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向上吹拂吧
「叔叔,作為儀式主持的你,到底是怎樣對其結果的把控的?」
地下世界,地府天坑之森中,活水女神泰西斯再次開啟話題:「我與川流之神已經要開始準備創世之輪·陰」的儀式了,或許對於現在我們來說還有些早。」
「但是為了在時間之神克洛諾斯的統治下留有川流的勢力,待我們昇華為強大後,也要開始為神譜」之路做準備了。」
「雖然說神譜」之路隻求概唸的延伸,對子嗣們的強弱冇有追求,但是若子嗣生來便可以是中規神性。」
「那麼我與川流之神歐申納斯對未來時局的應對也可以輕鬆一些。」
「所以,遠見的洞穴智者,你可否看在盟友的身份上向我透露透露,儀式的奧秘。」
「洞穴之神利姆波斯,你到底是如何把握儀式的進程,如何操縱儀式的結果,如何揣摩出世界的所需所求。」
「活水女神泰西斯,是你想得太複雜了,我並冇有能教給你的儀式技巧。」
看向身旁一步步逼近的活水女神,洞穴之神利姆波斯嫌棄地推開她靠近的臉龐,平靜地說道:「並非是我的操縱使得儀式走向了其應有的最好進程,而是在一開始我便知道了儀式的結果。」
「在我眼中,儀式從不是對這個世界的查漏補缺,而是讓世界恢復為其本來麵貌的必需步驟。」
「就比如,如今海洋之間的創世之輪·陽」。」
「你覺得他們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洞穴之神利姆波斯的突然反問著實打了活水女神一個措手不及,可隻是遲疑片刻,活水女神便給出了她的答案:「海風之神與川流之神的鬥爭必將會催發出一種全新的流動概念,且這個概念以川流為基礎,以海風為動力。」
「不錯的預測。」
洞穴之神利姆波斯誇讚道:「你有著十分靈泛的思維,泰西斯。」
「但是也僅限如此了。」
「事實上創世之輪·陽」的結果可能正如你所言,會催生出一道獨屬於海洋的流動概念。」
「可是對於儀式的成果如何,我們似乎便再無推測了,不是嗎?
「它可能生來中規,足以直接被收納為主要神權。」
「它也可能生來微弱,還需我們以其他的精華或權柄以補足其概念。」
「為什麼?為什麼儀式會如此的不確定呢?」
說著,洞穴之神利姆波斯忽然指向一旁壘石作塔的寧芙仙子們。
「活水女神,看看這群寧芙仙子們吧,她們僅憑觀察與推測便可以壘石成牆,但是若無我充足的指示,便難以砌磚成拱,難以平地建起穹窿。」
「而在我眼中,你們對於儀式的理解便如同這群寧芙仙子。」
「神明隻是能根據天生的智慧來使用儀式,他們若無指引也不過是一麵牆壁的水平。」
「但是我不同,我見過頂上穹窿是何種樣貌,我知曉其每塊磚石是何種形製。」
「因此我隻需要依我所見,將適宜的原材料提供於世界,那麼完美的門拱自會建成,完善的概念自當成型。」
「這一切,不是因為我親自將磚石砌起,那是儀式的工作,我的奧秘在於腦海中那本就完備的構思。」
指了指兜帽中那層滾動的黑霧,洞穴之神利姆波斯又繼續對身旁的活水女神說道:「就比如海洋的鬥爭,你以現在的基礎預見了流動的概念。」
「可我對此早已經有了更加偉大的意象,隻需讓剩餘的主角們帶著恰當的指引出場,一場遍佈世界的環流圈將在這場儀式中誕生。」
「你,且看吧。」
海洋鬥爭的戰線之上,深海的子嗣已逐漸分散開來。
「想著拉長戰線來拖延我進攻的步伐嗎?」
見此情形,川流之神歐申納斯渾不在意地叫囂道:「徒勞,便讓我儘快結束這一切吧。」
大洋河環流不息,其伸向深海的觸手也將海風之神涅柔斯他們逼入了絕境。
然而忽有海風吹拂,似要吹散眼前的大洋支流。
「冇有用的,海風縱使再強,終究是吹不散大洋的。」
海風之神涅柔斯並未理睬,他緊皺著眉毛,希冀著洞穴之神所謂的儀式能起到作用。
海風拂過大洋河,又轉旋而上,並未對大洋河的觸手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卻帶走了些什麼。
可緊接著海唇之神陶馬斯張開了薄紗,為湧動的海中支流蓋上了沁涼的絲絹。又有潮流之神福耳庫自深海中鼓動起潮流的兜籃,一時間海麵起伏不斷,大洋河也不再流動如常。
深海一張一吸間,讓深藍蓋過了大洋河支流的淺藍。
川流之神歐申納斯見此異變,再次發動起大洋腰帶的力量,可是這一次,川流之神感到一陣遲滯,大洋河的熱量在流失,支流的流動也被海水壓製,雖然川流的勢力仍在深海的腹地,但其難纏的攻勢卻因此而停止。
「可惡,是離得太遠了嗎。」
見如何揮舞支流都冇有作用,川流之神歐申納斯暗暗猜測到可能是自己進攻得太快,使得大洋河的溫暖逐漸衰竭,才使得如今被深海的子嗣們所壓製。
「但是這樣又能如何呢,勝利仍在我的手中。」
看著一手的權柄作為神力的補充,川流之神歐申納斯深信,即使麵對持久戰,自己也是絕對不輸深海的。
然而,深海的反抗卻接踵而至。
海蝕女神刻托向川流之神展示了何為大海的危險,水流席間向大洋河的觸手,以深層的鹽分撕破了密度的壁壘。
一時間,深海與大洋的界限被踏破,隨著大洋支流的溫度被襲奪,密度被侵蝕,於海麵之各自成股的大洋觸手紛紛崩解而開,徹底融入了深海之中。
至此勝機,波浪女神歐律比亞豎起了反攻的旗幟,海麵忽有浪花接連豎起,將深海的寒冷與鹽苦一一傾倒向大洋河。
「可惡!」
見唾手可得的勝利於自己眼前飛離,川流之神歐申納斯本想再次揮動其海麵下的大洋河支流。
可是,如同四肢都被捆綁了般,縱使川流之神歐申納斯如何使勁,川流的力量都在最後被深海的子嗣們分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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