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去哪了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發的評l會延遲顯示或者不顯示。
me很愛回覆的,發現這件事後就比較少回了,有時候回了看不到。
劇情方麵被拐的時間太早了,後續大概率會把年齡更改一下。不過改了也不會有戀愛情節,小時候冇有戀愛情節,戀愛情節隻在成年。】
……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鴉雀無聲。
靳鍇沉默不語。
另一邊,小嘍囉和司機抖得幾乎要哭出來。
“你怎麼敢直呼老大真名?”
在邊境,誰人見了老大不尊稱一聲爺?
這傢夥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boss欣賞的人,也不至於大膽妄為到這種地步吧?
小嘍囉和司機眼神古怪尋味。
如果換作平時。
以卿啾的性格,他一定會察覺到不對。
可現在他太慌了。
耳鳴心悸,在這陌生又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卿啾的第一反應是——
“小渝去哪了?”
他慌張的太過明顯,連自己額間的血都顧不上擦。
就開口問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靳鍇眸中晦暗。
但麵上分毫不顯,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撫上少年拽著他衣袖的手。
“啾啾。”
他喚著眼前人的名字,眼神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無端讓人聯想到蠱惑獵物的毒蛇。
“我是誰?”
卿啾一愣,目露茫然。
“你是傅淵啊。”
注意力隻在這個問題上停留了一瞬,就又混亂地跳了回去。
“你怎麼不回答?”
卿啾急切道:
“告訴我,小渝怎麼樣了?他有冇有安全離開?”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好脾氣如卿啾,這會兒罕見的焦急起來。
他的記憶停留在前一刻。
“小渝”。
那個被拐的小可憐,他發誓要保護的人。
居然是秦家的繼承人。
而不是被拋棄的,無家可歸的孤兒。
秦家人會在一週後路過a市。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隻能把他一個人留在車站。
等待秦家人的出現。
計劃進展的還順利嗎?小渝究竟有冇有安全離開?
卿啾拽著傅淵的衣袖。
額角染血,臉色蒼白,卻渾然不在意。
他用儘畢生力氣。
盯著傅淵,一字一頓道:
“告訴我。”
靳鍇,又或者說傅淵微微一笑。
垂著眸安撫道:
“計劃進展的很順利,他被秦家人發現,已經安全了。”
懸在心中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卿啾鬆了口氣。
同一時間,缺血和腦震盪帶來的眩暈感瞬間襲來。
卿啾又昏了過去。
傅淵立刻伸出手,將人接在懷中。
眸光莫測。
低眸,他看向懷中不堪重負倒下的人。
真奇怪。
明明臉還是一樣的臉,氣場卻在轉瞬間變了。
陰鬱的氣息消失不見。
這個人彷彿又變回了初見時,那個如太陽般張揚明媚。
讓他心之神往的少年。
傅淵心不在焉地想:
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能記起他當然是好事,但好像連帶著把那位公主也記起來了。
這可不太讓他高興。
傅淵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著少年側臉緩解鬱悶時。
小嘍囉和司機走過來。
戰戰兢兢道:
“boss,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是這小子他…”
小嘍囉年輕氣盛不懂事。
他抬手,指著昏迷的卿啾,正要進行一個甩鍋的大動作。
手腕倏地被扼住。
骨裂的痛楚傳來,長相穠麗冶豔的漂亮少年冷淡地抬眸看他。
嗓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是說過,絕對不能讓他受傷嗎?”
小嘍囉被嚇得一抖。
傅淵神色厭煩。
“是誰動的手?”
司機害怕被牽連,拚命去指小嘍囉。
而小嘍囉早已被嚇軟了腿。
連辯駁的話都不敢說,蒼白著臉站在那。
他試圖求饒。
傅淵卻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冷淡道:
“下去領罰。”
頓了頓,他漫不經心地補了句。
“一起。”
小嘍囉和司機同時臉色慘白,狼狽地想求饒。
可還冇來得及開口。
一群打手出現,將他們團團圍住。
……
卿啾又做了夢,夢到蹲在地上畫圈圈的自己。
那是他被拐的第三個月。
原先他就總在想,他怕不是卿承安那個老登撿來的小孩。
本來還隻是猜測。
但三個月前,這個猜測被證實了。
哪家老登會親眼看著兒子被拐走還無動於衷?
他果然不是那個老東西親生的。
卿啾鬆開手上的木棍,拔了根草塞在嘴裡。
這時有小孩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做了個點菸的假動作。
臉上堆著笑,稚嫩的臉上流露出熟練的討好。
“卿哥,我們這新來了一批貨。”
卿啾叼著草。
勾著小弟的肩,一起去看他口中的貨。
他的運氣不錯。
雖然疑似不是老登親生,還被人販子拐走。
但他在來到邊境的第二天救了一個小孩。
這邊老大第十三房姨太太的獨子。
法律在邊境宛若狗屁。
一個普通小頭目,也能肆意豢養女人,開設後宮。
但人一多嘛,後宮必然起火。
小十八懷了孩子,又正巧和小十三不對付。
仗著自己肚皮鼓鼓。
小十八膽大妄為,推了小十三家的病秧子。
但身在邊境,能活下來的,全都是狠角色。
小十八一個仗著美貌上位的花瓶。
論籠絡人心和辦事能力,全都比不過小十三。
小頭目家孩子一籮筐。
槍打出頭鳥,作妖的小十八還冇撲騰幾下就被小十三弄死。
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一起。
小頭目不在乎,他的孩子實在太多。
編號一到編號三十的姨太太也不在乎,分資源的人少一個是一個。
一條人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冇了。
卿啾叼著草。
一邊想,一邊在心裡默默歎氣。
老大的女人實在太多。
光是記編號,就花了他一天一夜。
他以後絕對隻找一個。
當然了,他找的一定會是最漂亮的那個。
卿啾飄飄然的妄想時。
小孩小聲道:
“老大,十少爺想見你。”
十少爺傅淵。
小十三的獨苗苗,一個病秧子,恰巧被他救下的倒黴蛋。
卿啾敷衍道:
“我們先去看人,看完了再來也不遲。”
小孩哦了一聲。
兩人勾肩搭背,屁顛屁顛地去關人的茅草屋。
盛夏的尾聲。
氣息乾燥,狹窄的茅草屋氣氛混濁,泛著難聞的味道。
卿啾吐掉了銜中的草。
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就在他想著看一眼就走,絕對不多待時。
餘光一瞥。
他鬆開手,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