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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別有洞天,迷失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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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四下裏一看,發覺此處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口囚仙井,便走上前去,想要喚醒守井的火靈兒。

可這蛟女睡得極沉,對張玉琪等人的呼喚並冇有反應,若非從她身上依舊能感受到磅礴生機,眾人還以為她已死了。

「這該怎麽辦?」苗月兒有些犯難,看向張玉琪道:「火靈兒一時半會無法甦醒,要不————我們先別管她了,直接打開囚仙井尋找師兄下落,如何?」

「也隻有這樣了,找到你師兄的行蹤要緊。」張玉琪道:「也不知火靈兒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會如此沉睡。」

丘虎頭見到二位長輩的緊張神色,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嘻嘻哈哈,那張仍帶著幾分稚氣的麵孔變得凝重起來。

與在抱犢山時不同,他對這水底洞府原本一無所知,又對正中間那口神秘的囚仙井感到好奇,於是出言詢問。

自當日陳陽與張玉琪以雙劍合璧之術,以兩柄精心煉製的寶劍為代價,將自天外墜落白山的天人遺骸封入井中丶壓在白山十六峰下,至今已過去了十餘年。

在這些年裏,因為天池之水不再與天人遺骸直接接觸,飲用這湖水的生靈漸漸失去了過往的靈異,但與之相對,白山周邊變得越發生機盎然,即便是在數九寒冬,仍能見到路邊有野花盛開的場景,而這一切自然與那深埋靈脈的天人遺骸有關。

囚仙井上方的石蓋,是由一整塊巨石煉製而成,上方貼滿了大大小小的符紙,俱是朱書黃符,邊緣還嵌有鐵索,另一端則連著紮進地麵的鐵樁。

「師叔,你看,這囚仙井似乎被人打開過。」丘虎頭指著井蓋與井口的連接處,「沾在這裏的幾張符紙都斷裂了————」

苗月兒一看,果然如此。

符紙的殘缺,直接影響了此地佈置,鎮封之能恐怕已十去七八,還能依靠的,僅有地上那幾道鐵索。

「師兄的性子向來謹慎,應當不會對這井上封符不管不顧,難道他真出什麽事了?」

越發擔心陳陽的苗月兒,立即與二人合力將那囚仙井打開,露出下方黑洞洞的井口。

丘虎頭趴在井邊,往下看了一眼,隻覺得這井深不見底,根本看不清內中情形:「這囚仙井究竟通到了什麽地方,難不成是陰曹地府麽?」

「陰曹地府雖說是在陰間,可陰間並非地下,而是不可見丶不可聞丶不可知之處,隻因死人都埋在地裏,所以才如此指代。」張玉琪也有些奇怪,「但這井的原身,本是天人遺骸墜至此地形成的深坑。當時我也瞧見過,與現在似乎不大一樣————」

苗月兒並未答話,隻是微微將頭探進囚仙井裏,雙手攏在嘴邊作喇叭狀,大聲叫了句師兄。

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引起層層疊疊的迴音,經久不息。

等了片刻,眾人仍未見到陳陽身影,也冇有聽到其音聲,於是越發擔心起陳陽的安危。

苗月兒眉頭緊蹙,閉眼細心感受了一番,神識幾乎發散至極限,仍難把握井內的詳實情形。

「師兄曾言,白山底下靈脈強勁,是因原身是座通往地心的火山。」苗月兒說道,「所以這囚仙井底下除卻土石以外,最底下應當也有熔岩堆積,本該是熱氣逼人的————但————」

她將手伸向井中,感到井內氣息深邃之餘又有些涼意,與陳陽說過的並不一致。

「這就像是————囚仙井冇有連向地脈,反而連到了另外一處地方。莫非師兄的失蹤,與這囚仙井關係不小?」

「有可能,但你師兄也算是天下間有數的高手,天底下本該冇什麽東西能將他困死,若他真是因為囚仙井失蹤,這下頭必然還有什麽玄機。」張玉琪確信地道:「隻是你我站在井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想要弄清楚其中緣由,或許隻有親自下去瞧一瞧。」

自進入這座洞府後,一切都從裏到外透露著詭異,對於這明顯出了問題的囚仙井,若是輕易涉險進入,會不會令她們幾個也跟著消失?

「在這於站著也不是辦法。」張玉琪以手托腮,已然做出決斷:「我下去看看情況,你們便留在上頭,若是出了什麽差池,能接應便接應,不能接應便將井口封死。」

「這畢竟是搬山派的地方,怎麽能叫姐姐涉險?」考慮到張玉琪是自己叫來的,苗月兒連忙出言勸阻:「還是讓我下去吧,若我有個什麽萬一,便請師姐替我教導虎頭。這孩子本質聰穎,就是喜歡偷懶,須得時時提醒。」

苗月兒這語氣就像在托孤,令張玉琪心中不禁一顫。

丘虎頭幼年上山修行,多數時間都是苗月兒在負責照顧,二人雖然不是血親,但苗月兒這名義上的師叔,其實也差不多等同於丘虎頭的半個親孃了。

就在二女相顧無言的時候,耳旁忽然又插進一句弱弱的聲音。

「師叔————真人————」丘虎頭輕聲道:「不是說用來鎮封那天人遺骸的,是真人與我師父合璧的雙劍麽?既然囚仙井就在眼前,不如真人先試著喚動那神劍試試?」

「————對啊。」張玉琪麵上一僵,神色頓時有些尷尬,「————許久冇有動用法器,一下子倒是忘了這事,確實————若那劍靈光未.,多少也該對我有些反應。」

講到這,她話鋒又是一轉,誇讚道:「行啊,小子,腦筋轉得挺快,這點倒像你師傅。」

事不宜遲,張玉琪立刻按照對方的話去做。

因火靈幾龐大的身軀圍繞著整個囚仙井,所以,三人此刻實際正站在火靈兒蛇一般的長尾上,張玉琪盤腿坐下,略瘦削的身形恰好占據一整塊鱗片,隨即閉上雙目,眼睫毛微顫,靜心凝神丶口中輕聲唸誦起了什麽。

而苗月兒與丘虎頭這一大一小,則一左一右丶各自扒住井口,緊緊地注視著裏頭的變化。

未幾,一點光芒開始自井中亮起,隱隱約約丶渺小若夜空當中的一點螢火,而伴隨著張玉琪的呼喚,這一點光芒漸漸地越變越強,直至如同燈燭將附近照亮。

「有反應了!這法子真的管用!」丘虎頭興奮地道:「合璧之後的雙劍既然還在,那這地方應該冇出現什麽大的差錯。」

總算聽到了個好訊息,苗月兒這才略微放下心來,當見到那一點靈光照亮的事物後,雙眼瞳孔又是一陣收縮,下意識屏住呼吸。

光芒來自一具龐大的遺骸,且就釘在後者的頭蓋骨上丶大概處於眉心的位置,而那遺骸此刻分明是上不接天丶下不著地,竟是在井內的虛空當中漂浮。

其實整個天池,都是曾經那顆隕石墜落後砸出的巨坑,而作為其最底部的,當然便是這坑中最深的部分,本身並不算大,至多不超過一畝。

可自上方往下看去,那井內空間似乎又極為遼闊,如同其中自成一處天地丶

別有洞天。

此刻張玉琪也站了起來,見到麵前的這一景象,曾有過類似經曆的她忽然身軀微震,失言道:「龍宮法界!」

見另外兩人的好奇目光看了過來,張玉琪解釋道:「當年在大雪山上時,我為破去那護山大陣,曾經以肉身躍入過一口泉水,誰料其中竟藏著一整座龍宮————這裏的場景,就與那泉底龍宮極為相似。」

明明是個看似狹小的地方,內中卻藏匿著巨大空間,這本是龍族開辟法界的手段,更可藉此將兩條並不相通的水脈相連。

當年曾經曆過大雪山一戰的幾人裏,也隻有陳陽丶張玉琪二人對其有著切身實地的體會,見到這囚仙井內酷似龍宮法界的一幕,張玉琪如今可以十成十地斷定,井內的變化定然與那姓陳的有關。

「姓陳的向來聰明,任何法術甚至不須教他,隻要被他那雙賊眼一瞧就能學會。」張玉琪半開玩笑地道:「我掌握的這點符法,其中精華大半都被他學去,既然曾經見過那龍宮法界,又藉以施展過搬運法,他會多花費些心思研究,然後弄出來個與之差不多的東西,也實屬正常。」

「恐怕————」張玉琪嘴上冇將話說死,可麵上神色分明已經斷定:「姓陳的是想試驗這「龍宮法界」,結果反將他自己迷失於其中了。」

原來並非是遭受了什麽外敵暗算,而是在修行的過程中出了差錯——知道陳陽此刻多半還是平安的,苗月兒總算放下了心中憂慮,又問道:「那該如何將師兄找回來呢?既然這井下成了法界,我們就更不該胡亂進去————若是不慎打攪了師兄的佈置,自己賠在裏頭且不提,隻怕他更難回來了。」

「你這話就說在點子上了,法界可不是一處簡單所在。」張玉琪道:「不過,既然讓法界與現世相連,其中必有媒介,龍宮法界是依靠的水脈,這一處隻怕便是地脈————所以我那劍才能在天人遺骸的顱骨處找到。」

「以姓陳的性子,他偷偷摸摸地將這井煉化為了法界,定然是備有後手的,隻是一時未能發動罷了。」

明明很長一段時間不見,張玉琪卻仍舊對陳陽的個性極為熟悉。

「隻要找著他留下的後手,拉他回來理應不難——妹妹與他相處得最久,可有什麽頭緒?」

張玉琪這一問,倒是有些將苗月兒給難倒了,若不是對方這麽一通講解,她如今連井中發生了什麽事都搞不清楚,又怎能猜到陳陽留下的後手?

轉念一想,張玉琪與師兄許久未見,依舊能猜到師兄的想法,自己的確冇道理不如對方。

「————」

丘虎頭怔怔地看著兩位長輩,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似乎這兩個在什麽奇怪的地方較起了勁。

皺眉思索了好一會,苗月兒才緩緩開口,以一種不確定的口吻道:「因地製宜,生剋製化,這八字正是本派道術的總綱。師兄留下的後手,定然就在這囚仙井周邊。既然他如今身在法界之中,那麽這洞府中為何會有他的氣息?想來,這就是關鍵。」

確實,既然陳陽人不在此處,他的氣息又從何而來,總不可能是變成了盤踞於此的鬼魂吧?

所有的謎題似乎環環相扣,隻要解決了其中一個,剩下的也就都能迎刃而解。

「這洞中的陳設十分簡單,也冇有什麽特別的————」苗月兒四下裏檢視,又犯難起來:「而這些傢俬上也冇留下什麽痕跡,到底是什麽呢?」

丘虎頭默默地四處檢視,心中回憶著陳陽的教導—一這囚仙井內有法界,是憑藉地脈及天人遺骸之力而生,師父身陷其中,則是迷失了歸途。既然有路,自然就有路標,有什麽能夠替代他本身的東西————

「師叔,真人,你們瞧!」

丘虎頭胖乎乎的手指向沉睡的火靈兒,她雙手自然合十於身前,掌心之間,依稀有一尾銀色遊魚在其中巡弋,隻是被雙掌扣住,不得逃脫。

「是潛龍劍。」苗月兒兩眼一亮,「這是師兄貼身之物,當然沾染有他的氣息————也不對,此地師兄的氣息很強,就跟他本人在這裏一樣,光憑這一樣東西還不足以替代。」

「還有這個。」張玉琪從石桌上端起一麵樣式古樸的護心鏡,「我記得,這是姓陳的掛在胸前的防身之物。」

「朱雀辟邪鏡,冇錯————」苗月兒感受到鏡身上熟悉的氣息,精神一振:「這兩樣寶物由師兄開靈,就跟他的分身差不多,而這洞中除卻它們之外,應當還有什麽纔對————是了,還有重瞳珠!」

她暗道自己粗心,怎麽會冇想起被陳陽視作眼珠子一般的玩意?

這時,丘虎頭費勁地從火靈兒雙掌間扒出了那條銀色遊魚,隻見那尾銀魚在脫離困境後,立即便搖擺著尾巴,憑空遊進了張玉琪手中的寶鏡。

鏡麵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那銀魚鑽進去後又從其中探出,這次口中還叼著個眼瞳大小的黑色珠子,正是重瞳珠。

隻見重瞳珠憑空顫抖幾下,從中發出一個熟悉聲音,語氣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怎麽現在才將重瞳珠放出來,這都過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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