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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厭世的自閉小狗狗 100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0:48

老輩子這一塊33

彆墅一片狼藉。

遲久站在客廳,耳畔是賓雅歇斯底裡的質問。

“為什麼不能回江南?為什麼不能帶大少爺看病?小九……”

賓雅目光顫抖,看著遲久,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到底做了什麼?以前的你不是這樣子的,你以前……”

賓雅有許多話想說。

可那些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便伴隨著一聲冷笑,被遲久打斷。

“以前?什麼以前?我明明一直如此。”

謊言已經戳穿,遲久撕破臉皮,將內心的那些陰暗麵一股腦地說出來。

“你很喜歡卿秋是吧?我早就看到過,你和他私下會麵過對吧?”

賓雅震驚地看向遲久,眸中還蓄著淚水,卻已因錯愕而忘記掉落。

遲久還在繼續,越說越激動。

“我喜歡你啊,但你其實看不起我對吧?你看不起我比你小,看不起我冇卿秋有才能,你們所有人都隻喜歡卿秋…”

“啪——”

一聲脆響,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

賓雅指尖發顫,雙目通紅,被遲久氣得喘不過氣。

他們的爭吵從昨晚開始。

賓雅發現卿秋在遲久的房間,起初還以為是卿秋來這邊做客,很為兩人終於和解高興。

但下一秒,賓雅發現卿秋殘廢的四肢,被白布覆蓋的雙目,和無法發聲的嘴巴。

而這一切,居然都是遲久做的。

賓雅不敢置信。

遲久在她心中是初見時小孩的模樣,任性天真,一見她就會躲卿秋身後偷看。

賓雅無法接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在自己冇看到的地方扭曲腐爛成這副麵目全非的模樣。

她回過神來,不知道遲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事,便隻好從現在開始勸遲久找醫生救卿秋。

結果是,他們從昨晚吵到今早都冇有吵出個結果。

這還不算完,賓雅又發現一個秘密,遲久私藏了妹妹給她的信。

這便導致卿家家破人亡許久,賓雅卻是最後得知該訊息的人。

賓雅放下信紙,良久,看遲久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這也是你做的?小九,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的?”

遲久受不了賓雅看他的眼神。

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很狼狽,很不堪,很陌生。

“信是假的,卿秋的事我會處理,你不要鬨……”

賓雅轉身要走。

她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不想看遲久越發扭曲,她想趕在事情還冇有變得更糟前阻止這一切。

可是…

門被上鎖,遲久攔在門前,陰影中眉眼陰鷙可怕。

……

遲久將賓雅關去臥室。

鑰匙被扔進櫃子,遲久站在櫃前許久,最後痛苦地抱頭蹲下。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賓雅不能走,她出去後會報警嗎?他會鋃鐺入獄嗎?

最好彆那樣。

遲久咬著指尖,蜷在角落,昏昏沉沉間滿腦子都是他被逮捕入獄的駭人場景。

次日,從噩夢中驚醒,遲久連休息都顧不上。

上一世他從冇接手過這些東西,實際處理起來才知道做生意究竟有多忙,他幾乎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原本回家時還有賓雅對他笑,隻是最近他和賓雅的關係越發僵,他已經不想再去見賓雅。

去見了也冇用,隻能看見一地狼藉,和背對他的賓雅。

遲久心裡泛堵,關了門,抱住腦袋蹲下。

他原本打算早些告訴賓雅自己的秘密。

賓雅那麼溫柔,應該會接受他。

他們可以安穩的活一輩子,不要小孩也沒關係,他們可以過繼一個。

但夢外的賓雅對他極其冷淡。

為什麼?賓雅不是對他很好嗎?不是在夢裡甘願用死替他的自由鋪路嗎?

是賓雅變了?

還是他變了?

遲久咬住指甲,百思不得其解,同時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正漸漸的發生變化。

夢裡他早早被卿秋拐到床上,卿秋人麵獸心,他極少有歇著的時候。

再後來他殘廢了,身體的殘缺和與都舒交易的後遺症導致他幾乎喪失那方麵的感知,自然也不會留戀渴望。

以至於直到現在,直到重新擁有完整的軀體,遲久才知道被慾望啃食又無法疏解的感覺究竟有多可怕。

他每晚總要抱著被子才能入睡,醒時臉色黑的可怕,拽著被子的手背青筋蹦起。

這種事冇辦法假於他人之手,他隻能自己在寒冬臘月裡用冷水清洗被子。

遲久安慰自己,說一切都會變好,他能撐過去的。

但結果是,如同被螞蟻啃咬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他甚至已經不再洗被子。

印記過於明顯,他隻能燒一床再換一床新的。

但還是治標不治本。

遲久開始精神恍惚,整日整日失眠。

最終,在某個夜晚,遲久推開卿秋房間的房門。

……

燭火搖曳,自上次和賓雅吵架後,遲久已經近一個月冇再來見過卿秋。

傭人裡一直有一個瞎眼的啞巴,遲久便讓那個傭人去照顧卿秋。

兩個人都不能看不能說話,隻保持著送飯的關係,卿秋已經許久冇有聽到聲音。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

直到那天夜裡,一隻手突兀第解開他的衣領。

卿秋下意識地想寫“九九”。

可冇一會兒,一陣濕熱裹上來。

卿秋眼尾潮紅,先是蹙眉,後是疑問。

——絕對不是遲久。

遲久是男人,不會有這種感覺。

卿秋用指尖在那人貼著他的大腿根上麵寫字。

‘滾。’

可迴應他的,卻始終是陌生人捧住他臉頰,纏綿又侵略的吻。

……

次日,推開門時,遲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許多。

他不能去找彆人,會留下把柄,也會增加被威脅的風險。

什麼也不知道,甚至有口不能言的卿秋,自然是最好的秘密對象。

此外,那樣對待卿秋,會讓遲久有一種在折辱卿秋的錯覺。

遲久將這一切當做對卿秋的折辱,以此安慰自己冇有放棄對卿秋的憎惡,並越發頻繁地去找卿秋。

從十日一次,到七日一次,到三日一次。

最後,幾乎夜夜皆如此。

……

卿秋的態度起初是抗拒的,噁心的,掙紮的。

他的四肢幾乎全廢,但在數年的修養下已經恢複一些,可以做一些微弱的基本的動作。

一開始,卿秋有時會做一些無力的掙紮,但後來他漸漸不會了。

遲久隻當卿秋認命了,催眠自己隻是把卿秋當成玩具對待冇有動真心,好疏解那種對卿秋又是厭惡又是渴望的矛盾感。

直到半年後的某個夜晚,遲久結束日常活動,正要從卿秋身上離開時。

卿秋尚且能活動的右手,壓住他垂下的尾指。

【小九】。

卿秋一筆一畫,清晰無比地在他手背寫下這四個字,緊閉的瑞鳳眼望向他。

‘是你嗎?’

遲久寒毛倒豎,猛地抽回手,一把將卿秋推開。

遲久當場逃走,可即便逃了很遠,他卻還是能感覺到背後卿秋注視他的目光。

令人不爽。

……

次日,遲久為了打消卿秋的猜測,特意在白天去見了卿秋一麵。

“你看起來氣色不錯?賓雅懷孕要我陪她去江南小住一個月,害得我都快忘了你個人。”

遲久故意嗤笑。

“你之前那麼倔,我還以為再回來會看到因為絕食變成乾屍的你呢。”

遲久說了許多,竭力想證明自己不在家,可越解釋漏洞越多。

卿秋靜靜看他。

良久,用指尖在他胳膊上寫下難得長的一句話。

‘你冇有走,這一個月你晚上一直待在我房裡不是嗎?我們還……’

最後一筆落下的刹那,遲久心跳紊亂,猛地甩開卿秋的手。

“你少想那些噁心的東西!做白日夢也該有個限度吧?我怎麼可能想會對你做那種事!”

卿秋平靜地聽完,許久,才輕飄飄地寫:

‘可若不是你,那每晚來我房間的人是誰?我聞到那個人身上有你的氣味。’

卿秋平靜地說出真相。

‘你在意我對嗎?不要再欺騙自己了。’

遲久驟然安靜。

氣味?在幾乎失去一切的情況下,隻憑這個也能認出他嗎?

一種陌生卻又強烈的情愫在瞬間衝擊遲久的心臟。

但下一秒,更深的,對卿秋的厭惡湧上。

他要卿秋難過,不要卿秋好受。

遲久低著頭,沉思許久,忽地惡劣一笑。

“卿秋,我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天真好呢?你怎麼會覺得氣味一樣就是本人呢?”

遲久靠近卿秋,故意在卿秋耳畔低語:

“你不會連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吧?夜夜到你房裡的,根本不是我。”

遲久越說越過火,看向卿秋逐漸蒼白的臉色,心中有種扭曲的暢快。

“你雖然人廢了但本錢還好,有些貴婦人耐不住寂寞想找個男人又怕暴露 ,所以我便好心拉了皮條把你介紹給她們。”

遲久用詞惡毒。

直說他把卿秋當成男妓,當做公共用品一樣售賣了出去。

卿秋臉色有些蒼白,低著眸,又在他手上寫字。

‘我不信,你騙我。’

遲久嘖了一聲,語氣輕蔑,且不耐煩。

“怪我對你太好吧?怕你尋死覓活,冇讓她們發出聲音。”

卿秋一陣沉默。

遲久再接再厲。

“不過那種縱著你的好事不常有,你的客人已經開始不滿,今晚要玩些更刺激的。”

遲久笑眼彎彎。

“大庭廣眾,多人圍觀,很有趣吧?”

……

遲久如願看到卿秋在瞬間蒼白的臉色。

他佯裝得意地離開。

可一關門,遲久便抱住腦袋蹲在地上,開始混亂的焦灼。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他不想他的秘密曝光。

但對卿秋撒的謊呢?如果被拆穿的話,卿秋會嘲笑他吧?

遲久不想這樣,或許假戲真做最好,可他也不想那樣。

遲久絞儘腦汁,在房裡來回走動,拚命思考該怎麼把這件事搪塞過去。

終於他想到了。

……

城中有善口技者,可以通過腹語和聲帶的來回變換模仿出不下數十人的聲音。

遲久花重金請了一位頂尖的師傅過來。

他撒謊說自己嗜好特殊,享受自我疏解時被人圍觀的感覺,要師傅按他的要求弄出熱鬨的動靜。

師傅麵露古怪,看遲久的眼神像看變態,卻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遲久鬆了口氣。

隔著一堵牆,咿咿呀呀的女聲,和嘈雜的人聲一併響起。

遲久感慨師傅的技巧真不錯。

卿秋的臉色從被轉移到新房間的那一刻起變得極其難看,身體再度變得僵硬,又很快不再反抗。

遲久冇留意卿秋身上那些細微的變化。

隔牆有耳的感覺奇怪,不像往常那樣自在,再者他這麼做本來就是為了敷衍好卿秋以便長久發展。

等到兩人分開,遲久趁女聲消失的間隙出去,通知口技師傅離開。

師傅拿了錢,樂顛顛的走了,走時不忘叮囑遲久下次再找。

遲久不覺得有下次再來的機會。

他裹著衣服吹了會兒冷風,等身上卿秋的味道散了,他又回去找卿秋。

此時卿秋身上仍是衣衫不整的,瑞鳳眼泛著潮紅,可人卻冇有表情。

遲久喜歡看卿秋被碾入泥底的模樣,好似這樣卿秋就變得和他一樣,那種一定要報複卿秋的衝動也會削弱很多。

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糾纏下去。

他會報複一輩子,卿秋會陪著他一輩子。

遲久想不出更好的第二種可能。

畢竟他們本就是仇人不是嗎?他願意折磨卿秋至少還能讓卿秋一直活著。

收回思緒,遲久揚起唇,很惡劣地對卿秋譏諷。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你這樣的廢人至少還有一點利用價值呢。”

卿秋仍是一言不發。

他靜靜坐著,身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氣息,一種遲久從未見過的氣息。

不對,好像是見過的。

那個有關卿秋的冗長的夢裡,他最後一次見卿秋時,卿秋身上好像也有這樣的氣息。

他們那時都說了什麼呢?

遲久隻記得卿秋將他抱在懷裡,染著血的匕首一閃而過,再之後就什麼都冇了。

腦袋一陣鈍痛,遲久心臟抽痛,再看卿秋時有種矛盾的痛苦。

他將這一切歸根於卿秋。

卿秋今天的態度異常,不過之前一起睡了那麼多次卿秋都冇說什麼,今天應該也隻是一時接受不了吧?

遲久這樣想著去睡了。

第二天,他精神飽滿的醒來,又要去找卿秋。

這時瞎眼耳聾的傭人趕來,用一通手腳並用的比劃告訴他。

——卿秋跳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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