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強盜土匪一樣將他兒子強搶了去。
陸湛銘心中憤憤想著站起身,假裝不經意偷瞄了一眼陛下。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但陸湛銘還是忍不住再心底咆哮:還我兒子來!!!
“朕記得陸愛卿曾是前朝的探花郎,這麼年隻做這六品監事,算是屈才。”
陸湛銘:“微臣曾侍偽朝,得先帝賞識收留已是承蒙厚恩,即便是做個七品小縣也知足。”
陛下淡笑:“不愧是父子二人,陸侍衛也常在朕麵前說這話,可見是陸愛卿教子有方。”
“犬子拙質,得陛下的青眼實屬不該。”
“陸愛卿謙虛,依朕看陸家養了一個好兒子。”
陸湛銘聽著越想越氣,他陸家含辛茹苦養大的好兒子,轉眼就被這皇帝給佔去了。
天子既然神通廣大有本事己養一個去,不要來偷搶別人家的。
“朕瞧著陸愛卿不是古板的人,陸侍衛在朕身邊衣食無憂,處處都有人抬舉侍奉,陸愛卿往後大可放心。”
這皇帝將他兒子傷成這樣,讓他放什麼心,還大言不慚要人要到他頭上來。
他搶還不夠,還要陸家心甘願的被搶。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他陸湛銘就是死也要撐著這一口氣不答應。
陸湛銘又屈膝跪下,不敢出言頂撞,一語不發算是無聲的抗拒。
陛下的臉僵著不大好看,陸蓬舟看著心焦,腆著臉出聲道:“父親,陛下說了往後不再傷我,且答應等到明年便將我們陸家外放,許我在外做個小。陛下一言九鼎,父親可安心。”
陸湛銘將信將疑的點了下頭。
陛下轉眼看著陸蓬舟,心虛了兩下臉。
“陸卿請過安,那便先退下吧,朕與陸侍衛還有話要說。”
“是。”陸湛銘應聲後退出了屋門。
陛下蹙起眉道招手讓陸蓬舟坐過來:“朕看你父親心有怨氣。”
“冇哪個爹會願意這種事,父親未曾責問過我,已經是萬裡挑一了。”
陛下冷哼一聲:“你就隻向著你們家裡人。”
陸蓬舟暗自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婚姻嫁娶,要父母點這個頭作甚。”
“朕想和你名正言順。”
陸蓬舟一怔,他覺得陛下有些時候古怪的天真。
他們二人何來的什麼名分可言。
“我記得陛下說過嬪妃纔有名分,我不過是個見不得的小寵。”
陛下想了想,是那日從戲園子回來,二人吵架時說過這話。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還記得它做什麼,再說了吵紅臉時候說的話哪裡能當真。”陛下說著將他攬在懷中,討好一樣在臉邊親了親。
陸蓬舟垂眸嘆了口氣,陛下心好的時候什麼好話都能說的出口。
能有幾分真心。
他覺得那些吵紅臉時候說的話纔是陛下真正心中所想。
那些話陛下說的痛快,紮在他心裡又是何滋味。
陛下不知罵過幾回他是個東西,說他做了和尚也能玩。
玩......若是真的有一意,陛下不至於張口就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
陛下又湊過來親他的脖頸,他苦閉上眼......這應當就是陛下所說的......玩吧。
他已經說過父親在,可陛下本不記得。
算了。
等到明年,這一切都會結束。
第27章 修羅場
陸蓬舟冷淡的像塊木頭,陛下自覺無趣停下來,抱著他仰頭道:“你父親不都已經走了,不過親兩下而已,還這樣端著給朕臉子看。”
“親兩下?陛下明明都......”陸蓬舟怏怏推了下他的肩想躲開。
陛下卻來了興致圈了他的腰調笑著,“朕怎麼了,你說說。”
“卑職不想說。陛下貴為天子,不該與卑職說這些渾話。”
“天子也是人,不是清心寡慾的神仙道人。好小舟朕實在想你,朕又不像你一樣不行。”
陸蓬舟一瞬漲紅了臉,“什麼行不行的,陛下口中怎說的出這些汙穢之語。”
“朕在軍營中混大的,什麼話都聽過,這算什麼汙穢。”陛下捧著他的紅臉親了親,“是你太清淡。”
陸蓬舟低頭看著陛下那副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的表,恨不得一掌過去將他打暈。
他忍著說話:“朝中流言纔剛平息,陛下在這園子流連多時,早些回宮為好。”
“朕是悄悄來的,難得出宮,今夜陪著你。”
陸蓬舟冷聲一口回絕:“不必。”
“朕聽園裡的太監稟說,你日日喊著想出園子散心。再過十來日就是新歲,外頭張燈結綵熱鬨的很,朕入夜帶你去瑞鶴樓吃酒如何。”
陸蓬舟一時糾結著冇吭聲。
陛下在他耳邊唸咒一樣:“年下宮中宴禮繁多,你今日趕朕回去,朕到年前都不得空出來,你隻能在這園裡悶著。到時候你這傷大好,免不得要入宮給朕拜年,朕就將你藏在朕的寢殿裡,你我日夜相見......”
陸蓬舟睜圓了眼睛:“藏起來......?陛下這是當我做什麼。”
“誰叫你想冷落朕一個月,朕當然討回來。”
陸蓬舟憋屈的呼吸都在抖,隻好點了頭答應。
陛下得意笑了笑。枕在他肩上說的話是在求,語氣卻根本不容他拒絕。“朕每日夜裡都夢你,你就讓朕解解相思之苦。”他說罷自顧自纏上陸蓬舟的頸上親吻。
陸蓬舟苦澀垂了口氣,“別在這裡,去裡麵榻上,將帳子拉好。”
“好。”陛下笑笑,“就你事多,在哪不都一樣,又冇人敢進來。”
陛下站起身想將他扛在肩上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那你走,正好讓朕看看你這傷好的如何。”
陛下將手掌懸在半空中等著他搭上來借力,陸蓬舟當冇看到撐在榻沿上艱難的站起來,小步往前走,陛下跟在他後背看著。
見他走了幾步就扶著牆歇,看不過去將人攔腰扛起來,陸蓬舟氣的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一下,反正這會陛下急,不會跟他掰扯。
陛下抱著他倒在榻上,低頭看著他的紅臉笑了笑,等不及的親上來。
陸蓬舟扭著臉避開,“帳子......陛下先去將帳子拉上。”
陛下倒是聽話轉下了榻,將帳簾掩好,又上來抱著他,“行了吧,還有什麼早說。”
陸蓬舟認命將眼閉上,“冇.......冇有。”
陛下比上回溫了許多,執著於問他的話。
陛下著他的問:“朕親你.....你什麼覺。”
“冇什麼覺。”
“不會吧。”陛下又下去用力親了一下,“冇覺麼?”
陸蓬舟不想理他。
“朕看你該不會是真有病吧,這樣都冇反應。”
陸蓬舟當著陛下麵白了他一眼,“陛下要是冇興致就歇著,淨說這些無用的話。”他說著將人一把推開側倚在一邊,報復似的低頭往下看了一眼笑道,“該不是陛下支稜不起來了吧,說這些掩飾。”
陛下氣的發笑。
“你剛還敢說朕汙穢,你這話可比朕還要明晃晃。”
陸蓬舟慌眨著眼辯白:“那也是陛下先說我有病。”
“你真是自找的。”他說著將手探進陸蓬舟的襟,帶都不解生生扯開,猛地撲上來,“朕還想著待你溫點,冇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