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小鳥小鳥
卿啾愣在原地。
彈幕一片空白。
卿啾慌張地問:
“為什麼喝?”
秦淮渝放下手中的湯盅,神色淡淡。
不等卿啾緊張。
秦淮渝拿過另一邊的湯盅,繼續一飲而儘。
末了,少年喉結滾動,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
慢悠悠地道:
“渴了。”
卿啾捏著眉心,腦袋一陣暈眩。
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但睜開眼,對麵依舊放著兩隻空掉的湯盅。
不是夢。
卿啾後退一步,背靠著大門,默默向後探去。
指尖觸碰門鎖,卿啾想跑出去,找醫生過來幫忙。
但門被鎖得死緊。
開門要用房卡,卿啾隻好看向秦淮渝。
好言商量道:
“房卡給我,我去幫你找醫生。”
少年薄唇緊抿。
長睫下,色澤偏淺的鳳眸沁著水汽。
霧濛濛的。
藥效開始發作,秦淮渝抬手,肆意將領口鬆開。
鈕釦掉落在地。
咕嚕嚕地滾了幾圈,隨後在卿啾腳邊停下。
卿啾嚥了咽口水。
接著抬起頭,不受控製地看向對麵。
少年雙手撐著床沿,領口鬆散,露出的冷白肌膚泛著薄紅。
欲色氾濫。
卿啾眼神徹底亂了。
舔了下唇,他不受控製地在心裡想。
怎麼這麼澀啊。
卿啾心跳加速,明明冇喝藥,卻像喝了藥般耳尖到脖頸紅成一片。
曖昧感蒸騰。
握著門鎖的手鬆開,卿啾逐漸放鬆戒備時。
秦淮渝抬起頭。
冷白指節抬起,挑逗十足的勾了勾。
“小鳥。”
清冷好聽的嗓音變得又沉又啞。
少年張開雙臂。
薄唇上揚,笑得眉眼彎彎。
“過來。”
卿啾耳尖一熱,出神地盯著那張漂亮的臉看。
今晚的秦淮渝有點奇怪。
——怪可愛的。
卿啾捏著拳頭,被這副無害的假象迷惑,一步步上前。
須臾,腳步頓住。
在距離隻剩下最後半步時。
腰間一沉,秦淮渝按著他的腰,將他抱了個滿懷。
卿啾一時不察。
失重地半跪在床上,跌入秦淮渝的懷中。
“小鳥。”
少年彎下腰,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將側臉貼在他的小腹軟肉上。
低著頭,用清冷低啞,略微含糊,像是在撒嬌般的語氣道:
“留下來。”
卿啾脊背繃直,一時間不敢亂動。
他跌跪在床上。
膝蓋抵著床沿,隻能靠按著秦淮渝的肩勉強保持平衡。
偏偏秦淮渝不老實。
一邊抱他,一邊蹙著眉掀開衣襬,用腦袋貼著他的腰。
腰間觸感炙熱。
卿啾輕輕一顫,不受控製地彎了腰。
因為先天體弱的緣故,秦淮渝體溫偏低,指尖劃過手背時會留下一串微涼的觸感。
但今天,肌膚溫度升騰。
熱得發燙。
清淺微涼的淡香中,熾熱的氣流落在腰窩。
惹得卿啾失神。
是因為藥?還是他自己不正經?
卿啾亂想時。
空氣間,若有若無的酒香散開。
氣味嗆辣。
卿啾一愣,下意識地低頭。
因為姿勢原因。
半跪著的他垂眸,隻能看到少年垂下的墨色碎髮。
指尖僵硬良久,卿啾伸手,把秦淮渝的臉掰了過來。
依舊是清冷絕豔,精緻好看,淡漠疏離的眉眼。
隻是眼尾下垂。
鳳眸微微眯著,碎髮略顯淩亂。
被擺正後不久。
秦淮渝不滿般,蹙著眉將他抱得更緊。
嗓音很悶。
“小鳥,是我的。”
卿啾風中淩亂。
很怪,他感覺秦淮渝不像喝了藥,更像喝了假酒。
另一邊,彈幕同樣茫然。
【什麼情況?兩碗藥下去,小豹豹還冇跑到小貓貓懷裡嗎?】
【不是,壓槍也不帶這麼壓的吧?】
【有冇有可能……湯裡其實冇藥?】
【不會吧?當時我們都看到主角受把冇遞出去的酒倒裡麵了嗎?】
【按套路,裡麪包是藥的啊!】
酒?
卿啾瞬間警覺。
心跳瞬間冷卻。
卿啾走下床,將人撲倒在床上。
秦淮渝被推倒,墨發漆黑淩亂,隨意的散在床上。
幾縷碎髮下,過分纖長的眼睫低垂,色澤偏淺的鳳眸低斂。
顯得無辜。
隨著空氣流動,未散的酒香越發明顯。
卿啾怔忪時。
平日總是神色淡淡,疏冷矜貴的少年,卻在此刻側身含住他的指尖。
尾指被輕咬,秦淮渝掀起眼皮看向他,眼尾微紅。
舉止澀情。
卿啾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他單身至今。
哪怕戀愛,對相處的妄想也隻限於接吻。
舌尖抵著指腹。
秦淮渝看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眸光專注認真。
像是要將他扒個乾淨,整個吞下。
卿啾瞬間一顫。
回過神後,他下意識地將手抽回。
結果下一秒,姿勢調轉,被按在床上的人成了他。
“小鳥。”
秦淮渝嗓音低啞,像是在喚他。
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冷白指尖抵著他的唇。
卿啾合上嘴,口中溢位嗚咽的顫聲。
“小鳥。”
少年喚著他的,嫻熟地俯下身,輕輕蹭了蹭他。
醉酒的秦淮渝罕見的話多,而且總是笑著。
一邊笑,一邊低下頭,黏黏糊糊地吻他的唇角。
很輕的吻聲響起。
卿啾抬著下巴,幾乎要無法呼吸。
秦淮渝明顯醉得不輕,連他的名字都忘了,一個勁地叫他小鳥。
卿啾很頭疼,他想說話,想說點什麼安撫秦淮渝。
可秦淮渝先撐著床起來。
垂著眸,有些遺憾地問:
“小鳥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