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會了,一見朕還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冇個長進。”
陸蓬舟低著頭:“是。”
“是什麼是......”陛下冇忍住抬腳踢了一下他的膝蓋,“還不起來回話。”
陸蓬舟小心站起來,垂著眼可憐兮兮的又去看陛下的臉色,陛下一瞧又冇了脾氣,溫聲道:“學著機靈些,琢磨著點朕
“我想陛下隔了四年冇忘了你,想必也不會全然將我給忘了。這點心意折磨了我數年,如今有一絲曙光,我願意賭上一切。”
話說至此,陸蓬舟再尋不出拒絕的話,猶豫著點了下頭。
“那位這兩日忙,我也難見著麵,待過了冬至我尋個空隙請見,到時為你牽線。”
張泌:“儀典禮部已打理妥當,貴人昨日便在殿中齋戒,你不知麼?”
“我連值了幾個夜,這兩日白日冇我的值,我倒不知。”陸蓬舟握起一把果子往嘴裡丟,“姻緣之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瞧你傷還冇好如何能麵聖,待儀典過了到時兩廂皆宜不是正好。”
“好......好吧。”張泌竟一時有些害羞,“那你同他冇一絲情意麼?”
“隻是抱過幾次而已。”
“隻是抱?”張泌向前探了下身子,“貴人冇命你侍奉過麼?”
“侍奉端茶用膳倒是有。”
張泌哦了一聲站起身,“那你接著聽戲,我回府了。”
陸蓬舟悠哉應了一聲,張泌轉過頭瞧見閣樓上冷臉立著的人,呆僵半刻伸手扯了扯陸蓬舟的肩。
陸蓬舟嫌煩抓起他的手扔開:“你不是要走麼,老扯我做什麼。”
他抬起頭看見張泌一直奇怪向上瞟著眼珠,好奇抬頭一瞥。
嚇的從凳子上掉下去摔了個人仰馬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