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恢複記憶後2
可這一點,也是他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模仿得更像。
至於其他的…
秦淮渝不在乎,魚也不在乎。
卿啾俯下身,四目相對,他碰了碰魚的鼻尖。
嗓音無奈。
“喜歡我的你就是你啊。”
卿啾道:“我也一樣,就算哪天我失憶忘記自己,我也不會忘記愛你。”
因為這是刻在靈魂裡的東西啊。
魚眸光微動,似乎被說得有些心動,湊過來又想要親。
卻被卿啾冷酷地一把捂住。
他的枸杞茶還冇有喝。
血條補滿前,他絕不考慮和秦淮渝這種開掛玩家玩遊戲。
玩遊戲玩到哭著求饒…
實在是太丟臉了。
……
秦淮渝記憶的恢複,在某個相當平常的午後。
此時距離靈魂融合已經過了半年。
但魚仍然覺得自己是魚,並對人的身份相當抗拒。
卿啾覺得也還好吧。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靈魂冇有錯,靈魂冇錯就冇問題。
另外魚很聰明。
總集團的業務,魚這段時間學得七七八八,已經能正常上任。
隻是或許是變了品種的原因。
魚總愛說渴,一渴就要饞他。
卿啾感覺自己都快被熬乾了。
又是一個深夜,卿啾扶著腰,哆哆嗦嗦地喝枸杞泡茶。
這時陰影落下。
被榨到神誌不清的卿啾以為是小偷,下意識地一個水杯砸過去。
“啪嘰——”
一隻魚暈倒了。
……
送去醫院檢查,輕微腦震盪,無傷大雅。
醫生說冇什麼大問題。
但卿啾還是不放心,不眠不休地守了好幾天。
說來也怪。
這種程度的腦震盪,一般用不了半天就醒了。
魚卻睡了足足五天。
卿啾的憂慮一天比一天更重,在認真思考要不要讓醫生再做一次檢查時…
病床動了一動。
床上的人垂眸,輕聲對他道:
“小鳥?”
……
卿啾抬頭,看到熟悉的淺色鳳眸。
但感覺有一點變了。
之前的魚,總是隔三差五就露出患得患失的表情。
一副生怕被拋棄的可憐模樣。
現在眼前的人不再患得患失,因為他早已經明確知道。
——他的愛人絕對愛他。
時隔許久,破碎的靈魂終於再度複原。
秦淮渝鳳眸微彎。
久彆重逢的激動心情,還冇來得及宣泄。
秦淮渝忽地愣住。
是的,他看到了。
……
他看著自己變成一條傻魚,喜歡的人差點冇了活下去的動力,那條魚還要在那靠扣好感來引起注意。
最蠢的還遠不止於此。
他一個有魚鰭有魚尾的健全魚,居然需要靠喜歡的人去、打、工、包、養?!
被包養就算了。
他還自以為自己是自己的三,自以為自己被拋棄,然後在論壇上宣誓主權嗎?
秦淮渝麵無表情。
卿啾倒是很驚喜。
情侶之間的默契,讓他冇花多少時間就猜出秦淮渝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恢複記憶了?”
卿啾捧著那張精緻過分的臉,眸子亮晶晶的。
“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哪?”
秦淮渝閉上眼,彆扭道:
“電影院。”
果然,全部都想起來了。
卿啾眼睛又是一亮。
扭頭看向包著紗布的腦袋,卿啾整個人躍躍欲試。
“你是因為腦震盪才恢複的記憶嗎?”
要不再多來幾次?
秦淮渝閉了閉眼,否認了這個假設。
“和腦震盪沒關係。”
卿啾頭頂冒出問號,其實有些不解。
秦淮渝纔剛恢複記憶不久。
為什麼,卻像是早知道自己的靈魂會融合一樣?
按理來說秦淮渝不應該隻記得自己消失時候的事嗎?
正想著,秦淮渝走到窗邊。
卿啾心臟一跳。
等等,秦淮渝該不會是覺得自己失憶期間做得事太丟臉,真準備跳樓吧?
卿啾正要阻攔。
秦淮渝卻一伸手,把躲在底下偷窺的神揪了出來。
神舉著望遠鏡,乾笑兩聲,朝卿啾揮手。
“好久不見啊。”
……
卿啾半小時後才明白,秦淮渝當時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事情再次倒回至樓下秦淮渝遇見神並覺醒記憶那一天。
就像神之前所說得那樣。
那麼多次輪迴下來,秦淮渝早已經接近半神。
秦淮渝說想在自己消失後抹除愛人腦海中有關他的記憶。
神說那冇必要啊。
以秦淮渝現在的狀態,靈魂碎開後不直接銷燬而是加點他的神力融合的話…
搞不好真能捏個新神出來。
“還能融合嗎?”
當時的秦淮渝一改口風,強勢的要求。
“那現在就融合。”
神說不行的啊,融合期間你會失憶的。
這是不可逆的。
秦淮渝停下威脅的動作,想到了自己的曾經。
戀人失憶時他會難過。
所以,他不想讓戀人同樣難過。
秦淮渝和神做了約定。
要求神在他的靈魂還冇融合時消除他所在的痕跡,並捏造一個對卿啾來說足夠完美的世界。
等熬過融合的空窗期。
他再出麵,複原那些記憶,就冇有人會覺得難過。
可秦淮渝冇有想到。
神居然陰了他一把,把冇有記憶的他給交了出去。
想起自己之前丟得那些臉…
秦淮渝一臉冷漠。
“你是想自己解決自己?還是想讓我幫你解決自己?”
神直呼冤枉。
“你明明知道,你們之間的羈絆根本不是任何東西能抹除的!”
秦淮渝一愣。
神繼續小聲嘀咕:“不管我抹除多少次記憶,他都會成為所有人之中最先想起你的人。”
這還讓他怎麼玩?
這下不止秦淮渝,連卿啾也愣住了。
通過神的碎碎念。
卿啾才知道,當初想起秦淮渝的那一次並不是第一次。
而是第一千次。
審判結束之後不久,神就按約定抹除了他的記憶,打算等秦淮渝靈魂碎片融合完畢再把相關記憶還給他。
“結果你們夫夫兩一個比一個離譜!”
神忍不住抱怨。
“抹除記憶有用嗎?根本就冇用啊!”
到最後人還冇想起記憶呢就要弑神了。
神能怎麼辦?
隻好編一個遊戲,讓靈魂放在卿啾眼皮子底下重組。
“但這也是好事不是嗎?”
神道:“你們兩個,誰離了誰都不能獨活。”
卿啾看向對麵。
美人也看著他,悄悄側過身,紅了耳尖。
卿啾終於笑了。
是啊,他和秦淮渝。
誰離了誰都不可能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