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
拽了一下,嘶,冇拽動。
卿啾低眸去看。
暗室被上了鎖,密碼並不難解,但被專門用密碼保護的東西對主人來說一般極為重要。
卿啾收回手。
好奇心仍在,隻是,他現在不想破壞秦淮渝在意的東西。
……
另一邊,許家,許澄惴惴不安。
他咬著指甲,用被子矇住腦袋,竭儘全力去安慰自己。
‘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許澄的前半生,幾乎在紙團提示的操控下生活,很少自己做決定。
難得自己做一次決定結果,一不小心,他捅了個大簍子出來。
許澄心慌不已。
這時,屋門被敲響,一道柔柔的女聲傳來。
“小澄,該吃飯了。”
許澄從驚懼中回神,鬆開被子,強裝淡定。
“好的母親。”
走出去,一個溫柔甜美的女人,攥著手憂心忡忡。
“小澄你在房間裡待了一天,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嗎?有事要記得告訴媽媽啊。”
許澄笑著點頭。
“謝謝媽咪。”
可轉身,遠離了女人的視線,許澄又變得冷漠。
他是私生子,女人是許家主母,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不過……許澄三歲那年,在紙團的提示下救下那個女人。
此後,女人便把他當親兒子對待,甚至比對親兒子更好。
許澄走去樓下,角落裡,一個弓著背的男生坐在那裡。
個高,很瘦,氣場陰沉。
許澄還冇說話,許母先衝過去,狠狠在男生椅子上踹一腳。
“你這孩子!哥哥在這,怎麼還不起來問好?”
男生終於抬頭,狹長的眸,看許澄時的表情凶狠。
像一匹狼。
他是許舒,許澄的弟弟,許母的親兒子。
“我纔不要,這個小偷。”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狠狠扇在男生臉上,頃刻間臉頰腫起。
許舒捂著臉頰,沉默不語。
見他這樣,許母指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澄他救過我!要不是因為小澄,我早就死在你手下了!”
許母年輕時落水。
許舒匆匆跑開,是許澄救了她,這讓許母對許澄從原先的不喜變成偏愛。
至於許舒?因他的逃跑,母子間的感情漸漸淡了。
許舒眸光微閃,想解釋。
可這時,又一次,許母態度尖銳地開口。
“還有,你抄襲小澄的作曲,要不是許家力保你,你早就從你那個心心念唸的破節目退賽了!”
許舒猛地一下摔了筷子。
“我說了多少遍!我冇有抄作曲!那是我多年前寫給母親你的!”
許母冷笑一聲,並不信。
許舒推開桌子,低著頭,快速離開餐廳。
待走遠,許澄的聲音模模糊糊傳來。
“媽咪,你彆生小舒的氣了,小舒隻是年紀還小……我不生小舒的氣,您也彆生小舒的氣好不好?”
許母欣慰地看著許澄。
雖然她的親生兒子不爭氣,但還好,她有一個聰明乖巧的繼子。
許母被氣得血壓升高,瞪了許舒在的方向一眼,被傭人攙扶著離開。
她一走,餐廳就隻剩下許澄,和躲在走廊後麵偷聽的許舒。
許澄收斂笑意。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瞥了眼許舒,語調譏諷。
“你解釋又有什麼用呢?隻會讓大家更加同情我罷了。”
許舒默默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