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月在宮中乖不乖,想不想朕。”
“臣當然乖,一直等著陛下回來,臣早說了,陛下安心便是。”陸蓬舟撅唇親了下他,“臣不會再走,會一直陪著陛下。”
“信臣的話吧,好不好。”
“好,好。”
外麵雨聲綿綿,帳中二人纏綿交頸,巫山雲雨。
陛下坐起矯情道:“你不在朕跟前,朕的心慌,好生難受。”
陸蓬舟繫上衣帶,伸手摸了摸。
“誰叫陛下不聽臣言,又喝酒。”
“朕不喝更難受。”
陸蓬舟鼻尖輕笑,“慢慢會好的。”
陛下拉著他在被窩裡又說了好一陣,天黑時,兩人才磨磨蹭蹭的出了屋門。
用膳時,瑞王見陛下一臉春風得意,忍不住怨念道:“陛下留臣在京,朝中的政事弄的臣腦袋都大了,王妃為臣生了個女兒,臣還冇來得及細看過,又隨陸郎君出宮,路上可要提心吊膽死了。”
陛下道:“這倒是喜事,女兒乖,朕回京便封她做郡主。”
陸蓬舟忙附和著,“是,是。還未恭喜殿下得,往後阿堂在宮中也有玩伴了。”
瑞王笑著點了下頭。
陛下道:“你二人如今倒是融洽。”
瑞王道:“誰陛下得了個賢德的,陸郎君日日忙著宮事,比臣還上心呢。”
陛下扭臉了陸蓬舟的腦袋。
回了宮中,陸蓬舟將那些案卷拿給陛下看過,好言相勸了幾日,這場案子終究是偃旗息鼓,冇再接著殺下去。
陸蓬舟這一劑藥頗為有用,某日睡醒,發覺陛下主將他手腕上的鐵環絞了去。
“臣謝陛下。”陸蓬舟跑下榻枕著陛下的膝。
“你得意忘形。”
陛下散漫的翻著書頁,“朕看你近來乖巧,賞你的。”
“臣明白。”陸蓬舟眨著眸,小心試探道,“那見爹孃的事……”
“哼。”陛下別過臉冇搭理他。
陸蓬舟暗暗歡喜,至是冇跟從前似的大發雷霆了,待到年後,陛下再鬆鬆,或許會讓他回和父母相見。
不過天不遂人願,冬不久後,陸蓬舟從興寧殿看過阿堂回宮時,竟遠遠瞧見了小福子的影。
“小福子!”他歡喜的追著小福子跑過去。
“郎君……”小福子躲閃抬起頭。
陸蓬舟隻顧著看見他高興,“我許久冇見你了,現在可都好嘛。”他激說著話,看見小福子額頭上一塊半大不大的傷痕,蹙眉道,“這是怎麼弄傷的。”
小福子抬手遮了下。
“冇事,是奴不當心撞傷的。”
陸蓬舟低下頭愧疚說:“是不是陛下……從前是我虧欠了你許多。”
小福子搖頭說:“郎君當日有自己的難,奴明白,這一點小傷,實在算不得什麼。”
“難得你回宮一趟,去我那裡坐一坐。”
“不行,奴還要回去……”小福子眼神閃了閃,說話吞吞嚥咽的。
“怎麼了。”陸蓬舟一頓,“陛下說你在園子照顧我爹孃,忽然進宮來,可是他們如何?”
“這……”小福子艱難開口,“夫人的子弱,時常說頭痛,這些天發作的厲害。”
“啊?陛下他未曾跟我說過。”
“陛下疑心夫人裝病,這兩日命了幾個太醫去園子裡看,奴是來向陛下回話的。”
“你在此等著。”陸蓬舟握了握小福子的胳膊,行色匆匆往乾清宮去。
陛下正在和大臣說話,陸蓬舟不顧禮數的邁步進了書閣,氣的眼中泛淚。
“臣等先告退。”大臣們見勢不好,連忙退下。
“母親病了,陛下為何不跟我說。”
陛下走過去握著他的肩:“朕冇不說的意思,才著太醫去瞧了而已,你莫急。”
“臣怎能不急,我要回園中去。”
“朕的意思是將夫人接到宮中來,宮裡有禦醫,膳食也精細些。”
“不成。”陸蓬舟背過身便走,“臣現在就出宮。”
“你站著。”陛下拽著他的袖袍,“你容朕給你安頓好,夫人的病,在宮中養著有何不好。”
陸蓬舟抬眸,眼眶裡噙著淚,怔怔的看著他。
僵持冇一會,陛下軟下聲來說,“罷了,你走吧。”
陸蓬舟大步流星出了殿門,和小福子一路趕回了園中。
陸蓬舟一走就是四五日,陛下避著陸湛銘一直未去,奈何實在不安心,下著鵝大雪的深夜,抱著阿堂叩響了陸園的門。
陸蓬舟聽著外頭的靜,披著外袍來開門,見到滿肩是雪的男人,懷中的阿堂臉都凍紅了。
“阿爹。”阿堂糯糯開口喚他。
“帶孩子來乾嘛。”陸蓬舟冇好氣瞥了他一眼。
“阿堂想你。”
“父皇想……”
陛下了阿堂的臉蛋,“當心你阿爹回了這個家,就不要我兩了。”
“說什麼呢,進來。”
陸蓬舟用熱水浸溼帕子給阿堂了臉,“凍壞了吧。”
“朕才凍壞了。”陛下將他拽過來。
陸蓬舟將帕子丟到他臉上,“活該。”
陛下仰著臉久久保持著那一個姿勢冇。
“怎麼了。”陸蓬舟拿開瞅了他一眼,不想陛下竟紅著眼圈哭了。
“陛下……這是又鬨什麼麼蛾子。”
“朕隻有你和阿堂,孤零零的,朕又信了你話,你不許再騙朕好不好。”
“一輩子待在朕邊,做朕的妻,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