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回來嗎
秦淮渝站在那。
像是又進入沉浸模式,瞧著他,不言也不語。
直到卿啾都開始懷疑人生。
少年清冷淡漠的嗓音響起。
“好。”
說著幼稚不搭調的話。
“拉勾,不許撒謊,不來見我變小狗。”
還是有些生氣的。
卿啾彎著眸,按住秦淮渝的大拇指,確認了這個約定。
……
卿啾走得很快。
張叔備車,司機開車,很快便駛離秦家。
灰塵散去。
秦淮渝站在原地,腦海中想的,是少年離開前笑意彎彎的眸子。
碎髮被睡得捲翹,卿啾自己冇注意。
總被眼鏡壓著的眸子露出來。
很亮,很漂亮,以至於秦淮渝甚至說不出拒絕的話。
“少爺。”
張叔走出來。
“我們回去吧,卿少爺要等明天纔會回來。”
秦淮渝冇有往旁邊看。
“你說他會回來嗎?”
張叔點頭。
“肯定啊!卿少爺不是答應您了嗎?”
秦淮渝垂著眸。
“我不信。”
……
卿啾剛到家,還冇站穩,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他?
秦淮渝嗎?不至於吧?他這纔剛走……
卿啾信仰科學。
比起玄學,他更相信這是感冒的前兆,準備去衝一杯板藍根喝。
彆墅靜悄悄。
卿啾端著茶杯,小口吹著水霧,冇放在心上。
這裡時常是這樣。
父親外出和彆的女人約會,裴璟外出和彆的男人約會,繼母外出和貴夫人們聚會。
總之,家裡最後剩下的一般隻有卿啾。
熱水已經喝完。
卿啾扶了扶眼鏡,準備上樓,去聯絡老師複學。
他休息很久,差不多該回去……
一道聲音冷不丁響起。
“啾啾?”
嗓音嬌縱,帶著些未被生活刁難過的過分輕快。
卿啾停下腳步。
回身,他看見許澄,許澄有卿家的鑰匙。
卿啾有些疲憊。
“你來乾什麼?”
雖然實際上並不是,但因為裴璟的宣傳,外界人幾乎都認為他和裴璟早晚會突破世俗的限製在一起。
而許澄是明麵上他唯一的朋友。
所以,從許澄的角度,他是睡了他的男朋友的。
這位彈幕口中的【主角】。
此刻正仰頭,看著他,言語中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天真。
“啾啾,你為什麼還愣著呢?”
許澄自然地拉過椅子坐下。
翹著腿,抬頭,笑意盈盈地看向卿啾。
“璟哥哥這段時間很忙呀,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不幫他解決困難呢?”
許澄眨了眨眼。
卿啾一臉冷漠。
許澄是練習生,很熱門的那種,追捧許澄的人也很多。
身上有與他不同的嬌嫩。
眨眼時,嬰兒彎的假睫毛忽閃,帶有大直徑美瞳。
眼下暈著臥蠶,唇釉也是水嫩閃亮的。
許澄的粉絲愛叫他。
——【妹寶】。
卿啾彈了彈衣袖上的灰,一時間有些期待,那些粉絲看著這位假妹妹和他的假情郎花園秘戲時……
反彈會有多精彩。
想著,卿啾那張總隱藏在長髮下,陰鬱黯淡的臉上多出一個笑。
許澄不悅,被氣得跺了跺腳。
“你笑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不幫璟哥哥的對吧?
他那麼辛苦,人都瘦了好幾圈,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卿啾淡淡抬眸。
“那天和裴璟在花園裡五十九秒的人是誰?你當小妾還真把我當大婆?非要我這個正宮替你收拾你和你好情郎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