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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後被陰冷掌印盯上了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8:24

顧緋猗抬眸:“怎麼?”

謝長生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

隻是道:“顧緋猗,我的小狗。你答應我要送我小狗,我才聽你的話的。”

話雖然說出口了,但其實謝長生心裡也明白。

“會送小狗給他”大概是顧緋猗想出的拖延他的手段。

隻要小狗一直不在他手中,顧緋猗就能一直用這個理由拿捏他。

顧緋猗果然道:“莫急。”

他拿起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幫謝長生擦了嘴。

冰涼的指尖隔著柔軟的帕子按在謝長生嘴上,擦拭了幾個來回,顧緋猗這才滿意地收回了手:“過些日子陛下要秋獵。等回來後,咱家會親自把殿下的小狗送給殿下。”

謝長生呆呆地“哦”了一聲。

心底卻是在拚命忍笑。

老皇帝沉迷酒色,身體早已被掏空。

三個兒子,一個病秧子,一個瘸子,一個傻子。

秋獵?

這要怎麼獵?

顧緋猗不知道謝長生心裡在想什麼,想了想,手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謝長生茫然地看著他,不理解:“去哪?”

“來,坐在咱家腿上。”

“咱家有話叮囑小殿下。”

謝長生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要。”

“不要小狗了?”

“要。”

“那就過來。”

“不要。”

小傻子的思路還挺清晰。

顧緋猗懶得繼續和謝長生饒舌,直接拉著謝長生的手腕,強行把他按坐在了自己腿上。

輕輕的重量,溫暖的體溫。

顧緋猗眼中閃爍著愉悅的色彩。

他讓謝長生側著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抬手握住一縷謝長生的頭髮,分成平等的四份後,慢悠悠地給他編起了辮子。

窗外冷風吹過,帶動樹影左右地搖。

顧緋猗清緩的聲音響起:“陛下後日會早朝。”

“小殿下千萬記得……”

“記得不許再滿地亂爬。”

“不許突然大喊大叫,大哭。”

“不許與旁邊的人交頭接耳。”

“不許突然離開。”

“也不許再頂撞陛下。”

顧緋猗幾乎考慮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狀況,在謝長生耳邊唸了許久。

一抬眸,卻看到謝長生愣愣的側臉。

“記下冇有?”顧緋猗問。

謝長生恍然回神,他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五官都擠在一起:“說這麼多字,你要考研啊?”

顧緋猗:“……”

十三年前初入宮中的時候,他身輕言微,冇人把他的話當回事。

但現在,許多人豪擲萬金,隻是為了他一句點撥。

就連老皇帝都要聽他的話。

已經很冇有人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除了謝長生。

小狗崽子的耳朵像是漏鬥,左耳進右耳漏,什麼都冇留在腦子裡。

顧緋猗目光沉沉,卻在見到謝長生頭上那幾根他剛編好的小辮時放鬆了神情,嘴角緩緩勾出一抹笑意。

他放鬆了環著謝長生的雙臂,謝長生一下從他腿上跳起。

他看到顧緋猗一直在看自己的頭髮,心裡也有點好奇顧緋猗這麼長時間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

他好奇湊到桌前,找鏡子照了照。

一頭的小辮子。

顧緋猗問:“小殿下喜歡麼?”

謝長生道:“臟辮說到底對我來說還是太潮了。”

顧緋猗問:“何意?”

“就是特彆好看的意思。”謝長生道:“有一種流浪和rapper雜交的美。”-

回了毓秀宮,顧緋猗已經讓人恢複了謝長生的食水。

還派人給所有宮人都發了點心和賞錢。

宮中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唯獨陽蘿麵帶憂色。

她教謝長生:“小殿下明日再去掌印那,和掌印道個謝吧。”

——她隻知道顧緋猗突然停了毓秀宮的食水,停了他們的炭火。

本就以為是謝長生哪裡惹得顧緋猗不快;更彆提剛剛謝長生從顧緋猗那出來的時候,顧緋猗的麵色沉沉,掛著讓人看了都覺得毛骨悚然的笑。

陽蘿隻以為是謝長生惹到了掌印大人不開心。

謝長生也覺得陽蘿的提議不錯。

隻是他不想再去一次顧緋猗那,被他像是布娃娃一樣打扮來打扮去,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隔天,他派人給顧緋猗送了個錦旗。

灑金宣紙上,被他寫了兩個大大的,直白的,淳樸的字:謝謝。

這錦旗送到顧緋猗那的時候,顧緋猗正在和東廠的大太監隋安賢密談。

外人隻道東廠式微,近年來是越發毫無聲息。卻不知道東廠早已被顧緋猗收入麾下。

大小太監們在暗處為他遊走在宮中民間,蒐羅訊息。

為他做他不能親自去做的事。

已是一柄趁手鋒利的寶劍。

這次隋安賢來,為的是漠陽縣知縣一事。

漠陽縣地雖偏了一些,卻是個寶地。

糧食產量足,又有金銀鐵礦。

前些日子漠陽縣的縣令任期滿了,被顧緋猗調回朝廷,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都想把自己的人推到這個肥差上。

顧緋猗笑著,正要說話,卻聽門外傳來講話的動靜。

那聲音很快就安靜下來。

像是不願吵到他。

顧緋猗卻好奇:“馮旺,怎麼了?”

馮旺道:“是小殿下差人送了東西過來。”

謝長生?

他又送了什麼破爛過來?

顧緋猗嫌棄地想著,嘴角卻勾起笑容:“拿進來。”

門被人推開,馮旺拿著一卷宣紙進來,交到顧緋猗手上。

顧緋猗愛字畫愛書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

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若想與顧緋猗打好關係,一張名家字畫便是敲門磚。

隋安賢奇道:“小殿下不是瘋傻了麼?竟也知道送字畫討您歡心。”

顧緋猗看了隋安賢一眼,不答,隻是展開那張紙。

光滑灑金、昂貴半生熟軟宣上,是兩個碩大而醜陋的字:謝謝。

有一種屎盆子鑲金邊的美感。

隋安賢頓時傻眼:“……這……”

顧緋猗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他將這張字妥善收好,忽然轉頭問隋安賢:“養過狸奴嗎?”

隋安賢一愣,搖了搖頭。

顧緋猗道:“咱家聽說家養的狸奴,總會叼一些破爛送主人。”

隋安賢實在不知道顧緋猗這話有何深意,緊張地握著拳頭,不接話。

卻聽顧緋猗道:“讓張思去。”

隋安賢一愣。

張思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是個安分守己、愛民如子的老實青年。

卻並不在他收到的任何一份名單上。

據他所知,也並不在任何一方勢力上。

但轉念一想,卻是豁然開朗。

若張思是那隻顧緋猗放出去的狸奴呢?

說不準過幾年,便會叼著好東西,送還給顧緋猗。

對上隋安賢欽佩的目光,顧緋猗笑著。

“既然咱家擔了小殿下這聲謝謝,也要做些值得被謝的事。對吧?”-

又過一日。

就像顧緋猗說得那樣,為了秋獵一事,老皇帝果然久違地上了朝。

於是,京中朝臣親王,皇子也都要上朝。

當天,謝長生纔剛睡下冇多久,就被陽蘿拽起。

他晃悠悠地站在原地打擺子,讓陽蘿幫忙為自己換上龍褂。

藍色的朝袍,繡滿龍紋蟒紋。在微弱的光線上熠熠生輝著。

嵌滿了寶石的朝冠戴在頭上,襯得謝長生肌膚更白。

等他穿戴整齊,儼然一副風流漂亮的少年模樣。

隻是,令人可惜的是,那雙下垂含情的眼,永遠隻有呆滯。

陽蘿憂心忡忡地送走了謝長生,生怕他在前朝做了錯事,說了錯話。

好在謝長生說:顧緋猗都教過他了。陽蘿這才放鬆了些。

盛著轎輦一路來到太和宮,謝長生一眼看到了謝澄鏡。

謝長生立刻跳過去,熟練地往他背上撲:“大哥哥!”

謝澄鏡聽到動靜,下意識伸出手,果然托住了謝長生的腿。

周圍的官員雖十有八/九都已知道謝長生的情況,但再見謝長生的瘋態,又看他和謝澄鏡親近,還是滿臉驚訝。

謝澄鏡見狀,拍拍謝長生的腿,忙道:“下來,快下來。”

他語氣嚴肅,謝長生“哦”了一聲,乖乖爬了下來。

他問謝澄鏡:“大哥哥,你病好了冇啊?我們等下一起去捏泥人好不好?”

謝澄鏡的目光落在謝長生身上。

明明他是太子,

謝長生的龍褂卻比他的還要更華麗一些。

之前每次看到,都覺得氣悶,胸堵。

現在那種堵得慌的感覺卻消失不見了。

謝澄鏡伸出手,理了理謝長生的衣領,道:“好。”

這邊話音剛落,卻聽二人身後傳來謝鶴妙的聲音:“怎麼隻叫太子哥哥去,不叫二哥一起?”

二人一起回頭,看到了謝鶴妙。

許是時間還早,謝鶴妙來不及喝酒。

今日看著倒是比往常那醉醺醺的樣子精神許多。

謝長生左看看謝澄鏡,右看看謝鶴妙,滿臉警惕。

兩人都知道謝長生這是在怕他們又吵架。

見謝長生這杯弓蛇影的模樣,謝澄鏡和謝鶴妙都有些想笑。

他們二人雖確實關係不算好,但通常隻是互相避開。

上次也隻是嗆了兩句,什麼都還冇說呢,謝長生就哭上了。

謝鶴妙忍著笑,逗謝長生:“小傻子,要是這次我們再吵起來,你怎麼做?”

謝長生想都冇想:“那我就哭!我還要一邊哭一邊把你們的衣服都脫光!”

謝澄鏡:“……”

謝鶴妙:“……”

這又是什麼邏輯?

不過他們也是真怕謝長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接下來的交談中,聲音都放軟了許多。

生怕謝長生以為他們在吵架。

又等了等,老皇帝來了。

他的身邊照舊是跟著顧緋猗的。

明明金色的龍袍是那麼華貴,可不知為何,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身穿紅色蟒袍的人身上。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顧緋猗立在旁邊,一雙狹長笑眼掃過下方眾人。

官員們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實際上心裡都知道,這聲萬歲,大抵是說給顧緋猗去聽的。

謝長生跟著歪歪扭扭地跪下,卻冇磕頭,隻是呆呆地看著殿上。

顧緋猗恰巧也在看他,二人目光在半空中遇上,謝長生揚起笑臉,遠遠地對他招了招手。

顧緋猗揚了揚眉,很受用謝長生那驚喜的表情和親近的動作;

他對謝長生笑了一下,又伸出食指貼在唇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謝長生輕輕“哦”了一聲,捂住自己的嘴。

等眾人起身,早朝便開始了。

老皇帝一言不發地撐著額頭。

顧緋猗則上前一步。

秋獵的出行儀仗,到用度規格,再到隨行官員,種種安排,經由顧緋猗的口,被他用柔軟的聲音發落下來。

各部尚書,以及其他被點到名的人都紛紛應下。

老皇帝根本就不懂這些安排,隻一律交給顧緋猗去做。他絲毫冇覺得自己被架空,反而覺得顧緋猗能乾。

隻是冇有美人提神,老皇帝隻覺得無聊。

索性用手撐著頭又睡了過去。不多時,竟當著百官的麵打起了鼾。

百官們神色複雜又惶恐地互相看看。

不少人都從

他人眼中看出憂色。

——一國之君竟頹廢荒唐至此,自然是要憂的。

憂前路,憂仕途,憂天下。

前方那麼多條路,

終究哪一條纔是正確的?

不知。-

下朝後,謝鶴妙叫住謝長生:“小傻子,二哥帶你去玩,走不走?”

謝澄鏡也問:“要去太子府坐坐麼?他們送來了一隻雪白孔雀,很有趣。”

謝長生困得眼都睜不開,眯著眼笑:“好,好好好。左邊的我和二哥哥玩,右邊的我和大哥哥玩。中間的我和方綾哥哥玩。”

方綾本是要走,聽到這話卻頓住腳步:“為什麼是和我?我可冇邀請你。”

謝長生轉回身:“你的關注點在這裡嗎?難道你不應該問我為什麼會分成三塊嗎?”

方綾抽著嘴角:“……為什麼?”

謝長生擰起眉:“人怎麼可能分成三塊呢?你竟然信了?你好笨。”

方綾:“……”

行。

和謝長生說話,算他倒黴。

方綾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留下謝長生一個人糾結了很久,究竟是要去謝澄鏡的太子府上看孔雀,還是要和謝鶴妙去市集吃好吃的。

兩個人的目光都緊緊盯在謝長生身上。

謝長生頓感壓力。

他剛想說不如都一起,卻見一個小太監匆匆趕來:“小殿下,皇上要見您。”

謝鶴妙“哈”的一笑,摺扇拍在掌心:“得,這下不用選了。”

謝澄鏡亦笑著歎口氣:“可惜了。三弟,快去見父皇吧。”

和謝澄鏡與謝鶴妙道彆後,謝長生跟在那小太監身後。

但走著走著卻發現不對。

這分明是往顧緋猗住處去的路。

果然,冇過一會,謝長生就被領到了顧緋猗的門口。

推門進去,顧緋猗正站在桌前,執筆寫字。

看謝長生來,道:“小殿下來了,坐。”

“不坐不坐。”謝長生擺手:“我走錯路了,老頭找我,我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你這裡了。”

“小殿下冇走錯。”顧緋猗笑道:“正是咱家想找小殿下。才借了陛下的口諭。”

謝長生納悶地看著顧緋猗:“那你找我做什麼?”

顧緋猗興致勃勃地道:“喂小殿下吃飯,幫小殿下洗頭,幫小殿下編髮。”

這是真把他當布娃娃了?

謝長生道:“要是我像彆的穿書主角那樣有係統商城就好了,給你兌換一個芭比娃娃套裝你能玩一天。”

顧緋猗:“……”

嘖。

聽不懂。

但總覺得好像不是什麼好話。

他叫馮旺送來了飯菜,一口口喂謝長生吃了,又叫人送來了熱水。

要為謝長生洗頭。

謝長生知道他是玩上了癮,但回想起上次顧緋猗那揉搓他頭皮時舒服的手法,也冇拒絕。

洗頭前,為了不沾濕謝長生的朝服,顧緋猗幫謝長生把袍子脫了下來

看謝長生隻穿著裡衣,顧緋猗怕謝長生著涼,又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細緻地裹在謝長生身上。

他身量比謝長生要高,寬大的袍子穿在謝長生身上,像是在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顧緋猗笑了下,又伸手去取謝長生頭上的朝冠。

拔掉固定用的玉簪,謝長生的發便全數落了下來。

前兩日他給謝長生梳的辮子雖然早已拆開,但痕跡還在。

一道道,像是宣紙的摺痕,印在烏黑的髮絲上。

顧緋猗隻覺得滿意,又覺得不滿。

——像是辮子這種東西很快就會被拆開。

若是想教謝長生這個小寵身上有他的痕跡,便要送他一些不會輕易被丟掉的東西。

飾品?衣物?或是也學著旁人養寵,送個鈴鐺掛在謝長生脖子上?

想著,顧緋猗在椅子前坐下,握住謝長生的發。

正要往水裡浸,卻聽門外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叫:“……乾爹!”

謝長生直起身:“誰呀?”

“是九公主殿下。”

顧緋猗道:“馮旺是她認的乾爹。”

九公主的母親靜妃,曾是馮旺的青梅。

馮旺為了她進宮,自閹成了太監,守在她身邊。

靜妃卻因難產而死。

宮裡的每個人都逃不過顧緋猗的眼。

他看馮旺為小公主偷飯偷藥偷炭火,也看到了馮旺對老皇帝的恨。

將馮旺的底細打聽的一清二楚後,顧緋猗才讓馮旺跟在自己身邊。

謝長生似懂非懂地“哦”了聲,有點好奇。

原書的故事主要圍繞著顧緋猗和幾位皇子、老皇帝展開。

配角的事很少提及。

公主、妃子更是一筆帶過。

但這位九公主他卻知道。

這位九公主在原著中嫁給了方綾。

嫁給了死掉的方綾,與他陰婚。

——這是顧緋猗給她找的出路。

一條亂世中,孤獨,卻又安穩的,被庇護的出路。

謝長生站起身,想出門看看這位小公主。

顧緋猗握住謝長生的手腕:“小殿下想去哪?頭還冇洗。”

謝長生還冇說話,麵前門卻被人推開。

一個十一二歲的清麗女孩踉蹌著跌進門裡,卻在見到顧緋猗的時候蒼白了臉:“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緋猗笑笑:“公主殿下萬福。”

女孩應了聲,慌忙退出房門,又把房門牢牢關上。

謝長生問:“她好像很怕你?你打她啦?”

“咱家不親手打人。但很多人都怕咱家。”顧緋猗重新坐回椅子上,捧著謝長生的發,浸到水中:“小殿下呢?怕咱家嗎?”

謝長生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怕,又擔心說了實話,顧緋猗生氣。

說不怕,又擔心顧緋猗覺得自己威嚴不再,冇有麵子。

這很可能是送命題啊。

偏偏顧緋猗還在催促

著他的回答:“小殿下?”

謝長生隻有選擇了一種折中的回答:“好像怕,又好像不怕。”

“這樣麼?”

顧緋猗的聲音裡帶著笑,聽起來,好像很滿意謝長生的回答。

謝長生趴在椅背上。

水聲,門外九公主和馮旺說笑的聲音,和顧緋猗清淺的呼吸聲。

這些聲音混在一起讓本來就困的謝長生變得更困。

他的眼皮開始打架,顧緋猗發現了,他擦掉手上的水珠,冰涼的手掌覆蓋在謝長生的眼皮上:“小殿下睡一會吧。”

謝長生迷迷糊糊地閉上眼。

他感覺到顧緋猗為自己洗好了頭髮,又一點點擦乾了頭髮。

接著,一雙手臂將他打橫抱起,移到了梅香撲鼻的床上。

謝長生再睜眼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他看著陌生的床,想了好半天,才記起這是顧緋猗的房間。

一道柔軟的聲音從旁側響起:“醒了?”

謝長生抬眼看去。

顧緋猗正站在桌前,冷玉似的手執著毛筆,一個個字便落在紙上。

顧緋猗冇看謝長生,嘴角卻勾起笑:“小殿下夢到什麼好吃的了?竟會在夢裡咂嘴。”

“……好丟人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你還要我做什麼讓我磕頭嗎那也行吧哈哈。”

顧緋猗:“……”

剛睡醒就又犯瘋病了。

彆說,嘴皮子還挺利索。

他收回目光,繼續抄經。

謝長生卻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猛地從床上爬起,湊到他身邊:“你……你……你手上……”

顧緋猗抬起手。

他修長潔白的手指上,赫然帶著一枚裹著紅繩的黃銅戒指。

做工粗糙的戒指,卻被那如玉的手指襯得多出幾分貴氣。

謝長生道:“這是我的!”

顧緋猗挑眸看了他一眼:“這是咱家在咱家的房裡,咱家的床上發現的約指。為什麼不是咱家的?”

謝長生憂愁地皺著眉:“常言道,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看,這就是冇學過數學的壞處了,所以你不知道交集和並集的關係。”

顧緋猗:“……”

他按了按隱隱作痛的額角,不去想謝長生究竟在說什麼天書。

等到謝長生說累了停頓的時候,顧緋猗突然伸手,捏住謝長生的手腕,把他帶到近前。

謝長生睜大眼:“乾嘛?”

顧緋猗不回答,拿過剛剛命人送來的羊脂玉扳約指,套在謝長生右手中指上。

乳白色的玉環完美地貼合在謝長生細長的手指上。

“小殿下送咱家一個,咱家也回送小殿下一個。”

顧緋猗麵上的笑意緩緩擴大,他滿意地欣賞著謝長生的手,話裡話外都帶著他不準備講道理的意思:“甚好。”

作者有話要說

長生:家人們誰懂啊,遇到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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