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進病房,手腳被皮質束縛帶捆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林簌簌踩著高跟鞋,走到我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你彆怪小叔,他也是為了你好。” “小叔說你病了,需要好好‘治療’,免得再出去發瘋,丟陸家的人。” “這裡是滬城最好的精神病院,很貴的。” 她點開了平板上的直播。 畫麵裡,是陸氏集團緊急召開的慈善晚宴。 陸執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站在璀璨的燈光下。 他手裡,拿著一枚胸針。 那枚胸針,叫《心念》。 是我設計的。 是我用母親留下的唯一一塊帝王綠翡翠,耗時三年,親手雕刻而成。 那是母親的遺物。 陸執對著鏡頭,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枚胸針,是簌簌的最新作品,也代表我的心意。” 我猛地掙斷了手上的束縛帶,金屬扣在手腕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我像瘋了一樣,嘶吼著撞開麵前的林簌簌,衝出病房。 “啊!” 林簌簌被我撞倒在地,發出驚恐的尖叫。 護士和保安從四麵八方湧來。 我趁亂從消防通道逃了出去。 外麵下著瓢潑大雨,砸在身上又冷又痛。 我瘋了一樣在深夜的馬路上跑,身後醫院的追捕聲越來越近。 我不能被抓回去。 我不能死在那個地方。 一道刺眼的車燈劃破雨幕,一輛賓利躲閃不及,朝我直直撞了過來。 “砰——” 巨大的撞擊力傳來,身體被重重撞飛。 意識的最後一秒,我看到車裡衝出一個熟悉又焦急的身影。 他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小名。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