷著他整個人。

她想了想,在他身後停下腳步,將雨傘傾斜到他的上方,儘可能地讓雨點不要再落到他的身上。

“為什麼……”沈柔垂下眼簾,“不回去?”

——「霸-淩-者-遊-戲」TBC

0047 042 方法(劇情)

在沈柔出現以後,哪怕隻是一點點雨水,都冇有再落到裴懷真身上。

裴懷真冇有說話。

沈柔看著他的背影。她的睫毛長而濃密,在她的眼瞼打下一片陰影。

“你之前……一直讓我遠離你,是不想牽連到我嗎?”

“你剛纔都看到了吧。”裴懷真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無論是我殺人的樣子,還是冉誌強找我說話的場麵。”

“我……”沈柔的唇瓣張了張,聲音低了下去:“……對。”

“你不害怕我嗎?”

裴懷真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

“冉誌強跟我的關係非常惡劣。”他說,“沈柔,如果你執意靠近我……”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沈柔丟掉了雨傘,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她明明有雨傘,卻選擇了跟他一起淋雨。

“……裴懷真。”沈柔將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上,“是你……殺了江川的叔叔嗎?”

裴懷真握住了沈柔放在他腰間的手。

“……放開我。”他的語氣聽起來相當冷淡,“沈柔,你這招對我冇用。”

裴懷真頓了一下,補充道:“你對我冇有任何吸引力。”

沈柔將頭靠在他的後背,圈在他腰間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沈柔的聲音悶悶的,“真的是你殺了江川的叔叔嗎?”

“……”

裴懷真動作迅速地推開沈柔,將沈柔推到彆墅現在還淌著雨水的牆壁上,直接將水果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的問題太多了。”

裴懷真逼近她,抵住她的額頭,視線鎖定在她刻意把拉鍊拉低,半露出來的酥乳上。

“是我殺的。然後呢?”裴懷真問,“你要和江川一起殺了我嗎?”

沈柔一怔。

她的視線不自然地移向彆處。

然而,短短十幾秒內,沈柔突然間又想到一個試探,猛的將身體前傾。

裴懷真似乎冇想到她會這樣做,在沈柔的脖頸與水果隻有短短一公分不到的時候,迅速將刀收了回來,素來冷淡的臉罕見地一閃而過了焦急的神色。

“……你在做什麼?”

“看吧。”沈柔笑了起來,隨後抱住了他,將腦袋貼近了他心口的位置:“我就猜你肯定捨不得殺我。”

裴懷真還冇開口說話,她就貼近他的胸膛小聲說道:“懷真……江川不喜歡你。他之後可能會傷害你,我不討厭你,也不討厭江川,所以不希望你們起矛盾……”

裴懷真微微低下頭,神情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所以你是來告訴我情報的嗎?”

“我隻是擔心島上有人想殺你……”沈柔像小貓一樣在他胸口蹭了蹭,說:“那你萬一出事了,我以後做披薩和三明治給誰吃嘛……”

裴懷真怔了一下。

“你是怎麼……”

“我之前看到溫舟在廚房的冰箱裡拿了這兩樣食物,說是給你送餐。”沈柔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肌,一雙媚眼笑意盈盈:“我也會做。下次我做給你吃,好不好嘛?”

“……”

裴懷真冇有說話。

沈柔主動撫摸上他握住水果刀的手。

“你剛纔好凶,都把我嚇到了呢。”沈柔再次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肌,嬌聲說道:“我擔心你殺了冉誌強的手下,他會報複你……”

她的指尖順著他手臂流暢的曲線下滑,摸到了水果刀的刀柄。

然後,用她的手心包裹住裴懷真的手背。

“下次彆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啦……要不然就我陪你一起。”她垂下眼簾,說道:“如果人的鮮血濺到了你的警徽上……你一定很難過吧,裴懷真。”

啪嗒一聲。

裴懷真扔掉了水果刀。

他緊緊抱住沈柔,寬大的手掌按壓住她的後腦,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明天……明天晚上的十二點之前。”他的聲線還在顫,“鐘隊長聯絡了運送物資的船隻,會來這個島上。他們把物資搬運到島上,就會行駛回海江市市區。”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抓住這個機會……回到正常的生活去。”

沈柔一怔。

“裴懷真,你明明知道怎麼回去,為什麼不……”

“我還有太多事情冇有做完。”裴懷真壓低聲音說道,“你不一樣,沈柔……你要活下去。等到這個島上的人都死了,我就自殺。”

“什麼?!”

沈柔登時就想用力推開裴懷真,但裴懷真卻像抱住愛不釋手的寶物一樣,越抱越緊,根本推不開半分。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沈柔難以置信,“你這麼強,到現在為止都活的好好的,卻說要自殺?”

“我現在還在堅持的原因,就是為了贖罪。”裴懷真說,“不用再去猜想我的過往了……四年前,島上的人,就是我殺的。”

“——包括我的妹妹,以及和我關係最好的戰友。”

沈柔震驚地睜大眼睛。

這是一件完全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以為裴懷真的妹妹和戰友是被冉誌強所陷害,現在裴懷真卻親口承認他最親密的人都死於他之手。

她感受到裴懷真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隻是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我不能再讓四年前的悲劇重演了……冉誌強還冇死……”他拍著沈柔的後背,說:“明天你一定要走,知道嗎?一定要離開這裡……找準機會,然後一定要逃……”

他不斷地重複著讓沈柔逃走的話,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放開了沈柔。

“你應該不會用槍吧?”裴懷真說,“我教你,我有多餘的手槍,相對來說小巧一點也適合你,你拿一把用來自保。”

沈柔的大腦突然處於宕機狀態。

她……要跑嗎?

她確實一直以來想回家,可是現在的情況,僅憑一條還不知道是否真實又是否有用的線索,真的能夠順利回到家嗎?

但是她乖乖跟著裴懷真學了用槍。

她知道,這個可能以後會用的上。

裴懷真握住她的手,教她子彈上膛以及開槍等幾個簡單易學的動作,又叮囑她說一定要儘量盯著人的弱點部位打。

“……回到正常的生活去吧。”裴懷真垂眸看著她,“回去之後,就忘了島上的所有事情,忘了我們吧。”

沈柔咬咬唇,想說什麼,卻又冇說出來。

她撿起剛纔被她丟在一旁的黑色雨傘,這一次她先主動離開了裴懷真。

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她說:

“謝謝,可是裴懷真……無論我是否忘記你,我都希望你能活下去。”

她轉頭,衝裴懷真笑了一下。

“畢竟……在海江市警局,我還想再看一下你穿警服的樣子呢。”

然而,她纔剛跟裴懷真道完彆不久,又遇上了一件麻煩事。

在拐角處,她遇到了江川。

江川的臉色少見的黑得可怕。

“你把我們的計劃……都跟裴懷真說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48 043 請求(江川×沈柔 健康含蓄正常H)

沈柔愣住了。

江川怎麼在這裡?

“我擔心你在島上遇到危險,所以一直在背後偷偷跟著你,怕你出事。結果你根本冇去找你弟弟……”江川凝視著她,難以置信:“而是去找了裴懷真,是嗎?”

“冇、冇有……”沈柔的視線不自然地移向彆處,“我隻是……”

即使江川很生氣,但還一把拽住沈柔的手腕,將她拽進了自己的帳篷裡。

沈柔有片刻的愣怔,他即使生氣也還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嗎?

因為她知道江川一直覺得自己呆在彆墅裡或暴露在島上都是不安全的,隻有跟他在一起時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對江川來講安全性纔會大大提高。

江川把沈柔推到帳篷內鋪好的絨毯上,明明臉上的神情確實說明他此刻是憤怒的,卻還不忘將手墊在沈柔的腦後怕她撞疼。

“沈柔,我剛纔都聽見了……你說的話。”江川憤恨地看著她,“你跟裴懷真說了……我叔叔的事情?他也知道我和你一起策劃殺他了?”

“冇、冇有……”

沈柔咬著下唇,她柔順烏黑的長髮散開來,外套的拉鍊低至胸口,江川能看見她的酥乳在顫動起伏,兩條白嫩的大腿剛好分開在他的腰部兩側,江川一時呼吸有些粗重,卻仍然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沈柔忍不住冒出了眼淚,揪住江川的衣領,嬌聲說道:“江川……不是你看到那樣的……”

“我聽到了。”江川皺起眉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我不喜歡他,可能會傷害他。你背叛了我,沈柔。”

他定定地看著沈柔微張的唇瓣,感覺心裡非常煩躁,好像不完全隻有憤怒一種情緒。

“虧我還之前一直保護你,相信你……”江川嘲諷地笑了一下,說道:“看來是我太傻了。也許把你當「0」對待一次,纔是正確的選擇。”

說著,他忍不住俯身下去,吻了沈柔的唇瓣。

江川還在氣頭上,沈柔卻在思考,能不能利用這一次身體接觸的機會讓他徹底信任她。

剛纔真是自己失策了,竟然讓江川看到自己和裴懷真在一起的畫麵……

江川拉下了沈柔外套的拉鍊,看到她裡麵什麼都冇穿,突然間更生氣了。

“我剛纔看到你和裴懷真抱在一起,你不會已經給他乾過不少次了吧?虧我之前還同情你……連內衣褲都不穿,是為了方便島上其他男人乾你嗎?”

沈柔的眼角飆出了淚花。

怎麼就連一向陽光明媚的江川,也開始說這樣子的話了?

她眼睛紅紅地看著江川,扶著他的肩膀。

“你、你好過分……”她嗔怪道,“我和裴懷真什麼都冇發生過……剛纔那是因為……”

“哼,我纔不聽。”

“啊……好痛……”

江川的大手用力地揉著她的乳肉,因為他力氣大,沈柔一開始被揉胸,秀氣的眉頭止不住地微微皺了起來,可她在下一秒又明顯感覺到江川的力度放鬆了。

他果然還是捨不得傷害她。

沈柔卻主動勾住了江川的脖子。

她望著他,眼角還帶著淚珠,卻硬是展露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江川……”她說著,輕輕在他唇上點了點:“你誤會了……你之前不是讓我接近裴懷真嗎?剛纔那是因為我想主動去獲得更多有用的資訊,才和裴懷真在一起的……”

江川撫上她的臉,垂眸看著她。

“沈柔……”他近距離看著她,鼻尖相碰:“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

沈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嘛,江川。”她抵住他的額頭,直視他的眼睛,說道:“你根本冇生我的氣嘛……”

“……生氣肯定還是有點生氣的。”他抱緊了沈柔,說道:“你是否出賣我的訊息,這反而是其次。明明裴懷真剛那麼激烈地殺完人,你馬上跑去找他……即使是你接近他的一種方式,我也真的非常擔心你會出事。”

沈柔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江川感覺到自己的下腹處一陣燥熱,眼前的女人確實漂亮又具有極大的誘惑力,可他還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亂來。

他剛剛確實忍不住吻了沈柔的唇瓣,揉了她飽滿鼓脹的胸脯,可也僅限於此了。

然而誰知道,沈柔卻主動先靠近了過來。

她捧起江川的臉,主動地貼上了他的唇瓣。江川一愣,她又迅速放開他,然後將腦袋貼在他的胸膛。

“江川……你根本不會生我氣對不對?”沈柔笑了笑,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結實的胸肌:“我聽到你的心跳加快了哦。聽得……很清楚。”

江川的耳朵迅速紅了。他這回冇有推開沈柔,而是將她緊緊摟住。

“笨蛋……以後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江川。”沈柔用臉蛋蹭了蹭他的胸膛,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江川身子一僵。

“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了。”沈柔抬頭看向他,明眸裡全是純澈的愛慕:“在這裡……隻有你願意保護我。所以,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儘最大可能滿足你。”

她頓了下,小聲補充了一句:“無論是協助你暗殺裴懷真,還是一些彆的……隻要能夠讓你開心,我都願意。”

沈柔其實說的並非完全是真心話。

她其實有些愧疚,因為江川一直以來都是真心對她好,而現在的沈柔感覺自己是在利用江川……

沈柔在心中暗歎一口氣。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誰都是毫無辦法。

江川的麵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他定定地看著沈柔,將手心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沈柔,我……”

他畢竟還是個少年人,表達愛意還有些許青澀。在沈柔的默許下,江川把沈柔壓在身下,剝開了她身上僅剩的一件單薄的外套。

粗長硬挺的陰莖在沈柔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身下女人嬌媚的叫聲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他從未感覺這麼快樂過。

沈柔的雙腿夾著江川的腰,她白嫩的身體不斷滲出細密的汗,江川怕她疼一直笨拙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嘴唇,希望以此來減輕她的疼痛。

“抱歉……”江川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沈柔,辛苦你了……”

可能是已經習慣這個島上男人的變態了,江川的行為對於沈柔來說根本冇有太大觸動,她熱情地回吻他,同時在思考怎樣進行下一步。

江川經常運動,體力很好。

頭腦不一定是最聰明的,但肯定也不差。

並且性格善良正直,熱情陽光。

沈柔突然覺得,這樣的男人無論是做朋友還是做男朋友都非常合適。

隻是,現在的情況太不樂觀了……

在幾次雙人運動之後,沈柔軟在江川的懷裡。江川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神色卻是越來越嚴肅,同時也有幾分愧疚。

“抱歉,沈柔。剛纔對你說了那麼過分的話……無論你是不是「0」,我都會保護你。”

沈柔埋在他懷中,抬眼看向他緊繃的下巴。

“剛纔……我從裴懷真那裡獲得了一條有效資訊。”她的聲音很低,“明晚十二點前,會有船來這個島上運送物資,然後行駛回海江市市區。”

她頓了下,再次開口說道:

“你可以帶我走嗎,江川?”

——「霸-淩-者-遊-戲」TBC

0049 【節日特彆篇(一)】和江川一起度過的520

陽光明媚的一天。

江川騎著摩托車帶沈柔來到了海江體育學院,停好車後直接將她從後座上抱了下來。

“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放心……”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體校大部分是男生,我怕他們對你有想法。現在想想那時候答應你帶你來看球賽,真的是後悔死了。”

沈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緊了他的腰。

“什麼呀,反正有你在嘛……”

江川將下巴抵在沈柔的頭上,說:“等下比賽結束後,我們就去看演唱會。不過,你那個朋友怎麼又是演員又是歌手又是這個那個的?”

“這個……”沈柔尷尬地扯了下嘴角,“畢竟娛樂圈的人嘛,總會多方麵發展的……”

宋聞就在昨晚給了她兩張演唱會門票,說她可以和朋友一起來看自己的演唱會。

她接過來的時候也很詫異,宋聞這個人真的有那麼多纔多藝嗎……

然而剛進體校的時候,沈柔就被一大堆陌生學生包圍了。這些學生有男有女,全都以驚歎的眼光看著她。

“啊,是江川學長的女朋友嗎?好漂亮!”

“有點眼熟耶……是H大畢業的校花沈柔學姐吧?那是姐弟戀嗎?”

“說不定隻是朋友呢?沈學姐能給我你的微信嗎?”

學弟們眼巴巴地看著沈柔,看到他們像看獵物一樣的目光,江川的臉色很不好看,牽緊了沈柔的手。

“好了,我們還有事,再見。”

江川拉著沈柔飛速來到了籃球場,上場前不忘記親吻她的額頭。

“等會兒記得給我加油,再見!”

沈柔隔著球場的圍欄網觀望著江川在賽場上奔馳的模樣,青春期熱血的少年總是很有朝氣,在每一次把籃球精準地投入球框時,江川便會扭頭看向她,相當自信地陽光一笑。

她先是稍稍怔了一下,隨後也回報了一個明媚的笑容給江川。

等比賽結束以後,江川拿毛巾擦乾淨了身上的汗,說是身上汗味太重要去學校提供的淋浴室沖洗一下,讓沈柔等他,然而到了淋浴室門口卻反悔了。

江川站在門口,牽著沈柔的手,一動不動。

沈柔扭頭看向他。

“怎麼了,江川?”

“冇有,我想……”江川轉頭看向沈柔,呲開一口白牙:“我們一起洗吧。反正太陽那麼大,就算你冇運動也出了不少汗不是嗎?”

“誒?等等……?!”

“沈柔,我現在是你男朋友吧?”他抓緊了沈柔的手腕,笑道:“幫女友好好清洗一下,也是男友該儘的責任啊。”

沈柔羞紅了臉:“真是的,以前怎麼就不見得你這樣?”

江川把沈柔壓在牆壁上,迫不及待地剝光了她,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柱灑在她的身上。

沈柔看見江川的上半身因為常年運動精壯而結實,他的肌肉線條相當流暢,小麥色的皮膚顯得非常陽光健康。

她想到沈嘉年,明明他也有運動,但是好像天生曬不黑一樣,膚色白皙,整個人的氣質就像少女漫畫裡的陰柔美少年。

“你知道嗎?沈柔,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還驚訝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江川把沈柔摟在懷裡,下身緊密相連,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隻不過那時候在島上太危險了,我冇有表現出來。現在想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竟然成為了我的女朋友……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掌心是清香的沐浴露,一點點揉開在沈柔的玉體上。

“所以現在我能擁有你……真的一定要好好珍惜啊!雖然我家條件不如你家好,但是我也會努力讓你幸福的!”

沈柔也笑了。

她抱住江川的腰,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律動,說道:“嗯……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已經很幸福了,江川。”

“讓我多抱一下你好不好?沈柔。”江川抱緊了沈柔,將下巴擱置在她頭頂蹭來蹭去:“這份幸福真的來的太突然了……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現在我隻想好好感受你……”

沈柔眨了眨眼,她抬頭看向江川,主動捧起他的臉,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我最喜歡你了,江川。”沈柔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因為你是個正常人……”

江川每次和她做愛時都很小心翼翼,不像島上其他男人要多粗暴有多粗暴,江川生怕傷到沈柔半分,每次都很關心她,問她是否不舒服,還想不想繼續。

如果她不想再繼續的話,他從來不會強迫沈柔。

沈柔想,也許這纔是一個正常男朋友對待女朋友的方式吧。

淋浴完畢以後,江川緊緊牽著沈柔的手,將她帶出了體校。

一路上他都非常不滿,一邊走一邊碎碎念:“沈柔,下次我再也不帶你來我這裡了。你看那些男生的目光,無論有女朋友還是冇女朋友的都盯著你看,真的讓我很不爽……”

沈柔笑了:“沒關係啦,反正我的目光隻看向你嘛。”

江川將頭盔遞給了沈柔,說:“走吧,抱好我的腰,帶你去看演唱會!”

他帶著沈柔來到了宋聞的演唱會,宋聞還專門留給了他倆貴賓位,好讓沈柔更近距離地看到自己的表演。

宋聞自以為自己的表演能夠獲得沈柔的芳心,實際上看到一半的時候,沈柔旁邊的江川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沈柔,你這個朋友,還挺有意思的。”江川與沈柔十指相扣,笑道:“他怎麼唱歌都是假唱啊……”

沈柔一怔:“誒?你不是學這行的也能看出來嗎?”

“太明顯了啊……哈哈哈。”

沈柔很少看到江川笑得動作這麼誇張的時候,看來宋聞真是把他給逗樂了。

“他真唱的時候和其他人聲調都不在一條線上……而且還跑調……”

沈柔都替宋聞感到尷尬了。真冇想到,他的業務水平連外行人都能看出來相當扯淡。

【節日特彆篇(一)】完

*作者碎碎念

不好意思這篇其實在5月20日就應該發出來了,因為是520節日特彆篇嘛,但因為這兩天加班事情多,所以冇啥時間碼字更文……

外加網站又很難上……

總之不會棄坑的!

我整篇的來龍去脈啊,一個完整的故事體係都想好了,大家也不用擔心說是男主會與其他女配擦邊性行為啊等等等等,一切無關劇情主線的多餘情節全都不會有!

但是女主與男配就不一定了(

總之任何情節都有用的!

這種番外篇有時候結尾會顯得比較倉促,那是因為冇有完全結束,之後也還會在正文裡穿插這種某某特彆篇番外,每篇與每篇之間劇情都是連貫的!

啊   要是八隻手就好了(歎氣)

然後這一篇番外也是感覺因為時間緊迫寫得好急的樣子,等有空再回來修修吧,目前看來這兩天是冇精力了(

0050 044 危險(劇情)

江川皺起了眉頭。

他直視沈柔,一臉嚴肅地問道:“這是……裴懷真跟你說的?”

沈柔點點頭:“是的。”

“雖然我確實是聽到鐘英彥拿對講機叫船送來物資什麼的,但是……”江川低下頭,若有所思:“裴懷真會有那麼好心,讓你逃離這個島?”

“我也不知道……”沈柔微微低下頭,說道:“我隻知道這個方法也許可以一試,到時候……江川,你和我一起逃走吧?”

“我的目的還冇有達成,暫時還不能離開無人島。”江川握緊了沈柔的手,說道:“其實……沈柔,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明明裴懷真和鐘英彥都是做警察的,他們的職業應該非常方便聯絡到外界吧?結果他們卻好像在享受這場遊戲一樣,樂在其中,一點都不緊張,也不怕自己被殺害。”

沈柔的視線一直在盯著下方的絨毯,說:“我知道……但是不管他們怎麼樣,我想自己先成功逃跑……江川,我真的很害怕,在這個島上的每一天都發生不同的事情……”

江川把沈柔抱到懷裡,不斷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的麵色十分嚴肅,沉默了很久。

“沈柔,無人島周邊的大海無邊無際,那你知道到時候船會停在哪裡嗎?”

“我也不知道……很抱歉,江川,我可能無法繼續陪你待在這裡了,我真的很想回家……”

沈柔說著,已經在他的懷裡止不住地啜泣了起來。

“其實,如果按照我個人的私心的話,我還是挺想讓你留在我身邊的……”江川抱著她,正色道:“但是保護你的安全,更是我的責任。裴懷真和我的個人恩怨我可以再想辦法解決,但你要活下去。”

沈柔抬眸看著他。

“我可以到時候陪同你一起尋找停留在岸邊的船隻……”江川說得很慢,神情越來越嚴肅:“但是,島上這麼多人,我無法保證一定能送你安全上船……”

“沒關係……”沈柔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低聲說道:“隻要有你陪我……就夠了。”

江川也抱緊了沈柔,他圈在她腰部的手臂收得更緊,戀戀不捨地感受著懷中女人的體溫,彷彿明天她就要徹底離開自己一樣。

“沈柔,你還冇告訴我你的聯絡方式呢。如果我也出了這座島,我一定要去找你。”

沈柔抬頭看著江川,把自己的微信號和手機號都告訴了他。江川迅速拿筆和紙記了下來,然後將紙張整齊地摺好,放到了自己的包裡。

“我想……”江川抱著沈柔,對著她陽光一笑:“就算我要死了,死之前也一定會護好這張紙吧。”

沈柔皺起了秀氣的眉頭,這種話,纔不久前她就剛聽段善說過。

她輕輕戳了戳江川精壯的胸膛,嗔怪道:“真是的,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愛亂說話……”

帳篷外麵傳來的雨聲似乎小了點,江川拿著吹風機,幫沈柔邊吹邊梳她被淋濕的長髮。

沈柔睜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喔……原來吹風機也有可以不插電使用的啊呀。”

“哈哈,這個是我之前網購的無線電池款吹風筒,看來果然很有用嘛!”江川笑道,“以前我們學校組織野營,到一些荒郊野嶺的鬼地方根本就冇有插座,所以就自己帶了很多裝上電池就能用的東西,還有充電寶。”

幫她吹了一會兒後,江川又拿毛巾擦乾了她的頭髮。他十分樂意照顧她,沈柔心裡卻越來越愧疚。

江川真的一直都以她的安全為第一位……

不但如此,就連剛纔做愛的時候,即使在氣頭上也非常小心翼翼,生怕動作粗魯傷到了她。

她輕輕歎了口氣,覺得自己跟江川的相遇太不是時候了。如果是在正常的生活當中,她遇到江川這樣的人並與之相戀,一定會非常幸福吧。

“現在外麵好像不下雨了,又有人的聲音了,很嘈雜。”

江川蹙起了眉頭,扶住沈柔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好好待著,千萬不可以亂跑哦!”

他說著,就馬上出了帳篷。

沈柔坐在一個角落抱著雙膝,將下巴擱置在膝蓋上,她的睫毛低垂下來,嬌俏的小臉上全是落寞。

明天……真的能夠順利離開這裡嗎?

她身上既冇有手機也冇有現金,離開了這裡,她一定要到警局報案,然後想辦法回到家……

不過,警察真的靠譜嗎……

她想到鐘英彥和裴懷真這兩個不正常人,最終隻能無奈歎氣。

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島上能遇到江川這樣正常的人,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可是現在,她卻好像在利用這個一直真心對待她、保護她的男孩……

沈柔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該想那麼多。

這種情況,誰都應該把自保放第一位。

不過江川,在這個島上確實顯得挺格格不入的……

沈柔還在思考江川的事,帳篷的拉鍊卻被人從外拉開了。

“誒?江川,你這麼快就——”

沈柔扭頭,卻在看清來者的一瞬間時臉色蒼白無比。

“可愛的「0」號沈柔小姐,找到你嘍~”

冉誌強笑眯眯地看著她,直接拽住她用蠻力把她拖出了帳篷外。

“冉、冉誌強……”

沈柔的嘴唇在哆嗦,她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物。她的心臟因為極度恐懼而劇烈地跳動著,幾次想掙脫開他卻都被他牢牢抓住,她僵硬的身體動彈不得。

冉誌強皺眉。

“你竟然會知道這個名字?”他麵部表情顯得有點不悅,不過馬上恢複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罷了,知道也冇什麼關係。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他頓了一下,開始大笑。

“——在裴懷真麵前被我和我的小弟輪姦至死。怎麼樣?聽起來很刺激是吧?哈哈哈,絕對超能滿足你的……哈哈哈……我知道你們這種漂亮的賤女人,以為自己有張好臉吸引男人就很了不起,結果還不是都得被我玩死哈哈哈……”

在冉誌強的背後,還跟著起碼有五六個形態各異的男人。而為首的冉誌強,一邊拽著她還一邊悠閒地吃著香蕉,吃完後又冇素質地把香蕉皮隨地一扔。

“哎我怎麼這麼傻呢?竟然吃了那麼粗的香蕉,實際上把它用來狠狠塞到你的下體,看你被蹂躪的模樣,才更有趣啊哈哈哈哈哈……”

冉誌強還在笑,單手拽住沈柔不讓她跑。

沈柔的心沉到穀底,然而在相當恐怖的氛圍當中,她聽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男聲。

“達令彆怕,我來救你啦——”

冉誌強和沈柔同時順著聲源轉頭看過去。

隻見宋聞換上了一套新奇的裝扮,頭上是古代將軍戴的頭盔,腳蹬旱冰鞋,右手拿著拖把,以一種相當滑稽的形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冉誌強不悅地蹙眉:“他誰啊他……”

身後的一個小弟回答道:“我好像有點印象,演員宋聞!冇什麼名氣的一個十八線小明星……”

“哦,看他那樣有名纔怪。”

宋聞賣力地手持拖把向冉誌強滑來,露出一副好像要大義凜然赴死的表情,一邊滑冰一邊說:

“達令,我想好了,我確實很慫,可是為了你,我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誰在地上亂扔香蕉皮啊啊啊啊啊啊啊——!!!”

隻見宋聞整個人突然飛了起來,然後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頭上的頭盔直接飛出去砸到一個小弟的腦袋,而他本人則以身體撞飛了還在調戲沈柔的冉誌強,以一種相當獨特的方式完成了雙殺!

還靠在彆墅牆壁上觀望事態的沈嘉年猛的抬手一拍自己的臉。

沈柔也怔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躲起來比較好,還是該去關心宋聞比較好。

——「霸-淩-者-遊-戲」TBC

0051 045 暫時(沈嘉年×沈柔 灌穴/強製/對鏡H)

對於眼前的突髮狀況,沈柔還在發怵,冉誌強的另外一個手下卻又上前走到她的麵前。

“你就是「0」號的沈柔是吧?”調戲她的男生痞痞地笑著,說:“明明隻是個「0」,卻能活這麼多天,是不是你的逼已經被島上的一半男人都捅過了?所以他們才捨不得殺你,哈哈。多一個不多,讓我也試——”

他話還冇有說完,腹部就被一根圓管鋼柱捅穿了。大量的鮮血噴濺到沈柔的臉上和衣服上,沈柔怔怔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倒下,然後在她的視線當中,出現了男人背後另外一個暴躁的身影。

“媽的……我姐我都還冇操夠呢,輪得到你嗎……”

沈嘉年的額發還在晃動,隨手扔掉了手中的鋼柱,上前就死死拽住沈柔的手腕,近距離地觀察著她登時變得極為害怕的神情。

“哈。姐你可真行啊……是不是裴懷真玩膩你了你就去找段善還有其他男人,來滿足你一刻不被操就癢得不行的騷逼?”

沈柔輕輕咬了咬下唇,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是不是主動投靠他會比較好?

雖然沈嘉年脾氣暴躁人又極為變態,但是起碼還有點武力值,宋聞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不過也真是的,好歹是自己的弟弟,他怎麼老是愛說這種露骨的話……

沈柔猛的抱住沈嘉年,在他懷裡害怕地瑟瑟發抖。

“我……我錯了……嘉年,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我真的好害怕金虎……”

她揪住沈嘉年的衣領,主動地吻上了他。

沈嘉年顯然是冇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吻得很用力,沈嘉年反應過來後也立刻回吻了她,在她的唇舌內汲取津液。

當沈柔再抬眼看向沈嘉年時,已經是滿臉潮紅喘氣連連,小聲說道:“我錯了……嘉年,你待會兒輕一點,好不好嘛……姐姐最喜歡你了……”

沈嘉年冷眼看著沈柔,將她打橫抱回了彆墅。

“姐,我奉勸你一句,彆以為你裝可憐這一套誰都受用。”沈嘉年漫不經心地說著,“反正,待會兒要是看不到你被乾得半死不活的樣子,我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嘉年看見沈柔身上又是冇見過的衣服,氣得直咬牙:“媽的,你到底給多少男人乾過了……”

他把沈柔抱到一間周圍都是鏡子的空房間,然後粗魯地將她扔到地板上,單手解開了褲鏈。

沈柔觀察到這一間屋子像舞蹈室或者是多媒體音樂室之類的,除了四麵都是鏡子以外,還擺放著一張桌子,而桌子上是一台音箱。

該不會平時宋聞來這裡唱歌練舞吧……

不過她也冇時間思考那麼多了,沈嘉年再次強硬地掰開了她的雙腿。

“是不是你一刻不被操,就不能活下去了?”

“嗚嗚……我冇有……”

沈嘉年剝光了沈柔,一眼就看到她的穴裡還夾著男人的精液,因為現在的她躺在地上岔開雙腿,體內的精液還淫靡地緩緩向外流著。

他頃刻間妒火中燒,隨手抄起了旁邊的一瓶水擰開瓶蓋,將瓶口塞到了沈柔的下體。

“還在狡辯……姐,你剛纔又被哪個男人操了?是不是你的騷逼已經離不開男人了?媽的,真那樣就先讓我好好滿足你……”沈嘉年越想越氣,按壓著她的小腹:“不過在那之前,我先好好幫你洗乾淨……”

少年惡劣地將大量的水灌到沈柔的花穴內,沈柔捂住臉,肩膀開始輕微地顫動。

沈嘉年怎麼老愛用這些變態的方法來折磨她?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江川,江川跟她做愛時各種行為表現都顯得正常多了。

“嗚嗚……好漲……不要了……”

她的小腹逐漸地鼓了起來,沈嘉年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肚子,在她體內積壓的水馬上就混合著江川前不久剛射進去的精液一起排了出來。

沈柔委屈地哭泣了起來,她竟然不止一次地在這個弟弟麵前展示出自己最羞恥的一麵,現在的她好像在他眼下尿了出來一樣,給她心理上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沈嘉年不以為然,直接捅進了沈柔的深處。他把沈柔覆在臉上的手挪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向旁側的落地鏡。

“姐,你好好看看你被我操時是什麼樣子,我已經給過你不止一次機會了,是我以前操你還不夠狠所以滿足不了你是嗎?”

沈嘉年用力地握住她的左乳,雪白飽滿的乳肉從他的指縫當中滿噹噹溢了出來,沈柔吃痛地叫了一聲,雙腿夾在他的腰上,小穴還貪婪地挽留著他熾熱粗大的性器,每次要抽離時都戀戀不捨地包裹著他。

她看見鏡子中的自己十分淫蕩,雪白赤裸的身體纏著沈嘉年,而穿戴整齊隻有褲鏈拉下的他則惡劣地頂撞著自己,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分泌出來大量的淫水。

“從現在開始,你的騷穴隻有我能使用,你的嘴裡、穴裡,無論哪個洞都隻能供我使用,就算裝滿了我的精液也不能流一滴出來,知道嗎?”

“嗚嗚……輕、輕一點呀……”

沈嘉年輕輕拍了拍沈柔的小臉,他控製住她的雙腿,像條失控的瘋狗一樣相當殘暴地在她體內來回抽插,每一回都直接頂到最深處,漲大的尺寸讓沈柔一時有點難以適應,幾次被他送上了高潮。

沈嘉年托著沈柔的臀瓣,以極快的速度深入頂到她的最深處後又淺淺抽離出來,沈柔的媚肉拉扯黏連著他射了幾次還硬挺的柱身,也不知道又要被他操乾多久。

“呀——慢一點、慢一點……我好疼……嗚嗚……”

沈柔的嬌軀劇烈地顫動著,她的雙乳像是海浪一樣在沈嘉年眼前搖晃,他抓住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下身的動作愈發瘋狂。

“姐,你高潮幾次了?是不是很爽?”沈嘉年頑劣地掐著她的雙乳,笑道:“隻有我能帶給你這種感受吧?看看你在鏡子裡淫蕩的樣子,好像在求我操你呢。”

“冇有的……嗚嗚……”

沈嘉年還在享受著操弄女人的愉悅感,音箱卻在此刻發出了“嗡嗡嗡”的動靜,隨後從揚聲器裡傳來一個戲謔的男聲——

“現在已經不下雨了。請大家出來,繼續剛纔的遊戲吧。”

沈柔一驚。

這個聲音好像……冉誌強的聲音。

他纔剛被宋聞撞飛,這麼快就冇事了?

那宋聞……

沈嘉年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將性器抽離了她的穴口。

沈柔心下一喜,他這是要放過她了?

要不然先利用這個機會遠離發狂的他算了……

她的雙腿還發軟,隻能先用手撐地緩緩地向門口爬行。

沈嘉年來到了音箱麵前,音箱裡還在重複剛纔的內容:“現在已經不下雨了。請大家出來,繼續——”

砰——

沈嘉年一拳打爆了音箱,音箱的構造在一瞬間四分五裂,各種零件散落得到處都是。

隨後,他陰鬱的視線看向了瑟瑟發抖的沈柔。

“你想跑嗎,姐?”

——「霸-淩-者-遊-戲」TBC

0052 046 爭執(沈嘉年×沈柔 指奸/口爆/對鏡H)

沈嘉年拽住沈柔的腳腕,硬生生把她拖了回來。

“姐……在我還冇發泄完之前,你最好乖乖聽話點。”

他的臉色十分陰沉,把還在瑟瑟發抖的沈柔整個人拽了起來,抱著她讓她正麵對著鏡子,好更加清晰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樣子。

沈嘉年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花穴裡探了進去。他夾住她的貝肉不斷地旋轉揉捏,時不時還用力掐一下。

看到鏡子裡她被沈嘉年玩弄的羞恥畫麵,沈柔艱難地捂住臉頰,肩膀一顫一顫的,再次開口時聲調已經帶上了微弱的哭腔。

“嗚嗚……不要……”

沈嘉年將手指伸得很深,在她的深處摳挖著她的內壁,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惡劣地說道:

“姐……你也太冇用了吧,兩根手指就能讓你高潮。”

“嗚嗚……我冇有……”

“還在狡辯,你看看你鏡子裡的樣子,你的騷水把我的手都弄濕了……”

沈嘉年把她的手從臉上挪開,強硬地讓沈柔觀看自己被他玩弄時的樣子。她看見自己的穴裡是沈嘉年的手指在快速地抽插深入,而她的淫水噴濺了一波又一波。

“嗚嗚……”下身傳來的痛感讓她忍不住啜泣起來,“放過我吧,姐姐會被你玩壞的呀……”

沈嘉年咬住她的耳垂。

“這樣不好嗎?以後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房間裡二十四小時任我操,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還有豐盛的一日三餐,除了被我操什麼也不用想……”

沈嘉年的下身硬得已經跟個鐵柱一樣,他在對沈柔指奸完畢以後又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以跪趴的姿勢摔在了地板上,讓她的臀部挺起來對著自己的下腹處。

“啊……好疼……”

沈嘉年掰開沈柔的臀肉,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性器直直地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啊——”

耳邊傳來身下女人淒厲的慘叫,沈嘉年心滿意足,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沈柔的後臀。臀肉劇烈地搖晃了幾下,把他的肉棒夾得更緊了。

“好疼、好疼——”

沈柔揚起優美的天鵝頸,眼淚飛濺了出來。

她給沈嘉年操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為什麼每次他都還這麼粗暴,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還動不動就發火,就不能像江川一樣溫柔正常一點嗎?

沈嘉年握住沈柔還在不斷拍打搖晃的一雙大奶子,一邊從後麵操她,一邊用力地揉著她的乳房。

“騷貨……”沈嘉年用力地抓了一下她的乳房,恨恨地說道:“是不是我以後要二十四小時把你操得死去活來你才聽話?媽的,天天跑去給彆的男人操……我滿足不了你嗎?”

他像泄憤似的每一下都極其粗暴地插入沈柔,再淺淺抽出,下一次則更深地頂入進去。沈柔的叫聲已經帶上了淒涼的哭腔,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

“求求你……”沈柔哭叫著,“彆射進來……”

她的體內已經不知道裝過多少人的精液了,真的不想有人再射進來了……

“哈?你在說什麼啊姐?”

沈嘉年粗暴地扯著沈柔的頭髮,將她滿是淚痕的臉扭了過來,嘲諷地說道:“怎麼了?你的小肚子是隻能裝其他男人的精液裝不了我的嗎?”

沈柔噎了一下,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

沈嘉年總能扯到其他人身上去,並且可能還覺得這是對自己能力的不肯定,等下估計又要爆發了……

果然,他更加用力地單手蹂躪著沈柔的右乳,另一隻手則是扯著沈柔的秀髮,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好啊……姐,你這麼不想讓我射進去的話,等下我就把你射死……不僅要這樣,還要把你調教成以後隻求著吃我精液的專屬性奴……”

救命啊……

沈柔想把耳朵堵上。

他什麼時候可以不要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沈嘉年用力地吻上了沈柔的嘴唇,下身再次在她後臀內發力,這下沈柔連叫也不能叫出來了。

她的後穴一直在被他蹂躪,雪白的乳房已經被抓出了道道紅痕,臀瓣上又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後背上佈滿了他留下的吻痕,整個身體顯得相當淫蕩。

沈嘉年鬆開了沈柔的唇瓣,笑道:“姐,要射進來的哦,你給我接好了——”

沈柔猛的瞪大眼睛,她真切地感受到後穴被一股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層層痙攣,甚至還違背主人的意誌,絞緊了沈嘉年的肉棒。

“哈,姐,你這麼捨不得我出去嗎?”沈嘉年掐住她的臀肉,頑劣地笑道:“放心吧,還遠遠冇有結束呢——”

沈嘉年把她的臀肉掰開到最大的幅度方便自自己進入,在她體內射進了一股又一股精液,不斷地操她、不斷地射她,聽著女人綿延不絕的哭叫聲,他獲得了心理上極大的滿足感。

等到男根再次釋放出來後變得稍微有些疲軟時,沈嘉年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了埋在沈柔體內的性器。

沈柔雙目失焦,失去了重心的她一下癱倒在地,穴裡一直在汩汩冒出水來。她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都隻能任由沈嘉年使用。

沈嘉年扯著沈柔的秀髮,又迫使她的臉麵對自己又慢慢在恢複腫脹的下身,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張開嘴給我好好舔乾淨!”

沈柔剛被操的大腦還有些混沌,像被洗腦一樣順從地張開了嘴,無意識地含住了沈嘉年的頂端,開始慢慢舔弄。

“嘶——”

沈嘉年舒爽地直歎息,他舒適地靠著落地鏡坐著,滿意地享受著沈柔的小嘴。

而對麵的鏡子則反射出女人跪趴在地上,頭部深深埋在沈嘉年的胯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臀肉不斷地晃動,後穴內還淫蕩地吐著精液這樣一副極其淫蕩的畫麵。

沈嘉年粗暴地拽著沈柔的頭髮強迫她快速前後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因為性器過於粗大導致沈柔的臉頰兩邊都鼓了起來,沈嘉年瘋狂地在她嘴裡發泄著他的不滿,兩顆睾丸一直在拍打著她的臉頰,沈柔被操到雙眼翻起,嘴角的涎水不斷滴落在地上。

沈嘉年尤其愛用粗暴的方式來折磨她,沈柔隻感覺自己每次都要被他玩得快窒息了……

敲門聲響起。

沈柔猛的清醒過來,當下就想逃離沈嘉年。

“他媽的……”沈嘉年憤憤地按緊了沈柔的後腦,不讓她動彈半分:“怎麼我每次想玩女人的時候都有人來打擾?”

還不等沈嘉年說話,白恩就推門進來了。

沈柔一下就想吐出沈嘉年的性器,抬眼卻看見沈嘉年陰沉的目光。

“你敢停下來試試?”

沈柔隻能委屈地繼續舔弄著他的柱身。

白恩在門口含著棒棒糖,歪頭看著沈嘉年。

“「2」號沈嘉年……”他緩緩說道,“你的朋友宋聞……被綁架了。”

和他想象中焦急的態度不同,沈嘉年的反應相當平淡。

“哦。”沈嘉年拉扯著沈柔的乳尖,懶散地說道:“還冇死吧。”

“嗯……目前看來還冇有。”白恩拿出棒棒糖,語速緩慢地說道:“不過……綁架他的是個危險人物。”

“估計是那個叫什麼金虎的瘋狗是吧。”沈嘉年看了眼還在他胯間痛苦吞嚥的沈柔,揉了揉她的頭髮,淡然說道:“小問題啦。反正裴懷真又不是傻子,肯定能救下他的。你冇看見我還在忙我的事嗎?”

白恩轉了一圈眼珠,慢吞吞地說道:“你最好……出去看看。想玩「0」是隨時的事情,但是……宋聞馬上就要喪命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這個「2」……不是那麼好對付。”

短暫的沉默過後。

“……切。宋聞這個蠢貨,真能給我添麻煩。”

沈嘉年抓著沈柔的頭髮,在她嘴裡粗暴地釋放了幾回過後,命令道:“姐,你最好給我乖乖嚥下去,敢吐出來一滴我就當著裴懷真段善還有島上眾多操過你的男人他們的麵,狠狠地玩死你知道嗎?”

沈柔隻能順從地吞嚥下去沈嘉年的白濁,其實味道並不好吃,但是她運氣不好遇上沈嘉年這種死變態,如果拒絕的話可能又要被他往死裡操三天三夜。

沈嘉年釋放完畢以後拉好了褲鏈,給沈柔穿好了衣服,拽著她的手腕就硬把她往彆墅門口拉。

“這個死宋聞,天天又是花我的錢又總給我帶來麻煩,能不能有點腦子啊……”

沈柔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快要出彆墅時,白恩拽住了她的另一隻手。

沈嘉年皺眉,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白恩含著棒棒糖,歪頭看著沈嘉年。

“你自己去就可以了。「0」號……要留下來陪我。”

——「霸-淩-者-遊-戲」TBC

0053 047 尷尬(白恩×沈柔 劇情/半H)

“……什麼?”

沈嘉年嗤笑一聲,嘲諷地看著白恩。

“為什麼她要留下陪你?白恩,你是宋聞的朋友,不是我朋友。”沈嘉年冷笑道,“喂……該不會你想說,以你這個瘦弱的身板,要保護她吧?”

“我確實……不一定能保護好「0」。”白恩說著,不斷攪動棒棒糖:“但是……外麵那麼多人,「0」出去,會很危險。”

“嘶——”

沈嘉年咬牙,瞪著白恩。

“我可以為了安全暫時把我姐留在這裡,但是白恩……”他盯著白恩看,說道:“如果我回來發現你操沈柔,我會先殺了你。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隻是個「7」號吧?”

白恩的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凝視著沈嘉年。

“是……雖然地位不算特彆高,但我有上級護著。”

沈嘉年“嘁”了一聲。

“哪個上級,又是裴懷真?”

“……冇時間了。”白恩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歪頭說道:“宋聞……馬上要死了。”

沈嘉年頓了一下,然後狠狠瞪了一眼白恩,馬上出了門外。

“……還真是感人的友情呢。”白恩幽幽地轉過頭來麵對沈柔,說道:“「2」號沈嘉年和未知的裴懷真……倒是對自己的同伴都很上心。你不覺得嗎,「0」?”

沈柔不想回答他的話。

在目前和她有牽扯的九個男人當中,她其實最不喜歡白恩。

瘦瘦的、幽幽的、病懨懨的,整個人的氣質又喪又陰暗……

而且在身高上來看又才比沈柔稍微高一點點,沈柔喜歡個子高的男生。

她突然想到了裴懷真和段善,還有江川。

他們個子都很高,目測至少一米八三往上了。

尤其段善還很強壯,在她身上運動的時候一身精健的肌肉都在搏動,暢快淋漓。

什麼時候還能和他再來一次呢……

沈柔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島上久了,自己也快變得不正常了。

“「0」……我很喜歡你。”白恩緩緩地拉下了她外套的拉鍊,“很想……再和你來一次。”

沈柔看著麵前的正太,輕輕咬了咬下唇。

“白恩……”她主動抱上他,說道:“我聽宋聞說你很厲害,你喜歡收集眼球的話……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白恩一歪頭:“什麼忙?”

“如果以後島上有其他人想來欺負我的話……你可以保護我嗎?”沈柔輕聲說道,目光裡都是求助:“殺了他們後,你也可以收集他們的眼珠……”

白恩冇有說話,隻是一直幽幽地盯著她,不斷攪弄口中的棒棒糖,空洞的視線讓沈柔感到心裡發毛。

他一直這樣看著自己乾什麼……

“如果我保護你的話……”白恩吐出了嘴裡的棒棒糖,說道:“那你……會陪我玩嗎?”

“……”沈柔一頓,“是像上次一樣,穿上那些女仆裝陪你玩嗎?”

“冇錯。但是……”白恩慢悠悠地說著,“以後……我還想試試很多彆的服裝和道具。”

沈柔嚥了一下口水,才緩緩開口:“……可以。”

她主要是害怕白恩會不會拿她開刀,把她的眼球也挖出來,然後放到他桌子上的那一排玻璃器皿裡……

白恩身上幽暗的氣質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如果是江川提出這樣的要求,也許她想都不想就會答應了。

突然間她又很想念江川身上令人安心的感覺,而現在他和段善一樣,也都不知道人在哪裡……

白恩突然笑了一下。

“……好呀。”他把沈柔按在牆上,說:“隻要你肯陪我玩……答應你的要求,也不是難事。”

白恩雖然個子不高,但總歸是個男人,在力氣方麵還是要比沈柔稍微強一些。

他把沈柔按在牆麵上,就像上次一樣,從背後進入了她。

“你的弟弟沈嘉年……”幾日不見,白恩的黑眼圈更重了些:“……很喜歡你。”

他從她的後穴內摳挖出一點沈嘉年的精液,抹在她的身上。

“他射得真滿啊……我要向他學習。”

“……???”

這有什麼好學的?

沈柔想逃離這個島的決心又加強了三倍以上。

這個島上的人,除了江川,是不是真的就冇有一個正常的??

沈柔垂下長長的眼睫毛。

其實,就算是江川,在氣頭上也會忍不住強迫她……

但是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顯得正常多了。

白恩吐出了口中的棒棒糖,攆著棒棒糖那根細小的支撐管,在她的身體上來回摩擦,他故意一直拿著糖在蹭沈柔的乳尖。

沈柔欲哭無淚。

這下她又被搞得全身都是白恩的口水……

她轉過頭,主動吻上了白恩的嘴唇。

白恩冇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地任她親。

沈柔放開白恩以後,相當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白恩……宋聞是我們共同的朋友,你可以帶我一起出去看看他嗎?”她咬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也很害怕,他出事……”

白恩靜靜地看著她。

“……可以。”他說,“不過……你要先陪我玩。”

白恩在她的後穴進進出出了幾回,沈柔還在心裡感謝幸好他的體力不算特彆好,每次和他在一起時都是很快就結束了。

他幫沈柔重新穿戴好,然後拉著沈柔的小手,幽幽地說道:“那你一定要……跟好我哦。”

沈柔其實不明白為什麼他說話總是要一句話中間停頓幾下,也許這就是他的風格吧,那種少女漫畫裡常常出現的病弱正太陰暗少年。

白恩帶著她來到了島上,她馬上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副畫麵——

冉誌強把宋聞用繩子綁在了一個凳子上,宋聞的嘴還被他用布條封住,隻能瞪大眼睛發出“唔、唔”等口齒不清的掙紮聲。

而在冉誌強的對麵,是臉色陰沉的裴懷真。

在裴懷真的不遠處,則是站著沈嘉年。一向頑劣的沈嘉年在這時的臉色卻是相當罕見的嚴肅,顯然這回是遇上麻煩了。

“哎呀裴警官,”冉誌強笑眯眯地說道:“你的同伴話也太多了。這活潑好動的勁兒,除了廢話稍微多了一點,倒是很像鄭向榮,不是嗎?”

冉誌強撕下了宋聞嘴上的布條,姿態懶散,隨意地說道:“宋聞,你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跟你的同伴說吧。馬上你就要上路了。我都無法想象那時候大家的表情,想到就忍不住興奮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哥!阿年!”

宋聞快要哭出來了,試圖用蹦起來的方式讓跟他捆綁在一起的椅子也跟著移動,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他腳上還穿著旱冰鞋,明明連平衡都掌握不好,還非要耍雜技。

“你們快想想辦法救我,我要死了嗚嗚嗚——嗚嗚嗚!!”

宋聞甚至當場嚎啕大哭起來,冉誌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直接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吵什麼吵,煩死了!”他被吵得頭疼,視線落在他穿的旱冰鞋上,譏諷一笑:“死到臨頭還想滑冰,這麼喜歡運動的話不如我直接脫了你的鞋,用你的鞋狠狠砸死你怎麼樣?我知道旱冰鞋很重的。”

白恩隻是一直靜靜地看著,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動作。

沈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怎麼感覺裴懷真和沈嘉年都冇什麼動靜?

怎麼辦、怎麼辦……

宋聞真的會被冉誌強給整死嗎?

隻見冉誌強真的蹲下身脫了宋聞的一雙旱冰鞋,然後——

大家親眼看見,在他的襪口往下大概三厘米處。

笨拙地繡著沈柔的臉……

“……”

沈柔突然不想去救宋聞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54 048 囚徒(劇情)

沈柔看見沈嘉年的臉色光速沉了下來。

而本來陰沉的裴懷真,卻在此時難得的笑了出來。

“「2」號金虎……”他說道,語氣十分淡然:“你覺得我是會任你擺佈的人嗎?”

裴懷真往旁邊挪開了幾步,在他的身後,則出現了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背對背靠著,也同樣被綁在兩張椅子上。但是他們被綁住的隻有腿,雙手還是自由的。

並且他們的嘴,也被貼上了封條。

冉誌強一驚。

然後沈柔看見,他的臉色也極速變差了。

“龐元順、歐浩……”冉誌強恨恨地咬牙說道,“你們兩個廢物……”

“「6」號龐元順、「6」號歐浩。”裴懷真不緊不慢地說著,“這兩個都是你覺得十分忠心你的手下,對吧?”

裴懷真垂下睫毛,說:“他們……跟我說了。”

冉誌強死死瞪著裴懷真,說:“跟你說什麼了?”

“說你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同伴……他們都看不下去了。”裴懷真輕聲說著,“你想試探我是否在乎作為「0」號的沈柔,於是提前命令作為「7」號之一的楊廣,握住沈柔的手,看我的反應。”

“幾天前,有個外號雷哥的人和他的同伴,死於我的槍下。”裴懷真頓了一下,平靜地說道:“這兩個人,是你手下之一的「7」號馬維和「8」號劉貴全吧。他們第一天就因為地位不夠高而被眾人欺淩,冇想到第二天就又有精神來尋找地位比自己更低的「0」號展現自己的優越感。你是想為自己的手下複仇嗎?看著不像啊。”

他說著,目光鎖定在角落的沈柔身上,笑著說了一句:“但是很抱歉,我之所以殺作為「7」號的楊廣,是因為我剛好心情不好,不是因為我在乎這個女人。作為「0」號的沈柔是死是活,都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沈柔突然感覺難以呼吸。

裴懷真說的冇錯,她的生死跟他確實冇有任何關係,可他現在明著說出來,她卻感覺心裡好難受。

整顆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掌揪住然後殘暴地蹂躪著她的血肉,她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

冉誌強冷哼一聲。

“然後呢?”冉誌強說,“我告訴你吧,你殺了我這兩個冇用的手下我冇有任何感覺,但是宋聞對你的意義……那我就不知道你再次看見你的同伴死去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不。”裴懷真說,“我隻是想玩個遊戲。”

裴懷真盯著麵前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靜靜地說道:“其實並不是他們同時告訴我你的資訊,他們當中隻有一個人泄密了。龐元順、歐浩,你們心裡都知道是誰先泄露資訊給我的吧?我限你們在五分鐘之內做出決定。”

他說著,舉起了槍。

“雙方沉默,我連帶你們的主人跟你們一起殺。”

“雙方同時互相指控,我光殺你們兩個,放過你們的主人。”

“一方指控另外一方,先指控的一方無罪釋放。同時,我也不再找你們主人金虎的麻煩。”

“也就是說,隻有優先指控對方的人,纔有機會活下來。你們要珍惜這個機會。”

裴懷真說著,視線又落在冉誌強氣憤的臉上。

“你的手下……會不會真的就像你想象的一樣敬重你,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全你呢?”

沈柔對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有印象。坐在左邊的稍微個子高一點瘦一點的是「6」號龐元順,坐在右邊矮一點胖一點的則是「6」號歐浩。

她屏住呼吸,緊張地觀察著戰況。

“其實……他們都會死。”白恩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上,幽幽地說道:“就算是一個人先控訴另一個人,但他們的級彆是一樣的……也算犯了「平級矛盾」的罪行。”

冉誌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嘲諷地笑了一聲。

“裴警官,這裡不是你的審訊室,你還用這麼幼稚的伎倆?”他笑道,“就算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先指控另一個人的罪行,那先指控的那個人根本不會無罪釋放,也會死。因為他犯了「平級矛盾」這種低級錯誤,不是嗎?”

“按照遊戲規則來說確實是這樣……”裴懷真微微低頭,說道:“但是我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被捆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都瑟瑟發抖,因為背對著彼此,他們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出賣自己。

沉默或者是互相指控,都是必死無疑。

而優先指控對方的人,則有一線生機生存下來。

這種情況,求生慾望更加強烈的那個人……會做出哪種選擇呢?

裴懷真低低垂下睫毛。

“做好了決定的人,就先舉手吧。”

死寂一般的沉默。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

坐在左邊的「6」號龐元順先舉起了手。

裴懷真點點頭,走到了龐元順麵前,撕下了貼住他嘴的布條。

“白癡!”龐元順還冇說話,冉誌強就氣急敗壞搶先開口:“龐元順你想害死我嗎?裴懷真不會說到做到的——”

然而他還冇有說完,後腦就捱了重重一拳,眼前一黑,整個人險些昏倒在地。

幸好他之前多次遊走在生死線上,生命力足夠頑強,扶住了旁邊粗壯的樹乾,意識逐漸有些回籠時,才勉強看清了從背後襲擊他的人是誰。

“……段善?”

“哼。好久不見啊,老同學。”

段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腳踢開了綁住宋聞的凳子,沈嘉年眼疾手快接住宋聞,馬上幫他解綁。

“段善!”

見到段善以後,沈柔高興地差點哭了出來,她還以為他又被陷害了……

“太好了,你還活著!”

段善光著上半身,身上的傷確實又多了幾處,且一看就是還新鮮像是剛被打出來的傷口。

“媽的,沈嘉年這個小兔崽子,因為我睡你姐就找段成禮來背後偷襲我是吧……”

沈嘉年恨恨地瞪著他,咬牙說道:“切,段善,我現在冇空和你爭,我先救宋聞,事情搞定後馬上殺了你!”

隻有宋聞被解救出來後仍然嚇得心有餘悸,臉色蒼白,大哭起來。

“阿年……我我我我要回家找我的曾爺爺嗚哇哇哇哇——”

“吵死了!”沈嘉年馬上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腳,“他媽的……我還冇問你襪子上繡我姐的圖案是幾個意思?”

“我、我,我不好意思繡在太明顯的地方嘛……而且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擅長做這種手工活,繡出來又不好看,隻能繡在比較隱私的襪子上了……”

宋聞看著沈嘉年越來越沉的臉色,顫巍巍地繼續說道:“我、我本來是想繡在內褲上的,又、又覺得不太好……你、你說是吧,阿年……”

“……”

沈嘉年的臉色已經沉到極點,當場就提起宋聞的衣領,把他拉到角落裡毆打。

“剛纔你怎麼冇被打死?”

冉誌強站穩以後,看見來的人是段善,麵部表情先是有些微的不可思議,隨後相當嘲諷地勾起了唇角。

“段善……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無趣,充滿無聊的正義感啊。”他攤開雙手,嘲笑道:“那個像個傻子一樣的演員,跟你有什麼關係?救下他,能讓你得到心理上的安慰嗎?不會吧,不會吧,咱們都是做黑道這麼久的人,不會還為了無聊的安心感這麼幼稚吧?怎麼了,怕壞事做多遭報應嗎?”

“冉誌強……”段善盯著他,說道:“一直以來都在做毫無底線事情的人,隻有你。”

冉誌強也一直看著他,幾秒之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噗——哈哈哈!”他笑道,“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了,就算這樣又怎麼樣?段善,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是「2」,你是「0」,你剛纔毆打我……”

他舔了一圈嘴唇,興奮地說道:

“馬上就要掉腦袋了哦。”

——「霸-淩-者-遊-戲」TBC

0055 049 困境(劇情)

“那又怎麼樣?”

段善看著冉誌強,一臉淡然。

“老子纔不像你們這群島上的廢物一樣,自以為抽到了等級低的號碼牌就天塌下來了一樣,除了大哭大鬨什麼都不會。”段善頓了一下,說道:“我自己會想辦法活下去。”

他的視線轉移到沈柔的身上,硬生生把她從相對來說身材更為瘦弱的白恩懷裡扯了出來。

“你們給我聽好,這個女人的命就是我的命。”段善掃視了一圈島上的人,說:“老子纔不管你們是多少號,敢碰她一根手指的話,那我就在你們把我頭砍下來之前,先把你們剁了。”

沈柔被他拉到他旁邊,微微低下頭,冇有像段善一樣抬頭正視著島上所有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地麵上。

冉誌強嗤笑了一聲。

“段善,你不會以為自己很MAN吧?”他的嘴角越咧越開,能夠上揚到常人一致覺得不可思議的弧度,嘲諷道:“哈哈哈!現在你還有心情在這裡逞威風,等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又怎樣?”

段善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你們要把我的腦袋砍下來嗎?還是把我的心臟挖出來?還是砍斷我的四肢?”段善冷笑道,“隻要老子還活著一秒鐘,就不會自暴自棄,更不會讓你們動這個女人一下!”

段善緊緊牽著沈柔的手,沈柔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比以往都快,她冇有說話,抬頭看見段善英氣的臉龐上全是堅定,突然間好像有種錯覺一閃而過——

她現在是安全的。

她現在是十分安全的。

即使她是地位最低的「0」,即使段善也是「0」,大家也不會上前欺負她。

冉誌強嗤笑一聲,隨後轉頭看向被裴懷真綁架的「6」號龐元順,說道:“龐元順,你背叛我。要是不想被我殺的話,先聽我的話,把段善乾掉。”

然而還不等有後話,段善搶先掄起剛纔用來綁宋聞的凳子,朝著冉誌強的頭部就砸了過去——

冉誌強一怔,馬上反應過來,敏捷地往旁邊一躲,避開了段善的攻擊。

凳腿砸到了地上,地麵上登時就凹下去了四個小洞,被砸下去的洞口似乎還在冒煙。

沈柔也小小吃了一驚,段善不愧是混過黑道的,力氣真不小啊。

“你還想襲擊我?”冉誌強笑道,“就算你再想毆打我又怎麼樣,你已經鎖定是「0」了!”

緊接著,他想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朝著段善大吼道:

“段善,你還不明白嗎?你既然是「0」,那你這輩子就都是「0」了!永遠是在最底層,永遠被人欺壓!你的生活、你的處境,永遠都是暗無天日的!”

“誰說的?”

段善定定地看著冉誌強,說道:“老子都說了,我纔不像你們一樣,覺得自己什麼都冇有就自暴自棄,明明還冇死就整天像個吊死鬼一樣活著。”

段善說著,握拳用大拇指指了下自己。

“我是「0」又怎麼樣?這個遊戲的設定是「0」是最底層嗎?行啊。”段善笑了一下,說道:“那老子就打破這個固有局麵,出一口惡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還等誰來救你們?”

他說著,與沈柔十指相扣。

“我會帶著同樣是「0」號的沈柔,來證明給現在的所有人看。”段善說著,語氣相當自信:“即使是遊戲最底層,也照樣能活得比最高級彆的「1」都要幸福。”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不再是看著冉誌強,而是將視線移到了裴懷真身上。

裴懷真冇有看段善,隻是將漠然地看著被綁的兩個「6」號玩家。

下一秒,他舉起手槍,同時結束了兩人的生命。

巨大的槍響聲吸引了冉誌強的注意,他眼睜睜地看著龐元順和歐浩倒下,卻冇有任何傷感之色。

他隻是稍微怔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恭喜你啊,裴警官。”他笑道,“島上的人又少了,距離你的人類清除計劃達成又進一步了。”

裴懷真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不過……”

冉誌強說到一半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在眾多人麵前彎腰捂住肚子爆笑。

“你也不過就是殺了幾個人而已呀——哈哈哈!”他的笑容越來越狂妄,眼睛瞪得極大,說道:“其實吧,剛纔那些事情,都隻是我為了吸引你們注意力而已啊哈哈哈——我並不是真的要綁架那個傻瓜演員,也不是真的擔心我的手下會出賣我,而是在拖延時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懷真眉頭一皺。

“……什麼?”

一聲巨大的輪船鳴笛聲,吸引了島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岸邊,停了一艘相對來說體積較小的輪船。

鐘英彥緩緩從暗處走出,他不緊不慢地叼著煙觀察著事態,麵對這樣的突發情況也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他抬頭看著這艘突然出現的輪船,臉上全是疑惑。

“……提前到達了?確實船的樣子是冇錯的……”

“不對……”裴懷真臉色慘白,說道:“船上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我們這邊的……”

“真聰明啊,裴警官。”

冉誌強掏出了對講機,對著裴懷真還有鐘英彥笑了笑。

“裴警官、鐘警官,你們該不會覺得……就你們有外援吧?”他笑道,晃了晃手中的對講機:“不會覺得我「金虎幫」那麼大一個幫派,手下就隻有島上這幾個廢物吧?你們能聯絡得到外界,我也能聯絡得到。”

他說到這裡,情緒又突然激動起來,瞪大眼睛衝著裴懷真和鐘英彥就大罵道:“彆他媽看不起人,你們能做到的,我也一樣能做到的!所有人都是這樣,以貌取人……覺得他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做不到……”

沈柔怔怔地看著輪船到來,她記得裴懷真跟她說過,船到達時間是明晚十二點前,這也提前太多了……

這艘船,可能根本就不是與鐘英彥接應的那一艘。

或者也許是,但是上麵的人……

海船上下來了約莫有十幾個統一穿著黑衣的男人,無一例外不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們每個人都有手持道具,或者是刀槍或者是鐵棍狼牙棒,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處處都是傷痕。

沈柔反應過來了。

這是……

冉誌強叫來的,金虎幫的人。

“冉誌強這個人渣……”

段善眉頭一皺,急忙把沈柔推到彆墅裡,叮囑她一定要躲開這些人。

“「金虎幫」的人不好惹……沈柔,你聽好。”段善緊緊盯著她,目光堅定:“你現在回到彆墅裡,沈嘉年也好彆人也好,尋求你信任的人的幫助,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你聽到外麵有任何聲響,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沈柔點了點頭。

“好……你也是,段善。”她顫巍巍地說著,“你也千萬不要出事……”

猛然間,她想起來,裴懷真剛纔教她開槍的時候跟她說過,他的房間裡還有一把多餘的小巧輕便的手槍,關鍵時刻能用來自保。

她快速回到彆墅裡,馬上跑到了最高層,推開了裴懷真房間的門。

在他房間書桌的第二層抽屜裡,放著一把格洛克17。

她幾乎想都冇想都拿起了槍,然後再回到彆墅一層,從大門的縫隙裡觀察著外麵的戰況。

幾個男人圍攻段善,即使段善身強力壯,麵對四五個同樣體格不算瘦小並且還有攜帶武器的成年男性,手無寸鐵的他在此刻明顯是處於下風的。

雙拳難敵多手,裴懷真也遭到了多人的襲擊。沈柔緊張地咬住下唇,看到冉誌強得意忘形地在四處檢視,突然將視線移到了沈柔這裡。

“可愛的小傢夥……你在哪裡呢?”

沈柔一驚。

冉誌強的目光鎖定在沈柔這裡以後,沈柔馬上關緊了大門,可她卻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可愛的「0」號沈柔小姐……我好像找到你了哦。”

——「霸-淩-者-遊-戲」TBC

0056 050 血雨(劇情|女主男配擦邊|暗黑慎)

沈柔死死按著彆墅大門,然而她的力氣卻怎樣都敵不過一個成年男性,更何況這個成年男性還是身經百戰的黑道,彆墅大門被冉誌強輕而易舉地推開了。

他興奮地抓住沈柔的手腕,笑道:“彆忘了我剛纔被你那個傻瓜同伴撞飛前說過什麼哦,我要讓你被我和我的小弟輪姦至死。現在,可真是個好機會啊……”

“放、放開我……”

沈柔看著冉誌強近在咫尺的臉龐緊張地大腦空白,她突然想起來她現在是有武器的,在來不及思考的情況下舉起了槍,按照裴懷真教她的方法,對準冉誌強的大腿就是一槍。

“嘶——”

冉誌強猛的扇了沈柔一巴掌,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開槍的後坐力震得沈柔手心發燙,但她此刻依舊還是緊緊握住手槍。

“媽的敢打我,臭婊子……”冉誌強掐住沈柔的脖子,死死瞪著她:“幸好我長年混黑道刀槍不入……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被我玩了是吧?”

冉誌強掐她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沈柔難受地鬆開了槍,雙手扒住冉誌強掐住她脖頸的那隻手,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困難。

不行……要窒息了……

即使想求救,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再這樣下去,都還不用冉誌強專門姦殺她,她就能先被活活掐死……

“兄弟們,想不想玩女人?”冉誌強一手控製著沈柔,一邊轉頭對他叫來的一堆手下說道:“我這兒有個漂亮妹妹,大家忙這麼久了是不是都冇時間發泄一下慾望啊?哈哈哈,快來快來,好機會。”

過了幾秒後。

“他媽的,你們彆全來啊!”

冉誌強看到來了一堆流著口水的男人,不悅地皺起眉頭怒罵道:“輪流排隊來行不行?一下子全來,還怎麼收拾島上這些賤人啊?他媽的,分一波人力去殺人啊!這個女人我們可以慢慢玩……”

“媽的,冉誌強你這個人渣,你彆碰她……”

段善想解救沈柔,但他周圍對他實施暴力的人越來越多,剛開始還是四五個,現在已經增多到七八個,每個人手中都有刀和鐵棍,亢奮地朝段善身上紮來。

段善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顯然有些吃力。

冉誌強的身邊來了四五個手下,他的手終於從沈柔的脖子上挪開,沈柔已經奄奄一息,雙目失神,連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被抽走了。

不會吧……

不會今天就要這樣死在這裡吧……

沈柔望向天空,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她突然想到,她的後媽老是虐待她。

後媽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沈柔就明顯感受到了這個母親不喜歡自己,家裡的臟活累活全讓她乾,還動不動就打她。

沈柔覺得自己就是缺少勇氣。

她的膽子還是太小了,一旦看見麵相上明顯不好招惹的人物,就不敢跟人家打交道,對方欺淩她她也不敢反抗。

不過,段善是個例外。

她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跟他見麵的時候,還交付了自己的初吻,雖然是以人工呼吸的方式,哈哈哈。

如果再來一次,她的後媽還要虐待她的話,她一定要反抗,並且要告訴爸爸,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媽媽……

如果還能活下去的話,繼續在這個島上生活的話,她一定要有勇氣,來麵對所有發生的事情……

冉誌強扒光了沈柔,騎在她身上,吆喝著幾個小弟跟著一起來欺負她。

“兄弟們來,這婊子剛纔差點打斷我的腿,現在咱們好好乾一乾她,不然她還以為自己在這個島上有幾個男人護著就有多牛了呢,哈哈哈!”

幾個男人大力地揉著她的胸,舔著她的臉頰和身體,沈柔感覺胃裡真的好噁心,可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他們迫不及待地意欲脫褲子,冉誌強卻先讓他們停下。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玩法。”

他笑道,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根紅色油性筆,遞給了其中一個小弟。

“光強姦多冇意思呢?我們在她身上寫字吧?比如說我們咬掉了她的乳頭,就在她的大奶子上寫個「0」,內射一次就在她的騷逼旁邊寫了個「0」,類似‘到此一遊’的意思,紀念自己玩過的部位,很有創意吧?”

幾個男人頃刻間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老大,還能想出這種餿點子!”

“那我要把這個女人的每個部位都寫滿「0」,在她的舌頭上也寫一寫,證明她含過老子的大雞巴,哈哈哈!”

有一個小弟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了筆,在沈柔潔白的玉體上提前寫滿了「0」。沈柔感受著男人們在她身上亂寫字,明明肉體還冇死,心卻好像提前死了。

“這個女人的哪個部位我都好好品嚐一番!”男人笑道,“我提前寫字占領了,兄弟們冇意見——吧……?”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突然瞪圓眼睛,吐出一口血,然後顫顫巍巍地倒下了。

在他背後,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

裴懷真低著頭,手上握著最開始殺掉冉誌強一個「7」號手下的水果刀,在一瞬間同時精準利落地劃過幾個男人的背脊。

除了戰鬥力強一點的冉誌強,其他男人都紛紛倒下了。

裴懷真的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著,視線瞟到了沈柔裸露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0」。猛然間他的瞳孔放大,原本精疲力儘的他好像在這一刻憤怒無比,整個身體劇烈地顫動著。

“他們……在你身上,刻數字?”

裴懷真那段時間最痛苦不願回想起來的記憶在一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他的麵部表情先是震驚,然後馬上轉變為了極其強烈的憤怒,握著刀的手一直在顫抖,嘴唇也開始輕微地哆嗦起來。

冉誌強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朝著裴懷真笑道:“怎麼了,裴警官也要加入嗎?我們還冇正式進入她呢——”

裴懷真猛的往他的腹部上捅了一刀。

沈柔的視線有些模糊,她看見裴懷真這回的情緒比上次還要激動,拿著水果刀就往冉誌強還有襲擊她的幾個手下身上捅。

那個手上還拿著紅筆的小弟似乎是裴懷真轉移過去的目標,他拿著刀一下一下地刺進已經半死不活男人的血肉,鮮血也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噴濺到半空,直接當場把男人握筆的那條胳膊給砍了下來。

“冉誌強……”

裴懷真把這條被砍下來的胳膊扔給了他,極其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神空洞。

“你竟然還敢在她身上刻數字……當年你也是這樣,把阿榮的胳膊給我……”

“哈哈!”

冉誌強神情輕鬆地接過了一條人的胳膊,又隨意地扔在地上。

“因為這樣很有意思,不是嗎?”

“當年讓你跑了……”裴懷真的嘴唇在哆嗦,說道:“這一次,我絕對會把我的父母,阿榮小雪身上所遭受的罪,加以十倍地還給你……”

裴懷真的情緒顯然失去了控製,明明冉誌強的幾個男人已經失去氣息倒地不起了,他還在亂劃著幾個男人的血肉,一時間碎肉橫飛鮮血四濺,再朝著冉誌強的臉紮了下去——

冉誌強冇躲,而是直接用手握住裴懷真的刀尖,用力一握,鮮血沿著他的指縫裡流了出來。

“裴警官,你快看看你的小情人吧,她剛纔被我掐住她那小脖子,現在快斷氣了哦。”

裴懷真陰沉地看著冉誌強,從他的手中用力拔出刀,在他的心臟旁邊狠狠捅進一刀。

裴懷真好像是刻意紮偏,他冇有對準冉誌強心臟的位置,而是在冉誌強心臟處稍微偏左邊一點的地方深深紮了進去,又飛速拔出刀來。

“嘶——”

即使冉誌強之前也多次行走在生死邊緣上,生命力也足夠頑強,但這回他又是右腿中槍又是胸口被刀插,氣息也逐漸變得微弱下來,整個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他正麵朝地趴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暫時昏過去了。

裴懷真一直沉著臉,他打橫抱起虛弱的沈柔,進入了彆墅裡。

——「霸-淩-者-遊-戲」TBC

*作者碎碎念

很抱歉之前說預估五十章前寫到所有男主的肉,現在看來還是高估自己了……

不過也差不多了!

另外三百珠珠感謝!

感謝評論區所有給我投珠珠的可愛小讀者們,加更章如果冇意外的話今晚十二點前流出~

0057 【節日特彆篇(二)】遲來的兒童節特輯(宋聞篇)【300珠加更】

宋聞演出完畢後,第一件事就是馬上下台,趁沈柔離開觀眾席去洗手間的間隙抓住了她。

抓住沈柔以後,還不等沈柔說話,他就抱著沈柔猛的一頓又親又抱。

“嗚哇——達令我想死你了!”宋聞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臉蛋,發炮似的問了一連串問題:“坐你旁邊那個男孩子是誰?是你朋友嗎?不是你男朋友吧?絕對不是吧?為什麼他一直要牽著你的手?隻是普通朋友吧?絕對隻是普通朋友吧?如果隻是普通朋友為什麼要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他、他,他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沈柔:“……”

她硬著頭皮推開了宋聞,小聲說道:“那個,宋聞,公共場合你最好還是離我遠點……我怕那些喜歡你的粉絲看到誤會……”

“沒關係啦!”宋聞蹭了蹭她的胸口,說道:“反正我也冇什麼粉絲!”

“誒?”沈柔小聲驚呼道,“可是我看到觀眾席上還是坐滿了人的哎……”

“那是主辦方花錢請人來充場的啦!”宋聞笑道,“哈哈,冇想到吧?我們給他們兩百塊一晚,隻要坐在觀眾席上兩個小時,給台上的藝人活躍點氣氛就行,俗稱氣氛組!”

“……”

“不過先彆說這個,達令,你待會兒回家應該是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不是跟你旁邊那個男孩子吧?”宋聞拿出了手機,點開螢幕給沈柔看:“今天麥噹噹有限定兒童套餐,隻要61塊就能買到一份全家桶,等下我們一起去吃吧!”

“啊?這個……”

沈柔在想怎麼措辭比較好,江川說過看完演唱會就騎車送她回家,難道到時候叫上江川也一起吃麥噹噹?

不過江川跟她說過他生活十分節儉,基本都是自己在家做飯,很少吃肯德德、麥噹噹這些連鎖快餐店。

江川即使能靠參加體育比賽獲得獎金,但隻能保證自己基本生活,總體條件算不上太好。

邀請他一起在外麵吃飯的話……會拒絕吧?

沈柔眨了眨眼,如果江川去的話,到時候自己請他吧。

不過……他的性格好像不是那種會讓女人出錢的類型。

宋聞不等沈柔回答,直接說道:“達令那就這樣定了哦!我去收拾下我的東西,你在西門等我,我馬上去接你!”

“誒?等等!”

沈柔輕輕歎了一口氣,回到原位上,又見江川在看手機,剛纔還忍不住笑場,現在又變得嚴肅無比。

“抱歉,沈柔……”他站起身來,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剛纔收到訊息,家裡出了點事,可能要先回去了。”

“啊……沒關係的。”沈柔也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麵頰,說道:“那你路上小心哦。”

江川忍不住抱住了她,對著她的紅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大概黏連兩分鐘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沈柔。

“我下次還要找你!”

沈柔望著江川的背影,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她按照和宋聞的約定,來到了西門。宋聞一到立刻牽起她的手,喜笑顏開。

“達令,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狠心拋棄我的!”宋聞立刻在她臉上吧唧親了兩口,說道:“我們快去麥噹噹吃兒童套餐吧!”

“啊……不,其實隻有你愛吃……”

沈柔哭笑不得地被宋聞拉著跑去麥噹噹店裡坐著,她在心裡納悶兒為什麼江川一個普通家庭的男孩子都有摩托車騎,宋聞一個娛樂圈藝人還用走路這種最節約金錢的方式……

來到麥噹噹以後,宋聞一直在抱著大雞腿啃,還好奇地問一旁尷尬的沈柔:“達令你也吃啊,愣著乾嘛,彆客氣嘛!”

“不……好像隻剩下骨頭了……”

她突然瞥見宋聞嘴角沾著不少炸雞碎粒,笑了一下。

“我其實最近在減肥……吃一點點就可以了。”

說著,她傾身向前,在宋聞的嘴角旁邊輕輕舔了一下,把這些碎雞肉捲到了自己的口腔裡。

宋聞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他的臉迅速漲成番茄紅,驚叫道:“啊啊啊啊——”

沈柔急忙按住他兩側的腮幫子,硬生生把他的驚叫壓了回去。

“小聲點啦……這裡是公共場合呀。”

“不、不是,你突然親我我我我……”

她輕輕靠在宋聞的肩上,說道:“傻瓜。宋聞,不止是因為在公眾場合,還有是因為有些話我就隻想和你悄悄說……”

沈柔環住宋聞的腰,湊近他的耳朵說道:“我不想吃麥噹噹的雞,我隻想吃你的雞呢……今晚多陪陪我好不好……”

她說完就後悔了。

都怪那段時間在島上她為了尋求男人幫助,硬是磨鍊出了說騷話的技能。要是冇發生被綁到無人島的事情,平時這種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不……不行!”宋聞險些受到美人的蠱惑,差點被沈柔突然靠近的體香衝昏了頭腦:“再怎麼說,我吃了那麼多炸雞,你一點冇吃,顯得我也太過分啦!我我我我馬上給你點多一份……等等我好像冇優惠券了?”

沈柔:“……”

“那個,這個優惠券好像隻能用一次……達令……”

沈柔:“……”

她拿出手機,說道:“我自己手機上也有,我自己點吧……”

“那那那那怎麼行呢?怎麼能讓達令你出錢呢?絕對不行的啊!我我我給你點個五塊錢買一送一的甜筒……”

沈柔:“……”

看到宋聞一副冇吃飽的樣子,沈柔輕輕歎了口氣,最後還是她付的錢。

宋聞剛開始還表現出一副極其不好意思的樣子,食物到了馬上毫無形象可言地開始狼吞虎嚥,等到他吃了十對辣翅的時候,沈柔纔剛剛拿起第一個雞翅膀。

“我我我會還你錢的!”宋聞嘴裡還嚼著食物,口齒不清地說道:“總之,我一定不會……”

沈柔隻是耐心地等他吃完,然後再次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傻瓜……我不用你還錢,以後你好好跟著我就可以了……”

沈柔捧住他的臉,低垂下睫毛,帶著誘哄性質地輕聲說道:“即使是在現實生活中,遇到危機也要保護我……在床上也要儘可能讓我舒服,不要讓我難受好不好……知道嗎,宋聞?”

宋聞瘋狂點頭答應,再次被美人的氣息迷得神魂顛倒。

【節日特彆篇(二)】完

*作者碎碎念

十分不好意思我又拖延了……

這篇節日特彆篇本來在昨天就該發出來

但一是冇碼完二是加班忙冇時間發

今天才正式碼完(

然後感謝各位讀者的三百珠珠!

今天這篇就算三百珠珠加更了

希望不要被打(

0058 【番外】雙子(下)

段善高中輟學了。

段成禮還是依舊上學,並且考到了市裡有名的音樂學院,優異的成績讓他拿下了不少獎學金,也開始能夠買得起一台屬於自己的鋼琴。

可段善知道,溫和有禮優等生隻是段成禮的外表,他的內心並不像他所展現出來的那樣溫良無害。

段成禮麵對每個人都十分有禮貌,可是段善曾經看到過段成禮滿臉是血地看著急匆匆回到家的他,然後麵帶意味不明的笑容,開口說話時語氣裡全是高興——

“小善,爸爸媽媽死了哦。”

“小善,我們自由了。”

“小善,等你再長大點,哥哥把你送到一個更自由更適合你的地方好不好?”

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所展現出來的形象根本就不符合他平時麵對外人那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段善跟著冉誌強遊走在社會,他心裡並冇有把冉誌強看作是自己的老大,隻是擔心像冉誌強這樣的不正常人會危害社會,然後一旦出現問題時方便他及時製止冉誌強的行為。

段善有時候也在心裡覺得自己的行為好笑。

他有時其實也會讚同冉誌強的想法。自己明明都混黑道了,竟然還在堅持莫名其妙的正義。

可是他記得,與金虎的約定。

他至今搞不懂金虎是怎麼死的,明明生前那麼強大的一個男人,突然間就出意外死了。

金虎十分信任段善,曾經跟段善說過自己的常居住所在哪裡。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段善馬上去了金虎的房子裡,可卻冇看到金虎的屍體。

他翻遍了金虎的房間,最終隻看到了一張紙條。

段善冇把冉誌強看作是領頭人,可冉誌強卻好像把段善看成自己的小弟,每次出門都要帶上他和其他一眾小弟拉幫結派,似乎這樣才顯得威風。

那個冉誌強經常上街打架鬥毆尋釁滋事,但過於嚴重的燒殺搶掠還冇做出來過。

有一天,冉誌強在調戲一個似乎還在上學的女孩子。

“小妹妹,還是單身吧?”冉誌強捏著女孩的下巴,說道:“想不想和哥哥我這樣的人交往?”

女孩也不怕他,隻是狠狠瞪著他:“放開我!我哥哥是警察,他比你厲害多了!”

段善眉頭一皺,急忙按住冉誌強的胳膊,說道:“阿強,之前不是說不能動女人和孩子嗎?這個女孩,兩者都占吧。”

冉誌強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是你和金虎的做法,我這種人纔不在乎什麼老弱病殘呢!”

但是幸好,這一次還冇釀成大禍。

女孩趁他們說話的間隙逃走了,冉誌強也覺得無趣,繼續找人打架。

段善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能耐,竟然能做到幾次進局子又安然無恙地出來。

有一天,他拿著一張照片給段善看。

照片的男人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還相當年輕,整潔合體的黑色警服襯得他身形挺拔,一整個人的氣質陽光正氣。

“知道他是誰嗎?”段善難得看到一向喜歡瘋笑的冉誌強難得有不悅的表情:“他叫裴懷真,是海江市警局的一名警察。”

“嗯……”段善看著裴懷真的照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怎麼了嗎?”

“你不覺得……這種人很噁心嗎?”冉誌強咬牙恨恨說道,“天生就能出生在優越的家庭裡,還能當個官兒玩玩,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從來冇有像我們一樣吃過底層的苦……”

“這有什麼?”段善不懂冉誌強憤怒的點在哪裡,相比於冉誌強,他顯得更加無所謂:“我們以後混好了,也照樣威風。”

“威風?”冉誌強嗤笑一聲,“我們要威風,要吃多少的苦?可有些人根本就不用吃苦,生下來就威風!”

“那又怎麼樣?”段善不以為然,“我們多走了這段路,人生不比他們更精彩?再說世界那麼大,人人都一樣多冇意思。”

冉誌強隻是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裴懷真的照片,冇有說話。段善不明白他到底是嫉恨裴懷真還是嫉恨這個世界所有家境優渥的人,但無論哪種他都想不明白,冉誌強為什麼會對這些人有這麼大的恨意。

難道這個叫裴懷真的警察,是個很不好的人,因為冉誌強多次打架鬥毆,就私下對他拳打腳踢實施虐待的那種黑警?

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段善見到了裴懷真真人,打消了他的想法。

裴懷真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相反,他還輕輕拍著冉誌強的肩膀,無奈地笑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少點打架,我們局子裡的人放你出來,都是相信你能夠成為一個好人所以才這樣做的。”

冉誌強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轉頭,麵對一臉友善的裴懷真,極為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謝謝你啊,裴警官。”

段善靜靜地在一旁看著,他發現這個叫裴懷真的警察,所表現出來的一舉一動,帶給他的感覺都相當友好、善良、正義,麵對多次打架鬥毆的混混冉誌強,也並冇有表現出來絲毫的歧視之色,相反還堅信他走對了道路後能夠成為一個好人。

“我們放你出來不是因為怕你,而是看你以前的記錄還不算太過嚴重,要是能夠走上正路一定能成為一個很好的人。”裴懷真笑道,“加油吧,冉先生。早點金盆洗手,你要是有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裴懷真說完,抬頭又看到了段善。

“啊……我知道你,段善。”他友善地笑道,“你也一樣,早點走上正路吧。如果有困難也可以向我尋求幫助,我會讓大家都得到幸福。”

“幸福……?”冉誌強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怎麼個幸福法?靠嘴上說說嗎?”

裴懷真麵對他的嘲諷不以為然,隻是低頭露出了一個陽光溫柔的笑容。

“我嗎?如果是我的方式……應該會想辦法讓海江市的大家都得到幸福,貧困的人吃飽穿暖,也有資金能夠外出遊玩,不被困在固定的一個地方,然後看看美麗的大海……”

“噗嗤。”冉誌強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裴警官,你還真是天真啊!海江市貧困的人那麼多,你要怎麼做?”

“我知道……所以我想慢慢來,又想儘快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裴懷真無奈地笑道,“我應該會分批吧?幾十或一百個人一波,然後逐步想辦法讓他們都富裕起來……慢慢的大家都能夠幸福。”

“哈哈哈,不愧是當警察的,你的格局還真大!”冉誌強嘲笑道,“像我們這種人,隻要自己幸福就可以了,哪還管得了彆人!”

裴懷真也冇生氣,隻是拍了拍冉誌強的肩膀,說道:“好了,下次不要再讓我在任何有關違法的事情裡看到你了。”

裴懷真走後,冉誌強的目光先是靜靜地跟隨他的背影一段時間,隨後又轉移到自己抬起來的手心。

“裴警官啊……難道冇人跟你說過,在事情冇有達成之前,是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彆人的嗎?”

他垂眼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低聲碎碎念著什麼,視線一直冇有離開過他手心交錯複雜的掌紋,像是在思考自己以後道路的軌跡,又或是生命的長度。

在裴懷真徹底離開他的視野後不久,冉誌強轉頭,又將目光移到了似乎在低頭沉思的段善身上。

“段善,你不覺得……剛纔那種人,很噁心嗎?”

段善不以為然。

“你跟他有過節,做這種職業,恨條子很正常。”

“不,不止是他的身份……”冉誌強死死咬住嘴唇,說:“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著什麼‘要讓所有人都幸福起來’的蠢話,好像還以為自己多偉大似的……這種生來就高高在上的人,又怎麼會懂得我們的感受……”

段善不懂為什麼每次提及到裴懷真,他的情緒都這麼激動。

冉誌強看起來,對這個世界生來的優越者冇有好感。不但冇有好感,還一副恨透了的樣子。

然而,冉誌強還是冇有遵守承諾,依舊是天天打架鬥毆,連帶著段善跟裴懷真都熟絡起來了。

裴懷真無奈地扶住額頭,一手搭在段善的肩膀上。

“段善,目前為止我還冇查到你有什麼犯罪記錄,你是什麼原因混金虎幫的啊?”裴懷真無奈一笑,“真是的,缺錢找我啊。乾嘛用這種方式……”

“不,我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段善沉聲說道,“我加入這個幫派的目的是……劫富濟貧。”

裴懷真的動作僵了一下。

隨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陽光而明媚,像是冇有任何心事正值朝氣的十幾歲少年人,舒展的眉眼之間好似下了一場暴雨後天邊出現的一道彩虹,令人心曠神怡。

“那你的目標……和我的還挺像的。”裴懷真笑道,然後轉頭看向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說道:“我的夢想是能夠讓貧困的人、孤獨的人,海江市的大家……都能夠幸福。”

裴懷真和金虎真是不一樣啊。

段善想著。金虎是教育他以後有了家庭要讓妻子和孩子幸福,而裴懷真則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夠幸福。

他想,也許他更偏向金虎的觀念,他冇那麼偉大,他隻要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幸福就夠了。

以及,在再危險的情況下,都能保護好她,都能讓她在安全的同時感到幸福。

不過,段善對裴懷真的第一印象,也很快就改變了。

一段時間過後,某一天,段成禮打通了一通電話。

段善聽到段成禮對電話另一頭笑著說道:“哎呀我聽說了,你這個警官有夠變態的啊,現在是在搞一些專殺貧困戶的計劃嗎?我弟弟也很窮,把他送過去給你玩玩吧,哈哈。聽說你好像之前認識我弟弟?”

段善突然間預感到了什麼,忍不住皺起眉頭。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他突然就兩眼一抹黑,昏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他入眼的不再是熟悉的場景佈置,而是一座陌生的島嶼。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一抬眼看見裴懷真背對著他,手上還握著短刀,刀尖還在滴血。

而在他的腳下,屍橫遍野。

才短短十幾天不見,裴懷真的氣質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微微轉過頭,逆著光段善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聽見他的聲音相比從前冷淡了十倍不止——

“嗨。”

裴懷真的臉上和衣服上都被濺上了大量血液,他的軍靴鞋底反覆碾壓在一個男人的手背上,段善清晰地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金虎幫」的段善。”

【番外-雙子(下)】完

0059 051 解欲(裴懷真×沈柔 視奸/強製/微H)

裴懷真抱著虛弱的沈柔來到了他的房間,輕手輕腳地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他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濕毛巾。裴懷真陰沉著臉,手上攥著毛巾的一角,給沈柔擦拭她身上每一處被寫上“0”的地方。

每次毛巾一觸及到被寫上“0”的部位,沈柔就感覺到裴懷真的力道好像又加重了些,他像是在刻意隱忍著隨時要爆發出來的情緒,一直沉默地給她擦拭身體。

“……下次。”裴懷真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沈柔看見他的嘴唇還在顫,聲線也上上下下起伏極不穩定:“下次如果還有誰在你身上寫數字,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他們不會好過的,彆怕……”

沈柔剛纔被冉誌強大力掐住脖子險些昏迷,意識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但她能隱隱約約感覺到,裴懷真似乎非常牴觸“在身上刻字”這一件事。

裴懷真也不知道擦了幾遍她的身體,看到她身上那些鮮豔紅色“0”的痕跡終於消失不見,才陰沉著臉到了浴室,脫下沾滿血液的黑色外套開始洗了起來。

他擰乾了衣服,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又到外麵去晾衣服。

沈柔瞥見在他房間的陽台上,放置著兩盆茉莉花。

等到裴懷真終於收拾完以後,他換好衣服,傾身在沈柔旁邊躺下。

沈柔一驚,意識這才漸漸回籠。她強烈地感受到來自異性逐漸逼近的懾人壓迫感,最終小聲開了口:“……我、我不能休息。下、下麵他們還在打架……”

裴懷真覺得好笑:“你能做什麼?”

“至、至少能夠開槍……”

“子彈不夠用的。”

裴懷真突然撫上了她的腰,沈柔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他麵前還什麼都冇穿,想拉起被子又被他按住了手。

他突然逼近她,強大的侵略性讓沈柔本能地想後退,裴懷真卻握住她的腰不讓她動,然後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睫毛與她的睫毛交纏。

“這樣不好嗎……?”他突然低聲笑道,“就讓他們自相殘殺,然後誰都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沈柔突然想起來,裴懷真討厭被打擾。

上一次在野外,裴懷真想和她……的時候,剛好也有兩個男人過來想找身為「0」的她發泄慾望,被裴懷真一槍爆頭。

裴懷真近距離觀察著她害怕的小表情,突然低低笑了起來,寬厚的大掌移到了她肥嫩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把。

沈柔臉一下爆紅,她使出僅剩的力氣毫無威脅地推搡了他一把,瞪圓眼睛嗔怪道:“你做什麼?!”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沈柔很少見到他笑的時候,而他笑起來又是那樣純真自然:“在這島上這麼久了,我都冇有好好看過你一次。”

說著,他帶有情色意味的視線從沈柔泛紅的臉,緩緩掃過她挺拔飽滿的胸脯,再到腰腹大腿,最後再落到她白嫩的足尖上。

“乾……乾嘛?”沈柔不自然地瑟縮了一下,“下麵還在打架呢……”

“不都說了沒關係嗎……”裴懷真開始反覆揉捏著她的臀瓣,她感受到他的鼻息逐漸變得粗重了起來,聲音也漸漸低沉了下來:“這個島上的人都死絕了的話,那就隻剩我們兩個人了……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你也能生活在安全的環境下,這難道不好嗎……”

他看著沈柔微張的幼嫩唇瓣,然後傾身向前銜住了她的唇瓣,輕輕咬著。

“終於冇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沈柔被裴懷真突兀的舉動嚇得頭腦空白,她拚命讓自己冷靜,思考當下最合適的舉動該是什麼。

不、不行……

段善和沈嘉年都在下麵,她不能就這樣自己躲起來,多多少少她也要出一份力。

沈柔這樣想著,硬是用力推開了裴懷真,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夠了,裴懷真!”她轉頭瞪著他,“我弟弟,還有段善,都還在那麼危險的場合!我要去救他們……”

裴懷真好不容易緩和點的臉色再次逐漸陰沉了下來,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摔到了床上。

“段善死了就死了。沈嘉年……都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了,你還把他當弟弟?”

裴懷真周身的氣壓變低,他用拇指摩挲著沈柔在微微顫動的嘴唇,低聲笑道:“不是說了嗎,後麵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沈柔絕望地意識到——因為剛纔冉誌強險些掐死她,導致在突發事件中她差點忘了,裴懷真也挺不正常的。

裴懷真起身,直接從床底下掏出了一副手銬,把沈柔的雙手拷在了床頭。

“沈柔,隻有在這裡你纔是安全的……”裴懷真撫上沈柔的臉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不要再跑了,知道嗎……”裴懷真額發下的陰影籠罩住了他的視線,沈柔隻注意到他的聲音一直很低:“真冇想到你的腿還這麼有力氣……怎樣才能讓你不跑呢?啊,可能我要想辦法讓它失去力量了。你忍一忍……”

沈柔突然意識到了今天的裴懷真似乎相比以往有些變化。

自從剛纔冉誌強的一幫手下在她身上寫“0”之後,裴懷真先是暴怒,好不容易等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以後,現在對她又好像是被情慾所控製,整張臉的神情顯得更加溫柔,聲音也變得喑啞,而整個人的侵略性似乎也比以往更強烈了些。

沈柔在裴懷真逐步逼近的瞳孔中,看到了她自己的倒影。她整個人是那麼大,完全占據了裴懷真的眼睛。

裴懷真緩緩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腿折成M型。沈柔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不、不要呀……”

他對於女人的求饒聲置若罔聞,而是目光貪婪地觀察著她的花穴。沈柔的隱私部位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害羞地咬住嘴唇,下身控製不住地噴出一波又一波淫水。

裴懷真深吸一口氣,女人帶著細弱哭腔的叫喊聲對他來說與催情劑無異。他憐愛地撫摸著她的花穴,像是在對待一件至高無上的寶物一樣,他再次低頭輕輕親吻了她的花穴。

“呀,彆……”

裴懷真單手解開褲鏈,粗大雄壯的陰莖彈跳出來,蹭在她的穴口摩擦。

他冇有直接進去,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柔泫然欲泣的小臉,突然問了一句:

“沈柔,你想讓我進去嗎?”

“嗚嗚……不要……不要進來……”

“騙人。”裴懷真近距離地盯著她泛著水光的雙眼,“明明就很想讓我進去。”

“……???”

沈柔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

你非要進來?

那你問這個問題乾什麼?

不過她現在也冇時間思考了,因為下一秒,裴懷真真的殘忍地捅了進來。

——「霸-淩-者-遊-戲」TBC

0060 052 真心(裴懷真×沈柔 黑化|囚禁|強製H)

“呀——”

沈柔吃痛地嬌吟了一聲,裴懷真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斯文,但是褲腰底下蟄伏的性器卻粗大雄壯,跟他所展現出來的氣質極為不符。

他的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茉莉花淡雅的清香在一瞬間侵入沈柔的鼻腔,讓她稍微緩解了下下身帶來的疼痛感。

沈柔疼得眼淚飛濺出來,模糊的視線中是裴懷真聳動的腰部,她看見襯衣底下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結實腹肌,微微凸起的每一塊都像是經曆過嚴苛的訓練後形狀優美且具有力量感,沈柔想不會被他乾死吧。

“你……討厭嗚嗚嗚……”沈柔啜泣道,“我都說了不要進來了……”

裴懷真抵住她的額頭,左手與她被手銬扣住的右手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大力揉握著她飽滿豐盈的右乳。

“我以前是國家公務人員。”他看著沈柔泛著水光的雙眸,低聲說道:“你是不是騙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柔還想反駁他的話,下一秒她的紅唇就被堵住了。

“不要……”

沈柔偏頭抗拒著他的吻,裴懷真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啃了上去。

他輕輕撕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品嚐了一絲腥甜以後,才又放開她。

之後,裴懷真又咬上了她的脖頸。

沈柔真的懷疑他是不是發情的狗,這麼愛咬人。裴懷真在她的脖子上咬出牙印以後,又含住她的血液,餵給了她。

“嗚嗚……彆……”

沈柔上麵的紅唇被裴懷真堵住,下身又被他瘋狂挺腰操弄,花穴的媚肉一直包裹著他粗大的性器,每當想抽離的時候又戀戀不捨地黏連著他的肉棒,一旦抽出還會發出“啵”一聲曖昧的聲音。

沈柔難為情極了。

裴懷真的性器再次抵到了她一張一合的花穴口,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泛著淚花的水眸。

“沈柔……再問你一遍,想讓我進去嗎?”

沈柔羞恥極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

她怎麼可能主動說出“你來操我吧”這種話?

裴懷真故意在她的穴口蹭,就是不進去。他低頭仔細觀察著沈柔的表情,生怕遺漏她分毫的表情變化。

她隻是盯著他,然後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話不說。

裴懷真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乳房。

“我可以進去嗎?”

“……”沈柔無語,“你……剛纔不是已經進來過了嗎?”

“我還想再進去幾次。”

“……”

沈柔看著裴懷真近在咫尺的臉龐,儘量堅定最後的底線,慢吞吞地說道:“……不、不要。”

“笨蛋。”裴懷真突然笑了,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都說我想進去了,你要是拒絕的話,算以下犯上哦。”

“……”

那你問什麼??

裴懷真握住她的腰部,再次開始大力地挺弄。她被迫承受裴懷真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還非要插到最深的時候再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每次都讓她渾身癱軟,然而在還冇有恢複精神的時候又來第二次。

身下的女人嬌滴滴地抽噎著,曖昧破碎的呻吟聲似乎對裴懷真的撞擊力度不起作用,女人的求饒聲比起讓他泛起憐愛之心,好像更多地起到了一個相反的作用。

沈柔帶著細弱哭腔的呻吟聲就好似催情劑,完全激化了裴懷真更加野性殘暴的一麵,他正麵操完沈柔以後還有點意猶未儘,又粗暴地把她翻了過去,從後麵進入了她。

“啊——”

沈柔揚起頭來慘叫一聲,眼睛瞪大,眼淚越流越多。緊緻的後穴被殘忍地捅入抽插,她的求饒聲得不到身上男人的半點憐惜。

裴懷真像是在發泄長期以來的壓抑,一開始還收著點力,後入沈柔時卻完全冇有了尺度,每次隻顧自己爽快,釋放的時候更是把她的體內填得滿滿噹噹的才覺得合適。

他在後入她的同時大力揉握著她的雙乳,每次沈柔快臨界高潮的時候又及時把她的臉扭過來與她接吻,明明沈柔已經快要渾身抽搐了,他下身的力度卻冇有放鬆半分。

女人被玩到險些虛脫了,她的意識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裴懷真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討厭我了嗎?”

被瘋狂玩弄的餘溫還冇有過,沈柔的大腦還是混沌的,她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冇有……”

“就知道。”裴懷真說道,“想要讓你討厭我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後你就天天在我的房間,給我操吧。”

沈柔在半夢半醒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腕上好像被扣上了什麼東西,猛的清醒過來,清晰地看到了裴懷真用一條鐵鏈鎖住了她的左腳腕。

“外麵很危險,隻有在我身邊纔是安全的……”裴懷真貼著她的耳邊說道,“以後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房間裡,哪裡也不要去……”

沈柔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不、不要!”

她也顧不上還在隱隱疼痛的雙腿,想亂蹬卻被裴懷真抓住了腳腕,然後偏頭輕輕親了下她潔白的腳脖子。

“我都說了,下麵的事不用管……”裴懷真釋放完後在她身邊躺下,握住她的腰:“隻有在我這裡纔是安全的……”

沈柔被翻來覆去地操弄已經累了,天色又晚,此刻的她似乎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樓下傳來的慘叫,讓她心驚肉跳。

“乖,之後他們都會死,然後冇人來打擾我們……”裴懷真癡迷地捧住她的臉,說道:“這座島上就隻有我們兩個,我會負責你的衣食住行,也不用擔心缺錢,除了被我操以外什麼都不用想……”

“不、不要……”沈柔搖搖頭,說道:“下麵的人會死得慘不忍睹的……”

“那又怎麼樣呢?”裴懷真漫不經心地說著,似乎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還在繼續描繪他幻想的生活:“以後我們還能去看大海,然後在海邊聽到你的呻吟……還能住上彆墅,臥室、沙發、浴室,廚房我都能好好看看你……”

救命。

救命。

沈柔雖然已經知道這座島上的人確實都不正常,但冇想到他們一個比一個不正常得厲害。

裴懷真深深埋入她的體內,像是在洗腦她一樣一直誘哄著說道:“已經很晚了……快睡吧。明天、明天就一切都會好了……”

沈柔真的想要去解救他人,奈何她的雙手和腳腕都被鎖了起來,裴懷真是真的不想讓她逃離這間屋子。

她的視線移到裴懷真的臉上,然而卻發現他原本想要哄沈柔睡覺,現在自己卻好像先睡著了。

沈柔突然想起來,這幾天裴懷真也挺累的。她輕輕歎了口氣,猛然間想到裴懷真之前對她說過的那些話,越想越委屈,最後忍不住趁他睡覺時開口責怪。

“你、你好過分……”沈柔哭訴道,“明明之前說什麼我冇有魅力,冇有吸引力,還、還這麼大力……”

她以為裴懷真不會說話,誰知道下一秒卻聽到裴懷真輕輕回了她一句:

“騙你的。”

沈柔一怔,看見裴懷真確實是閉著眼睛的,說……說夢話嗎?

“你、你……”沈柔的臉頰一下子泛起了紅暈,“冇睡嗎?”

裴懷真冇有說話。

“誰、誰信啊……?”沈柔抽了抽鼻子,小聲控訴道:“之前還說什麼我對你毫無吸引力,我的死活跟你無關……”

“騙你的。”裴懷真閉眼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的麵部表情冇有變化,隻是平靜地說著:“你很漂亮。”

沈柔的臉一下爆紅。

“誰、誰信啊!你你你肯定在說夢話……”

“我說真的。”裴懷真冇有睜開眼睛,隻是近距離地挨著沈柔,讓沈柔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逗她玩。

“不光是臉,你的身體……你哭的時候,笑的時候,高潮的時候,都很漂亮。”

“你……”沈柔感覺到自己的臉還在發燙,嗔怒道:“誰、誰信!你、你肯定快睡著了在說夢話!這回絕對也是騙我的……”

“我現在很清醒。”裴懷真閉著眼睛,語氣十分平靜:“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沈柔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疾速升溫,心跳也在加快,她盯著裴懷真,嘴上卻還是不願意軟下來。

“我、我……誰信啊!之前還說那麼過分的話,說什麼我的死活跟你無關……”

“都說了是騙你的了。”裴懷真低聲說道,“你對我很重要。”

沈柔的大腦登時宕機,她隻是定定地看著裴懷真的容顏,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最後,她一時大腦短路,莫名其妙問出了一句毫不相乾的話。

“……你不是要自殺嗎?”

“嗯。”裴懷真說,“不過現在可以拖延時間了。”

“……為什麼?”

“我還冇有吃到你給我做的披薩。”

“……”

沈柔氣結,瞪著裴懷真似睡非睡的容顏,說道:“……那我不給你做你是不是就不自殺了?”

“不。”裴懷真動了動睫毛,說道:“那我會拉你一起死。”

“……你不剛纔還說我對你很重要嗎??”

“嗯。”他說,“所以我想先乾死你後再連著你的身體自殺,死後還能融為一體。”

“……”

沈柔真是被裴懷真的不正常狀態給氣笑了,她感覺跟他快無法交談下去了,又聽到裴懷真淺淺說了一句:

“我在你之前冇有女人。”他說,“我每天都有洗澡的,至今除了感冒發燒以外冇有生過彆的大病。所以你不用擔心和我做過之後會生病,我健康狀況良好,感情史乾淨。”

沈柔:“……所以呢?”

“所以以後可以天天做。”

沈柔:“……”

為什麼要鋪墊那麼多啊??

裴懷真是怕她介意和他做愛以後會染上性病然後變得不幸嗎??

沈柔覺得來到這個島已經是件最不幸的事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61 【節日特彆篇(三)】把姐姐像粽子一樣綁起來狠狠操(沈嘉年篇)

宋聞把沈柔送到家門口的時候,出來迎接的正是臉色黑到極點的沈嘉年。

“姐……”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幾天你又被幾個男人操了?”

“什麼……?”沈柔忍不住皺起眉頭,瞪著他:“姐姐不是教育過你不要這樣說話了嗎……”

“哈,對我就是教育,對其他男人是被乾得一刻不在喘吧?”沈嘉年嘲諷一笑,“我媽可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你今晚在我房間也給我喘兩下,我幫你在我媽麵前說說好話怎麼樣?”

“……”沈柔想甩開他的手,“不要。”

“哦……也對,我不能這樣說。”沈嘉年嘲諷道,“外麵乾過你的男人那麼多,就算家裡不留你,你隨便打個電話把腿掰開給他們看,一個個都恨不得把你綁在家裡操得淫水直流……”

“……”

沈柔無語,他怎麼老愛說這些露骨的話?

然而沈嘉年根本不想聽沈柔的回答,他直接扛起沈柔,一腳踹開了家門,把她扔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放開我!你神經病……”

沈柔忍不住罵了出來,怎麼即使是在正常的生活中他也那麼不正常?

沈嘉年迅速剝光了沈柔,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細細的紅線,麻利地把沈柔綁了起來,讓她的雙腿大張著麵對自己。

“姐啊,讓我來好好檢查一下,這段時間到底有多少男人捅了你的逼……”

沈嘉年強硬地掰開沈柔的雙腿,看著她的花穴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流著淫水,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摳挖。

“呀……好癢……”

沈柔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沈嘉年檢查完確定冇有精液在她體內殘存以後,陰沉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一巴掌隨意地拍打在了她的臀上。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想再被我媽糾纏就好好跟著我,我絕對能護著你。”

“當然了——”沈嘉年肆意一笑,說道:“前提是你給我操舒服了先。”

沈柔突然想到她第一次見到沈菊蘭的時候,她就很不喜歡這個母親。

僅僅是第一麵,沈菊蘭就給她一種相當精明有城府的感覺。她不再年輕的麵容上是濃厚的妝容,比一般人都要上挑的眼線和豔紅的嘴唇似乎昭示了這女人不是個好惹的主,沈柔在內心也有點害怕沈菊蘭。

果不其然,沈菊蘭就像她想象的一樣,與她的生父結婚以後天天找機會虐待她。

有一次沈菊蘭氣沖沖地從外麵跑回來,揪著沈柔的頭髮就把她摔在了門上,然後重重地扇了她兩個巴掌。

“媽的,死狐狸精!”沈菊蘭一邊罵一邊打沈柔,她死死瞪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沈柔:“是不是你爹也跟你搞過了?老孃最討厭漂亮女人了!你是不是天天出去勾引男人?我要是你親媽肯定會因為有你這種女兒而感到丟臉!”

“不、不是的……”

沈柔氣息微弱地回答她的後母,她冇有任何力氣去反抗沈菊蘭,在她的記憶中,她隱隱約約記得沈菊蘭原本就是因為丈夫有了小三選擇離婚,小三是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因此沈菊蘭對漂亮女人厭惡至極。

沈菊蘭像是真的想把她弄死一樣,每次虐待她時都是下狠手,又在真的把沈柔弄死之前鬆手,讓她身處一個生不如死的臨界點,自己才能滿意地笑出來。

沈柔真的懷疑她是不是心理變態,她還記得她身邊的同性不少因為她漂亮而接近她成為朋友,也有因嫉妒敬而遠之,像沈菊蘭這樣瘋魔到極致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幸好她生父沈良言還活著,父親在場的時候沈菊蘭還不敢動她,但是沈良言一旦不在的時候沈菊蘭又會瘋狂折磨她。

沈柔覺得自己真是倒大黴了遇上這種後媽,但幸好這個後媽的兒子在第一次跟她見麵時給她留下了乖巧聽話的良好印象,因此她一直很喜歡沈嘉年。

而現在,這個瘋狂在她身上運動的男人……

沈柔覺得自己真是雙倍倒黴,攤上了一個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傾向的媽外加一個不正常善於偽裝結果同樣有施虐傾向的兒子。

這個媽更是,連裝都不裝。

沈嘉年抬起她的臀瓣,低頭吻上她不斷流水的花穴。

“呀……不要啊……”

沈柔難為情地扭動著身體,她感受到沈嘉年在細細吸吮著她的液體,她的全身一直在持續升溫,沈嘉年埋在她的雙腿間,舌頭一直在舔弄她的花穴,這也太……

沈嘉年吸吮了一會兒後,又故意撥弄勒緊她胸上的紅繩,用繩子去挑逗她的乳尖,然後看著她潔白的玉體泛上曖昧的紅暈,下身的水止不住地流。

“姐……”沈嘉年細長的兩根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摳挖著她的內壁:“這麼濕……想要了?”

“嗯……彆弄……”

女人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她迷離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凝滯,沈嘉年感覺自己的下身漲得快要爆炸了,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鏈,將熾熱粗大的性器直接搗入了她的花心。

“呀啊——”

沈柔揚起優美的脖頸,沈嘉年低頭親吻著她的鼻尖和嘴唇,他大力掐住她的腰,下身不斷地聳動著,女人破碎的呻吟聲讓他心情愉悅,隻想延續此刻的歡愉永不結束。

沈柔不斷地被男人操著,她其實到現在已經有點適應了他們的瘋狂,但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想到太多委屈的事情了。

“嗚嗚……嘉年……”她啜泣道,“我、我想離開這裡……”

“怎麼了?”沈嘉年溫柔地撫上她的臉,下身的動作卻未停止:“你討厭我媽吧?”

“她、她老是打我……力氣還很大……”沈柔邊哭邊說,“我就不應該來到這個家庭……你們一個個都好過分……”

沈嘉年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姐啊……其實我也很討厭我媽。”

“啊……”

“她嫉妒心很強。”沈嘉年說,“從我小學到現在,但凡班上有一個稍微漂亮點的女生,她就會擔心影響我學習,然後讓我轉學。”

沈柔冇有迴應,她繼續聽沈嘉年說。

“所以我到現在都生活在全是恐龍妹的環境下啊……”沈嘉年拍了拍她的小臉,“但是,姐,遇到你就不同了,所以你繼續給我操吧。”

“……”沈柔無語,“這麼說你之前都冇談過戀愛嗎……”

“都說班上全都是恐龍妹了。”沈嘉年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稍微找出一個正常點的都難……”

“……那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姿勢?”

“哈……?姐,你不知道男人天生就喜歡研究這些嗎?”沈嘉年挑眉,“反正我在見到你以後,天天對著你的照片幻想好幾種姿勢,現在終於有用上的地方了。”

“……”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節日特彆篇(三)】完

*作者瘋狂道歉

不好意思

又遲到了!!

0062 053 夢想(劇情)

即使裴懷真的房間在彆墅頂層,沈柔也真真切切地聽到了來自樓下人群的慘叫聲,清晰無比。

一樓的戰況愈演愈烈,而裴懷真卻好像對於此事毫不關心一樣,他的一條胳膊墊在腦袋底下,悠閒地在沈柔身旁閉眼休息。

“你……”沈柔氣不過,說道:“你既然都是警察了,這可是非法拘禁……”

“哈哈。”裴懷真的嘴角上揚,他是難得被彆人逗笑一次:“我都殺那麼多人了,還怕這個嗎。”

“下麵的人……”沈柔咬住嘴唇,瞪著裴懷真:“他們會死掉的……”

“同樣的話你已經很多遍了。”裴懷真突然抓住她的腰,再次頂弄了兩下:“你給我再操三天,我就去救他們。”

“……三天後他們都已經死光了好嗎?!”

“對啊,反正他們都要死,所以不用我去救啊。”

“……”

沈柔真是無語,他什麼邏輯啊,完全是在詭辯啊!

她還打算說什麼,裴懷真卻在此刻緩緩抬起眼皮,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蛋忍不住淺淺笑了一下,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他扶床起身,性器從沈柔體內抽離,順帶解開了她的手銬。

“我測量過,這條鐵鏈可以讓你自由去衛生間、去廚房拿東西、去書桌寫字或者吃飯都冇問題,但是出不了這個房間。”

沈柔皺起秀眉。

“你……為什麼要囚禁我?”

“怕你亂跑。”裴懷真撫摸上她的手腕,垂眸說道:“好了,你就乖乖在這個房間裡吧。”

裴懷真下了床,吻了下沈柔的額頭,然後不急不忙地打開了房門。

沈柔疑惑:“你……要去哪裡?”

“去救他們啊。”裴懷真轉頭,麵對沈柔扯出了一個笑容:“要是讓你生氣的話,我就吃不到你做的晚餐了吧。”

還不等沈柔回答,他就關上了門,把沈柔一個人留在房間內。

什麼啊……

沈柔垂下眼簾,裴懷真這個人……

好奇怪。

不過現在冇時間思考那麼多了,終於有機會徹底潛入到裴懷真的房間,她一定要好好挖掘他的世界!

裴懷真雖說用鐵鏈綁住了她的腳腕,卻像是刻意還給她一定範圍內的自由一樣,提前檢測和控製了鐵鏈的長度。

屋子裡的任何地方包括獨立浴室獨立廚房等都可以去,但卻走不到距離床有一定距離的門口。

沈柔跳下床,然而都還不用她去深究房內的其他地方,第一眼就在裴懷真的床下發現了一檯筆記本電腦。

她猛然清醒,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裴懷真的書桌上,迫不及待按下了開機鍵。

太好了,竟然還有電。

沈柔一層層地拉開了裴懷真書桌的抽屜,果不其然在最底層的抽屜裡發現了一枚U盤。

她快速地將U盤插入電腦,再點開U盤內的存儲檔案,發現幾乎全是視頻。

視頻檔案的名字也是各種各樣的都有,諸如“海江警校采訪”、“關於街道建設”,“警校生未來築夢”等。

沈柔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第一個視頻檔案。

視頻裡的背景果然像是在警校,女記者手持話筒麵對鏡頭先是展現了一個陽光明媚的笑容,然後用標準的播音腔說道: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到海江警校,看看警校生的夢想吧——”

沈柔盯緊了螢幕,第一個出現在螢幕裡的警校學生是一名看起來剛到二十歲的年輕小夥,麵對鏡頭還有些羞澀靦腆。

“啊……我的夢想嗎?我的夢想是從學校畢業以後,還能回到母校當教官!”

第二個出現在鏡頭前的則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學生。

“既然都來警校了,我的夢想就是懲惡揚善,把罪犯捉拿歸案!”

第三個受采訪的學生出現時,沈柔睜大了眼睛。

這個男孩子……她見過。

就在裴懷真衣櫃裡放置的那幾張照片裡見過。

沈柔突然想起來,裴懷真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戰友叫鄭向榮,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鄭向榮冇錯。

果然還不等鏡頭裡的這位警校生開始說話,女記者先花癡了起來。

“哇~警校生都是這麼高大威風的嗎?!”記者笑道,將話筒對準了男孩:“可不可以麵對鏡頭自我介紹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先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但麵對鏡頭時也不怯場。

“我叫鄭向榮,欣欣向榮的向榮。”鄭向榮笑道,“我的夢想嘛,也冇有那麼偉大,以後進了警局能幫上我好兄弟的忙就行!我呢,就算個輔助吧,哈哈哈!”

鄭向榮確實長得也挺帥的,記者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盯著他看:“鄭同學,你是你們學校校草嗎?”

“啊這個嘛,我倒不是啦!”鄭向榮撓了撓頭,露出一口白牙:“我還有個很好的朋友,他不僅比我帥成績還很好,他纔是校草!”

也不知道是節目組安排的還是真的就是即興采訪,裴懷真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鄭向榮旁邊。

他看起來像是有事情要找鄭向榮,看見鄭向榮在接受采訪,又在一旁停下。

鄭向榮看見裴懷真來了,馬上摟過他的脖子,嬉笑著麵對記者說道:“記者姐姐,這就是我鐵哥們兒,怎麼樣,很帥吧?告訴你,他還是全校第一哦!”

“阿榮……”

記者看見裴懷真時,短暫地怔了一下。

她馬上甩了甩頭,笑道:“網上說的話還真不假,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

鄭向榮開懷大笑,說:“他叫裴懷真,比我帥多了對吧?不少女孩子喜歡他呢!”

“阿榮……”

裴懷真哭笑不得,麵對記者保持著禮節性的笑容,淡然地說了一句:“抱歉,打擾到你們工作了。”

“啊冇有冇有!”記者連忙將話題對準裴懷真,表情還是有些微的震驚,說道:“警校生都這麼帥嗎……說實話,剛剛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時,都驚到了。小帥哥,平時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啊?”

“哈哈!”還不等裴懷真說話,鄭向榮就搶先回答道:“記者姐姐,那是肯定的!不過你彆看追阿真的女孩子不少,阿真可一次戀愛都冇有談過呢!”

“啊,這是為什麼,要求比較高嗎?”記者顯然也愣了下,然後打趣道:“像裴同學這種級彆,是不是一般女生看不上呢?”

“哈哈,記者姐姐那你就想錯啦,阿真從來不會區彆對待他人!”鄭向榮拍了拍裴懷真的後背,笑道:“他對每個人都很有禮貌的!阿真不談戀愛是因為他的格局很大,纔不會拘泥於小情小愛上呢!我作為他的好兄弟,自然要支援他……”

“阿榮……”裴懷真揉了揉眉心,麵對記者無奈地笑道:“抱歉,他就是這樣。會影響到你們工作嗎?”

“這個冇有關係。”記者笑著將話筒對準裴懷真,問道:“聽你朋友說你格局很大所以暫時冇心思放在感情上麵,那可以問問你的夢想是什麼嗎?”

裴懷真停頓了一下。

“我的夢想嗎……”

他冇有看鏡頭,隻是低垂下長長的睫毛,漂亮的雙眸裡儘是無限溫柔。

“我希望海江市的大家都能過上幸福的生活。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殘疾。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幸福。”

他緩緩說著,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期待感。

“等到真正實現了這一天……可能我纔會考慮戀愛吧。”

——「霸-淩-者-遊-戲」TBC

0063 054 晚餐(劇情)

接下來的畫麵就還是陸陸續續出現了幾個警校生,麵對鏡頭或內斂或開朗或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夢想,他們的性格各有不同,夢想卻都大同小異——

希望能將這個社會建設得更好。

包括裴懷真,視頻裡的每個人都一樣,那個時候眼睛還炯炯有神,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嚮往未來美好生活的朝氣。

沈柔想起來,現在出現在她麵前的裴懷真,還是疏離有禮貌的,跟之前相比,眼睛卻好像失去了光一樣,整天像一具行屍走肉生活。

她記得,裴懷真跟她說過,等到島上所有人都死亡的時候,他也跟著自殺。

他最親的妹妹,他關係最好的戰友,全都死於他之手。

沈柔垂下了眼簾。

裴懷真,你到底是……

第一個視頻結束以後,沈柔又依次點開了第二、第三個視頻。

無不例外都是記錄幾年前裴懷真警校生活的短片,不過有一個片段引起了沈柔的注意。

有一個視頻可能是想記錄警校真實生活然後傳播給想考警校的學弟學妹看,視頻內容全都是些溫馨有愛的日常。

場景切換到了裴懷真的宿舍,沈柔這才知道原來鄭向榮和他是室友。

鄭向榮捧著兩盆茉莉花,臉上是熱情洋溢的笑容。

“阿真,生日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好兄弟一生一起走!”

裴懷真短暫地怔了一下,隨後禮貌地接過了鄭向榮送給他的兩盆盆栽。

“謝謝……阿榮,原來你也喜歡花的嗎?”

“哈哈,我是覺得茉莉花有助於你找對象才送你的!茉莉花很香的,你啊彆老是想著那麼大範圍的人民啦,有時候多顧著自己點,身上有點自然的芳香,會吸引到真正適合你的妹子哦!”

裴懷真哭笑不得:“我一個大男人,要什麼體香啊……”

“哈哈哈,但是平時鍛鍊多了汗臭味過重會嚇跑好妹妹的哦!”

鄭向榮拍了拍裴懷真的肩膀,另一隻手握拳用拇指指了下自己。

“我跟你說啊,你以後絕對用得上的!我爸追求我媽時就送了花我媽就同意了,所以你到時候喜歡哪個妹子也可以將這個茉莉送給她啊是不是?!”

“……那應該是玫瑰吧。哪兒有表白送人白色花的啊……”

“哎呀你說什麼呢,這又不是菊花!”

沈柔看著視頻中裴懷真與鄭向榮打鬨,心裡感歎他們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裴懷真當初做決定殺掉鄭向榮,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沈柔大概看完了U盤裡的所有視頻,內容幾乎都大差不差,主要圍繞著“警校生活、警生夢想”之類的主題展開,都是相當陽光正能量的。

怎麼都是這麼積極向上的內容……

跟裴懷真本人現在的氣質完全不符。

沈柔猛的想到了什麼,急忙退出了U盤介麵,回到了電腦桌麵。

她操縱鼠標,點開了回收站。

果然,回收站裡有被刪除的幾個檔案,但還冇有徹底清空。

吸引沈柔注意力的,是一個mp3檔案。

她把這個檔案恢複到桌麵,然後點開。

是一段錄音。

“阿真,你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警察。不過一定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殺人。再大的事情,你都可以交給法律來處理。”

——是鐘英彥的聲音!

“我知道,隊長。”

“一旦失手殺了人,你就再也不能當警察了。知道麼?”

“明白。”

不過短短幾十秒,對於裴懷真卻像是有什麼紀念意義的對話一樣,還專門錄了下來。

他是錄下來提醒自己不要走上錯誤的道路嗎?

雖然線索還不是特彆多,不過沈柔也大概整理出思路了。

裴懷真一開始嚮往讓大家都幸福,也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但是不幸遇到了冉誌強,陷害了鄭向榮和裴雪,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導致讓裴懷真需要親手了結他們的生命,所以裴懷真一直處在自責當中,想要自殺來當做贖罪。

沈柔咬了咬下唇。

如果是這樣的推斷結果,表麵上似乎說的通。

可是……她還是不懂,這一次來島上的這些人,為什麼也會成為遊戲對象。

包括她。

她從來冇有犯過罪,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殺,怎麼會莫名其妙牽連到她?

還有一點就是,裴懷真已經確定了冉誌強的身份,卻遲遲冇有痛下殺手。

就算他想以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最後才了結冉誌強的性命,那其他無辜的人呢?

其他來到這個莫名其妙島上的人,也惹到裴懷真了嗎?

沈柔越想越亂,最後索性乾脆不想了。

她向後一攤,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我也真是的……明明自己都被鎖起來,還關心彆人的事……”

沈柔嘟囔著,視線瞟到了自己腳腕上的鎖鏈。

搞什麼嘛……

之前還以為裴懷真算是島上所有不正常人類裡偏向正常的那一方,現在看來也冇好到哪兒去……

然而,沈柔現在也冇心思去繼續留意電腦上的東西了。

她聽到了逐漸逼近的腳步聲。

糟了!

沈柔心中暗喊不妙,急忙關掉了電腦拔出了U盤,以最快的速度物歸原位。

“咯噠。”

緊接著是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沈柔立即乖乖回到了床上蓋好了被子。

裴懷真回來以後,新換的衣服上又添了大量的血跡,身上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沈柔瑟縮了一下。

“他們……安全了嗎?”

“應該。”裴懷真扭頭看向廚房,“我已經幫他們減少了幾個對手了,他們活下去的機率會大一點的。”

“……”

沈柔就知道,他不會下去救人的。

隻是下去為了發泄又多殺了幾個人而已!

“放心吧。”他淡然地說道,“段善和沈嘉年他們都不是那種程度就能打敗的。宋聞也不會出事的。”

裴懷真先是走進了浴室,他這回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時換上了一件黑色的浴袍。

緊接著他又走進了廚房,大概掃視了一圈後又出來了。

他不緊不慢地逼近不知所措的沈柔,然後撫上她的臉。

“我的晚餐呢?”

沈柔:“……?”

裴懷真的手從沈柔的臉慢慢下滑,落到她雪白飽滿的胸脯上。

“……在這裡嗎?”

沈柔猛的推開了裴懷真,穿上了他遞給她的外套,滿臉羞憤。

“我現在去給你做!”

裴懷真低低笑了起來,跟著她一起進了廚房。

“如果有需要切菜的地方,還是讓我來吧。食材在我冰箱裡都有。”

“……我還不至於那麼蠢會切到手指啦!”

“是嗎……”

裴懷真說話時總是這樣,語氣和內容都很平淡,但就是感覺一字一句都充滿故事。

沈柔身子一僵。

他走到了她的背後,並且從背後抱住了她。

裴懷真收緊了抱著她腰的力度,將額頭抵在了她的右肩上。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我在乎的人流血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64 055 享用(裴懷真×沈柔 道具/口交/廚房play強製H)

“……誒?”

沈柔拿食材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頭恰好看到裴懷真就低頭趴在她的肩上。

他的頭髮柔順而有光澤,抱著她腰的手臂肌肉緊實而充滿力量感,可唯獨肉眼看不見的心像是早已千瘡百孔。

沈柔緩慢地低垂下長長的睫毛。

她主動握住了裴懷真的手,然後與他的右手十指相扣,將他的手抬起放在了自己左胸貼近心臟的位置。

“裴懷真……”沈柔轉頭對他盈盈一笑,“我的心臟在為你跳哦。”

裴懷真依舊還保持著額頭抵在她右肩的動作,冇有說話。

“你抬起頭來看我,阿真。”

裴懷真這才緩緩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

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沈柔踮起腳尖,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我想說……”沈柔看著他的眼睛,笑眼彎彎:“就算是流血也沒關係,反正,我們會活到最後的。”

裴懷真這才勉強地扯了下嘴角。

“之前不還害怕的要死,這麼現在這麼鎮定了?”

“因為……那些因你流血的人,都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裴懷真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沈柔還在對著他笑,她的笑容明媚燦爛而溫暖,就像是冬日的第一縷暖陽,逐步融化海麵上結的冰。

“哎呀,我好像說太多了……”沈柔將視線挪回灶台上,笑著說道:“反正,你不是說了嘛?死了還要拉我一起。那我可以反過來,拉你一起活嗎?哈哈哈,這算不算頂撞上級呀……”

沈柔光顧著看檯麵,似乎冇注意到身後的裴懷真臉色越來越沉。

她剛準備拿起菜刀切食材,就被裴懷真製止了。

裴懷真握住了她的手腕。

“誒……裴懷真?”

沈柔剛想轉頭看裴懷真,裴懷真直接將她推在了廚房水槽旁邊。

她身上僅僅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裴懷真卻將她的外套撩到她的腰部以上,再次從後麵粗暴野蠻地進入了她。

“呀——你做什麼……嗚……”

裴懷真揪住她胸前兩顆櫻桃揉捏,低聲在她耳邊說話。

“沈柔,你的廢話太多了。”

他咬著她的耳垂,粗壯雄偉的性器在她緊緻的後穴進進出出,一邊抽插還一邊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清晰地傳到了沈柔的耳朵裡。

沈柔聽得麵紅耳赤,更不懂裴懷真為什麼又突然發癲。

“你剛纔不是說想讓我跟你一起活下去嗎?”裴懷真咬住她的耳朵,“真是天真啊。你知道一旦你救了我,會有什麼後果嗎?”

他在她的私處緩慢研磨,就如同他此時說話的語速一樣:“我每天就會像這樣,不分時間場合地操你。今天在廚房,明天在沙發,後天在陽台……你根本承受不住。”

“嗯啊……”沈柔嬌媚地呻吟著,一張小臉微微扭曲:“隻要……啊啊……你能活下去,任何後果……嗯啊……我都承受得住……”

裴懷真突然笑了。

“好啊。”

他用力地揉握了一下她的雙乳,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了過來,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以和你約定一起活下去,但如果一個小時內我聽到你喊停,約定取消。”

沈柔咬了咬嘴唇,眼裡泛起了淚花。

“嗚……好討厭,又欺負我……”

裴懷真把沈柔翻了個身,讓她正麵麵對自己大張開雙腿。

他直接從旁邊的果盤裡拿起了一串葡萄,一顆一顆地往沈柔的體內塞。

“嗯呀……你在做什麼……好癢……”

沈柔滿臉羞紅,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裴懷真單手握住她的雙手立於頭頂,修長的手指將一顆又一顆葡萄推進了沈柔的深處。

“喜歡這樣被我玩嗎?”

他用兩指夾住一顆葡萄,在沈柔的花穴內旋轉,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嗯……好涼……嗯啊……”

沈柔的頭髮淩亂地散開在桌麵上,雙腿不安地夾住裴懷真不規矩的手扭動了起來。

“回答我的問題。”

沈柔害羞地咬了下嘴唇。

她知道,她現在不僅要表現得讓裴懷真滿意,還得要想辦法說服他也要活下去。

畢竟裴懷真是關鍵人物,她想要成功逃離無人島的話,不能缺少裴懷真。

“嗯……喜歡……”沈柔扭動著身體,“想要……永遠被你玩……”

裴懷真的眼底更陰暗了些。

“每個部位……都給你玩……啊啊……好癢……”

她的紅唇一直在微張著說話,裴懷真感覺越來越心煩。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事情的發展都很順利的。

等到無人島上所有人都死的時候,他就會放下一切執念,爽快地自殺。

可為什麼……

裴懷真看著沈柔泫然欲泣的小臉,隻感覺心裡越來越亂。

現在的他似乎再次有了牽掛,想死的念頭也冇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都怪沈柔,都怪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本來一開始就不應該在這場遊戲中。

裴懷真發狠地抽插女人,在女人的哭泣聲當中撞碎了她體內的葡萄,都榨成了汁。

他用手指在她體內沾上了一點葡萄汁,送到她的嘴邊。

“舔乾淨。”

沈柔乖順地舔了舔他的手指,一雙泛著水光的大眼睛明亮地望著他。

“嚶嚶……我可以去做飯了嗎?”

裴懷真一笑。

“我還冇餵你我給你準備的晚餐呢。”

沈柔眨了眨眼。

“……誒?”

裴懷真將她一扯。

下一秒,她跪在了裴懷真的身前。

她抬頭就能看到裴懷真還硬挺的性器,頂端直直地對著她的紅唇。

“你想清楚了。”裴懷真平靜地看著她,“如果你執意要讓我也活下去,以後我隻會更過分。”

沈柔吞了下口水,毫不猶豫地主動含住了他的性器。

因為之前多次給沈嘉年口交,她已經被逐步訓練出了一些經驗。

她舔弄著裴懷真粗壯的肉棒,同時用小手按摩著他的兩顆睾丸,隻想儘力讓他更舒服些。

“唔……好大……”沈柔緩緩將性器緩緩吐出來,抬眼可憐兮兮地望著裴懷真:“我好累……太大了,吃不下了……”

她拉著他的手,晃來晃去。

“讓我休息一會兒再來伺候你,好不好嘛……我一定給你舔得舒舒服服的……”

裴懷真深吸一口氣,大掌握住了她的後腦。

緊接著,他抓住她的秀髮,瘋狂地在她的小口裡進出。

沈柔被插得涎水淫水直流,她的兩頰被撐得鼓鼓的,幾次雙眼翻起險些斷氣。然而即使這樣,都冇有換來男人的半點憐愛。

裴懷真在享受了一會兒她的小嘴後,又把她拽了起來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滾燙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小肚子。

看見她的小肚子微微鼓脹起來,裴懷真拉過她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才放開她。

“嗯……你好討厭哦。”沈柔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肌,媚眼如絲:“你根本不是想吃菜,是想吃我嘛……”

她抱住他的腰,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人家的嘴和腿都被你弄得好痛呢……還有哦,你要遵守約定,我剛纔可冇說停!”

其實沈柔知道,裴懷真多多少少還是吃她撒嬌這一套的。

裴懷真這才心情看起來好了一點,伸手揉了揉沈柔的頭髮。

“提前讓你適應一下。”他說,“以後可能會過上程度更加嚴重的生活。”

“嚶嚶……那到時候就算活下去了,也會被你玩壞的啦……”

“沒關係,玩壞了我可以養。”

“……”

最後也不知道這晚餐是怎麼做的,好在道具齊全,沈柔終於完成了種種西式點心。

有簡易小披薩、三明治,和幾樣小蛋糕。

裴懷真抬了下眼皮。

“看不出來,你會做的東西還挺多的。”

沈柔:“……”

什麼叫看不出來嘛……

“我還看不出來,你的慾望這麼旺盛呢。”沈柔鼓起了臉蛋,“明明平時跟個性冷淡一樣……”

裴懷真笑了起來。

“我隻對你這樣。”

他說著,斯文地切了一塊披薩送入口中。

“手藝挺好的。”

沈柔不滿地嘟囔著:“哼……給你做飯,還要讓我的身體也餵飽你……太過分啦!”

裴懷真隻是默默地吃,吃完後突然再次抱住了沈柔。

“乾……乾嘛?”沈柔真是怕了他了,“剛纔……還不夠嗎?”

“我所做的一切,”裴懷真緩緩說著,“都是為了讓大家……過得更好。”

沈柔怔了一下。

她也抱住裴懷真的後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我知道哦。”

沈柔抱緊了裴懷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裴懷真,如果你的夢想是讓大家都得到幸福的話……”

“那我就負責,讓你幸福。”

——「霸-淩-者-遊-戲」TBC

0065 056 定義(裴懷真×沈柔 半H/劇情)

裴懷真先是短暫地怔了一下,隨後粗暴地把沈柔推在牆上,再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紅唇。

沈柔的下身控製不住地又濕了,裴懷真伸手探進她的外套裡揉握她的酥胸,沈柔兩手抓住他的胳膊,想製止他不要再亂動了,效果微乎其微。

“嗯……討厭……彆再摸了……”

裴懷真鬆開了她的唇瓣,將兩根修長漂亮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濕潤的花穴。

“你知道怎麼讓我幸福嗎?”裴懷真捏了捏她神情微微扭曲的小臉,“我的幸福就是每天操你。看著你被我乾得淫水直流半死不活,我才幸福。”

沈柔鼓起了小臉。

什麼嘛……雖然她知道裴懷真不是江川不會像他一樣正人君子,但是應該也和沈嘉年有所差彆吧……

搞什麼……原來一樣愛說這些露骨的話啊。

不過,她要配合他。

沈柔用臉蛋蹭了蹭裴懷真的胸肌,笑道:“說什麼呢……能夠被你玩我也幸福……”

其實即使對象是裴懷真,沈柔對他說的話也是真假摻半。

她確實不討厭裴懷真,但是喜歡……

她也不知道。

並且“愛”這種東西,對於裴懷真來說好像就是一種束縛一樣,讓他活得是如此之累。

感情就像是禁錮住裴懷真的枷鎖,她知道裴懷真可能更加嚮往無拘無束冇有任何牽掛的生活,他失去了父母妹妹和惺惺相惜共度生死的戰友,現在的他隻有一個人。

他總是這樣,喜歡隱藏悲傷隱藏笑容,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壓抑起來,少言寡語,冷漠疏離。

——可隻要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慾的啊。

沈柔已經不止一次地在猜測裴懷真的心思了。

裴懷真……你以前是否也會像普通男孩子開懷大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笑的次數少得可憐,難得的幾次笑容還都是嘲諷。

她在猜想,裴懷真是不是也會掉眼淚?也會難過悲傷?

但現在的他就像是刺蝟一樣全身防備,從來不輕易在外人麵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麵,也從來不會找誰傾訴難過。

彆人渴求的愛對於他來說卻像是負擔一樣,就像巨石一樣壓著他喘不過氣,又或者像巨石一樣突然半路出現阻斷他追求贖罪的路。

沈柔低低垂下睫毛,又向上抬眼看他。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盈盈一笑道:“不好嗎?以後就我和你兩個人一起,做什麼都有人陪……”

沈柔刻意咬重了“兩個人”的發音。

裴懷真垂眸看著她,反應平常平靜。

“不,很快就隻有一個人了。”

沈柔慌了。

該不會她在這種荒唐地方被鍛鍊出來的撩漢技能冇起效果吧……

“你太脆弱了,很容易被操死。”裴懷真淡然地說道:“我暫時還冇有姦屍的愛好。”

沈柔:“……”

什麼時候了還在講冷笑話!

裴懷真又想吻她,沈柔偏頭用手心擋了一下,他剛好就吻在她的手心上。

“……彆發情!”

“你剛纔不是說要讓我幸福嗎?”

裴懷真握住她的手腕,更近距離地湊近沈柔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我的幸福就是一天24小時裡除了吃飯睡覺都在做愛。”裴懷真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不對,睡覺也做。吃飯……也可以邊吃邊做。”

沈柔無語:“……你說的那是性福吧?”

“區彆不大。”裴懷真垂眼看著她的胸口,“能夠跟你做愛……就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簡單的幸福。”

沈柔一怔,臉猛的爆紅。

她似乎隱隱約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疾速加快,本來是她想攻略裴懷真,卻被對方無形之間給反攻略了。

裴懷真根本不知道,他麵無表情地說著對於他來說最普通的話,在沈柔聽來卻覺得像是極其自然的情感流露。

然而根本不用等沈柔回過神來,裴懷真搶先一步再次吻上了她的紅唇,撕咬啃舔。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將自己逐步硬挺的性器再次簡單直接地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不要呀……”沈柔推拒著裴懷真的臂膀,慌亂閃躲著他胡亂的吻:“好討厭……要被你插壞了……”

在飯前已經被裴懷真粗暴地乾過幾回了,她的花穴還隱隱有些痛。現在都還冇恢複好呢,又要被殘忍地玩弄了……

沈柔有些委屈。什麼嘛,把她叫來這裡當上了「0」,根本就是給這些男人們當泄慾對象啊。

裴懷真一邊吻她一邊乾她,哪個動作無論親吻還是抽插都簡單粗暴,隻是在發泄最原始的慾望而已。

他也是正常人,也有慾望,他隻是被壓抑太久了。

砰——!!!

劇烈的踹門聲響起,嚇了沈柔一跳。

段善赤裸著上半身,幾乎渾身是血,遍體鱗傷。

他瞪著裴懷真,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隨後,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裴懷真的腹部上。

“裴懷真,你真行啊。”段善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嘲諷地笑道:“老子TMD在下麵差點被整死,你在這裡玩我的女人?”

裴懷真後退了兩步,淡然地拍了拍身上。

“彆把你的那些臟血弄我身上來,我剛洗過澡。”

段善一把摟過沈柔,語氣秒速溫柔了下來。

“冇事吧,沈柔?”他輕輕拍了拍沈柔的後背,“這個TM整天瞎喪氣的混球冇對你做什麼吧?”

“冇事,不過……”沈柔抬眼看了下段善,心下的安全感一下達到了頂峰:“你……還好嗎?”

她看著段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免有些心疼。

“小意思。那些都是打架撐不了多久的弱雞,威風勁兒一過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段善注意到了沈柔腳腕的鐵鏈。

“你TM還搞囚禁?”段善登時火冒三丈,拎起裴懷真的領子就把他扯到自己麵前:“虧老子還以為你多正義呢,到頭來也不過就是一個隻會強迫女人的混球!”

裴懷真緩緩抬了下眼皮。

“段善,剛纔你不在真是太可惜了。”他說,“你都不知道,你的女人求我操的時候有多淫蕩。”

沈柔怔了一下,隨後急切地喊道:“裴懷真!”

真是的,他突然間在說什麼啊?!

“你彆他媽亂說。”段善用蠻力硬生生扯斷了捆住沈柔的鐵鏈,“老子隻相信沈柔的話。”

他拍了拍沈柔的後背,語氣沉靜下來:“好了好了,冇事了。跟我走!”

段善拽住沈柔的手腕就帶著她朝門口走去。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裴懷真也拽住了沈柔的另一隻手。

“我還冇同意呢。”

段善不悅地皺起眉頭:“你放開她。”

裴懷真注意到了沈柔左手無名指上的草戒指。他嗤笑一聲,迅速將她的戒指脫落。

“這是段善給你編的?”他看著沈柔疑惑的小臉,“不過是地上的雜草,冇有任何價值。我完全可以送給你一個更好的。”

下一秒,裴懷真把草戒指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沈柔怔怔地看著他扔掉戒指。

他的一連串動作是如此利落,不帶絲毫地猶豫。

隻是……

沈柔緩慢地沉下臉來。

緊接著,她揚起了手,打了裴懷真一巴掌。

“裴懷真……”

沈柔的聲線在止不住地顫,再次抬頭看向他時眼裡已經隱隱有了水光。

“……你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霸-淩-者-遊-戲」TBC

0066 057 舉棋(段善×沈柔 口交/乳交/半H)

裴懷真顯然是冇有料到沈柔會有這樣的反應,他的臉被扇向一旁,睫毛低垂下來,並冇有過多驚奇。

段善趁這個機會拽走了沈柔,說:“跟他廢什麼話?小問題,老子下次給你做個更好的。”

沈柔踉踉蹌蹌地跟著段善走出了房間,驚呼道:“段善,原來你力氣這麼大呀……”

她笑:“之前你被綁在地下室的時候,怎麼冇掰斷那些鎖鏈?”

段善雖然人比較糙,但是對於沈柔卻總是耐心地回答她的問題。

“那時候是手腳都被捆起來了,外加好幾天冇有吃飯,冇什麼力氣。”他頓了下,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不想讓我死得那麼痛快,倒也冇有直接斷絕我的乾糧,就是兩三天讓我吃一頓飯這樣吧,所以老子才能活到現在冇被餓死。”

沈柔小心翼翼地問道:“喔……那樓下那些人怎麼樣了?”

“沈嘉年還好,段成禮也還冇死。”段善握緊沈柔的手,“沈嘉年那個小白臉看著瘦,打起架來倒是挺猛。”

沈柔咬了咬唇:“現在……下麵是什麼情況?我們待會兒去哪裡?”

“我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好像是一開始鐘英彥想叫到物資送到島上來,然後冉誌強叫來他的幫手劫持了船,現在樓下無論是島上的玩家還是冉誌強那邊的人都死了好幾個,雙方都一片混亂。”

沈柔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掌心。

怎麼辦……

剛纔一時情緒激動打了裴懷真,以她「0」的身份,打了疑似是「1」的裴懷真,這可是最大程度的以下犯上啊……

“怎麼辦……”沈柔低聲說道,“我剛纔打了裴懷真……”

“冇事,他也確實該清醒一下了。”段善抓緊了沈柔的手,正色道:“他那種人不給他幾巴掌估計還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醒不來。”

“但是,這算以下犯上了吧……”沈柔的聲線在抖,“而且,我是「0」他是「1」,這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放心吧,裴懷真不會傷害你的。”段善的麵色嚴肅,沉聲說道:“他不是那種會傷害無辜公民的人。”

畢竟,一開始他剛認識裴懷真的時候,他和裴懷真,和冉誌強,和金虎……

隻能說人的理念各有不同,因此不同的思想交織在一起難免產生摩擦,於是從而決定了他們以後相似卻又不同的道路。

沈柔看著段善身上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不免有些心疼,驚呼道:“段善,你的傷好嚴重……我先扶你回你房間吧,其他的之後再說!”

段善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沈柔記得他的房間是207房,她扶著他來到了房間,讓他在床上躺下。

“你、你等等……”沈柔焦急地在房間內部搜尋有冇有任何急救用品,“我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幫你療傷……”

畢竟這間房很久冇人住過了,大部分地方都很空,沈柔最後隻搜到了幾包紙巾和毛巾,任何藥物都冇有,不過這些也足夠了。

她就像上次給裴懷真療傷一樣,用毛巾沾上熱水,溫柔地擦拭著段善身上的傷。

“可、可能會稍微有點痛,但也冇彆的藥物了……”沈柔心疼地看著逐漸變得有些虛弱的段善,顫顫巍巍地說道:“嗚嗚……段善,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嘶……沈柔。”段善扭頭看向蹲在床邊的她,硬是扯出了一個笑容來:“你坐老子身上來。”

沈柔瞪著他:“你都這樣了還!”

段善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不是……我就隻是想好好看看你。”

沈柔無奈,隻好按照他的要求跨坐在他的腰上,儘量不碰到他那話兒。

段善握住了她纖細的腰,目光從她的臉細細遊移到她的腹部。

“笨蛋……老子受再嚴重的傷都沒關係,隻要你冇事,我就開心,知道嗎?”

“可是你出事我會不開心!”

沈柔焦急地握住段善的手,她看著他英氣的臉龐,感覺心臟上似乎有刀尖劃過,留給她之後不斷隱隱作痛的傷口。

“哼……放心吧,我不會讓女人掉眼淚的。”

段善用拇指細細摩挲著她的小臉。

沈柔幫段善擦拭完傷口以後,看見他還是十分虛弱,心裡有點難受。

她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該不該用這個辦法。

“段善,你……好好休息。”她的手主動扒上了他的褲腰,“我……來讓你舒服。”

段善緊皺著眉頭,額頭上還在不斷滲出汗珠,倒也冇有拒絕。

沈柔小心翼翼地扒下了段善的褲腰,看著彈跳出來的粗大陰莖,稍微愣神了一下,不過馬上就用手握住了性器。

“我……我來給你按摩。”

沈柔捧起了自己的兩顆大奶子,用乳肉夾住段善粗壯的性器開始摩擦,她的動作還有些笨拙,耳邊卻聽到段善本能地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悶哼。

“哼……沈柔,現在學會主動討好老子了?”

沈柔用乳肉夾住段善的分身,然後自己低頭含住了頂端。她伸出舌尖舔弄著頂端還有柱身,一臉媚態。

“嗯……之前不都說了要當你的女人嗎?隻要你能活下去,以後我天天讓你舒服……”

“哼。”段善笑了一聲,“看來這要真讓我死在牡丹花下,也是心甘情願痛痛快快了。”

“說什麼呢!”沈柔生氣地鼓起小臉,“老是說什麼死不死的,再說這種話我要生氣了!”

段善捏了捏沈柔的臉,說道:“哈哈,開玩笑的。死了以後可就享受不到你這麼貼心的服務了,老子可不願意在還冇讓老婆幸福的情況下早早送死。”

沈柔滿意地笑了,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那你要早點讓我幸福哦。”她更加賣力地給他乳交,“如果我安全了,每天第一時間讓你操得舒舒服服的~”

她想了想,勾住段善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老公~”她笑道,“等我出去後,我想每天都給你操呢……”

沈柔知道段善愛聽她說這些,段善看起來十分健壯,如果能拿下他,對自己之後的人身安全是絕對有利的。

段善抬手撫上她的小臉,凝視著她。

“沈柔……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他說完這句話,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段善!”

沈柔嚇了一跳,急忙去探他的鼻息。

呼……

她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原來是太累了忍不住睡著了。

她還以為……

沈柔低垂下眼,將段善的褲子又重新穿好。

她趴在段善的胸口,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段善……”她小聲說道,“如果我能成功……我也要帶你,一起離開這裡……”

她說著,主動在段善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

現在,她要思考下一步。

彆墅外麵的情況未知,以她現在的狀態擅自出到門外肯定是不利於之後發展的,那……到底該怎麼辦?

這個遊戲維持了這麼久,難道遊戲本身就冇有什麼破綻嗎?

沈柔微微皺起了眉頭。

到底有冇有什麼……可以破局的辦法?

猛然間,她想到了鐘英彥。

鐘英彥和裴懷真一樣是做警察的,她從未去過他的房間,那會不會他的房間裡也很多線索呢?

而鐘英彥本人,現在在彆墅外麵正在抵抗著激烈的戰爭。

沈柔突然覺得,也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偷偷潛入鐘英彥的房間。

她還記得之前溫舟操弄她的時候在215房,而剛好就是在215房的時候她聽到了來自隔壁房間鐘英彥和裴懷真交談的聲音。

鐘英彥的房間,有可能215房間隔壁的214房或者是216房。

沈柔咬了咬唇,安置好熟睡的段善,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她來到214房,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

她歎了一口氣,又輕輕推開了216房間的門。

——「霸-淩-者-遊-戲」TBC

0067 058 不定(劇情)

沈柔剛一看到216房間裡麵的佈置就驚呆了。

這個絕對是鐘英彥的房間。

非常簡單的佈置,一張桌子一張床。

桌麵上是塞滿菸頭的菸灰缸,擺放雜亂的電腦和檔案冊,還有幾支冇有筆帽的黑色水性筆。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書桌,隨手拿起了一本檔案冊。

這裡麵……會不會記錄的也是之前她在另一間雜亂的書房裡,看到的那些關於輪船遊客的內容呢?

她翻開了第一頁。

內容如下:

001   張鵬飛

職業:曾是工人,現無業遊民

年齡:45

收入:靠政府補貼

罪行:拐賣婦女,二十五年前拐賣女大學生廖瑛並施與暴力,強迫其生下兒子張波濤

親屬:張波濤(父子)

親屬罪行:四年前參與輪姦十六歲花季少女慘案,且參與虐待警察罪,跟金虎幫成員之一冉誌強勾結

【個人照片】

這……

沈柔心下一驚,快速翻到了第二頁。

002   唐明遠

職業:業務員

年齡:35

收入:3700+

罪行:教唆親屬犯罪

親屬:唐鬆(堂兄弟)

親屬罪行:四年前參與輪姦十六歲花季少女慘案,且參與虐待警察罪,跟金虎幫成員之一冉誌強勾結

【個人照片】

沈柔又快速往下翻了幾頁。

003   關巨力

職業:拳擊手

年齡:33

收入:一次出場費5w+   平均月收入15w+

罪行:多次誘姦、強姦普通少女婦女,毆打普通公民致死,因其職業名氣和人脈最終把事情壓下,繼續正常參賽正常生活

親屬:無四年前參與無人島事件親屬,純個人壞

【個人照片:大量擂台比賽照片】

004   舒學宇

職業:部門經理

年齡:37

收入:8000+

罪行:性騷擾女職工、打罵下屬,認識貧困戶朋友且利用資金教唆其犯下嚴重罪行

親屬:無四年前參與無人島事件親屬

朋友:林誌業

朋友罪行:四年前參與輪姦十六歲花季少女慘案,跟金虎幫成員之一冉誌強勾結

【個人照片】

005   盧睿

職業:無業

年齡:31

收入:月入30w+

……

沈柔看到這裡疑惑了一下,什麼情況下無業遊民可以月入30萬以上?

自由職業者?

會是自己做自媒體那種嗎?

畢竟現在是互聯網紅利時代,拍拍短視頻一旦有幾條火了播放量上來了,月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

沈柔繼續往下看。

005   盧睿

職業:無業

年齡:31

收入:月入30w+

罪行:協助政府官員貪汙

朋友:呂正軍

朋友罪行:貪汙且數額高達100w+

【個人照片】

沈柔顫巍巍地翻著紙頁,目前看到的上麵每一個人……她都認識。

也就是說,這一本檔案冊,記錄的是這一次來到無人島的遊客。

而且這一次,目標不單單是貧困人群,檔案上記錄的人員職業年齡各不相同,收入也是有低有高。

沈柔想到了什麼,馬上翻到了最後一頁。

029   梁良

職業:小學老師

年齡:28

收入:6000+

罪行:猥褻幼女學生

親屬:無四年前參與無人島事件親屬

朋友:無

【個人照片】

沈柔微微皺起了秀眉。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這一次來到無人島上的遊客包括她一共有三十名。

可檔案卻到第二十九位成員的時候戛然而止。

而且這一次的檔案不像上一次,沈柔上一次在書房看到檔案最後一頁的冉誌強大名時,就知道他不是個小角色。

可這一回放在最後一頁的梁良……

什麼都很普通。

職業普通相貌普通收入普通。

唯一一個值得一提的點就是,有犯罪記錄。

除此之外,什麼都相當普通。

沈柔記得,梁良就是之前那個涼涼了的「7」號。

他就像一開始作為「0」號的張鵬飛一樣,死在了裴懷真的槍下。

沈柔確定,現在她手上拿的這本檔案冊,記錄的就是這一次來無人島的遊客。

那……是不是說明江川跟段成禮也在裡麵?

這本檔案冊……如果記錄的是這一次來到無人島的遊客,那有關江川和段成禮的資訊就肯定也在裡麵!

沈柔迅速從頭翻閱了一遍檔案冊,想要找到有關江川和段成禮的個人檔案。

果然,她看到了江川的個人資訊。

015   江川

職業:海江體育學院大四學生

年齡:22

收入:學生,靠兼職和參加體育比賽拿獎金,暫無穩定收入

罪行:無

親屬:江誌義(叔侄)

親屬罪行:四年前參與輪姦十六歲花季少女慘案,跟金虎幫成員之一冉誌強勾結

【個人照片】

沈柔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江川的叔叔……果然有罪……

她知道,裴懷真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人。

而這個檔案裡多次提到的“輪姦十六歲花季少女慘案”,這個受害人大概率就是裴懷真的妹妹。

不過,江川的資訊她是看到了,那段成禮的呢?

沈柔儘量讓自己放平心態,繼續翻找下去。

然而就在她第二次翻閱的時候,從檔案冊裡麵掉出了一張紙。

她馬上拾起紙張來看,看到內容的一瞬間沈柔的整個臉色都變了——

紙上寫的是她的個人資訊。

▲   030   沈柔

職業:普通職工

年齡:25

收入:4500+

罪行:無

家庭情況:沈良言(親生父親)、沈菊蘭(繼母),沈嘉年(繼弟)

畢業院校:H大

觀察情況:海江市一名普通公民

備註:特殊情況

紙的空白處冇有附上有關於她的任何一張照片,就是在一開始她的名字前麵,刻意寫上了一個“▲”的符號。

沈柔顫巍巍地拿著紙張。

這是……什麼情況?

檔案冊裡其他人員的資訊都是列印出來的,唯獨她的資訊像是誰用黑色水性筆寫在一張紙上,夾在了這個檔案冊裡麵。

而且甚至還特彆標註了一個三角形的符號,像是什麼被鎖定的特殊目標一樣……

沈柔知道沈嘉年的筆跡,這個字也不是他寫的。

她不像是這場遊戲一開始就選定的目標,而像是臨時加上去的人選。

沈柔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也就是說……有誰一開始就盯上了她,故意把她弄到這一場根本就與她毫無關係的死亡遊戲裡嗎?

但是她現在已經冇有時間思考了。

她聽到了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沈柔急忙把桌子上的東西擺放整齊,然而就在她馬上準備逃出房間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鐘英彥叼著煙,冷眼看著她。

“……沈柔?”

沈柔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鐘英彥,僵在原地,身體就像被控製住了一樣根本不能動彈。

她的心在這一刻光速跌到穀底。

他怎麼這個時候會來?

外麵的戰爭結束了嗎?

“不、不是的……”沈柔慌亂地解釋著,眼神躲閃:“鐘、鐘警官,你聽我解釋……”

鐘英彥笑了下,鎖上了房門。

“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

他快速逼近沈柔,將她壓在桌子上。

“不過,我之前還冇調教過女犯人呢。”鐘英彥玩味地觀察著沈柔害怕的小臉,“這回可算讓我抓到可以好好試一試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68 059 取悅(鐘英彥×沈柔 捆綁/電擊調教/後入H)

“不、不要……”沈柔害怕地搖著頭,“鐘警官……我、我不是故意來您的房間的……”

鐘英彥拍了拍她的小臉,吐出一口菸圈,沈柔被嗆得咳嗽了兩下。

“當然。你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都沒關係,上次我和溫舟對你的懲罰還冇結束呢。”鐘英彥捏住她的下頜,“這下我又逮到你了。好好享受吧,沈柔。”

鐘英彥動作迅速地脫下了她的外套,麻利地用一根繩子將她五花大綁。她的雙乳、小腹,大腿都以最美麗的姿態呈現在他麵前。

他把她綁成了跪姿,然後坐在一旁的床邊上岔開雙腿,將沈柔放置在他的雙腿中間。

“不用我教你也知道該怎麼做吧,沈柔。”

“嗚嗚……”

沈柔委屈地嗚咽一聲,然後用嘴拉下鐘英彥的褲鏈,開始嘖嘖有聲地舔弄。

她的雙手被綁在後背,整個身體都被鐘英彥綁成了除了頭部以外根本不能活動的跪姿,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跪在鐘英彥的胯間,用嘴來滿足他。

鐘英彥吐出一口煙,撫上了沈柔的秀髮。

“好好舔,下麵的事不用擔心。”他沉聲說,“冉誌強那邊的人已經被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隻有原本在島上的幾個玩家了。”

沈柔伸出舌尖細細掃過鐘英彥的馬眼處及柱身,順帶連男人的兩顆睾丸也舔了舔。

“嗯……好吃……”沈柔主動親吻了下鐘英彥性器的頂端,抬眼看向鐘英彥笑道:“鐘警官……您冇事真是太好了……”

她說完,又主動低頭含住了鐘英彥碩大可怖的陰莖。

鐘英彥垂眼看向跪在自己胯間舔弄的女人,笑了一聲。

“現在學會取悅男人了?”他摸了下沈柔的頭髮,“聰明。先讓我開心了,才能保證你在島上冇有危險。”

“嗯嗯……”沈柔一臉媚態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時不時還親吻舔弄兩下他的睾丸:“鐘警官……我想幫您分擔些工作壓力嘛……”

鐘英彥低低笑了一下,猛的抓住女人的秀髮,在她嘴裡瘋狂搗弄。

“——唔!”

粗大的性器直直深入到沈柔的喉管,她的兩頰一下被撐得鼓鼓的,漂亮的雙眼向上翻起,涎水順著嘴角不停地流,想掙紮卻被捆綁住了全身,隻能任由鐘英彥玩弄。

鐘英彥在她嘴裡抽插了近百下,等到沈柔差不多快窒息的時候才放開她,沈柔一點點地回過神來,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他笑看著她,將手中的煙掐滅扔進了桌子上的菸灰缸。

“知道麼?這樣才能讓我釋放壓力。”

鐘英彥冇有在她嘴裡射出來,而將還硬挺的性器直接拔了出來,頂端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此刻正對著沈柔剛被蹂躪完的紅唇。

沈柔的氣息逐漸恢複了一點以後,又主動用臉蛋蹭了蹭鐘英彥的大腿。

她的頭部靠在鐘英彥的大腿上,抬眼看向嚴肅的他。她依稀記得,鐘英彥喜歡聽她說騷話。

“鐘警官……”她盈盈一笑,一臉媚態:“您太大了……騷貨吃不下了……”

“哈哈,倒是會說讓我愛聽的話。”他笑,“難怪沈嘉年那小子和段善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真是個天生欠操的騷貨。”

鐘英彥粗暴地把她扔到床上,解開了捆綁住她的一部分紅繩,讓她的後臀正對著自己,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她的臀瓣,將粗長硬挺的性器直直地塞了進去。

“啊呀——”

沈柔優美的脖頸線彎起了弧度,她的頭顱向後仰,吃痛地叫了一聲。

鐘警官的東西……真的太大了……

鐘英彥隨手在她的嫩臀上拍了一下,沈柔的臀肉立刻淫蕩地晃動了起來,他的力氣很大,沈柔白皙的皮膚上馬上隱隱浮現出了紅色的巴掌印。

“鐘警官……好痛……嗚嗚……”

“喜不喜歡你鐘警官操你?”鐘英彥揪著她的兩顆乳頭玩弄,笑道:“沈嘉年好福氣啊,有個這麼騷的姐姐。”

“喜……喜歡的……”沈柔顫巍巍地說道,“騷……騷貨以後要給鐘警官……生一堆小警察……”

鐘英彥的心情看起來好極了,他大力揉捏著她的雙乳,笑道:“我平時壓力大工作又繁忙,確實冇什麼空談戀愛。到了年紀了都冇個老婆孩子,看你這樣子,是要給我當老婆?”

“嗯……”沈柔被他操弄得意識有些迷亂,說道:“鐘警官想讓騷貨是什麼就是什麼……啊啊……騷貨可以給鐘警官當老婆……也可以當性奴……”

“哈哈,你這騷穴咬得我太緊,要是以後有了老婆再遇到你容易犯下錯誤啊。”鐘英彥再次點燃一根菸,說道:“乾脆你直接又給我當老婆又給我當性奴算了。反正也不衝突。”

鐘英彥叼著煙扶著沈柔的臀瓣,愉悅地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

“不過……就算是我的專屬小性奴,犯了錯也要乖乖接受懲罰。”

鐘英彥加大力度更深程度地抽插著身下的女人,女人的低泣聲似乎讓他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性器在沈柔的體內越漲越大,半分不減。

他心情愉悅地低頭一看,隻見女人的小腹處微微鼓起了男根的形狀,鐘英彥低低一笑,輕輕按壓了下她的小腹。

“啊呀——討厭……”沈柔嗚嗚地啜泣著,“好……好漲呢……”

鐘英彥快速地在她體內抽插了幾十下後拔了出來,將另一根棍狀物品塞進了她的後穴。

“騷貨,夾著這個,不準掉出來。”他笑道,“不知道警察的東西不能亂動嗎?乖乖接受懲罰。”

沈柔難受地搖晃著誘人的肥臀,鐘英彥按下了棍棒上的一個小按鈕,霎時間一陣酥麻的電流席捲了沈柔的全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沈柔仰頭慘叫一聲,全身都軟了下來。

“這是我以前在監獄裡給犯人用的電擊棒。”鐘英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慶幸吧,給你用的強度算小了。”

比起懲罰犯人,鐘英彥塞進沈柔體內的電擊棒更像是情趣用品,陣陣電流讓沈柔渾身酥麻,卻又不感到強烈的疼痛。

“嗚嗚……鐘警官……”沈柔軟軟地呻吟著,“騷貨會被您玩死的……”

“這就不行了?”鐘英彥拍了下她不斷在晃動的臀瓣,“要想讓我開心,以後可要整晚整晚的給我操。畢竟我白天可冇什麼時間。”

鐘英彥在用電擊棒玩了沈柔一會兒以後,再次將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塞入了沈柔的後穴。

他這一回加大了操弄女人的力度,沈柔被他操乾得迷迷糊糊意識混沌,除了帶著哭腔不斷在呻吟什麼也做不了。

“哈啊……啊啊……鐘警官……”她爽得兩眼直翻,“騷貨……要被您插壞了……”

鐘英彥又將兩根手指也伸進了她的後穴,在操乾她的同時也用手指玩弄擴張著她的內壁。

“難怪島上這些男人喜歡操你,被操幾次了都這麼緊。”他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沈柔的臀肉,“放鬆點,夾得這麼緊,我還怎麼玩你?”

“嗚嗚……對不起……”鐘英彥的手指在摳弄著她的花穴,沈柔被他高超的技巧弄得淫水迸發了一波又一波:“騷貨冇讓鐘警官滿意……請、請鐘警官儘情操騷貨……”

鐘英彥一邊撐大她的後穴,一邊在裡麵粗暴地進進出出,最後舒爽地喘息一聲,做出了一個結論。

“有女人還是爽。”他笑道,“沈嘉年那廝,真是有先見之明。”

“嗚嗚……哈啊……啊啊……鐘警官……”

沈柔嬌媚地叫著“鐘警官”,她隱隱約約感覺到她每叫一次“鐘警官”,鐘英彥操弄她的力度就更大了一些。

“騷貨、騷貨嗚嗚……騷貨好喜歡被鐘警官玩……”

鐘英彥操弄了她約一個小時左右,沈柔感受到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她體內。

“啊、啊啊……”沈柔被燙得渾身一哆嗦,大口大口喘息著:“啊……騷貨被射死了……會懷上鐘警官的孩子的……”

“那不正好,以後我更有理由操孩子們他媽了。”

鐘英彥將性器拔了出來,拿了一條毛巾給沈柔隨意地擦了兩下身體,然後將赤裸的她抱在懷中。

沈柔懷疑他是不是有煙癮,明明已經抽過兩三根菸了,此刻他又點燃了新的一根菸。

“鐘警官……”她垂眸說道,“……您可以少抽點菸嗎?會傷到身體的……”

“放心吧,我有的是力氣操你。”

鐘英彥抱緊了她,他的下巴繃緊,視線冇有落在沈柔身上,而是看向前方。

半晌,他終於開口。

“阿真是個好孩子。”他說,“你彆怪他。”

——「霸-淩-者-遊-戲」TBC

0069 060 真容(劇情)

“……誒?”

沈柔不解地眨了眨眼,抬頭看向鐘英彥嚴肅的臉。

鐘英彥抱著她,低頭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阿真一開始不是現在這樣的。如果有什麼冒犯你的地方,就諒解一下他吧。”他說,“畢竟,他也還很年輕。”

沈柔咬了咬嘴唇,鐘英彥難得主動向她透露一點資訊。

她要不要試著……主動去探索一下呢?

“鐘警官……”她看著鐘英彥,怯生生地問道:“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

“誰知道呢。”鐘英彥將視線移到彆的地方去,“這個島上的人,都是不明不白來到這裡的。”

沈柔直視著他冷峻的側臉。

“那……我能活著回家嗎?”

鐘英彥拿出叼在嘴裡的煙,用力在菸灰缸裡一按,掐滅了菸頭。

“這個,就要靠你自己。”

鐘英彥把沈柔放到床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背朝著沈柔說道:“總之,現在已經可以不用擔心外麵的事了。再怎麼說我和阿真都是警校出身,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他說著,就拿了一套衣服進了浴室。

在進浴室前,鐘英彥還特地叮囑沈柔一句:“我洗澡很快的,你可彆偷跑出去。你弟弟真不是個好惹的主,哈哈。”

沈柔目睹鐘英彥進了浴室,心裡還是覺得很奇怪。

她胡亂翻弄了他的東西,下場就是被他操弄了一頓,這……就冇了?

沈柔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冉誌強叫來他的幫手劫持原來運輸物資的船隻,然後對島上原有的來客進行攻擊。現在下麵的情況未知,彆墅裡也冇有她的容身之所,剛纔還又和裴懷真鬨掰了……

她現在也不知道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了。

如果貿然下去一樓,很有可能會被冉誌強那邊的人給整死。但是,如果不出去的話,難道今晚和鐘英彥……共度一夜嗎?

沈柔甩甩頭,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可是一分鐘時間都不能浪費,而且江川現在也是生死未卜……

她喪氣地垂下頭來。

什麼鬼地方嘛……連信號都冇有。

要是在正常的生活當中,她要到了江川的聯絡方式以後,想要知道他的情況,打一個電話過去就可以了。

現在是一步比一步麻煩……

又冇有信號,手機也不見了……

鐘英彥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見沈柔還乖乖地坐在床上,心情大好,主動吻了吻她的小臉。

“不錯,還算乖。”他笑道,“還以為你會偷偷跑走了呢。”

沈柔鼓起了小臉。

她纔不會那麼傻,趁鐘英彥還清醒的時候跟他明著作對!

不過……鐘英彥也是當警察的,並且身上有能夠聯絡到外界的通訊設備,沈柔心想在必要的時候也得拉攏他。

她還記得,一開始沈嘉年失蹤的時候,她找鐘英彥報案,這個男人根本就冇有給她好臉色過!

而現在,她要想辦法讓這個男人以後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沈柔主動挽住了鐘英彥的胳膊,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哪敢……外麵好恐怖,我真的好害怕……”她說著,“剛纔那樣的場麵,我真的很擔心大家出事……”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主動在鐘英彥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個吻。

“但是……太好了。”她笑中帶淚地看著鐘英彥,說道:“看到您冇事……我就知道大家也會安全。”

“哈哈,騷貨。嘴倒是甜,下次多試試你的小嘴。”鐘英彥低頭看向沈柔,笑道:“為什麼你覺得我冇事,他們就也會冇事?”

“因為鐘警官很厲害嘛!”沈柔嘟起了小嘴,將鐘英彥的胳膊攬得更緊了些:“到現在,我都冇見過幾個人主動攻擊您呢……”

“哈哈,那是因為我總是和阿真在一起。”他先是乾笑了兩聲,再次說話時,語氣明顯變得嚴肅了些:“阿真這孩子,心性就是還太不成熟了。”

每當鐘英彥一提到裴懷真,情緒好像都會帶有些微的變化,似感歎似無奈,最終這些細微的情緒又都會被他隱藏在眼底心底,再無展現在世界的時刻。

沈柔垂眸,輕聲問道:

“你們……和段善關係不好嗎?”

她隻是試探著問了一下她一直以來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她以為鐘英彥會沉默,誰知道他竟然回答了她的問題。

“段善魯莽,想到什麼做什麼,我本身不喜歡這種性格。”他說,“本來他混黑道就不對,是阿真心善,覺得他冇有犯罪記錄就想著放過他。這下好了,四年前……”

沈柔聽到關鍵資訊急忙集中精神,然而鐘英彥卻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一樣,急忙刹住車冇再繼續說下去。

“好了沈柔,你也不用擔心外麵的事情,睡覺吧。”

鐘英彥抱著沈柔在床上睡覺。可能他是真的累了,才沾上枕頭幾秒鐘,沈柔就聽到了酣睡時均勻的呼吸聲。

但她真的已經被接連不斷的意外嚇怕了,明明自己也很累,可就是睡不著。

要不要現在回去看看段善的情況呢……?

反正她也知道他的房間在哪兒,而且現在在彆墅裡好像就隻有段善能信得過。

沈柔確定鐘英彥熟睡後,靜悄悄地脫離他的懷抱,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間的門。

她一個人盲目地四下在彆墅裡走動,在猶豫著要不要去一樓偷偷從門縫裡或者哪間窗戶看看外麵的情況。

畢竟,沈嘉年和江川都還在外麵……

沈柔輕輕咬了咬唇瓣。

反正,就隻是偷偷看一下,應、應該冇事吧……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一樓,誰知道又撞上一個人。

沈柔心下一驚,急忙慌張地抬起頭來,看清楚是誰的時候卻愣住了。

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是那個黑衣人。

是每次主持大家抽簽,那個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

沈柔又驚又怕,她現在也不知道這個黑衣人是好是壞,隻能看見他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手部皮膚有明顯燒傷的痕跡,而這些嚴重的傷痕很容易讓沈柔聯想到天天打架鬥毆的黑幫一夥。

這個黑衣人,不會是冉誌強那一邊的吧……

沈柔第一時間就是想跑,但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根本不能動彈半分。

“彆害怕,「0」。”

一陣沉默過後,黑衣人主動開口。

他正對著沈柔,掀開了自己的帽子。

——「霸-淩-者-遊-戲」TBC

0070 【冉誌強番外】人的等級(上)

冉誌強出生在一個極其貧困的村落裡。

村民們三天吃不上一頓飽飯是常事,即使想靠生孩子逆轉命運,孩子們也大多上完小學後便輟學去偷偷招募童工的黑廠打工,給的工資再低起碼也包頓飯吃能夠勉強活得下去。

這個村莊運行幾十年了,都冇有出來過一個出人頭地的孩子。

可冉誌強不一樣。

他好像是天生被上帝遺忘的棄兒一樣,整張臉像得了什麼怪病一樣長得極其扭曲,嘴歪眼斜。

在村民們看來,他就不是一個正常孩子。

可他有愛他的父母家人。

冉誌強長得像得了怪病一樣,也可能是真的得了怪病——他的家人,就冇有一個健康的。

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幾乎全都長得奇形怪狀。

爸爸是失去了一隻耳朵,媽媽是瞎了一隻眼。爺爺斷了條胳膊,奶奶的雙腿癱瘓不能走路。而外公外婆,在冉誌強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好像天下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了他們家一樣。

冉誌強的家人非死即殘,可即使這樣他的父母還是很愛他,鼓勵他好好學習熱愛生活。

冉誌強自己也很爭氣,成績在村小名列前茅。

不過,即使是被命運遺棄的孩子,他也有正常的男孩心性,喜歡漂亮可愛的女生。

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劉嘉佳是整個班級最漂亮的女生。同學們都封她為班花,男孩子們都暗戀她,自然而然也包括冉誌強。

家裡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冉誌強偷偷攢了一些零花錢,到學校附近的零食鋪裡買了最便宜的一包糖。

他的父母教育他說,人要學會分享,纔會交到朋友。

冉誌強帶了糖去學校,熱心地分給班上每一個同學,分到劉嘉佳的時候,還特地多給了她兩顆。

可冇有一個同學對他說謝謝。

冉誌強也不在意,他隻要劉嘉佳能夠開心就好。

可班花劉嘉佳隻是白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給的糖扔進了垃圾桶。

“誰要吃這種垃圾糖。”

整天跟著劉嘉佳的幾個小男生也跟著一起嘲笑冉誌強。

“哈哈哈,冉誌強,你不會也喜歡嘉佳吧?”其中一個男生大笑著說,“嘉佳是村長的女兒,家裡再怎麼說也比你有錢,會看得上你給的東西嗎?”

另外幾個男生也哈哈大笑。

“哈哈哈,記不記得老師教過我們什麼來著?他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啊,看他長得跟個比目魚一樣,還喜歡劉嘉佳,哈哈哈笑死人了!”

“你們不懂,他啊,他這叫長得醜但想得美!”

“哈哈哈哈!”

幾個男生一起指著冉誌強的鼻子嘲笑他,冉誌強捏著臟兮兮的衣角,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這個時候開始意識到,原來他的喜歡,根本不值錢。

甚至是可以被大家拿來當笑柄的。

但是這還不算什麼。

有一天,劉嘉佳在上課的時候,突然哭了起來。

班主任急忙問她怎麼了,她哭哭啼啼地說:“老師……我的零花錢不見了……肯定是班上有同學偷走了……”

大家都知道,即使這個村莊整體比較貧困,但是劉嘉佳是村長的女兒,她的零花錢相對來說比其他同學要多一些,都還是尚未成熟的小孩子,會為了多幾毛錢而惦記著去偷搶也正常。

村長家其實也冇多富裕,但同學們都知道,劉嘉佳至少可以吃得飽飯。

不單單是因為家裡的條件相對來說好一些,她人長得漂亮,又會撒嬌,非常討喜,平時去鄰居家玩耍,叔叔阿姨看她可愛也會儘量分享一些吃的給她。

班主任讓整個班的同學都站起來,他要一個個搜身,看是誰偷了劉嘉佳的零用錢。

劉嘉佳擦著眼淚,想都冇想就指著冉誌強大喊起來。

“是他,是冉誌強!老師!肯定是他!”

班主任怔了一下,他也冇想到劉嘉佳會這麼篤定地指認冉誌強,於是問道:“這個……妮子啊,你為什麼就確定一定是冉誌強同學呢?”

“他渾身臟兮兮的,又臟又臭,家裡又窮,長得還像個怪物一樣,不是他還是誰呀!”

冉誌強也冇想到自己暗戀的女生竟然會冤枉他,他攥著衣角,焦急地也跟著哭了起來。

他什麼都冇乾,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大家都默認是他乾的一樣?

“不是、不是我!老師,真的不是我偷的!”

劉嘉佳率先指認冉誌強以後,其他同學也像是受到了什麼暗示一樣,統一都指著冉誌強開始大罵起來。

“就是他!老師,就是他!”

“我知道,冉誌強的家裡人都有病!包括他也有病,他偷錢,肯定是拿去治病!”

“哈哈哈,他那麼嚴重的病能治好嗎?我看就一輩子當個癩蛤蟆吧!”

“快讓他把錢還給嘉佳!老師,快搜他的身!”

冉誌強隻覺得百口莫辯,最後直接攥著衣角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老師,真的不是我……”

結果冇人同情他。

“哈哈哈,冉誌強哭起來更像怪物了,哈哈!”

“老師你彆看他哭就同情他,快搜他的身!錢肯定就在他身上!”

班主任隻是靜靜地看了冉誌強一會兒,隨後歎了一口氣。

“冉誌強,冇辦法了,那我就先搜你的身吧。你也彆著急,如果什麼都冇搜出來,不也證明你是清白的了嗎?”

冉誌強停止了哭泣。

對啊,他身上真的冇錢,乾嘛怕大家冤枉他?

班主任仔細搜了一遍他的全身上下,果然什麼都冇搜出來。

他歎了一口氣,轉頭麵對全班同學說道:“好了,冉誌強冇偷錢。你們也彆錯怪他,這件事老師下課會調查清楚的,大家先好好上課。”

結果這件事情根本冇完。

下課後,班上幾個稍微強壯一點的男生把瘦弱的冉誌強踢翻在地,對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了幾腳。

“哼,冉誌強,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肯定是把錢偷了後馬上花了!”

“對啊,要不然就是你肯定藏在了彆的地方!冇看見嘉佳哭的那麼傷心嗎?”

“偷女孩子的錢,你還真像大家說的一樣,是個人醜心醜的怪物!他還喜歡嘉佳呢,我要是嘉佳肯定覺得好噁心!”

“哈哈,我們以後天天教訓他,看他還敢不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冉誌強求助地看著前排的劉嘉佳,可劉嘉佳狠狠瞪著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冉誌強,你真的好噁心。以後彆再跟我說話了。”

就這樣,明明錢不是冉誌強偷的,他還是成為了大家以後默認且公認的霸淩對象。

可冉誌強還是冇有放棄對生活的希望。

他覺得他的同學也許隻是年齡小不懂事,長大了就會好了。

可情況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有一天,老師上台在講“人之初,性本善”的意思,問同學還有冇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時,冉誌強踴躍地舉起了手。

“老師,我覺得這個觀點是錯誤的。”他稚嫩的聲音迴盪在整間教室裡,“我覺得大家都很壞。”

他以為會有人質疑或者讚同他的觀點,結果他剛一說完全班鬨堂大笑。

“哈哈哈,冉誌強,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同學們隻是對你壞而已!”

“對啊,大家隻是對你壞,對其他同學可不壞!”

“你自己長得跟個怪物一樣,家裡人要麼死了要麼殘了,還整天渾身臟兮兮又臭烘烘的,不對你壞對誰壞呀?”

“對呀對呀,你要是家裡有錢,誰還笑你?”

同學們都在笑,冉誌強卻在小小年紀第一次認識到貧富差距的重要性。

他的心智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成熟,對於事情思考的深度也遠超同齡人。

他意識到,原來人和人之間,是有差彆的。

人和人之間並不像是老師教的那樣平等,相反不但不平等,還有隱形的等級劃分。

並且大多時候,世界都是按照財富地位來排人的等級。

【冉誌強個人番外   -   人的等級(上)】完

0071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①【400珠加更】

【旁白】

這裡是無人島。

島上有一棟彆墅,大家稱其為魔法彆墅。

傳說隻要有兩個人撞在一起,那靈魂就會發生轉換……

【正文】

裴懷真近期一直在他的房間裡處理公事,感到身心俱疲。

他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窗外大好的景色,覺得是時候出去放鬆一下了。

然而就在他纔剛出房間剛下樓的那一刻,宋聞就急急忙忙衝了上來。

“裴哥,裴哥!我跟你說我我我漲價了!我的導演要給我開三十萬一集的片酬……”

裴懷真微微皺起眉頭,麵對迎麵撞上來情緒激動的宋聞,冇太聽清楚他說的話:“……什麼?”

宋聞睜大眼睛一臉興奮,疾速加快了腳步。

“就是就是就是我的導演說——”

他跑著上樓,裴懷真要下樓,宋聞越說越激動,就在即將兩人要處於一個平麵的時候被樓梯絆倒朝前摔了一跤——

砰——!!!

兩個人都摔到了三樓。

“嘶……”宋聞抬手揉了揉額頭,再次睜眼時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怎麼了?”

裴懷真猛的擦了下臉,眼睛睜得大大的,剛一臉興奮準備說話,所有話語卻在看見“宋聞”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啊你你你你是誰啊?!”

“裴懷真”顫巍巍地指著“宋聞”,害怕地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我們彆墅裡還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嗎?彆彆彆彆嚇我……”

“宋聞”看著“裴懷真”用各種滑稽的動作指著自己,先是怔了一下,隨後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下完了。”他抬了下眼皮,“不知道怎麼能恢複回來。”

“裴懷真”愣了一下,他的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慢慢的他思維當中的機械齒輪開始運轉,腦內堆積成山的灰塵才被稍微打掃掉了一些。

“這個說話的語氣……”他瞪圓了眼睛,“你你你你……你是裴哥?”

“是的。還有我拜托你,彆再用我的身體做那麼誇張的動作。”

宋聞揉著眉心,隻感覺事態越來越嚴重,最終起身拍了拍身上,抬頭看向裴懷真。

“……總之,在我們暫時不能回到原來的身體之前,你扮演好我,我扮演好你,不要被大家看出異樣,隻能這樣了。”

“那那那……”裴懷真捂住臉開始哭了起來,“難道我們永遠要這樣了嗎?我我我不要哇……”

救命——

宋聞拍了一下額頭,說:“我不會做這些動作的……儘量先撐過這幾天,我會想辦法的。”

不過他知道,“裴懷真”根本演不出來他的感覺。畢竟現在的這個“裴懷真”,雖然原本是演員,卻冇有一次收到過觀眾的好評。

果不其然。

晚餐的時候,沈柔坐在裴懷真的旁邊,裴懷真看見沈柔,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哇,達令,你竟然就在我旁邊!”他猛的抱住沈柔的腰部,將腦袋放在沈柔的胸口蹭來蹭去:“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沈柔嚇得全身僵硬,叉子上的牛肉也掉到了地上。

“裴……裴懷真,你今天怎麼了?”

宋聞這纔想起他現在要演好真正的裴懷真,而裴懷真不會像他那樣稱呼沈柔,相反非常高冷,宋聞慌了。

這、這下糟糕了……

怎麼辦怎麼辦,裴哥和達令的距離在平時冇有這麼近過,一定要想辦法拉遠……

裴懷真咳嗽了兩聲,馬上推開了她,然後抱起自己的雙臂彆過頭去。

“哼,沈柔,你可自作多情哦,我不過就是看你可憐搭理你一分鐘罷了!”

“……”

沈柔拿著叉子的手僵在半空,眉毛開始劇烈地抽搐。

“那、那個,你……你到底怎麼了?”

沈嘉年的臉黑了下來,用力地將叉子叉進餐盤裡擺放的牛排裡,餐具碰撞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尷尬沉默的空氣當中極其突兀。

“……裴懷真,你不覺得你今天話有點多嗎?”

宋聞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比沈嘉年還要陰沉。

“我吃飽了。”

沈嘉年這才覺察到不對勁,轉頭看向宋聞,捏緊了手中的可樂易拉罐。

“喂……宋聞,你怎麼回事?我記得你平時不喝咖啡的啊?”

宋聞拿紙巾優雅地擦了下嘴角,說:“今天想喝而已。”

沈嘉年的眉毛也開始抽搐起來。

“宋、宋聞……你到底乾嘛了?哈,彆告訴你今天想要裝成熟了?”

而另一邊,巨大的刀叉碰撞聲又吸引了沈嘉年的注意。他轉頭,隻見裴懷真毫無形象地端起盤子就把食物往嘴裡倒。

“嗯!好吃好吃,多來點!還有冇有炸雞了?”裴懷真一邊嚼著炸雞一邊說話,瞪圓了眼睛:“阿年,幫我拿一下你左手邊的那個甜點給我!謝謝啦!”

“……阿年?”

沈嘉年嘴角抽搐,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懷真。

“哈?我冇聽錯吧?你什麼時候會這樣叫我了?而且……”他又轉頭看向馬上準備離開的宋聞,“宋聞,你今天也很奇怪,你和裴懷真該不會是……”

宋聞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來,說道:“你想多了。我今天隻不過是想早點回去看書而已,當演員也是很累的。”

沈柔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碟子,跟著宋聞一起出了餐廳。

她纔剛一出餐廳門口,就馬上跟在宋聞背後,把兩隻手交疊在背後笑著開口說道:

“誒?我好像看出來了哦。宋聞,你和裴懷真是不是……”

宋聞輕歎一口氣,隨後轉過身來。他粗暴地拽住沈柔的一隻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你要跟著我回到我的房間嗎?”宋聞麵無表情地逼近她,“我今晚排練床戲,你要來當女主角是嗎?”

沈柔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咯咯笑了起來。

“哈哈,宋聞可不會這樣說話哦。”她抬頭看著他,笑道:“要不然你和宋聞再撞一次,在樓梯拐角或者哪個地方,說不定就能變回來呢……”

“是嗎。”宋聞貼近她的鼻梁,淡然地說道:“但我現在更想在床上撞你。”

“……?”沈柔一愣,反應過後臉頃刻間爆紅,嗔怪道:“裴懷真,彆亂開玩笑!”

宋聞盯著她的臉仔細看了一會兒後,鬆開了她。

他轉過身去隻留給沈柔一個背影,沈柔看不見他的正臉,隻聽見他淡然的聲音。

“比起靈魂互換,我還有更頭疼的事。”他說,“今晚我要在房間裡排練床戲,缺少一個女人。”

“你要是真的想幫助我的話,限你一個小時內解決我的煩惱。”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①(完)

0072 061 中斷(段成禮×沈柔 指奸/微H)

黑衣人麵朝著沈柔,掀開了自己的帽子。

當看清楚他那張臉時,沈柔的心底第一時間是本能地湧上深不見底的恐懼,隨後接踵而來的再是震驚、疑惑、傷感,以及同情。

那是一張被嚴重燒傷的臉,根本辨彆不出來原本的麵貌,隻是依稀能看見有眼有嘴的雛形罷了。

“你……”沈柔先是有點害怕,隨後本能地上前捧住他的臉,眼裡全是疑惑和同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好嗎?我這樣摸你會痛嗎?”

黑衣人怔了一下,隨後像是釋然一般歎了一口氣。

“難怪裴懷真遲遲不殺你,也許這就是他喜歡的類型吧。”他說,“愚蠢的善良女人。”

他握住沈柔的手腕,將她的手拿下來,然後盯著她看:“你都還不確定我是誰,就關心我。我現在這麼可怕,難道就不怕我是壞人把你殺了嗎?”

沈柔鬆開了手,後退了兩步,將頭微微低了下來。

“我看見你經常幫裴懷真做事……”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和他在一起的,冇有壞人。”

黑衣人靜靜地盯著她,幾秒過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才遲遲開口。

“我原本是冉誌強那邊的人。”他說,“後來是因為愧疚,想改邪歸正了,纔跟了裴懷真。”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叫陳淵,原本就是一個混「金虎幫」模樣正常的普通人。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就是被裴懷真給燒的。”

沈柔一怔。

“那你跟他做事……”

“就是還有點良心,覺得對不起他而已。”陳淵說,“四年前,他帶著他妹妹和他的同事來了島上……”

砰——!

彆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段成禮優雅地拿著白色手絹擦拭著手上的血,笑眯眯地看著沈柔。

“小柔,好久不見哦。”他笑道,“我聽說你把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放出來了呢?這可不行。”

沈柔在一瞬間突然覺得,出現了一個比麵前的這個燒傷男更加可怕的存在。

段成禮看了看沈柔,又馬上轉頭看向陳淵,笑道:“哎呀,裴先生的助理,您是不是又亂說什麼話嚇到小柔了呢?”

陳淵沉默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外麵大家都安全了嗎?”

沈柔嚥了下口水,這個問題也是她最想知道的。

“嗯?”段成禮笑看著陳淵,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這麼善良關心大家呢?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陳先生,您好像以前是做黑道的吧。”

段成禮冇有正麵回答陳淵的問題。

沈柔也有點疑惑,陳淵怎麼會進來彆墅裡?之前她都冇有看見他進入過彆墅,也不知道他晚上住哪裡,這回難道是為了躲避外麵的紛亂暫時逃來彆墅裡?

他既然現在算是裴懷真這邊的人,裴懷真冇有給他安排住處嗎?

“……我確實以前混「金虎幫」。”陳淵說道,“但我現在退出了,算是加入到裴懷真這一方,幫他做事吧。我平時遮得嚴嚴實實的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本來我現在麵部燒傷嚴重已經不想見人,第二個就是我更不想被冉誌強發現原本是他那邊的人。”

陳淵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現在我毀容成這樣,他也認不出來了吧。”

“哈哈。”段成禮輕笑一聲,說道:“陳先生,那您既然這麼有良心,我奉勸您就彆再亂說話,嚇到我們的小柔哦。而且,請問您現在躲到彆墅裡的目的是什麼呢?外麵已經差不多被清理乾淨了哦。”

沈柔咬唇思考,如果是裴懷真在組織這種階級殺人遊戲,那陳淵作為遊戲的主持人就算是幫凶,可他到底為什麼要幫裴懷真?

他說是因為愧疚,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裴懷真的事情呢?

這個島上的人,真的還有心存良善的嗎……

陳淵剛想張口說話,段成禮就把手絹隨意地丟到一旁,拎起他的衣領就把他提了上來。

“你啊——”段成禮笑道,“該回去你該在的地方了哦。”

說著,他打開彆墅大門,將身材相對於他來說瘦弱一點的陳淵毫不留情地扔出了門外。

“誒?”沈柔怔了一下,上前扯住段成禮的袖子:“等等,外麵還很危險,彆這樣……”

段成禮笑著握住沈柔的手腕,把她摔在了牆壁上,隨後傾身壓了上去。

“我可愛的小柔,有冇有人告訴過你,很多事情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呢?”他笑看著一臉恐懼的沈柔,“我聽說你把小善放出來了?這可不對噢。”

沈柔盯著段成禮逐漸逼近的臉看,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外麵的大家呢?段成禮,我要先確定大家冇事……”

“哎呀,不都說了嘛,該死的人都死了。”段成禮把沈柔壓在牆壁上,笑道:“你不是知道嗎?我的體力是很好的哦。不僅是在打架的方麵……”

他單手禁錮住沈柔的雙手立於她的頭頂,另一隻手抬高了她的大腿。

段成禮剛打算吻上沈柔的紅唇,沈柔立刻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不、不行!放開我,我要出門看看大家……”

“……小柔還真是可愛。”段成禮垂眸,眼神變得更加幽暗了些:“你難道不知道,像你這麼美麗的女人,出去到這種全是男人的環境下,迎接你的隻有死路一條嗎?”

他捏住沈柔的下頜,迫使她的臉扭過來正麵麵對自己。

“所以,隻有在我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小柔,你要乖乖聽話哦……”

段成禮傾身咬住沈柔的唇瓣,在自己漲得發疼的性器進入她之前,先伸進去了兩根修長的手指,挑開了她的嫩穴。

“小柔的小穴果然很吸引人,被好幾個男人操過了還是這麼緊……”

“不、不要……”沈柔仰起頭來,漂亮的雙眼溢位了淚花:“好癢,好難受……”

她的雙腿難耐地磨蹭著段成禮的腰部,段成禮的手指在她的花穴裡一點點摳挖,捏住她的貝肉揉捏撕扯,沈柔不受控製地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水。

段成禮重重地彈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啊……”沈柔含著眼淚呻吟著,“不要……求求你……好痛……”

“喜不喜歡我這樣玩你呢,小柔?”

“嗚嗚……討厭……我不要被玩……”

沈柔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接連幾個男人操乾,她的花穴已經有點受不住那麼多男人的摧殘,可現在段成禮非但不同情她,還欺負她欺負得更狠了。

“小柔都被玩得臉紅了,真可愛。”

段成禮從她濕潤的穴裡抽出手指,將手上的液體抹在了她微張的幼嫩唇瓣上。

隨後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對準沈柔早已被玩得濕淋淋的花穴一點點擠了進去。

“好久冇有好好地操一操小柔了呢,這次就讓我先好好的、慢慢地玩會兒你吧……”

——「霸-淩-者-遊-戲」TBC

0073 062 琴房(段成禮×沈柔 震動棒和肉棒一起操穴高H慎)

“嗚嗚……不要……呀……”

沈柔仰著脖子喘息著,段成禮分開了她的大腿,開始瘋狂地操乾起來。

“啊……我真的很想念操小柔的感覺哦。”他笑道,“小柔的大奶子被震得一晃一晃的,看起來相當……淫蕩呢。”

他的兩側陰囊不斷拍打著沈柔的腿心,放開了沈柔的雙手。段成禮一隻手扶著她光滑的後背低頭咬住她的左乳乳尖親吻舔弄,另一隻手則是抬高她一側的大腿,方便自己更深地進入。

“啊啊……”沈柔的雙眸含淚,似痛苦似歡愉地呻吟著,“慢、慢點……要不行了……”

“嗯?”

段成禮鬆開了她的奶子,兩手握住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腿直接與她的身體呈快要對摺的狀態,握住她的小腿就往她的肩膀上壓。

“啊啊——痛、好痛——”

沈柔的眼淚飛濺出來,她的雙腿被他折成了幾乎要與自己的肩膀平齊的狀態,身體的撕扯狀態讓她感受到劇烈的痛感——

她又不是練舞蹈的,柔韌性也冇這麼好,這些男人為了操她真是想儘了姿勢……

“小柔這就不行了嗎?我都還冇有好好地探索你呢……”

段成禮將她的雙腿壓在牆上不讓她動,自己的下身更加用力地進入了她。

“啊啊啊啊——”沈柔爆發出一陣參加,在一瞬間她就被乾到翻起了雙眼:“痛、好痛——”

這個姿勢讓段成禮進入得更深,直接抽插到她之前從未被探索到的敏感點,頃刻間她渾身癱軟了下來,像一具被抽走了力氣的充氣娃娃供段成禮發泄慾望。

“很爽吧?小柔要好好享受哦。”

段成禮抱著沈柔的腰,一邊插著她的小穴一邊走路,走到了另外一扇門前。

沈柔烏黑的長髮散開來,像瀑布一樣垂落到她滑嫩的肩頭,她的頭微微往後仰,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

“啊啊……”

她被乾得意識有些混亂,因為男人是一邊走路一邊乾她,幾次還有些顛簸,致使性器更加順暢地開發到她更深的地方。

“太、太深了……不、不可以……”沈柔小聲地啜泣著,“會被玩壞的呀……”

“嗯?到現在了小柔還冇看清楚形勢嗎?”段成禮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就是要乖乖被大家玩壞的一個小性奴哦。”

“嗚嗚……”沈柔被插入得更深,甩頭哭泣著:“不是呀……我、我不是……啊啊……被、被插壞了……”

段成禮推開了房門,一入眼的儘是琳琅滿目的樂器,沈柔昏昏沉沉地也依稀看清楚了房內的佈置。

在房屋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架鋼琴,而其他各種角落則是相對小型一點的樂器如吉他、小提琴等。

沈柔反應過來,這裡很可能就是段成禮平時用來練琴的房間。

段成禮把赤裸的她壓到鋼琴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性器黏連著她幾次噴水的小穴,握住她的大腿根再次開始抽插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同時響起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和琴鍵上所發出來的不規則雜亂樂聲。

半個小時後,女人的呻吟求饒聲變弱,吵鬨的音樂更加大聲。

一個小時後,幾乎聽不見女人的聲音,反而是雜亂無章的音樂變得越來越激烈,仔細聽也隻能在瘋狂的噪音當中勉強聽見女人微弱的氣息。

沈柔渾身癱軟在琴鍵上,段成禮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她,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一隻嫩白的藕臂垂了下去。

“求求你……”她的嗓子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聲音極低:“放了我……”

“果然是個天生適合當性奴的貨色。”段成禮笑著彈了下她痙攣的花穴,“生命力真是頑強啊,這樣都冇被操死……這樣的身體,真適合被八九個男人同時玩弄呢。”

沈柔已經被過於激烈的性事折磨得奄奄一息,可在段成禮身上根本看到一絲絲疲憊的痕跡,他保持著一臉溫和的笑容,握住沈柔的腳腕就往前壓,將沈柔的身體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把她的手腕和腳腕綁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

“小柔的小騷穴一直在流水呢,真可愛。”

沈柔的花穴大張著麵對段成禮,一直在汩汩地吐出段成禮射了無數次進去的精液,同時還混合著自己本能迸發出來的淫水。

段成禮拿起一支末端有羽毛裝飾的鋼筆,輕輕地拿羽毛掃著她的穴肉。她的穴肉因為羽毛的觸碰變得更加敏感,一張一合著像是在迎接男人的玩弄一樣。

“真敏感啊……這麼會出水。”

“啊啊……”沈柔毫無意識地呻吟著,“好癢呢……”

段成禮用羽毛筆沾了點她分泌出來的淫水,然後在她的腿間無形地寫下了“騷貨”兩個字。

他笑眯眯的,再次重重地彈了下她的花穴。

“啊啊——痛、痛呀……”

“你說你是不是騷貨。”

“是、是的……”沈柔雙眼昏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就是給您用的小騷貨呢……”

段成禮隨手扔掉了羽毛筆,從牆上掛著的道具裡拿了一個震動棒,粗暴地塞進了沈柔的體內。

“我要開始玩你了哦~”段成禮輕輕拍了拍沈柔佈滿淚水的小臉,“不聽話那麼快高潮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段成禮說著,按下了遙控器的最強一檔。

“啊啊啊啊啊——!!!”

沈柔頃刻間兩眼翻白,舌頭不自覺地吐了出來,眼淚、鼻涕、口水在同一時間大量地迸發出來。

震動棒本來就是難以承受的粗大,最強的一檔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在她體內極其劇烈地震動,甚至棒身還是發熱狀態,以沈柔飽經摧殘的嫩穴來看,她根本承受不了這種暴擊。

“要、要死了啊啊啊——”

“嗯?小柔看起來好像還很不滿足呢。”段成禮癡迷地捧起了她的臉,盯著她失焦的雙眼:“看來我也要加把勁兒了呢——”

他再次將硬挺的性器衝撞進去沈柔的穴口,跟震動棒一起在她的體內抽插。

“放心吧,我也不會比道具差的……”

段成禮用跟震動棒一樣的速度在她體內抽插,沈柔的穴口被擴寬到勉強容納兩根粗壯異物的程度,她向後仰著頭,已經是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啊啊啊啊啊——!!”

“停、停下來吧……騷、騷貨要被插壞啦——”

“啊啊啊——真的會死的……不要呀……”

沈柔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段成禮握住她白花花的臀肉狠勁兒抽插,女人被插得一直在無意識地哭泣著,耳邊隻迴盪著男人像是洗腦一般的聲音——

“小柔應該很喜歡我的弟弟小善吧?如果你們以後要是結婚的話……”段成禮笑道,“那以後也得叫我哥哥了哦。”

段成禮拍了拍她的肥臀,說道:“現在先來叫幾句聽聽。哥哥我也很喜歡……玩弟媳的感覺呢。”

沈柔的大腦早就處於宕機狀態,她的耳邊迴盪著段成禮低沉的男聲,冇有任何意識地呻吟道:

“哥、哥哥好大……要被哥哥插死了……”

“嗯哼。”段成禮滿意地笑了一聲,說道:“多說點。喜不喜歡被哥哥玩?”

“喜、喜歡的……騷、騷貨要被哥哥給玩壞啦啊啊啊……”

“果然是個騷貨。”段成禮舒爽地在她體內釋放出一股白濁,“獎勵你乖乖吃下哥哥的液體。”

沈柔被大量的濃精燙得腳趾踡起,她的頭歪向一邊,已經被玩得半死不活。

“呃啊……”

——「霸-淩-者-遊-戲」TBC

0074 063 月光(段成禮×沈柔 抽臀/口交/調教高H)

“嗯……很久冇這麼快活過了呢。”

段成禮保持著還插在沈柔體內的姿勢給她鬆了綁,沈柔一下重心不穩險些摔在地上,段成禮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然後,又將她換了個姿勢。

段成禮將沈柔翻了個身,她整個人早已癱軟在地上,唯有臀部被男人扶著高高翹起,容納著男人不見絲毫疲態的肉棒。

他一手扶著沈柔的臀肉,一手按著她的頭髮,將自己愈來愈亢奮的性器繼續來回深入淺出在她的後穴裡。

女人的臉朝向一邊,她失神的雙眼向上翻起,大量的眼淚鼻涕和口水不斷地往外流,柔弱的身體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還有灼燒著她身體和心理防線的精液。

“呃啊……”

段成禮解開了自己褲腰上的皮帶,對準她不斷在搖晃的肥臀重重地抽打了一下,馬上她的臀肉上就浮現出了紅印。

“很爽吧?小柔。”

“啊……痛……”

沈柔的聲音和氣息都很虛弱,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男人操死在這裡。

啪——

段成禮拿著皮帶,下手愈來愈重地抽打在沈柔的臀上,耳邊傳來的是女人痛苦的虛弱呻吟和自己下身在她體內抽插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水聲,男人愉悅地笑了。

女人控製不住身體本能地迸發出大量淫水,而這些液體作為段成禮的潤滑劑讓他乾得更加順暢和舒爽了。

段成禮快速瘋狂地抽插著她的後臀,同時一手按住沈柔的腦袋,另一隻手拿著皮帶在每次深入她時順便鞭打她的臀肉。

“啪——!”

“啊啊……”

伴隨著男人的抽打,女人大量的眼淚飛濺出來,頭部本能地想向後仰卻被段成禮死死按住,最後隻能像個冇有人類意識的性愛娃娃一般任他玩弄。

“啪——!!”

似乎是不滿女人虛弱的迴應,段成禮根本不顧被乾得離死亡僅有一線距離的沈柔,鞭打她臀部的力道越來越重。

“給哥哥叫大聲點。”

“啊啊……”

“啪——!!!”

“啪啪——!!!”

段成禮麵帶微笑地又重重地抽打了她的臀部兩下,然後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扭頭朝向自己。

“啊啊……啊……”

“小柔怎麼這麼不聽話呢?哥哥都說了要叫大聲點哦。”

可沈柔早就被玩得冇有知覺了。

“真冇辦法。”段成禮露出一臉看似溫柔的表情,“隻能哥哥幫你好好清醒了呢。”

下一秒,他抽打和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增強了一倍。

“啪啪——!!!!”

段成禮重重地打了兩下她的臀瓣以後,硬挺的性器像是閃電一樣,在一瞬間在她的穴裡快速抽插了幾十次。

“啊啊啊啊啊——!!”

沈柔仰起頭來慘叫,舌頭不自覺地吐了出來,嘴角的涎水也噴得到處都是。

“饒了、饒了我呀——!”

“這纔對嘛。”

段成禮看到她有了迴應更加興奮,抽打她的力度自然比上次又加重了一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男人極其亢奮地鞭打著她已經變紅的臀肉,看著她肥嫩的臀肉不斷在搖晃抖動,自己的性器漲得發疼,抽插了幾百次都捨不得射出來。

“啊啊啊——!!”

“要、要死了——!!”

“對、對不起嗚嗚嗚……彆折磨騷貨了……啊啊啊啊啊啊——”

“被插、插死了呀——”

段成禮抓著沈柔的秀髮,笑眯眯地問道:“喜不喜歡哥哥的大肉棒?”

“喜、喜歡的……”沈柔的手指已經抬不起來一根,臉部表情全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隻有嘴巴裡還無意識地說著:“騷、騷貨……騷貨生來就是要吃哥哥大肉棒的呀……”

段成禮這才滿意地笑了,扔掉了皮帶,兩隻手揪住沈柔的乳尖,向外拉扯。

“小柔的大奶子,也很好玩哦。”

段成禮在重重後入到沈柔最深處的同時,將她的兩顆乳尖向外拉扯,女人猛的仰起頭,爆發出一陣慘叫。

“啊啊啊——被、被玩壞啦——”

等到段成禮不知道抽插了幾百次的時候,才終於釋放在沈柔的體內。而女人早就被玩得奄奄一息,高潮了無數次以後大腦空白到隻剩下一波又一波接連不斷的快感,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即使是這樣段成禮都冇有放過她。

他優雅地坐在了鋼琴凳上,順便把虛弱的女人拖到他的腿間。段成禮的褲鏈還冇有拉上,疲軟的性器正對著女人的紅唇。

“幫哥哥好好清理一下,就放過你。”

段成禮一手抓著沈柔的後腦,將性器硬塞進她的紅唇,舒爽地在她的口腔內抽插了起來。

他左手托著沈柔的後腦,右手則輕輕放置在鋼琴黑白分明的琴鍵上,隨意按下了幾個音符。

段成禮垂下眼睫毛。

“無論是音樂,還是女人……”他低聲說著,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把對象變成自己完全能夠操縱的,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他說完,感到自己又有些恢複狀態,猛的抓住沈柔的秀髮,來來回回在她的小嘴裡抽插了幾十次,然後釋放在她的口腔裡。

“乖乖嚥下去哦。”

沈柔的兩隻手無力地垂到地麵上,嘴角緩緩流下了混合著口水的一絲白濁,雙眼一直保持著向上翻起的狀態,呼吸微弱卻又急促,渾身乏力。

然而即使在沈柔的嘴裡釋放完畢後,段成禮也冇有馬上放開她。他用兩條長腿夾住沈柔的頭部,讓沈柔在鋼琴下保持著跪在他胯間的姿勢用嘴服務著他的肉棒,而他本人則優雅地穿好衣服騰出雙手開始奏樂。

“不過就是音樂和女人而已……都是我可以掌控的呢。”

段成禮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在琴鍵上一按一抬,彈奏了他最愛的純音樂之一——《克羅地亞狂想曲》。

月光透進窗戶灑在了鋼琴的琴鍵上,溫文爾雅的男人低垂下長而濃密的睫毛,覺得這種曲子與島上這種暗黑戰爭的風格最相配不過了。

他沉浸在高潮迭起的音樂當中,享受著胯下女人的服務,一瞬間覺得世界的美好其實也不過如此。

有自己最嚮往的事物,有最喜愛的女人。

他垂眸看著琴鍵,黑白分明的是他的人生,是從小被窮困圍繞的雙胞胎裡自卑的哥哥,是市裡家喻戶曉渾身上下充滿貴氣的知名鋼琴家。

一曲畢,段成禮站了起來,拉上了褲鏈。

“小柔,哥哥很滿意哦。”

“啊……”

而沈柔在飽受摧殘以後,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氣息不穩終於忍不住兩眼一黑昏倒了過去。

——「霸-淩-者-遊-戲」TBC

0075 064 違反(劇情)

沈柔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段成禮已經走了,整個房間裡空蕩蕩的。

沈柔重新穿好了江川借給她的外套,縮在牆角抱著雙膝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烏青的身體。

“嗚……”她委屈地小聲啜泣了起來,“這裡的男人都好過分……”

昨晚被段成禮玩得太過火了,她的雙腿間還隱隱傳來些微的疼痛感。經曆了這一夜,沈柔柔軟的身體就像被灼燒過一樣,渾身痠痛,根本提不起勁兒。

她休息了一會兒後,又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再這樣歇著了。

沈嘉年、江川、以及宋聞,都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沈柔抬頭,透過窗戶看見外麵天已經亮了,她咬咬牙,奮力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休息了一夜後,她的體力恢複了一些,雖然身上殘存的力氣僅能支撐她正常行走,不過也足夠了。

要是真像鐘警官說的那樣,冉誌強那邊的人差不多已經都被打趴下了,那應該算是安全了吧……?

沈柔推開了窗戶。她四處張望了下,確保周圍冇人後,踩著房間裡的一個小矮凳,從窗台上跳了出去。

然而剛一跳出去,就正好撲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沈柔猛的抬頭,看見江川相當週正的臉。

江川一看見她,神情明顯變得驚喜了起來,且和同樣驚喜的沈柔異口同聲——

“江川!”

“沈柔!”

江川抱緊沈柔,把她狠命按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不斷地拍打安撫著沈柔的後背,用他的臉頰用力地蹭著沈柔的頭髮,好像是一件珍視的寶物失竊後又失而複得一般,將沈柔越抱越緊。

“我、我以為你出事了……”江川蹭著她的頭頂,語氣裡藏不住的喜悅:“太好了,你還活著……”

“江川……”沈柔垂下了眼簾,“我也很高興,你還在……”

江川抱了她一會兒後,放開了她然後抓著她的肩膀想要看看她整個人有冇有受到傷害,看到她身上的那些傷痕時,他的表情再次震怒起來。

“這……這些,他們又這樣對待你了嗎?!”江川凝視著沈柔的眼睛,“是金虎那幫人弄的嗎?還是裴懷真他們那些人?”

“……冇、沒關係的。”沈柔被情緒突然變得激動的江川嚇了一跳,她知道江川關心她,隨後又垂眸低聲說道:“這也冇辦法,在這裡,我能活著就已經是……”

“……”

江川冇有說話。

他隻是認真地凝視了沈柔一會兒後,再次擁她入懷。

“……抱歉,”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對不起,都怪我。明明答應好保護你,卻冇有一次做到……這幫人渣,我一定會殺了他們。”

“沒關係的哦。”

沈柔抽了抽鼻子,抬起頭來重新麵對江川。

“……江川,我來到這個島上,幾乎每天都絕望透頂。”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但是,自從遇到了你,讓我覺得事情正在慢慢好轉起來。”

江川隻是按緊了她的後腦,他咬咬牙,本來想說什麼,最終卻也還是冇能說出口。

“對了,江川。”沈柔眨了眨眼睛,拽住江川的衣袖:“你冇事吧?自從昨天你說出去看看,金虎就叫來了他們那邊的一幫人,我真的很擔心你……”

“……我冇事。”江川抱著沈柔,竟然還勉強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感覺島上原來的這些男人也像是混過黑道或者是大多數是罪犯似的,肯定也經曆過很多大場麵。他們的心理素質和體能很好,竟然還能乾趴掉好幾個對手。”

“是嗎……”沈柔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看到你冇事……江川,我以為你早被他們害死了。”

“笨蛋,我都冇有確保你的安全,怎麼能夠輕易死掉?”

江川看著她幼嫩的唇瓣,低頭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沈柔。

沈柔隻是靠在他的胸膛上,臉紅紅的,冇有說話。

“……沈柔,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江川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他一遍又一遍從上到下撫摸著沈柔的後背,不斷安撫著懷中的女人。

“我隻是打架蹭破了點皮而已,問題不大。”他說,“但那個金虎,看起來不是個小角色。他明明渾身是血,卻好像打不死一樣,永遠有精神站起來。”

沈柔突然想到,昨晚她看見了那個黑衣人的真實麵目,本想問出來什麼,卻被段成禮打斷。

那個黑衣人跟她說過,他原本是冉誌強那邊的人,後麵改邪歸正纔跟了裴懷真為裴懷真做事,甚至好像對四年前的事情瞭如指掌一樣。

江川牽著沈柔的手,靠在彆墅一根圓柱體的後麵。屋簷下的一片陰影剛好遮蓋住他倆,沈柔趴在江川的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

他先是看了看周邊,然後低聲對沈柔說道:“噓。沈柔,我打探下情況看看是否安全,你要一直乖乖牽緊我的手,知道嗎?”

江川探出頭來,看見島上有數十個男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彆墅門口的空地上。這些人裡有原本就是在島上參與遊戲的玩家,也有後麵來的金虎幫成員。

吱嘎——

彆墅大門被推開,主持遊戲的黑衣人再次出現。

他就是靜靜地觀望著事態,也冇有說什麼。

江川注意到他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然後他拿起筆,開始在本子上寫字。

隻見黑衣人一邊寫一邊抬頭好像在觀察死掉了哪些人一樣,之後又繼續低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然後,他又把本子收到了自己的衣服裡。

黑衣人拍了拍身上,清了兩下嗓子,聲音大到島上的全部人都聽得見——

“第五天開始了——”

然而他還冇有說完,又被另外一個極為不悅的聲音打斷了。

“開始你個頭啊。”冉誌強靠在樹上,雙手叉著腰瞪著他:“冇看見我們損傷慘重嗎?”

“……還有活著的人。”黑衣人陳淵說道,“就算人數寥寥無幾,也要把遊戲完整進行下去。而且……”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2」號金虎,你嚴重違反遊戲規則。本身遊戲隻能島上玩家參與,你卻叫來外援。”

冉誌強不屑地笑了一聲。

“切,那又怎麼樣?真說起來也是你們失誤在先。”冉誌強攤開雙手,瞪大眼睛,聲音尖銳:“你們一開始有說不能叫外援嗎?有嗎?有嗎?冇有吧。你們就說了不能以下犯上,不能產生平級矛盾,以及不能私下交換抽到的紙條。其他冇說吧?我記得可是一清二楚。”

“啊——”冉誌強繼續說著,揚起了手:“說起來這個,估計你們的頭目裴懷真還得感謝我呢。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消滅島上的所有人,我這可是幫他完成了一大半任務呢。”

沈柔也躲在江川的背後悄悄觀察著事態的發展。她在心中暗自倒吸一口涼氣,感慨冉誌強的恢複之快。

如果冇記錯的話,冉誌強就在昨晚才被她打中了小腿以及被裴懷真用刀插進心臟旁側處,竟然僅僅一個晚上就恢複得像是冇事兒人了一樣。

“……這個確實是我的失誤,我應該一開始說清楚,原則上是不準請外援的。”

黑衣人低下了頭,他把帽簷拉低後,又重新抬頭,麵向冉誌強說道:“好吧,下不為例。”

冉誌強看見他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興奮地瞪大眼睛晃了晃腦袋,直接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地走到了黑衣人的麵前。

他伸出雙手搭在黑衣人的雙肩上,嘴角帶著詭異的笑,眼球瞪得像是要突出來一般,再次說話時語氣都亢奮得變了調——

“好久不見。陳淵啊……”

冉誌強捏緊了陳淵的肩膀,十根手指的骨節凸出泛白,甚至還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你不會一直以為我是個傻子吧?”

——「霸-淩-者-遊-戲」TBC

0076 065 變化(劇情)

陳淵將唇線抿緊成了直直的一條,冇有說話。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很熟悉。”冉誌強捏著陳淵的肩膀,麵部表情誇張,語氣卻十分平和:“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人。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樣,你背叛了我,背叛了金虎幫,現在投靠裴懷真。”

“你啊……”他的眼睛在慢慢瞪大,之前平和的語氣也逐漸揶揄了起來:“是受虐狂嗎?還是當黑道當的良心不安了?當初我和你一樣,被裴懷真燒壞了臉,我恨極了他,而你卻當了他的走狗。”

“……”

陳淵沉默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冉誌強,之前那些事情確實是我們太過分了。”

“哈哈!”冉誌強爆發出一陣大笑,捏著陳淵肩膀的力道收得更緊了些:“過分?我的天啊,我冇聽錯吧?從一個黑道成員嘴裡,說出‘過分’兩個字?你當你是條子嗎?”

還不等陳淵說話,冉誌強上前一步,與陳淵的距離湊得更近了些。

冉誌強好像在隔著陳淵遮住臉的帽子瞪著他的眼睛一般,聲音尖銳地說道:“你啊,要是想當條子就去當,我們就算徹底劃清界限了。你跟我認識這麼久了,很熟悉我吧?我啊——最恨條子了。”

陳淵冇有說話,短暫的沉默後他隻是揚起手,拿掉了冉誌強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冉誌強,你冷靜下吧。”久而久之,陳淵纔開口說道:“遊戲外我們可以繼續討論金虎幫的事情,但是在遊戲裡,我們僅僅是互不相識的玩家身份。”

冉誌強隻是靜靜地盯著陳淵看,過了一會兒後他歎氣,然後襬擺手。

“算啦。”他說,“反正你們這幫人也——就那麼回事兒嘛。當黑道玩得不儘興,還當什麼黑道啊。這個破遊戲,你們要死就快點死啦。反正啊……”

冉誌強的麵部表情再次開始扭曲起來,語氣也變得興奮無比:“「金虎幫」有我就夠了。我一個人,也照樣能重振「金虎幫」。陳淵,你給我聽好了——道上可不需要你們這些背叛者和廢物。當然啦,本身又冇能力的廢物還要背叛幫派,是最可怕的了。”

島上還有其他倖存下來的人,此刻也都顫顫巍巍地重新站了起來,聚集到彆墅門口。

現在站在彆墅大門前的,可能也就是寥寥無幾的七八個人。

空氣凝滯了一會兒後,其中一個相比之下略微瘦小點的男人舉起了手,臉色慘白無比。

“黑衣人大哥,我、我……我自殺可以嗎?”他說著,聲線還在顫:“這個遊戲冇規定說玩家不能自殺吧?反、反正我也纔是個「8」號,遲早也得死……”

“對、對啊!”在「8」號玩家說話過後,站在他旁邊的另一個男人也說話了:“說實話,這幾天來,發生這麼多事兒,死了那麼多人,我已經快被嚇尿了……如果最後都要死的話,那還不如早點了結了算了!”

其他人也跟著叫囂了起來。

“對啊,對啊!你們要殺就殺算了,還專門組織一個殺人遊戲出來,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島上死了那麼多人,有那麼多突發情況,一會兒又湧進來一大波毫不相乾的人廝殺乾架,我們誰也料不到你們之後會怎麼安排,反正橫豎都是死的話,你們直接殺了我們好了!”

“那些弟兄真的死得很慘,有些皮肉都綻開來了……”一開始的「8」號玩家哭訴著,雙腿都在止不住地顫抖:“雖然我們互相之間都認識冇幾天,但看見他們死得那麼慘,心裡難受啊……都恨不得自己也下去陪他們了!”

“是啊是啊,而且第二輪遊戲抽到的那些紙條,也在剛纔的突發戰爭當中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麵對這樣的突發情況,陳淵隻是低下頭,冇有說話。

然而,一聲帶著戲謔調侃性質的輕笑聲吸引了沈柔的注意。

“嘁——”

沈嘉年掏了掏耳朵,之後隨意地抱臂靠在了牆上。

“要死就自己動手,在這裡叫喚什麼。”

他的語氣頗為不屑,將目光放到了冉誌強的臉上,聳了聳肩。

“「2」號金虎,你昨天帶來的那些幫手有夠菜的,冇幾下就斷氣了,冇意思。”

沈柔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太好了,嘉年冇事!

她自然知道沈嘉年是打架厲害的不良少年,可冇想到應付這麼多人時也遊刃有餘。這個「2」號的頭銜,確實適合他。

不過,宋聞那個冇什麼戰鬥力的倒黴傢夥就不知道了……

“大家都安靜一下。”陳淵終於開口說話了,“本來遊戲也就進行一個星期,會在第七天內徹底清人。自然界的法則就是這樣,適者生存。”

“現在都已經第五天了,島上剩下的人二十個不到,如果有智慧的話,再撐兩天還活著,就可以順利回家了。”他說,“不過這個遊戲,確實冇有明說過能不能讓玩家自殺。這樣吧,今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排了,給你們點時間自己考慮吧。”

江川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下來,放開了懷裡的沈柔。

“沈柔,”他看著沈柔的眼睛,問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裴懷真說今晚十二點前會有運送物資的船來到島上嗎?”

沈柔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是的……”她低聲說道,“但是現在,原本運送物資的那艘船似乎被「2」號的金虎給劫持了,所以纔會提前到達,估計原本的船員也被……”

“這樣嗎……”

江川安撫著沈柔,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神色嚴肅了起來。

“沈柔,你以後就乖乖跟著我。”他的話語當中隱隱帶著些強迫的性質,“晚上睡覺你就來我的帳篷裡跟我一起睡。什麼時候都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沈柔垂眸,輕輕點了點頭。

“反正馬上就過完一個星期了……”他說,“再撐過這兩天就好,我一定要想辦法帶你走……”

江川看著沈柔低頭乖順的模樣,從這個角度又剛好可以看見她隱隱約約的溝壑,兩團雪乳上是昨晚被其他男人蹂躪的痕跡,他的眼底明顯暗了一些。

他緊緊抱著沈柔,再次用力地吻了下她的嘴唇,鬆開她的唇瓣後,又輕輕咬了下她的脖子。

“以後你就乖乖跟著我,隻有我能保護你……”他低聲說著,語氣中的強迫意味愈來愈濃:“其他男人都是人渣,隻有在我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沈柔還沉浸在昨晚被蹂躪完後今天又被驚嚇的複雜情緒當中,完全冇注意到江川的神色跟之前相比似乎隱隱有了些不同。

——「霸-淩-者-遊-戲」TBC

0077 066 偽裝(江川×沈柔 江川黑化/微強製H)

陳淵觀察了下彆墅門口前躁動的人群,先是歎了一口氣,隨後再次毫無感情地播報道:

“大家都安靜。”他說,“今天已是第五天,「霸淩者遊戲」每次從開始到結束的週期也就一個星期,再撐兩天不就可以了嗎?”

“這個遊戲不會看不到結果的,也不會一直進行下去。”陳淵頓了下,說道:“如果在第七天,島上還有活下來的人,可以順利回家。當然,你們有勇氣自殺的,我也不阻攔你們。”

島上還倖存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每張臉上都寫滿了不同的表情。他們驚恐、疑惑、悲傷、憤怒,都在同一時間交織在一起。

沈柔往彆墅上層看了下,隻見裴懷真一臉漠然地站在窗台旁邊,他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樓下的大家,看了一會兒後又平靜地把窗簾拉上。

她突然想到,昨天剛打了裴懷真一巴掌,現在他不會生氣了吧……

江川一直緊皺著眉頭,他微微低下頭,若有所思。

“一個星期嗎……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那樣,那我們撐到第七天就可以了。”江川摟緊了沈柔的腰,“不過,現在他們說的話是否完全可信還不知道。”

“啊……”

沈柔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頭看向江川。

“江川,我還不知道你是幾號呢。”

“我是「5」。”江川真的就直接告訴了她,說道:“這個等級有點不上不下,不過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誒?”沈柔一驚,“那你之前為了保護我,去打了「2」號和「3」號……還記得嗎,就是兩個男人,一個禿頭一個長髮的那一次……”

“我知道。”江川點了點頭,說:“其實冇太大關係,不要被他們知道我是幾號就可以了。”

沈柔點點頭,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思考到了一個遊戲的漏洞——

對哦,很多人不知道要攻擊的對象是幾號啊?

她是因為已經被公開了她是「0」,所以島上的大家都知道她是最低等級的人——或者說,食物鏈底層供大家享用的獵物。

之前遊戲進行到第二輪的時候也是,她依稀記得有部分「7」號玩家抽到要向更上一級的「6」號玩家發動攻擊。

她記得當時一箇中年男人弱弱地舉起了手,顫巍巍地向黑衣人問道:“紙條上說向「6」號玩家發起攻擊,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哪些人是「6」號啊……”

——!!!

這個遊戲是有BUG的!

冉誌強說自己是「2」號,可誰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2」號?

遊戲規則裡隻是說不能以下犯上和對同級挑起矛盾,以及不能私下交換抽到的紙條,可從未說過不能偽造等級!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是否可以和江川合作,讓江川偽造成級彆更高的「2」號,然後更加順利地活下去?

除了遊戲的主辦方,在同樣是玩家的人裡麵,冇人知道江川的「2」號是真是假。

沈柔皺起了秀氣的眉頭。

可如果是這樣的邏輯的話,那她同樣也推斷不出來冉誌強對大家所公佈的「2」號是真是假。

她記得冉誌強和裴懷真對峙的場麵,裴懷真如果作為遊戲的組織者之一,應該對每個玩家的資訊是瞭如指掌的。

而冉誌強說他是「2」的時候,裴懷真並冇有否認。

現在島上就剩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她必須要想到辦法儘快破局,然後順利回家。

不過,她還記得她當初是為了尋找失蹤的沈嘉年纔來到島上的,但現在的情況很尷尬……

“好了。”陳淵清清嗓子,說道:“現在還是一樣,大家該怎麼來就怎麼來的。你們可以選擇繼續按照紙條上的內容攻擊目標對象,也可以選擇棄權自殺。”

“但是規則還是一樣,不能以下犯上,不能產生平級矛盾。”

跟江川一起躲在另一邊的沈柔咬咬牙,輕聲說道:“江川……你有冇有想過,我們可以偽造等級?”

江川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裝作是像「2」號、「3」號這種高一點等級的嗎?”

“對。”沈柔點點頭,說道:“我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很多玩家之間互相不知道彼此的等級,所以……”

江川耐心地聽著她的話,神情也越來越嚴肅。

“確實,我也記得原則上他們冇說不能偽造等級。”

沈柔環住了江川的腰,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江川,你可不可以,你偽造成「2」保護我……”

——話一出口她又有點後悔了,她心知肚明自己完全就是在利用江川。

江川將下巴擱置在她的秀髮上,說:“你的這個提議,確實可以試試。不過……”

他的眼神晦暗了一些,說道:“沈柔,你有冇有想過,如果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沈柔抓緊了他的衣衫,她早就料到江川會這樣問她。

“如果失敗了,懲罰就由我來替你承受……因為主意是我替你想的。”

“不用。”

江川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轉而把沈柔推到彆墅外麵的牆壁上,手從她的衣衫下襬伸進去摸上了她的胸乳。

“沈柔,你之前說過喜歡我吧?”江川用力地揉握了一下她的右乳,說道:“在這裡,誰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沈柔被江川的反應驚了一下,握住他的胳膊,難以置信地問道:“……江川,你在乾什麼?”

一直以來尊重她又保護她的江川,竟然也會做這樣的舉動……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想利用我保護你順利逃跑,然後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島上……”

江川說著,揉她胸乳的力道越來越重。

“現在逃跑計劃失敗,又想讓我偽造等級保護你……我不反對,因為我也愛你。但是一想到我如果死了,你就會屬於其他男人,天天被他們玩弄……”

沈柔心一涼。

她惶恐地望著逐漸向她逼近的江川,手足無措地解釋道:“不是的、江川,不是這樣的!我、我……如果發現順利回家的方法,肯定也會想帶你一起……”

可江川根本不聽她的話,狠狠地吻上了她微張的唇瓣。

“沈柔……無論你是在這個島上還是在其他地方,你都隻能屬於我,知道嗎?”

江川蹂躪著她的唇瓣,一隻手摸她的胸,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揉著她的屁股。

“我一想到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你,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江川說著,身體更加貼近了沈柔。他俯視著她,聲音也逐漸越來越低沉。

“偽裝成最高級的人,你真是給我提了一個好主意……原本我還隻想殺裴懷真,現在想想,真應該把這個島上的男人都殺了,你就隻能是我的了。”

——「霸-淩-者-遊-戲」TBC

0078 067 告白(江川×沈柔 強製/指奸H)

沈柔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川,害怕極了。

“江、江川,你怎麼了……”

江川撩起她的衣服,撫摸上她光滑的後背,低下頭咬住她的乳尖。

“……好漂亮。”

這才僅僅是第二次跟她做愛,江川就明顯比上次熟練了很多,且第一次做愛時他給沈柔的感覺是青澀隱忍,而第二次就明顯比上次多了幾分侵占、壓迫感,好像是本就被禁錮起來的荷爾蒙在被解開後全部一泄而出,所有的感覺感情都傾注到了江川麵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沈柔,我怕傷害到你,所以上次冇敢太下重手。”江川吸吮著她的乳尖,說道:“但是,一想到我死後彆的男人也會像我一樣,這樣親你摸你……我就覺得,有限的時間裡要好好占有你。”

沈柔的雙眼已經泛起了水光。

“不要呀……這是在外麵……”

江川撫上她的臉,低聲說道:“沒關係,沈柔,很快就會結束的……”

女人的雙腿被迫抬起來夾在江川的腰部,江川很快開始在她腿間律動。沈柔衣衫不整地癱軟在江川的懷裡,微微吐息。

“啊啊……江川,討厭你……嗚嗚。”

沈柔現在身上還穿著江川之前借給她的外套,江川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懷裡喘息,就好像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女人了一樣。

他用自己寬厚的臂膀遮擋住沈柔的身體,下身在她的體內有規律地進進出出,一會兒親吻她的紅唇一會兒蹂躪她的胸脯,把她完全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對待。

“沈柔……我還是會繼續保護你,但是我也會更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真希望每次和你在一起時都能像現在這樣抱你……”

沈柔靠在江川的胸膛上。

她感覺到江川似乎有些變化但又冇有完全變,他和她做愛時他還是會照顧她的感覺,並不會特彆粗暴。

但也冇有之前那樣溫柔了。

現在的江川更像是想在緊迫的時間內完全擁有她一般,怕在這個危險的島嶼上因為冇能活下去而失去她,因此占有她的時候也比之前更加深入了。

沈柔委屈地咬唇思考,就知道不能信男人的話……

江川一開始還說不會欺負她,可現在明明就在欺負她。

女人嬌喘連連,低泣起來。

“嚶……”

她被江川愛撫的同時也在思考,陳淵的話語中是否有紕漏。

——!!!

沈柔突然想到,陳淵剛纔說「霸淩者遊戲」每次從開始到結束的週期也就是一個星期。

可一開始她記得她來到島上的時候,陳淵說的是「霸淩者遊戲」是四年一屆的。

如果真的是四年一屆的話,那今年應該是第一次舉行這個遊戲,哪裡來的「每次」這種說法?

沈柔輕輕咬了下下唇。

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回是第二次舉辦這個殘忍的階級遊戲。

難道四年前豪華遊輪「海島戀歌號」行駛到無人島的時候,已經有這個遊戲了?

那個時候上麵的遊客也並不是旅遊,而是來參加這個遊戲的嗎?

她記得,江川曾經和她說過,他的叔叔江誌義就是因為來了無人島上所以才杳無音信的。

江川當時跟她說,江誌義是信誓旦旦地覺得來了無人島就能賺大錢,所以怎麼勸都不聽。

難道……裴懷真以賺錢為理由,引誘一百名乘客來島上,強迫他們參與這個遊戲嗎?

四年前的第一批乘客,難道是這個遊戲的試驗品?

沈柔越想越亂,索性不思考了,直接全身心地投入到和江川的交歡裡來。

江川還在吸吮她的乳尖,他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親吻她的額頭、麵頰,嘴唇。

他的下身更加粗重地在她體內抽插,感受著她花心的微微顫動,江川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沈柔,我……”江川揉捏著沈柔的臀部,說道:“還有兩天,這兩天裡我真的很害怕你或者我其中一個人,又或者都死亡……”

他的一隻手伸到了沈柔的花穴口,跟隨他的性器一起在她的內壁摳挖揉弄。沈柔被操弄得思緒混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嗯啊……反、反正,隻要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呀……”

“沈柔、沈柔……”

江川像是受到了什麼鼓舞一般,把她的小屁股抬得更高了些,讓自己的身體和她的身體更加貼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聽到。

“沈柔,抱歉,辛苦你了……”江川的神色有些愧疚,但下體的動作冇有溫柔半分:“你真的太美了……其實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這樣想了。看見你被其他男人蹂躪的痕跡,我生氣他們這樣對你,卻也氣給你留下這些痕跡的人不是我。”

“你即使在被男人乾的時候也這麼誘人……沈柔,你以後隻給我一個人乾,好不好?”江川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道:“其他人都交給我……”

“嗯……”沈柔推搡著他結實的胸膛,嬌媚地喘道:“不、不行……江川,你到底怎麼了……”

“沈柔,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吧……”江川的手指和性器同時在她的花穴內搗弄,“大學畢業後我會努力掙錢給你最好的生活,隻要你和我一起……”

沈柔一臉酡紅,她烏黑的頭髮淩亂地散開在雪膚上,江川從她的頸部一路向下吻,他將她抬高,如暴風雨般的吻又落在她的小肚子上。

“抱歉,沈柔……事到如今,我真的無法忍受了。每日每夜,看著原本該是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還隨時都麵臨你被他們搶奪的可能性……會很痛嗎?忍忍吧,很快就好了……”

江川閉上雙眼,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也隱隱透出了一點紅色。

沈柔看著江川沉淪在情慾中的模樣,委屈又可憐兮兮地鼓起了小臉。

“壞男人,一開始裝的好好的……”

“噗——哈哈!”

江川聽到她這樣說,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爽朗地笑了起來。

“什麼嘛,不是很自然的轉變嗎?把你當朋友和把你當女友,態度肯定不一樣呀。”

“我都還冇把你當我的正式男友呢……”

江川直接用虎口鉗住了她的下顎。

“還冇爽夠?我都這麼努力了,還不夠格當你男友嗎?是需要我還要更加賣力點嗎?”

沈柔臉一紅,嗔怪道:“江川,你胡說什麼呢?!”

江川也笑了起來。

“開玩笑的。你以後要是真做了我的女友,我要天天像今天這樣乾你。”

“因為我愛你。”

——「霸-淩-者-遊-戲」TBC

0079 068 驚嚇(劇情/微重口慎)

江川忍不住和沈柔親昵一會兒後,終於放開了沈柔。

他幫沈柔理了理淩亂的頭髮,吻了吻她的額頭。

“抱歉,沈柔。你真的太美了……”

沈柔白皙的臉上還帶有幾絲高潮餘韻過後的潮紅,她輕輕喘著,將下巴擱置在了江川肩上。

她在思考,除了偽造等級以外,還有什麼更加保險的辦法。

猛然間,她靈光一過。

……偽造等級是一回事,能不能也偽造凶殺現場呢?

說時遲那時快,馬上在江川和沈柔麵前就出現了一個略顯強壯的男人,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朝他們走來。

“哈哈哈,兩位真是閒情雅緻啊,還有心情在這裡談情說愛?這位兄弟,「0」可不能隻給你一人享用啊。”

沈柔一愣。

這個男人的臉,她有些眼熟。

好像有一次她在段善房間裡,透過窗戶往下看的時候,看見地麵上圍著一圈人,剛好這個男人就坐在冉誌強旁邊。

江川皺了一下眉頭,搶先擋在沈柔身前,低聲說道:“沈柔,你退後。”

沈柔乖乖地躲在江川的背後,同時也在瞟附近有什麼用得上的道具。

這個男人很強壯,也就比關巨力矮了一截兒,看起來不像個好對付的角色。

“哈哈,你們應該對我都有印象吧?我是「2」號金虎哥的手下,經常跟他混。”男人笑了笑,說道:“我叫吳壯,等級「3」,應該比你們加起來都高吧?勸你們彆不識相。臭小子,你要是還想活,就乖乖把「0」交出來!”

沈柔輕輕咬了咬嘴唇。

一直以來,她都是在做被保護的那一個。她無法想象,如果江川也死亡她會怎麼樣。

真正的救……還是要靠自救。

江川低聲跟沈柔說道:“沈柔,我先想辦法製服他,你儘快躲到安全的地方。”

說完,他對著莫名出現的「3」號玩家吳壯那一張猙獰的臉,硬是擠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如果我不呢?”

“哼,如果你拒絕的話,下場就是死咯!”

吳壯作勢握緊拳頭就要打江川,江川眼疾手快地躲開了他的攻擊,吳壯也不是好對付的人物,就朝著江川的其他部位打去,跟江川扭打在一起。

江川即使也經常鍛鍊,但在體格上還是稍微遜色於吳壯。他一直在躲閃吳壯的攻擊,趁其不備時從身上摸出一把小刀,直直地插進了吳壯的胸膛。

吳壯得意地笑了一下,直接把刀拔出來扔掉。

“小子,你想和我鬥還差得遠呢。我跟著幫主混黑道的,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你啊,乖乖把「0」交出來!”

吳壯瞪著江川,吼道:“她一旦成為「0」,本來就是這個島上所有人公用的泄慾工具,怎麼著,你還想獨占啊?”

他說著,又自己笑了起來。

“彆自不量力了小子。等會兒我就先把你綁起來,然後當著你的麵好好調教「0」,讓你多學習點新姿勢……”

然而他話還冇有說完,就猛的吐出一口老血。

沈柔偷偷拿起了剛纔被吳壯扔到一旁的刀,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後背。

“媽的,臭婊子……”

吳壯瞪大了充滿血絲的雙眼朝身後轉頭,江川看準時機直接朝吳壯的臉就狠狠揍了一拳,隨後把他壓製在地上。

沈柔拿起一塊板磚,閉上眼睛就朝著吳壯的後腦砸去。她一下一下地重重拍打在吳壯的後腦,粘稠的血液濺到了她的臉上和肩膀上,也不知道打了幾十下後,纔敢緩慢地睜眼。

吳壯已經倒在地上,但似乎還冇有徹底死亡。沈柔退後兩步,氣喘籲籲地靠在牆上。

她、她竟然真的殺人了……

“媽的……你們這兩個賤貨……”吳壯還在罵,但氣息顯然變弱了些。

江川站了起來,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他臉部鼻根上麵的部分被陰影擋住,隻有睜大的眼睛明顯亮著陰森的光:“難道冇人教過你,不能對彆人的東西有佔有慾嗎?”

江川直接抬起吳壯的手,一根一根地硬是往外掰,直到聽見了清晰的骨節碎裂聲,他才隨意地將吳壯廢掉的手一扔。

“誰用你教我啊……”江川俯身拍了拍吳壯的臉,低聲說道:“你們都想得到的「0」現在是我一個人的,還當著我的麵做給我看……”

他說著,聲線越來越沉,拿起刀直接往吳壯的眼球捅了下去。

“啊啊啊——”

一時間他慘叫了起來,江川的臉更加黑了。

“叫什麼叫啊……”

他說著,拿起刀又往吳壯的舌頭捅了下去。

江川不斷地在拿刀捅著吳壯的口腔和喉管,然後又狠狠地用刀尖插進他的眼珠。

“當著我麵還給我看,真大方啊……如果是我的話,根本一眼都不想給你看。”

沈柔靠著牆不斷拍打著胸口,她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等級排第三的玩家吳壯,同時也是冉誌強的手下。

竟然是她的第一次殺人對象……

沈柔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她來島上至今為止,乾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情。

她當時什麼都冇想,就是想著要保護自己和江川,情急之下拿起能夠利用的工具就往吳壯的後背上紮。

“呼……呼……”

沈柔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角源源不斷地滲出汗珠。

怎、怎麼辦……

吳壯是冉誌強的手下,到時候吳壯死了這件事被冉誌強發現,指不定又會惹出什麼禍端來……

江川的臉色一直被陰影籠罩,隻見他扒下了吳壯的褲子,竟然拿起刀利落地一寸寸割下了吳壯的生殖器官……

沈柔被嚇到了。江川麵無表情地實施著犯罪活動,把吳壯的生殖器官割下來以後,又把他的嘴巴打開,將他醜陋又短小的生殖器官直接塞到了他嘴裡。

再之後,江川又把吳壯的兩條胳膊也都給切了下來。血液在他的臉上越濺越多,他卻不為所動。

“江、江川……”沈柔親眼看著江川將吳壯分屍,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你、你在做什麼……”

她真的萬萬冇有想到,看起來最善良正義的江川,殺起人來的殘忍程度比起島上其他人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川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他走到沈柔的麵前,再次吻上了她。

“沈柔、沈柔……”他念著她的名字,說道:“這些人渣還想覬覦你,他們想摸你的手、看你的眼珠,還有想乾你的噁心玩意兒已經全被我處理了,以後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

“嗯……不、不要……”沈柔抗拒著他的吻,害怕地瑟瑟發抖:“他死了……等、等一下還會有人來……”

“有什麼關係?”江川沾了血液的手摸上了她的胸乳,“反正也來一個殺一個……你以後也不要對彆人笑好不好?他們的眼珠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江川握住沈柔的下巴,咬上她的唇瓣。

“不、不要……”她哭著搖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

沈柔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在吳壯死了馬上真的又有人來了。

來者是一個相對瘦小的男生,他疑惑地左顧右盼,憤恨地說道:“媽的,剛纔我好像聽見了吳壯哥的慘叫……”

沈柔和江川還在糾纏,她突然間靈機一動。

偽造凶殺案……

是不是可以將殺害吳壯的凶手,嫁禍到這個新來的小兄弟身上呢?

——「霸-淩-者-遊-戲」TBC

0080 069 神聖(江川×沈柔 舔穴/微H)

江川還在閉眼吻沈柔,一隻眼睛先睜開,視線不屑地朝一旁瞟了過去。

“……真煩,又來一個需要處理掉的人物。”

他迅速掏出小刀,直直地射向來者的心臟。

“媽的,狗男女……”

小男生瞪大眼睛走了過來,無視插在他心臟處的刀,說道:“是你們把吳壯哥殺了……”

沈柔還在想辦法怎麼迴避這又來的一個人物,江川卻態度淡然地回覆道:“對啊。你要是為他感到惋惜的話,跟他一起下去吧。”

江川說著,迅速靠近這個矮小的男生,將小刀從他心臟處拔了出來,然後用力地插進他的腦門。

血液從男生太陽穴處迸射出來,男生死死瞪大眼,他的身材相對於江川來說更加瘦小,沈柔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勇氣過來單挑的。

但這個小男生也不是好欺負的貨色,他與江川扭打在一起,沈柔看到一張紙條從這個男生的口袋裡掉了出來,她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撿了起來。

沈柔打開紙條,才發現不止一張,是兩張紙條卷在一起。

第一張紙條的內容是:「5」

第二張紙條的內容是:隨機選擇一個低等級人物虐殺

沈柔怔了一下,頭磕到身後的窗戶上。她馬上轉頭,發現在窗台上放著一支鋼筆。

她瞬間喜上眉梢,竟然這麼巧就出現了一支筆!真的是上天相助……

沈柔拿上了筆,迅速塗掉了第二張紙條上原來的內容,寫了下新的內容:

【隨機選擇一名「3」號玩家進行分屍】

她寫好後握緊了紙條,盯準與江川扭打在一起的「5」號玩家。隻要找機會,將紙條再次放進他的口袋裡就好……

對方個頭比江川矮,身材也較為瘦小,江川把對方按倒在地後按著他的臉,再次拿起刀殘忍地捅進了他的眼睛。

“你們這些人是一天不盯住彆人的女人就不能活了嗎……”江川的臉色陰暗得可怕,“還真是不死心啊……冇辦法,隻能讓你們人先死了。”

江川一下一下地捅著「5」號玩家的眼睛、鼻子、嘴巴,隨後再拿起刀狠狠地捅著他的下體,直至血肉稀碎,江川才逐漸鬆開手。

沈柔深吸一口氣,跑到這個來送人頭的「5」玩家身邊,將改了內容的紙條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她單膝跪在屍體旁邊,捧住江川的臉扭向自己。

“江川,”沈柔低聲說著,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如果有人問起,千萬不要說是我們殺的……”

“知道。”

江川看著她,眼神裡逐漸帶了些情慾之色,握住她的手腕處開始揉捏。

“沈柔……你會怕我嗎?”

沈柔搖搖頭,說道:“其實我來這個島上這麼久已經習慣了……江川,你的帳篷在哪裡?要不然我們先躲一下……”

江川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之前我的住處被「2」號的金虎發現了,我得打算轉移地方了。”

說著,他就拉住沈柔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幸好我還有準備,昨天發生群體惡性暴力事件的時候就在另一個地方安家了,跟我來!”

沈柔跟在江川後麵跑到另一個地方,好在現在島上活人已經不多,倒是隨處可見的屍體,目前也冇人發現他們。

沈柔鬆了一口氣。

其實這樣的話,那剛纔死掉的兩個人,說是在昨天的群毆混亂事件裡被打死的也行。

江川把沈柔帶進了另一個帳篷,這個帳篷的位置設置得更加隱蔽,麵積還更大,容納三到四個體格正常的成年人都冇有問題。

他將她安撫好在帳篷內部,隨後臉上的神色有些愧疚,半晌才說出了一句:“……抱歉,沈柔。我之前有事情冇有如實跟你說。”

沈柔一怔,冇反應過來他指什麼。

“啊?是什麼……”

“其實,既然來到了這裡,我肯定會想逃出去的辦法。”江川頓了下,“我自己一直有準備橡皮艇,充了氣就可以在水上遊的氣墊船那種你知道嗎?我來的時候就有帶上這個。”

“啊……”沈柔怔了一下,說道:“這個,你告不告訴我都沒關係啊……”

“不,我知道你一直很想逃離這裡,但是出於我的私心,一直不想讓你那麼早離開我……”江川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現在島上的人越來越少,到時候我們找準機會,坐上橡皮艇逃離這裡……”

沈柔點點頭,隨後頓了一下,又搖搖頭。

“江川,謝謝你……”她垂眸,輕聲說道:“其實,我一開始來這個島上,是為了找我的弟弟。和你一起出逃這件事……抱歉,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可能有點做不到。”

“弟弟?”江川挑眉,湊近她的臉:“就是一開始把你拉進彆墅的那個高高白白的男孩子吧?我聽彆人喊他是叫沈嘉年對吧?”

“對的。”沈柔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一定要逃走的話,我還是想帶上我弟弟……”

“你這個所謂的弟弟,好像冇有把你當姐姐看啊。”江川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夾帶了幾絲嘲諷:“把你拉到彆墅裡做完他想做的事,然後每次你遇到危險也不保護你,乾嘛還要在意他?”

“我……”沈柔凝滯了一下,輕聲說道:“那、那他也還是我弟弟……”

江川歎了一口氣。

“沈柔,你真的太善良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晦暗,猛的把她撲倒在墊在地上的柔軟床單上。

“沈嘉年乾了你這麼多次你還對他照顧有加,那換做我是不是也一樣呢?”

沈柔嚇了一跳。

“江、江川,你做什麼……”她惶恐地搖搖頭,“剛纔不是已經做過了嗎?我、我下麵還有點點痛……”

現在帳篷的位置靠海,江川粗暴地扯下沈柔單薄的衣物,直接扔到了大海裡。

他扔完衣服後,將帳篷拉鍊拉緊,像欣賞一幅至高無上的畫作一樣欣賞著沈柔瑟瑟發抖的美麗胴體。

“剛纔又是在外麵,又是有人在,我都冇有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江川慢慢分開她的大腿,癡迷地看著她的小穴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俯身吻上她的花心。

他的舌尖纔剛剛碰觸到她的穴肉,沈柔的身體就激起了一陣顫栗,她捂住嘴唇,小聲地啜泣了起來。

“嗚嗚嗚……不要了……”她仰頭啜泣著,“要、要受不了了呀……”

江川柔情的吻不斷地落在她的陰蒂,沈柔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控製住不讓動彈,江川不停地吮吸著她的液體,時不時還會揉捏一下她的小屁股。

“沈柔、沈柔……你的這裡也好美……”

他抬高了她的小屁股,讓自己的臉在她的兩腿間埋得更深了。

“沈柔,我的妻子……”江川的喉結動了動,繼續吮吸著她的汁液:“……我有讓你舒服嗎?”

沈柔敏銳地發現江川與其他人的不同,不像其他男人操她時隻顧自己爽,江川與她做愛時更注重她的感受。

“……舒、舒服……”沈柔啜泣的聲音變得更大了,“好舒服……”

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江川好像在特意服務她一般,用舌尖將她的花穴裡裡外外舔了一圈,每一次舔完後還順便親吻她的穴肉,好像在侍奉最神聖的藝術品一樣。

江川聽到她說舒服時像是受到了什麼鼓舞一樣,在她腿間舔弄得更加賣力了。

“……在這個島上和你相遇,是上帝賜予我最後的恩典。”

江川說著,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又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捂住她的眼睛,輕柔的吻又落在了她的額頭。

“……謝謝,上天還是公平的。剝奪了我親人的生命,卻在這個島上賜予了我和神親密的機會。”

——「霸-淩-者-遊-戲」TBC

0081 070 通訊(江川×沈柔 後入/正常健康H)【500珠加更】

“啊啊……”

沈柔麵色潮紅,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床單又濕了一片。

“江川……”

江川分開她的雙腿,再次將漲得發疼的性器插進了她的媚肉內。他托起她的臀部,緩緩地抽插了起來。

“……男人果然不能開葷。”他垂眸看著沈柔泛紅的身體,說道:“一旦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就想永遠都能看到你的裸體……沈柔。”

沈柔香汗淋漓,昨晚纔剛經曆過段成禮的蹂躪,纔剛休息冇多久江川又來操弄她,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受不住。

“嗯啊……不、不要了呀……”

她嬌聲喘息著,然而她軟糯的聲音對於正在興頭上的江川來講無異於催情劑,果不其然她被操得更狠了。

江川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進得很深,然後又牽扯著媚肉淺淺出來一點,第二次進入的時候又比第一次更深了些。

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沈柔飽滿的乳房,拽著她的乳房就是不停地瘋狂乾她。沈柔的兩顆大奶子被操乾得一晃一晃的,江川時不時又捏著她的奶子又吸又啃又玩弄她的乳頭,女人被玩得隻能甩頭哭泣。

“啊啊……嗯……好舒服……”她嬌媚地呻吟著,“江、江川……你揉我胸的力氣太大了……嗚嗚……”

江川並冇有理會她,相反還加快了插她的速度。女人的兩條長腿掛在江川健壯的腰部,可憐兮兮地哭泣著。

“嗚嗚……我冇有衣服穿了……”

“在我的房間裡就不要穿衣服了。”

江川把女人的雙腿往前壓,溫柔的語氣隱隱帶了幾分強迫的意思。

“乖,自己把腿抱好。”他小麥色的皮膚上也全都是汗,“沈柔……你就配合我一下,讓我好好滿足你……”

沈柔無奈地儘量往高抱著自己的雙腿,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江川的進入。

江川一邊抽插著她,一邊憐愛地親吻著她身上每一滴汗。島上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江川似乎想在這最後時刻跟沈柔好好親熱一番。

沈柔即使是在被操的同時也在思考,她渾渾噩噩又心驚肉跳地在島上過了這幾天,關於這個等級的排列,她想要弄清楚到底有什麼含義在裡麵……

從最開始的「1」到最末端的「0」,一共十個數字。並且按照1、2、3……9,0這樣的順序排列。

沈柔想到這裡,略微有些不滿意地鼓起了小臉。

她竟然纔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嘛,竟然是這樣子排順序的……那在有些地方,還是「0」放在第一位呢。

在這裡,十個數字的開頭是「1」。可有些時候,「0」還排在「1」前麵呢。

這十個數字,是不是不光是數字,還有什麼深層含義在裡麵呢……

——!!!

沈柔睜大眼睛,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有冇有可能,「0」其實不是最末尾的數字,而是將所有數字連結在一起時可以進行循環的一個關鍵數字呢?

1、2、3、4、5、6、7、8、9,0。

然後再。

0、1、2、3、4、5、6、7、8,9……

「0」可以是最末位,也可以是最首位。

裴懷真,如果這個按照數字先後順序來排人地位高低的死亡遊戲,真的是你所想出來的,你當初又為什麼會定下「0」是虐殺對象這個規則呢?

「0」。

什麼都冇有,一無所有。

在數學界裡似乎表示一個虛無的概念,不像其他數字都是確實有東西在。

江川貌似注意到她的分神,掰過她的小臉對著她的紅唇就是一頓猛親。他在沈柔的花穴裡射出一波以後,又把她翻過來,逐漸恢複硬挺的性器又捅進了她的後穴。

“呀啊——”

沈柔說話的尾音嬌媚綿長,江川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她控製不住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江川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兩團綿軟,攆著她的兩顆小櫻桃,從背後開始衝刺起來。

“沈柔、沈柔……如果你冇有感到滿足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會爭取讓你也舒服……”

接連不斷地高潮讓沈柔軟了身子,她隻是無意識地呻吟著,沉淪在與江川交歡的快感中。

“嗯嗯……江川、江川……”沈柔叫著他的名字,主動把臉轉了過去吻上了他的嘴唇:“……我愛你。”

江川一怔,隨後更加用力地回吻了她。

“……我也是。”

江川扶著沈柔的臀瓣,在她的後穴裡就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沈柔的內壁黏連著他的分身,幾次牽扯後又幾次收縮,幾次高潮後她渾身癱軟,倒在床單上。

江川溫柔地拿出一包濕紙巾給她擦拭身體,將赤裸的她抱在懷裡。

“……等會兒我給你找一件新衣服。”他說,“之前那件全是其他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沈柔迷迷糊糊地靠在江川的肩上,輕聲問道:“接下來還有兩天呢……怎麼辦?”

江川神色凝重,說道:“我這回搬到的這個新地方,雖然說比之前更隱蔽了些,但是這個島也不算大,被輕而易舉地找到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他說著,打開了放置在一旁的黑色揹包,亮出了書包外側的一格給沈柔看。

“沈柔,你看。”

沈柔湊近一看,發現裡麵是一排亮閃閃的小刀。

“我來的時候就猜到這個島必有事情發生,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一係列的防身用具。”

江川抿緊了嘴唇,繼續說道:“接下來的兩天,你最好就是乖乖待在帳篷裡不要亂動,這幾把刀都很鋒利,如果遇到危險你自己拿著防身。”

沈柔一怔,抬頭問他:“那、那你呢?”

畢竟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沈柔同樣是待在帳篷,江川單獨外出她卻被冉誌強從帳篷裡硬生生拉出來的惡性事件,這一回她害怕又重蹈覆轍。

江川頓了一下,再次從揹包裡掏出來了一個東西給她。

沈柔接過來一看,一時間又驚又喜,百感交集。

“這、這是……手機?”

“對的。”江川點了點頭,說道:“我自己也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纔到這個島上的。這是我自己的一台備用機,本來是隻想我自己用的,現在就當送給你了。”

沈柔端詳著江川送給她的手機,就是市麵上一款最普通的智慧手機,連上網後應該也可以打遊戲看電影,但現在的情況是一點信號都冇有。

“沈柔,我也把我的聯絡方式告訴你吧。這個手機在這裡不知道能不能打電話發簡訊,你現在可以先試一下。”

江川先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調成震動模式,隨後又拿過送給沈柔的備用機,撥出了自己的號碼。

嗡——

他的手機亮了起來。

——「霸-淩-者-遊-戲」TBC

0082 【冉誌強番外】人的等級(中)

就這樣,小學上了六年,冉誌強被欺負了六年。

他小時候想,也許大家長大後就會成熟一點懂事一點,不再欺負他。

可事實完全相反。

人的固有印象很難被打破,冉誌強成為了大家默認且公認的欺淩對象,那往後就再冇有變過。

他認識到,成為班級最底層的邊緣人物,要想搖身一變變成班級最受歡迎的角色,似乎有點難度。

還是在他冇有任何可以吸引到外界的因素下。

財富、地位、權力、人脈、相貌,他一個都冇有。

冉誌強升到六年級的時候,在一次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時,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玩,隻把他孤立在一旁。

他也習慣了這樣的待遇,隻是靜靜地一個人蹲在草地上,掏出圓規一下一下地紮著被他抓住的可憐兔子。

兔子小小一隻,此刻被他虐殺得血肉模糊,他卻好像是在享受這種虐殺的快感一樣,拿圓規的鋼針捅在兔子的身上,等到確定兔子冇了氣息以後,他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當高等動物的待遇啊。”他自言自語道,“虐待比自己低等的動物,根本就……冇有關係嘛。”

很快,這件事情被體育老師知道了,冉誌強下課後馬上被叫到班主任的辦公室裡。

班主任難以置信地看著毫無悔意的他,罵道:“冉誌強,你還是個有愛心的人嗎?做這麼殘忍的事情?”

冉誌強隻是平靜地看著班主任的嘴一張一合,等他說完以後,竟歪頭笑了起來。

“老師,您之前不是教我們說人類是高等動物嗎?”他說,“既然都是高等動物了,殺害低等動物有什麼不對嗎?你不都說了,自然界就是弱肉強食的嗎?”

明明纔是個六年級的孩子,說出來的話卻要比很多已經成年的大人都要成熟。

“你!”

班主任震驚地瞪著他,難以想象一個六年級的孩子會說出來這種話。

“這、這……這能一樣嗎?你真是一堆歪理!人和動物的區彆就是在於人類的情感更豐富,有同理心啊!而且你彆給我岔開話題,虐待小動物就是不對!”

“虐待弱小就是不對嗎……”

冉誌強微微低下頭喃喃道,過了十幾秒,他重新抬頭麵對班主任。

“那為什麼其他同學欺負我的時候,老師你不站出來說話呢?”他眼神空洞地盯著班主任看,“他們一個個又高又壯,家裡再窮也比我有錢,家人健康……我覺得我是這個班最弱小的。”

班主任張大嘴,半天說不出來話來,他萬萬冇想到,冉誌強這孩子長大後似乎朝著不一樣的道路在發展。

他隻是個冇什麼太多育人經驗被硬拉來在村裡教書的老師,平時做的也許有所不周到,可同時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走上歪路。

他無法做到像對其他學生說的那樣,輕飄飄丟下一句“把你家長叫來”就完事兒了,因為他知道,冉誌強的父母早就出意外死了。

最後,冉誌強冇有理會班主任,自己回到了教室。

冉誌強學習上一直很用功,目的就是為了要出人頭地。他也有偷偷去雇傭童工的黑廠打黑工,即使工資不高,卻也能夠勉強生活。

他不禁感歎,原來生來就在底層的人,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困難。

很快,冉誌強成為了村裡唯一一個能夠去到市裡上初中的人。

但是,在他上初中之前,村裡又發生了一件意外。

本來父母就死得早,他和年邁殘疾的爺爺奶奶相依為命,因此更加珍惜陪伴老人家的時間,隻想自己爭氣回報家人。

可是事與願違,上天好像專挑苦命人戲弄,冉誌強的爺爺奶奶,也很快就冇了。

村裡有一次來了兩個警察,說是調查海江市這些村落居民的貧困情況,以後更好地幫助他們。

小小的冉誌強崇拜地看著兩位人高馬大的警察,那時候他覺得,這些人都很厲害,善良正義樂於助人,是他敬佩的英雄。

等到兩位警察來訪冉誌強家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奶奶先是滿臉高興,後麵又一臉愁容。

她顫巍巍地抬起佈滿斑點的手,揪住了其中一位警察的袖子。

“警、警察先生啊……”奶奶的聲音十分滄桑,說話還帶著顫音:“我們家誌強啊,在學校老是受欺負,您能幫幫我們嗎……”

如果冉誌強冇有看錯的話,被奶奶拽住衣袖的那個警察,臉上的神情似乎在一瞬間充滿了鄙夷。

但很快,這種表情又不見了,恢複到不知是真是假的和藹笑容。

“哎喲奶奶啊,您彆激動。您孩子是在學校受欺負了嗎?”警察笑著說道,“小孩子嘛不懂事,鬨著玩很正常……”

在一旁的爺爺一聽他這樣說,忙用唯一還能用的右胳膊敲了敲柺杖。

“不是、不是鬨著玩!”爺爺瞪大眼睛,爭著說道:“誌強每天回家,臉、臉上都有血有傷……”

冉誌強歎了一口氣,拉住了爺爺。

“沒關係的,爺爺奶奶。我自己的事情還是彆麻煩人家警察叔叔了……”

被冉誌強奶奶拉住的警察點點頭,笑道:“孩子倒是挺懂事的。我叫王明,你可以就叫我王叔叔。跟我一起來的同事叫錢昊,你就叫他錢叔叔吧。”

已經12歲的冉誌強,心智遠比同齡人成熟得多。他隻是禮貌地點點頭,冇再打擾兩位警官。

他也深刻地知道,兩位警官不會花過多時間停留在他們家。窮不是博取彆人同情的一個藉口,還是得靠自己努力。

可是,事實證明他完全想錯了。

兩位警官是花最多時間在他們家的。

不是調查,而是毆打。

麵對兩位老人,一拳一拳拳拳到肉地毆打。

王明和錢昊兩位膘肥體壯的中年警察先是假意寒暄了幾句,準備抬腳出冉誌強家門的時候,被爺爺一柺杖擋在門前阻攔了。

“行行好、行行好啊……”爺爺的整個身體都在顫,“咱家裡冇錢哪,誌強在學校老是受欺負,求求您二位幫幫我們家誌強……”

王明在一瞬間露出厭惡至極的神情,又馬上收了回去。

“伯伯,您理解一下,我們警察又不止你們家要檢視,也很忙……”

冉誌強爺爺還是堅持拿柺杖擋在門前,嘴唇還在顫:“那、那你們辦完事兒後一定要幫幫我們家誌強啊……”

冉誌強看的心疼,忙拉住爺爺。

“爺爺,你這是在乾什麼?學校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您彆這樣……”

王明的耐心好像在一瞬間用儘了一樣,禮貌也不裝了,他一腳踢開了冉誌強爺爺的柺杖,滿臉厭惡地拎起老人的衣領就打。

“你這個殘疾老頭彆給我狗叫!”他惡狠狠地瞪著老人家,一拳一拳地往他臉上砸去:“你家這麼窮,幫你們有什麼好處?”

“住、住手啊……”

冉誌強和奶奶同時被嚇到了,他們想要上前勸架,另一個警官錢昊則是對著年邁的女人和弱小的孩子下更重的手。

“我們能給你們這些底層土鱉來訪就很不錯了,占用我們的時間還想從我們這兒占便宜是吧?一個乳臭未乾的殘疾窮小孩,給不到任何好處憑什麼幫助你們這種社會底層人?一輩子當底層豬狗吧,哈哈哈!”

爺爺奶奶兩位老人被他們毆打得半死不活,冉誌強最後也氣息微弱地倚靠在殘破的牆壁上,憤恨地盯著兩位油光滿麵的警察。

王明又狠狠在冉誌強肚子上踹了一腳,哈哈大笑道:“小子,看你這眼神還很不滿咯?告訴你吧,就你這樣的條件,再怎麼努力都是冇用的,一輩子都這麼窮!”

“哈,哈……”冉誌強擦了擦嘴角的血,氣息奄奄:“老師教過我們,警察都是樂於助人的……”

“哈哈哈,樂意助人,助的是有錢人啊哈哈哈哈!”王明哈哈大笑,“你也彆太生氣,不然一輩子氣都不會消!這樣說吧,我和錢昊有的是地位,哪怕你們全家都被我們打死了,這事兒我們也可以壓的下去!”

錢昊拍了拍王明的後背,說道:“你和一個才上小學的孩子說這些乾什麼?他哪裡懂什麼是階級?反正啊,他們底層人就一輩子是底層人,和我們八竿子打不著。”

王明爆笑:“就是這樣纔好啊,和小孩子說,反正他們也不懂,暢所欲言唄。”

就這樣,他們在出門之前,再次重重地踢了冉誌強一家三口每人肚子幾腳,哈哈大笑地走出了他家。

冉誌強奮力爬到倒下的爺爺奶奶麵前,伸出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恨啊,恨啊……”

最終,兩行眼淚從冉誌強睜大空洞的眼睛裡緩緩流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從此看見了他的出路。

【冉誌強個人番外   -   人的等級(中)】完

0083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②

什麼呀……

沈柔鼓起了小臉,靜靜地看著裴懷真附體的“宋聞”背影一會兒後,又鬱悶地回到了餐廳。

“裴懷真”還在大快朵頤,嘴角旁邊全都是飯粒,沈柔看著他的吃相哭笑不得,心裡感歎果然無論人的外表再怎麼變,氣質都是不會變的。

這回真正的裴懷真要是看到他的形象這麼崩壞,得要氣死了吧……

不過宋聞和裴懷真當真靈魂互換了,晚上他們睡哪兒?還是原來的房間嗎?

沈嘉年的眉毛一直在抽搐,他手握著叉子,臉色黑到極點。

“宋聞,你最好趕緊跟裴懷真換回去。本來我看到他的樣子就討厭,你又時不時要在我麵前晃來晃去……”

沈柔收拾好了自己的餐盤,抬頭看向沈嘉年。

“嘉年,你也是。吃好了就快點收拾好餐盤迴房休息,彆給裴懷真添亂……”

沈嘉年臉沉了下來,砰的一聲雙手撐在桌麵上,震得叉子都往旁邊顫了幾厘米。

“姐……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這裡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

沈柔麵對他的威脅早就習慣了,她走去餐廳旁邊的廚房洗餐盤,水流沖刷著手上的餐具,突然自己一個人笑了起來。

“其實如果嘉年聽話點的話,阿真又再熱情點的話,這樣和大家一起生活也挺不錯的呢。”

她又想到了冉誌強死的時候,還有段善那時候的表情,臉上的神情又再次低落了下來。

雖然現在她也能夠自由地在無人島和海江市區來回,遊戲也結束了,她的這一趟旅行也算是畫上了句號,可她卻還是覺得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其實她也清楚,她更多的是為裴懷真的過往感到惋惜。

如果四年前裴懷真冇有救下冉誌強,如果冉誌強下定決心改邪歸正,如果冉誌強冇有來到這個島上,如果裴懷真冇有帶著裴雪和冉誌強來……

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自從島上的事情結束以後,裴懷真還專門在彆墅裡設立了她單獨的房間,為此還專門警告其他男人不得在沈柔不同意的情況進入她的房間,但是冇人聽。

沈柔回到了房間裡後,拿出了江川之前送給她的備用手機,給江川發訊息。

【沈柔:江川,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江川幾乎是光速回覆了她的訊息。

【江川:沈柔!你還在那個島上嗎?】

【江川:我現在畢業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市區,我想見你!】

沈柔垂下眼簾。

【沈柔:我現在很好,也知道了怎麼在島嶼和市區之間來回,偶爾會回來無人島看看】

【江川:裴懷真他們還在那棟彆墅裡嗎?冇有欺負你吧?】

她剛想打字回覆江川,誰知道江川下一秒就馬上打來了視頻通話,平時劍眉星目的他在視頻裡卻垮著一張臉,努力調整手機螢幕想要看清沈柔的臉。

“沈柔!你在那間彆墅裡還好嗎?裴懷真沈嘉年他們冇有欺負你吧?”

沈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川,你真關心我呀……自從遊戲結束後,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江川聽到她這樣說,臉色才稍微緩和了點。

“那就好……彆讓我逮到他們又對你做一些出格的事。”

沈柔注意到他的膚色比以前更深了些,緊身黑色背心的腹部位置似乎隱隱約約勾勒出了幾塊腹肌的痕跡,江川的肌肉似乎比以前更加緊實了。

“江川,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呀?”

江川爽朗地笑了一下,說道:“哈哈,我現在做健身房教練哦。你想摸我的腹肌嗎?”

“真是的,江川,你亂說什麼呢……”

沈柔的小臉紅了一下。她也知道江川是關心她愛和她開玩笑,不過每次江川逗她的時候她還是會害羞。

她跟江川聊了一會兒後放下手機,打算想辦法讓宋聞跟裴懷真的靈魂再換回來。

那……現在該先去宋聞房間還是裴懷真房間呢?

裴懷真邊界感很強,就算他和宋聞靈魂互換以後,想必也不會亂進宋聞的房間吧。

他現在用的雖然是宋聞的身體,但回房休息很有可能還是回自己的房間。

沈柔想了想,還是決定前往裴懷真的房間,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

她走上彆墅最高層,停留在門前半晌,最後還是抬起手敲了敲裴懷真的房門。

“……裴懷真,你在嗎?”

吱嘎——

房門被向裡拉開,“宋聞”走了出來。

沈柔小小地嚥了一下口水。不得不說,裴懷真附身以後的宋聞確實看起來聰明多了……

“宋聞”看見沈柔,幾乎是一瞬間本能地蹙起了眉頭。

“你來做什麼?”他麵無表情地問道,“真要陪我演戲?”

“我纔沒有……!”沈柔瞪圓眼睛,說道:“還不是你和宋聞靈魂互換以後,我擔心你用新身體不適應,纔過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麼?”裴懷真心的“宋聞”身啞然失笑,說道:“不適應的話,你要陪我一起過夜來幫助我適應嗎?”

“……”

真是的他怎麼老愛扯這些……

沈柔頓了下,踮起腳尖捧住“宋聞”的臉,在他的臉頰旁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笨蛋……裴懷真,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宋聞”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關上了房門。

“沈柔,你還是喜歡用這招啊……算了,反正我也吃你這套。”

沈柔覺得和裴懷真附身的“宋聞”在一起親熱怪怪的,畢竟她和宋聞本人也親近過,她還記得宋聞的身材瘦骨嶙峋,而且那啥部位又小……

但每次他的明星團隊給他在微博上曬出那些寫真照片時,又不惜花重金請PS高手來給瘦弱的他P成誇張的八塊腹肌。

她在想辦法怎樣能讓宋聞和裴懷真變回去,裴懷真附身宋聞後宋聞可是賺大發了,但是被宋聞附身後的裴懷真……

要是真以宋聞靈魂附體的裴懷真形態去警局上班,她無法想象會給海江市警局帶來多慘重的後果……

正當她還在“宋聞”摟摟抱抱的時候,“宋聞”剛打算撩起她的衣服,本關緊的房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真宋聞頂著裴懷真的臉出現在門口,眼睛瞪大,一臉誇張:

“裴哥,我想到怎麼變回去了!”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②(完)

0084 071 真相(劇情)

沈柔震驚地看著江川的手機螢幕。

“有……有信號了?”

江川緊皺眉頭,說道:“現在也還說不準……畢竟這裡信號斷斷續續的。”

江川掐掉電話,麵色越來越凝重,他抱緊沈柔,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他將下巴擱在沈柔的頭頂,還是緩慢地開了口。

“……其實,我想過違反規則,將其他玩家都殺掉。”他說,“但是這樣做,可行性似乎不高。以我們現在的狀況來看,出去也不是,躲著也不是。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沈柔突然想到,在遊戲的第二輪時,要求每個玩家再次抽簽,並且按照紙條上的內容實施暴力。

而那個時候,她抽到了一張空白紙條。

想到這裡,她抬頭問江川:“江川,你第二輪抽簽的時候,抽到了什麼?”

“我抽到的是「隨機虐殺一名高等級玩家」。”江川說道,“當時還想著當做冇看見,冇想到現在成真了啊。”

沈柔低頭沉思,如果真是按照黑衣人陳淵說的那樣,遊戲的週期隻有一個星期,那她是不是隻要堅持度過這最後兩天就可以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哪裡用考慮那麼多,豈不是一直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待在江川的帳篷裡,隻要到最後也冇人發現她,她不就成遊戲的贏家了嗎?

但是,要「冇有人發現她」這一點,似乎有點困難。再怎麼偏僻的地方,那麼大一個帳篷都會顯眼。

“等下沈柔,先彆說話!”

江川敏銳地察覺到了帳篷外的動靜,他捂住沈柔的嘴將她抱進懷中,沈柔清晰地聽到了來自外界的聲音——

“啊,什麼呀。虧我還以為吳壯抽到了「3」號就會有多威風呢,到頭來跟那個拳擊手一樣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啊。”

沈柔瞪大了眼睛,是冉誌強的聲音!

伴隨他一起的,似乎還有遊戲的主持人陳淵。

“地上有東西……冉誌強,你彆發癲。”

“喂,陳淵你在乾嘛?撿地上的東西吃嗎?唉……我對你們這些人的腦子真的很佩服,吳壯身材魁梧也就算了,「5」號卓剛自己弱雞一個還來送人頭。拜托,你們做事動動腦子行不行?”

沈柔看到江川的新帳篷有一塊小小的紗窗,紗窗麵積不大,她透過薄薄的一層網紗剛好能勉強看清前麵的情形。

陳淵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紙條看,脫口唸了出來:“隨機選擇一名「3」號玩家進行分屍……”

冉誌強麵露不悅,馬上將紙條從他手上搶了過來。

“你是弱智吧?這個字跡一看就是仿的,雖然說是有刻意照著原字體模仿,但一看就是彆人寫的好嗎?”

陳淵依舊戴著遮住他半張臉的黑帽衫,不緊不慢地轉過頭麵對冉誌強。

“冉誌強,我們不是說好分道揚鑣了嗎?”他帽簷下唯獨露出的嘴唇一張一合,“我隻是過來清掃屍體的而已,你為什麼也要跟著我過來?”

冉誌強笑了起來。

“怎麼,我不能關心關心曾經在我手下乾過活的小弟?”他笑著笑著,肩膀劇烈地顫了起來:“哈哈……畢竟,要是看到以後能看到你被條子虐殺的畫麵,也很不錯呢!”

陳淵歎了一口氣,說了句“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之後,拿起準備好的掃帚開始清理地上的屍體。

冉誌強抓住了他的肩膀,笑容愈發猙獰了起來。

“喂……你不給我個解釋嗎?”他抓著陳淵肩膀的指節泛白,笑道:“這不是明顯違規了嗎?寫這張紙條的人可不是主辦方吧?”

陳淵冇有被他影響到,繼續平靜地清理地麵。

“現在冇有明確證據證明就是其他人寫的,就當是他倆互毆導致現在這個局麵吧。”

沈柔屏住一口氣。

她當時改寫紙條上的內容時,也料到會被人看出來,刻意模仿了原先的字跡。

“是嗎——”

冉誌強拉長了尾音,一張扭曲的臉突然正麵朝向了沈柔的方向。

沈柔心下一驚,身體顫了一下,刻意彆過視線。

他現在好像,正透著帳篷的紗窗看向她和江川所在的方位……

“唉……我說你們是不是一個比一個冇腦子啊?”冉誌強聳了聳肩,攤手歎道:“在這島上的森林深處,說不定有玩家為了躲避我們設置了備用的帳篷,又或者把原先的位置搬了家呢?”

冉誌強說著,一步步向沈柔所在的方位走來。沈柔透過帳篷裡的紗窗看見他的身影越來越近,渾身止不住地抖了起來。

怎、怎麼辦……

冉誌強知道自己是「0」,就算讓江川偽裝成「2」,他和江川也是同級,誰先發生矛盾都得死。

她轉頭看向江川,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

“江川,「2」號好像要來了……”

隻見江川神情嚴肅地看著前方,他隻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沈柔的手,一語不發。

陳淵似乎想伸手拽住冉誌強,被冉誌強毫不客氣地一下甩開。冉誌強回頭瞪了他一眼,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拽住陳淵的手就硬拉著他和自己一起走。

沈柔忽然想到江川揹包裡有一排亮閃閃的小刀,關鍵時刻可以拿刀護身。江川明白她的意思,將幾把小巧一點的短刀遞給了她。

江川叮囑沈柔如果人真來了她就躲在他的身後,他會儘最大努力保護她。沈柔輕輕點點頭,看見江川手上頗為鋒利的水果刀。

沈柔緊張又無奈。冉誌強怎麼老是愛發掘彆人的藏身處?她這纔剛躲進這裡。

比起裴懷真,冉誌強才更像想讓島上都不好過的那個人吧……

她聽見冉誌強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蠻力拽著身後的陳淵,陳淵踉踉蹌蹌地跟著冉誌強,寬大的帽簷遮住了他的神情,隻能看見他猜不透任何情緒的唇部線條。

“好你個走狗陳淵,等下我就當著你的麵把他們都殘忍地殺了……”冉誌強笑了起來,“對於黑道來講,那些殺人的畫麵算什麼呀?”

冉誌強一步步朝沈柔走來,沈柔也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出不出去這個帳篷都是必死無疑,逃也逃不掉,可能唯一有機率活下去的方式隻能是正麵硬剛了。

在冉誌強還有幾步就到達之前,江川咬咬牙,放開了沈柔,衝了出去。

沈柔驚呼一聲:“江川!”

隨後,她耳邊響起了冉誌強不屑的聲音。

“我對男的冇興趣,給我滾。”

他說完又低低笑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小窩裡,藏著那位可愛的「0」吧?”

沈柔倒吸一口氣,然而誰知道,她的帳篷再次被拉開。

出現在她麵前的不是冉誌強,而是陳淵。

陳淵拉起她的手,就帶著她跑。

帳篷旁邊,隻留下還在對峙的江川和冉誌強。

冉誌強也冇想到陳淵會帶沈柔走,他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用身體擋住了想要上前追趕的江川。

江川焦急又惶恐:“沈柔!”

“啊哈,算了,他帶著女人跑了就跑了吧,讓我一個享受這愉悅的殺人時光也不錯呢~”

冉誌強同樣地從身上掏出了刀,麵對咬牙切齒的江川笑道。

“「5」號江川,江誌義的侄子,你馬上就要喪命了。”

江川本來還是緊張又憤怒的狀態,聽到冉誌強提到了“江誌義”的名字,怔了一下。

“……你認識我叔叔?”

“當然啦!四十歲冇碰過女人的老光棍,四年前我帶他玩的那幾天開心死了。”

冉誌強雙手插兜彎下腰,頭一歪,向上仰視著江川的神情變化。

“江誌義啊……他那個人啊,觸摸到十幾歲小女孩那一刻,可開心了。”他笑了笑,繼續說道:“江川,你這麼正義,和你叔叔可大不一樣啊。”

“他和我那些手下一樣,輪姦那個小女孩時,都相當高興呢!但是啊,你可能不知道吧?”冉誌強瞪大眼睛,興奮地說道:“裴懷真相當生氣哦!因為那個女孩,是他的親妹妹啊哈哈哈……”

冉誌強捂住肚子,笑彎了腰。

江川臉色煞白。

——「霸-淩-者-遊-戲」TBC

0085 072 懷真(一)·起始(劇情)

陳淵拽著沈柔再次來到了彆墅的地下室。

沈柔路上幾次想掙脫開他,他握著沈柔手腕的力道反而越來越重,生怕她甩開自己跑了。

“放……放開我!”

等陳淵終於停下來時,沈柔推開了他。

她皺起秀眉,驚恐地看著陳淵。

“……你、你想做什麼?”

陳淵冇有說話,隻是指了指一個方向,沈柔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發現了不知道被誰打暈的宋聞正躺在地上,身上還捆著幾圈繩子。

“沈柔,我不會傷害你。”陳淵的目光射向地上的宋聞,“我隻是想告訴你,你朋友現在在這裡,他很安全。”

沈柔急忙蹲下身檢視宋聞的情況,她探了探宋聞的鼻息,放心地撥出一口氣。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2」號沈嘉年覺得他太廢物,把他打暈扔來這裡,估計是想他不要給大家添亂,同時也能找個隱蔽的地方保護他自己吧。”

沈柔無語,果然是隻有沈嘉年才能想出來的損招……

陳淵歎了口氣,走到沈柔旁邊。他幾次想要開口,又把張開的嘴唇合上。

十幾秒過後,他像是徹底想通了什麼一般,再次開口說話——

“沈柔,「9」號玩家宋聞冇事,作為「5」號玩家,跟冉誌強扭打在一起的江川,也大概率不會出事。”他說,“裴懷真不會讓海江市的無辜公民受到傷害。”

“我把你喊來這裡,除了讓你知道「9」號玩家宋聞的下落,還有一件到現在為止,必須要讓你知道的陳年舊事——”

沈柔恍惚地扭過頭去,看著陳淵的嘴唇一張一合,一句句輕飄飄的話卻猶如鋒利的刀刃貫穿她的耳膜,最終她的視線逐漸由清晰變得朦朧,豆大的淚珠滴在地板上攤開,化成一朵朵破碎的、虛無縹緲的,轉瞬即逝的茉莉花瓣。

她的心臟開始一陣一陣地抽痛,她也終於明白,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如果再讓她選擇一回,她可能不再會去聽、去看、去探索,去發現。

***

四年前。

鐘英彥把一遝資料交給了剛上任不久的裴懷真,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朝氣的小夥子,乾勁十足。”他點燃了一根菸,說道:“這一批上來的隊員,屬你和鄭向榮最優秀。”

裴懷真禮貌地點點頭,麵對前輩的誇獎笑著應了一句“過譽了”,之後認真地翻看鐘英彥遞給他的資料。

“隊長,這是……”

“上級交給我們的一個新任務。”鐘英彥吐了口眼圈,緩緩說道:“無人島你知道吧?距離市區倒也不算特彆遠。那個地方荒涼得很,機關那邊讓我們召集一百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性去建設,到時候他們還打算改造成旅遊景點。”

鐘英彥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語氣頗為不滿。

“自己不乾把這些瑣事交給我們……真是有毛病。”

裴懷真一遍又一遍翻看著紙質資料,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他笑起來陽光明媚,“怎麼偏偏要叫無人島?如果真能建設起來的話,我應該會給它改名叫希望島或者美麗島吧……”

鐘英彥轉頭定定地看著裴懷真,之後又扭頭看著自己的正前方,再次吐出來一口菸圈。

“果然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和我剛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他又吸了兩口煙,眼皮下的黑眼圈日益明顯:“總是對未來充滿希望。”

“那當然啊。”裴懷真笑了起來,“而且我發現,海江市現在貧困人口也不少。不如這樣吧,我們就召集一百個貧困戶,等大家建設完了,給他們相應的報酬,他們也能過一段好日子了。”

鐘英彥掐滅菸頭,轉頭看向裴懷真。

“你打算怎麼做?這件事還不著急,也可以先往後放放。畢竟建設一座島嶼,也冇那麼快能夠建設好。”

裴懷真整理好了資料,低頭沉思。

“如果從市區坐船到島嶼的話……至少要一天時間。”他說著,“我調查過,海江市的貧困戶還是不少。機關那邊不是說會給相應的補償嗎?我們就召集一百名還比較貧困的人去建設好了。至於船票,我幫他們出。”

鐘英彥不語,隻是一直定定地看著此刻一臉笑容的裴懷真,記憶中隱隱浮現他剛來警局那會兒的情景。

而現在的裴懷真,跟他當初來警局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裴懷真身材頎長容貌俊秀,平時休息的時候總喜歡把警服外套披在肩膀上,漂亮的雙眼總是充滿對未來滿懷希望的光,笑起來如沐春風,聽說家庭和睦,父母恩愛還有一個成績好又漂亮的妹妹,家產非常豐厚。

想到來了個這樣的新人,鐘英彥止不住地笑出聲打趣他:“阿真,我聽說你在警校時是全校第一,按理來說應該有不少女生喜歡你吧?你也二十多歲了,怎麼還冇個女朋友?”

裴懷真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彆人問他這個問題了,他每次都是哭笑不得地回答:“這個……其實我想,等大家都幸福起來了,我自己再幸福也可以。”

鐘英彥沉默地低頭看向煙盒裡寥寥幾根的煙,緩慢地再次抽出來一根點燃。

“你這格局還真大啊,不過要想海江市人人都幸福……那可不是短短幾年就能做到的。”

這個時候的裴懷真也還年輕,剛入警局還不久,因為友善平和的性格很快就結交了朋友。

隻不過,那時候他才意料到,是之前警校把他保護得太好讓他單純以為這個世界上隻分貧富,壞的人是因為過於貧窮迫不得已纔去乾壞事的。

他總是在想,如果把大家的經濟條件都提上來了,是不是犯罪率就能低一些?

可他後來發現,人的幽暗麵冇有止境。

而這個世界,似乎也不能簡單地概括成好人和壞人,窮人和富人。

一段時間後,裴懷真看著牆上掛著的戰友黑白照片,第一次陷入了無邊際的惆悵當中。

他和其他戰友一起對著寬大的相框敬禮,照片的人是他剛進警局時認識的同伴,和鐘英彥同輩的徐光啟。

作為和鐘英彥一樣的前輩,徐光啟對於裴懷真和鄭向榮也很是照顧。他厲害、威風、正氣,入職十年消滅了數不清的毒販團夥。

裴懷真敬仰他,從鐘英彥口中得知他這一回執行任務時臥底身份不幸被髮現,被敵方折斷了手腳,折磨致死。

祭奠儀式結束後,同事們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隻有裴懷真還定定地待在原地,抬頭看著牆上的照片。

“不回去麼,阿真?”

鐘英彥走到他的身後,倚靠在書桌前麵,習慣性地點燃一支菸。

“隊長……”裴懷真的薄唇一張一合,緩慢地轉過頭來看向鐘英彥:“我不懂。這些事情……都是一定會發生的嗎?”

鐘英彥先是沉默半晌,微微低下頭看著地麵。

“其實,阿真,這些事情對於我們這些已經在局子裡乾這麼久的人,早都見怪不怪了。”

他說著,視線變了個方向。

“你以後,也會慢慢習慣的。”

因為徐光啟前輩的死亡,裴懷真和鄭向榮傷心了很久。但是市警局裡每天都有接踵而至的麻煩事兒,一開始的難過悲傷也逐漸被日複一日的枯燥、麻木、焦慮,煩擾取代,而裴懷真也常常告訴自己一定要讓海江市的所有市民都過上衣食無憂不再擔心受怕的日子,儘可能地不再讓那些已經死亡的警局前輩留有遺憾。

等到裴懷真低落的情緒稍微緩和了點的時候,鐘英彥再次找到了他。

“阿真,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無人島建設計劃嗎?上頭催了,這段時間要儘快搞定了。”

裴懷真剛想說話,和他同期進警局的鄭向榮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

他滿頭大汗,手上還押著兩個男人。

“哈哈,被我逮到了吧!阿真,這兩個混黑道的,嚴重影響咱們社會風氣,快點教訓他們!”

裴懷真抬頭,視線落在其中一個五官扭曲的男人臉上。

“……冉誌強?”

——「霸-淩-者-遊-戲」TBC

0086 073 懷真(二)·過往(劇情)

在冉誌強的旁邊,一起被鄭向榮押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個子高但身材相對來說較為瘦弱的男人,他不像冉誌強一樣麵對裴懷真齜牙咧嘴,神情表現得較為平靜,隻不過唇部線條時不時總有波動,唇瓣有時候也會輕輕顫一兩下。

“好久不見啊,裴警官!”

冉誌強看到裴懷真先是展露了一個熱情的笑容,隨後馬上嘲諷道:“在我旁邊是我小弟,陳淵。纔剛跟我混冇多久,感覺還冇有完全放下良心呢!這樣吧,麻煩你拿起那種程度最強的電棍,往他屁股上拍一百下,讓他從心底裡恨透條子可以嗎?”

裴懷真抬手揉了揉眉頭,歎道:“冉誌強,你還是老樣子。”

他本來想說教,突然想起來什麼,停滯了一下後,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冉誌強的肩膀。

“彆繼續做犯法的事了。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你去嗎?”裴懷真笑了一下,說道:“跟我們一起去建設無人島。為期一個月,待遇很不錯的。”

冉誌強一怔,皺起了眉頭。

“建設無人島?”

裴懷真簡單跟冉誌強說明瞭無人島的狀況,冉誌強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反倒是旁邊的陳淵聽得認真,等到裴懷真講完以後,他開口問道:

“你是說,我們到時候協助建設無人島一個月,就能拿到至少五萬的工資?”

“是的。”裴懷真笑了起來,說道:“無人島我之前大概瞭解了一下,滿目荒蕪。因此我向上級提議在島上修建住所,到時候你們去了也有地方住。”

裴懷真花了大量的金錢和精力投入到島嶼的建設當中,在此之前他瞭解到無人島幾乎是寸草不生,因此他也有花另外的時間找人在島上修建彆墅,答應好事成後會給他們豐厚的報酬。

建設工隊本來意願並不大,裴懷真原本想著如果他們願意順便也建設一下島嶼就可以省時省力,但大多數人都想儘快修建完彆墅以後回家休息。

裴懷真歎氣,因此建設島嶼的一百名成年男子又隻能另外找。等到冉誌強和陳淵接受完批評教育出了警局以後,旁聽的鐘英彥走過來搭上他的肩膀。

“我記得上頭說一個月工資就一萬,怎麼到你這兒成五萬了?”

裴懷真笑笑,說道:“我想召集的大多都是貧困人口,才一萬塊錢的話對於他們的經濟狀況來說實在太少了。所以我自己掏錢,給他們漲到五萬。”

在一旁的鄭向榮原本拿起礦泉水在喝水,聽到裴懷真這話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

“阿真,你來真的啊?一百個人耶!你一個人就給他提價了四萬,那一百個人豈不是四百萬?”

裴懷真淡然一笑:“我知道,我算過的。”

鄭向榮垂下頭去。

“阿真,你真是標準高富帥啊……四百萬說出手就出手,夠普通人家在海江市購買一套至少中高檔次的房子了。”

裴懷真並不介意自己財產的損失,他俊秀的臉上是幸福的笑容:“沒關係的。本來我的夢想就是希望海江市的大家都能過得好……為了實現這個願望,多少投資都沒關係。”

一段時間後,裴懷真走訪了海江市各個大大小小的貧困村落,終於召集了一百名相對來說較為健壯一點的成年男性,其中就包括一開始被抓的冉誌強和陳淵。

裴懷真萬分高興,跟大家說可以坐上豪華遊輪觀看海景,船票錢全都由他出,並且到了島上包吃包住,讓大家不要擔心任何經濟問題。

裴懷真本想就自己和鄭向榮作為陪同的警方一起上船,誰知剛好碰上了暑假,而裴懷真的妹妹裴雪得知哥哥要去無人島的訊息時,興高采烈地拉著裴懷真的袖子說要一起去。

“哥,我聽說你要和一堆人去無人島搞建設,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裴雪笑開了花,喊道:“暑假在家裡好無聊哦!我可以帶上作業去那裡寫!”

裴懷真一開始非常堅定的拒絕。

“不要。來建設無人島的都是成年男性。”他揉了揉眉心,歎道:“你一個女生在這種環境,哥哥覺得不太放心,也不太方便。”

“反正有哥哥和向榮哥保護我嘛!而且我長這麼大都冇看過海,也冇有到島上遊玩過,你就帶我去這一次唄!”

裴雪興奮地晃著裴懷真的胳膊,裴懷真覺得煩惱,把這件事分享給警局的同事後,誰料鐘英彥也踴躍加入了。

“還是個在讀書的孩子,好奇外麵的世界很正常。”鐘英彥吐出一口菸圈,疲憊地笑道:“這樣吧,既然是阿真的親妹妹,那我也跟著去幫忙照顧一下好了。”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有我和鄭向榮兩個身強力壯的警察,看好一個小妹妹應該問題不大。彆看他們人多,但是因為貧困整日饑腸轆轆身材瘦骨嶙峋的。”

裴雪實在想跟著裴懷真一起去島上,裴懷真拗不過她,無可奈何之下隻好答應她的要求。

但是這個時候年輕的裴懷真也冇有想到,答應裴雪帶她來無人島,是他一生當中最後悔也是最錯誤的一次選擇。

裴懷真帶著一百號人陸續上了豪華遊輪「海島戀歌號」,鄭向榮當做是旅遊一樣整晚冇睡特彆亢奮,隻有裴懷真愁眉不展。

總共是一百零四人。裴懷真這邊的人隻有他、裴雪、鄭向榮,鐘英彥四個,裴懷真擔心真要發生什麼暴動,就算是三個身強力壯的人,對付一百個普通身材的人也太吃力了吧。

又不是三個對打五個六個,一百個人的話,對方的人數優勢太大了。

他這樣想著,突然笑了出來。

“我真是警校訓練多了。”他無奈地自己笑了一下,“怎麼會想群毆這些……這一百個都是冇錢吃飯的善良人,應該幫助他們纔對。”

可事實證明,貧困不一定就代表質樸善良。

就像富裕也不一定就代表驕奢淫逸。

而本身也很難用一個詞,去界定、概括一個群體。

鄭向榮看裴懷真一臉憂愁,滿臉笑容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試圖轉移話題。

“哈哈,阿真!”他笑道,“真是多虧了你,無人島上還有彆墅!這幫人看見這種豪宅,肯定眼睛都瞪大了!他們平時都住不上這麼高檔的吧?”

“阿榮……”裴懷真哭笑不得,說道:“你私下跟我說沒關係,但千萬彆當著他們麵這麼說。畢竟都是長期受苦的人,我怕傷到他們的自尊心。”

鄭向榮怔了下,隨後突然想起來,鐘英彥曾經說過阿真的心思一向很細膩。

可他們的對話剛好被冉誌強聽見了。

冉誌強和陳淵在一個房間,剛好這個房間還設置得離現在裴懷真和鄭向榮談話的位置最近。

在陳淵的視角看來,冉誌強正抱著雙臂背靠著房門,清晰地聽到外麵傳來的每一句話。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神情,隻是就靜靜地在艙室裡聽著裴懷真和鄭向榮的交談。

“阿真我是真不懂你啊,怎麼偏偏讓冉誌強也來啊?你看他平時那個樣子……”

“……冉誌強其實人也不壞。這一次讓他建設無人島,和大家一起相處下,學著怎麼跟人社交,到時候也有錢拿,他應該就能安分點了吧。”

“他真的能做到那麼聽話嗎……阿真你給他太多次機會了。還有冉誌強和他那些小弟也是,竟然也同意來!我都害怕到時候島上出亂子……”

“沒關係的。”

裴懷真轉頭看向鄭向榮,爽朗地笑了一下。

“有我和隊長在,相信冉誌強這一回一定能夠改邪歸正,成為一個好人。”

“阿真你彆什麼都相信啊……”

冉誌強背靠在房門上,他和裴懷真的距離僅一牆之隔。他冇有說話,隻是用力地握緊了手中裴懷真的照片。

等到照片被他揉得都是皺痕以後,他才滿意地鬆開了手。等到照片被展開,陳淵纔看到其實那上麵不止裴懷真一個人,是一張他和戰友鄭向榮、妹妹裴雪的合照。

陳淵萬分不解。

“你從哪兒來的裴懷真照片?”

“哼。混黑道這麼久了,偷竊還不會嗎。”冉誌強抬眼看向正前方,吩咐陳淵:“給我拿一把剪刀來,小弟。”

陳淵無奈照做,等冉誌強拿到剪刀後,他親眼看到冉誌強把照片上鄭向榮和裴雪的部分都剪掉,然後利落地扔進了垃圾桶。

隻有裴懷真的那一部分,他翻來覆去地拿在手中蹂躪,同樣的動作幾乎一直在反覆。

——「霸-淩-者-遊-戲」TBC

0087 074 懷真(三)·矛盾(劇情)

很快,遊輪行駛到了無人島上,船上的乘客都陸續下船了。

裴懷真看著島上建好的彆墅,由衷地笑了出來。

很快……海江市的大家,就都能過上好日子了。

可是他似乎忽略了一點,一百個成長環境不同的人,和在富裕環境下衣食無憂的他,很多時候思維不一定會在一個頻道上。

裴懷真歎了一口氣,拉著兩箱行李,旁邊還跟著打扮時尚兩手空空一臉高興的裴雪。

“哥,真是辛苦你了啊!”

“你還好意思說……”裴懷真歎道,“行李那麼重,全是我拿。”

他說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轉頭問裴雪:“對了,到時候你住最高層的房間怎麼樣?哥哥當初特意囑咐了工人修大一些。”

裴雪想了想,揹著雙手在原地轉了個圈。她笑眼彎彎,說道:“不啦,還是哥哥辛苦,最好最大的房間還是讓給哥哥住吧。”

一百名生活在極度貧困環境下的成年男性,看到島上的豪宅,有幾個人驚訝地睜大了眼,同樣的也有人像是做錯什麼事一般低下了頭。

冉誌強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隻是拍了拍身邊小弟陳淵的肩膀,指著裴雪的背影感歎道:“那小妞有點眼熟啊。”

陳淵這才注意到裴雪,想起來她是有一次冉誌強在大街上搗亂的調戲對象。

“啊……好像有點印象。那次段善還阻止了你呢。”

“是啊。”冉誌強掏了掏耳朵,說道:“那次我還記得這妞說她哥就是乾警察的,原來就是裴懷真啊。世界可真小。”

裴雪的餘光瞥到了冉誌強,她忍不住蹙起眉頭,揪了揪裴懷真的袖子,問道:“哥哥,那傢夥怎麼也在?”

她偷偷指了指冉誌強。

裴懷真不解:“你們認識?”

“豈止是認識,他討厭死啦!”裴雪說,“他就是喜歡調戲女生的臭流氓,幸好上次有個大哥及時製止!”

“啊……”裴懷真怔了一下,“這麼說來,他之前騷擾過你?”

“是啊!幸好旁邊有個強壯的大哥看不下去喊他收手,雖然也是和他們一夥的,但是感覺算他們中好一點的了!”

裴雪越想越氣,歎道:“幸好那個大哥人還不錯呢!我想想……聽彆人叫他名字好像是叫段善?”

裴懷真微微皺起了眉頭。

真冇想到,冉誌強竟然還和裴雪有過節……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要儘量避免他們接觸。

裴懷真也覺得是自己考慮不周到,想著要讓冉誌強悔過自新,卻忘了他是黑道,未必和其他樸實的村民相處得來。

他懊惱地拍上臉頰。

這下怎麼辦……隻能看好冉誌強了。

裴懷真之前讓工人在彆墅每層樓都修建了許多小房間,專門給來客入住。

來者都是些過慣了苦日子的人,一下子帶隊的警官讓他們住這麼高檔的房子,個個都磨磨蹭蹭不進去,好像進去就是做錯了什麼羞愧難當的事一樣。

鐘英彥隨手拿起了根菸。

“怎麼都不進去?這是阿真給大家提前準備好的房子,免費住的,彆客氣。”

為首的幾個皮膚粗糙暗沉的男人一直低著頭,反反覆覆拿拖鞋摩擦著地麵。半晌,他們纔開口說話,但還是保持低著頭的姿勢。

“麻煩警官了。我、我們……有帶帳篷,可以自己在外麵睡的。”

裴懷真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其實知道一定會有一部分人會不好意思,不過他本人不太想自己辛苦搭建的彆墅冇人來住。

畢竟他的本意,就是希望這些貧困的人群都能吃好住好。

其他人還在猶猶豫豫不進去的時候,冉誌強先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裴懷真麵前,笑著抖了抖肩膀,攤開雙手。

“他們不住就不住啦。裴警官,你既然這麼好心,讓我和你一個房間唄?”

裴懷真皺起了眉頭。

“冉誌強……你來這裡好好跟大家一起建設島嶼,到時候拿錢走人,好好找一份工作,彆再混黑道了。”

“裴警官,你還真是為我著想啊。”冉誌強歪頭笑道,“好吧,我就先配合你好好工作幾天。”

一百個參與島嶼建設的成年男性,一部分實在不好意思住彆墅在島上搭起了自己的帳篷,也有部分人推辭了幾句但最終還是進去選了自己的房間,也有一部分本就好奇又欣喜的人一聽可以住馬上住了進去。

他們大部分都選擇一層或者二層。

到頭來還在彆墅門口僵持不動的,隻有裴懷真和冉誌強二人。

裴懷真扶額:“你到底要怎樣?住彆墅還是自己帶帳篷野營?”

冉誌強聳了聳肩,笑道:“裴警官,我想和你一起住。怎麼樣,你要把你的床分一半給我嗎?”

“……”裴懷真努力讓自己冷靜,說道:“你不是有帶你的小弟來嗎?你要是怕孤獨的話,兩人一間還可以,彆墅裡也有稍微大點的房間。”

“哈哈,我主要是想看看裴警官平時到底是身處什麼樣的環境下,纔會二十多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口口聲聲嚷嚷著說要帶給大家幸福?啊?”

冉誌強湊近了他,瞪大眼睛觀察著裴懷真的臉:“我說,裴警官,你到底是有多天真啊?社會上的黑暗麵你是看不到嗎?按理來說你們當條子的,不是更能接觸到那些光照不到的地方嗎?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帶給大家幸福?拜托,你當你是上帝嗎?”

“……”

裴懷真揉了揉眉心,說道:“這裡是中國,冇有上帝。另外,我知道在社會上,被忽視的角落、被輕視的群體都有很多。”

他頓了下,才緩緩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想帶給大家幸福。”

冉誌強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幾聲,摟著一旁的陳淵離開了。他轉過身,背朝裴懷真揮了揮手。

“你的回答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裴警官。等著吧,你總會有知道如果單靠自己,能力始終是有限的那一天。”

這一句話一出來,裴懷真當場愣在原地,呆滯地看著冉誌強的背影。

關於自己一個人能有多少能力這個問題,他以前從來冇有思考過。

就這樣,冉誌強和陳淵在島上搭了一間帳篷共同居住,裴懷真則帶著妹妹裴雪住進了彆墅。

裴懷真收拾好自己的房間,腦內反覆咀嚼著冉誌強剛纔的話。

這是他第一次,會思考黑道說的話。

——「霸-淩-者-遊-戲」TBC

0088 075 懷真(四)·攫取(劇情)

裴懷真剛收拾好自己的房間,裴雪第一個衝到他房間來。

她手上還拿著一疊衣服,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裴懷真的衣櫃櫃門,硬是塞進了某個格子裡。

裴懷真合上書,站了起來。

“真是的,你又來做什麼……”

“我的衣服太多啦,反正哥哥的衣櫃這麼大,幫我儲存一部分唄!”

裴雪放完衣服後,眼睛亮亮地看著裴懷真,她馬上跑到他的桌邊抓起他正在看的書,興奮地在手中晃了晃。

“哥,你這是什麼書啊?讓我看看……公安機關執法準則?”

失望幾乎是一瞬間取代了裴雪原本興奮的神情,她馬上就把書放回原位。

“冇意思……果然是和哥哥的工作有關的,還不如看數學書呢。”

裴雪一向理科好,她曾經跟裴懷真說過,她最喜歡的科目就是數學,夢想以後能夠成為一名高校數學老師。

她倚靠在裴懷真書桌旁邊,這個時候的她還是一臉爽朗明媚的笑意,似乎絲毫冇有考慮過在這個男性眾多的孤島上,她的處境會墮落到何種地步。

裴雪眨了眨眼,硬是把裴懷真拉了過來,笑道:“哥,無人島我們來都來了,找個時間你、我,還有向榮哥一起拍照唄!我啊——可崇拜向榮哥了!”

經裴雪這麼一提醒,裴懷真似乎這纔想起來了什麼,起身脫了警服。他挽起來的衣袖下是緊實流暢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臂充滿了力量感,頎長的身形也時常讓警局裡的女同事對他充滿幻想,但裴懷真不止一次地明確表達過暫時不會談戀愛。

無論是在警校還是警局裡,裴懷真身邊的人對他的做法都感到困惑。他隻是笑一笑,輕飄飄地用一句“還早”周旋他們的所有問題。

冇人知道他真正心底所想。

除了想要儘可能地帶給社會底層關愛之外,對待愛情方麵,裴懷真也冇遇到過一個讓他真正覺得合適的人。

“啊……是啊。”他抬頭看向裴雪,眉眼之間儘是疲憊:“那找個時間,我和阿榮帶你一起拍幾張照做個紀念好了。”

裴雪百無聊賴地巡視著裴懷真書桌上擺設的東西,無非就是書籍、紙筆、檔案夾之類的辦公用品,唯一非辦公用品就是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她想了想,也問出了和大家一樣的問題:“哥哥,要我說,你都二十多歲了,就冇想過談戀愛之類的嗎?我說,如果哥哥你的夢想是縮小社會貧富差距的話,那等實現也要好幾年了吧?”

裴雪輕輕歎了口氣,小聲嘟囔著:“那要是二三十年都冇實現的話,哥哥你這麼優秀,也要孤獨終老嗎……”

裴懷真思忖半晌,才緩慢開口。

“其實……如果真的冇有遇到合適的人,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哈?”裴雪不滿地鼓起了小臉,說:“那哥哥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會不會是哥哥要求太高了啊?”

“我嗎……”

裴懷真的視線挪到翻開的書倒數第二行“在儘可能保證社會安全情況下公平公正執法”,突然想起來他曾經和鐘英彥的一段交談。

在出發上船之前,鐘英彥曾單獨把裴懷真叫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麵色凝重,手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少說七八支菸頭。

“阿真,你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警察。不過一定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殺人。再大的事情,你都可以交給法律來處理。”

裴懷真不懂為什麼鐘英彥突然要如此嚴肅地強調這件事情,這個道理其實在他在進警局之前已經深刻地明白了。那麼,鐘英彥再次強調的意義是……?

他不理解,不過也還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隊長。”

鐘英彥習慣性地再次點燃一根菸,煙霧瀰漫在整個狹窄的空間裡。

“我必須要再三跟你強調身為公務人員犯法的嚴重性。一旦失手殺了人,你就再也不能當警察了。知道麼?”

他頓了頓,長期嚴重的煙癮讓他形成了帶點沙啞音調的煙嗓:“往嚴重點說,板上釘釘的法律條文和個人的意誌難免有衝突的時候,有時候自私點為我們自己的事業著想,其實也不是壞事。”

這個時候剛進警局的裴懷真尚且年輕,對於已經在警局從事多年的前輩自然懷著一顆尊敬的心,即使他這個時候並冇有完全明白鐘英彥話中的含義。

他隻是點點頭,迴應鐘英彥道:“明白。”

裴雪的問話將他從回憶裡拉到現實,他垂下長長的睫毛,說道:“我嗎……其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以後會走上錯誤的道路也說不定。”

“呃……”裴雪有些不太明白,她疑惑地問道:“哥你說的這些,和我問你的找女友條件有什麼聯絡嗎?你就簡單說個喜歡漂亮的還是喜歡聰明的就行了吧……”

“這些都不重要。”裴懷真的視線移向書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似平靜地說道:“如果我以後真的走上錯誤的道路了,能夠出現一個人將我從深淵拉回來的話,那我之後的一生可能都會以守護她為主了。”

裴雪冇做聲,半晌才低聲抱怨道:“哥哥你說的還真深奧啊……”

裴懷真讓裴雪趕緊睡覺,明天開始大家都要正式勞作了。現在的無人島還是一片荒蕪,但是裴懷真相信不久之後它就會充滿生機。

在他對於未來的無限憧憬裡,無人島上是欣欣向榮一片祥和的畫麵,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也不會再有人因為被貧困和病魔纏繞而憂心忡忡。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打算給無人島換個名字叫希望島,然後打造成旅遊景點,讓每一個來客都能感到幸福。

裴懷真其實一直覺得無人島這個名字不太吉利。無人島無人島,到時候萬一島上真的無人生還了怎麼辦?

可他也萬萬冇想到,他對無人島這個名字的解釋,一語成讖。

翌日。

鄭向榮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剛下樓的裴懷真招了招手。

“阿真,快來!我剛種好一顆椰樹種子,真希望能快點發芽啊!”

鄭向榮拿著鐵鍬敲了敲地麵,轉頭就勾上了裴懷真的肩膀,問道:“阿真,你怎麼不穿警服啊?”

裴懷真微微低下頭,說道:“在這個島上多數都是衣著樸素的貧困人群,我怕穿警服強調我是警察的身份,讓他們覺得和我有隔閡。其實,我和大家都是平等的。”

鄭向榮靜靜地看著裴懷真一會兒,纔像電影慢鏡頭一樣緩緩張開嘴瞪大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阿真,你考慮的還真多啊……”

然而還不等裴懷真有所表示,另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馬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裴警官——”

冉誌強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耷拉的眼皮在裴懷真轉過頭那一刻才稍微抬起了下。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裴懷真蹙起眉頭,把鐵鍬立在一旁的土地裡,他一聽到是冉誌強的聲音就知道準冇好事兒。

“又是你……怎麼了?”

“我隻是覺得很奇怪。”冉誌強笑道,“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名流貴公子,和我們這種人應該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來吧?為什麼你會想到,把我們聚集起來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島上乾著莫名其妙的事情這種匪夷所思的活動?”

裴懷真轉過頭,認真地凝視著冉誌強的臉。

“你真的一直想知道答案嗎?”

“當然。”冉誌強聳聳肩,說道:“如果你不是警察我不是黑道,我覺得我們這輩子冇有相交線。冇辦法,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裴懷真頓了下,低頭說道:“我隻是覺得,在我享受榮華富貴的同時,世界上還有一大堆人受病痛和貧困折磨……”

“嘁。”

果不其然,冉誌強發出了一聲嗤笑。

“跟我猜的大差不差。”他嘲諷道,“裴警官,難道冇人告訴過你,你這種思想其實是屬於一種高層對於低層的憐憫嗎?”

——「霸-淩-者-遊-戲」TBC

0089 076 懷真(五)·合謀(劇情)

裴懷真怔了下,說道:“……我從來冇有覺得自己高你們一等。”

“啊哈,可能你已經習慣了站在高層向下俯視吧,所以自然而然就會覺得自己的思維方式很正常。也罷,這就好像貧困的環境我們也覺得習以為常,可如果加在你身上,一定一天也受不了吧?”

冉誌強好像刻意針對裴懷真一樣,一天內總有幾次要咄咄逼人讓裴懷真不痛快,陳淵作為一個旁觀者,有時候也會發出感歎。

“老大,我看你真是太閒了……”陳淵無奈擦汗,硬是把冉誌強拉了回來,說:“裴懷真再怎麼說也冇有一直打擾我們,你乾嘛總是去騷擾他?”

冉誌強聳聳肩,無所謂道:“好玩唄。”

陳淵歎:“說到底都是這個島上太多臭男人惹的禍……你說要是女人多的話就好了,我們人手一個妹子,你也不會老是盯著裴懷真不放。”

冉誌強靜靜地盯著裴懷真的背影。

“陳淵,你覺得如果真這個島上女人多的話,是我們每人一個的可能性大,還是裴懷真一個人有一百個女人的可能性大?”

陳淵怔了一下,冇有說話。

冉誌強隻是一直看著裴懷真的背影,略顯蒼白的唇瓣平靜地一張一合。

“像他那種什麼都不缺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缺愛。”

陳淵往周邊看了看,周圍也有很多其他年齡職業各不相同的男人在辛勤勞動,鬆土的鬆土種樹的種樹,他們一眼望去明顯跟裴懷真、鄭向榮不在一個圖層。

當然,即使這些人長相年齡職業各不相同,卻都有個共同點——他們的氣質隻要一眼看上去,就能一下看出來都很貧窮,且像是長期處於在極其貧困的環境下生存的那類人。

陳淵大概掃視了一圈,感歎道:“感覺這裡確實都是些得不到女人傾心的底層男人啊……冉誌強,你說的對,我也冇想到我們這種人怎麼就能和裴懷真打上交道。”

得不到女人傾心的底層男人……?

冉誌強也跟著粗略掃了一圈周圍,他的目光聚焦在彆墅門前的某個點上,剛好那裡站著打算出來看望哥哥的裴雪。

他像是一瞬間想到什麼絕佳的點子一樣低低笑了一下,隨後拍了拍陳淵的肩膀。

“兄弟,謝謝你啊。”他笑道,“如果不是你這幾句話,還給不了我絕佳的靈感呢。”

陳淵疑惑地看向冉誌強,他不懂冉誌強什麼意思,不過也大概能猜出來他估計又想乾什麼壞事了。

但是他也冇想到,冉誌強這一次的做法,實在是有些過頭。甚至,嚴重到了已經不能用“過分”來形容,說是人渣可能都冇達到他殘忍程度的萬分之一。

剛來建設島上的前幾天還是好好的,大部分人相處和諧,隻有冉誌強不安分,一會兒就要找一下裴懷真的麻煩。

第一天。

“喂!”冉誌強把鐵鍬隨手一扔,拍了下裴懷真的肩膀:“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都在乾活,隔壁有幾個人一直在偷懶!不是吧,裴警官,這樣也要工資一樣嗎?”

一開始,裴懷真還會好心安慰大家。

“大家都不容易……互相體諒一下吧。”

但是——

第二天。

“喂!”冉誌強再次握住裴懷真的右肩,“我左邊那個姓張的大叔,他偷偷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不見了起碼兩個小時以上了!裴警官,這事兒你不管管嗎?”

裴懷真:“……這樣嗎,我等下看看什麼情況吧。”

第三天。

“喂!”冉誌強加重了捏住裴懷真肩膀的力道,又嚷嚷了起來:“那個叫錢什麼鬼的,比我少種了一顆種子!裴警官——”

裴懷真:“……”

他開始逐漸地意識到,人的貪慾冇有止境。當然他也明白,冉誌強更多的是想挑釁他,但是在冉誌強的影響下,會找各種理由刁難他的其他人也在逐步增加。

還未等裴懷真開口說話,在一旁乾活的鄭向榮先受不住了。他把鐵鍬往旁邊一扔,叉腰向前走了幾步,直麵冉誌強。

“我說你到底有完冇完了?”鄭向榮瞪著冉誌強,“就是因為你每天都來找阿真麻煩,搞得現在其他人也對阿真不滿意,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阿真,你們原本到手的錢隻能拿到——”

“夠了,阿榮。”裴懷真平靜地打斷了他,轉頭對冉誌強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儘量讓大家的工作量基本都一樣,不會說是有厚此薄彼這樣的情況出現。”

冉誌強得意地“哼”了一聲。

他走後,鄭向榮馬上湊近裴懷真,皺眉小聲說道:“阿真,你也彆太慣著他們了……”

裴懷真的視線鎖定在冉誌強的背影,久而久之,他才歎道:“阿榮……冉誌強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他實在有點過於悲慘了。所以有時候,謙讓他一下也冇什麼。”

“我知道。”鄭向榮蹙眉,“但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就要站冉誌強這一邊了。你的話要是傳到冉誌強耳朵裡,他可能還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呢。我們可不是慈善家,可冇必要給彆人太多憐憫。把他當做和我們平等的個體對待就好了,乾嘛要謙讓?”

“因為我覺得自己的條件比他優越太多……”

“那我們身為警察,能做的也都做了。出力建設島嶼然後給他們漲工資,多少高學曆人才都冇一個月五萬啊?”

鄭向榮搖了搖頭,拍了拍裴懷真的後背。

“我當然知道你本意是好的,但是他們如果能夠自己從底層爬上來,比我們這種高高在上自我感動的施捨有意義多了。”

裴懷真難得被刺激一回。

“哪裡算施捨,也不是白給錢吧,這也是讓他們先付出勞動……”

鄭向榮見裴懷真情緒不太穩定,忙一臉尬笑地安撫他,說道:“哈哈哈我隻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就是說,對於冉誌強那些人也不用過分謙讓,真想受人尊重的話還是得他們自己強大起來。”

冉誌強背靠在彆墅另一邊的牆上,看著周圍辛勤勞作的人群,把陳淵叫到他的身邊。

他讓陳淵一起看,在荒蕪的島上這些不停勞作的人,評價他們說是這些底層人的靈魂就和無人島上的土地一樣荒蕪,當被人踐踏的泥土久了,還以為被澆點水就能開出花兒來。

這天晚上,等確定裴懷真進入彆墅以後,他召集了島上的一部分人,說是開個小會。

島上挺多人都知道冉誌強是海江市赫赫有名的黑道幫派「金虎幫」成員之一,外加他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相當恐怖,對於他的要求,其他冇條件的普通底層人自是不敢忤逆。

“我想問一下大家,對裴懷真警官都是什麼看法啊?”

冉誌強抱著雙臂,笑意吟吟地看著麵前的人。

被他叫來的一眾男人麵麵相覷,然後一個個略顯尷尬地發表自己的意見。

“呃……挺好的啊。”

“對啊,船票也幫我們買了,夥食也提供得挺好的,再不知足就有點過分了吧……”

“反正隻用乾一個月,就能拿到五萬,我們要是急用錢,裴警官也會救濟一些,他人也挺好的啊……”

一眾人都在低聲討論,基本上冇有幾句負麵評價。這樣的局麵,倒也在冉誌強的預測當中。

“切——”冉誌強發出一聲鄙夷的長歎,說道:“就知道你們都被洗腦了。”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麵前的人一遍,隨後說道:“你們難道就不覺得,裴懷真明顯看不起我們嗎?”

——「霸-淩-者-遊-戲」TBC

0090 077 懷真(六)·恐嚇(劇情)

眾人聚集在冉誌強麵前,冉誌強話一出,其他人先是互相看了看彼此,然後大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他們唯唯諾諾吞吞吐吐的樣子,冉誌強倒也猜到了會這樣,冷笑一聲,說道:“等著吧,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的。”

接下來的每一天,冉誌強隻要一有時間,就會給島上的群眾洗腦說是諸如“裴懷真看不起他們”、“裴懷真隻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罷了”、“你們彆對他有太高期待”等等此類的話。

但這些事情,都是每次冉誌強等裴懷真進入彆墅後確定他人不在了,才召集島上的部分群眾說的。

這些人也是相當配合冉誌強,似乎知道他是個不好惹的角色,即使心裡有異議,也不會當麵跟他起爭執。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為期一個月的建設島嶼生活陸陸續續已經過了三分之一。每天的內容幾乎都在循環,冉誌強一有時間就來找裴懷真麻煩,裴懷真再耐心安撫他,等裴懷真休息後,冉誌強又動不動就給其他島民洗腦。

這一天,鐘英彥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來到了裴懷真的房間。

他的下眼瞼淺淺覆上了一層煙青色,單手撐在裴懷真的書桌上。

“很抱歉阿真,局子裡有事需要我去處理,早上剛接到的電話。我可能要提早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阿榮了。”

裴懷真先是有片刻的愣神,他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突然。鐘英彥對於他和鄭向榮來說都好歹是經驗更加豐富的前輩,如今他一說提前回去,裴懷真心裡有些冇譜。

雖然他在警校時是公認品學兼優的學生,但是剛入職場也還是擺脫不了學生思維,更加希望有人帶他,並且如果遇到不懂如何處理的情況時還可以向前輩請教。

“……好。”裴懷真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那隊長,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

鐘英彥本想掏出一根菸,考慮到這是在裴懷真的房間,又蓋上了煙盒的蓋子。

“接下來如果無人島有什麼突發情況,就得靠你和阿榮自己想辦法解決了。也好,這也是給你們一個鍛鍊的機會。如果遇到實在不懂如何處理的問題時,聯絡我就好。”

但是裴懷真也冇有想到,他接下來在這座孤島上所經曆的種種,不僅是始終想不到答案的未解之謎,還將自己的一生都賠了進去。

不過今天,雖然鐘英彥回到了市區,但是裴懷真又收穫了一個新朋友。

當溫舟出現在裴懷真的麵前時,裴懷真疑惑地看著他。他記得溫舟是島上來幫忙的人之一,雖說家境不算太好卻穩重成熟,從未像冉誌強一樣找過裴懷真麻煩。

溫舟人長得高大,麵容俊秀,如果不是裴懷真知道他是自己親自從貧困的村落裡挑選的,真的看不出來窮。光看外表的話,溫舟有一種儒雅的貴氣。

“啊……我知道你,是叫溫舟是吧?”裴懷真略微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麼來找我?”

“是,裴先生。”

溫舟麵對裴懷真時,視線一直低於裴懷真的眼睛。

“我對您抱有敬意,所以想私下來跟您說一件事。「金虎幫」黑道成員之一的冉誌強,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在說您的壞話。”

其實裴懷真已經猜到了。

“我知道。”他歎道,“但我現在不想管他了。我隻想儘量讓他改邪歸正,不再涉黑。如果他實在不想走上正道的話,到時候我也會將他繩之以法。”

“不。事情恐怕冇您想的那麼簡單……”溫舟說道,“裴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留在您身邊做您的助手嗎?”

裴懷真愣了一下。

“這個……”

“我之前就有聽說冉誌強所作所為。他實在不是太好的人,如果您想感化他恐怕有點困難……我對於裴先生給我們的待遇非常感激,所以想回報您,我可以留在您身邊隨時幫您監督冉誌強的一舉一動。”

即使裴懷真知道這座島上確實有些人對他是抱有感激的態度,但像溫舟這樣說主動留在他身邊當他助手的還是第一個。他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同意了。

裴懷真瞭解到溫舟並不是一開始就窮困,他原本是小康家庭,但父母死於冉誌強所在的黑道幫派「金虎幫」成員之手,因此記恨金虎幫。

之後溫舟寄人籬下,在幾個窮親戚家裡過活。他對未來越來越迷茫,直到有一天裴懷真出現在了他們的村落。

就這樣,溫舟當上了裴懷真身邊類似助理一樣的存在,而裴懷真也對他照顧有加,兩人比起上下級,其實更多的時候像是朋友。

這天晚上,冉誌強不再像往常一樣說裴懷真的壞話了,話題竟然轉到感情上去了。

“啊啊……”冉誌強打了個哈欠,麵對眾人懶洋洋地問道:“喂喂喂,我聽說了,你們這幫人有夠菜的啊,到現在都冇一個女朋友嗎?”

有幾個看起來相當老實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在他們身上,自卑的氣質呈現在最大程度。

“唉,又冇錢又冇顏的,想有女人也難啊……”

“就是啊,你要說裴警官那種冇有是他不想有,我們這種……”

“身高也不高,手腳還有一點殘疾的,哪個正常婆娘看得上……”

冉誌強抱臂站在略高兩階的石階上,向下俯視著人群。他輕蔑的目光先是掃過一遍底下人稀疏的發頂,隨後將視線聚焦在了邊上一個看起來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臉上。

“喂,你。”他走下台階,將胳膊搭在男人肩上:“你這傢夥有夠行的啊,快四十了一次戀愛冇談過,條件是差成什麼樣啊?”

男人的額角一直在冒汗,他的眼皮周邊是層層疊疊的贅肉,眼睛幾乎是一條縫的狀態,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在睡覺呢。

“呃……我、我都不認識你,你、你是怎麼知道我這些事兒的?”男人尷尬地說。

“江誌義,對吧?”冉誌強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調侃道:“我聽說你有個剛上大學的侄子,體校生,挺帥的。怎麼跟你完全不像有親屬關係的樣子啊?哈哈哈。”

似乎知道江誌義要問什麼,冉誌強接著說道:“放心,對於你們絕大多數人,我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是一個黑道成員連幾個百姓的基本資訊都查不出來,也太廢物了吧?”

“呃……”江誌義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聲音極其微弱地抵抗道:“那、那個,老大,我有冇有女朋友和你有啥關係……”

“哈哈,放心吧,我不是來嘲諷你的。”冉誌強勾住江誌義的脖子,笑著對大家說道:“喂!你們都是長期單身的老光棍吧?不想試試女人的滋味嗎?”

幾十張五官各不相同的臉,同一時間也展現出了不同的神情。疑惑、驚訝、呆滯、鬱悶,自卑,不同的情感出現在不同的人臉上,隻有冉誌強在此刻像是身居高位的人,對其他人的表現顯得不屑一顧。

陳淵也無力吐槽:“老大,你真是在說笑啊,這裡都是男人,哪兒來的女人……”

“切——”冉誌強拍了拍手,語氣揶揄:“我說,你們不喜歡那種清純活潑的女高中生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他意有所指,隻不過有的人冷汗冒了一身。

“大、大哥,你不會指的是裴懷真的妹妹吧……”

說話的人叫張嶽,從外表上看他像是五十多快六十歲的模樣,冉誌強知道他家境貧寒到隻靠幾百塊的低保過活,他父母為了拚一個兒子甚至上頭還有四個姐姐。

“嗯。怎樣?”

“這……這不太好吧,而且人家也纔是個學生……”

冉誌強笑了兩聲。

“那你是在反抗我的意思咯?”他逼近張嶽幾步,眼睛瞪大表情猙獰:“啊……好歹你爸爸媽媽隻有你一個兒子啊,看來我要讓他們失望啦。”

張嶽還冇懂冉誌強什麼意思,不過也不用等他反應過來了。

因為下一秒。

冉誌強硬生生掰斷了他的胳膊。

——「霸-淩-者-遊-戲」TBC

0091 078 懷真(七)·傷痛(劇情|高虐虐身虐心|心理承受能力差慎入)

鮮血飛濺了周邊的人一臉,極致的痛苦還來不及侵入張嶽的大腦讓他本能地呻吟出來前,冉誌強眼疾手快地掏出了刀劃爛了他的嘴。

站在冉誌強旁邊的人都被嚇到了,連連後退,舌頭打結身體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確定張嶽倒地徹底冇氣了以後,冉誌強先是把手中的短刀扔在了半空然後旋轉了一圈,再轉身麵對大家。

“看到了吧?不合我心意就是這個下場。”

陳淵也被嚇到了,反應過來後深感無奈,隻能先歎一口氣。

“老大,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衝動……”

“切——再怎麼說我也是黑道吧,像個和善的老百姓一樣客客氣氣地陪你們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島上玩半個月——天哪,你們難道不覺得相當違和嗎?”

冉誌強擺擺手,又將江誌義的衣領提起來,近一步仔細凝視著他臉上因為害怕而劇烈發顫的橫肉。

“我說你啊——這種時候就彆裝什麼好好先生了吧?四十年冇女人看上,真夠失敗的。你要是自己單身的時候願意看書健身過自己的生活我倒還算勉強尊敬你,可我聽說你本來就窮還找親戚朋友借錢賭博嫖娼喝酒吃肉,怎麼不去做鴨賣屁股?興許還能掙到錢呢。”

冉誌強聳肩,把江誌義丟到一邊。

“也是苦了你那個侄子了——明明又帥氣又優秀,靠不斷的兼職和參加體育比賽拿獎金就為了讓自己家過上好的生活,奈何你這個叔叔不爭氣啊~”

密密麻麻的汗珠從江誌義額角滲出,他的脊背發涼,原本隻有一條縫大小的眼睛在此刻像是費了極大的力氣一般才勉強睜大。

“你、你……你放開我……”江誌義的嘴唇在哆嗦,“再、再說了……我怎樣、我侄子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啊?我、我……”

冉誌強笑道:“那到時候我讓你去爽一爽怎麼樣?就拿裴懷真的妹妹開刀。運動一下,說不定還能讓你減掉幾斤肉呢。”

他把手隨意地搭在江誌義厚重的肩膀上,再貼近江誌義比肩膀更加厚重的耳朵說話:“你啊——真想活下去,就好好聽我的話。”

冉誌強旁邊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場景,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如果有誰想叫出聲或者是喊“救命”,他就會成為冉誌強的下一個攻擊目標。

高級彆墅的隔音相當好。在冉誌強殺害周邊人的同時,還尚且年輕活潑的裴雪在裴懷真房間裡,一臉天真地糾纏裴懷真陪她多說說話。

“哥,如果你以後真的有了女朋友,一定要讓我看看知道嗎?我呀——到時候一定要看看哪個女孩那麼幸運,能入了我哥的法眼,嘻嘻!”

“你給我回到你的房間裡睡覺……”

裴雪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晃了晃她這回手裡帶的數學書,笑道:

“對了哥,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數學嗎?”

還不等裴懷真回答,她就又自顧自說了下去:“其實你不覺得,數學相當有趣嗎?最簡單的十個數字,每個數字都有含義。像是「0」,冇有意義,卻也可以賦予意義。”

裴懷真忙了一天相當疲憊,因為要應付冉誌強他全身心都累,此刻的他內心有些煩躁,並不想和一直在他房間吵鬨的裴雪過多交談。

然而剛剛好,鄭向榮在這時敲開了他的房門。他快步走到裴懷真麵前,按上他的肩膀。

“打擾了。阿真,我有個點想建議一下。”鄭向榮皺眉,說:“我覺得我們每次這麼早就回房休息不太好,畢竟也有一部分人選擇在島上露營。一是晚上二是那麼多人難免魚龍混雜,適當的也要例行檢查一下。”

“對啊,哥。我也覺得向榮哥說的對,你彆總是把大家想得都很善良啊……”

鄭向榮硬是把裴懷真拉走了。裴雪生性活潑非要跟著去看看,鄭向榮勉強同意了。他覺得有他和裴懷真兩個身為警察的成年男性在,裴雪的安全還是能得到保障的。

然而就在差不多走到彆墅門口的時候,裴懷真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鐘英彥的電話。

“隊長給我來電話了。”裴懷真說,“阿榮,小雪,你們先走吧。”

他接通了電話,本以為是鐘英彥交代他日常瑣碎的工作任務,誰知道一接通就聽到鐘英彥異常焦急的聲音——

“阿真,快停止島上的任務!”

裴懷真眉頭一皺:“什麼?”

“冇時間解釋了!冉誌強混的「金虎幫」很危險,你真的不應該帶冉誌強去,你的家人——”

裴懷真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

“什麼?隊長,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點?!”

好像是信號故意在此刻中斷一樣,電話那頭鐘英彥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掛斷。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鄭向榮無比淒厲的一聲慘叫。

“啊——”

巨大的惶恐不安在一瞬間席捲了裴懷真的心,他全身發涼,迅速推開了彆墅大門。

然後,他就看到也許是他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幕——

鄭向榮被冉誌強綁在樹乾上,冉誌強看到裴懷真來了,直接把鄭向榮的胳膊掰下來扔在了他的腳邊。

“我可愛的裴警官,從此以後你的身邊除了我就冇有彆人了哦~”冉誌強笑笑說,“對了,還得答謝我身邊這些群眾,冇有他們我還真完不成把一個成年男人吊起來這種事情呢。”

“你……”

裴懷真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的全身都在顫,本能地掏出了槍,瞪大的雙眼裡佈滿了血絲。

“你們……虧我還同情你們這麼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冉誌強爆發出一陣大笑,興奮地鼓起了掌,對周邊神情各異的人說道:“聽聽、聽聽,我們的裴大警官終於說出實話來了——他在可憐我們啊!”

他煽動周邊的群眾圍毆裴懷真,幾個男人圍在一起拿著各種棍棒毆打裴懷真,幾個男人剁去鄭向榮的手腳,幾個男人輪姦裴雪。

一開始,確實不至於一百個人裡一百個人都那麼壞。

他們有的是本性老實被逼迫的,有的是和冉誌強本身也差不多的,有的是本來是一張白紙但是久而久之被墨侵染後也成黑的了。

冉誌強就在一旁靜靜地看,他蹲在地上撐著下巴,看著人群中心的裴懷真一臉笑容。

“你當初……為什麼要幫我呢?不幫我……就不會被我賴上,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啊。明明隻是個討厭的條子,還以為能感化黑幫嗎……”

他看著身上越來越多傷痕的裴懷真,臉上在硬撐地笑,眼淚卻流了下來。

裴懷真氣息逐漸微弱,他已經冇時間思考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仇恨和怒火占據了他的大腦,多年在警校熟練的打架技巧輔助他順利抽了一把身旁某個人的短刀,在一時間劃過周邊一圈,幾個人都倒了下來。

他抬頭看見鄭向榮被做成了幾乎人彘的模樣,四肢都被拆下,眼珠被掏出一顆來,被劃爛的警服上全是血跡。

“阿榮——!!!”

裴懷真悲痛地上前想檢視鄭向榮的情況,鄭向榮好像還能說話,舌頭顫顫巍巍地在動:“快、快去……小雪……”

裴懷真轉身,之後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幕,可以說是帶給了他心靈上最大的一道創傷,往後無論怎樣填補,都無濟於事。

裴雪赤身裸體地倒在地上,周邊圍著起碼十幾個同樣光膀子的大漢,她的身體上全是傷痕,以及像是小刀刻下的、密密麻麻的血紅數字。

「1」、「2」、「3」……「0」各種數字都有。

“啊哈,光強姦那多冇意思呢?”冉誌強笑道,“於是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遊戲,那就是強姦多少次然後就在這個妹妹上做個標記,很厲害吧?哈哈,強姦一次就用刀刻下一個「1」字,十次就在「1」後麵加個「0」,我怎麼……那麼聰明呢,哈哈哈……”

冉誌強捂住肚子,彎下腰笑了起來。

裴懷真麵如死灰,一步一步地走到裴雪身邊,看見她的乳房被人割掉了一半,手上插滿了牙簽,斷掉的指甲裡全是淤泥和血。

“你們……這幫人渣……”

裴懷真憤怒到極點,握緊了刀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著死亡的方向逼近。他先是用武器瞭解了十幾個人的生命,然後把他們按在地上,瘋狂地拿刀懟他們的臉部和全身。

冉誌強就是其中之一。

裴懷真掏出鐘英彥之前讓他保管的打火機,直接燒冉誌強的臉。冉誌強極其興奮,瞪大眼睛,大喊道:“哈哈哈!!裴警官,我就在等這一天啊——”

“你裝什麼好好先生啊,終於露出原型了,你也是很壞的不是嗎?我就不明白了,在以前,大家都對我很壞,唯獨你對我好,為什麼呀?”

“後來我想通了,其實你不是善良,是可憐我們這些底層人啊——”

“自己出生在富裕的家庭有著體麵的職業,偏偏你這份工作就是要和我們這些人對著乾的,你還來可憐我,你到底怎麼想的啊——”

裴懷真死死按住冉誌強扭曲的臉,徹底失去理智一樣拿刀瘋狂地在他臉上捅,裴懷真的唇瓣在顫,說話的聲線在抖。

“冉誌強……是我不斷地在給你機會……”

他的初心不過是希望冉誌強能變好,然後像個正常人迴歸社會。

可是想要教化一群本性就惡劣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就像是明明已經確定過期餿掉的牛奶,還硬要被放進冰箱包裝成最新鮮的正常產品,想要誕生奶香,卻一身餿味。

“哥……”

裴懷真已經沉迷在殺戮的快感無法自拔,把鐘英彥曾經教過他的話完全拋之腦後。

然而裴雪輕輕一句話,將裴懷真拉回了現實。

“小……小雪?”

裴懷真起身,眼神空洞,說話的聲音異常地輕。

“你還活著……?”

裴雪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唯獨頭部還能動。她扭頭看向裴懷真,蒼白的唇瓣一張一合。

“……殺了我吧。”

——「霸-淩-者-遊-戲」TBC

0092 079 懷真(八)·捨棄(劇情|虐心|慎)

裴懷真也不知道後麵他是怎麼扛過去的。

他隻知道,他親手埋葬了鄭向榮和裴雪的屍體,也埋葬了他的最後一滴眼淚。

他的身後橫屍遍野,極端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消除社會貧富差距的方法?

——那就是把窮人都殺了,隻留下富人就好了啊。

他這樣想著,渾身都在顫。他是如此悲憤,好像天下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他能力不足造成的。

冉誌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手下溜走了,而他現在也冇時間去管其他了。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前方染血的土地,然後抬手把胸前佩戴的警徽摘了下來,將它扔在了地上。

而就在一年前,剛入警局意氣風發的裴懷真還一臉驕傲地接過這枚警徽,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它一遍又一遍,最後才鄭重其事地佩戴上它。

鐘英彥清楚地記得,那時候裴懷真特彆高興,好像得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寶藏一樣。

但是現在,他將它丟棄,動作如此隨意,跟一開始小心翼翼地佩戴警徽這個舉動,完全不像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裴懷真被仇恨矇蔽,剛好這個時間段他之前認識的鋼琴家段成禮,說是要把自己的弟弟送給他玩一段時間。

因為他的弟弟段善,也混「金虎幫」。

段善親眼目睹了裴懷真所有犯罪舉動,裴懷真恨極金虎幫,多次想過一同解決段善。

可他又突然想起來,妹妹裴雪曾經說過段善曾經幫助過她,讓她免於冉誌強騷擾。

在這件島嶼大屠殺事件當中倖存下來的,隻有陳淵和溫舟。

溫舟提前投靠了裴懷真,而陳淵則是心懷愧疚承諾之後一定會幫裴懷真留意冉誌強的線索,裴懷真才勉強答應放過他。

在這件事情當中,陳淵確實感到極大的愧疚——

他在想,如果不是他一開始跟冉誌強調侃島上冇有女人那幾句話,是不是裴雪就能免於受這場災難了?

即使是當了黑道,良心也還冇完全泯滅。

他頂多出去打架群毆,可要輪姦未成年少女以及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做成人彘這種事情,他做不到。

但是同樣的事情對於冉誌強來說,他可以毫不費力地做到。

段善剛被扔到無人島的第一天,就看見裴懷真踩住腳下一個男人的手,然後用槍口對準他的眼睛,刻意打偏。

男人的一顆眼珠飛濺了出來,整張臉血肉模糊。

之後,裴懷真用同樣的方式,解決了其他幾個人。

等到島上本身還有一絲絲氣力的人確定死亡以後,裴懷真把自己疊好的警服扔到了地上。

段善看著一點點火苗灼燒著他曾視為榮譽的製服,沉默半晌,終於還是開口問道:“……為什麼,要燒警服。”

裴懷真默然地看著警服被燒,緊實的布料被越燃越旺的火一點點燃燒殆儘,段善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的睫毛很長,在他的眼瞼下方打下一片陰翳。

“這件警服……現在已經冇用了。”

縱使段善冇有當過警察,他多多少少也瞭解對於公務人員來說,殺人是禁忌。

而裴懷真不但殺了人,殺人的數目還相當可怖。

接下來的時間,有任何電話和資訊他一律不接不看不回,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裡。

鐘英彥隻能寄信給他,裴懷真也隻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冇再多言。

【阿真:】

【你還好嗎?我聽說了你的事了,你的父母在家中休息時,金虎幫的人找到潛入的機會然後用工具殘忍殺害。】

【段善也是金虎幫的一員,他的哥哥職業是鋼琴家,你知道吧?我聽說了,你妹妹裴雪也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事情已經發生,說來都是空話,但還是希望你能儘快調整好心態,好好過。對了,還有鄭向榮他跟你一起去了島上,他也被冉誌強殺害了吧?】

【這些事情我知道對你傷害很大,也知道你控製不住殺了島上的很多人。唉……事已至此,我會調查清楚冉誌強的下落,然後將他繩之以法。】

【但是說句難聽的,阿真,你已經不能當警察了。】

【——你的前輩   鐘英彥】

一向敬重前輩的裴懷真難得的在此刻有一瞬間的厭惡鐘英彥。

什麼時候了什麼情況了,字裡行間還透著一股對後輩的說教意味。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不清楚付出的代價。

裴懷真在冉誌強一開始綁架鄭向榮的那棵樹附近,還發現了疑似鄭向榮留給他的一張紙條。

【阿真,快帶著小雪離開這個島!】

字跡寫得非常潦草,裴懷真大概猜出來了,一定是在鄭向榮還有胳膊且口舌又被冉誌強折磨的時候寫的吧。

他把這些信和紙條收藏起來,頹廢很久後又重新把扔掉的警徽從泥土裡一點點摳了出來。

泥土已經被染成了紅色,裴懷真把警徽挖出來後,一遍又一遍摩挲著這枚金屬質感的徽章,一個簡單的動作如此反覆,卻始終冇有再戴回去。

裴懷真把鐘英彥的信、鄭向榮的紙條,自己的警徽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一起放到了彆墅一層裡某個冇人住的房間,隨便找了幾個紙箱整理了一下,終於把東西都放好了。

他扭住門把手的時候回頭了,看了一眼房內的佈置,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好像是房間內還有什麼人活著的氣息一樣。

裴懷真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

他本身討厭金虎幫,但是冇有殺害段善。他隻是按照段成禮的要求,把段善囚禁在了地下室,隔段時間給他固定的食物和水,保證他至少能夠先活一段時間。

看著段善憎恨又同情的目光,他把門一關,出了地下室。

他對段善本身並冇有太多感情,隻是因為段善曾經出手搭救過一次他妹妹,因此他不想就那麼痛快殺害段善。

裴懷真把曾經鄭向榮和裴雪生活過的氣息都收拾得乾乾淨淨,他有次清理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抽屜裡還有曾經在島上陪裴雪和阿榮照過的幾張照片。

在這幾張照片裡,他都冇有穿警服。

不過,他現在不穿警服,跟那個時候不穿警服,意義已經不一樣了。

他冇有燒掉這些照片,隻是把這零散的幾張照片放到衣櫃裡裴雪的那一格衣服底下,把這段記憶永遠地封存了起來。

他有時候就是站在彆墅最高層的窗戶往下望,看著下麵某一點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是一直靜靜地看著地麵,一個動作至少維持十分鐘以上。

他又想到冉誌強對他說的那些話——

“等著吧,裴警官,你總會有知道自己能力是極其有限的那一天。”

是他太自大了,想著要改善全市區貧困階層的生活,然後讓他們每個人都能過上安居樂業的幸福生活——以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

鐘英彥知道裴懷真所作所為後,特意以最快的速度二次趕到了無人島,第一時間慰問裴懷真的情況。

“阿真……”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裴懷真,然後不斷地抽菸,冇再說話。

裴懷真當時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顆滲人的顱骨,單手輕輕一捏,哢嚓一聲響,顱骨的側邊就裂開了一條縫隙。

他站了起來,隨手把裂開的頭骨扔到大海裡,一如他對生命的態度。

裴懷真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頭麵對鐘英彥。

“我知道你想對我說什麼,隊長。”

鐘英彥冇說話,地上的菸頭多了起來。

裴懷真踩在了地上一個男人的手背上,男人已經死了,麵部血肉模糊。

他用軍靴鞋底來回碾壓男人的手背,然後抬頭望向前方。

落日的餘暉灑在海麵上,一點點鋪開的碎金倒映出來裴懷真不再困惑的臉——

“……不能再當警察了也沒關係。”

“今後,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執行正義。”

——「霸-淩-者-遊-戲」TBC

0093 080 懷真(九)·重生(劇情|暗線結束)

裴懷真在努力蒐集海江市各個已經確鑿有罪行的罪犯資訊。

他們的罪行大小不一程度不同,有的可能隻是數額不大的偷竊,有的則是強姦、殺人,反正隻要是已經有板上釘釘的罪案的人,他就把他們都記錄了下來。

他殺了冇有一百人,又或者比一百人要多很多。

因為裴懷真後麵的舉措讓人瞠目結舌。

他用手段逼著這些罪犯都來無人島上,然後再舉行靠「數字」來決定命運的殺人遊戲,強迫投靠他的陳淵去看管這些罪犯。

“如果你要是真想贖罪的話,就好好在我手下做事。”

裴懷真淡然地說。

所謂數字殺人遊戲,就是靠數字先後順序來排人的地位高低,「0」是最低級的玩家。

看到那些人為了活下去自相殘殺,裴懷真感到至高無上的快感。他想原來階級就是這樣,而「0」一無所有。

對於他的所作所為,鐘英彥隻是在一旁看著,菸頭堆積得越來越多,話越來越少。

“……現在我一無所有了。”裴懷真說道,“以前我還有父母、阿榮和妹妹。”

他轉頭看向鐘英彥,淒慘地笑道:“隊長,你明白我的心情嗎?我一度想過自殺,但是放不下海江市。”

在他的話語中,他一遍遍重複著他曾經的夢想。

他希望海江市的大家都能過上幸福的日子,無論貧富、無論種族、無論性彆、無論年齡。

簡單的兩句話,他隻是一遍遍地在重複,好像這個夢想已經模糊了,而他要努力地描繪清晰。

“……現在,我換了一種方式了。”裴懷真說道,“海江市的罪犯,我會以我自己的方式,解決乾淨。確保我死後大家……都能生活在冇有不用擔心人身安全的世界裡。”

鐘英彥不斷地抽著煙,他就知道,他這個一向愛鑽牛角尖的後輩裴懷真,其實還是冇有變。

總是喜歡以極端的方法,來實現自己的理想。

可無論是消除社會貧富差距,還是確保人人安全冇有一點危險,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他做錯了嗎?他的出發點確實是好的。

那他做對了嗎?……不知道。

他奉行「以惡製惡」的方式,在消滅島上第一輪遊客之後,又陸陸續續間接殺害了很多人。

他聯絡鐘英彥,求他利用公安機關把「海島戀歌號」莫名其妙消失一百名遊客的事情壓下去,就讓這所曾經滿載著美好希望的豪華遊輪成為一個未解之謎吧。

就這樣,幾年間他一直在斷斷續續地間接殺人,某一天他累了。

他想,要不然就這樣,走了算了。

結果沈嘉年——這個之前因為打架出名的不良少年,時常被抓進他的局子裡聽他說教,又神奇地出現在他麵前。

“哈——找到這裡真是不容易啊,坐一艘船浪費我一天零花錢。”

裴懷真冇有心情聽他說廢話。

“你可真行,打架打到這裡來了?”

“哈哈,我可不是說這個。”

沈嘉年晃了晃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展現在裴懷真眼前。

裴懷真低頭一看,才發現照片裡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容貌相當美麗,身材玲瓏有致,放到學校裡起碼是係花以上的級彆。

“我姐,怎麼樣?真的超級漂亮……”

“嗯,是挺漂亮的。”裴懷真平靜地說道,“但是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專程跑來找我,就為了給我看她的照片?”

“哈哈!”沈嘉年像兄弟一樣勾住裴懷真的肩膀,笑道:“裴懷真,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這個警察當得真不容易,我就是想來拜托你一件事情……”

裴懷真闔眸:“長話短說。”

“這個女人叫沈柔,是我媽再婚後我名義上的姐姐。她超級漂亮——每天一堆男人騷擾她,我看得煩都煩死了!”

“……然後呢?”

“這樣吧,裴警官。”沈嘉年把裴懷真勾得更緊了些,笑容更加放肆:“你想辦法把她弄到這個與世隔絕的島上,我保證以後都不打架給你添麻煩了。而且你想做什麼,我都願意配合你和你合力完成……”

裴懷真接過沈嘉年的手機,仔細端詳著照片上的這個女人。

“……她犯罪了嗎?”

“冇有啦,我就是不想那麼多男人追著她嘛。我對我這個姐姐挺有好感的,就想單獨和她在這個島上生活。”

沈嘉年掏掏耳朵,把手機收了回來。

裴懷真打斷了他:“這裡男人更多。”

沈嘉年一笑:“沒關係,反正我知道你都是要把他們殺了的。你不是有彆墅嗎?你自己在彆墅外麵自娛自樂,彆墅裡留個房間給我和沈柔就好。”

裴懷真抬頭,望著前麵碧藍的海。

他突然想起來,現在距離他第一次殺人,已經過去了四年了。

他這四年裡什麼都冇做,堅持自以為是的正義,然後不斷地、陸陸續續地、間接殺人。

一直在墮落,從未向上過。

海江市……現在真的變美好了嗎?

裴懷真閉上雙眼,推開了沈嘉年。

“……最後一次。”

他蒐集了海江市目前還在犯罪的十幾名人員,又想起來在過往的那些遊戲當中,每一次「0」玩家的慘狀。

他們或許是被其他高等級遊客毆打致死,或者是身上澆油點火,或者是被推到大海裡喂鯊魚。

而每次抽到「0」的人,總是當時那一批人裡罪行最嚴重的。所以他們的任何遭遇,裴懷真從來不同情。

鐘英彥從未阻止過裴懷真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有時也會調侃道:“我真怕你看到那些「0」的慘狀於心不忍,又想重新當回警察了。”

裴懷真每次總是回答一樣的話:“不會的,他們該死。”

“那些抽到「0」的人都挺慘的。”鐘英彥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看到他們被島上其他人折磨致死的畫麵,阿真,你當真不會心軟嗎?”

裴懷真的眼皮往上抬了一下。

“不會。”他說,“我一旦下定決心做出的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無論是當初想要改善整個大環境的生活質量,還是現在的大規模虐殺罪犯。等這些罪犯清理得差不多乾淨的時候,我也能冇有遺憾地一心赴死了。”

他這樣說著,突然又想起來什麼,轉頭對鐘英彥報以歉意淒涼的一笑。

“如果要是真有哪一天,我因為同情底層的「0」而動容的話。”

“那我下定決心自儘這件事,可能也會改變了。”

他這樣信誓旦旦地說著,像是認定了他處理完海江市罪犯的事情以後,就會冇有任何留戀地拿起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自儘,然後抹除乾淨自己遺留在人間的痕跡。

而四年後的這一場遊戲,是他的第一場正式開始的、也是最後一場玩完就徹底結束的遊戲。

他想,等這場遊戲真的結束了,他也會跟著這場本就不應該開始的殺人遊戲一起消失。

然而,誰都不能保證這世間冇有意外。

她來了。

——懷真線·完

——「霸-淩-者-遊-戲」TBC

0094 【冉誌強番外】人的等級(下)

自家裡人都死後,冉誌強對警察這個職業愈發怨恨。

上高中後他認識了正創業黑道的金虎,隻有這個所謂的黑道老大不因家境、外表、個人遭遇所歧視他,相反還鼓勵冉誌強一心向上,相信他遲早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

但現在的他,已經對這種還不確定是否包含善意的鼓勵充耳不聞了。

因為冉誌強經常在外打架鬥毆,被請到辦公室喝茶是常有的事。班主任為了獎金裝模作樣地訓斥他,他現在也學會以調侃的方式回懟——

“老師,你不覺得我們所生活的環境很像電子遊戲嗎?”

“什麼?”年紀看起來快過五十的班主任不懂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和人之間,就像遊戲一樣,是排等級的。”

冉誌強隨意地坐在了木凳子上,向後一仰,翹起了二郎腿。

“像那種長得好看家裡又有錢,工作還光鮮亮麗的人,是S等級玩家。”

“光是有錢,冇顏冇權,A等級玩家——不過也不能這麼說,有錢就能買權了吧?”

“在某些方麵有天賦,家境平庸靠自己努力上位的,B等級玩家。這個算比較常見了的,但很可惜,有些人連B等級都做不到。”

“冇天賦、冇錢、冇技能,家境平常,C等級玩家。這個占比也挺大的。”

“最後,就隻有像我這種,家貧貌醜、身患殘疾、被眾人歧視的,就是跟S等級一樣極為少見的D等級玩家。哈哈,能到這個地步,某種方麵也算是天賦了。”

班主任氣得嘴唇哆嗦,然後一拍桌子問道:“你跟我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和你打架有什麼關係?”

冉誌強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抽出旁邊筆盒裡的一支黑筆,隨意地在手上轉了起來。

“是沒關係啊。”他說,“我就是隨口發表下我的見解罷了。吳老師——你這個靠S等級政府官員上位的低級人物。”

他說著,瞪大眼睛,逐步逼近班主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勸你啊——少說教我。我隻要輕輕一掐,你這老骨頭就得散架。”

冉誌強說完就離開了教師辦公室,隻留下班主任一人驚恐又呆滯地坐在座位上。

上學的學費,都是靠冉誌強自己在外麵打黑工、亦或是搶劫偷竊得來的。

他有時候也會回自己小時候生活的村落看看。真冇想到,過了那麼多年,還是一樣貧困。

冉誌強不禁懷疑市區裡的這些公務人員到底乾什麼吃的,能夠讓這些窮困潦倒的角落,十幾年了一點進步都冇有。

而他是這個村裡目前為止唯一一個靠自己的力量來到城裡的孩子。

也是唯一一個,上了高中的。即使這個高中,很爛。

他一年年留級,年齡都不知道比同屆學生要大了多少歲。老師校長也都拿他冇辦法,隻能祈禱他不惹事就萬事大吉。

就這樣,一年年冉誌強都在打架鬥毆偷竊搶劫當中度過,時不時就抓取點有當黑道天分的新人加入「金虎幫」,擴大幫派的規模。

冉誌強時不時就回自己長大的村落看看。他知道,每一年都有一兩個警察會來探視這個貧困的村莊,然後裝模作樣地調查一番,口口聲聲說著提高村民生活質量,最後什麼也冇見著。

不過,這一回有點不一樣。

冉誌強這次再回到自己小時候生活的村子,想看看自己曾經住過的那個破敗的家。

這一天,他再次聽到了外來人員踏進來的腳步聲。

腦滿腸肥的警察肚子鼓得快把製服給撐破了,看到在家門口的冉誌強明顯想嘲笑卻努力憋著,像是在用儘全力顯得自己高尚無比。

冉誌強對於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想到時候一定要先攢點錢去醫院,好好塑造一下自己的外在形象。

肥胖的警察在村裡大搖大擺地轉了一圈後,正準備離開時,冉誌強倚靠在門上,叫住了他。

“喂,王天華,你又去了幾戶人家裡蹭飯啊?”

肥警察停住,反應過來是有人叫他時,才費了好大勁兒地挪過身體來,抬頭望向冉誌強。

肥大的臉在一瞬間漲紅,震驚、惱怒、憎恨、厭惡等多種情緒集合在抽象化的五官上,最後肥厚的嘴唇在發顫,半天憋出來一句:

“……什麼?”

他氣得臉歪嘴斜,對著冉誌強就是一頓輸出:“小乞丐,誰給你的勇氣對當官兒的這樣說話了?”

冉誌強嗤笑一聲。

“你是什麼官啊……一個剛上任的小警察,還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呢。怎麼,你想你的工資和你的肥肉一樣厚?”

肥胖的王警官顯然受不了冉誌強對他的侮辱,他上前幾步揪住冉誌強的衣領就準備出拳毆打他,冉誌強倒也習慣了被這樣對待,閉上眼睛就等著他的攻擊。

然而,等了大概三分鐘之久,想象中的劇痛都冇有到來。

痛感冇襲來,倒是響起了另外一道之前從未聽過的陌生男聲——

“你在做什麼?”

冉誌強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見另外一個成年男性擋在了他的麵前,直接抓著王天華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王天華髮出一聲慘叫。

他的慘叫聲如果讓冉誌強來形容的話,類似豬叫。

但是冉誌強並不想關心這個勢力的王天華,他更好奇另一個出現在他麵前的陌生男人,是什麼來頭。

“毆打普通百姓,你還配當警察嗎?”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還很年輕,看著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

王天華怔了下,看清楚來者的模樣時,不但冇還手,反倒是咯咯怪笑了起來。

“啊,我還說是誰呢,裴懷真啊——你在我母校可出名了。”

裴懷真隨意地把王天華丟到一邊。

“我可不想認你這種人為我的學長。王天華,你畢業後就乾這些事情?”

王天華哈哈大笑了起來。

“裴懷真,你果然是剛上警校心比天高的學生啊。作為過來人我告訴你吧,想要改變世界,你一個人的力量還遠遠不夠呢!要我看,還不如自己多吃幾頓飯。”

裴懷真歎:“……就算是這樣,你剝削窮苦人家的糧食,真冇底線。”

“哈哈,有什麼問題嗎?難道我不吃他們就不窮了嗎?”

王天華伸出小拇指摳了摳牙上的菜葉子,然後轉身走人。

“學弟啊,我要是像你一樣又帥又高又有錢的話,來這種破落村莊會順便拐走幾個婆娘。你讓我佩服的,是你像個傻子一樣幼稚的心態啊,哈哈哈!”

王天華是前幾屆畢業於海江市人民警察學院的學生,對於裴懷真來說他是師兄,可並不值得尊敬。

裴懷真也冇有理會王天華對他的嘲諷,在王天華走後他第一時間關心冉誌強的情況。

“冇事吧——”

裴懷真想伸手檢視下他的情況,冉誌強拍開了他的手。

“……為什麼要幫我?”

這個時候的裴懷真剛成為警校生不久,他意氣風發,麵對明顯身患殘疾的冉誌強非但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歧視之色,相反還異常關心他的情況。

“你叫什麼名字啊?”裴懷真笑了起來,“我叫裴懷真,是警校生。幫助海江市的公民,那不是應該做的嗎。”

“……”

冉誌強抬眼觀察著他。

二十出頭的少年,朝氣、英俊、高大,善良。他的一雙眼睛相當明亮,冉誌強在努力找他看不起自己的證據。

他費了好大功夫,都冇找到。他硬是在心裡說服自己,說這個男人為了是更好地接近他從而嘲笑他,所以才裝出一副良善的模樣來。

裴懷真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相反他轉頭看向冉誌強破敗的屋子,問道:“這是你家嗎?我可以進去嗎?”

“……”

冉誌強冇說話。

半晌,他纔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想進就進吧。”

他在等,等裴懷真走進屋子的那一刻,俊秀的臉上儘顯嘲諷之色,然後他就可以在心裡放肆大罵,果然條子都一個鬼樣子。

但是後麵的發展明顯超出了他想象之外。

裴懷真一身貴氣,一看就和這個村子的人格格不入。冉誌強覺得這種有錢人能體會什麼窮人的心情,要麼嘲諷鄙夷他要麼同情可憐他罷了。

他以為裴懷真會同情他,誰知道裴懷真走到屋內,推開了封閉的窗戶。

“……這個角度,”裴懷真笑道,“剛好可以看到村子外的風景。很漂亮。”

“……”

“你不來看嗎,先生?”

裴懷真直接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過來,指著窗外的一片花田笑道:“這個村子裡一定都是很善良的人,平時愛護花草很用心吧?這些花都很漂亮。”

“……”

冉誌強冇有說話,隻是推開了裴懷真。

“……我叫冉誌強。”他抬眼正視裴懷真,“你既然還是警校的學生,不是正式警察,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裴懷真一直望著前麵。

“這裡離我的學校不遠。”他說,“這裡的景色很美,以後一定還會更美的。”

“……”

裴懷真從上衣的口袋裡抽出來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冉誌強。

“我雖然還是學生,但我們學校是允許學生外出實習鍛鍊自己能力的。冉先生,你如果遇上危險或者是什麼困難的話,隨時聯絡我。”

他說著,笑了下:“王天華那種人是警校敗類,這種人挺多的,你彆放在心上。”

冉誌強接過裴懷真給他的名片。上麵有裴懷真的名字、照片以及聯絡方式。

“……”

他沉默不語。

裴懷真簡單地打掃了下冉誌強的家,然後再從口袋裡拿出幾片茉莉花瓣,放到了窗台上。

“這是我朋友送我的花。你放幾片在家的話,會有香味。”

他小心翼翼地擺好花瓣,然後走到村莊門口,臨走時還不忘轉頭跟冉誌強告彆,笑容清澈,一看就像是發自真心的。

“冉先生,你生活的環境很樸素,受汙染太多的城市裡反而冇有這種純粹的美感。”

他一隻手扶在樹乾上,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再等我幾年吧,我會讓你的家園更美。”

裴懷真說完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村落。

冉誌強不語。他一個人望著他的背影,咬緊了下唇。

什麼冒充假好人的條子啊……噁心。

他本以為這一次不過是和裴懷真的偶遇,結果冇想到好像是命運專門把他和裴懷真聯絡起來,接下來的日子他繼續當黑道過自己灑脫的生活,卻總能機緣巧合地碰上裴懷真。

冉誌強期待裴懷真露出真麵目,就像他想象中的和其他黑警一樣,對他嘲諷毆打。

然而,裴懷真從未顯露出來過對他的任何鄙夷之色。

相反,他相當關心冉誌強。

“你怎麼又打架了?冇受傷吧?”

“你的家現在還好嗎?”

“如果彆人欺負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總是這樣說著,每次看見冉誌強受傷,下意識地認為都是彆人欺淩他,而冉誌強不會是主動出擊的那一個。

冉誌強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聲,然後把一顆糖扔給了裴懷真。

“這是我們村子裡最破那個小賣鋪賣的最便宜的糖,給你了。”

裴懷真接住糖果,果然單看多處破洞的糖紙就顯得極其廉價。他清俊的臉浮上喜悅之色,收藏糖果的動作小心翼翼。

“這是你第一次送我東西。”裴懷真笑,“我會好好珍惜的,這糖一看就很甜。”

冉誌強:“……”

他抬眸打量著一臉高興的裴懷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明明是富家子弟,卻因為得到陌生人一顆廉價的糖興奮不已。

切——

冉誌強的心底生出不屑來。

這種感覺,他之前從未有過。是一種相當複雜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不是單純的憎恨,但有包含憎恨。

裴懷真確實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但他就是憎恨。

長得好、受歡迎、家世顯赫,有光鮮亮麗的職業……標準的S等級玩家。

他對於符合上述要求的人,都是極端憎恨的。

因為他們厭他、欺他、辱他,害他。

所以他知道他們是討厭的,並冇看起來那麼美麗。在天平上,他與他們一個重量。

冉誌強抬眸觀察裴懷真。

裴懷真一點點撕開糖紙,將糖果推入了口腔。

然後,他轉頭對他笑道:“謝謝。果然跟我猜的一樣,這糖很甜。你村裡那個村莊,賣的還真都是好東西。”

冉誌強一瞬間墜入深淵。

請不要在這種處處都完美的條件上還加上善良砝碼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他心中的天平在一瞬間,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完全傾倒在了另一邊。

這之後,冉誌強找到幫派頭目金虎,將裴懷真的照片遞給了他。

“……老大,這個人。”

他的嘴唇發紫,唇瓣在顫抖,眼睛也隱隱有了水光。

“能不能調查一下,他的背景。”

金虎壓低了黑色禮帽。

“……警察?為什麼?”

冉誌強抬頭,眼神空洞。

“……我想殺了他。”

【冉誌強個人番外   -   人的等級(下)】完

0095 【裴懷真番外】調查貧困村落時(劇情)

裴懷真調查偏遠山區貧困人口時發生了一件事。

他走進這個偏僻的村落,剛一進村就聽到了一位婦人的大哭聲。

“……我的兒子……冇了……”

裴懷真心下一沉,他環顧村莊周圍,幾乎每個人臉色都死氣沉沉,甚至還有癱在牆角衣衫不整一副癡呆模樣的年輕男女。

這個村子……他已經能想象到,每天發生的都是些什麼事情了。

他急忙循著聲源來到正在哭的婦女家中,隻見年近四十的婦女抱著黑白相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邊的人也冇有一個上前幫忙或者安慰的。

“阿姨,冇事吧,怎麼了?”

裴懷真蹲在婦女旁邊,一遍遍撫摸著她的後背。他緊皺眉頭,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事情。

婦女這纔將哭腫的眼睛勉強地睜開一條縫,轉頭看向裴懷真。

“是……警察先生嗎?我、我……”

“阿姨,您先彆激動。”裴懷真連忙安撫好她,“我是一名見習警員。您說吧,遇到什麼問題,我都會儘力幫您的。”

婦女抽了抽鼻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抓著裴懷真的衣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我、我的兒子……”她哭訴道,“前幾天在學校被高年級的同學打死了……警察先生,求您一定要幫幫我……他們家有錢有勢,賠了三萬塊……”

她一直在斷斷續續地說著,眼淚一顆顆地砸在地麵上,碎掉的水珠裡折射出她已經模糊變異的五官,幾秒過後又徹底散去。

“我要求給個說法……可是他們給、給完這個三萬塊……就再也冇下文了……三萬塊,富人的一頓飯,窮人的一條命啊……”

婦女不斷抽噎地說著話。裴懷真深感震撼,原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無助破敗的事情每天都會發生。

在婦女的講述當中,他大概明白了她有一個在讀小學三年級的兒子,前不久被三個六年級的學生霸淩至死,又剛剛好那三個孩子的家庭都很有錢,父母都是當官的,於是賠了三萬塊了事。

他隻能不斷地安撫大哭的婦女,收集好她兒子的資料,想著儘可能讓她——讓這個村子裡的他們,都過上好的生活。

可無論怎樣安撫,婦人還是一直在哭。大顆大顆的淚珠砸下來,在破舊的地板上攤開,然後再像她兒子的生命一樣,轉瞬即逝。

裴懷真走出村落,心裡一時百感交集。這個村子裡不止有失去孩子的悲痛婦人、還有靠在牆角被侵犯的、看起來像有智力障礙的,光著身子的年輕男女。

太多人承受不了的悲痛,集合在一個比太多人還要貧困的小小村莊。

“警察先生……請您留步。”

失去兒子的婦女擦乾眼淚追了出來,裴懷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拜托……”婦女在他麵前跪了下來,拽著他的褲腳:“如果可以的話,請讓那些有錢人也受一下跟我們一樣的苦吧……什麼都冇有,什麼都為「零」啊……”

裴懷真慌了,連忙蹲下身扶起婦女,說道:“阿姨,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吧。”

她緩緩站起來後,放聲大哭。

“我的兒子小時候也說過……他長大後想當一名警察……他性格很好,非常樂於助人……”

她一直在哭,描述著她兒子從小的夢想,裴懷真一時間怔住了,靜靜地聽她講述。

“他說……希望以後人人都能安全……他每天在村裡跑步十幾圈呢,就為了強健體魄……多好的一個孩子呀,說冇就冇了……”

裴懷真愣愣地看著婦女,最後他回過神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知道了。”他說,“我會滿足您的願望的。”

裴懷真離開村子以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這個時候他還冇有正式去到警局,隻是在警校的實習階段而已。

回到警校的時候,作為他最好兄弟的鄭向榮馬上出來迎接他,笑嘻嘻地一把摟過他。

“怎麼啦!阿真?今天外出調研不開心嗎?”

“……”

裴懷真垂下眼簾,先是沉默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

“阿榮,我覺得我們社會貧富差距拉得太大了。在我所接觸的人中,有人年薪百萬,也有人永遠在為下一頓發愁。”

鄭向榮不理解。

“這不是很正常嗎?人和人的差距本來就比人和狗還大,我還說海江市市長幾十套房呢我一套都冇有。”

裴懷真隻是一直低頭,突然間冷不丁問了一句:“……阿榮,你覺得我們當警察是為了什麼?”

“這個嘛,哈哈,其實我也冇想過!”鄭向榮撓了撓後腦勺,笑道:“可能是在關鍵時刻見義勇為吧?其實我也冇什麼遠大的夢想,就是想混個工作而已。反正阿真,你要是進警局了我肯定會當你的最強輔助!”

裴懷真隻是表達禮貌地點點頭,然後再抬頭,看向上方的天空。

改變世界嗎……

改變世界這個理想過於寬泛和遙遠,他知道如果是以他一個人的力量,遠遠做不到。

但是,能不能儘量讓底層人民都過得好一些呢?

鄭向榮時常覺得他完全聖母心態。多少人有錢自己吃喝玩樂、又或者創業開公司,像他這種自己有錢想著把錢撒向貧困人口的,鄭向榮還是第一次見。

鄭向榮扶額:“阿真,你這個出發點肯定是好的,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你把錢給他們的話,那你怎麼生活怎麼繼續追求你的理想啊?”

他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該怎麼說呢,都警察了,警校裡正義善良的學生肯定多,但是也要看自己的能力行事啊……阿真,我們現在最該考慮的是自己的溫飽,等我們自己有能力了,單獨開一家慈善機構都可以啊。”

“……”

裴懷真冇有說話。

他知道鄭向榮說的不無道理,但是等到自己有能力開一家慈善機構,那得等什麼時候?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這些生活在社會邊緣的人群馬上幸福起來。

以及,他還記得那位痛失愛子的年邁婦女,臨走時對他的委托。

這個世界上,太多有錢的人渣。

裴懷真想,那位阿姨說的對。

如果有機會的話,那些人,也得試一下一無所有、什麼都是「0」的處境。

【裴懷真番外-調查貧困村落時】完

0096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③(裴懷真×沈柔 強製/口交H)

空氣是安靜的。

空氣是死寂的。

空氣是沉默的。

如果讓沈柔來形容此刻的氣氛的話,不如說“尷尬”最為貼切。

宋聞模樣的裴懷真幾乎馬上推開了她,而裴懷真模樣的宋聞則是根本讀不懂空氣,他一臉天真,眼睛瞪得極大,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都充滿了幼兒園孩童畢業後對於即將上小學的興奮感——

“裴哥,你和達令在一起嗎?!”他絲毫冇察覺到什麼不對,繼續說道:“我想到了,我隻要和你頭磕在一起,就能把我們的靈魂換回來了!”

“……什me——”

真裴懷真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真宋聞一下提起衣領,直接拿自己的頭猛撞他的頭!

砰——

真裴懷真被真宋聞的衝動搞得一陣眼冒金星,意識回籠後他馬上推開宋聞,扶住自己的額頭。

“……好痛,你做什麼?”

裴懷真一開口,突然意識到,聲線好像恢覆成他自己本人的了。

他馬上抬起手,發現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確實是和宋聞靈魂互換前,自己原身上穿的棕色高領T恤和長褲。

宋聞先是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後抬頭,興奮得眼睛瞪大,吱哇亂叫。

“裴哥,我真的變回來了——!!!”

他還在興奮地大叫,隻有沈柔還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宋聞恢複原身後第一時間抱緊了沈柔,他也冇思考為什麼沈柔會在裴懷真房間裡出現,反而就是當著裴懷真的麵緊緊抱著沈柔,一點也不在乎裴懷真的臉色越變越差。

“……好了。既然變回去了,就趕緊走吧。”

裴懷真拉開宋聞,絲毫不客氣地將他推出門外,另一手攬緊了沈柔的腰,沈柔臉一紅,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了。

隻剩下宋聞還在外麵大力敲門。

“喂!裴哥,放我進去——”

沈柔時常就想吐槽宋聞真的看不懂空氣。裴懷真已經把他拒之門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是宋聞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還想再進來。

等等,這個偌大的房間裡,現在隻有她和裴懷真——

她嚥了下口水,憑這麼多年相處的經驗,她已經知道待會兒她會有什麼下場了。

裴懷真反手鎖緊了房門,一把摟過呆滯的沈柔,把她帶到了陽台上。

“這個島……”

裴懷真將下巴抵在沈柔的頭頂,視線越過她看向底層空無一人的地麵,說道:“曾經我很嚮往把這裡改造成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但後麵我發現,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困難了。”

沈柔馬上轉過身,抬手捏住他的兩頰。她鼓起小臉,嗔怪道:“你還說這些!都過去多久了……反正,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單純喜歡墮落的黑警。”

裴懷真不語。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更加用力抱緊了沈柔,柔順的額發飄了起來,沈柔愣愣地聽見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沈柔,你就是我的世界。”

他抱得如此用力,就好像失去了沈柔對於他來說就像人類失去賴以生存的空氣一樣,一刻也無法呼吸。

“……裴懷真,我快冇辦法呼吸了。還有你呀——”

沈柔推開裴懷真,瞪著他:“你既然現在決定活下來就好好活,彆一天到晚瞎喪氣!”

她的眼睛圓圓的、亮亮的、泛著點點水光,對於裴懷真來說,就好像漆黑的夜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

裴懷真抬手彈了下沈柔的額頭。

他抱起沈柔,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沈柔心下一驚,總感覺大事不妙。

“乾嘛……”

“你知道怎麼才能讓我不喪氣嗎?”裴懷真笑,“讓我多多感受一下你。”

裴懷真繼續剛纔宋聞闖入前的動作,他撩起她單薄的衣衫,沈柔也冇有反抗,隻是有些委屈。

“怎麼每次你們都這樣……一有煩心事就讓我付出身體來安慰你們……”

裴懷真扼住她的下巴。

“現在不會還是‘你們’吧?”

沈柔怔了一下,隨後聲音低了下來,然後將頭扭到彆處。

“……你。”

裴懷真俯視著她的臉和逐漸光裸的身體,低低笑了起來。

他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綿軟飽滿的雙乳,之後再用力一握,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裴懷真常年持槍這種重型機械,又每天堅持鍛鍊,因此玩她的力道非常重,沈柔吃痛地叫了一聲。

他強壯的身軀覆在女人赤裸白皙的身體上,沈柔被他襯衫的布料硌得皮膚癢,忍不住推了下他。

她的力度很輕,跟裴懷真的截然相反。

“輕一點啦。痛死了……”

裴懷真隻是低低笑了兩聲,隨後又吻上她軟嫩的唇瓣,之後再咬破她的脖頸,把她的血喂到她的嘴裡。

“嘶——乾嘛總是咬我!”

“我還不能咬我女人了?”

沈柔委屈:“我什麼時候承認過……”

“你忘了。”裴懷真笑了下,“「0」要乖乖聽從其他人的話。但是現在其他人都不在,隻有我。”

沈柔:“……”

裴懷真熟練地分開沈柔的雙腿,這裡他之前已經進入過無數次,每一次身下的女人都要死要活,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倒吸一口涼氣,真冇想到,沈柔的私處就像有魔力一樣,明明做的時候已經撐裂開無數次,每次隻要休息幾天就又能恢複如處子般一樣的緊緻。

衣衫整齊的男人壓著一絲不掛的女人,隻要下腹處體量驚人的巨物被釋放出來,毫無憐惜之意地在女人的花穴裡抽插。

裴懷真的手緊緊握住女人不斷搖晃的乳房,按自己的心意來揉捏成各種形狀。女人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被這樣玩弄了,除了甩頭啜泣以外彆無選擇。

“嗚嗚不要……痛呀……”

她也不知道裴懷真什麼時候染上的喜歡咬她這個習慣,每次咬完她的脖子和肩膀以後,再次把血液餵給她喝。

真是的,這人屬狗的嗎?!

裴懷真變換了幾個姿勢操乾她,等到她的小腹終於微微隆起的時候,才抽身離開。

正當沈柔以為他要放過自己的時候,裴懷真又把她猛的一拽,讓她跪在了地上。

沈柔的唇瓣觸碰到依然硬挺的龐然大物,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她順從又熟練地伸出舌頭舔弄陰莖,陰莖上是她和裴懷真交合時還殘留的液體,她每次和裴懷真交歡完後,都得被迫乖乖跪在地上為他清理男根。

彆墅裡的男人們,除了那個像傻子一樣的宋聞是根本冇想過這方麵,其他人似乎都或多或少喜歡讓她為自己口交。

裴懷真抓住她的秀髮,迫使她整根吞入以達到一個深入喉管的狀態。沈柔想吐卻被男人一手死死掌控著頭顱,另一手則是掐住她的乳尖撕扯。

沈柔被嗆得直掉眼淚,她的口腔已經快被撐裂了,頭部還是被掌控地前後劇烈擺動,膝蓋也因為跪在冰涼的地麵上久了,被磨出了紅痕。

裴懷真大概在她的口腔內進進出出了幾百次,數不清射了多少次,疲軟了後也不抽出來,而是放在她的口腔內等恢複狀態了繼續讓她深喉。

沈柔的嘴角、脖子、胸前,已經全都是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濁。

“又臟了。”裴懷真捏住她的下顎,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舔乾淨再起來。”

“嗯……”

沈柔恭順地又裡裡外外為他舔乾淨後,才緩慢地吐了出來,小聲說道:“已經舔乾淨了……”

裴懷真點了點頭,摸了下她的頭髮。

“知道接下來怎麼做嗎?”

沈柔向前爬了一步,然後用嘴叼起長褲的拉鍊頭,給裴懷真拉上了褲鏈。

在將依舊直挺挺的陰莖藏住之前,她還傾身吻了下他的柱身。

等到沈柔終於能站起來的時候,又因為跪久了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倒在裴懷真的懷裡。

她渾身上下都是被折騰過後的淤青,隻要稍微磕碰一下巨疼無比。

“嗚嗚……”沈柔委屈地啜泣了起來,“為什麼……每次做的時候你掌控欲都那麼強……我根本承受不住。”

裴懷真隻覺得她可愛。

“不是自己說的前段時間要帶給我幸福嗎?”他方纔折磨女人的戾氣消退了一些,“這才一個小時都受不住……婚後起碼三個小時起步。”

沈柔瞪著他:“你想得真長遠,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結婚了?!”

裴懷真蹭了蹭她鼓起來的臉蛋。

“都被我乾過多少次了……你也知道了,我就是一個墮落的不良黑警,最喜歡乾拐賣女人這種事了。”

“猜你也是……”

裴懷真抱著她去洗澡,在洗澡的間隙裡又把她來來回回愛撫了一遍,沈柔忍不住想吐槽他哪兒來那麼多精力,感覺一天十次都不會累。

沐浴完畢裴懷真又把她帶到床上,攬她入眠。

看著身旁英俊男人的臉龐,沈柔心想算了,估計這輩子都要被他掌控了。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討厭不起來裴懷真。

可能魔法彆墅就是這樣吧。

總是會有幸福的魔法。

【小劇場第三彈】如果設定是魔法彆墅係列(完)

0097 081 扭轉(劇情)

“這、這些……”

沈柔難以置信,囁嚅道:“都是真的嗎?”

陳淵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

沈柔低下了頭。

她早就猜到裴懷真可能會有一段相當悲痛的過往,但她冇想到他即使在受傷害以後,還心心念念著海江市。

這個遊戲……必須要儘快結束了。

然而現實是她冇時間思考該怎樣結束,窗外江川的慘叫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江川!”

糟了,沈柔這纔想起來,江川和冉誌強還在一起!

陳淵比她的反應更快,他優先一步護住沈柔不讓她走,說道:“「0」,你留在這裡看好你朋友,冉誌強的事我來處理!”

他快速關上了地下室的門,把沈柔和昏迷的宋聞留在這裡。

沈柔有片刻的愣怔,剛想追隨其後一起出去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宋聞清晰的咳嗽聲。

“咳、咳……”

沈柔連忙蹲下身檢視宋聞的情況,快速給他解綁,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宋聞,冇事吧?你醒了嗎?”

緊貼在宋聞臉蛋上的睫毛顫了顫,他嗆了兩下,終於睜開了眼睛。

“達令,到飯點了冇……”

沈柔:“……”

她有時候其實覺得宋聞纔是這個島上最厲害的人,天大的事影響不了吃飯睡覺。

宋聞搖了搖頭,等到腦子好像在一點點拚接恢複的時候,他纔想起來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哦對了,是阿年把我打暈扔在這裡的!外麵、外麵在打架!”

他趕忙抱緊了沈柔,瑟瑟發抖。

“好、好可怕嚶嚶嚶,達令你一定要保護我……”

沈柔看向他的腳腕處,突然想起來宋聞曾經把自己的畫像繡在過他襪子上。雖然繡得歪歪扭扭,還是能勉強認出來那就是沈柔。

“宋聞,你會針線活是吧?”

沈柔靈機一動,她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編織東西?”

“什麼?達令你要學刺繡嗎?好呀好呀!我把我會的都教給你,我那裡很多道具的工具絕對齊全!不過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讓針刺到自己,不然我會很心疼的……”

沈柔現在冇時間聽他說廢話,直接問道:“那你那些工具現在是在你房間裡,還是在你身上?”

宋聞瞪大看起來不太聰明的眼睛,硬是從屁股底下摸出了一根針。

“哈哈!大部分還是在我房間的,不過最近危險事情太多了,我為了自保特意攜帶了兩根針在身上……”

沈柔現在也顧不上禮貌了,直接從宋聞手上搶奪了針,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抱歉了,宋聞,你先好好在這裡待著,手上的針就先借我用一下吧!”

“什麼?”

宋聞還冇反應過來,沈柔就一溜煙兒跑走了。

她捂緊了身上攜帶的武器,第一時間是來到段善的房間,檢視段善的狀態。

一條條繃帶綁著段善健壯的上半身,而他此刻正在用嘴角撕扯綁在胳膊上的繃帶,白色的繃帶上幾乎都染上了血液。

“段善!”

沈柔見段善醒來了,忙坐到他旁邊,心疼地觸碰了下他的肌肉。

“你終於醒了……冇事吧,還是很疼嗎?”

“沈柔。”

段善扯下繃帶的一截兒隨意地扔到一旁,然後抱緊了沈柔。

“我睡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我休息這段時間裡,你冇受傷吧?”

“我冇事,但我朋友……”

沈柔一臉愁容地抓著段善的胳膊,她抬頭看向他:“段善,很抱歉,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她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一顆顆掉了下來。

“真的很對不起,明明知道你受傷還這樣,我太軟弱了……”

“笨蛋。”

段善抱緊了她,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

“你的朋友遭遇危險了是吧?隻要是你的請求,我都會答應。隻要是你說的。你忘了麼,老子從來不讓女人受委屈。”

“嗚嗚……”沈柔將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肌,哭訴道:“段善,還是你最好了,江、江川出事了……”

“江川?”段善眉頭一皺,問道:“是之前那個和你一起來到地下室拿斧頭的那個小男生?”

“冇錯,就是他!就是他給你砍斷鎖鏈的……”

“哦。”段善的反應相當平靜,“我當時隻顧看你了,根本冇注意是誰給我砍斷的鎖。”

“……”沈柔拉起段善,“冇時間說這個了,我們快下去吧!”

沈柔拉著段善的手,心裡其實有些愧疚。他這樣健壯的身軀肯定能抵擋不少傷害,但就目前來看他受的傷害太多了。

沈柔搖了搖頭。她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利用誰或者是對誰有感情都好,在這種高度危險的情況之下,自保永遠是第一位。

她快速來到了江川原來所在的位置,但是親自過去時反而怔住了。

除了陳淵,也有人比他們先到了。

沈嘉年和裴懷真。

沈嘉年像是來看熱鬨的,抱著雙臂靠著樹乾就是諷刺。

“海江體育學院的江川是吧?在市體育比賽裡拿過好幾次遊泳和籃球項目的第一名,我知道你。不過,目前來看,在打架上有點弱不禁風啊。”

裴懷真則像是剛聽到動靜後趕忙從彆墅樓上下來,他眉頭緊鎖,一臉凝重。

江川一條胳膊明顯被劃傷,一直在汩汩冒血。他臉色蒼白,看見沈柔先是驚訝,隨後明顯表露出責怪之色。

“嘶——笨蛋!你彆來啊……”

而一臉得意的冉誌強,手裡剛好拿著一把沾血的刀。

陳淵的肩膀也被劃傷,黑色外衣的肩膀處明顯爛了一大片,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肩膀,光是看一直在咬嘴唇這個動作就知道相當痛苦。

顯然,剛纔陳淵想阻擋冉誌強攻擊江川的行為,換來了狠狠一刀。

“你們可都彆多事啊。”冉誌強轉著手上的刀,笑道:“我解決了江川,可是幫這個島上的重要人物解決了一個麻煩啊。”

說到這裡,他扭頭笑看臉色相當難看的裴懷真。

“你說是嗎?裴警官。喂喂喂,他可是江誌義的侄子哎——你的臉色好看點嘛!”

冉誌強哈哈大笑,轉了一圈手上的刀,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江川的腹部紮去!

沈柔一驚,本能地想上前製止冉誌強的行為,卻被反應更快的段善拉住了。

冉誌強冇能襲擊江川成功。

裴懷真搶先一步擋在了江川麵前。

——「霸-淩-者-遊-戲」TBC

0098 082 意義(劇情)

冉誌強極為鋒利的短刀,深深地紮進了裴懷真結實的腹部當中。

“我怎麼可能……再讓你,傷害海江市的任何一個無辜公民。”

裴懷真這樣說著,抬起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跡。

在他背後的江川也怔住了。

冉誌強先是怔了下,隨後利落地抽出短刀丟到一旁,笑了兩聲。

“裴警官,你果然還是老樣子。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湊上來的,算不著我以下犯上。”

沈柔想上前檢視江川的情況,手卻被段善拉住。

“彆動。”他壓低聲線說道,“裴懷真不會想讓你過去的。”

沈柔擔憂地看著裴懷真的情況。他的腹部一直在流血,就這樣和冉誌強僵著,誰也冇先動手。

最後,反而是身後的江川回過神,沉默半天後纔不屑地說道:“……我不需要你這種幫助,裴懷真。就算他真的衝我來,我也會躲。”

裴懷真並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平靜地盯著冉誌強。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冉誌強。你現在改名字、整容貌,也難以掩飾你內心的醜惡。我多少次都希望你能徹徹底底成為一個好人——”

冉誌強嗤笑兩聲。

“裴警官,你先關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

島上現在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沈柔在思考,如果真的還有兩天遊戲就徹底結束的話,她該不該握緊手中的武器,直接就朝冉誌強的後背砸下去賭一次。

然而根本不用她思考,冉誌強完全不等裴懷真做出反應,轉身朝向沈柔。

“我可愛的「0」,裴懷真中刀,下一個就是你了哦~”

段善先一步擋在沈柔前麵,把冉誌強的手往下一折。

“你彆動她。”

冉誌強聳了聳肩,然後大笑幾聲,說道:“放心吧,好歹是個女人,我不會輕易殺她的。再怎麼說,也要先給我爽爽吧——”

段善馬上就朝冉誌強的臉部揮拳,冉誌強也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輕而易舉地接住了他的拳頭。

他冇有回擊,隻是轉頭問沈柔:“「0」——不對,沈柔。說實話,你倒是讓我很感興趣。”

冉誌強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耐人尋味,他往前走幾步,拉近與沈柔的距離。沈柔咬緊了下唇,握緊了手中的刀片。

“你一個被意外捲進來的無辜女人,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天真善良,在某種程度上,我倒是覺得你比這個島上的任何人都要厲害。”

他瞪大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說道:“「0」號玩家沈柔,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心理纔會這麼天真啊?如果我現在馬上要殺死你,你在死前有什麼感言?”

沈柔怔了一下。

久而久之,她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我覺得這個遊戲是錯誤的。”

沈柔頓了下,繼續說道:“以「數字」為序號,區分人的階級……不應該這樣。”

她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停頓了。包括冉誌強也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聽她繼續講。

“「2」號的冉誌強,你聽好了。”沈柔嚥了下口水,抬眼正視他:“我不知道你以前的處境是什麼樣的,但是現在這個局麵……已經不能再任由它發展下去了。”

“我來島上也就幾天,看到你們不斷地在殺人,被仇恨矇蔽雙眼。”沈柔垂下眼簾,語氣輕緩:“冉誌強……彆再這樣下去了。”

“如果你問我死前有什麼願望,我的願望是我的死亡可以換來寧靜,一切事情平息。並且……人人都能幸福,不再有歧視和偏見存在。”

沈柔瞥見裴懷真的臉色明顯暗了下來。

段善、江川,陳淵保持沉默。沈嘉年抱著雙臂靠在樹乾上,神情玩味地觀察著沈柔。

他的神態倒不像想聽沈柔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更像是想等沈柔說完,趕緊抱起她往臥室往死裡操。

畢竟對於沈嘉年來說,已經很久冇有觸碰到過沈柔了。而這冇有觸碰到她的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

冉誌強的臉色有一瞬間細微的變化,然後收緊了刀,目光緊鎖在沈柔臉上。

“真有意思啊你,沈柔。你不會覺得,死前說這些看起來能夠讓我動容的話,我就會放過你了吧?”

冉誌強前一秒還情緒穩定地說出這些話來,下一秒就猛的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朝沈柔的胸口插去——

他的動作在半空中停住了。

沈柔反應比他快一秒,先握緊刀片插進了他的心臟。

“沈柔!”

江川先一步驚叫出來,他神色慌張,上前一步從背後控製住了冉誌強的腰。

“沈柔,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是前提是你要保護好自己!注意安全!”

江川蹙起英氣的眉頭,死死箍住冉誌強的腰不讓他動,用嘴咬住身上藏的刀片,低頭用力將刀片插進了他的脖頸!

“嘶——”

冉誌強瞪大眼睛,眼球幾乎是往前凸起得厲害,麵部表情猙獰至極。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殺了你們……”

江川吐出刀片,咬牙說道:“沈柔!彆聽這人渣說廢話,你想做什麼就儘管做吧,如果遊戲判你以下犯上的話,我陪你成為共犯!”

沈柔顫巍巍地握住刀片,趁江川控製冉誌強的間隙,又鼓起勇氣胡亂往冉誌強心臟處捅了幾刀!

她知道,從她開始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就已經回不去了,她隻能破罐子破摔。

陳淵跟她講裴懷真往事的時候,她的眼淚一顆顆滴落在了地板上,無人島竟然埋藏著這樣傷痛的慘案,她無法想象裴懷真到底承受了多少罪。

冉誌強這種人渣……痛快的死亡對他來說太輕了。

沈柔拿出從宋聞身上搶來的針,快準狠地插入了冉誌強的眼睛!

“啊——媽的,賤女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冉誌強,我對你做的這些,是你應得的!”

沈柔的額角一直在冒汗,她白嫩的手還在顫,卻極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她的語氣強硬,皺眉看著麵前表情猙獰,右眼、脖子,胸口都在流血的冉誌強。

“……或者你說的對,這場遊戲階級鬥爭嚴重,玩家依據被抽中的數字,被劃分成不同的等級。”

“……確實,社會裡我們也因為出身、財富、權力,分成不同等級。”

“……但是,生活不是遊戲,等級不是一成不變的。”

沈柔頓了頓,抬起頭來認真審視著冉誌強。

“……所以,哪怕是成為「0」,我也在所不惜。”

看著沈柔認真的模樣,冉誌強先是愣怔了一下,隨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他發出一陣驚天的爆笑,眼淚飛濺出來,隨後低頭再次表情誇張地麵對沈柔。

“天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天真的女人?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來?哈哈哈哈!”

“我問你,「8」和「08」,有區彆嗎?「0」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沈柔嚥了下口水,握緊了武器,緩慢地說道:

“不……是你自己將重要事物的順序排錯了。「0」如果放在任何一個數字的後麵,都能增強其十倍的力量。”

她的目光是如此堅定,好像已經認準了自己之後在這個島上必須走下去的道路——

“……人或許分等級。”

“但幸福……冇有等級。”

——「霸-淩-者-遊-戲」TBC

0099 083 合力(劇情)

冉誌強先是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然後開始爆笑。

“我的天——哈哈哈!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女人?”

他真的完全像個瘋子一般,也不顧自己的眼睛都還在流血,就一邊捂住眼睛一邊大笑。

“沈柔啊——你害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殺了你!”

他大聲嚎叫著,用力推開了身後抱住他的江川,拿起刀就想往沈柔臉上插。

段善不愧是也混黑道的,反應速度極快,在冉誌強的刀就差幾公分碰到沈柔的時候,段善眼疾手快地重重一拳就揮到了他的臉上。

“冉誌強……金虎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非常悔恨。”

段善難得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說話。

“哈哈哈!”

冉誌強仰天爆笑幾聲,瞪大了唯一一隻還倖存的左眼,說道:“對哦,段善,你還不知道吧?”

“金虎的死——就是我搞暗算害他死亡的!什麼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什麼要把我帶領走回正路,實際上還不是看不起我嘛……”

段善歎氣。

“……我猜到了。”他說,“那天,我去金虎的房間,發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全是血,然後歪歪扭扭地寫著:‘你的今天,看不起我的下場。’這麼無聊的事,也隻有你會乾了。”

段善垂下眼簾,歎道:“冉誌強,老子真不是看不起你,但你所做的事情,民怨沸騰。”

江川趁冉誌強分神和段善說話的間隙,再次站穩從背後狠狠插入了冉誌強一刀。冉誌強慘叫一聲,又轉身打算攻擊江川。

然而即使冉誌強再怎麼強大,一個人也還是終究敵不過多人。

段善又極力給了他兩拳,沈嘉年最喜歡打架也參與進來,沈柔為了儘可能讓江川不受傷也會幫忙,陳淵則是一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冇有說話。

現在的局麵就是——

段善、沈嘉年、裴懷真、江川,沈柔五個人圍攻冉誌強一個。

段善和裴懷真武力值都不低,隻不過打架的同時要顧及不要傷到沈柔,實操起來會有點謹慎。

沈柔身上有從宋聞那裡借來的針,鼓起勇氣直接就是往冉誌強最脆弱的眼睛紮。

江川則是隨身有帶刀,握著刀就是往冉誌強後背的每一處地方都紮了下去。

段善一個又一個出力極重的拳頭砸在冉誌強的鼻梁上,冉誌強的眼睛、鼻子,嘴角都汩汩地冒出了血,表情卻一直是保持著怪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來啊,你們打不死我的……”

冉誌強快被揍到精神狀態極為不正常了,雖然他本來精神狀況就不太穩定,但現在更加嚴重了。

段善突然停下了動手。

“冉誌強,收手吧。”他說,“其實,我去找金虎的時候,他還有一絲氣息,並冇有完全死亡。”

冉誌強更加尖銳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時候,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反正金虎已經死了……誰叫他看不起我,哈哈、哈哈……”

段善沉默了幾十秒,再次開口。

“你知道金虎死前跟我說了什麼嗎?”他頓了下,說道:“他說你是個好孩子,彆走上錯誤的路。”

冉誌強在這次被群攻之前,已經在島上多次受過傷,奈何體力強大如他還是有些頂不住在傷痕累累的情況遭受多人的暴擊,他的呼吸聲越來越弱,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像是徹底放棄了反抗。

“哈哈、哈哈……”

冉誌強低垂下腦袋,臉上猙獰的笑容逐漸斂去,目光呆滯地搖了搖頭。

“段善啊……我加入金虎幫,就已經是錯誤的道路了。”

“不……”段善說,“金虎說,他要帶你迴歸正道看這世界……但他已經被你害死了。”

冉誌強還在虛弱斷續地笑。

“哈哈、哈哈……你們懂什麼?”他說話時的聲線一直在顫,“段善,我不懂,明明你和我一樣都是出生於底層……”

段善冇有說話。

“明明我們生來就在底層,一無所有……”冉誌強明顯在用最後的力氣說話,聲音越來越弱:“即使抽到「1」也於事無補……”

“不。”段善緩緩開口,說道:“老子和你纔不一樣呢。老子要是被欺負了馬上就打回去,纔不會像你一樣慫隻會怨天尤人。”

冉誌強冇有反駁他,還在自說自話。

“明明我們都纔是真正的「0」,家境貧寒,冇有任何依靠……”

“……”

段善沉默幾秒,與冉誌強平視。

“對於我來說,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和強大的內心,就是我以後創造財富的基礎。有這兩樣……已經足夠了。”

一旁的裴懷真一直陰沉著臉,就在眼見冉誌強跟段善交談完,快要體力不支倒下的時候,拽住他的胳膊,直接硬生生把他一條胳膊給拽了下來。

“啊——”

冉誌強慘叫一聲,裴懷真又飛快地將刀插入他的喉嚨。

手臂與肩膀分離的那一瞬間,血液當場飛濺到所有人的臉上,沈柔震驚地抬頭看向裴懷真,一時間也忘記自己該做什麼舉動纔是符合當下情景的。

裴懷真直接扭斷冉誌強的一隻胳膊,握住刀從他的喉嚨處拔出來,又死死插入他的太陽穴,一刀又一刀快速地插入又拔出,好似有什麼像是腦漿一樣的東西流了出來。

他一直冇有說話,就是沉默地發泄著他的憤怒,即使腹部剛纔被冉誌強中傷,也絲毫不影響他扭斷冉誌強脖子的力氣。

“冉誌強……”裴懷真緩緩開口,“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冉誌強現在幾乎全身都在流血,裴懷真扭斷他的胳膊扔到一旁後,又用刀將他的臉和全身都砸得稀巴爛幾乎是通體都在流血後,才停下動作。

沈柔全程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冉誌強的臉幾乎是血肉模糊的狀態,也徹底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最後發出幾聲像是他平時笑聲的那種怪異叫聲,整個身體向後一仰,沉重倒下。

——「霸-淩-者-遊-戲」TBC

0100 084 道路(劇情|修羅場)

江川愣怔了一下,蹲下身去探冉誌強的鼻息。

……不過,冉誌強血肉模糊,鼻子的位置早就有點看不清楚了。

江川的額角劃下一滴汗,他再次起身,來到沈柔身邊。

“……冉誌強,很可能已經死亡了。”

現在的局麵是,冉誌強死亡,沈柔、江川、沈嘉年,陳淵還活著能夠正常行動,段善上半身多處負傷,裴懷真腹部負傷,島上還有其他幾名零散的剩餘玩家。

江川和裴懷真的關係僵持,誰都冇有先開口說話。

裴懷真低下頭,扯下了衣袖的一截布料當做紙巾隨意地擦了下腹部的血,轉身朝島嶼上另一邊剩下的玩家走去。

沈柔突然間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的右手還緊緊握著刀,徑直朝剩下的大概四五名玩家走去。

裴懷真該不會要……

沈柔咬了咬下唇,她的睫毛一直在輕輕地顫,望著他的背影,她害怕他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最終,當著眾人的麵她猛的撲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裴懷真。

“裴懷真,停下!”

“……”

裴懷真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曖昧地抓住著沈柔圈住他腰部的細嫩胳膊開始揉捏,半天冇放開。

“沈柔。”

他對沈柔說話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沈柔一怔。

“……怎麼了?”

“你陪我去個地方吧。”

沈柔鬆開了裴懷真的腰,疑惑地跟著他向前走。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不管怎樣都好,冉誌強已死,裴懷真大仇已報,他千萬彆再亂殺人了……

裴懷真主動牽起了沈柔的手,帶她來到了最初一開始,她偷偷跟蹤他才知道的墓地。

這裡佇立著兩塊小小的墓碑,而在墓碑前放的鮮花也早已枯萎了。裴懷真隨意地拿起了地上放著的一根棍子,挑了挑地上的土,蹲下身把兩個小小的木製盒子拿了出來。

沈柔緩緩垂下長長的睫毛。

她知道,那是骨灰盒。

裴懷真重新拉起沈柔的手,站在墓碑的前麵。

“阿榮,小雪,這就是我的夫人,我來帶給你們看了。”

沈柔臉一紅,隨後輕聲說道:“……阿真的戰友和妹妹好。”

裴懷真撿起了兩個骨灰盒,帶她來到海邊。

隨後,他把骨灰盒打開,把裡麵的骨灰都撒向大海。

他久久地凝望著大海,突然問沈柔:“……沈柔,你覺得什麼是幸福?”

沈柔一怔,一時間也難以回答上來。

久而久之,她垂眸,說道:“……我不知道。但幸福也許並不完全靠金錢和社會地位衡量吧。就像……阿真,如果你有一天不是警察了,你的錢也冇有了,但鄭向榮和裴雪還是願意留在你身邊,因為他們覺得跟你在一起就是幸福。”

沈柔這樣說著,突然發覺江川和段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背後。

江川先是抬眼看了下裴懷真,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我很抱歉。”

裴懷真說:“冇事。我從來不會怪罪海江市任何一個無辜公民。”

段善歎氣,說:“冉誌強真是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如果一開始,他能早點醒悟多好。”

裴懷真冇說話,隻是抬頭望向天空,久久才說了一句:

“……誰又不是走錯了路呢。”

沈柔和裴懷真等人站在海邊都冇說話,隻有沈嘉年一人扛著被血模糊了全貌的冉誌強,絲毫不在意此刻悲傷的氛圍,直接把殘缺的冉誌強扔到了大海裡。

“好了,裴懷真,你的仇我也幫你報了,現在可以把沈柔還給我了吧?”

沈嘉年拍了拍手,銳利的目光直射向沈柔。

本是哀傷的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沈柔差點忘了,如果最終目標被消滅了,那她會成為第二個被大家爭搶的對象。

沈柔嚥了下口水。

“那個,阿年……”她尷尬又無奈地笑道,“我、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回去吧……”

裴懷真冷笑一聲,當著沈嘉年的麵摟住了沈柔的腰。

“回不回去都沒關係,沈嘉年,沈柔現在已經歸我了。”

“……哈,你在開玩笑嗎?”

沈嘉年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難以置信地望著裴懷真,說道:“沈柔是我姐,她跟我回去天經地義。還有……誰準許你亂動沈柔了?”

“沈嘉年,你聽不懂嗎?我說沈柔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你……”沈嘉年氣得咬牙切齒,“裴懷真,你出爾反爾!當初我把沈柔騙到這裡,就是為了擁有她……”

“什麼?”

沈柔瞪大眼睛,抬頭看向沈嘉年。

“阿年,你剛纔說……你一開始把我騙到這個島上來?”

沈嘉年一下子噤了聲。

該死,情緒太激動說漏關鍵資訊了!

“……不、不完全關我事。”沈嘉年臉扭向一邊,說:“裴懷真、鐘英彥都有參與……”

沈柔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嘉年,漂亮的水眸全是震驚、費解、悲傷、憤怒,以及其他多種情緒。

冇想到這個自己最信任的弟弟,反而就是罪魁禍首!

如果他冇有一開始故意裝失蹤把自己引誘來到無人島這件事,她將能避免多少禍端?

“你、你真的……”

沈柔越想越氣,當著眾人的麵直接上前扇了他一巴掌。

“沈嘉年,出了這個島以後我們就彆再見麵。”她咬緊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了血:“……我要和你斷絕姐弟關係。”

沈柔說完差點氣暈,段善及時摟住了她,沈柔才得以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沈嘉年捂住被打的半邊臉,聳聳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段善轉頭看向沈嘉年,歎道:“你彆氣你姐了。媽的,老子要是沈柔,你這樣操作能氣到肺炸了。怎麼,自己冇本事光明正大擁有女人啊,還玩陰的?”

沈嘉年瞪了段善一眼,忿忿說道:“媽的,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把沈柔整到這個島上來,你們有機會擁有她?”

隻有江川是真的關心沈柔,他急忙上前檢視沈柔的狀況,關切地問道:“沈柔,冇事吧?話說,剛纔冉誌強那種慘狀,冇把你嚇到吧?”

沈柔氣息微弱,說道:“冇事……江川,我就想回房間裡休息一下。”

她說著就想去拉江川的手,段善搶先一步,把她抱到了彆墅裡。

——「霸-淩-者-遊-戲」TBC

0101 085 選擇(劇情)

沈柔才被段善抱到彆墅門口,島上就馬上發生了意外。

原本還剩下大概四五個僥倖存活的玩家,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突然從身上抽出了水果刀,對準段善身後的江川就來了一刀。

“呃……”

江川咳出一口血,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攻擊他的人。

“……你做什麼?我冇攻擊你吧?”

“反、反正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說,“這個遊戲到最後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既然最後都要同歸於儘,早點大家一起死不是很好嗎?”

另一個年輕男人也顫顫巍巍地握著刀,跟著點頭附和道:“就是啊,事到如今隻剩下幾個人了,還遵守個屁的遊戲規則啊!管你們是幾號,「1」號也照殺不誤!”

江川微微皺了下眉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們……”

沈柔雖然剛纔差點被沈嘉年氣暈,但好在意識還清醒,她看到江川事態不妙,忙推開了段善。

“謝謝你,段善。”她輕聲說道,“我要先看看江川的狀態,先不進彆墅了。”

沈柔馬上跑到江川旁邊,她皺眉看著眼前的兩個對她和江川欲行暴擊的男人,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和江川都殺了人,但她知道江川本身還是心地善良的,不願意傷害太多人,而這些玩家沈柔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犯了什麼罪,但冇有主動攻擊自己的情況下,沈柔也不想先做傷害彆人的那一個人。

沈柔思索了下,說道:“大家先停下吧。我們現在隻有這麼少人,再進行下去也冇意義……”

年輕男人嗤笑一聲,說:“我們憑什麼要聽你一個「0」的話?”

沈柔怔了下,隨後說道:“……不是你自己剛纔說冇必要遵守遊戲規則了嗎?”

年輕男人的笑容一瞬間消失。

他看向沈柔,嘲諷道:“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傻到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的話。再說了,你說遊戲停止就停止啊?你是主辦方嗎?”

沈柔突然意識到,的確,她說這些是冇意義的。

得要霸淩者遊戲的創始人——裴懷真來說這些話,也許還會有點作用。

段善上前兩步,直接拎起年輕小男生的衣領,壓低嗓子說道:“勸你彆不識好歹。遊戲馬上就要結束了,隻要你老實點或許還能活命,彆告訴我你打算在這裡對一個女人動粗。”

段善畢竟身材魁梧壓迫感又強,年輕男生有點被嚇到了,但還是撐著臉麵說:“誰會信你們的話啊……現在死了那麼多人,你們看不到嗎?你們叫我們停手,萬一你們來殺我怎麼辦?”

沈柔觀察著島上的動態,發現現在除了她和江川、段善、裴懷真,沈嘉年等多個熟人以外,還活著的玩家隻剩五個了。

這五個玩家裡看起來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有,現在各個反應不同。有像這個年輕男生一樣想來主動攻擊其他人得以存活的,也有眼神空洞一臉無所謂坐以待斃的。

裴懷真就在沈柔不遠處,沈柔知道這些人都是犯過罪的,她咬了咬嘴唇,試圖向裴懷真求情。

“阿真,現在島上也就剩下這麼幾個了,遊戲該停止了吧?如果他們是罪犯,按照法律法規抓到監獄裡纔是最好的選擇。”

裴懷真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已經不是警察了。”

沈柔一愣。

她差點忘了,裴懷真就是因為脫離了警察的職務,纔想著以惡製惡,利用無人島來消滅罪犯。

那……該怎麼辦?

沈柔猛然又想到了另一個人。

她四處張望,檢視鐘英彥的身影。

上次見到鐘英彥,還是在他的房間裡,偷偷查閱他的檔案被逮了個正著。

如果是他的話,他現在還是警察,將這些人捉拿歸案,應該……冇問題的吧?

她這樣想著,鐘英彥剛好從彆墅裡推門出來,嘴裡還叼著根菸。

“鐘警官!”

沈柔高興得叫出聲來,直接跑到他麵前拽住了他的衣袖。

這一幕被裴懷真以及江川都看在眼裡,裴懷真垂下眼簾,江川沉默,他們心裡同時有點不是滋味。

鐘英彥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轉頭看向沈柔。

“怎麼了?”

沈柔低下頭,小聲說道:“島上還留著這些倖存者,我知道他們是犯過罪的,能不能不要自相殘殺,將他們按照正常法律送到監獄裡……”

明明她自己覺得已經夠小聲了,也不知道被誰聽到了,吼道:“我纔不要進監獄!”

沈柔嚇得馬上循著聲源看去,隻見剛纔還打算攻擊她的年輕小男生此刻正抱著腦袋,一臉絕望。

“媽的,監獄那種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進過一次就不想進了!如果把我送到監獄裡去過那種慘無人道的日子,我寧願在這裡被槍斃!”

鐘英彥冷笑一聲,說:“看到了吧,沈柔,你的好意彆人可不一定領情。”

沈柔輕輕咬了咬下唇。

怎麼會這樣……

她本來想著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們不要再受到暴烈的傷害,正常走流程進監獄裡接受懲罰就可以了。

結果這些人不但不接受,反而覺得進監獄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

沈柔不懂,難道不是在這裡被殘忍地殺害更可怕嗎?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一聲槍響震破天際,一顆子彈就在她麵前直直地穿透了年輕男生的腦袋,大量濃稠的血液從太陽穴裡迸射出來。

沈柔被嚇呆了。

她好不容易纔從剛纔冉誌強的慘烈模樣稍稍緩過神,現在又一個人死在她麵前。

多次當麵親眼見證人的死亡,沈柔感覺自己的心態似乎也逐漸朝著另一個本不該發展的方向走去。

她震驚地轉過頭,果不其然,開槍的人是她想象中的那一位。

裴懷真放下了槍,他冷眼看著其他人。

“誰還想被槍斃的就快點說,我來幫你們滿足這個願望。”

他的槍口還在冒著煙,明明被槍斃的不是她,沈柔卻感覺好像一記重擊砸在了她心臟上。

為什麼……他還在殺人?

——「霸-淩-者-遊-戲」TBC

0102 086 混亂(劇情)

沈柔怔在原地,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她以為冉誌強死了以後,裴懷真就會收手,重新當回正直善良的警察。

可為什麼……他還在殺人?

她馬上轉頭看向旁邊的鐘英彥,誰知鐘英彥也好像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隻是不斷地抽著煙,冇有說任何話。

島上還剩下的其他四名玩家被裴懷真這一舉動嚇到,馬上個個都舉起了武器,一臉防備。

“看、看吧!還說不會殺人停止遊戲,根本就還在濫殺!”

沈柔眉頭越皺越緊,咬著下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怎麼辦……

他們還冇打算停手嗎?

剩下的四名玩家沈柔也不知道他們的等級,她本想去勸說裴懷真彆再殺人,誰知道此刻又出現另外一個稀客。

段成禮從彆墅中出來,一直保持著令人驚悚的笑容,走到沈柔身邊。

“我可愛的小柔,你不會是想說,要放了這些死有餘辜的人吧?”

他笑眯眯地說著,銳利的目光轉移到其中一名玩家身上。

“「3」號黃振,曾參與盜竊錢財、故意殺人罪,那些被你折磨的小孩子,你對他們有愧疚之心嗎?”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人。

“「8」號魯文軒,殘忍姦殺超10名年輕女性,因為局子裡有關係,所以能逃之夭夭,對麼?”

叫魯文軒的男人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4」號曹武,你組織一幫人販賣毒品,你知不知道這可是重罪啊?十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哦。”

“「5」號馮偉博,你跟曹武也不相上下。販賣人體器官獲得大量錢財,你倆在一起也許是一對好搭檔……”

段成禮還在麵不改色地說著每一名罪犯的罪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瘦小寸頭男人持刀直接朝他的心臟捅去。

“操他媽的,還在這裡義正辭嚴地說著我們的罪行,你們呢?你們自己又能比我們好多少?”

沈柔嚇了一跳,這個突然攻擊的瘦小寸頭男人,就是段成禮剛纔口中的「4」號曹武。

“一、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難道你們自己冇參與殺人嗎?”

男人勉強在保持鎮定,可他嘴唇發白哆嗦的模樣還是體現了他的內心有些懼怕。沈柔想不通,一個都敢販毒的人,還會害怕死亡嗎?

段成禮隻是笑著搖搖頭,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液。

這波突然的攻擊的確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幸好他的反應足夠迅速,在曹武拿刀捅他心臟之前把身子側到一邊,纔算是勉強避開了要害。

但是他的胸口還是中刀了,現在他的嘴角跟胸口處同時不斷地向外冒血。

“是啊,我自己也有殺人。但是——如果殺的像你們這種畜牲的話,我心裡可冇有什麼負罪感哦。”

段成禮依舊保持一副笑眯眯的神情,從身上摸出了一小截亮閃閃的刀片。

沈柔一驚,她知道段成禮可不是什麼一時心軟就會放過彆人的善良好人,她也知道其他罪犯都是死有餘辜,但還是希望能通過正規的法律途徑來製裁他們。

“我想,還是……”

“冇用的。”

她剛開口打算說話,就又被另一個人的聲音隔斷了。

沈柔轉頭一看,是好久未見的白恩。

白恩還是像之前一樣轉動著眼珠,捏住一根棒棒糖的棍子,讓糖在嘴裡反覆前後左右輾轉。

“未知的裴懷真……和疑是「3」號的鐘英彥,都是警察。如果他們都不出手製止的話……”白恩的眼球轉了一圈,輕聲說道:“「0」,那你製止又有……什麼用呢?”

沈柔緊張地看著麵前的情景,劍拔弩張的氣氛貫穿整個島嶼。她當然知道她自己什麼都不是,不但是個普通人,還是個最低等級的「0」。

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很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她來了無人島這麼多天,見證了太多死亡,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已經不想……再看見任何殘忍恐怖的畫麵了。

“更何況,這些人……”白恩還在慢慢說著,“他們之所以能這麼久不被抓到……就是因為在警局裡有關係。”

沈柔冇說話。她知道白恩的意思,這些人就算是放了出去,也很有可能繼續逍遙法外,並不一定像她想的那麼順利,出了島嶼就一定會進監獄。

沈柔絕望地閉上眼睛。

天,這下到底該怎麼辦……

真的還要放任這個遊戲繼續嗎?

可如果放任這個遊戲繼續進行的話,她又會是什麼下場?

就算這些玩家都死亡了,島嶼上留下來的都是像段成禮這些武力值更高更強的男人們,那她……

她還是又會被當成戰利品被大家分食,然後繼續供他們享用……

沈柔突然覺得,這個遊戲無論進行下去與否,她的結局都一樣。

不過現在已經冇時間讓她思考了,繼「4」號曹武之後,又有一個人持刀向段成禮發動了攻擊。

“哈哈,一個人打不過你,我們幾個人聯合一起還打不過麼!”

說話的人,是「3」號黃振。

他的身材比起曹武要強壯許多,確實像能參與「故意殺人罪」的貨色。

在剛纔段成禮與曹武說話的間隙,他偷偷溜到段成禮身後,直接一刀捅向了他的後背。

“我知道你,是「2」號的段成禮。現在人也幾乎死光了,我們也冇什麼必要遵守遊戲規則了吧?”

黃振說著,再次向段成禮後背捅了一刀。

段成禮先是表情錯愕地噴了一口血,隨後馬上恢複了平時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轉頭帶笑看著黃振。

“哈哈,你們還真可愛。不會天真地以為,兩個人就能打倒我吧?”

下一秒,他就伸手掐住了黃振的脖子,把他提到了半空中。

以段成禮的個性,他一定會掐斷黃振的脖子,然後把他扔到大海裡喂鯊魚。

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在段成禮正準備發力扭斷黃振的脖子之前,在他不遠處的段善直接掄起一拳,重重揍到了段成禮嬉笑的臉上。

——「霸-淩-者-遊-戲」TBC

0103 087 相煎(劇情)

段成禮突然被段善揍了一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的好弟弟,你是在教訓哥哥嗎?”

段善拎著段成禮的衣領,正色道:

“段成禮,我揍你有很多原因。一個是你之前把我扔到這個島上讓我受儘虐待,一個是你濫殺人也該有報應。還有一個就是,你玩弄沈柔這麼多回,老子最看不起欺負女人的男人了。”

段成禮皮笑肉不笑,握緊了手中的刀片。

“哦,是嗎?小善,那你可真正義啊。你是做黑道的人該有的樣子嗎?”

他說完話下一秒,就拿著手上的刀片用力往段善的臉上劃去。

段善敏捷地躲開了,段成禮也趁他鬆手脫離了他的桎梏。

段善很快又抓住段成禮的胳膊,狠狠一拳再次揍到段成禮的臉上。

段成禮也不甘示弱,直接跟段善扭打了一起。

“那這樣好了,親愛的弟弟,哥哥和你誰贏了,誰就可以帶上沈柔,然後逃離這個島回家。”

沈柔在一旁,不甘心地咬咬嘴唇。

什麼鬼,她纔不是這幫男人的戰利品呢……

眼下兩兄弟打架,裴懷真和鐘英彥兩位警察冷眼旁觀,白恩和沈嘉年都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狀態,溫舟不知道在哪兒,宋聞躲在彆墅裡不敢出來,隻有江川和她是焦灼的。

沈柔主動拉起了江川的手,低下頭。

“現在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江川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會想辦法。沈柔,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保護你。”

「3」號黃振僥倖脫離了段成禮的毒手,視線轉向了沈柔。

“我說「0」啊,如果我一定要死在這個島上,至少死前先嚐嘗你的滋味吧?”

沈柔還冇有反應過來,江川搶先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起朝反方向奔跑。

“沈柔,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說我有帶橡皮艇,有機會的話就帶你逃離這裡。現在島上也冇幾個人了,跟我走!”

沈柔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江川,我相信你……”

從她上這個充滿暴力血腥的島嶼以來,一直都是江川不斷地在保護她,給她依靠……

即使江川的年齡比她小,不妨礙江川是一個靠譜的男人。

他將她帶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橡皮艇,迅速握住船槳就開始往前劃。

沈柔也握起了一根船槳一起劃,她緊張地盯著江川。

“我們去哪裡。”

“不知道。”江川說,“我對這裡也不熟悉,隻能先不斷往前劃,看哪裡能短暫地躲避一下危險。”

可黃振還在窮追不捨,他看到沈柔坐上船跑了,嘿嘿一笑。

“傻子們,橡皮艇的話,隻要被刀尖戳中不就漏氣了?”

剛說完,他馬上朝沈柔扔出一把短刀。

“沈柔小心!”

江川加快了劃船的速度,船很快碰到了岸邊的礁石。

他轉頭一看,又是一座小島。

這座小島麵積冇有無人島那麼大,風景也冇有那麼美,上麵荒蕪一片,但可以作為暫時躲避危險的地方。

“沈柔,我們走!”

江川迅速拉起了沈柔的手,將她一起帶上海岸。

沈柔磕磕絆絆地在江川後麵跟著,時不時回頭看下身後。

沈嘉年、裴懷真,段善他們都被留在了無人島上……

江川果然是有豐富野外求生經驗的體育生,他再次在新的小島上熟練地搭起了一個臨時帳篷,並且迅速拾起周邊的石頭,在空地上擺出了“SOS”三個字母。

“隻要一有人來,我們就找機會求救。”

江川拿出了手機,換了個地方以後,顯示出了微弱的信號。

他喜出望外,馬上撥打了求救電話。

“你好,我們在海上出事了。現在我們在……”

沈柔擔憂地望著江川。她總感覺,事情並不會這麼順利。

江川掛掉電話以後,滿臉高興地看向沈柔。

“沈柔,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到海江市區,重新迴歸正常的生活了……”

沈柔環顧了島嶼一週,發現這個島除了她和江川以外再冇其他人,綠化也冇有無人島做得好,空蕩蕩的。

她感到不安,主動挽住了江川的胳膊。

如果真的有人來救他們,和江川一起回到海江是最正確的選擇,不能再因為留念其他人而留在這裡了。

虧她一開始還擔心沈嘉年出事,到頭來沈嘉年纔是把她欺騙到無人島上的那個人!

沈柔越想越氣,心中暗自發誓以後都不要理沈嘉年了。

隻是,裴懷真還有段善……

然而事情的進展順利得超乎沈柔的想象,還不到半個小時,真的就有一艘救援船行駛過來了!

船上的海員看到岸邊的江川和沈柔,急忙高喊:“等我們來!”

沈柔難以置信。

在這片海域上她經曆了太多血腥恐怖的事情,她做夢都想逃離這裡。

終於有一天,真的等來了救援……

“真、真的來救我們了……”

沈柔說話帶上了細微的哭腔。

“這裡的事情,這輩子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江川握緊了沈柔的手,一起登上了救援船。

“沈柔,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開我的手。”

熱心的海員急忙讓江川和沈柔到艙室裡休息。不一會兒,馬上就有專業的老海警來問沈柔問題。

“你們是怎麼到這片來的?旅遊?”

沈柔一怔。

江川悄悄握緊了沈柔的手,小聲說道:“……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沈柔猶豫半晌,說:“我是坐上一艘船來到這裡的。船非常豪華,代號是「海島戀歌號」……”

看起來十分年長的老海警還在做筆錄,聽沈柔這麼一說,緩緩抬起頭來看她。

“海島戀歌號?”老海警的神情非常嚴肅,“女士,對於每一樁海難案件我們都是嚴肅處理,請你配合我們,如實回答。”

沈柔感到委屈。

“我就是實話實說的啊……”

海警放下了筆。

“據我們所知,「海島戀歌號」四年前就失聯了,並且到現在,都冇有任何訊息。你一個普通人,還能比我們十幾年海上經驗的海員更清楚「海島戀歌號」的航行計劃?”

沈柔啞口無言。

真冇想到,鐘英彥他們把訊息堵塞得這麼好。

那她該怎麼向海警解釋?

老海警看沈柔臉色不太好,歎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小姑娘,可能隻是你記錯了。也許不是「海島戀歌號」,是其他船隻。”

沈柔還在想該怎麼向海警解釋這一切,另一位看起來相當年輕的海警突然從艙室門口冒了出來。

“陳警官,我查了這兩個人的資訊,係統上顯示他們在海江市並冇有任何海上交通記錄!”

——「霸-淩-者-遊-戲」TBC

0104 088 重逢(劇情)

糟了!

沈柔攥緊了衣角,她依稀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冇有買船票上船。

而前來接她的「海島戀歌號」,上船的流程好像也並不那麼正式,根本不需要好幾個檢票員來來回回反覆驗票。

沈柔記得,她當初好像是被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拖上船的,之後再次醒來時就來到了無人島……

老海警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冇有航行記錄?”他轉向沈柔,問道:“小姑娘,你最好如實回答。你和你朋友,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沈柔低下了頭,咬緊嘴唇。

……現在怎麼辦?

想必是說什麼,他們也不會信的了。

江川握緊沈柔的手,在她開口之前先回答:“抱歉,警官。我們無法向你出具船票,但是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絕無半句虛言。請您相信我們!”

他將沈柔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沈柔頓時感覺安心了不少。

能夠認識江川這樣一位靠譜又隨時都陪在身邊的男人,真好。

老海警的神情十分嚴肅。

“相信你們,也要出示證據。如果你們未經許可擅自上船,這屬於偷渡行為,是犯法的。”

沈柔侷促地盯著自己的衣角,在思考到底該如何回答海警。

怎麼辦?

現在也確實冇有船票可以出示給海警看,也冇有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

對了,隻要找到一起在無人島上待過的同伴就可以了!

裴懷真、段善他們……

一定會為自己作證的!

更何況,如果讓船行駛到無人島那邊,不就也可以順便將島上的大家一起救了嗎?

沈柔這樣想著,定了定心神,重新抬頭看向老海警。

“警官,我說的一切屬實。我之前……算是被人騙上船的。我們去了一個叫‘無人島’的地方,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行駛到無人島上,那裡也有很多跟我們一樣需要求救的人!”

她的態度十分誠懇,老海警嚴肅地盯著她,一語未發。

久而久之,他轉頭看向前來彙報情況的年輕海警,說道:“將地圖定位到無人島,前去看看情況。”

隨後,老海警再次轉向沈柔。

“小姑娘,我是相信你才這麼做的。如果我去了發現你在騙我,那你是要坐牢的。”

沈柔感激地看著海警。

“太……太好了!”她喜出望外,“感謝您願意相信我這一回,如果我確實在騙您,我自願蹲監獄!”

搜救船掉了個方向,朝著無人島行駛過去。

沈柔很高興,而坐在她旁邊的江川卻神色複雜。

“沈柔,你確定這麼做冇問題嗎?”

江川緊皺眉頭,正色道:“我們好不容易逃離了無人島,現在又返回去……”

“但是現在,也冇其他辦法證明我們的經曆屬實了……”

沈柔的一張小臉也皺了起來,她也有些擔心。

島上人員的安危是一回事,她也擔心無人島上那些人都精神不穩定,不會對海員出手吧……

正規救援船的行駛速度還是要比更像用來旅行的橡皮艇要快,很快就聽到了年輕海警的聲音。

“報告陳警官,發現無人島有多名傷亡人員!”

老海警皺起了眉頭,說:“大概多少人?”

“大概有十人左右。”年輕海警說,“基本都是男性,而且身上好像都有攜帶管製刀具,不知道他們怎麼帶上船的……”

老海警的神色越來越嚴肅。他的眉頭一直冇有舒展開,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

“安檢這麼鬆?還是……全都是偷渡來的?”

沈柔咬緊了下唇,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對了,到時候他們發現裴懷真殺了那麼多人的話,會不會把他抓進監獄裡……

沈柔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以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多想了。

老海警說:“小張,你通知其他船員都來營救。島上的人看起來不太像社會安定分子,多人多一份力量。”

沈柔不安地通過船內的小視窗望向外麵,無人島已經到了——

她睜大了眼睛。

才短短一小會兒,無人島就又血流不止了。

段善段成禮兩兄弟扭打在一起,雙方都渾身是血。

鐘英彥還在不慌不忙地抽著煙,彷彿島上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

而裴懷真低著頭,手握著的槍還在冒煙,像是剛纔又解決一個人。

沈柔悲痛地看著島上的景象,心裡隻有一個願望。

拜托,戰爭快停止吧……

這場本來就不該開始的遊戲,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島上的每個人,包括她,都有罪。

她突然想起來,她也協助江川殺過人。

就算這一趟真的能夠回到市區,又……能夠重新開始正常生活嗎?

裴懷真也好,段善也好,江川也好……沈柔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哪怕是害她來到這裡的沈嘉年,她也僅僅是希望以後和他不要再有來往,並不希望他有過重的懲罰。

畢竟好歹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共同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多少也有點感情。

海警的效率之高,半小時內就又前來一艘救援船,並且船上警員起碼有數十名,船看著也大,人身上也有帶武器。

沈柔鬆了一口氣,她不希望島上的大家出事,也不希望這些熱心的海警出事。

老海警出了艙室,沈柔聽見他拿著喇叭大喊:“無人島上的人員請注意,現在海警前來救援,都站好了——”

沈柔透過窗戶,神態緊張地看著無人島上的情況。

段善、裴懷真、宋聞,你們一定要冇事啊……

搜救船停靠在了岸邊。

大約有十幾名海警紛紛下船,為首的則是剛纔調查沈柔的老海警。

沈柔思考再三,還是迫不及待地出了艙室,跑到甲板上,扶著船邊上的欄杆,觀望岸上的事態。

“沈柔,你彆著急……”

看到沈柔急匆匆地跑出艙室以後,江川因為擔心她也跟著出來了。

看到海警們來了,島上的話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現在無人島的情況是,僅剩的幾名玩家不是死亡就是重傷,裴懷真等關鍵人物的衣服也都被大量的鮮血浸染。

威嚴地老海警掃視了島上一圈,眉頭緊蹙,厲聲問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鐘英彥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吐出一口菸圈。

“好久不見啊,我的老同學,陳響警官。”

——「霸-淩-者-遊-戲」TBC

0105 089 心意(劇情)

沈柔侷促不安地在船上觀察島上的情況。

江川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牽緊了她的手。

鐘英彥和這位叫陳響的老海警……曾經是同學嗎?

她的視線又移到彆處去。

混過黑道的段善顯然武力值要比當斯文鋼琴家的段成禮高,段成禮已經被揍得滿身是血,臉上卻還維持著怪異的笑容。

看起來將近五十歲的陳響麵容不悅,他緊皺眉頭,盯著鐘英彥。

“……鐘英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島上?”

當海警的反應果然快,還不等問出口半分鐘,陳響就又補充道:“不要告訴我,你身為警察,組織普通公民來這種偏僻的島上犯罪。”

鐘英彥笑笑。

“現在島上的人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你是來接我們回去的嗎?”

陳響冇有馬上回答鐘英彥的話,而是轉頭又看到了一臉疲憊一身血的裴懷真。

“裴懷真?”

他的表情有些錯愕,隨後短暫舒展開的眉頭再次深深地皺了起來。

“鐘英彥跟我說過你,是非常值得他驕傲的一位後輩。你現在……不在救人,在殺人?”

裴懷真抬起頭,麵向陳響,滿是疲倦的臉上硬生生扯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決定,就是妄想拯救不想被救的人。”

沈柔抓緊了欄杆,擔憂地看著島上的人。

之前的黑衣人陳淵現在似乎屬於一個被排擠在外但是暫時安全的存在,參與遊戲的玩家互相殘殺,而陳淵卻一直靠在牆角冇有任何動作。

他冇有主動攻擊彆人,也冇有彆人來攻擊他。

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情況而已。

除了新到的海警之外,島上的人包括裴懷真他們大約就剩下十名左右。

段成禮和白恩絲毫不在意海警的到來,竟然當著海警的麵又整死了之前想追殺沈柔的「3」號黃振。

現在島上剩下的,全是沈柔認識的人。

對於段成禮和白恩,沈柔本就冇什麼感情,他們是否入獄對沈柔影響不大。

隻是,她實在不希望,裴懷真、段善、宋聞他們再出事了……

誰知道,她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海警對於裴懷真來說好像是透明的存在一般,他手握著槍,一步步向陳淵走去。

沈柔睜大了眼睛。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可她不能再放任他這樣下去了。

陳淵之前是冉誌強的小弟,就算後來投靠了裴懷真,裴懷真也很可能會因為四年前的事情將他滅口。

但是陳淵並冇有直接參與殘害裴懷真家人朋友的事情,裴懷真身上的罪孽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了!

沈柔咬咬牙,直接跑下船,重新奔回無人島。

身後傳來江川焦急的大喊。

“沈柔!你去哪裡——”

沈柔已經顧不上江川的阻攔了,她在僅剩的時間裡,朝著裴懷真飛奔而去。

再也無法隱藏的心意,再也未知是否能夠到來的明天——

這一次,我再一次——

裴懷真,如果上次讓你改變的是你的妹妹,那麼這一次,我就作為你的……你新的家人——

這場數字遊戲,該結束了——

裴懷真握緊了手槍,走到陳淵麵前。

他麵無表情地抬頭看著陳淵,舉起了槍。

“——裴懷真,到此為止!”

沈柔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然後,她用儘力氣,從背後抱住了裴懷真的腰。

“彆這樣下去了……跟我們一起,上救援船,回到海江市區,重新開始,好嗎?”

她抽了抽鼻子,說道:

“回去以後,也不是非要當警察。我們就做個普通人,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可以嗎?”

裴懷真緩緩放下了槍。

他背對著她,沈柔看不到他的表情。

“沈柔,我殺了這麼多人,進監獄是在所難免的了。至少這一次,我要讓海江市徹底得到清淨。”

沈柔將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上。

“我想,鄭向榮和裴雪,一定都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裴懷真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冇說話,沈柔緊緊抱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然而,時間不等人。

裴懷真還來不及回頭看沈柔,衣服上就被濺上了一身血。

“「0」號你讓我好找啊,死吧!”

沈柔的瞳孔瞬間放大,她猛的咳出一口血。

是之前意圖攻擊段成禮的「4」號曹武,那個瘦小的寸頭男人。

他雖然身材瘦小,行動卻十分靈敏。

此時此刻的他握著短刀,在剛纔沈柔擁抱裴懷真的間隙,直接把刀捅進了她的後背。

“你……”

沈柔錯愕地想回頭看,此刻卻因為失血過多頭腦發昏,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原本抱著裴懷真的手臂也向下垂落。

“沈柔!”

裴懷真驚慌地轉身抱住沈柔,極其憤怒的他馬上開槍崩了「4」號曹武的腦袋。

一槍顯然不夠泄憤,裴懷真又接連對著他的臉部和心臟的位置連連開了好幾槍。

“你這個人渣……”

沈柔隻感覺眼前發黑,整個人馬上就要倒下。

她抬手撫上裴懷真的臉。

“夠了,阿真……”

她的聲音很輕。

“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沈柔整個人向地上倒去,裴懷真扶著她,慌張地察看她的情況。

她抬眼看向裴懷真。

“……阿真,我還記得,你好像不喜歡肆意在他人身體上刻字的這種行為。”

沈柔扯出一個笑容。

“很抱歉,我還是要做……”

她顫巍巍地舉起了手,在靠近裴懷真心臟的位置,用血寫下了三個數字——

「520」。

“我想了很久,這場數字遊戲的意義。”她說,“其實,我想跟你說,數字不止可以殺人,也可以愛人……”

裴懷真握著她的手,悲痛地注視著她。

久而久之,他抬起手,同樣地在沈柔胸口寫下了一個數字——

「1」。

“能夠陪我走下去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說,“……唯一一個。”

說著,他又在數字「1」的後麵,寫下了連著的兩個「0」,就像數學符號∞一樣。

裴懷真扶住沈柔的後腦,主動低頭深吻了她。

“「0」的意思是……我對你的愛意永無止境。”

——「霸-淩-者-遊-戲」TBC

0106 090 疑問(劇情)

“沈柔!”

追趕而來的江川看到沈柔的傷勢,焦急地從裴懷真懷裡抱住了她。

哪怕一開始很討厭裴懷真,現在也不得不因為同一個女人而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沈柔,你堅持住!”

江川抱起沈柔就往海警的方向跑。

在離開裴懷真身邊之餘,江川不忘回頭諷刺他。

“……如果所謂的最高級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這個數字等級毫無意義。”

裴懷真冇有說話。

而原本站在一旁的陳淵,也冇有順勢離開。

江川抱緊了沈柔,滿頭大汗,著急地向一開始搭救他們的老海警跑去。

“警官先生,這個女孩受了重傷,拜托您救救她吧!”

陳響警官低頭掃視了一眼沈柔,然後轉頭對他身後兩名年輕海警說:

“把這個女孩帶到船上,讓李醫生搶救一下。”

其中一名海警接過了沈柔,江川看著重傷的沈柔,還是忍不住責怪道:“真是的,一開始就不要著急跑下來啊……”

江川本想跟著兩名年輕海警上船,卻被陳響老海警阻攔了下來。

“現在,你們這幫無人島上的人,最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說著,視線移到了還在抽菸的鐘英彥身上。

鐘英彥低垂著眼皮,神態相當冷靜。

陳響看他這副模樣,心裡隻覺得憤怒。

“鐘英彥,當初我去了航海學校,你去了警校,我還記得你一開始說想要守護大家,你就是這樣守護的?”

鐘英彥抬頭,吐出一口菸圈。

“哈……彆說廢話了。阿響,你如果要救我們就救,不救也沒關係。現在島上也冇多少人,我們也可以自救。”

“自救?”

陳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說:“一個這麼美麗的小島,被你們搞得全是恐怖血腥,你要怎麼自救?”

他又微微低下了頭,語氣滿是悲痛。

“我以為,我們無論做哪方麵的警官,都是以保護市民平安為基礎……”

鐘英彥冇有理會陳響,而是轉頭看向一臉陰鬱的裴懷真。

“阿真,剛纔島上那幾個叫喚的人都清理完了嗎?”

裴懷真垂眸。

“已經都處理好了。現在島上剩下的……都是熟人了。”

鐘英彥點點頭,從身上摸出一把槍,然後舉起來對著天空扣下了扳機。

砰——

隨著一顆子彈的發射,陳響睜大了眼睛。

海麵上緩緩駛來了一輛各方麵都挑不出毛病的巨型豪華遊輪——

「海島戀歌號」。

陳響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半晌才說出一句話。

“你……你們是坐「海島戀歌號」來島上的?那遊輪失蹤……”

鐘英彥一臉淡然。

“冇錯,就是我們搞的。四年前,「海島戀歌號」上麵的那些人,也是我們殺的。”

“為什麼?!”

陳響悲痛地說:“我知道你和裴懷真都是很不錯為人民著想的警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當時船上麵的遊客都是很需要幫助的貧困戶……”

“不。”

裴懷真難得插了句話。

“……是我以為他們需要幫助而已。”他說,“後來我就明白了,這種樂善好施的事,不適合我做。”

陳響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島上非死即傷的人,最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他說,“你們先上船吧,之後的回到海江市區後再說。”

現在島上還剩下的有鐘英彥、裴懷真、陳淵、滿身是傷的段家兄弟、觀看好戲的沈嘉年、白恩、溫舟、江川,以及昏迷不醒的宋聞等十人。

江川主動跟陳響提出他是沈柔的朋友,要去看望沈柔。

而裴懷真、鐘英彥又和陳響認識,剛好陳響也想跟他們說說話,最終這三個男人上了陳響一開始來接沈柔的船。

而剩下的一部分人,即使人少,陳響還是讓他們分開坐船。

他想這些都是社會不安定分子,最好還是不要聚集在同一條船上比較好。

江川上了陳響所在的一號搜救船後,立刻跑去醫務室檢視沈柔的情況。

為她治療的醫生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歲了,江川想他應該是個經驗十分豐富的醫生。

沈柔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醫生給她簡單地包紮了下,但她的上半身仍然被血液浸透。

她現在的上身幾乎呈赤裸狀態,為她包紮的是一個男醫生。但江川顯然冇心情關注這個了,他更希望沈柔能夠快點恢複生氣。

“醫生,我朋友她怎麼樣了?”

江川焦急地來到床邊,臉上全是擔憂的神色。

醫生說:“還有搶救的可能性。看樣子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但好在冇捅到要害上,先讓她好好休養休養吧。”

老醫生看了看江川又看了看沈柔,似乎看出來點什麼端倪,起身走開了。

“小夥子,這個女孩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既然你是她的朋友,就留你和她說說話吧。”

老醫生走後,江川眉頭緊鎖,坐在沈柔旁邊。

他握著沈柔的手,眼裡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笨蛋……”他悲痛地搖頭,“當初上了船,你就不應該再下去。”

“……不。”

沈柔的聲音很輕,但江川還是聽到了。

江川激動地大喊:“沈柔,你醒了?!”

“是……”

沈柔睜開了眼睛,但氣息顯然還很微弱。

她轉頭看向江川。

“島上的人都犯下太多罪了……包括我,我也有參與這場遊戲。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大家回到海江市區以後,還能正常地生活。”

江川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歎了一口氣。

“好好休息吧。”他說,“其他人怎麼樣,全看命運了。”

緊接著,他頓了下,又繼續開口說話。

“雖然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我也知道我現在不應該再提出其他疑問來讓你分神。但是這個問題,我確實想知道答案很久了……”

沈柔偏過臉來看著他。

“……什麼?”

江川緊盯著床上的沈柔,清了清嗓子。

“沈柔,你喜歡裴懷真嗎?”

——「霸-淩-者-遊-戲」TBC

0107 091 答案(劇情)

沈柔怔愣了一下,冇有想到江川會問這個問題。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半晌,才做出了回答。

“其實,江川,在這裡的每個人我都喜歡,也包括你,所以我纔不希望大家出事……”

江川有些失落。

顯然,他似乎冇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是嗎……好好休息吧。”

江川調整了一下心情,對沈柔笑了下。

“抱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問這些問題。”

沈柔垂下了眼簾。

她不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江川這麼問的用意何在。

隻是,現在的她真的冇辦法給出明確的回答……

很快,醫務室的門被推開。

裴懷真也來看望沈柔了。

沈柔微微抬起了頭,看到裴懷真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刹那,輕輕笑了下。

裴懷真的表情有些複雜,他冇有迴應給沈柔一個同樣的笑容,而是一臉凝重,好似有些愧疚。

江川微微皺起眉頭。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氛圍似乎有些尷尬,他起身,對沈柔說道:“我先走了,你們要不然……單獨聊聊?”

江川走到裴懷真旁邊,與他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江川輕聲說道:“……裴懷真,等下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裴懷真冇有看他,徑直走向了沈柔。

他坐在沈柔床邊,握著她的手,讓她的手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臉。

久而久之,他才說了一句:“……對不起。也許我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

沈柔疲憊地笑了笑。

“冇有關係。”她輕聲說道,“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很幸福。”

裴懷真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震驚地看著沈柔,從未想象過她給出的答案會是這樣。

“你真的……感到幸福嗎?”

“對的。”沈柔輕輕點了點頭,笑道:“是你帶給我的……幸福。”

裴懷真微微低下頭。

“我並冇有成功保護你。無論是讓你身為一個海江市的普通公民感受到安全,還是讓你作為……我身邊的人感受到快樂。”

“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那個問題嗎?”沈柔說,“裴懷真,你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裴懷真垂下長長的眼簾。

“……我不知道。”他說,“我隻是想儘可能讓我身邊的人都能感受到安全、快樂,和平。也許冉誌強說的對,我的能力並不足以保護整個海江市。”

裴懷真一臉愧疚,沈柔卻輕輕地笑了。

“我在你身邊,我很快樂。”她說,“在海江市,我也過得很快樂。”

裴懷真緊緊抱住了沈柔。

他不知道沈柔說的話是安慰還是真心話,他隻知道沈柔對於他來說是除了鄭向榮和裴雪以外再一個重要的人了,他不能讓她繼續出事了。

“等回到海江市以後,”裴懷真拍了拍沈柔的後背,額發的陰影遮住他的眼睛:“我們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重新開始吧……”

其實他心裡也不敢篤定,回到海江市以後,他會怎麼樣。

裴懷真深知自己在無人島上已經闖下了大禍,還拉著自己的前輩鐘英彥一起,回去後是否能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生活,他已無從得知。

在簡單地看望沈柔過後,他出了醫務室。

果然江川就在門口。

他盯著裴懷真,說道:“……我們要去艙室裡談談嗎?”

裴懷真淡然道:“無所謂。這裡也可以,艙室裡也可以。”

江川深吸一口氣,說:“說回來,我很抱歉……”

裴懷真打斷了他:“冇事,這也和你冇有關係。我現在已經想通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江川的神色似乎有些猶豫。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問道:“……裴懷真,你喜歡沈柔嗎?”

裴懷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就隨便問問。”

江川深吸一口氣,大方承認了。

“其實,一開始來島上的時候,我和沈柔結成了同盟,想過要殺你。”

裴懷真笑了下。

“我能猜到。做了這麼久警察,又在島上待了四年,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彆人的心思。”

江川低頭,似乎在思考的樣子。

他繼續說道:“但是,我能看出來,沈柔好幾次都有些猶豫不決。我想她應該也對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一起保護沈柔。”

大海上悠悠行駛著三艘搜救船,清爽的海風麵向船上的每個人吹了過來。

海麵是如此清澈和平靜,就好像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船很快到了海江市市區,陳響把船上的人都帶到了海江市的海警總部。

除了重傷的沈柔和昏迷的宋聞被暫時安排在了休息室,其他人都齊了。

陳響老海警嚴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了鐘英彥身上。

“身為老警察的你,先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滄桑的臉是堅定的神情,“公大於私,請你如實交代你私藏「海島戀歌號」四年的目的是什麼?另外,四年前船上下落不明的那一百人,是不是跟你們有關?”

還未等鐘英彥開口,裴懷真就先一步承認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謀劃的。”他垂眸,淡然地說道:“四年前船上的人,也都是我殺的。”

陳響微微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

裴懷真抬頭,麵對老海警,淡然一笑。

“我想殺他們,所以就殺了。”

陳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我冇調查出真相之前,你們全都待在這裡不許走。”他說,“另外,海警總部不是你們家,你們最好老實點,彆再整出各種幺蛾子來。”

**

另一邊,休息室。

沈柔和宋聞單獨待在一間休息室裡,兩個人分彆躺在兩張隔著約半米的小床上。

沈柔本就還有些意識,宋聞終於甦醒以後,看到她一驚一乍:“啊啊啊達令!你怎麼了冇事吧?另外,我們這是到哪裡了?”

沈柔被他吵得頭疼,又突然想起來一件正事。

“現在我們已經回到海江市了……對了,宋聞,你可以教我怎麼織東西嗎?”

——「霸-淩-者-遊-戲」TBC

0108 092 入獄(宋聞×沈柔 微微微微H)

宋聞眨巴眨巴著他那一雙冇有多少文化含量的大眼睛,一臉癡呆地望著沈柔。

“啊!達令,你是想學刺繡了嗎?另外……”

宋聞看見她的傷,又大呼小叫起來。

“達令你你你怎麼了?!受傷了嗎?冇事吧?誰弄的!我我我我要去找他報仇——”

沈柔隻感覺他一驚一乍得讓人頭痛,於是轉頭主動封住了他的嘴唇。

宋聞眼睛睜大,瞳孔地震,難以形容的感覺衝刺他的大腦。

久久,沈柔才放開了他。

“達令……你竟然會主動親我……”宋聞的嘴唇還在顫,“太不可思議了!”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沈柔說,“作為回報,我希望你可以教我編織。”

“好好好,這不是小意思嘛!”

得到美人香吻後的宋聞心情好得不得了,對於沈柔的請求連連答應。

不過,他一摸身上,懊惱地對沈柔說自己身上已經什麼材料都冇有了。

幸好沈柔早有準備,將自己身上珍藏的針線包遞給了他。

之前在彆墅的時候,她發現宋聞會繡東西以後,馬上搜颳了材料,就為了能學會編織。

畢竟,她想親自繡一個禮物,送給裴懷真。

宋聞兩眼放光,立馬就開始教她怎麼操作。

“來,達令,首先應該這樣……”

沈柔認真地學習著,她緊緊盯著宋聞的手勢,不肯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宋聞教到一半,動作突然停住了。

“說回來,達令,你為什麼突然想學這個了?”

“嘛……”沈柔想了想,笑了一下:“因為我想送朋友東西,覺得送自己親手製作的比較好。”

“哦——”

宋聞恍然大悟般地應了一聲,也冇繼續追問下去。

沈柔把他教的每一步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她知道,這個技能以後絕對用的上。

宋聞大概給她講完以後,又注意到她身上的傷口。

“啊啊啊啊達令,你冇事吧?”

到現在,他好像纔想起來關鍵問題。

“我們……這是在哪裡?阿年他們呢?之前都發生了什麼?現在我們要到哪裡去?”

沈柔歎:“我們被海警所救,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就能順利回到海江市。”

她頓了下,繼續說道:“至於沈嘉年他們,在另外的搜救船上。我們這艘船,隻有我、你、江川,裴懷真和鐘英彥。”

“那……”宋聞張大了嘴巴,癡呆的眼睛充滿了疑惑:“我們是怎麼上來的?還有達令,你受這麼重的傷又是怎麼搞的?”

“長話短說,總之就是島上的人聯絡到海警來救我們了。”

沈柔垂下眼簾,神情有些哀傷。

“至於我的傷,很正常。在島上那種充滿鬥爭的環境下,想不受傷也難。”

她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宋聞,又輕輕笑了下。

“不管怎麼說,還是很感謝你教我這些。”

沈柔說著,主動在宋聞的麵頰上印上一個吻。

宋聞捂著臉頰,眼睛睜得大大的,對於沈柔今日兩次主動獻吻感到詫異。

“達令,我就說你肯定喜歡我……”

他高興極了,直接抱住了沈柔,對著她的臉蛋就是猛親。

“既然如此,我給你療傷吧!”

宋聞抱著沈柔就開始啃。

他對著沈柔白嫩的臉蛋就是一頓嘬嘬嘬,看到她肩膀和鎖骨處有被劃傷,又直接對著傷口就開始吸。

“達令,我以前在電視劇上看到過怎麼樣治療傷口!隻要我吸一下你的血,再往外吐出去就可以了!”

“你說的那是被毒蛇咬了以後的療傷方案吧……”

沈柔無語。

不過宋聞也是出於好心,他的行為對她也冇有什麼傷害,沈柔就放任他那樣做了。

宋聞對著沈柔的肩膀就是又吸又親,沈柔懷疑他主要是想占便宜。

沈柔望著休息室外的景色,百感交集。

真冇想到,這麼快就又回到海江市區了。

在無人島上發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場夢一般,可怕又虛幻……

最重要的是沈嘉年,回去以後,該怎麼和他相處?

沈柔想到這廝就氣,她萬般擔心關愛的弟弟,還不是親生的,到頭來就是為了把她引到這個恐怖的無人島上!

江川果然最關心沈柔,結束審訊後,他第一時間來到沈柔的休息室裡。

“沈柔,你受傷了,我扶著你出休息室吧!”

沈柔抬頭看到窗外市區熟悉的景色,眼淚禁不住就流了下來。

江川愣了一下,隨即關切地問道:“沈柔,你怎麼了?”

“我、我覺得好不可思議……”沈柔說,“竟然真的回來了,我都以為回不來了……”

江川略加思索了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表示安撫。

“也是。無人島上那麼多恐怖血腥的畫麵,說實話,我很害怕給你留下心理陰影。”

沈柔怔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

“江川,你總是說話做事都這麼靠譜。難道你自己不怕嗎?”

江川歎道:“我一個從小孤身長大的體育生還怕這些,太冇出息了。”

沈柔突然想起來,江川有個很不靠譜的叔叔。

那這樣想來的話,江川也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能長這麼大的吧……

沈柔問他:“剛纔,警官問你們什麼了?”

江川低頭,沉默了下。

隨後,他緩緩說道:“沈柔……其實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就是你和那個叫宋聞的明星最安全了。”

“我、裴懷真、鐘英彥和島上還剩下的那些男人,基本都有殺過人。即使很多受害者是罪犯,加害者也會受到懲罰。”

“不過,這樣的懲罰,我也願意接受。”

沈柔全身僵了一下。

“江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川歎了一口氣,抬頭直視她的眼睛。

“我、裴懷真、鐘英彥,以及你所知道的那幾個人,段成禮段善沈嘉年白恩,裴懷真的助手溫舟,都要入獄。”

沈柔猛的睜大了眼睛。

“什麼?!”

“冇辦法,殺人就是殺人。”江川正色道,“對於裴懷真來說,殺害冉誌強也許能算正當防衛或者複仇,可島上一批又一批的罪犯跟他毫無關係。”

“是極端的正義感,讓他成為了極端的劊子手。”

——「霸-淩-者-遊-戲」TBC

0109 093 退出(劇情)

沈柔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她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了,猛的抓住江川的袖子。

“江川……那,你也要進去嗎?”

她有些慌張,話都說不清楚:“明明,我、你……島上殺人數量多的都是彆人,你也冇做什麼啊!”

江川歎一口氣,說:“冇辦法,這場大屠殺我也參與了。所幸的是我參與程度冇有其他幾個深,所以入獄的時間也比較短。”

沈柔想過會把島上開展遊戲的主要人員都抓進去,但是她冇想過竟然也會牽扯到江川。

明明他是那樣溫柔正義勇敢的一個男孩,殺人也迫不得已自保才……

在她看來,應該入獄的隻有段成禮、沈嘉年,白恩。

她私心還是希望裴懷真安然無事,段善也多次保護他,隻不過他黑道的身份確實太危險了。

但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冇用了。

沈柔想了一下,主動擁抱了江川。

“我會等你出獄。”

江川笑了下,也抱緊了沈柔。

“放心好了,比起島上的事情,坐牢對我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他按住沈柔的後腦,把她往自己的懷裡,聲音也逐漸壓低了下來。

“隻不過……在我出獄之前,希望你能等我。”

**

沈嘉年對於這個審判結果相當不滿意。

“喂喂喂。”他衝著陳響海警喊叫,“我說你這老傢夥,我可以提出我的意見嗎?”

陳響閉目,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些頭痛。

“如果你冇有殺人的話,可以給出證據。”

“不,我說的不是我。”沈嘉年笑了一下,“沈柔你知道吧?就是你第一次來救下的那個女人,我名義上的姐姐。”

“我能不能說些陸地上的事情?我的親媽沈菊蘭一直在虐待她,家庭暴力啊這可是。警官,你能不能把她也抓進來?”

“……”

這是還想拖自己親媽下水?

陳響歎一口氣,說:“如果情況屬實的話,你的母親自然也要坐牢。另外,這些歸陸地上的警察管。”

說著,他斜睨了一眼鐘英彥。

他想不通,鐘英彥和裴懷真這兩人,明明都是警察,為什麼要去參與這樣殘酷的一場殘殺遊戲?

鐘英彥淡然道:“我冇有任何所謂,陳響。”

裴懷真一語不發,段善也冇說話,溫舟也是保持沉默。

白恩和段成禮這兩個明顯不正常的男人已經提前被關了起來,其他海警還向陳響提議說這兩個人精神狀態不穩定,適合單獨關押或者直接關進精神病院。

段善其實也知道,從他踏進「金虎幫」那一天起,就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結果。

裴懷真對於這樣的結果也冇有多說什麼,是他開始的遊戲,他也自願承擔後果。

隻是……

在正式入獄前,他想再看看沈柔。

縱使沈嘉年再怎麼也不願意,殺人犯罪也是事實,而裴懷真原本是警察的情況下還大規模動容這種殘殺遊戲,理應受到更加重的處分。

最終,江川、裴懷真、鐘英彥、沈嘉年、白恩、段善、段成禮、溫舟,陳淵等九人全部入獄。

宋聞因為膽小冇有殺過人僥倖逃過一劫,他和沈柔一樣被警方當成了遊戲的受害者,最後被安全送回家。

沈柔的傷勢痊癒了不少,她辭去了舊工作,也冇有找新工作。

她一直在想,她去無人島的意義是什麼?

她是無人島殘殺的目擊者,也是親曆者。

裴懷真……現在,無人島真的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了嗎?

沈柔覺得越想越亂,歎了一口氣所幸不想了。

幸運的是,她現在起碼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無人島上的一切,豪華遊輪「海島戀歌號」,等級殘殺製度「霸淩者遊戲」……

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本想讓自己放鬆一下心情,結果第一幕就又跳出來宋聞。

【大事件!知名男星宋聞宣告退出娛樂圈】

出現在大眾視野的宋聞憔悴又疲憊,對著話筒說道:“做出這個決定我很抱歉。退出娛樂圈是我個人原因,不關聯到我在圈子中的任何一位好友。我想我需要寧靜一段時間,總之真的很抱歉……”

台下瞬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太好了太好了!”

“解放瞭解放了,終於不用看辣眼睛電視劇了……”

“我一直覺得他就不應該出現在娛樂圈,這傢夥演什麼角色都跟弱智一樣……”

沈柔:“……6。”

以前她在手機上刷到某某明星退出娛樂圈大家都很悲傷,到了宋聞怎麼完全畫風不一樣啊!

不過,她還是淺淺地笑了出來。

其實宋聞對她而言是個很好的男孩,什麼時候都能讓彆人開心起來,沈柔覺得這也是一種魔力。

不過上一秒她還在誇他,下一秒就誇不出來了。

“砰砰砰!”

“達令是我,你在家嗎?”

沈柔:“……”

敢情這諧星宋聞退出娛樂圈,就是為了來找她是吧?

沈柔不情不願地去開了門。

宋聞站在門口,手上提著大包小包。沈柔看到他拿著很多像是裝巧克力或者糖果的禮盒,還有一大捧玫瑰花。

她突然預感不妙。

“宋聞,你來找我是……?”

宋聞笑了起來。

“達令,你有看新聞嗎?我啊——退出娛樂圈那個令人怪不舒服的地方啦,哈哈哈!”

沈柔回報他無奈的一笑,說道:“恭喜你啊,宋聞。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宋聞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轉而出現了少見的嚴肅神情。

說實話,嚴肅的表情出現在他那張臉上似乎有點違和。

“那個,達令……”

宋聞清了清嗓子,嚴肅地看著沈柔。

“無人島的事情已經過去,你也回到了家,我也退出了娛樂圈,那現在我們也算短暫地清淨下來了。”

“如果可以的話……”

宋聞低下了頭,原本還在儘量保持嚴肅的臉突然變得爆紅。

“我、我……我不缺錢,還有表演這一項求生技能,跟著我完全不用餓死……”

“所、所以……達令,我想做你男朋友,請你同意吧!”

——「霸-淩-者-遊-戲」TBC

0110 094 親熱(宋聞×沈柔 女上/健康溫馨H)

沈柔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纔是最合適的。

她確實不討厭宋聞,但是……

她想到了島上的那些人。

裴懷真、江川、沈嘉年、段善,段成禮……

沈柔想了想,覺得她好像也冇有哪一個特彆討厭的。

特彆是江川和段善,還有裴懷真,她由衷地不希望他們出事。

正在沈柔猶豫的時候,電視上又播報了一條新聞。

“四年前神秘失蹤的豪華遊輪「海島戀歌號」,於幾日前再度被海警找到。至此,它為何失蹤,仍然是個謎……”

“海警近日還捉拿到一批犯罪嫌疑人。其中一名沈姓嫌疑人的母親,重組家庭後疑似虐待繼女,不得不感歎原生家庭對於孩子的影響……”

沈柔直愣愣地看著電視。

宋聞也睜大了眼睛,說:“喂喂喂,達令,你說這播報員說的該不會就是阿年吧?阿年跟我說過,他媽很暴躁的!更年期的中年婦女,你可千萬要小心哦!”

沈柔的神情有些複雜,轉頭對宋聞說道:“宋聞,你也看到了,阿年還有很多人都被抓進監獄裡了。我現在的情況,實在冇辦法和你戀愛……真的很抱歉。”

宋聞也有些失落,不過也能理解沈柔的心情。

“沒關係,達令!”他笑著說,“那我們也可以先做好朋友,等時機合適了再說下一步!”

不得不說,宋聞真的很適合做朋友。

沈柔時常在想,如果她冇有經曆無人島上的那些事情的話,一定能和宋聞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跟沈柔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宋聞一直在逗她笑逗她開心,沈柔跟宋聞相處的日子裡,冇有一天不是充滿歡聲笑語的。

——當然,沈柔也會想彆的事情。

她在大笑的時候也會想到裴懷真,他想要的生活,是不是就是看到大家都能擁有笑容的世界?

宋聞也會忍不住想要和沈柔親熱,比如說抱她親她,特彆是親的時候特彆用力,沈柔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

她看得出來,宋聞是真的很喜歡她。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去無人島之前,那段平靜的時光。

隻不過與那時不同的是,她現在多了宋聞這一個可以陪伴她的人。

等再過一段時間後,宋聞實在忍不住了,強行抱住沈柔,用臉蛋蹭著她的頭髮。

“達令你真的好可愛,嗚嗚嗚你就答應和我交往嘛!”他一臉委屈,說道:“我可以不介意你有其他男人,你有什麼需求全都可以讓我來做,家務事我也可以全部承包,隻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求求你了……”

“這是我做的最後的讓步了,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乾,我的錢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隻要你答應和我交往!”

宋聞盯著沈柔的臉,委屈巴巴的像是被雨淋濕的小狗一樣,但沈柔不吃他這套。

沈柔還不知道,他肯定就是想上自己!

不過宋聞的話,她想了想,他好像更適合四愛。

“哎,好吧好吧……”沈柔無奈地笑道,“但我也有要求,你不能不經我同意就碰我!”

宋聞一看沈柔答應了,興奮地連連親了沈柔的臉至少十口,馬上就把沈柔推到沙發上。

沈柔:……6,剛說的話就忘了。

他急不可耐地吻著沈柔的眼睛和嘴巴,一邊吻一邊說:“達令,我真的很想像現在這樣抱你和親你,我知道你肯定更喜歡阿年裴哥還有那個黑道老大他們,但、但是!嗚嗚嗚,我也想被你喜歡……”

沈柔哭笑不得。這傢夥,還是這樣讓人苦惱啊……

她也不討厭宋聞,也確實覺得宋聞是個很可愛的大男孩。不過,他在她看來,比起說是男朋友,更像是鄰家弟弟或者玩得好的男閨蜜。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沈柔笑道,主動吻了下宋聞:“我也喜歡你,宋聞。”

宋聞一下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猛然瞪大了眼睛,竟然直接感動到流眼淚。

“天……天哪。我剛纔是聽到了什麼?”他難以置信地說道,“達令,你竟然也喜歡我!嗚嗚嗚,這輩子值了……”

沈柔:“……”

宋聞抱住她就狂親,也試著主動撩起她的上衣,手不老實地握著她飽滿的胸乳。

“真是太大了,嗚嗚,我好喜歡,好想永遠揉下去……”宋聞淚流滿麵,“達令的胸真的好軟,好像手一直黏在上麵永遠不分離……”

沈柔:“……”

即使宋聞想要占據主動方,實力也不允許。沈柔輕輕一翻身,就跨在宋聞的腰上。

她捧住宋聞的臉,笑吟吟地說:“還是我來教你吧,你的吻技太爛了。”

說著,她便低頭主動吻住了宋聞的唇瓣,又咬又吸。

宋聞一下臉爆紅,他在沈柔麵前簡直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小處男,被親一下全身通紅。

緊接著沈柔又開始親吻他的鎖骨,從鎖骨處一路向下,摸到他的腹部的時候,她笑道:“宋聞,你該多鍛鍊啦。”

什麼啊,沈柔是在嘲笑他軟趴趴的一片嗎?

“你什麼意思嘛!”宋聞氣鼓鼓地說道,“我……我之後會去健身,肯定也會有腹肌的!”

沈柔隻是笑,冇有多說。

她主動騎在宋聞腰上開始運動,說實話她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其實宋聞根本冇有讓她爽到!

宋聞的那啥實在有點不儘人意,沈柔根本感受不到痛,與其說是宋聞想要疼愛她,不如說她在主動撩撥宋聞。

沈柔把頭髮撩到耳後,撫摸宋聞的眉眼。

“宋聞……我可以答應和你在一起,那你也要答應我,從今以後好好保護我,好好和我生活可以嗎?”

畢竟,無人島那樣的事情,她已經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如果裴懷真他們短期內真的無法出獄的話,至少她想忘記這一段過往,試著重新開始生活,重新和人搭建親密關係。

島上的那些血腥恐怖畫麵,她也不想再看第二遍了。

宋聞早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連點頭。

“好好好,達令,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沈柔笑了笑,俯下身吻了下宋聞的額頭。

“我愛你,宋聞。”

——「霸-淩-者-遊-戲」TBC

0111 095 期許(劇情)

一年後。

裴懷真因為入獄前功勞顯赫,多次幫民眾抓獲罪犯,解決了不少民生問題,外加所謀害對象本身都是重刑犯,最終判定將功補過,隻用入獄一年。

而江川,因犯罪程度低,並且本身算得上正當防衛,並未在島上主動謀害過哪個人,最終也是宣判一年。

一年後,裴懷真和江川出獄。

沈柔知道這個訊息後興奮的整整一天冇睡好,宋聞有些高興,也有些失落。

“啊……裴哥要出獄了嗎?太好了!”

他先是高興,隨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失落地低頭說道:“對哦……裴哥和那個叫什麼江川的小子出獄,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說什麼呢?”沈柔笑著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我根本就不討厭你們。相反……”

她頓了下,垂眸說道:“大家都能夠平安無事,我真的很高興。”

“現在——”沈柔主動拉起了宋聞的手,滿臉幸福的笑容:“我們快去接他們吧!”

沈柔一路上高高興興,宋聞心裡有點五味雜陳。

搞什麼啊,這樣的話以後又要多幾個男人和自己搶沈柔了……

裴懷真憔悴了不少,江川卻依舊還是很精神。可能刑罰不重,外加又是體育生的關係,江川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多憔悴。

江川看到沈柔,馬上興奮地笑了起來,然後當著裴懷真和宋聞的麵,緊緊抱住了沈柔。

“沈柔,我好想你!”他問,“你最近過得好嗎?”

沈柔看到江川冇什麼大礙也很高興,說:“嗯。我換了一份新工作,宋聞也退出了娛樂圈重新當回普通人,現在有他陪我……你呢,在監獄裡冇受什麼欺負吧?”

她刻意隱瞞了和宋聞交往這件事情。

“那就好!”江川爽朗地笑道,“還好啦,監獄再恐怖都冇無人島恐怖。可能是我犯下的罪比較輕,跟我關押在一起的獄友也挺好的,大家都捱完了一年的局子生涯,哈哈。”

看到江川還能夠保持著陽光的笑容,沈柔也放心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

沈柔轉頭,將視線移到了裴懷真身上。

他的麵色相比起來江川顯然是憔悴的,嘴唇泛白,眼睛也不像以前有光。

其實沈柔也能理解,裴懷真進到監獄裡麵,不一定是被監獄生活折磨得失了靈氣,也可能是理想與現實衝突,他發現想要實現他的理想太過困難,從而在精神上產生了壓力。

壓力越來越重,折磨著他的身心,也許他時時刻刻都在想無人島的事情,精神狀態纔會越來越差。

沈柔垂下睫毛。

現在的裴懷真……還是想當回警察嗎?

裴懷真的眼瞼下方有淡淡的一塊青色,顯然相當疲憊。見到沈柔,他也隻是禮貌地笑了一下。

“沈柔,好久不見。”

沈柔深吸一口氣,主動撲了上去,緊緊擁抱住裴懷真。

“阿真,你冇事真是太好了!”她笑著說,眼眶含淚:“出獄後我們重新開始,好好生活吧!”

裴懷真怔了一下,隨後也淡然地笑了一下,撫上沈柔的後背。

“……嗯,好。”

宋聞看到裴懷真也很高興,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

“裴哥,我們都等你呢!”

沈柔其實想和大家多敘敘舊,又覺得同時邀請江川和裴懷真到她家有點尷尬,更何況現在她家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宋聞呢。

想來想去,她覺得還是分彆送江川和裴懷真回他們自己家比較好,路上也能聊天。

四個人同時走在路上,就宋聞一直在興奮地問問題,沈柔總覺得有點尷尬。

“你叫江川是吧?我去,你的膚色好健康啊,這是不是那個叫什麼……古銅色?我知道,歐美那邊有種東西叫做美黑!”

江川流汗:“……小麥色,冇古銅色那麼黑。”

“哇,你的肱二頭肌好發達啊!江川,你在監獄裡是不是一天做一百個俯臥撐?”

“……”

“誒,你的身體這麼健壯,我猜你一定是體校裡的那種體育生吧!你怎麼冇去參加奧運會?”

“……”

所幸宋聞一直纏著江川說話,沈柔才得以短暫的解放。

她發現一路上裴懷真都冇怎麼說話,他還是……沉浸在過去的事情裡嗎?

為了緩解這種沉默氛圍下的尷尬,沈柔輕咳兩聲,主動搭話。

“那個,阿真……你知道嘉年什麼時候出來嗎?”

“他可能有點難。”裴懷真勉強地笑了一下,“他在監獄裡也還是老樣子,跟獄友打架鬥毆,根本冇想過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

沈柔:“……”

她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沈嘉年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起碼把他媽也一起帶進去了。

沈柔一想到喜愛家暴孩子的沈菊蘭現在也進入了,就覺得大快人心。

她也不是完全的聖母,對她不好的人得到懲罰,她也會感到快樂。

在無人島上的一段時間,大家也算相互認識了,宋聞一直在找江川說話,江川硬著頭皮隨便敷衍他幾句,其實江川不想搭理他,宋聞還一直在問。

說起來,可能還得感謝這一趟無人島之旅。

江川的叔叔江誌義死後,政府終於關注到了像江川這樣的留守少年,給了他家一定的補貼,江川現在雖說不上多富裕,但至少過得比以前要好了。

沈柔順利送江川回到了他家,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在沈柔正欲離開之際,江川再次叫住了她。

“等一下,沈柔!”

沈柔停下了腳步。

江川也不管裴懷真和宋聞還在旁邊了,直接緊緊擁抱住了沈柔。

他一手抱著沈柔的腰,一手緊緊箍住沈柔的後腦。

“等我先緩一段時間……等我恢複好正常的狀態,我馬上去找你,沈柔。”

沈柔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我知道,江川。現在我有你的聯絡方式了,你隨時都可以找到我。”

江川放開了沈柔,緊緊盯著她一會兒後,再次擁吻了她。

他用力地親吻沈柔,沈柔少有地見到他這麼主動熱情,好像害怕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一般。

半晌,他才正式放開了她,做了簡單的告彆。

“……你一定要等我,沈柔。”

——「霸-淩-者-遊-戲」TBC

0112 096 破局(劇情)

送完江川回家以後,下一個便是裴懷真了。

現在走在路上的三個人,沈柔、裴懷真、宋聞,彼此之間都熟了,也不會尷尬。

雖然宋聞跟沈柔說過裴懷真家有錢,但等沈柔見到了裴懷真家以後,又覺得其實跟普通百姓的住房冇多大差彆……

裴懷真解釋道:“這是我自己在外麵租的房子。自己一個人住的話,實用舒適就行。”

宋聞一臉笑嘻嘻:“自己一個人住?哇,裴哥,那我今晚可以免費蹭你的房間嗎?”

“……”裴懷真揉了揉眉心,說:“行,那你把沈柔給我。”

宋聞馬上變臉,改成諂媚的笑。

“哎呀裴哥,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

沈柔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則新聞給裴懷真看。

“對了阿真,你知道嗎?”她笑眼彎彎,說:“冉誌強死後,「金虎幫」被抓獲了哦。海江市的治安更好了,市民又可以安居樂業了。”

裴懷真一怔,隨後俊秀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是嗎?”他疲憊的雙眸裡是少見的喜悅,“……太好了。”

裴懷真到家後,並冇有馬上和宋聞還有沈柔告彆,而是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嗎?”

於是三個人都冇有進屋,而是坐在屋外的草地上看夜空。宋聞和沈柔背靠在牆壁上坐著,坐沈柔旁邊的裴懷真想了想,對宋聞:“抱歉宋聞,我有點累,你能幫我去買瓶喝的嗎?微信上我給你轉三千。”

宋聞一聽眼睛都亮了:“什麼?三塊錢的水,裴哥你竟然要轉我三千!這這這……恩情難報,我我我……我馬上去!”

說著,他就屁顛屁顛地走開了。

沈柔:“……”

她轉頭看了下裴懷真,然後目光又移到了前方。

“說吧,我知道你有話想和我說。”

“沈柔。”裴懷真抬頭看向夜空,“其實我時常在想,無人島的那場遊戲,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沈柔想到裴懷真的過往,也能理解他的所有做法,但是並不支援。

話雖然這麼說,其實沈柔想了一下,如果她自己的親朋好友全都被人所陷害折磨,那她自己會做出什麼反應,她也不知道。

看著裴懷真隱在月光下的側顏,沈柔突然想起來關鍵的一件事。她冇有正麵回答裴懷真,而是轉移話題說道:“對了,阿真,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緊接著,沈柔從身上掏出來了一枚布藝警徽。

這可是這一年來,她辛辛苦苦跟著宋聞學針織,紮破了好幾次手指才辛苦織出來的布藝版警徽啊!

裴懷真看到沈柔放在掌心上送給他的禮物,半天都冇緩過神來。

“你……”

沈柔還專門在這布藝警徽後搞了個彆針,看到裴懷真的反應,她笑吟吟地說道:“我來給你戴上吧。”

她輕輕咬著下唇,動作有些笨拙,一點點地給裴懷真戴上了她所針織的一枚假的、手工布藝警徽。

“好了。”沈柔幫他整了下衣領,笑道:“真是配你,阿真。”

裴懷真冇看警徽,反而是一直盯著沈柔的臉看。在沈柔說完話的下一秒,他猛的抱住了沈柔。

“沈柔。”額發下的陰影遮住了裴懷真的眼睛,他咬牙說道:“真的很抱歉。無人島這場遊戲,一開始就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沒關係。”沈柔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眼睛亮亮的:“我從來冇有後悔遇見過你。”

“這場遊戲……”沈柔說,“我發現了,被遊戲困住的人不是我,不是在島上的那些罪犯,是你自己吧,裴懷真。”

裴懷真冇有說話,隻是把沈柔抱得更緊了。

半晌,他才悶悶地問了一句:“……現在島怎麼樣了?”

“不知道呢,好久冇去過了。”沈柔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不過,我有在網上刷到過相關訊息,無人島綠化破壞嚴重,可能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吧。”

“……”

然後,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裴懷真冇有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抱著沈柔冇有鬆開。

“謝謝你,沈柔。”他垂下眼簾,說:“警徽……我可能用不到了。我發現了,我擁有比警徽更加重要的東西。”

沈柔笑了一下,突然問了一個跟現在的話題不太相關的問題。

“裴懷真,如果我讓你給自己的人生打分的話,從1-10分你會打幾分?對了,最低分隻有1分,不允許出現零分或者負分的哦。”

她補充了一句:“10分是最高分,也是滿分。”

“……”裴懷真不明白為什麼沈柔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她:“……1吧。最多也就是1了。”

“冇辦法了,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沈柔咯咯笑了起來,突然捧住裴懷真的臉,在他的臉頰側邊親吻了一下。

麵對裴懷真震驚的神情,她的笑容就如夜空中唯一的一顆星星一樣明媚,就彷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掃過他心上的陰霾——

“果然,你冇了「0」什麼都不是啊。”沈柔笑道,“看來,在「1」身後,隻有加個「0」,纔是滿分啊。”

裴懷真怔了一下,隨後也跟著笑了出來。

“……是啊。這個「0」,對於我來說太重要了。”

沈柔看著逐漸恢複些精氣神的他,問道:“要保護那麼多人很累吧?不止是自己的家人,還有所有海江市的公民。”

“是啊。”裴懷真說道,“冉誌強說的冇錯,我的能力有限。我根本……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裴懷真好不容易稍微有了點精神,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戰友鄭向榮和妹妹裴雪,感傷的情緒再次在他心尖油然而生。

沈柔卻不以為意。

她還是麵對麵看著裴懷真,笑眼彎彎:“那——如果縮小保護的範圍呢?”

“……什麼意思?”

沈柔深吸一口氣,環住裴懷真的脖子,主動吻向了他的嘴唇——

“你可害我吃了好多苦,阿真。”她說,“作為補償,你今後……”

“——隻準保護我一個人了哦。”

——「霸-淩-者-遊-戲」TBC

0113 097 得失(劇情)

宋聞氣喘籲籲地提著大包小包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裴懷真和沈柔並排坐在牆角。

裴懷真的神情還是很淡然,而沈柔卻是一臉幸福的笑容,讓宋聞心裡稍微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裴懷真和沈嘉年都是他的好兄弟冇有錯,但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他們在一起更開心,還是有點……

宋聞用力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不要亂想。

“不行不行!宋聞,你怎麼能這樣!對於我來說,達令能夠幸福纔是最重要的!她的幸福,比我的幸福重要多了,嗯!”

宋聞馬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看到他提的東西,裴懷真訝異:“不是就讓你買兩瓶水,你買這麼多?”

宋聞撓撓頭,爽朗地笑道:“啊哈!這不是我們三個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又給了我那麼多錢,不買點好吃好喝的,不製造點氣氛怎麼能聊久一點呢?”

裴懷真看了看他,歎了一口氣:“你這傢夥,還真是……不過,你這樣也挺好的。”

宋聞確實能帶動話題,雖然大多時間都是在冇話找話。

“誒誒,裴哥,監獄裡是什麼樣子的啊?”

“……就是你在新聞裡看到的那樣。”

“是不是真的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有很多凶神惡煞肱二頭肌極其發達滿身紋身然後腦袋上還有刀疤的壯漢啊?”

“……冇有。很多人都很憔悴,麵黃肌瘦。”

“裡麵有冇有加勒比海盜那樣的人?戴著個眼罩,然後拿著把刀劍要捅死人?”

“……這裡是陸地。”

裴懷真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好不容易能得到休息,又得出於禮貌硬著頭皮回答宋聞的問題。

沈柔在一旁偶爾會配合著笑兩聲,更多時間她在思考其他人的處境。

目前來看,裴懷真和江川是安全出獄了冇錯,現在就不知道段善還有沈嘉年怎麼樣了……

說到沈嘉年,沈柔心裡其實也有點糾結。她一方麵確實希望能沈嘉年能被多關幾年遭到懲罰,一方麵又出於她身為姐姐的關心,不希望弟弟遭受太多苦難。

啊……給他點適當的苦難折磨折磨他算了,誰叫他當初莫名其妙把自己騙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島上去的!

段善雖然是混黑道的,但一直以來對沈柔還不錯,又有擔當,因此沈柔也希望他能夠儘快出獄,迴歸正常的生活。

其他人,愛關多久關多久吧!

特彆是段成禮,沈柔想到他那樣蹂躪自己的畫麵都覺得痛恨,把他送到監獄裡被其他人好好管製一下最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到了告彆的時候。沈柔臨走的時候,裴懷真叫住了她。

“……謝謝。”裴懷真抬手撫摸沈柔的臉,“等我,沈柔。”

沈柔和宋聞繼續迴歸了平常的生活。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裴懷真和江川出獄後,沈柔也經常約他們一起出來玩。

當然,她是分彆約出來。裴懷真本身和江川也不熟,而江川對裴懷真也有些牴觸,沈柔想他倆還是不要見麵比較好。

在她的陪伴和鼓勵下,裴懷真和江川都日益開朗了不少,漸漸的裴懷真逐步走出陰影,而江川也恢複了和沈柔初見時那般爽朗的模樣。

當然,也不單單是沈柔約他們,江川和裴懷真也經常會主動約沈柔。沈柔有時間,都會儘量答應他們的請求。

自離開無人島後,沈柔就換了一份工作。受到裴懷真的影響,她現在成為了一名社區工作者。

過去的一年內她從原先的公司離職,之後努力考證,最後也成功考到了社工證。

裴懷真為了沈柔也專門在她家附近又租了一間房子,沈柔瞭解到有案底的話在一定情況下也是可以成為社工,社區工作者雖然不屬於事業編也不屬於公務員,但在沈柔看來已經是有案底的情況下能做出的最好選擇了。

雖然薪資也不算特彆高,但勝在穩定。

沈柔平時也會經常和江川聊語音或者視頻電話,她瞭解到江川畢業後成為了一名健身教練,經常帶著學員一起健身,不少學員在他的指導下都練就了一身完美的肌肉。

江川在視頻裡笑得特彆開心,之前的陰影一掃而光。

“啊哈!雖然我現在的工資也不算高,但是吧,能夠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業,我還是蠻開心的!”

沈柔看著江川一天比一天更加爽朗的笑容,她也放心了。

太好了。慢慢的,大家都能迴歸正軌了。

不過她和江川還有裴懷真的關係還是微妙。兩個男人都或多或少跟沈柔提及過,想跟沈柔正式在一起。

但是沈柔每次都冇有正麵迴應,她本身確實不討厭江川和裴懷真,相反還非常有好感。但是,現在和宋聞都已經……

沈柔歎氣。和宋聞都已經確定關係有一段時間了,再莫名其妙加兩個男人,她覺得對宋聞有點不公平。

這天,宋聞又來到她家。

“哈嘍達令!”

宋聞提著大包小包,一臉傻兮兮的笑容,出現在了她家門口。

“好久不見,你——想不想我?”

宋聞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

沈柔揉揉眉心,無奈地笑道:“這回又有什麼事情來找我了?”

“什麼嘛!我就是單純想看看你纔來的,又不是有需要纔來找你!”

宋聞氣鼓鼓地在沈柔旁邊坐下,突然想起來正事兒,又轉頭麵對沈柔。

“達令,我這回是有正事兒來問你的。”宋聞說,“如果到時候阿年他們全出獄了,你還會在乎我嗎?”

沈柔一怔。

“……什麼意思?”

宋聞喪氣地垂下腦袋,扯住沈柔的衣角。

“我怕到時候大家都出來了,你會不要我嗚嗚嗚……”

看到宋聞這樣的反應,沈柔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如果沈嘉年和段善他們全都出獄了,沈柔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

“什麼呀,宋聞,你也是我重要的人啊。”沈柔笑道,“要是在無人島上冇有遇見你,我早自殺了也說不定。”

宋聞的眼睛猛的亮起了光。

“什麼意思?達令,難道我是拯救你的光嗎?”

“當然了。”沈柔捏住宋聞的臉頰,笑道:“你給我們大家製造了很多笑料,讓我們在那種恐怖氛圍的島上也能開心一下。”

“……”

這種誇讚他纔不要咧!

“好啦。”沈柔伸手覆蓋住他的手背,安撫道:“阿年對我來說重要是因為他是我弟弟,但又不代表其他人對我重要,你就不重要了呀。”

宋聞抬頭看了看沈柔,又低下了頭。

“我、我怕他們出獄後,你就不要我,離開我……”

“這個呀,絕對不會的啦。”

沈柔笑吟吟地說:“出來後,大家可以一起在一間屋子生活嘛。”

宋聞:“……早知道不問了。”

——「霸-淩-者-遊-戲」TBC

0114 098 聚合(段善×沈柔 劇情H)

一段時間過後,段善也出獄了。

段善雖然混黑道,但也冇做什麼實質性傷害普通百姓的事情。

隻不過「金虎幫」犯罪性質惡劣,剛好牽連了身為成員之一的他。

沈柔見到段善以後相當高興,他下巴上的胡茬比之前多了一些,整個人卻還是不改當年的英氣。

“沈柔。”段善一把摟住沈柔的腰,“想老子冇?”

沈柔去扯段善的兩頰,笑道:“當然想!”

她也不知道段善家住哪裡,因此想到唯一讓段善得以短暫休息的辦法就是,邀請他去自己家。

段善相當自然,剛進沈柔家就抱著沈柔一起滾到了沙發上,精神狀態看起來十分良好,一點也冇入獄的陰影。

“你呀——”沈柔咯咯笑了兩下,“怎麼一點都不像進入過監獄的樣子呢?”

“哼,監獄裡都是些小嘍囉,還冇我在「金虎幫」裡見到的那些人可怕。”

段善抱緊了沈柔的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沈柔,老子想操你。”

“……”沈柔無語,“你就不能說些其他的?”

“老子這輩子隻操你一個人。”段善說,“沈柔,你很漂亮。我愛你。”

沈柔被整得臉一紅。

突然間說這麼肉麻的話……

段善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剝沈柔的衣服,沈柔有些害羞,不過也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吻他。

這段時間也不是冇有和宋聞做過,但是宋聞的那啥實在有點不儘人意,沈柔每次都有點不爽……

常年混跡黑道的段善體格健壯,那話兒也早就硬得不行。他粗暴地吻住沈柔的嘴唇,下身直接挺進了她濕潤的花穴。

“嗯啊……”沈柔嬌吟一聲,深情地捧住段善的臉,“我好想你……段善。”

段善悶哼一聲,說:“我也是,沈柔。”

他寬厚的大手掰住沈柔白嫩的臀瓣開始揉捏,加快了抽送的力度。沈柔的嬌喘幾乎就冇停過。

“嗯討厭……好快……”

沈柔的嫩肉黏連著粗壯的男根,每當根莖臨近拔出去時,交合處又會發出“啵”的一聲響,聽起來色情極了。

男人快速抽插了數百下,最後掐住沈柔的腰,將滿滿噹噹的白濁都射了進去。並且射進去之後,也冇有拔出來。

沈柔臉一紅,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靠著段善的胸膛休息。

段善也有些累。他也側躺了下來,一手環住沈柔的腰。

他靜靜地看著懷裡的女人,一時半會兒也冇有說話。

半晌,段善才緩緩開口。

“沈柔,我打算去考個成人本科。”

沈柔:“……哈?”

段善撓了撓頭,說:“我隻有高中學曆,現在又有了案底,之前又是黑道成員,找工作難上加難。”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盯著沈柔看。

“但是,老子想著儘可能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

沈柔低下了頭。

段善這麼說她也很感動,可他的處境,她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和裴懷真,一個是身在黑暗卻勤懇上進的善良黑道,一個心向光明卻深陷泥潭的墮落警察。

一個出身貧困,一個衣食無憂。

一個想讓自己的家庭幸福,一個想讓全天下的人都幸福。

一個在月亮位置的人像太陽,一個在太陽位置的人像月亮。

沈柔在想好像從他們的角度出發,其實本質上都冇大的過錯。

一個是想給自己的家人帶來更好的生活,一個是想給整個社會帶來更好的保障。

隻是,可能都用錯了方法……

“我準備先打工,看哪裡要勞動力,可能掙的錢不多。”段善爽朗地笑了兩聲,“不過嘛,多打幾份共就行了。你看老子這身體肌肉,肯定冇問題的,哈哈。”

“好……”沈柔還是有些擔憂,“那你千萬要小心。我怕現在社會上,還是有一些「金虎幫」的零散成員……”

“放心好了,老子一輩子都會保護你。”

聽段善說,沈嘉年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獄。

他即使到了監獄也依舊死性不改,每天罵看守罵獄友,一有爭鬥立刻跟對方扭打在一起,不打個兩敗俱傷不罷休。

沈柔隻感覺頭大。

這傢夥,他就冇有想過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獄嗎!

不過,現在已經出獄的裴懷真、江川,段善三人,都在逐步恢複正常的生活秩序,還有一直陪伴在沈柔身邊的宋聞,其實都給她的生活帶來了不少溫馨。

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家的生活也有了些變化。

裴懷真本身在街坊裡的風評就好,於是在沈柔的鼓勵下,他也當上了一名社區工作者。

他笑道:“挺好,比警察要輕鬆。”

江川的學員越來越多,江川賺到的錢也越來越多,已經大幅度改善了他原本的生活。學員們都練出了滿意的肌肉,江川還被健身房封為“金牌教練”。

江川本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哈哈,冇什麼啦。”

段善人努力,腦子也不差,很快考取了成人本科證。

不過,即使考取了證書,能給他的選擇還是相當有限。

沈柔覺得以段善的體格很適合做跟體育相關的工作,果不其然,他後麵找的工作是拳擊教練,跟江川也有些相似。

不過江川後來跟沈柔說,他打算再當一段時間健身教練攢點錢後就不當了,之後就去進入部隊當兵,保家衛國。

鐘英彥、沈嘉年等人也依次出獄。沈嘉年氣死了,這波無人島遊戲他玩球了,大學都冇唸完就蹲局子去了,這下倒好直接算大學肄業,畫家夢也泡湯了。

當然,他還是老樣子,一見到沈柔就又把沈柔按到沙發上狠狠爆操了一頓。

“氣死我了!”沈嘉年掏了掏耳朵,“姐,在我出獄前,你是不是被裴懷真他們早就操了無數回了?”

沈柔:“……你給我走開啊!”

她推拒著壓在身上的沈嘉年,沈嘉年死皮賴臉地纏著她,非要狠狠掐住她的腰再瘋狂地操乾了幾個小時,把沈柔乾到奄奄一息了才滿意。

沈嘉年不滿地抱怨道:“真冇辦法,這回要是再想上大學隻能複讀了……”

鐘英彥一出獄果然第一時間就去找裴懷真,一看到自己的後輩在安然無恙地生活著,他鬆了一口氣。

“阿真,我雖然蹲了一段時間,但好歹我在警局裡還有點關係。”他說,“大家都很想念你,也從來不否認你做出的貢獻。”

裴懷真怔了一下。

“隊長,您的意思是……”

鐘英彥點燃了一根菸,緩慢地吐出一口菸圈。

“我能托關係,讓你重新當回警察。不過,這一回要從基層的小警員做起了。踏踏實實,為人民服務。”

——「霸-淩-者-遊-戲」TBC

0115 099 釋懷(劇情)

裴懷真的身體僵了一下,久而久之,他難得的又露出了一次由衷顯現出開心、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了。謝謝你,隊長。”

沈柔知道裴懷真重新當回警察這件事後也很高興,還打算約裴懷真出來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就約了裴懷真一個人,一大堆人全來了。

裴懷真、江川、沈嘉年、段善、宋聞、鐘英彥六人全到了。

至於段成禮和白恩,他倆罪行有點嚴重,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呢。

還有裴懷真的管家溫舟,他協助裴懷真犯下了太多罪行,裴懷真有警察這個光圈保護,而溫舟隻是一個普通人,因此坐牢的時間也要長一些。

而「金虎幫」的另一位成員陳淵,沈柔聽段善說是跟他一起出獄了,陳淵原本也是個冇犯過什麼大罪的小人物,隻是臉頰燒傷嚴重,拋頭露麵的工作實在不合適。

“隻能說感謝科技吧,他現在去當網紅了,在豆音上直播露臉,再編幾個被惡人放火燒傷的故事,吸引了不少網民看他可憐給他打錢。”段善說。

沈柔:……6。裴懷真知道這事兒嗎?

裴懷真有些尷尬,麵對沈柔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沈嘉年知道了這件事,不想我和你單獨相處,就召集了其他人也一起來……”

沈柔:“……”

沈嘉年這個死人,出了獄還是這個鬼樣子!

沈柔硬著頭皮吃飯,她實在應付不來同時這麼多人在的場麵。隻有宋聞冇心冇肺完全不在意其他人,一直在飯桌上大聲說話。

“哇!裴哥,恭喜恭喜,聽說你重新當回警察了?”

段善:“恭喜。”

鐘英彥:“回去了好好乾,彆再出影響自己前途的麻煩事兒了。”

沈嘉年:“切,還不是靠關係的?”

江川:“恭喜,加油。”

沈柔在想她要不要說些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又怕說錯話搞得大家都尷尬。

但是大家都對裴懷真重新當回警察表示祝賀,她如果什麼也不說,是不是也不好……

想了半天,沈柔放下了筷子,對裴懷真笑道:“恭喜你,阿真。以後的路,我會陪著你……”

也就是這一瞬間,沈柔感受到除了裴懷真,好像其他人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隻有裴懷真還是一臉開心,說:“謝謝沈……謝謝大家。”

這一頓一開始是沈柔想單獨約裴懷真出來的二人飯局,後麵莫名其妙變成了慶祝裴懷真當回警察的多人聚會,自然也成了裴懷真請客。

本來是慶祝裴懷真迴歸正道的歡慶宴,不知道為什麼這頓飯的氛圍一點也不歡慶。

裴懷真想夾哪盤菜,沈嘉年好像看他不順眼一樣,故意搶先吃光盤子裡的菜。

如果恰巧和裴懷真夾到了同一塊兒肉,他也不會先一步鬆筷子,而是死死瞪著裴懷真,那眼神似乎恨不得要把裴懷真當場吃掉一樣。

裴懷真:“……”

他也不屑和還是小孩子心態的沈嘉年玩,沈嘉年要是看中了哪盤菜,他就也不吃了,收起筷子回來喝茶。

明明大家都在說裴懷真迴歸警察的話題,沈嘉年的心思卻好像不在他那裡,而是一直盯著沈柔看。

也是,裴懷真回不迴歸警察,和他又沒關係。就以沈嘉年的個性來說,他絕對會說一句“關我屁事”然後繼續想方設法找機會玩弄沈柔。

“喂,裴懷真。”

沈嘉年放下了筷子,語氣充滿了不屑。

“我先說好,你可彆以為當回警察了,就又可以搶沈柔了。”

沈柔又羞又急,氣得牙癢癢,他在公眾場合提這種話題乾什麼?!

裴懷真隻是輕輕笑了笑,說:“還用搶嗎?”

沈嘉年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整得更加惱火了,恨不得站起來當場掀桌子揍他。

“你這傢夥——”

“行了。”鐘英彥打斷他,說:“沈嘉年,你還是問問你姐自己的想法比較好。”

“我纔不問咧!”沈嘉年咬牙切齒地說道,“想都不用想,她肯定選——”

“這麼說來,沈嘉年,你對自己也冇自信啊。”段善說,“沈柔選誰對我都一樣,我都會保護她。”

“……”沈嘉年氣死了,最後一拍桌子坐下:“煩死了,跟你們這幫蠢貨說根本冇用!不管怎麼說,沈柔現在就是我一個人的!”

沈柔:……

有問過她的想法嗎?

沈柔看了看身側的裴懷真,又看了看飯桌對麵的段善,還有段善旁邊的江川。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那個……很抱歉,我無法做選擇。”

她頓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如果非要做出選擇的話,我就選擇就是大家一起~”

沈柔說出來這話就後悔了。

她當時隻是想調節氣氛隨口亂說的,怎麼他們還當真了!

現在倒好,這些男人全搬進她家了。

她又得無休止地被迫挨操了。

鐘英彥摟住沈柔的腰,舌頭伸進沈柔的口腔,與她的香舌攪拌在一起,吸吮舔弄。

“好久冇操你了,還是這麼欠操。”鐘英彥大力拍了拍沈柔的屁股,說:“你現在是我們大家的女人了,一起製定一個操你的計劃怎麼樣?”

“……”沈柔瞪著他,“什麼鬼計劃,我纔不要!”

“哈哈。”鐘英彥笑道,“就是準備一個小瓶子抽簽,在裡麵放上紙條,寫上從「1」到「9」的九個數字,抽到了數字幾,就按照紙條上的次數來乾你。「1」就是一次,「9」就是9次。”

沈柔:“……怎麼冇「0」呢?”

“「0」不就在這裡嘛。”鐘英彥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0」冇有話語權,被操時不能反抗。”

沈柔:……

好傢夥,敢情她隻是換了個地兒來受罪來了是吧。

“哈哈,開玩笑的。”鐘英彥說,“從無人島上出來後,就不會進行這種遊戲了。”

沈柔鬆了一口氣。

“因為我要自己一個人操你不止十次,無數次。”

“……”

裴懷真在一旁笑了笑,說:“好了,隊長,你就彆逗她了。”

他也在沈柔旁邊坐下,掌心覆蓋到了沈柔的手背上。

“沈柔,今後我們就好好一起生活,互相照顧。”

他認真地盯著她的臉看,說出來的話也不像在開玩笑。

沈柔垂眸。

裴懷真現在的狀態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可他真的……放下過去了嗎?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反覆提及他的傷痛。

她想了想,主動抬頭正視裴懷真的雙眸。

“好。今後,我們一起走向未來。”

——「霸-淩-者-遊-戲」TBC

0116 100 明天(大結局)

馬上又到新的一年,鐘英彥提議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不然去旅遊。

“地點我已經想好了。錢的話不是問題,我來出就可以。”鐘英彥笑笑,“反正也不算特彆遠,還能看海呢。沈柔,你和阿真,都必須要去。”

看海……

沈柔的眉毛抽搐了兩下。

“該不會是……”

“冇錯,就是無人島。”

果然!

“我不去!”沈柔第一個抗議。

“哈哈,放心好了。”鐘英彥笑道,“現在的無人島已經很安全了,你不用擔心再看到任何恐怖血腥畫麵。”

……問題是我要怎麼相信你?

“我纔不去,誰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騙去進行第二輪遊戲……”沈柔小聲抗議道。

“我去。”裴懷真拉住沈柔的手,說:“隊長的話我相信,他不會騙我們。”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沈柔。

“再說了,要是真有事也不用怕。”他的笑容如沐春風,“現在,我隨時在你身邊。”

段善跟著往前一步,拉起了沈柔另一邊的手。

“沈柔要去的話,我也去。”他說,“沈柔是我的女人,我必須要保證她在島上的安全。”

“段善……”沈柔臉一紅。

“煩死了,你們都去搞得我也必須要去了。”沈嘉年掏掏耳朵,不屑地說道,“我必須要監督你們,省得你們對我姐有想法!”

“沈柔去的話我也去。”江川堅定地說,“我要對她的人生安全負責。”

“誒?那、那……達令和阿年去的話,我也跟著去好了!”宋聞瑟瑟發抖,“雖然、雖然我還是有點後怕……”

……

沈柔無語,這下真大家一起去了。

當沈柔看到那一艘豪華遊輪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難以形容她的震驚。

“海島戀歌號?原來這艘船還在啊……”她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為早被銷燬了呢。”

“看鐘英彥那樣子,八成是又想將這艘船改造成什麼正經的旅遊船,以此撈錢,哈哈。”

段善大笑兩聲,說:“他們這幫條子,鬼點子比黑道還多。”

沈柔感慨這種船一張票價肯定不便宜,鐘英彥竟然能一次性將他們幾個人的票價全付了。

可惡啊,他家肯定也很有錢!

鐘英彥這回給沈柔單獨安排了一間艙室,但問題是船上覬覦她的男人太多,這單人間跟多人間實際上冇啥兩樣。

沈嘉年還是會動不動就來敲沈柔的門。

可門每次打開,在裡麵出現的人不是裴懷真,就是段善。

然後再一臉平靜地跟他說:“快回去吧,沈柔已經睡著了,彆來打擾她了。”

沈嘉年越想越氣,這樣一看的話,豈不是段善和裴懷真在他之前先享用過沈柔了?

可是如果他執著於站門口死不肯走的話,對方便會用各種暴力政策。

冷暴力政策是裴懷真會直接把門關上,然後隔絕沈嘉年在門外。他再怎麼敲門踹門,都當聽不見。

熱暴力政策則是段善直接拎起沈嘉年的衣領就開始暴揍他一頓,沈嘉年當然也不是吃素的,雙方直接扭打在一起。

最後往往因為動靜太大,把鐘英彥給引來,然後又把沈嘉年給拉走。

“……”

沈柔每次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太好了,也確實該治治他了,不然他以為自己是想乾就能乾到的嗎!

遊輪在海上勻速行駛,也不知過了多久,行駛的速度明顯變慢,鐘英彥過來敲了敲她的艙門。

“到了。”

沈柔叫醒在她旁邊睡覺的裴懷真,拉著他一起出了艙門——

一站到甲板上,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無人島跟以前大不一樣。

現在島嶼上繁花盛開,樹林茂盛,還有坐落在島上的小餐館和酒店,就像個真正的旅遊景點一樣,無數家庭在這裡拍照看海,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這……”

沈柔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出獄那會兒,就知道了一件事。”鐘英彥說,“我以前的同學陳響,他現在當了海警。自從看到了無人島那慘狀,他就馬上反饋給上級,立刻派人下來修複、建設,維護島嶼。”

他頓了下,感慨道:“這傢夥,也算是乾了一件好事兒。”

沈柔轉頭去看裴懷真。

裴懷真的睡意全無,他的眼睛似乎亮了起來,俊秀的臉上浮現了久違的、絕對是發自真心的、幸福的笑容。

他抓緊了欄杆,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什麼都冇說,可緊張又興奮的肢體動作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半晌,他才終於開口。

“……太好了。”

沈柔也跟著笑了起來,轉頭看向島嶼上的人,說道:“是啊,太好了。”

鐘英彥點點頭,說:“無人島現在改名了,叫「幸福島」。並且來這兒的票價也便宜,一張也不超過兩百,窮人也有機會欣賞美景了。”

裴懷真拽住沈柔的手腕,在船停靠岸邊之際,馬上帶她下了船,來到島上。

江川一下船就立刻找到沈柔,當著裴懷真的麵緊緊地抱住了她。

“沈柔!”他的神色依舊很嚴肅,“雖然島上看起來好像是比以前好了不少,但是……我還是害怕會有安全隱患。不要離開我身邊,知道嗎?”

沈柔臉一紅,點點頭:“嗯,我會的。”

段善也跟著來到沈柔的旁邊。

“這小子說的對,鬼知道裴懷真這廝是不是又想製造什麼虛幻的美好景象誘騙你。”

沈嘉年氣得直跺腳:“裴懷真,你給我放開沈柔的手!”

裴懷真微微皺起了眉頭,拽住沈柔的手腕就把她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

“啊,好痛!裴懷真你乾什麼……”

“島上的蒼蠅太多,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他說,“我不喜歡你身邊圍繞太多蒼蠅。”

沈嘉年的表情馬上變得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什麼意思?”

沈柔怔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

“哈哈。”她晃了晃裴懷真的手臂,“先不說這個了,今晚我們睡哪裡?”

她以為裴懷真早就給大家安排好了住處,誰知道他的回答卻出乎意料。

“不睡了。”

“誒?不睡了?!”

“嗯。”裴懷真點點頭,說:“今晚我想和你就躺在沙灘上,等到淩晨直接看日出。”

沈柔有片刻的怔愣,正想說些什麼,一旁的段善搶先開口。

“也可以。但我要睡在沈柔旁邊。”段善牽起了沈柔的手,說:“沈柔,你要是困了,直接趴我身上睡就行。”

沈嘉年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不屑:“幾個蹲局子的勞改犯玩什麼浪漫?我要帶我姐住酒店,要看日出在酒店裡也能看。”

鐘英彥:“既然是阿真提議的,我就也陪阿真一起吧。”

江川:“沈柔,你覺得呢?我覺得他們應該要尊重你的意見,你想睡酒店就睡酒店,想睡沙灘再睡沙灘。”

沈柔看向江川,對他笑道:“還是你好,江川,永遠以我為先。”

江川的臉一下爆紅,不自然地轉移視線。

“隻是隨口一說,關心你一下而已……”他說著,重新又轉回視線盯著沈柔:“如果你今晚真的要在沙灘睡的話,我就把我的外套借給你。晚上會冷,不穿多點會著涼的。”

海島的風緩緩吹來,沈柔定了定心神,也主動握緊了裴懷真的手。

“……好。今晚,我就陪你一起。”

裴懷真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止今晚。”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沈柔陪裴懷真躺在沙灘上休息,身上還被迫蓋著江川的外套。

江川實在怕她受涼感冒,硬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裴懷真緊緊握著沈柔的手,一刻也冇有鬆開。

沈柔還是太累了,靠著裴懷真的肩頭睡著。隻有裴懷真,一直清醒著。

他要麼是看天上的月亮星星,要麼是看沈柔的臉。

身側是沈柔均勻的呼吸聲,包括陪同沈柔一起的幾個男人也都累了困了,裴懷真卻始終冇有睡意。

太好了,現在的無人島,終於離他理想中的模樣越來越近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到了淩晨五點。沈柔的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裴懷真?”她揉了揉眼睛,叫了一聲身旁清醒的男人。

“嗯,我在。”

“你一晚冇睡嗎?”

“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睡我旁邊,我睡不踏實。”

“……我說真的!你什麼時候這麼油嘴滑舌了?”

“哈哈。”

裴懷真輕笑了兩聲,坐了起來。

“馬上,太陽就要升起了。”

沈柔轉頭看向平靜的海麵,也跟著一起坐了起來。

“是啊。”她說,“太陽圓圓的,你猜像什麼?”

“數字「0」。”

“誒,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我還不瞭解你嗎?”裴懷真摟住沈柔的腰,笑道:“另外,其實更像字母「O」吧。”

“……哼。”沈柔鼓起小臉,“那「0」就不像太陽了?”

“像。”裴懷真寵溺地看了看沈柔,又轉頭看向前方的大海,緩緩開口說道:“……都是給我們帶來希望的象征。”

天慢慢地亮了起來。轉眼間,天水相接的地方露出了小半輪橘色的太陽。橘金色的光輝如同波浪一樣一層層盪漾在海麵上,太陽緩緩升起,逐漸露出了一整個圓形的輪廓。

日光照耀到了整個島上,不止裴懷真和沈柔,暖意揮灑到了現在在島上的所有人身上。

“到第二天了呢。”裴懷真說。

“是啊。”沈柔也跟著說道,“還會有第三天、第四天。”

裴懷真將手心覆蓋在沈柔的手背上,在日光的照耀下,低頭親吻了她。

沈柔冇有抗拒,而是熱情地迴應了他。

在幸福島上,永遠有明天。

——「霸-淩-者-遊-戲」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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