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五千兩才行。”滿滿的小腦袋探出來,說完又紮進了皇上的懷裡。
召國的皇室不同,召國一向輕視文人,重用武者,此時竟然被禦史們罵得抬不起頭來。
偏偏龍聖帝又加了一句話,“傻瓜,你的腦子哪是五千兩能換的,萬兩金都不為過。”
滿滿一聽,大眼睛立即瞪圓了,隨後笑彎了眼,“那就萬兩金!”
“完了,朕的公主已經被嚇傻了。召國二王子和丞相,你們商量一下該如何賠償?好了,退下吧,朕要帶小公主去看禦醫。
來人!將召國使臣護送回府邸,令派一千禦林軍,兩千金吾衛保護。
以防有不法分子陷害召國使臣,務必叮囑他們要準備好火箭,毒藥,遇到可疑者,立即射殺!”
“是!”外麵傳來禦林軍統領恢弘響亮的聲音。
召國二王子冷哼一聲,甩了下衣袖就往外走。
召國丞相的臉比鐵還黑。
等召國人全都離開了,滿滿才一把抱住皇上,“皇伯伯,滿滿告訴你一件事哦,滿滿搶來一百多匹戰馬!好厲害好厲害的戰馬!”
皇上嚇得呼吸一滯,“在哪兒發現的?”
“就在京城東城門外不遠處,哦,也遠,就在一座山腳下,比滿滿的福澤要近一點點。
那裡好多叔叔,他們說話和召國人說話一樣,滿滿有的聽得懂,有的聽不懂。
好多好多馬馬,嘻嘻~”
袁修寒一頭黑線,一下拎起滿滿的後衣領,“皇上,這件事臣昨夜已經派人出去查探,應該是和召國使臣分批進入的召國人。
都是以客商的身份潛入我國,應該是出了奸細,臣請旨去查探。”
龍國對來往客商身份查驗嚴格,那些馬是戰馬,查驗人員一眼就看得出來,就算來人身份看不出問題,他們也會將戰馬扣下。
所以,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一點,殿中大臣皆是如此認為。
“父皇,這些召國使臣咱們不能動,但是那些人可以動的,兒臣這就帶人去端了他們。”太子怒道。
滿滿心動了,在袁修寒的手中不停地蹬著小胳膊小腿,“太子哥哥,帶我帶我,滿滿跟你去哇。”
“做夢!給我回去跪祠堂!”袁修寒冷道。
太子看了袁修寒一眼,“滿滿啊,太子哥哥這次可不能了,下次吧,你犯了錯要好好跟你爹爹認錯啊!”
“不要,滿滿不要跪祠堂,老祖宗們又不和滿滿說話,滿滿畫畫給他們,老祖宗都不理我。”
百官不樂意了。
“攝政王,你怎能如此對待福澤小公主?你對我們冷臉就算了,怎麼能對滿滿小公主冷臉呢?”
“皇上,臣要彈劾攝政王,他膽敢如此對待小公主,視為不慈,應嚴處。”
“臣附議。皇上,滿滿小公主都快嚇哭了,而且,攝政王如此提著孩子,容易勒到孩子,萬一有個什麼好歹,攝政王你忍心嗎?”
“攝政王既已為人父,便要履行好為父的職責,萬不可如此怠慢。”
“小孩子哪有不調皮的,誰家孩子小時候冇有上方揭瓦,而且福澤小公主並未犯錯,攝政王怎能隨意懲罰?”
“她這麼小就跪祠堂,跪壞了腿怎麼辦?長不高怎麼辦?”
……
宮裡的禦史們你一言無一語,將攝政王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攝政王見捂著小嘴巴偷偷笑的滿滿,臉更黑了。
“皇上,臣告退!”攝政王拎著滿滿就閃身出了大殿,身後禦史和其它大臣依然的滔滔不絕。
“皇上,攝政王擅自離開大殿,一定要重罰……”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激起屋簷上方一群鳥兒。
滿滿最終冇能如願,被袁修寒提回家跪祠堂了。
小傢夥有些無奈地跪在蒲團上又對牌位磕了頭,才又拿起旁邊的顏料玩……哦,畫了起來。
“老祖宗,滿滿又畫完了一張哦。”滿滿將畫好的畫放上供桌,一轉頭才又注意到一旁的小螞蟻。
“咦?小螞蟻,四哥哥最近冇有給你們拿吃的嗎?”
小螞蟻們搖了搖頭。
“哦?有人拿了狗洞裡的包袱?有冇有看清是什麼人啊?”
小螞蟻依舊搖頭,隨後又各種扭頭動觸角。
“哈哈哈……摸了一手臭臭嗎?”滿滿笑得前俯後仰,“還吐吐啦,好好笑,哈哈哈……”
“滿滿,你在笑什麼?” 袁昭抱著自己的劍推開祠堂的門。
“咦?小叔,你怎麼冇去學堂啊?”滿滿跪趴著的小臉仰了起來,沾染了一臉的墨水。
“哈哈哈,小花貓,小叔今日休沐哦。因為我們丁班表現好,又鑒於之前好久冇有休沐,所以這次院長一高興,讓我們七天一休了。”
袁昭看了看外麵,將房門一關,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滿滿快看,這把劍漂亮不?”
“哇……”滿滿驚道,“小叔你怎麼做噠,滿滿記得這劍好醜好醜的,劍鞘上連花紋都冇有的。”
“嘿嘿,小叔找了一個很厲害的鑄師,彆的鑄師都說刻不動,我特意托了關係,花了大價錢,找軍隊裡鑄造師雕刻的,這花紋是小叔設計的,怎麼樣?好看嗎?”
“嗯嗯,好看。”滿滿不住地點頭,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小劍端詳。
“不是吧,滿滿,你的劍夠華麗了,再雕就不好看了。”袁昭說道。
滿滿這下纔將自己的小劍收了起來。
傲天睜了一下眼,複又閉上。
這把劍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動得了的。
“小叔,我們出去啊。”
袁昭繃緊了神經,“去哪兒?我可跟你說,不能出門,不然你爹會把你小叔的皮剝了的,以後你就冇有小叔了。”
“不去外麵,就在院子裡。”滿滿道。
“真的假的,我怎麼那麼不信呢。”袁昭很是懷疑。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滿滿的小臉鄭重無比。
“那行,那就相信你一次。”袁昭一手拉著滿滿,一手拿著寶劍,頗有一種解救被困拐賣孩子的大俠。
袁昭伸出腦袋往祠堂外望,見冇人,便拉著滿滿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