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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華娛:踩著娜英馮褲子成為頂流 > 第555章 意義

2004年的好萊塢,落日大道旁的意大利餐廳裡,浮動著紅酒與芝士的馥鬱香氣。

黃建鑫搖晃著杯中的赤霞珠,目光掠過窗外鱗次櫛比的影院燈牌——其中最耀目的,正是映著戰機呼嘯的《決戰中途島》巨幅海報。

這個來自東方的導演,此刻正身處世界電影工業的心臟,感受著文化碰撞帶來的微妙震顫,“米國真是霓虹閃爍啊!”

“黃導,聽說李總讓你回去拍《建國大業》?”

王保強咧著標誌性的憨厚笑容,眼角的皺紋卻藏不住精明的光暈。

他替黃建鑫斟滿酒,聲調帶著恰到好處的敬重:“這等鴻篇钜製,可不能忘了小弟啊!”

滿桌頓時漾起善意的鬨笑。

誰說王保強傻?

這個從冀南農村走出的演員,早已用十年時間完成了從草根到資本的華麗轉身。

在名利場這個不見血的戰場,他看似笨拙的每一步,都精準踩中了時代鼓點。

前世,他同樣如此,從《盲井》到《天下無賊》,從金馬獎最佳新人到內地票房保證,王保強比誰都清楚如何在影視這個圈子內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黃建鑫指尖輕叩桌麵,目光掃過席間眾人——有剛從國內趕來學習的導演,有在好萊塢摸爬滾打多年的編劇,還有幾位正試圖撬動國際市場的製片人。

他們身後,是正在瘋狂擴張的華夏電影市場,是每年30%的票房增長率,是即將突破的年度百億票房大關。

這一切都發生在加入WTO後的第五個年頭,文化市場的開放與保護正在微妙平衡中尋找支點。

“放心,忘不了你。”

黃建鑫起身舉杯,聲音陡然沉厚:“諸位也都加把勁。大丈夫處世,碌碌無為,與朽木腐草何異?”這句話他醞釀已久,恰如他正在籌備的《建國大業》,不僅要展現曆史風雲,更要傳遞一種文化自信。

這句文縐縐的勵誌宣言,頓時點燃了席間的熱烈氣氛。

“嘿,老黃這是拽上詞了!”留著絡腮鬍的戰爭片編劇趙丹打趣道,隨即抑揚頓挫地接話:“要我說,大丈夫抱經世奇才,豈可空老於林泉之下?”

這位以拍攝軍事題材見長的導演,曾在國內完成過幾部抗戰片,此刻正懷著朝聖之心考察好萊塢的工業體係。

坐他對麵的曆史編劇張黎推了推眼鏡,突然激昂接道:“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話音甫落,席間突然靜默。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張黎——這話怎麼有點反骨仔的感覺?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張黎頓時漲紅了臉,急忙找補:“我是說,我們不能永遠屈居於好萊塢體係之下,你看李總這次用《決戰中途島》證明,我們也能在彆人的主場打出漂亮仗…”

“這還差不多!”

黃建鑫大笑解圍,順勢接過話頭:“大丈夫之誌,應如長江東流入海,何苦懷戀這米國的紙醉金迷?咱們的舞台,終究在神州大地。”

玻璃杯碰撞出清越的鳴響,十餘隻酒杯高高舉起:

“感謝李總讓咱們看見,外麵的月亮未必更圓——敬這最好的時代!”

“敬最好的時代!”

“…”

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盪漾,映照著一張張微醺的麵孔。

他們身後,東方的電影市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裂變生長。

從《狄仁傑之通天帝國》破冰北美市場,到《穿藍色睡衣的男孩》在奧斯卡拿獎,從《天下無賊》、《功夫熊貓》創下票房奇蹟,《越獄》、《絕命毒師》席捲米國電視市場,到即將啟動的《建國大業》,華語電影人正在嘗試各種可能性。

每個人都在貪婪地學習好萊塢的工業體係,同時又渴望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這種矛盾與掙紮,正是這個時代文化轉型的縮影。

翌日清晨,伯班克機場籠罩在加州的薄霧中。

黃建鑫拖著行李準備出發,王保強、卓韋、董旋等人都來送行。

遠處的影院依稀可見《決戰中途島》的宣傳立牌,海報上米軍戰機正俯衝轟炸日艦,這個由華人主導的好萊塢大片,正在改寫許多規則。

“回去就籌備建組了。”

黃建鑫與眾人逐一擁抱,感受著不同文化語境下的離彆方式,“等你們回國,我在京都飯店擺接風宴。”

董旋打趣道:“就怕黃導到時候身居高位,我們要見您得通過三層秘書稽覈。”

“那不至於,”黃建鑫佯裝嚴肅,“頂多裝作不認識你們。”

笑聲未落,遠處忽然傳來鼎沸人聲。

隻見數百人正沿著機場外圍道路行進,如同潮水般緩緩推進。

隊伍前方有人高舉著《決戰中途島》的巨幅海報,抗議聲浪穿透晨霧隱約可聞。

“繞開些走。”卓韋下意識護住女士,忽然眯起眼睛:“等等…他們舉的海報好像是支援我們的?”

眾人訝然望去,隻見遊行隊伍舉著的標語寫著“還斯普魯恩斯公正曆史”、

“《珍珠港》是垃圾…”

“我們需要真實的戰爭電影”。

幾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甚至cos成米軍水兵,抬著自製的中途島戰役沙盤模型。

這場麵讓來自華夏的幾個電影人感到既荒誕又震撼。

“竟然還能這樣?”

與此同時,《決戰中途島》正以破竹之勢重新整理紀錄。

北美首周票房即破1.5億美元,第二週逆勢上揚5%,悍然打破迪士尼《珍珠港》保持四年的戰爭片紀錄。

《好萊塢報道者》給出滿分評價:“李琦用東方視角重構了米日對決,既保有史詩格局,又注入了東方哲學中的宿命感。”

《綜藝》雜誌驚歎:“從未有一部戰爭片能同時獲得軍方和曆史學家的雙重認可。”

而《扭腰時報》則敏銳地指出:“這部電影的成功標誌著華夏人電影工作者已經徹底掌握好萊塢敘事語法,並開始輸出獨特的價值觀。”

而真正引發震盪的,是影片激起的曆史反思浪潮。

無數米國觀眾在觀影後開始挖掘中途島戰役的細節,繼而震驚地發現:

戰役真正的英雄雷蒙德·斯普魯恩斯將軍,竟始終未獲得應有的五星上將軍銜。

軍事論壇上出現萬字長文,分析斯普魯恩斯的每個戰術決策:“他在雷達發現敵機後127秒內收回全部飛機,這個決策避免了航母全軍覆冇”。

“他的西返命令看似保守,實則為次日決戰保住最後籌碼”。

曆史愛好者翻出檔案:

當麥克阿瑟在“密蘇裡號”上享受曆史性時刻時,斯普魯恩斯正率艦隊警戒可能出現的出爾反爾襲擊。

“這是對英雄的羞辱!”

退役海軍上校卡爾森在Fox新聞鏡頭前激動不已。

“斯普魯恩斯每個選擇都以大局為重,包括放棄參加受降儀式,現在卻連五星上將都不是?”

柏宮官網請願人數三天突破十萬。

國會扇前,老兵們穿著二戰製服靜坐抗議。

東點軍校更將《決戰中途島》列為必看教材,軍事史教授在課堂上直言:“這是最好的戰術分析案例,斯普魯恩斯每個判斷都經得起推敲。”

前世有人說,90年代,米國給了雷蒙德·斯普魯恩斯五星上將,那是假的。

曆史上,他從始至終都冇有獲得五星上將。

然而這一世,卻是不一定了。

為什麼李琦一定要做米國市場,這就是意義。

太平洋另一端,本子市場的反應同樣激烈。

儘管民間仍有抵製聲浪,駐日米軍卻成為觀影主力。

畢竟有好幾萬人。

再加上部分本子人、在本子的留學生、華裔、韓裔…首周票房,便突破200萬美刀,比前世本子播出兩個月下來都要高。

米軍基地外的影院夜夜爆滿,年輕士兵們看完電影熱血沸騰。

有幾個米國大兵半夜睡不著,跑出去逮住幾個本子人,往死裡打了一頓。

“狗東西,半天不打,上房揭瓦…”

眼見著對方出氣多,進氣少,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睡覺。

次日清晨,本子外務省官員麵色鐵青地走進米國大使館:“必須嚴懲肇事士兵,否則難以平息民意。”

大使西弗揉著太陽穴應付完日方抗議,轉身就對秘書發火:“告訴駐本子的米將軍官,管好那群惹事的渾球!”

但同時,他也警告本子的官員,“做好你們要做的事情,尤其是教科書修訂計劃,現在不是刺激民族情緒的時候,要是再挑動雙方對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

京都。

長安街的車水馬龍。

窗外,央視的塔樓正在夕陽中泛著金光,更遠處國家大劇院的合金圓頂已初見雛形——這是屬於華夏的黃金時代。

此刻,李琦正在林和泰的房間裡麵喝茶。

“因為你這部電影,本子文部省推遲了教科書修訂計劃。”

林和泰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小子,在好萊塢拍片都不忘搞統戰工作?”

“我也是摟草打兔子,順便的事兒,這樣看來,米國和本子的關係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堅韌。”

“我正好和你說這個事情,鑒於你現在的情況,上麵決定給你派個保鏢加秘書,照顧你的安全事宜。”

“小趙,你進來一下。”

“呃…”李琦看了對方一眼,謔,竟然是個女保鏢?

“彆小看人家,拳擊、柔道、駕駛、射擊無一不精,日常無論冬夏,隨身穿著的都是8斤重的防彈衣,手槍從不離身的…之前都是保護外賓,這也就是你,我出去都冇有這待遇。”

“是嘛?”李琦看著對方有些偏瘦弱的身板,難以想象她身上竟然穿著8斤重的防彈衣,“你穿防彈衣隻能防止身體不能保護頭啊。”

“報告,防彈衣是為了防止子彈穿透我的身體,傷到外賓。”

“…”

“林老,我能換成男的嗎?”

“你還挑上了?再說了女生更細緻,要想換,你找上麵去說。”

“…”

李琦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想來也是,隨著自己現在的重要性越來越大,身邊要是冇有一個人,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那就真不好說了。

可以這麼說,他拒絕不了,也不能拒絕。

目光掠過牆上世界地圖。

紅色圖釘紮在好萊塢、東經、柏林、巴黎,藍色箭頭正從京都輻射向全球。

《決戰中途島》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

莫名的,他想起斯普魯恩斯將軍的那句話:“真正的勝利,是讓對手輸得心服口服。”

文化戰爭從來不隻是票房之爭,更是話語權的較量。

當東方敘事能重新定義西方曆史,當華夏電影人可以用好萊塢語言講訴全人類的故事——這纔是這個時代最壯闊的銀幕史詩。

夜幕降臨,洛山基、東經、京都的影院同時亮起燈牌。

《決戰中途島》的排片表延伸到深夜最後一場,觀眾們捧著爆米花走進放映廳,即將共同經曆七十年前那場改變世界格局的海空對決。

而銀幕之外,一場關於曆史解釋權、文化話語權與意識形態領導權的戰爭,纔剛剛拉開序幕。

在這個最好的時代,也是最複雜的時代,每個電影人都既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

李琦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林和泰又和他說了一件事情,“對了,這幾天,從島內要回來一批老兵,既然是你發起的,最好你也去迎接一下,露一下臉。”

“行!”

趁著《建國大業》還冇有籌備,正好陪著老兵們走一圈。

也算是有始有終。

魯省。

舷梯緩緩落下,金屬與地麵接觸的聲響在空曠的機場迴盪。

石知義扶著舷梯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渾濁的雙眼緊緊盯著下方棕黃色的土地。

“六十年,六十年了,我終於回來了!”

多少次在夢中踏上,此刻卻如踩在雲端般不真實。

當第一隻腳穩穩落在地麵時,一股電流般的震顫從腳底竄遍全身。

他低頭看著磨舊的皮鞋陷入鬆軟的泥土,彷彿看見年輕時的自己穿著草鞋在田埂上奔跑,母親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揮著藍布衫喊他回家吃飯。

“嗚嗚嗚…”

石知義老淚縱橫,鹹澀的淚水突然湧出,滴落在土地上,摔成八瓣。

他顫抖著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掌撫過地麵,觸感比夢中更溫暖、更真實,抓了一把使勁聞了一下,“冇錯,就是這個味兒,我日死夢想的味道…媽,兒不孝,回來晚了…”

接機的人群中傳來壓抑的抽噎聲。

石知義抬起頭,看見舉著“歡迎回家”橫幅的幾個人眼中閃爍著淚光。

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中年女子擠到前排,手中捧著一束雛菊,哽嚥著叫道:“二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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