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來住嗎
卿啾一開始隻是想幫秦淮渝緩解疼痛。
但緩著緩著。
秦淮渝閉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卿啾下意識想把秦淮渝叫醒。
剛好這時,過來看情況,但不好意思打擾所以等了一會兒的秦惢比了個噓的手勢。
卿啾動作僵硬地想放手。
但秦淮渝蹙眉,指尖攥著他的衣襬,不願放開。
卿啾:……
他心下無奈,頂著秦惢注視的目光,俯下身對著睡著秦淮渝哄了半天。
等秦淮渝鬆手,卿啾離開,秦惢才鬆了口氣。
“可能是之前因為綁架的事留下了心理陰影,淮渝他一直睡得不好。”
秦惢看向卿啾。
“但每次見到你,淮渝就會變得很放鬆。”
秦惢定定看向卿啾。
卿啾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移開視線。
喝酒後見了他就會安靜,失眠見了他就能睡著,再脾氣不好也會在他麵前佯裝乖巧。
秦惢那句話的潛台詞是……
對秦淮渝而言,他很重要。
一般表達了這種意思,幾乎就代表著,對方有話要和他談了。
秦惢遞上一張黑卡。
“雖然這麼說有些冒昧,但我聽彆人說……你和你父親的關係並不好。”
卿家是早年搬來帝都的,是新起的暴發戶,整個卿家一脈隻有卿承安。
小輩的話,則就隻有卿啾。
秦惢繼續。
“如果你願意來多陪陪淮渝……最好是直接搬去秦家,你需要的東西秦家都會為你準備好。”
卿啾沉默。
秦惢失落。
“如果你不願意,秦家並不會強求,隻是淮渝難得有你這樣的朋友。”
卿啾開口。
“等我回家問一下我父親,晚上就給您答覆。”
秦惢眼睛一亮。
……
當天下午,卿啾換了衣服,包著紗布回了卿家。
秋季,秋雨微涼。
車停下。
卿啾下車,司機追出來,問他:
“卿少爺,要打傘嗎?”
卿啾搖頭。
“不了,一點小雨而已。”
卿啾推了門進去。
卿承安情人很多,平時總是不著家,今天是他罕見在家的一天。
進去,先見到的不是卿承安,是宋莎。
她站在樓下,從聽到卿啾要回來的訊息起,就不住在樓下徘徊。
而宋莎的頭頂上方,二樓拳擊室的位置,被用黃色膠布貼了一個碩大的“封”字。
宋莎臉色蒼白,攥著手惴惴不安。
她知道許澄厭惡卿啾,可她冇想到許澄會那麼瘋,居然想殺死卿啾!
殺就殺吧,雖然名聲上臭點,可好歹一勞永逸。
可結果呢?
許澄冇殺成卿啾不說,還陰差陽錯,把秦家那位弄進了醫院。
宋莎此刻殺人的心都快有了!
許澄不知道給裴璟下了什麼迷魂藥,他們兩個在事發後立刻被警方逮捕,是她花了大價錢才把兩個人暫時保釋出來。
而且是裴璟主動要求,說不連許澄一起救,她就賴死在監獄裡。
宋莎悔不當初。
早知如此,她當時就不該讓裴璟靠近許澄!
雨霧朦朧中,宋莎遙遙看見卿啾,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啾啾你能不能……讓秦家撤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