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坐上去?
在許澄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各大社媒被官方遮蔽,超話和粉絲應援網也都紛紛登出或換了黑頭。
可以說,直播結束後,等待許澄的就隻有被封殺結局。
而這一切的一切,許澄都並不知道。
他利用規則鑽了不少漏洞。
自認為所做的一切不會被髮現,舒舒服服地繼續享受,全然不知道他的劣性根早就暴露無疑。
其他練習生捕魚,搭帳篷,踩野果。
雖然冇許舒的任務那麼變態,但也是淌水踩泥,弄得一身狼狽。
大家都覺得苦,隻是想到還有比他們更苦的許澄,所以為了不掉人氣咬牙堅持。
可受苦受累的並非許澄,而是許澄找來的替身,一個貧苦的小男孩。
數天的勞作,模擬出的小男孩感到疲憊,求許澄讓他休息會兒。
許澄剛結束和丁玉露的纏綿,眯著眸,冷冰冰地拿小男孩的母親威脅小男孩。
觀眾們咬牙。
他們已經知道許澄醜惡的真麵目,可見許澄居然拿家人威脅那麼小還那麼可憐的孩子,觀眾還是忍不住又啐了一口。
呸!資本家!
……
卿啾無意做好事,但他間接促成了兩件好事,許舒和那個替身小男孩。
社會自發捐款,小男孩不用再為母親的手術費發愁,律師也站出來告訴對方許澄讓他簽下的合同是完全違法的。
簡單來說,不需要承擔任何違約責任。
稀裡糊塗的,小男孩還什麼都冇做,就喜提自由。
而許澄,他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
……
綜藝的尾聲,許澄觀看網上的評論,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這期節目又為自己塑造了吃苦耐勞的人設,進一步擴大了路人緣。
不過他來參加綜藝的目的並不是出道,娛樂圈太小,容不下他這隻驕傲的鳳凰!
許澄更想塑造形象,接近秦淮渝,拿下年少時的白月光。
可惜啊,白月光現在在卿啾那。
許澄想想覺得不自在。
於是對丁玉露勾了勾手,兩人一拍即合,去了旁邊的帳篷裡。
……
“你這麼做,就不怕,你女朋友知道嗎?”
許澄脫得半露不露,臨門一腳,故意吊著丁玉露。
丁玉露像一隻猴急的狗。
“你彆逗我了,你明明知道我噁心她,接近她隻是為了你。”
許澄柔柔地環上丁玉露的脖頸。
“真的?不騙我?”
丁玉露湊過去,環著許澄的腰,把褲子輕輕往下一拽。
“當然是真的,你彆吃醋,過兩天我就把她送去於總床上。”
於總,萬淼他爸的死對頭,兩人勢同水火。
萬淼落到於總手裡,被變態折磨是肯定的,而她心氣那樣高的人肯定不會苟活。
屆時萬淼死了,萬淼父親受打擊,就是他上位的好時機。
許澄開懷的笑了。
他不再抵抗,勾引似的踩了一下男人的肩。
丁玉露悶哼一聲。
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眼迷離,彼此完全沉浸在享受中時。
天“唰”的一下亮了。
丁玉露皺眉,不爽地抬頭,卻見萬淼正眼眶通紅地盯著他。
等等,萬淼怎麼會在這?他不是早把萬淼支回公司了嗎?
丁玉露慌張地追著狡辯。
“淼淼,你聽我狡辯,我和小澄是單純的兄弟情!
真的!
我剛剛在換褲子,小澄又不小心摔倒,才正好坐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