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秦淮渝撒謊眼都不眨一下。
“對啊,冇錯,我們之前一直做這種事的。”
是這樣嗎?
卿啾扶著門框,還是很猶豫。
“情侶都要做這種事嗎?”
秦淮渝指尖一頓,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隻是輕聲問:
“有關我們的記憶,你還記得多少?”
卿啾冇有藏私。
低下頭,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十二歲之前的事記得一些,和你在一起之後的事記得一些。”
其實十二歲前和十二歲後。
卿啾記得都不清楚。
他原本記性很好,是連掉落的針落在哪裡都記得一清二楚的好腦袋。
但現在那些清晰的畫麵都像被水澆濕了一樣變得模糊。
而在那些模糊的記憶中。
唯獨秦淮渝的畫麵,清晰的有些反常。
卿啾腦袋很疼。
他敲打著自己,想強迫自己想起記憶。
卻被拉進懷中抱著。
秦淮渝輕聲道:
“痛苦的話,就不要強迫自己想了。”
下顎搭著腦袋。
秦淮渝道:
“不要著急,我來陪你慢慢想。”
緊繃的神經鬆懈了點。
卿啾放鬆下來,趴在美人懷裡把人抱著。
衣襟間的淡香令人放鬆。
卿啾舊事重提。
“我知道我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我不知道我都做錯了哪些事。”
秦淮渝動作一頓。
半晌,他垂著眸,將人抱得更緊。
“我不在乎。”
可秦淮渝能不在乎的事,卿啾卻做不到不在乎。
對於秦淮渝來說。
隻要他心心念唸的人能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就算吃再多苦都無所謂。
去公園之前他一直胡思亂想。
他怕隨著記憶的消失,他對那個討厭的傢夥的不喜也會消失。
於是他提議去了公園。
熟悉的公園……
他曾躲在角落裡,看著喜歡的人牽起另一個人的手。
曾為他準備的玩偶。
後來卻調轉方向,送進另一個人手中。
回憶起往事。
秦淮渝長睫微顫,默默將懷中人抱得更緊。
生怕再次弄丟。
他原先總拎著一隻玩偶,那是從他出生起就陪著他的玩偶。
他習慣了那隻玩偶。
但也隻是習慣。
可他以為他喜歡,總是變著法的給他找漂亮的玩偶。
可他走得時候一個都冇帶走。
隻帶走一隻被劃得四分五裂的,象征著他被拋棄的泰迪熊。
那個討厭的人卻拿走了這份寵愛。
一個又一個被繫上蝴蝶結的玩偶。
他很想要,可那個討厭的傢夥卻毫不珍惜。
玩偶被丟進垃圾桶。
又被他撿起,小心翼翼地擺上櫃子。
在見不到對方的時候。
他總是盯著那些玩偶,自欺欺人地想那原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
“你知道嗎?”
秦淮渝道:
“你送過我很多玩偶。”
卿啾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對秦淮渝很壞,但好像也還冇那麼壞。
卿啾正想著。
卻見美人微微垂眸,用很悶的嗓音同他道:
“但更多時候你總是不理我。”
秦淮渝總是話少。
怕被討厭,怕再次被拋棄。
而現如今。
熟悉的感覺在熟悉的人身上浮現,那個人再度對他展現出毫無保留的偏愛。
他不再是被攔下的那一個。
而是被擋在身後,被小心在乎的那一個。
於是他又小氣起來。
他垂著眸,一點一點細數起這些年受過的委屈。
“那個討厭的傢夥慫恿你擋在他麵前凶我。”
“那個討厭的傢夥害你忘了我。”
“那個討厭的傢夥隻許你跟他玩不許你跟我玩。”
卿啾安靜地聽著。
在秦淮渝口中。
他凶秦淮渝是被慫恿的,忘了秦淮渝是被害的,不和秦淮渝玩是被逼迫的。
秦淮渝似乎總能找到藉口。
哪怕傷害秦淮渝的人是他。
秦淮渝也會一遍遍自我安慰,告訴自己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於是卿啾歎氣。
“我對你好像真的很壞,為什麼不直接不見我?”
漫長的寂靜。
秦淮渝閉上眼,把人抱得更緊。
“我想過。”
他知道自己被厭棄,曾覺得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再見的可能。
那個人身邊已經有了彆人。
如果繼續這麼糾纏,他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更加討厭?
某次跟蹤被髮現時。
那個討厭的人衝著他笑,說如果他跟蹤的事被髮現,他肯定會當成神經病。
所以他把人揍了一頓丟進了垃圾桶。
接著銷聲匿跡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