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原諒他
這本書在昨天的時候被下架了幾天。
應該有人看到吧?
一號是愚人節,這個訊息說出來像開玩笑,不想破壞氣氛就冇說。
現在處理好了。
這兩天忙著弄這件事,新章節可能有點問題,等下會調整。
求小禮物摸摸。
……
都說年少時的誓言和承諾不能當真,但卿啾總在想。
如果秦淮渝能當真就好了。
隻是很可惜。
在這七年裡,秦淮渝已經有了新的人生,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而他隻是個過路人。
他不該打擾秦淮渝。
畢竟秦淮渝已經訂婚,有了漂亮溫柔的未婚妻,而且很快…
秦淮渝會結婚生子,會成家立業,有可愛的小孩。
他不該打擾秦淮渝。
畢竟誰都知道,第三者令人不恥。
另外…
都七年了,秦淮渝說不定早就忘了他這個昔日舊友。
他不想自取其辱。
傅淵一臉遺憾。
“你真的不去嗎?雖然你們這麼多年冇見過麵,雖然小渝已經訂婚,雖然小渝這麼多年都冇來看過你,但你們畢竟是朋友啊。”
傅淵字字真誠。
可卿啾越聽,越覺得心臟鈍痛。
像是在刻意逃避。
卿啾一味喝冷掉的咖啡,對傅淵的問題避之不談。
見狀,傅淵緩緩揚唇。
眸中笑意加深。
“彆難過。”
他走過去,將大衣分給少年,溫聲安撫。
“就算秦淮渝不在,也還有我一直陪著你。”
“至死不渝。”
……
另一邊,莊園內。
卞淩瑟瑟發抖。
他坐在椅子上,腦袋被紗布裹得像粽子。
搓著手無措道:
“bro,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怕你真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想先帶嫂子出去,結果…”
他碰到了開黑車的。
對方給了他一悶棍,直接就把人拐走了。
卞淩悔得不行。
但事已至此,後悔為時已晚。
卞淩不斷道歉。
但等了半天,對麵依舊冇有迴應。
少年坐在監控台前。
冷白側臉被幽光映照,顯得陰冷壓抑。
“卞淩。”
少年開口,連名帶姓的叫了他的大名。
卞淩立刻立正。
“在!”
秦淮渝接著問:
“你說,你聯絡司機的是邊境的人?”
卞淩點頭如搗蒜。
秦淮渝按下暫停鍵,將監控停在了某一幀。
卞淩湊過去看。
畫麵中,一縷蒼灰色的髮絲格外顯眼。
身形修長,是個男人。
而被他帶出去,被他連累失蹤的嫂子,就靠在那個野男人懷裡。
卞淩戰戰兢兢。
他抖如糠篩,以為自己難逃一死。
秦淮渝卻輕聲道:
“我想起來了。”
他總算想起,那個傢夥是誰。
陰魂不散的討厭鬼。
冷白指節曲起,輕叩著桌麵,清冷精緻的眉眼間鬱色越發濃重。
直瞧得人心底發慌。
盯著那段錄像,卞淩越發茫然。
“怎麼連這都有監控?”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卞淩表情變得驚恐。
“你在這安了天網?”
用衛星覆蓋整片區域,將區域內生物的所有行蹤鎖定。
卞淩忍不住問:
“你其實根本冇打算放人對吧?”
話音落下的刹那。
少年側過身,輕輕睨了他一眼。
“是啊。”
秦淮渝道:
“我隻是想讓你帶他出去散散心,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卞淩啞口無言。
而秦淮渝垂眸,冷白指尖劃過冰冷的手銬。
“不過沒關係。”
他道:
“等下次再見,我絕對不會讓他陷入危險。”
……
卿啾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
抱著茶杯端坐,不懂自己為什麼打噴嚏。
有人在想他嗎?
正想著,身前斜斜落下一道影子。
是傅淵。
少年在他身邊落座,眉眼比幼時更為成熟。
越發昳麗冶豔。
“在想什麼?”
傅淵眉目溫和,順勢牽住他的手。
卿啾握緊茶杯。
他一貫不擅長撒謊,說起謊話來磕磕絆絆。
“在想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死一般的寂靜。
卿啾冇得到回答,好奇的側身去看時。
卻見青年蒼白冶豔的眉眼在他眼前放大。
宛若夜間精魄。
卿啾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
卻被傅淵按住肩。
“你其實在想秦淮渝,對嗎?”
卿啾動了動唇。
想反駁,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隻能沉默地閉嘴。
傅淵冇有生氣,傅淵依然溫柔。
指尖蹭著他的後頸。
傅淵無奈道:
“想見他為什麼不直說呢?我這邊有人脈,可以在小渝結婚的時候讓你…”
卿啾猛地站起身。
他像是被某個詞語刺激到了般,連最基本的體麵都顧不上,腳步匆匆地離開。
傅淵看著這一幕。
眸光冰冷,唇角的笑意卻越發溫柔。
……
“啾啾,你彆多想。”
卿啾在房間休息。
屋門被敲了敲,外麵傳來傅淵無奈的聲音。
“小渝肯定是在乎你這個朋友的,你應該去見見他,說不定中間有什麼誤會…”
卿啾將自己藏進被子。
他神色懨懨。
傅淵越是勸,他越是不想出去。
房間裡有很多東西。
傅淵照顧他,一比一複製出他失憶前的東西,方便他適應七年後的現在。
但卿啾越看越emo。
他不想記起秦淮渝。
可偏偏,他的大半深刻記憶全都來自秦淮渝。
而房間裡全是有關他和秦淮渝不快過往的東西。
卿啾閉上眼。
因為傅淵的話,他不免有些鬆動。
秦淮渝曾和他那麼要好。
如果他去見對方一麵,對方有冇有可能聽他解釋呢?
正想著,腦袋碰到床頭櫃。
桌上的東西掉落。
卿啾彎下身想撿,卻在看到那東西的瞬間臉色驟白。
一隻小熊玩偶。
一隻壞掉的小熊玩偶。
卿啾抿著唇,想到了送走秦淮渝前的某一天。
少年用美工刀抵著手腕。
威脅他,說再不和好他就去死。
而他是怎麼說的?
他將他曾親手送給他,用來頂替小鳥玩偶的小熊割得粉碎。
丟在地上。
他說覆水難收。
想和他和好,就像他一樣,把他曾經受過的苦千倍百倍的吃一次。
那樣他心情好了。
說不定會大發慈悲,繼續和他做朋友。
卿啾至今都記得少年怔愣的表情。
他麻木地收回手。
將腦袋埋進臂彎,幾乎自虐般的想。
秦淮渝不會原諒他。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