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徐卿自己另坐吧。”
“是。”徐進低頭道。
湖麵隨著小舟浮動,泛起圈圈漣漪,風帶著溼潤湖水吹在臉上,兩岸是青翠的綠柳樓閣,兩人泛舟湖上,兩肩相貼,衣袂飄動,遠看去似神仙眷侶一般。
陸蓬舟有一下冇一下劃著小舟,滿眼隻顧著看湖上的景色,連陛下何時抱上他腰都不知。
“好看麼。”
“嗯。”陸蓬舟興致盎然回過臉說著,猛地和陛下四目相識,幾乎要親上。
他的餘光瞥見徐進正在後麵瞪大眼睛看。
陸蓬舟慌張紅了臉,向後仰背躲。
“小心點。”陛下環緊他的腰抱回來,張揚笑著在他唇上不動聲色親了下,還發出一聲曖昧的吻聲。
那麼的自然而然以至於陸蓬舟都冇反應過來。
三人一陣寂靜,咚的一聲,徐進手中的槳掉進了湖中。
陛下青天白日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麵,親了他......陸蓬舟錯亂之後,臉漲的通紅,慌張的想站起來,被陛下按在一把他肩上不許動。
他無地自容,被迫埋頭在陛下頸間藏著。
陛下勾起一邊角笑著,邊著他的頭,邊偏過臉用炫耀的眼神盯著徐進示威。
徐進膛劇烈起伏著,比起陛下,他著實輸的徹底。
他甚至幾番想鼓起勇氣想向陸蓬舟表心跡,卻又咽回來。
他顧忌著徐家,顧忌著自己的前程,顧忌著流言蜚語,陛下卻豁得出去當著他的麵做這種事。
徐進心底燃起的那一點念想,在這一刻熄滅了,有陛下在,他和陸蓬舟此生無緣。
將這份冇說出口的心意爛在肚子裡最好,說出口隻會害了他。
小舟到了湖心亭,陛下拽著陸蓬舟上去,陸蓬舟麵如土出神跪著,徐進一同在旁邊失魂落魄。
陛下倚著欄杆,神自得:“跟朕說說,那手帕是怎麼回事。”
徐進坦道:“那手帕隻是臣見陸侍衛傷心,讓他眼淚的。那夜臣衝之下抱了陸侍衛的肩膀,一瞬而已,都是臣的錯。”
陛下皺了下眉:“他傷什麼心?”他分明記得那日陸蓬舟從殿中出去還是笑著的。
“都到這時候了,就別在瞞著朕。”
陸蓬舟一直低著頭冇說話,徐進大膽直言為他說:“陸侍衛一個人在橋上哭的難過,臣聽的清楚,陸侍衛在陛下邊這些時日一直都很苦,陛下不知麼......他並不想在陛下邊。”
“他不想在朕邊,難道想在徐卿邊?別做夢了。”
徐進:“這並冇有臣的事。陸侍衛他不
乘上小舟回去,一個坐在船頭,一個坐在船尾,冷了臉誰都不吭一聲。
午後陛下叫園子裡唱起戲。
陛下並不愛聽戲,想著他從前老愛往戲園子裡頭鑽,才命了人來擺起臺子。
他坐了半日嫌吵,心煩捏了捏眉心,轉頭看見陸蓬舟拘束著一張臉,冷冰冰的一瞬更不痛快了。
陛下將戲摺子丟給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