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文鬆了一口氣,終於勸下來了。
小傢夥若是自己跑,他就更看不住了。
接下來,滿滿去哪裡袁修文都跟著,包括上茅房。
“大伯父,你還要拉便便嗎?”滿滿轉過小身子,詫異地看向袁修文。
袁修文:“……不是,我怕你掉下去。”
滿滿驚訝地微張起小嘴兒,“大伯父,滿滿小的時候都冇有掉下去過。”
袁修文看了看滿滿的小短腿,“……你現在也冇有長大啊。”
滿滿冷哼一聲,嘟著小嘴走進茅房,小手摸著自己胸前的玉佩,“傲天,大伯父不相信滿滿,滿滿再也不理他了。”
玉佩亮了亮,算是給了迴應。
袁修文:……
他可太難了!
“村長,不好了……”有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埂子,埂子不見了。”
村長手裡的旱菸掉在地上,袁修文也焦急地走了過去,“何時不見的?又是如何不見的?”
“說是他孃家大舅哥不見了,他著急,又不想連累大家,就一個人出了村。我們知道之後,就湊在一起去找他,可是到了他嶽家也冇看到人。
他嶽家說他根本冇有過去。”
此時,滿滿從茅房走了出來,身後還嘰嘰喳喳跟著兩隻小鳥,“大伯父,快去找埂子叔,埂子叔被兩個壞傢夥捉走,還冇有走遠。”
袁修文看到滿滿身側的兩隻鳥兒,也明白過來。
“滿滿,你乖乖在村長家,不要出門,大伯父去追。”
“嗯嗯,大伯父你放心,滿滿乖乖的,絕對不出門。”滿滿抱著胸前的玉佩,小小的一個站在地上,看上去乖乖巧巧的。
“看好她!”袁修文對暗處的暗衛叮囑一聲,砍斷馬車上的韁繩,翻身上了馬。
“貴人,您還是不要去了,等官府吧。”村長他們擔憂道。
“不用,我的身手也不差,若是能趕上還能及時將他救下來,若是打不過,我自可以逃生,大家放心便好!”
“村長,距離乞澤山最近的路如何走?”
“乞澤山?貴人一直往東,順著大道走就可以。難道……他們被抓去了乞澤山?貴人,乞澤山凶險,千萬不要獨自上山啊。”
“村長放心!”說罷,袁修文就騎馬跑了出去。
“放心吧,貴人不會有事的,滿滿爹爹那麼厲害,她大伯父一定也很厲害!”眼見村長又煩躁地抽起旱菸,村長媳婦連忙勸說。
滿滿:……
和爹爹相比,她大伯父的功夫還真不怎麼樣。
不行,她得去看看!
“村長爺爺,村長奶奶,滿滿困困了。”小傢夥走上前,揉了揉眼睛。
“哎呀,滿滿昨晚一定冇睡好覺,去睡吧。”村長媳婦心疼地將滿滿抱進了屋裡。
滿滿哧溜一下鑽進了被子裡,隻露著一雙亮亮的大眼睛。
村長媳婦給滿滿蓋好被子,輕輕地拍著哄她睡覺。
“村長奶奶,滿滿是大孩子了,自己可以睡覺覺。”
村長媳婦笑道:“好,我們滿滿長大了,奶奶就在外麵,有事就喊知道嗎?”
“嗯嗯,好噠。”
村長媳婦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憂心忡忡。
貴人若是為他們蘇家村出了什麼事,他們恐怕一輩子都會不安。
可是也不能不救埂子,唉……
乞澤山,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那山凶險無比,但願貴人能夠安然無恙纔好!”村民們聚在村長家門口,一個比一個愁。
“放心吧,貴人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村長聲音低沉且虛,也不知道是在勸說彆人還是在勸說自己。
滿滿將這一切聽在心裡,從塌上起來,扒著後麵的窗向外張望,“鳥鳥,鳥鳥……”
滿滿極小聲對著天空喊。
當然,她也不需要說話,心念一動周圍的鳥兒便都飛了過來。
“要大鳥鳥,很大很大,能夠馱著滿滿飛飛的鳥鳥。”
隨後,那群鳥兒散了,一隻很大很大的鳥從空中俯衝下來。
此時,暗衛們開始覺得不對勁兒了。
“哇,是你哇,上次你怎麼從滿滿家離開了呢?都冇有告訴滿滿。”從天上飛下來的是鳳頭鷹。
此時,鳳頭鷹的脖子前還掛著那個攝像機。
滿滿熟門熟路地扒開鳳頭鷹脖子間的毛,眨巴著大眼睛又開始對著那攝像機懟小臉。
“好奇怪的東西哇,滿滿怎麼冇見到過呢?”
鳳頭鷹叫了一聲。
“大鳥鳥,你帶著滿滿去乞澤山找大伯父好不好?”
暗衛們猛覺不好,頓時現身在滿滿身前。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他們伸出爾康手的時候,小傢夥撅著小屁股爬到窗外,一個翻身就坐在了鳳頭鷹身上。
鳳頭鷹仰天鳴叫一聲,撲騰著大翅膀就飛了起來。
“快,追!”
僅剩的三個暗衛連忙飛身追了上去。
幸虧他們輕功極高,那鳳頭鷹飛得也不是很快,他們在林間飛奔行走間,仰頭還能看到鳳頭鷹的影子。
正好,在路上又順了三匹馬,就更加跟得上滿滿的飛行步伐了。
村長他們還不知道滿滿偷偷跑了出去。
因為村長家地方不夠,月舒和月影住在彆人家,正好又聽說了村裡人失蹤的事,也早就出了村尋找起來。
如此,袁修文以為月舒和月影以及暗衛們跟著滿滿。
月舒月影以為袁修文和暗衛們跟著滿滿。
而村長他們又以為滿滿在睡覺,幾方都不知道滿滿騎著大鳥飛了出去。
滿滿又握了握胸前的玉佩,失望地歎了口氣,“傲天也冇告訴滿滿怎麼契約哇,還是騎傲天好,傲天一下子就飛到了。唉……”
小傢夥不停地歎氣,一會兒就被周圍的景色吸引,忘記了此事。
“哇……大鳥鳥,地上有馬馬在跑哇。”
鳳頭鷹鳴叫一聲以示附和。
幾個暗衛急得滿頭大汗,不過好在去乞澤山的路是一直往東,路是直線,所以鳳頭鷹飛行的軌跡也一直在他們眼中。
否則,他們真的要自殺謝罪了!
袁修文將林中綁走埂子的兩人拖出來之後,發現綁在樹上的馬不見了。
不僅自己的馬不見了,就連那兩人的馬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