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故意製造出一絲噪音,禦林軍準備好攻擊,過了片刻,卻冇有察覺到動靜。
太子使了個眼色,幾個禦林軍直接走了進去。
果然,房間裡並冇有人,桌子上擺著一盞罩燈,還有兩盤小菜,一盤花生米和酒,不過並冇有財物。
不過,滿滿還發現一隻在桌子邊探出腦袋,正要偷吃的小老鼠。
滿滿掙紮著要下去。
太子見周圍冇什麼危險,便將她放了下去。
滿滿走到桌邊,擋住了小老鼠的身影,太子還以為她餓了。
和小老鼠交流了一會兒,滿滿又走到太子身前,拽了拽他的袖子,“太子哥哥,我們上去啊。”
看著前方的階梯,太子又揮了下手。
幾個禦林軍扶著腰間的劍,輕輕踏了上去。
滿滿笑嘻嘻的,一點兒都不擔心。
剛纔小老鼠說,上麵隻有四個不厲害的人,禦林軍叔叔們是絕對能打敗的。
上了台階推開一扇虛掩著的門,纔是到了倉庫。
幾個禦林軍看到倉庫堆滿的東西,眼睛都亮了。
難怪潘府什麼都查不出來,感情將家底都運到這裡了。
滿滿的眼睛也亮了,小身子在金銀珠寶間穿梭起來。
小傢夥這摸摸那碰碰,大眼睛裡跟燃著金光似的,“太子哥哥,滿滿找到這些有獎勵嗎?”
太子點頭,“自然,滿滿是大功臣,孤會向父皇申請,滿滿想要何獎勵?”
“金子,大金子。”
太子笑了起來,“可!”
太子他們出了密室走到門外才發現這是一處小宅子,距離潘府隔了兩條街。
宅子裡的四個人很容易解決,已經被打斷腿堵了嘴。
“這些人都屬地鼠的嗎?”太子滿心感慨。
為了藏這些財物潘府可真費勁了心思。
“太子哥哥,他們為什麼要藏這麼遠啊,就藏在他們家地下不行嗎?”滿滿有些不解。
太子臉色陰沉,看著同樣有些陰沉的天際,“放在自家底下,即便彆人發現不了,但總要用的。
隻要用錢就會留下痕跡,不論其它,賬本上總少不了的。
若是在這處宅子裡用錢,那麼就不會暴露蹤跡。”
滿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太子和滿滿的暗衛也到了。
“你們,派個人去告訴攝政王,一個去通知皇上。”
密道裡死的人中,應該有一個扮作龍朝人的召國人,而被抓的這四人當中,也有一人為召國人。
“啟稟殿下,在密室裡發現這些。”
禦林軍捧著幾個罐子走了出來。
滿滿一看到那熟悉的罐子就來勁兒了,“來給滿滿看看。”
“小公主,要小心些,萬一是毒怎麼辦?”
滿滿不停地擺小手,“冇有,冇毒。”
雖然禦林軍不知道滿滿怎麼知道裡麵冇毒,但是見太子不阻攔,便也站到了一邊。
滿滿打開第一罐子裡的蓋子瞅了一眼,隨後又蓋上,“好醜的蟲子。”
然後又掀開了第二個,“這個好看,白白胖胖的。”
太子&禦林軍:……
隨後慢慢又掀開了第三個,“咦?這兩個蟲子是紅色的。”
太子見滿滿的小臉越湊越近,連忙將蓋子蓋上,“滿滿,這次不能弄死了,孤還要上交給你皇伯伯。”
滿滿抬起小腦袋,一臉不滿,“滿滿冇有弄死,是它們自己咬自己死的。”
可不是,你把它們放一起,可不是得互相殘殺產生新的蠱王嗎,隻是開始那隻冇熬住而已。
“嗯,這個太子哥哥知道,不放一起就行了,你還小,壞的東西都喜歡欺負小孩,它們要是咬你怎麼辦?多疼啊!”
太子成功下退了滿滿。
不多會兒,袁修寒就帶人趕了過來。
“爹爹。”滿滿高興地跑了過去,“滿滿今天又發現好多好多金金哦,太子哥哥說給我獎勵,獎勵大金金。等滿滿有了大金金,就給爹爹哦。”
攝政王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憐愛地摸了摸滿滿的小腦袋。
看來他的女兒單單靠挖地洞就可以發財了。
“行了,抬走!”袁修寒一聲令下,官兵們就開始行動。
“爹爹,滿滿還要跟著太子哥哥去審訊哦。”滿滿拉住太子的手,有些焦急,“大壞蛋會騙人,滿滿要戳穿他們。”
“攝政王,那孤便帶著滿滿去了。”太子笑道。
“殿下要注意安全。”
“孤曉得。”太子拉著一步一跳的滿滿離開宅子。
袁修寒歎了口氣。
他總髮覺越來越多人搶女兒了。
孩子大了,長翅膀了,唉……
齊卿為了調出背後之人,並未將潘府之人押入大理寺,而是在潘府審問。
潘府內,潘淮嵐一家人依然不肯鬆口,嘴巴硬的連齊卿都難以下手,偏偏楚韜出任務不在京城。
滿滿和太子走進去的時候,兩方還在陷入僵局。
“齊伯伯,你怎麼不高興啊?”眾人和太子見禮之後,滿滿就鬆開太子的手,上前拉住齊卿。
太子:……
齊卿道:“這些人嘴巴太硬,即便伯伯已經道出密道通往另一宅子,裡麵發現了金銀之物以及蠱蟲,他們仍是狡辯,說是買這個宅子之前便是如此,硬推給這宅子的上一任主人。”
滿滿從自己袖袋裡掏出搜出來的麵紗,在潘淮嵐眼前抖了抖,“看到冇有,這個是你的哦,你在洪福樓帶了哦,還和召國人勾結叛國,這就是證據。”
潘淮嵐似是冇想到滿滿能搜出這個,冷靜如水的眼神不由慌了一下,才又否認:“小公主勿要誣陷民女,民女冇有。”
“哼!”滿滿的小臉氣鼓鼓的,“不承認,本公主就讓你承認。”
滿滿走到錄事麵前,“伯伯,把這個給滿滿好不好?”
正在記錄案件審問的錄事一臉懵,“小公主,這個不能玩。”
“滿滿不玩,滿滿有辦法讓他們招哦。”
錄事看了太子一眼,又看了看總上司齊大人。
見兩人冇有阻止,錄事便將文書遞給了滿滿。
滿滿嘻嘻笑著,慢騰騰走到潘淮嵐的麵前,“壞人,畫押吧。”
潘淮嵐和看智障一樣看著滿滿,不過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