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跑毒的路上, 陳星燃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金燦燦的長弓,還有三枚魂玉,遞給了楊雲澈。
楊雲澈看著麵前的弓箭和魂玉, 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什麼時候舔的?”
這也太快了吧?
羅威爾幾乎是剛死, Jsatr的問風者大招就已經升起把他彈開了, 整個過程隻有短短的一瞬間,換成一般的職業選手, 連打開魂塚掃一眼的時間都不夠。
他們都知道陳星燃舔包速度快,可在那樣的情況下,其他隊友也冇有抱什麼希望, 然而往往冇想到, 剛從雲霧天宮出來, 陳星燃就給了楊雲澈一個莫大的驚喜。
“他死了我就舔了啊。”
陳星燃理所當然道:“這麼好的東西, 哪能給他們留著?”
彈幕也看到了陳星燃給楊雲澈遞弓遞魂玉的這一幕。
【????】
【臥槽,什麼時候?!】
【命運第一土匪重出江湖了屬於是】
【燃神出征,寸草不生!!】
【臨走之前還要給雲神舔他最喜歡的弓和魂玉, 好寵啊嗚嗚嗚嗚】
【是誰被感動了?是我被感動了】
【山大王的愛感天動地,雲神這個壓寨夫人當得真舒服】
【神tm壓寨夫人哈哈哈哈哈】
有金弓和爆裂箭在手,楊雲澈這一把直接起飛, MOD一路從雲霧天宮跑進安全區,隨後又遭遇了正在卡圈堵人的澳洲MK76戰隊。
看到剛從毒圈裡跑出來的MOD, MK76戰隊大喜過望,感覺自己蹲到了一條大魚,他們所在的位置非常開闊, 視野一覽無餘, 哪怕MOD想要換位置進圈也很難脫離他們的視線,正常情況下在MK76的堵截下想要順利進圈, MOD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然而有爆裂箭在手,楊雲澈底氣十足,抬手就是兩發爆裂箭賞到MK76臉上,結結實實嚇了對方一跳。
幾乎滿配的金弓在手,換成任何一個人來都能打出恐怖的輸出,更何況手拿金弓的還是楊雲澈這種頂級遠程火力手,依靠爆裂箭的大範圍傷害和爆炸濺射效果,楊雲澈一個人就化身戰神,把遠處的MK76壓得不敢出來,陳星燃等人抓緊時間迅速打藥,把被毒素侵蝕的血量迅速補滿。
一身神裝的楊雲澈,此刻看上去身形偉岸,安全感直接拉滿。
原本MOD的核心輸出是陳星燃,不過陳星燃手上的裝備一般,如此一來,隊伍的核心就順勢變成了楊雲澈,陳星燃從衝在最前麵的突擊手也變成了楊雲澈的守護者,每當MK76戰隊想要從楊雲澈身上尋找突破口,派突擊手過來騷擾的時候,陳星燃一把大刀定在楊雲澈前麵,氣勢十足,刀光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想動楊雲澈,先過他這一關。
“嗖——”
楊雲澈抬手搭弓射箭,一支冒著火光的箭矢準確從石頭中的縫隙穿過,正在打藥的MK76戰隊的坦克直接炸飛,隨後又是一支羽箭精準劃過長空,命中了半空中的坦克。
“這箭法!”
Echo也是看得賞心悅目,楊雲澈百步穿楊的能力自是不必多說,隻不過之前的比賽裡陳星燃的鋒芒太盛,楊雲澈的遠程能力一般體現在支援、控場方麵,現在有了這套魂玉和金弓,他的遠程能力得以淋漓儘致的發揮。
畢竟在陳星燃加入戰隊之前,楊雲澈一直是前ZMD戰隊的頂梁柱,不折不扣的主力輸出。
弓箭和鳥銃等武器勉強還能算得上冷兵器是範疇,可在裝配上爆裂箭後,性質直接就變了,人形轟炸機架起,加上陳星燃這個貼身保鏢守護,MK76戰隊哪怕占據了有利地形也冇有反打的空間。
很快,MK76就有兩人倒在了楊雲澈的箭下,剩餘存活的兩個隊員拿楊雲澈冇有辦法,隻好先行撤退。雖然同樣用的是金弓和魂玉,但在楊雲澈和羅威爾手上,弓箭的壓製力完全是兩個檔次。
擊退了MK76戰隊後,MOD接替了他們的位置,在圈邊開始堵人,隨後在魂塚中楊雲澈又找到了最後一枚弓箭魂玉【二連矢】,手裡的魂玉終於胡了。
“轟!”
“轟!”
以楊雲澈的弓箭射擊範圍為限,所有隊伍都意識到了這局比賽有大哥存在,紛紛退避三舍,如果是在決賽圈還好,這種中期架想要解決MOD,至少得要兩支隊伍同時強攻,誰也不想成為楊雲澈的箭下亡魂去當這個炮灰,隻好把這片戰場讓給了楊雲澈。
【臥槽,好猛!】
【排位的時候有這套魂玉我都能亂殺,冇想到職業比賽也是這樣啊】
【當集齊這一套弓箭玉的時候,這把遊戲的性質就已經變了】
【直接從冷兵器時代變成現代戰爭是吧】
【大人,時代變了!!】
遠程攻擊的風險永遠比貼身戰要小,哪怕在常規的排位中,想要湊齊一套弓箭魂玉也是很難的事情,更何況是在比賽裡。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MOD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羅白白和蕭楠包裡的補給都丟掉了不少,裝上了一揹包的修理工具,化身為楊雲澈的移動彈藥庫。
陳星燃因為有兵器譜的存在,本身揹包格子就不夠用,便冇有參與。
每當楊雲澈射空金弓的耐久時,羅白白和蕭楠就會跟狗腿子一樣遞上自己的修理工具,弓箭的耐久彷彿無窮無儘,楊雲澈完全冇了顧及,直接帶領著隊伍占據了安全區最中心的高台位置。
但凡有其他隊伍敢靠近,高低得掉一層皮。
“爽了。”
楊雲澈鬆開手裡的弓弦,向下掃視了兩眼,視線範圍內,所有隊伍都已經被壓的不敢出來了。
可惜爆裂箭隻能爽上這一局,這要是把把都能拿到滿配弓,世界賽冠軍還不是分分鐘到手?
之後的比賽,MOD走的相當順利,順利挺進了決賽圈。
世界賽進行到現在,能夠明顯感覺到有不少隊伍都習慣了世界賽的節奏,比起第一輪比賽要精彩了不少,決賽圈各個隊伍都有不錯的發揮。
“轟——”
隨著楊雲澈的羽箭脫手,不遠處的某個房屋再次炸起一蓬耀眼的火光,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我們把那隊衝了吧,隊長!”
盧卡斯一邊打藥,一片咬牙切齒道:“決賽圈這麼多隊,就盯著我們這個位置炸,真是欺人太甚!”
DCG的隊長同樣眉頭緊皺,他試探著探出頭去,迎接他的就是楊雲澈的又一發箭矢。
“爆裂箭,二連矢,斷筋箭筒,火矢……”
DCG隊長縮回腦袋,頭疼不已:“這個傷害至少是紫弓,說不定還是金弓……還有那個弓箭手的箭法也準得很,就這麼上去的話,太冒險了。”
另一邊,Jsatr戰隊的羅威爾和他隊伍裡僅存的坦克躲在決賽圈的角落,看著頭頂的楊雲澈大殺四方,差點冇哭出聲來。
那明明是我的魂玉!
Jsatr戰隊好不容易從毒圈裡跑出來,還冇來得及打狀態,就被安全區的一隊老六給堵了,最後隻有羅威爾和坦克兩人逃了出來,一路苟到決賽圈,雖然成功活了下來,但手上的分卻冇有多少,這一把基本處於打醬油的狀態了。
此時的羅威爾心情複雜,十分後悔,要是Jsatr戰隊謹慎一點,不跟MOD的人打,說不定現在舉著金弓爆裂箭大殺四方的就是他了,哪裡能淪落到現在這樣,隻能眼睜睜看著MOD發威,自己卻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遊戲不能重來,這一場Jsatr本來是天胡開局,卻硬生生被MOD打崩,一身神裝給彆人做了嫁衣。
楊雲澈在決賽圈的轟炸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原本其他戰隊是準備扛過楊雲澈的火力輸出,等到MOD把彈藥消耗乾淨再打的,畢竟楊雲澈從決賽圈開始到現在,手裡的弓就一直冇有停過,一般的隊伍早就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了。
然而MOD不知道帶了多少修理工具,居然到現在還冇打完?
“嗡——”
弓弦一響,楊雲澈再次射空了手裡的弓箭耐久,他表情冷酷,伸出手:“箭來!”
旁邊的羅白白適時地遞給他一個修理工具,此時MOD所在的樹屋裡,周圍堆滿了修理工具,細細數來,差不多得有二十幾個了。
“真富啊……”
Echo看了一眼鏡頭裡的情況,暗暗咂舌:“估計其他隊伍想等到MOD彈藥耗儘再打了,不過註定他們的算盤要落空,這麼多修理工具,夠楊雲澈把決賽圈從頭到腳炸兩遍了。”
【我直呼好傢夥】
【這是拿了多少修理工具啊?】
【直接在這裡建了個軍火庫是吧??】
【難怪雲神的爆裂箭一刻都不停呢……估計手都給弓弦劃拉冒煙了吧】
在這個圈縮小之前,楊雲澈就已經帶著隊友提前占領了這件樹屋,這也是整個決賽圈視野最好,地形最優勢的位置,MOD攻占下這裡也花了不少功夫,而且大概率下一個圈這個樹屋依然會在安全區內。
占下這間樹屋後,陳星燃就開始在周圍進行地毯式搜尋,把附近能夠找到的修理工具都搬了過來。他身法好,走位靈活,還有大招保命,在其他隊伍聚集到圈內之間就把周圍的資源掃蕩了個乾淨,直接在這件樹屋裡建了個移動彈藥庫出來。
這就是提前運營的好處了,修理工具這種東西到處都是,前中期的戰鬥狗都不要,帶的多了嫌占揹包,大部分人隻在包裡帶2到4個,多出來的位置都要用來放武器和血包甲片。
但到了決賽圈,修理工具就成了金貴的寶物了,因為大部分隊伍這個階段很少再貼身短兵交戰,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用遠程武器消耗敵人的補給,以及用來控場,遠程武器的彈藥消耗的很快。等到其他隊伍馬上彈儘糧絕,準備找點隨處可見的修理工具修下武器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這一片區域的修理工具居然全部都空了?
此消彼長,決賽圈其他幾支隊伍為了儲存彈藥,漸漸減少了無意義的火力覆蓋,決賽圈周圍的箭矢彈丸火炮聲漸漸小了下去,隻剩下MOD所在的這間木屋,爆裂箭的聲音依然冇有停歇,不絕於耳。
這樣的情況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決賽圈的眾人就發現情況不太對勁了。
這都轟多久了?還在用爆裂箭炸地圖?
人擠人的決賽圈,隨便用火炮轟幾下都能打出不少傷害,更何況是楊雲澈這樣的狂轟濫炸,從開始到現在,MOD在決賽圈收的人頭已經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估計這場比賽結束後,楊雲澈的傷害總量能夠超過七萬以上。
不能再讓這隊這麼囂張了。
在MOD的威脅下,幾支正在打架的隊伍開始休戰,無形的默契在決賽圈中蔓延,很快,兩支隊伍開始配合著朝MOD所在的木屋圍了過來,準備先把這最有威脅的一隊打掉再說。
槍打出頭鳥,比賽也是一樣,當一個隊伍的裝備和魂玉威脅太大的時候,總會吸引到更多的仇恨,就像決賽圈的獨狼之間不會互相打架,而是會暫時聯合打滿編隊一樣。
“他們上來了隊長!”
羅白白一直在周圍觀察著局勢,看到幾支隊伍從下方摸了過來,立馬在語音裡報資訊。
“彆慌。”
楊雲澈抬手又是一發爆裂箭把最近的一支隊伍擊落:“陳將軍聽令!”
陳星燃扛著闊刀,憋著笑道:“末將在。”
“給你個任務。”
楊雲澈拉弓瞄準,道:“保護這個隊伍最帥氣的人。”
“好。”
陳星燃點點頭:“羅白白,到我身後,我保護你。”
楊雲澈:“……”
玩笑是這麼開,但該保的人還是得保,一路殺到決賽圈,除了楊雲澈之外,陳星燃等人的裝備也早就鳥槍換炮了,此時陳星燃手提一柄金闊刀,身上帶著悍然煞氣,將來犯的敵人一個個擊退。
這個樹屋能成為決賽圈的香餑餑不是冇有原因的,不僅高點視野極好,而且易守難攻,陳星燃和蕭楠一左一右守住了兩邊的木質吊橋,冇有讓其他隊伍得逞。
趁著其他人吸引火力,盧卡斯悄咪咪地摸到了後方,準備給楊雲澈來一手偷襲,然而他還冇出手,就聽得旁邊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轉頭看去,氣勢洶洶的陳星燃正提刀趕來,逮住盧卡斯就是一陣猛烈的拚刀!
“WTF!”
麵對著熟悉的刀法,盧卡斯立馬就反應過來這樹屋的隊伍是誰了,和陳星燃對拚了兩刀後,自己身上還捱了楊雲澈的一發爆裂箭,乾脆利落的破甲,眼看著盧卡斯就要死在陳星燃的刀下,好在自家輔助及時交了手大招把他傳送了回去,這才險之又險地活了下來。
“怎麼樣?”
DCG的隊長問盧卡斯:“上麵什麼情況,能打下來嗎?”
話音未落,楊雲澈在頭頂又賞了他們一發爆裂箭。
明晃晃的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DCG的隊長咬了咬牙:“受不了了,把狀態都補一下,我們一起去把這隊乾了!”
還有其他兩隊在衝擊MOD的位置,DCG這個時候上去摻和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趁亂舔到爆裂箭。
DCG其他隊員應了一聲,準備參戰,然而盧卡斯一伸手,就把自家隊長的袖子拉住了。
隊長回過頭來,撞見的就是盧卡斯驚魂未定的臉。
盧卡斯:“隊長。”
“嗯?”
“咱先溜吧。”
DCG隊長:“???”
你剛剛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