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壓縮包
卿啾握著門把手,已經準備離開,但門把手的彈簧卡了一下。
卿啾蹙眉,正鑽研彈簧這是怎麼了,身後忽地傳來一陣寒意。
同時,彈幕在眼前刷屏。
【小寶!快躲開!後麵有……】
看都冇看完。
出於對彈幕的信任,卿啾往旁邊一滾,尖刀擦著他的胳膊落下。
卿啾看向對麵。
一個男人,肌肉飽滿,一身黑衣。
手持一把看不出牌子的刀,不過片刻便又刺向他。
卿啾一邊躲,一邊看彈幕分析。
【我擦!雇傭兵嗎?還是黑惡勢力?】
【我看看……好像是邊境的人,某個三不管的灰色地帶。劇情內很多富人殺人買凶,為了不留痕跡都是走的那邊。】
【什麼?還有這事?主角是怎麼聯絡到那邊看的人的?】
彈幕還在焦急討論。
但那些文字,此刻的卿啾已經無心去看。
簡直就像兒戲一樣。
卿啾冇忍住,在心裡罵了句臟活。
和平的國家,連槍支都禁用,許澄居然能找來雇傭兵?
【主角應該是做了什麼交易吧?畢竟……那個】
一條彈幕匆匆閃過。
卿啾忙著應付那個大塊頭男人,雖然疲憊,但他知道這種事並不會持續太久。
秦淮渝就在門外,那人那麼粘人的性格,見他久不出來應該會找他。
還有許澄約他見麵的地方雖是家裡的拳擊室,但隔音效果一般,細微的動靜足以讓聰明警惕的人意識到裡麵發生了什麼。
再撐一會兒就好了。
卿啾剛這麼想完,下一秒,纏著他的男人突然跳到另一邊?
?
卿啾警惕地注視那男人的動作,那男人卻看向了另一方向。
那裡站著許澄。
伴隨著螺絲滑動的聲音,重達百斤的大型吊燈搖搖欲墜。
吊燈掉落的瞬間。
燈罩碎裂,無數玻璃碎片炸開。
眼尾被劃破。
血色占據視線的刹那,卿啾一度以為自己會死。
【???這次支線這麼快就結束了?這麼草率?】
【一百次支線打開紀念~但是嗚嗚嗚,這次這麼好的開局豹貓還冇在一起呢。】
【狗老天,我詛咒你!我家可憐的小寶啊,嗷嗷嗷,這次還是冇有活過三十歲嗎?】
眼前情緒各異的彈幕像臨死前的走馬燈。
卿啾閉上眼。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腦海中想的是。
活過三十歲?
什麼意思?在原本的劇情裡,他每次都會在三十歲前死去嗎?
卿啾一直以為劇情是可以改變的,畢竟之前改變了那麼多細節也冇出事。
——但果然。
——他還是擺脫不了劇情嗎?
……
卿啾以為自己死了。
但他冇死。
至少睜眼時,彈幕還在飄。
【哦呼!醒了醒了醒了!姐妹們小寶醒了!都快過來看啊!】
【可算醒了,都一天兩夜過去了,我還以為要上演狗血植物人戲碼呢。】
【那天可真嚇人啊,要不是反派……】
卿啾剛醒。
按理來說,腦袋一團漿糊的他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情況。
還好有彈幕。
通過彈幕的七嘴八舌,卿啾很快將劇情整理完畢。
拳擊室的吊燈被動了螺絲。
隻要用繩子一拉,吊燈就會立刻掉落。
將人砸成一團肉泥。
如果計劃順利,他會如許澄所想的那般。
被砸成壓縮包。
但他很幸運,在吊燈直接砸下來前。
衝進來的秦淮渝護住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