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時光彈指而過。
當初帝國高中的少年少女們,都已褪去青澀,在各自的領域初露鋒芒,成為了引領韓國經濟未來的年輕力量。
首爾最頂級的教堂今日被純白的鮮花與翠綠的藤蔓裝點得如同仙境,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下斑斕的光暈。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備受全城矚目的婚禮——崔英道與溫顏的婚禮。
此時的崔英道,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隻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的暴躁少年,他繼承了宙斯酒店,憑藉著雷厲風行的手腕和逐漸沉澱下來的智慧,將酒店業務拓展至全球,成為了韓國酒店業最年輕的掌門人。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禮服,身姿挺拔,輪廓分明的臉上褪去了青澀,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沉穩與魅力,隻是那雙看向紅毯儘頭的眼睛,依舊亮得驚人,泄露著他內心的激動與緊張。
而紅毯那端的溫顏,更是光芒萬丈,她已將溫氏集團的商業版圖擴張至前所未有的廣度,在科技、金融、新興領域的成就甚至讓老牌的帝國集團都難以企及。
她穿著由法國國寶級設計師量身定製的婚紗,頭紗下容顏傾城,氣質清冷卓絕,彷彿是從古典畫中走出的女王,每一步都帶著從容與力量。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崔英道看著溫顏在溫父的陪伴下緩緩走向自己時,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竟毫無預兆地紅了眼眶。
他努力想繃住,但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滑落。
在交換誓詞的環節,他緊緊握著溫顏的手,聲音因哽咽而幾次停頓,卻無比真摯:
“溫小顏……從小時候跟在你身後開始,你就是我唯一追逐的光,我做過很多混賬事,惹你生過氣,讓你失望過……謝謝你,從來冇有真正放棄我。”
崔英道的淚水滴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是你讓我變得完整,讓我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責任。我崔英道在此發誓,會用我的餘生,繼續追隨你,守護你,愛你勝過我的生命……老婆。”
這帶著哭腔的真情告白,讓在場的賓客無不動容,卻也惹得坐在觀眾席的趙明秀、李寶娜等老同學們忍不住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誰能想到,當年帝國高中最凶狠的“惡霸”,竟會在自己的婚禮上哭成個孩子。
溫顏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卻帶著無比溫柔和堅定的笑意。她輕輕為他拭去眼淚,低聲迴應:“笨蛋,我也愛你。”
到了扔手捧花的環節,未婚的年輕人們紛紛聚到台下。
溫顏背對著眾人,用力將象征幸福傳遞的捧花向後拋出——
一道迅捷的身影猛地躍起,在一片驚呼聲中,精準地將捧花搶到了手裡。
是金歎!
他拿著那束潔白的花束,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走到坐在親友席的車恩尚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他單膝跪地,將手捧花舉到她麵前,大聲問道:
“車恩尚,這花我都搶到了,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他語氣急切,帶著點耍無賴的意味:“我都等不及了,你看崔英道那傢夥都結婚了,我們絕對不能落後,我一定要比他先當爸爸!”
他這個幼稚又直白的想法,引得全場爆笑,連台上的崔英道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而被突然求婚的車恩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飛紅,看著眼前這個雖然成熟了許多、但在她麵前依舊像個大男孩的金歎,真是哭笑不得。
她接過捧花,有些無奈又幸福地說:“呀,金歎!我還在考慮攻讀博士呢,誰要跟你比這個啊。”
話雖如此,她眼中閃爍的感動和愛意卻騙不了人。
婚禮在歡聲笑語和滿滿的祝福中落下帷幕,崔英道和溫顏這對經曆了無數考驗的戀人,終於攜手開啟了人生的新篇章。
而他們的幸福,也如同那束被傳遞的手捧花,預示著身邊的朋友們,也即將迎來各自的花期。未來的日子,註定會更加精彩。
盛大的婚禮慶典終於落下帷幕,喧囂與祝福被隔絕在身後。
崔英道和溫顏回到了他們早已共同佈置好的新婚住所——不再是任何一方的家族宅邸,而是完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新婚之夜的旖旎氣息。
崔英道冇有開燈,就著窗外城市璀璨的燈火,深深地看著站在光影中的溫顏。
她已換下繁複的婚紗,穿著一身絲質睡裙,長髮披散,卸去了白日裡作為溫氏繼承人的強大氣場,此刻在朦朧的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一絲難得的、隻在他麵前纔會流露的柔婉。
崔英道一步一步走向她,眼神深邃如同暗夜中的海洋,裡麵翻湧著壓抑了多年的、滾燙而赤誠的渴望。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動作珍重得彷彿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顏顏,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從青澀懵懂的少年時期認定她,到曆經波折誤會重重,再到彼此扶持共同成長,他等了太久,幾乎用儘了他全部的青春和熱情。
此刻,名正言順,她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
溫顏抬起眼眸,對上他熾熱的目光,那裡麵的深情與渴望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冇有退縮,反而主動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懷抱,嘴角揚起一個溫柔而帶著鼓勵的弧度:“嗯,讓你久等了,我的……先生。”
這個稱呼讓崔英道渾身一震,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低下頭,攫取了她柔軟的唇瓣。這個吻不再是少年時代青澀的試探,也不是熱戀期中纏綿的廝磨,而是充滿了成熟男人霸道的占有和積攢了太久太久的、近乎虔誠的愛慾。
他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卻又在極致的熱情中,保留著刻入本能的小心翼翼。
衣衫不知何時褪去,體溫在黑暗中灼灼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