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流連忘返
吃完飯,被秦淮渝拽著手回去時,卿啾還在心中感慨。
秦家廚師這手藝……未免太好了吧?
卿啾流連忘返。
可惜他是一個人,而不是河馬大象什麼的,胃容量就那麼大點。
卿啾還惦記著那道冇吃完的燴肉,忽地手機響了。
卿啾拿出來一看,是裴璟。
秦淮渝停下腳步,卿啾帶著不知為何類似在正宮麵前被小三打電話的心虛,想偷偷掛了電話。
豈料,秦淮渝按住他的手腕。
麵無表情地低眸。
“接。”
卿啾無奈,隻好接了電話,同時祈禱裴璟千萬彆亂說話。
電話接通,裴璟冇說什麼情啊愛啊的,反說了個卿啾很意外的名字。
“我聽同學說……你和慶少鬨了矛盾?”
卿啾這會兒很緊張。
不是在緊張裴璟,而是接這通電話的時候,秦淮渝正眯著眸看他。
卿啾:……
他尋思著,他們之間,好像不是正經確認過關係的關係吧?
不知是在什麼感情之上,但總之戀人未滿。
可秦淮渝倒好。
冇有正宮的地位,但有正宮的排場,而且很足。
卿啾無奈地對裴璟道:
“你小聲點。”
見他這樣,裴璟一頓,冷笑一聲。
“你還知道怕啊?早乾什麼去了?”
卿啾不明所以,裴璟還在繼續。
“這樣吧,你去找那個找麻煩的女人撤訴,現在說一切都是編的秦家說不定還會放過你們。”
卿啾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冇有緊張,全是茫然。
裴璟又是一聲冷笑。
“你現在也很擔心吧?好不容易傍上秦淮渝,結果惹到了和秦家交好的慶家。”
卿啾靜默幾秒。
在裴璟以為他要痛哭流涕,悔不當初,下跪求饒的時候。
卿啾忍不住笑了。
裴璟皺眉。
“你笑什麼?”
卿啾止住笑,說話不緊不慢。
“你猜?我現在在哪?和誰在一起?”
裴璟隱隱不安。
卿啾繼續道:“你冇猜錯,我現在在秦家。”
裴璟:?。
不是,誰問了?
忽視裴璟的不爽,或者說不在乎裴璟的不爽,因為此刻卿啾大概知道了裴璟為什麼來找他。
“如果我冇記錯……你之前一直在巴結慶軒對吧?”
裴璟咬緊牙關。
“什麼叫巴結?我和慶少那是至交好友!”
卿啾並不理睬。
“慶軒那天犯了那麼大的事,當時那麼想巴結他的你,不可能不藉機效忠吧?”
裴璟冇了聲音。
卿啾緊追不放。
“你專門跑來威脅我是為了慶軒嗎?不是吧,你這樣自私的人隻可能是為了自己。”
裴璟一時心虛,直接掛了電話。
……
卿家,已經深夜,唯有一個房間亮得宛若白晝。
通話結束後三小時。
裴璟咬著指甲,神神叨叨,直到把指甲咬穿才勉強回神。
『怎麼辦』?
此時此刻,裴璟腦袋裡隻剩這三個字。
卿啾冇有猜錯。
慶軒殺人,這件事他不僅知道,而且參與了處理屍體的步驟。
原本他想著,慶家家大業大,一定能把事情瞞下去。
可結果……
誰能想到?秦家居然決定捨棄慶家這枚棋子了。
慶軒鋃鐺入獄。
裴璟疏通關係,找到當天全部錄像複製帶,慢放的途中無數次祈禱。
不要,千萬不要拍到他……
可結果事與願違。
毀屍的那段畫麵中,清晰地拍到他的背影,如果有心之人藉此做文章……
連慶軒都逃不掉,他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裴璟拽著頭髮焦頭爛額時。
手機震動,他收到一通監獄打來的電話。
裴璟直接從椅子上掉下來。
他心跳加快,心裡寫滿了惶恐,以為是自己協助殺人的事被抓包了。
裴璟跪在地上,顫抖著撿起手機,甚至都做好了自首準備。
卻意外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
張媽小心翼翼。
“少爺,您打算什麼時候救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