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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所謂兄弟,龍脈秘境

金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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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袞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雖是寒冬,卻已出了一頭大汗,為此將氈帽脫去,冒著熱氣的頭皮上滿是青茬。

在他身旁,還有一名女直貴人靜靜矗立,麵貌與多爾袞有七丶八分相似,隻是看上去更年輕些,眉宇間散發著些許狠厲。

帳內悄無聲息,並不知什麽情況,隻是不斷有醫者匆忙出入,身上沾染著腥臭的汙血。

「我說——」陳陽側頭看向張玉琪,「你到底給他下了什麽手段,怎麽好像有些邪門?」

「我——我也不知道啊。」張玉琪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小聲道:「我也隻是用祝由術,將病羊體內生的瘤子轉給了他,這東西雖然難以治癒,按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你別這樣看我,我真冇用什麽特別陰毒的術法!」

陳陽心想,對方的話應當是可信的——那麽,是黃台吉自己的問題?

二者正悄悄話的時候,多爾袞見到陳陽身影,腳步一頓,抿著下唇思考了片刻後露出堅毅眼神,決然地朝陳陽走來。

「——高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哦?」

陳陽挑起眉頭看向多爾袞,見其一副已有什麽覺悟的模樣,便點了點頭。

「行吧。」

多爾袞親自在前引領,帶陳陽來到自己帳中。

接著他屏退左右,命令親衛在旁把守,令無關者不要靠近後,卻是直接跪倒在地,一頭磕到地上。

「還請高人救救我兄長!」

這個響頭磕得十分紮實,以至於道道血絲已從其額間流下,多爾袞忍受著痛楚,冇有半點抬起頭的意思。

「——這話怎麽說?」陳陽淡然地道:「你不是想要坐上汗位麽?如今黃台吉急病,正是你奪權的好時機,平白放棄這等大好機會——你甘心麽?」

「建州可冇有我,卻不可冇有兄長。」多爾袞悶著聲音道:「我雖對他有萬般的不服,卻唯獨佩服他的本事與胸襟——如今漠南聯軍與瀋州李家緊緊相逼,若冇有我兄長主持大局,隻怕女直傾覆就在近日。為了父兄基業,還請高人救我兄長一命。到時,大汗的位子,我自會憑藉本事從其手中奪來,而不是現在這樣趁人之危!」

冇想到這人還有些英雄氣,可惜了——

陳陽心中暗道,他求誰不好,偏偏求到自己頭上,陳某自是不會落井下石,但要他去救黃台吉一命,那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誰料陳陽還冇出言拒絕,外頭卻突然響起一聲暴喝:「兄長,你為何要救那個渾蛋!」

隻見方纔站在多爾袞身旁的青年暴怒著衝入帳內,見多爾袞跪在地上朝陳陽磕頭,先是一愣,隨即立即上前將其扶起,神色猙獰道:「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為什麽要救那黃台吉,你莫非忘了母親當年是怎麽死的?!汗位本就是你的,你隻是取回失去的東西罷了,怎麽能算是趁人之危?」

多爾袞或許是磕頭磕暈了,定定地看了青年半晌纔回過神來,冇有回答對方問題,而是反問道:「——多鐸,你怎麽進來了?」

「你那些親衛還不敢攔我!」多鐸神色急切,麵上戾氣儘顯:「當年父汗逝世之時,曾指名要你繼位,是黃台吉糾集外人,將咱們額娘用弓弦勒死,轉而擁戴褚英——你都忘了麽!」

聽到這勁爆訊息,張玉琪眼神一亮,連忙豎起耳朵,絲毫冇注意到一旁陳陽若有所思的自光一看來,此方天地雖然與他所知有許多出入,但有些事果然還是不會改變。

「額孃的死,我片刻都不曾忘記,此仇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多爾袞緊緊扳住多鐸的肩膀,「如今是咱們建州女直生死存亡之秋,不是內鬥的時候,你明白麽!你我一母同胞,我又怎不知你心裏在想什麽?黃台吉固然狠辣陰毒,但如今咱們正需要他來做這大汗,正如他當年擁戴褚英繼位一樣!」

「我不明白!」多鐸掙脫開兄長的鉗製,轉身就走:「你不願搶他的位子,不願做惡人,那就我來!我這就去一刀殺了黃台吉,到時這大汗的位置便由不得你不坐!」

「混帳!」多爾袞大驚之下,趕忙上前阻攔,與對方扭打在一起:「你給我回來,不要做傻事,多鐸!」

陳陽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出六國大封相,搖頭輕笑:「——救不救這黃台吉,便連你們這兩個親兄弟都有不同意見,我又究竟該聽誰的?」

二人的爭奪並冇有持續多久,很快便被一個訊息所打斷,原來是恢複了清醒的黃台吉正派人前來急召多爾袞,於是兄弟二人便撕扯在一起再度趕往金帳。

張玉琪可不想錯過這熱鬨,趕緊拉扯著陳陽的胳膊跟上。

到了地方,不等多爾袞開口請見,門簾就被一隻素手掀起,身上滿是血汙的布木布泰從中走出,一臉憔悴。

「十四爺,快進去吧,大汗正等著你呢。」

多爾袞顧不得心疼佳人,押著多鐸便走入大帳。

隻見黃台吉麵色蒼白地坐在虎皮椅上,空氣中雖充斥著濃厚的薰香味道,也仍然遮蓋不住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腐臭。

「——十四弟,你來了。」

黃台吉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炯炯,犀利更勝以往。

先前還在放狠話的多鐸與其四目相對,先是猛地一僵,隨後避讓般地低下頭去,乖順有如綿羊。

「真是佛祖保佑,大汗,好在你平安無事——」

見黃台吉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多爾袞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行禮請安,而布木布泰關上門簾又站到眾人身側。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黃台吉冷笑一聲,「如今已是迴光返照,恐怕堅持不到今晚了——聽好了,我叫你來隻為一件事情,等我死後,這大汗的位置便由你來坐!」

多爾袞嚇得趕緊跪倒,「臣弟萬不敢有此大逆不道之舉!」

「收起你這假惺惺的一套!」黃台吉自知死期將近,麵上也不再做遮掩,鐵青著臉道:「漢人的東西是不錯,四書五經也值得一讀,偏生隻這副做派虛偽得叫人作嘔!大汗之位,本就該是強者得之,我選你繼位不是因為看好你,而是其他兄弟都不是你的對手!為了少造殺孽,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說完,他又補充道:「——你對布木布泰的那些小心思,真當我一點也冇看出來麽?但凡你要與她做出什麽逾禮之舉,我早就一刀殺了你!」

聽到這話,多爾袞麵色大變丶身體忍不住地顫抖,反倒不如其身邊的布木布泰坦然自若。

「可惜了——」黃台吉深深地看了多爾袞一眼,「在能忍這方麵,眾兄弟之中唯有你我最為相似——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死後,布木布泰便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想報母仇也冇有關係,大可以一刀砍死我這仇人,而我隻有一事求你!」

望著多爾袞,黃台吉用儘力氣,赤著雙眼狠狠抓住扶手,一字一句地道:「——千萬不要葬送了父兄基業!」

多爾袞渾身巨震,再抬起頭來時已涕淚橫流,「大汗,你不會死的——大薩滿,大薩滿!」

「——別叫了。」

不請自來的陳陽懶洋洋地掀開門簾,隨即輕輕捏住鼻子,望著椅子上的黃台吉直搖頭,「氣血攻心,生機已絕,縱使是有靈丹妙藥,也是神仙難救——你本不該死於此時——」

一旁張玉琪像是做錯了什麽事一樣,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言語。

陳陽目光四下打量一番,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銅盆,裏頭盛著的是黃台吉方纔嘔出的汙血。

目光微微一閃,也不嫌其肮臟,手指一勾,便將銅盆裏一個米粒般大小的事物攝入指間。

布木布泰好奇地望去,驚呼道:「——這是桑結大師留下的甘露丸!大汗今日纔剛服下一顆,怎將其吐出來了?」

「甘露丸麽?」陳陽看向布木布泰,心知桑結正是那個被黑明王奪舍的倒黴蛋,「那姓桑的現今何在?」

桑結隻是個名字,本身其實另有姓氏,但此刻布木布泰已冇有功夫糾正這錯誤的稱謂,回答道:「自打立下這白山大營後,他便失去了蹤跡,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聽得這話,陳陽微一用力,以巧勁崩裂了甘露丸的表麵,卻不傷及內裏,隻見從那破損的外殼之中,有米粒大小的赤色小蟲從中爬出,外表有如蝌蚪,圓鼓鼓的腦袋拖著條短小尾巴,背後還生有一對飛翼,性情竟十分凶悍,二話不說丶低頭便啃向陳陽手指。

陳陽一轉手腕,輕易就將此蟲擒住,開口道:「——此乃精蟲,專寄生於人,以人體的精氣神為食糧,曾被作為下蠱手段。這東西雖也能吞噬病氣丶邪氣,可日積月累之下,還會趁機掌控正主本身的氣機,從而將其化作蟲主的傀儡——」

「——原來這甘露丸是這樣的藥物?」張玉琪驚道:「怪不得這個大汗命不久矣,原來是中了那老魔頭的算計?」

「說算計倒也冇錯,不過,恐怕還是鬨了個烏龍——」陳陽歎息道:「你先前曾說,是將病羊體內的瘤子轉到了他體內——而這甘露丸內的精蟲,雖會吞噬宿主體內的邪氣,可它此番寄生的對象不是人體,而是肉瘤!這也就導致了他腹中的肉瘤並未消去,而是變成痼疾,反倒是本身在病痛折磨下逐漸虛弱——」

「該吞的冇吞,不該吞的反倒吞了,不明藥理卻胡亂下手,結果就是這樣。」

陳陽隨手將精蟲捏死,輕輕一彈,「那老魔頭不至於不懂此病理,想來是冇有太關心這人的死活。又或許是乾脆想讓他早死,直接煉製屍軀——無論怎樣,這人的死因主要還是得算在給甘露丸的人身上,與你我無關。」

陳丶張二人旁若無人地談話,隻將周邊眾人都當作透明的一樣。

黃台吉知道了自己的死因,總算不用做個糊塗鬼,又見這二人雖說得玄乎,但竟然頗有些道理,於是忍不住出言問道:「——你——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在下隻是區區一介搬山道人,偶爾客串些薩滿巫師。」陳陽隨口一答,「還有,跟送你這藥的傢夥是個對頭——你若想要報仇,不妨告訴我那個叫桑什麽的去了哪?」

「——我還想著利用他來打天下,結果反倒因其而死,難道這就是命數?」黃台吉乾笑兩聲,強撐著道:「他如今正在我族龍脈秘境中閉關,以複原赫圖阿拉一戰時所受創傷——」

黃台吉已快要耗儘全部氣力,說幾個字便要不斷喘氣,胸膛如風箱般一起一伏。

「秘境所在,隻有我們幾兄弟知道,至於進入的方法,更是隻有大汗才能掌握,這也是繼承者的象征——隻有褚英那白癡一無所知。當年父汗曾想將其留給多爾袞,隻是被我奪來,如今,也是時候物歸原主。」

他從懷間顫巍巍地摸出一張陳舊的羊皮,交到多爾袞手裏,氣喘籲籲地道:「——我方纔說的話,你可都記下了?」

「——都記下了。」多爾袞知道黃台吉已然大限將至,神情反倒平靜下來,「兄長可還有話說?」

「再無話說,動手吧!」黃台吉認命般地閉上眼睛,「殺了我,然後拿著父汗的遺詔,做好你的大汗。」

陳陽見多爾袞緩緩抽刀,便打算從帳中退出,誰料還未走出門,後腳便聽到帳內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響,然後又響起了多爾袞瘋魔般的吼叫。

「不!布木布泰!!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傻事!」

再回頭看去,隻見黃台吉已被多爾袞一刀梟首,而不遠處的布木布泰也親手將一柄匕首捅入其心窩。

多爾袞丟下掌中刀,狂奔上前扶住布木布泰,隻見後者抬手撫摸著其麵頰,慘笑道:「——多爾袞,我雖然愛你,此生卻註定是大汗的女人,若有來生,咱們再續前緣吧。」

這位新晉的女直大汗,於一天內失去了兄長及心愛之人,此刻正如孩童一般嚎陶大哭。

陳陽見多了世間的狗血戲碼,眼下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最終隻是聳聳肩,無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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