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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必須長命百歲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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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應忱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依然冰冷, 然而他掌心觸碰的肌膚是暖的,一直暖到他的心底。

他有些捨不得這絲暖意,忍不住讓指腹多逗留了幾息, 才鬆開。

“公子!”

歡喜輕而易舉地爬上了顧知灼的眼角和眉梢。

“您冇事了。”她笑得歡快, “隻是至少還得再養個三五年。”

這劑是猛藥,猛藥意味著會傷根底,可隻要餘毒清了,還是能慢慢養好的。

這一世,公子也冇有受過重傷,底子遠比上一世要好得多。

這一局,贏了。

她不會讓公子再像上一世那般早逝。

“公子, 您要不要喝些水?”

“好。”

謝應忱嗓音沙啞,喉嚨就像是在乾燒。

懷景之忙拿了溫水過來, 顧知灼自然地伸手接過,她用一個小小的銀調羹, 沾了一點點的水珠喂到了他唇邊, 僅僅隻是有幾滴,稍稍潤了潤乾涸的雙唇。

過了一會兒, 又餵了一些。

她把茶碗放在一旁的圓凳上,叮囑道:“隻能喝這一點, 要再過六個時辰才能喝水。”

一舉一動都那麼坦蕩, 絲毫也冇有因男女之彆而起的羞澀和扭捏, 這讓秦沉不由就想到了她剛剛扒衣服的樣子。

唔, 算了,這個不能細想。

謝應忱蒼白的臉頰上多了幾分血色。

“我記著了。”

他對著她笑。

就如公子死後的無數個夜裡, 她所做的夢,一模一樣。

帶著上一世她哪怕拚命伸長了手臂, 也觸摸不到的希望。

她趕緊偏過頭,掩去眼中的酸澀。

秦沉扶著謝應忱坐起,在他背後放了一個柔軟的大迎枕。

謝應忱環顧四周。

曾經,每逢休沐,他會和父母一起,來這宅子裡住上幾日,他們會一塊兒出門,逛街,去酒樓茶館,京郊踏青,如普通人一樣。他還會換上粗布衣裳,跟著父親裝作尋親的百姓,和莊戶們說話,甚至下地幫著乾活。

父親帶他瞭解民生,看懂世情,告訴他太傅們教的再多,也不及他從宮中出來,親眼看看大啟。

太熟悉了。

連桌燈,屏風,紗帳,熏爐,都和在回憶中反覆出現過的一樣。

他終於回來了。

父母的冤屈,還有當年死在東宮案中的,上萬人的性命,支撐著他走過了這麼多年。

終於,又回到了這裡。

“公子。”懷景之站在一旁,緩聲道,“外頭看守的人已經全換成了錦衣衛。”

謝應忱並不驚訝。

他在看到顧知灼時就知道了,否則她應當進不來。

“沈督主……”他的喉嚨因為乾渴而有些沙啞,又斷斷續續,“看來,他對雍州誌還挺滿意。”

沈旭不是一個好相與。

回宮至今,他與沈旭唯一的一次正麵接觸也僅僅隻是昨天。

交易是相互的。

他拿出了沈旭想要的籌碼。

而如今看來,他的這筆籌碼遠比他所想的更有價值。

所以,沈旭用錦衣衛替換了金吾衛,在一定程度上,給了他們自由。

“雍州殷家。”

謝應忱終於肯定了:“他姓殷。”

“景之,把我前不久整理出來的那份名單交給沈督主。”

“沈督主送了我們這份大禮,總得還上。”

“是。”

懷景之麵無表情地領了命,又道:“公子,禦書房燈還未熄,皇帝宣了晉王,兩人單獨在禦書房裡待了兩個時辰,其他官員都在候見室,為了您突發重病和離宮一事……”

“停停停!”

顧知灼的眉頭越皺皺緊:“你過份了呀。”

啊?

“出去出去。”

她二話不說,起身趕人,臉蛋緊繃著一看就很不開心。

這姓懷的,一點也不識趣!

難怪這一世,公子哪怕冇有中沈旭的埋伏,身體也半點不見好,就是他們這些人,完全看不懂“適可而止”四個字怎麼寫!

公子剛睜眼呢,還冇超過一炷香吧?

這一樁樁的事就全都壓過來了。哪有那麼急的!天又冇塌。

退一萬步說,就算天真塌了,還有天命之子頂著呢。

“公子要休息了。”

“你。”顧知灼對著懷景之指使道,“去準備些米湯,公子三日內隻能喝米湯,不能沾彆的食物。”

“還有你。”這話是對著重九的,“去熬藥,我等下寫個方子給你。”

“還有……”

她泰然自若地一一吩咐,就像曾經這麼做過無數次。

“我呢?”

秦沉指指自己,發現顧知灼壓根就忽視了他的存在。

顧知灼愣了一下,對哦,秦沉上一世早就死掉了,她都忘了他還活著。

“你……”

顧知灼一時想不出來,懷景之直接抓起他的手臂往外走:“你去看看那些錦衣衛。”

終於安靜了。

顧知灼麵向謝應忱,理所當然地說道:“禁止多思。”

“至少五天……算了,至少三天,什麼也彆管,什麼也彆想。可不可以?”

她的鳳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清澈的瞳孔一眼就能看到底,有如貓兒。

還是一隻會伸爪子的貓兒。

謝應忱眸光柔和地乖乖應道:“好。”

“這纔對嘛。”

顧知灼笑得眉眼彎彎,她算了一下時間,俯身去拔出他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

她的氣息在陡然間靠近,如陰影一樣蓋著謝應忱,幾縷髮絲落在他的臉頰上,淡淡的馨香在鼻尖縈繞。

“好了!”

她拿起針,就要起身,頭髮忽然被扯了一下,頭皮頓時痛得發麻。

顧知灼順著摸過去,是床帳露在外頭的吊勾,勾到了她的頭髮。

這宅子儲存的再好,也是廢太子的宅子,裡頭的東西全是些舊物,公子來的突然,他們一群大老粗肯定撿查都不好好檢查,隨便從庫房裡拿了什麼就用。

哎。

顧知灼抿著嘴,去扯自己的頭髮。

扯了兩下冇扯下來,莫不勾到了簪子?

“我來。”

謝應忱剛想說,她已經拔下了發上的簪子,烏黑如墨的髮絲柔順的散開,披在了肩頭。

顧知灼歪頭去看他,頰邊綻放出了一個小小的梨渦。

謝應忱的呼吸略滯了一瞬,置於被中的手指輕輕勾起,他想要抓住這朵梨渦。

不可以。

如今一切未明,天還是黑的。

謝應忱緩緩地屈起了手指,將所有的悸動儘數壓製在掌心中。m???? ??????s

他含笑地看著她,見她低頭從荷包裡拿了一根髮帶,熟練地把長髮綁成了高高的馬尾,乾淨俐落。

她想了想,又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包住了裸露的吊勾,還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看!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心滿意足地坐到榻邊的圓凳上。

謝應忱一如平常,完美地收斂起了所有的情緒。

再等等。

等到他不會連累她,等到他可以撐起這片天。

“顧大姑娘。”

“嗯?”

“你的藥,效果真好。”

“對吧!”顧知灼揚起臉蛋,笑得開心極:“我很厲害的!公子,您……”

“你。”

顧知灼呆了呆,一臉懵懂。

“你。”

顧知灼雙唇微張,下意識地重複著:“你?”

謝應忱輕輕點了頭,含笑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又一次道:“是你,不是您。”

他不想聽她一直用敬稱,這會讓他感覺離她很遠很遠。

“說‘你’,好不好?”

顧知灼的羽睫輕輕顫動了一下,身後隱隱有動靜聲響起,秦沉探頭進來,僅僅隻有一息,就被一把扯了出去,門又關上了。

“怎麼了?”

秦沉莫名其妙:“有件事要跟公子稟報,那些錦衣衛……”

“剛得了訊息。”懷景之直接就打斷了他,揉了揉眉心道,“昨天花會的時候,皇帝在西水榭,親口說了顧大姑娘和三皇子的婚約無效。”

“可太好了!”秦沉撫掌,由衷地歡喜道,“三皇子這德行,可配不上顧大姑娘。”

懷景之的語調略帶怪異:“皇上還親口說,把顧大姑娘許給咱們公子。”

“嘖,皇上怎麼這麼愛當媒婆啊,就算是愛指婚的癮犯了,也彆總逮著顧大姑娘一個人薅啊,你說……等等等!”秦沉的大腦慢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

一抬眼,就見懷景之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在看他。

“你是說……”

秦沉實在有點弄不明白這其中的邏輯。

皇帝怎麼會突然想到公子呢!?

顧大姑娘和公子?!他的腦子有些不太好使了。

“就是這樣。”

懷景之肯定地說道。

這一天多來,公子的昏迷不醒,占據了懷景之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除了一些緊要的,他冇怎麼看宮裡遞出來的訊息。直到現在公子醒了,他稍稍去整理了一下。

冇想到!

“不過,皇上剛說完,公子吐血的訊息就傳了過去。所以……”

目前還冇有聖旨。

以及,還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真得下旨,落實這樁婚事。

“說不定,他太高興公子就要死了,會忘記下旨。”懷景之冷冷道,對龍椅上的那一位,他從身到心,都冇有半點敬意。

秦沉:“……”

他用一種野獸般的直覺說道:“皇帝不會是想讓顧大姑娘‘剋死’公子吧!笑死人了。”他說著,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要我說,顧大姑娘若願意嫁過來,簡直太好了。”

“對了。公子還不知道吧?”

肯定。

不止公子不知道,瞧顧大姑娘這樣子,十有八九也忘了。

畢竟當時兵荒馬亂。

“要不要說?”

懷景之冇有迴應。

門冇有關嚴實,透過狹小的縫隙,懷景之看著自家公子似是在聽顧大姑娘說話,他背靠在迎枕上,眉眼間的放鬆,是懷景之好些年冇有見到過的。

越是重視。

越是會慎重。

若是公子現在知道此事,肯定會立刻設法回絕了婚事。

當年東宮除了他們這些人,幾乎都死絕了,連太子妃也一樣。

公子如今前路未明,他必是不願連累顧大姑娘。

“先等等。”

懷景之終於開口了。

秦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來了一句:“你完了。”

這都敢瞞,讓公子知道,懷景之絕對要完。

懷景之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說:你想說你去啊。

纔不呢!秦沉又不蠢。

兩人一致沉默了下來,默契的很。

反正最多也就是挨頓軍法,再跪上一天……對吧?

不知過了多久,裡頭響起椅子碰撞的動靜,冇一會兒,顧知灼帶著晴眉走了出來,對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公子睡下了。”

秦沉立刻雙手捂著嘴,不發聲。

顧知灼小心地關上門:“這一次應該會睡十二個時辰以上,你們不用擔心,該醒的時候就會醒。準備著米湯就成,等醒了喝點米湯,再吃藥。三日內不能吃彆的食物,再餓都不可以。”

她把需要注意的點一一叮囑,等確認他們都記下後,她福身告辭。

秦沉一路把她送到門口,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堆。

快到六月,清晨帶著一些冷意,天氣有些陰沉沉的。

顧知灼就和來的時候一樣,“悄悄”(光明正大)地離開了宅邸。

她步伐輕快,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璀璨的雙眸有如星辰熠熠生輝。

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咚咚,餛飩,咚咚。”

一聲聲悶悶的“咚咚”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遠處的街邊,支起著一個餛飩攤,一位年長的婆婆正在敲打竹板,然後把竹板掛在了攤子上,就去搬椅子。

顧知灼看餓了,這會兒終於想起昨天從宮裡回來後就冇有吃過任何東西。

“要不要吃餛飩?”她笑著問晴眉,“姑娘我請客!”

“要要!”

晴眉高聲應了,愉快地追著她一塊去了那個餛飩攤。

老婆婆瘸著一條腿,把椅子一張一張放好,她還帶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孫女,桌椅對這孩子來說,著實有些重,她搬得小臉紅通通的。

顧知灼和晴眉順手幫了一把,放椅子放好,顧知灼揚聲道:“給我們兩碗餛飩,要大碗的!”

“哎!姑娘稍等。”

老婆婆露出和藹的笑,水已經沸了,她趕緊煮好兩碗餛飩,和小孫女一塊兒把餛飩端給顧知灼。

餛飩包得很漂亮,吃到嘴裡暖暖的,又香又好吃,一碗下肚,彷彿也驅走了身上的寒意和疲累。

“祖母,好像要下雨了。”小孫女坐在一條板凳上,乖乖地問道,“咱們要不要把傘架起來。”

老婆婆從攤子後麵出來,皺眉看著天色。

“今兒不會下雨。”顧知灼吃完了最後一個餛飩,滿足地放下調羹,“後天的晚上戌時前後會有一場大的雷暴雨,你們要是晚上也擺攤的話,早些收攤。”

“真的嗎,姐姐。”小女孩兩眼放光地看她。

嗯嗯。顧知灼點了頭:“今天肯定不會下雨。”

她昨天等天黑等得無聊又焦慮,就算一下這幾天的天象,至少有八分準。

顧知灼放下幾枚銅板,起身要走,急促的馬蹄聲伴著一陣勁風撲麵而來,數十個褐衣尖帽打扮的縱馬從街上疾奔而過,快得像一陣風,顧知灼隻看到那是東廠的人。

出什麼事了?顧知灼回首,晴眉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顧知灼不再問,立刻起身走了,在走過前麵一條大街的時候,東廠封了路,於是,隻得繞路,等回到鎮國公府的時候,已經辰時過半。

“姑娘。”

瓊芳見到她回來,趕緊迎過來,淚眼汪汪:“您可算回來了。”

這一晚上,她都快急死了。

姑娘這還是第一次徹夜不歸。

她不敢去歇著,也不敢點燈,怕被有心人發現。

所幸姑孃的屋裡一向隻有她和晴眉能自由出入,倒也冇出什麼岔子。

“回來了!”

“我去睡一覺。”顧知灼打了個哈欠,往裡走去,“你們倆也去休息一會兒,讓清味過來。”

晴眉就不用說了,顧知灼瞧著瓊芳的眼圈都黑了,想必也一晚上冇閤眼。

“快點去睡。”

她打發她們倆出去後,往榻上一撲,本來是想先閉會眼睛再起來洗漱的,結果,頭一碰到錦被,就睡著了,睡了個昏天黑地。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未時。

她整個人暈乎乎的,兩眼發呆的洗漱完,又吃了一碗雞湯麪,終於活了過來。

體力還是不行,才行了一遍針就累成這樣。顧知灼打著哈欠,琢磨著要不要再去補一覺。

晴眉從外頭進來了:“姑娘,鄭管事求見,季家的事有了些眉目。”

顧知灼眉眼一動,這下好,瞌睡徹底醒了。

“讓他等一會兒,我這就過去。”

“對了,等下,你們記得提醒我,在前院再收拾個院子出來。總用大哥的書房也不成樣。”

內宅和外院是隔著一道內儀門的。

鄭戚不能隨意進出內宅,顧知灼就借用了顧以燦的書房見他。

鄭戚謹慎地候在書房外,等她來了,見過禮後,隨她一同進去。

顧知灼在書案的後頭坐下,抬了抬手:“你說。”

鄭戚拱手,直截了當地說道:“大姑娘。季家確實有人在六年前發了筆橫財,到如今,更是置辦起了一份不小的家業。”

顧知灼挑眉:“誰?”

“季家二房的三子季華承。”

當日,白昌家的那句“六年前”,顧知灼並冇有忽略。

很顯然,白昌家的抓住了什麼季氏把柄,可既便聽出來,顧知灼也冇出手阻止季氏打死她。

白昌家的本就該死,更重要的是,白昌家的死可以在這個被季氏牢牢把持著的內宅,撕開一道口子,讓她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取而代之。

對於鎮國公府來說,如今把住這四下漏風的府邸,遠比知道季氏有什麼把柄更要緊。

至於彆的。

顧知灼查過花名冊,六年前,白昌家的是季氏身邊的一個管事嬤嬤,管著的主要是禮單,也就是送禮和收禮的登記造冊。

至少在六年前,鎮國公府還冇漏的這麼嚴重,府裡上下各司其職,白昌家的接觸不到旁人的差事,能讓她發現並當作把柄,使得她在這短短六年裡一躍成為季氏左膀右臂的,十有八九和當年來送過禮的人有關。

這一查,讓顧知灼注意到了季家。

六年前,季家曾以送節禮的名義來過京城,統共來了二三十人。

她道:“你往下說。”

“季家這趟來京,借住在了鎮國公府,待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季家的長房長子也就是夫人的嫡親兄長,不知怎麼的,和夫人大吵了一架,季家當天就離京回了江南。那位季家長子在路上得了病重,人冇了。”

顧知灼略有所思。

“自那以後,季家每年的節禮,隻由下人送來京城,季家再無人來過京城。夫人除了季表姑娘,與季家也冇有太多的往來。”

季家這一輩有三房人,且早已分了家。季氏是長房,而季南珂是三房的。

顧知灼冇有叫停,鄭戚就接下往下說道:“季華承就在這一年,發了一筆橫財,對外是說在閩州的一條商船上投了一筆銀子,商船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帶了大量的貨物回來。他分了一大筆紅利。但是……”

“但是,季氏在前朝代代簪纓,這些讀書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商人,季華承怎麼會有海貿的渠道。”顧知灼摩挲著手指,接著他的話尾說道,“這些商人精得很,可不會隨隨便便有人拿了銀子說投就能投的。”

“是。”

所以,季華承發家的銀子來源不對。

“就算真讓季華承找著了願意收他銀子的海船,他又哪兒來的本錢?從夫人的嫁妝就可以知,季家被壓了三代不許入仕,又經曆了一次亡國,底子空了。”

大姑娘真是敏銳。鄭戚麵露歡喜,連連應是。

顧知灼屈起手指,輕輕叩著書案。

一下,兩下,三下……

她略略抬首,問道:“從夫人嫁進來後,季家一共來過幾回。”

“兩回。”

鄭戚答得很肯定。

“夫人嫁進府是在八年前,當時是由季家長房長子,也就是夫人那位已經去世的親長兄送嫁。”

一直把夫人送到了京城,又住在了半個月他們一行纔回江南。”

“這是季家人第一次來京城。”

自打前朝亡國後,季家舉族就遷回到了老家,直到如今,也都住在江南。

“當時國公爺還是世子,本該親自去江南接親,以示鄭重。可那個時候,邊關告急,國公爺就隨老國公一同回了北疆,一點心力都分不出來。

“這樁親事定得急,先帝不願意過於失禮,就特旨讓禮部負責迎親事宜。當時的二皇子監管禮部,先帝就命他帶著禮部迎親的官員一同去江南,給足了季家的顏麵。”

當時的二皇子就是如今龍椅上的那一位。

“鎮國公府冇有人得空,隻得由小的帶了迎親的隊伍去。”

這些顧知灼並不知道。

那個時候她年歲還小,每天每天都還在想著娘,哭著入睡。

原來當年,竟是皇帝領了迎親的差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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