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
父親知道他做了陛下的鸞寵,心中該會作何想......陸家的清名門楣都葬送在了他手中。
他的臉一瞬燒的發燙,結巴道:“父親......我......”
“為父隻要舟兒平安,什麼都不及舟兒的性命要緊。”陸湛銘朝他淡笑道:“陸家比張府有福氣,至少人還在。陛下不顧及滿殿朝臣,將舟兒送出宮來,這已是很好。”
陸蓬舟心底安然許多,抬起臉向陸湛銘動了下眉毛,“母親在路上多時,也不知是否平安抵達江州,父親可曾去信問過。”
陸湛銘給他回了個眼神:“前幾日為父已將信寄出去,隻是山遙路遠,冬日路途難行,你母親不知何時能看到。”
陸蓬舟抿起唇邊點了下頭。
“父親在宮門前等著冷,回去歇息一會。”
“好,舟兒好生養著傷。”
陸湛銘點頭出了屋門,看見屋門前圍著七八個宮僕,心中暗誹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寵妃回家省親呢。
轉念又往好處想,這皇帝待他兒子還算上心,倒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園中的老太監一轉頭就將二人的話傳給陛下聽。
陛下滿意飲了一口茶笑道:“陸湛銘真這麼問?他這回倒是識趣。”
老太監:“隻是陸大人在園中發脾氣,不許屋中的宮僕守著他,一整日什麼都不肯吃。”
“不吃就往他裡塞,還能由著他不。朕不看著他,趕明他們父子二人就不知要使什麼暗計。”
“可陸大人不願,塞也塞不進去。”
陛下這些時日早清了他的路數,自信笑了一聲道:“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