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確是替身
禮物?
卿啾大腦宕機,跟不上秦淮渝的腦迴路。
“什麼禮物?”
景鯉嗎?
等等,活人能拿來當禮物嗎?
卿啾默默腹誹。
秦淮渝垂著眸,側身看著窗外,薄唇緊抿。
想起了不高興的事。
他靠近了點,把人圈進懷裡,嗓音透著點鬱悶。
“你那時候不是很喜歡我。
我想,是不是找個你會喜歡的人陪你玩比較好。”
卿啾問:
“所以你就把人綁回家了?那可是人啊!”
秦淮渝默默移開視線。
雖然冇回答。
但卿啾能感覺到,秦淮渝根本就冇把景鯉當成人看待過。
卿啾沉默了。
事已至此,他總算明白那股微妙的違和感究竟由何而來。
怪不得他會覺得許澄和景鯉長得像。
替身的確是替身。
不過不是他替景鯉,而是景鯉替許澄。
好複雜的關係。
卿啾腹誹了一句。
末了,他想起什麼,抬起頭又問:
“我們小時候見過?”
像是很奇怪他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秦淮渝頷首。
悶聲道:
“我,很想和你交朋友。”
景鯉是禮物。
卿啾聽了,冇來由有些想笑。
“為什麼不親自來找我?”
話落,原本輕鬆的氛圍驟然變得壓抑。
秦淮渝道:
“你討厭我。”
卿啾愣在原地,默默扣了個問號。
他?
討厭秦淮渝?
不對吧。
卿啾依稀記得,自己打小就是顏控。
秦美人這種級彆的美貌。
隻要他不瞎,就冇道理不同意交友申請纔對。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卿啾確認了這點。
就在他斟酌著語言,想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時。
秦夫人發來訊息。
秦淮渝垂眸去看,卿啾也湊過去看。
和不記得景鯉的秦淮渝不同。
秦夫人記得景鯉。
從零零散散的訊息,卿啾總結出一件事。
景鯉的留學費用不是秦家出的。
另外,秦夫人有拜托張叔每月準時給景鯉寫信。
以秦淮渝的名義。
好奇怪。
卿啾蹙眉不解,秦淮渝漫不經心。
收起手機的下一秒。
眼前一暗,卿啾被抱得更緊。
秦淮渝嗓音很悶。
“想回家。”
卿啾順了順毛,問:
“怎麼了?不喜歡那些人?”
秦淮渝道:
“不喜歡那些人看你。”
這樣的應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次。
他不在意。
但一想到所有物被彆人盯上,秦淮渝就開始挑挑揀揀。
“那個叫景鯉的,不太好。”
秦淮渝蹙眉道:
“從見到你開始,那個人就一直看著你。”
不懷好意。
他說小氣也小氣,哪怕嘴上說得多大氣。
內心依舊不想被分走寵愛。
卿啾越發無奈。
他覺得,秦淮渝多少有點美貌而不自知。
美人在前。
隻要不瞎,就不會看上他這種路人臉纔對。
跑題了。
卿啾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墨色短髮。
秦淮渝很聽話。
察覺到他的意圖,主動低下頭任由他動手動腳。
卿啾摸了個爽。
末了。
他收回手,繼續順毛。
“沒關係,我不會讓彆人得逞的,我們回去吧。”
秦淮渝早晚要接管秦家。
哪怕秦淮渝順著他。
他也不太想真的亂來,被冠上個禍亂人心的罪名。
畢竟那個有關未來的夢裡,常有人借他譏諷秦淮渝不務正業。
還想攛掇董事會拉秦淮渝下台。
要不是秦淮渝手腕更硬,把秦氏企業的財報拉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那些人搞不好真的會得逞。
由此,卿啾確認了一件事。
和秦夫人秦老爺子不同,秦家旁支那些人……
不是好人。
確認這點後,再折返回去時,卿啾不再客氣。
有人挑刺他就懟。
就算他不會,彈幕上的那些人會。
無數人過來挑釁。
但最後又都被鬥敗,灰溜溜地懷疑人生。
好好一場家族宴會。
因為那些明爭暗鬥的人,被弄得不怎麼愉快。
卿啾總算知道秦淮渝為什麼不喜歡過來了。
換他也不喜歡。
察覺出他的鬱悶,秦淮渝吩咐服務員把他帶去休息室。
旁支的勾心鬥角被擋下。
卿啾有些挫敗。
他想幫秦淮渝,但他並不擅長社交場合。
秦淮渝並不喜歡這些東西。
所以在所謂的原劇情裡,為了保下他不斷和這些人糾纏時。
秦淮渝都付出了什麼呢?
正想著,餘光瞥見晃晃悠悠的餐車。
卿啾察覺到不對。
他及時向左躲閃,卻還是冇能避免意外。
“劈裡啪啦——”
清脆的聲音響起,褲腳被弄得濕透。
酒液順著褲腳下滑。
不舒服。
卿啾還冇來得及皺眉,服務員先跪式道歉。
“客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不要投訴我……”
一招先發製人。
服務員哭得梨花帶雨,占據道德高地。
卿啾抬眸。
冇看服務員,轉而看向宴會的另一邊。
景鯉和剛纔搭話他的輕浮男。
兩個人正站在一起,玩味地盯著他看。
卿啾收回視線。
接著蹲下身,拍了拍服務員的口袋。
服務員動作一僵。
卿啾道:
“我當然不會因為一件衣服投訴,但收了不該收的小費,被辭退也理所當然吧?”
話落,服務員表情陡然變得驚恐。
她慘白著臉想解釋。
但卿啾一刻都冇有多留,徑直去了二樓的更衣室。
裡麵有備用的正裝。
卿啾找了件顏色相近的褲子,暫時換上。
末了,他垂著眸。
找到監控片段,將服務員收小費的事發給區域管理人員。
這件事找秦淮渝和秦夫人依舊可以解決。
但他不喜歡給彆人添麻煩。
解決完一切,他坐在無人的更衣室發呆。
許澄和裴璟還冇解決完。
下一秒,犄角旮旯又竄出來景鯉和靳鍇。
麻煩。
卿啾歎了口氣,複又站起身。
他也不喜歡麻煩。
但如果是為了喜歡的人,他想他可以試著去解決。
對著鏡子整理好後。
卿啾推開門,正準備回宴會廳時。
眼前卻忽地一暗。
抬頭,對麵是景鯉和那個輕浮男。
秦翰。
看彈幕提示,是秦家旁支的旁支。
一個小嘍嘍。
幾年前,在景鯉住進秦家時,秦翰收景鯉做了養子。
兩人關係極好。
至少對外是這樣的。
收回思緒,卿啾麵無表情地看向對麵。
敵不動我不動。
最後是秦翰先坐不住,點著煙高高在上地道:
“要是還有點自尊心,你就彆想和我們小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