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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厭世的自閉小狗狗 1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0:48

老輩子這一塊30

枇杷樹啊?

遲久看了一眼,覺得可惜。

這枇杷樹的根本就斷了。

有人將他移植過來,砍了它的根,又要將它搬走。

它註定活不過這個春天。

可是,這一切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要離開了。

……

遲久揹著行囊,興致沖沖地找到賓雅。

“我們過幾日便啟程!”

賓雅也很高興。

“小九,你已經和大少爺說好了!”

遲久蹙眉不悅。

“你怎麼又提卿秋?我們要走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賓雅眸中有一閃而過的茫然無措。

她侷促地站在那,似是不知該說什麼,遲久也內疚起來。

是他不好,他不該把對卿秋的怒火轉移到賓雅身上。

遲久笑起來,眉眼彎彎,努力活躍氣氛。

“去其他城市後我們就要換個名字了,你不是說會幫我起名字嗎?想好冇?”

遲久討厭卿家。

可明日過後,【卿家】,將不複存在。

遲久愉悅起來。

他厭惡卿家,又渴望卿家,那個他從未得到過的肯定。

卿家不接納他,他便毀了卿家,讓自己成為唯一的卿家人。

這是遲久獨有的陰暗麵。

賓雅終於回過神,打量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又有些不解。

“承安怎麼樣?”

遲久眼睛一亮。

“這個名字好!這個名字好!”

遲久握住賓雅的手。

“前塵舊事都不要再提了,你我往後都會平安喜樂。”

賓雅一愣,彎眸,也笑了。

她對平安幸福的生活也有憧憬,並且不算淺。

父親家暴,母親早逝,妹妹病弱。

雖然不知道小九為什麼這個態度,但她昨日見過大少爺,大少爺對他們的關係是支援的。

外地的地契和錢……

能用的東西,大少爺早在昨日就為小九備好。

賓雅笑彎了眼。

“等搬去那邊,我們就開辟一個小花園,在那裡養養雞養養鴨種種樹種種草。”

遲久心神不寧。

明明馬上就要走了,明明馬上就能離開了,他卻微妙地感到不捨。

或許這就是所謂對故土的雛鳥情結。

……

“兩位的身份證明!”

更名處的工作人員笑著為他們遞上新鮮出爐的身份證件。

遲久接過證件,看著上麵陌生的名字,一時間心情複雜。

是嗎?

從今天起,他就不再是遲久,而是卿承安了嗎?

卿承安…卿承安…卿承安…

遲久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看到了隨新名字一起來的新人生,由衷地笑了。

辦公人員見他笑也被感染得笑起來,順口問他:

“您看起來好像很高興?”

這個時代更名並不算難事,很少有人像遲久一樣反應這麼大。

遲久抓住賓雅的手,幾個深呼吸,黑眸晶亮。

“這是我愛人為我取的名字!”

想要的生活就在眼前,愛的人就在身邊。

遲久與賓雅對視一眼。

像是真的得到幸福般,燦爛地笑起來。

……

離開更名處,時間還早,外麵的夜風還清爽。

遲久站在路邊。

賓雅捧著船票,笑眯眯地拍他。

“小九!你看!我們馬上就能離開了!”

遲久也笑。

真好,他們馬上要離開,夢裡的事便不會再發生。

“不過……”

賓雅垂眸,仔細打量著船票,有些不解。

“為什麼是後天的船票?我們的事今天不是就辦妥了嗎?”

是啊。

為什麼是後天的船票?

遲久冇告訴賓雅他和卿家之間的仇怨,冇告訴賓雅那個夢,因為他知道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我還有些事冇處理,你去住賓館,等我一兩天。”

遲久含糊其辭。

賓雅不懷疑他,仍憧憬著離開後的生活。

她在這裡的日子也並不幸福,貧困的家庭,爛賭的父親。

能逃走自然是很好的。

遲久看著賓雅笑眯眯的模樣,揚唇,想因被這份快樂感染而快樂。

可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

當夜,賓館,他們開了同一間房。

一間房,雙人床。

賓雅說他現在年紀還小,一輩子這種事說不準,他們可以先像家人一樣相處。

結婚的事?等兩年後再說吧。

遲久冇有失落。

躺在一間房裡,對麵是自情竇初開時就心悅的少女,可他心裡卻也冇有太多心猿意馬的想法。

他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翻了個麵,望向天花板。

心臟怦怦跳著,是因為喜悅還是對未來的茫然?

他不知道。

……

遲久醒得很早,又或者壓根冇睡,賓雅還冇醒他便匆匆出門。

到了王家與王家家主接頭。

看著那群整裝待發的人,遲久猶豫起來,鬼使神差般開口。

“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那可是一整個卿家的人命,不會被人非議嗎?”

王家家主輕描淡寫地掃他一眼,眼神很古怪。

“曆史尚且由勝利者書寫,一半卿家人死了另一半會把我罵得罄竹難書,可如果全死了呢?”

連記得這件事的人都冇有,更遑論罵他。

遲久冇了聲音。

低著頭,動了動唇,卻許久都冇有說出一句話。

……

後來無論時隔多久,在遲久的腦海中,那天的記憶依舊清晰。

某個大雨傾盆的夜。

破敗院中的枇杷樹如他預想的那般倒了,他孤身站在屋簷下,出神地看枇杷殘葉晃動。

直到王家的人來叫他。

“你過去,老爺他有事找你。”

遲久跟了過去。

還冇走幾步,遲久聞到濃鬱的血腥氣,聽到嘶啞的哭喊聲。

“求你,王兄,看在我們昔日相識的份上…”

遲久腳步一頓。

他站在拐角後三步的地方,正好的視線盲區,他能夠看見對麵而對麵的人卻看不見他。

遲久看見屍山血海,血流成河。

卿家上下老小的屍體全擺在庭院中央,冇一具屍體是完好的,且大多死不瞑目。

唯一還有氣的隻剩三人。

大夫人,卿先生,卿秋。

大夫人和卿秋還站著,大夫人眼神麻木,卿秋並不在意死活。

他早該在多年前的雨夜死去。

後來的一切,都是在疲憊中的煎熬沉屙。

唯有卿先生不想死。

他膝行著,一路跪過去,抱住王家家主的大腿。

“你殺我夫人,殺我兒子,唯獨不要殺我。”

卿先生臉色蒼白,擠出一個難看又倉惶的笑,努力辯解。

“妻子和孩子都是我的至親至愛,他們死了我纔會在痛苦中生活一輩子,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不是嗎?”

王家家主低眸,看向卿先生,眼神不屑。

他恨卿家,除了恨卿秋害死他的獨子,也恨卿先生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不育,他為什麼不育?

因為卿先生這條狗為了和他搶女人,縱容那女人的家人目睹他調戲的畫麵,一刀揮向他的命根。

他暴怒殺了那女人和她的家人,卿先生隻是坐岸觀火,因為他已經在事發當天假借安慰之名睡到了那個女人。

這樣一個自私自利,借刀殺人的偽君子,居然還能博得一個深情不悔的名聲?

簡直令人作嘔。

王家家主露出厭惡的神色,側身,看向柱子後。

“出來吧。”

殺人就要誅心。

至親至愛是嗎?可惜,都是假的。

遲久站了出來。

他看見露出不同程度震驚的三人,並不想麵對這種與修羅場無異的場麵,隻想躲遠。

可王家的人拿槍抵著他。

他冇辦法,隻好出來,聽到卿先生震驚:

“遲久,你怎麼……”

王家家主走到遲久身前,拍了拍遲久的肩,眉眼帶笑。

“他也是你的兒子吧?還是你親生的。”

王家家主刻意強調了親生二字。

臨了,掃一眼他口中的至親至愛,笑意更深。

“不像你麵前這兩個,一個綠了你,一個是綠了你後生下的野種。”

大夫人麵色一變。

她衝過去,要阻止王家家主說出真相,卻被王家人死死壓住。

王家家主拍拍手,找來醫生,拿出多日前準備的親子鑒定書。

“很奇怪不是嗎?明明是你的孩子,卻顯示和你夫人的遠房堂哥家有血緣關係。”

王家家主蹲下身,拍拍卿家家主的臉,語氣譏諷。

“你說用你的至愛至親換你的命?可惜,他們不是你的至愛也不是你的至親。”

卿先生第一時間看向大夫人。

他原本是不信的,可在他扭頭的瞬間,大夫人下意識地迴避與他的對視。

一瞬間,卿先生什麼都懂了。

“你綠我?你居然綠我?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綠我?”

卿先生衝過去“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

大夫人起初還有些心虛。

但被這麼一打,她也不心虛了,過去與卿先生扭打起來。

“你罵我?你有什麼資格罵我?明明是你現在外麵和那些不正經的女人勾三搭四!”

卿先生惱了。

“我是個男人!有幾個紅顏知己怎麼了?你怎麼能因為這個就不守婦道!”

大夫人一愣,紅著眼,難得委屈地咬住下唇。

“是你先承諾說會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子隻守著我,要與我長長久久。”

若非因為這句承諾,她絕對絕對,不會帶著家產下嫁卿家。

卿先生冷笑一聲。

“說你蠢你還真蠢,你偏要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誓言,怎麼還能怪上我?”

大夫人震驚地抬頭。

“你!”

要說大夫人對卿先生還有些容忍,那大概是因為多年前少年情郎羞澀坦誠的模樣太過真摯,讓她心裡永遠為對方留有一道免死金牌。

可現在,已經漸漸老去風華不再的丈夫,直白地說她曾經的怦然心動都不過是謊言。

大夫人先是沉默,接著爆發。

“我殺了你!”

大夫人的指甲染著鳳仙草,蓄得很長,一下子將卿先生撓得頭破血流。

卿先生也不甘示弱,一腳踹在大夫人小腹上,將大夫人踢翻在地。

大夫人捂著小腹痛苦哀嚎,卿先生拽住她的頭髮,一巴掌一巴掌地往下打。

“賤人!蕩婦!誰許你給我戴綠帽子?”

大夫人這種常年待在深閨裡的婦人武力值上自然比不過卿先生。

可打不過,不代表她冇有武器!

大夫人拔下髮簪,直接捅進卿先生脖頸,親眼看卿先生不敢置信地捂著頸倒下。

大夫人踉蹌起身,拽住卿先生的衣領,將那一巴掌一巴掌全部打回去。

“你說我賤人?說我蕩婦?你纔是那個不守規矩的娼男!”

大夫人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你以為我這些年幫你處理了多少私生子?多少情婦?多少露水情緣?”

大夫流下淚。

她恨自己,恨卿先生,恨少年時讓她春心萌動後來又漸漸變得麵目全非的初戀。

卿先生被捅破氣管,呼吸漸弱,像是快死了。

可大夫人痛哭流涕時,他突然聲音虛弱地道:

“我最愛你,隻是,隻是……”

大夫人淚意朦朧地抬頭。

懷著一點微乎其微的期待,希望卿先生能說他最愛的還是她。

結果下一秒。

卿先生拔下頸側的髮簪,對準大夫人的眼球,一簪紮了進去。

不解氣,又攪了幾下。

大夫人頓時血流不止。

在卿先生拔出髮簪,麵部猙獰,即將對準大夫人的額頭紮進去時。

大夫人忍痛拔下另一根髮簪,也刺進了卿先生的心臟。

兩人同時麵目猙獰,抽搐一下,皆倒地死去。

王家家主拍手稱快。

“好戲,真是好戲啊!”

夫妻反目,舊情人變新恨人,這不比看一個自私自利的爛男人看他其實一點都不在乎的“至親至愛”去死有意思嗎?

王家家主笑得暢快,遲久出聲,打斷他的自嗨。

“我能走了嗎?已經冇有我要忙的事了吧?”

走不走是其次。

如果卿秋不在,或者卿秋死了,他留下來倒也無妨。

可卿秋在,而且大概率已經猜出今天的一切誰是幕後主使,遲久不想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和卿秋共處。

可哪怕不抬頭,卿秋的目光,依舊如有實質般落在他身上。

遲久隻想快逃。

王家家主終於不再笑,目光在遲久身上停留幾秒,忽地展顏一笑點頭。

“嗯。”

遲久鬆了口氣,轉身要走,可一把槍對準他的太陽穴。

王家家主幽幽地從背後看他。

“我說過吧?今天,我要殺死全部卿家人為我兒子殉葬。

那群人是必須去死冇有錯,可你呢?你難道就不是卿家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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