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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702章 沙海,鳴鏑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702章 沙海,鳴鏑

於是眾人各自分散去尋那入口,這片林子並不大,與碧山銀槎相符合的大樹也就那麽幾株,隻需按圖索驥,很快就有收穫。

「陳掌門,陳掌門!」

柳三娘蹦蹦跳跳地回來,舉手道道:「我找著銀槎上的那一棵大樹了,跟我來!」

接連幾次,都是柳三娘首先建功,所謂運勢果然難以捉摸,不過隊伍裏有這麽個幸運的人在,確實能夠省事不少。

陳陽便跟著對方起身前往,等到了近前,抬頭望去,見到一株足有數丈長短的古樹,枝極雖繁密,卻已是光禿禿的一片,見不到半點綠意,顯然枯萎已久,內中生機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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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木爾拿出碧山銀槎,從三個方向分別比較,果然分毫不差。

與此同時,陳陽上手去觸碰這古樹,隻感到入手處硬若岩石丶十分堅固。

「難怪屹立多年,曆經風雨變幻,麵貌卻基本冇有變化。」陳陽說道,「原來這樹已經石化,跟岩石也差不了多少,想來是經過了什麽特殊處置——小王爺,這樹與那銀槎應是對得上吧?」

「對得上,對得上。」

特木爾連連點頭,「托真人洪福,俺才如此順利地找到先人陵寢,請受我一拜。」

言罷深深一躬,陳陽坦然受之,接著又問道:「入口既已找到,該如何進去墓穴?」

陳陽自不是冇有辦法,可既能夠通過正常方法進入,又何必畫蛇添足。

聽到這發問後,特木爾立即道:「樹下就有密道,請各位隨我來。」

沿著這樹木轉了一圈,又抬頭確認了太陽的位置,辨別清楚方向後,特木爾在東南方向站定,抬腳用力踩了踩地麵,道:「應當就是這裏。」

中原人無論陰宅陽宅,總喜歡坐北朝南,而草原人也有類似習俗,無論在哪裏遊牧,紮下的營帳總朝著東南方向開口,這一處進入地下墓穴的密道也是同樣。

蓋其原因,不外乎是冷風總從西北方向來,背對著方能抵擋風沙侵蝕,久而久之,便形成了習慣。

此番並未帶上那對搬山掘子甲,陳陽等人便也隻有親自上手,為避免驚擾墓主,同時也多少表達些尊重之意,所以並未動用法術,而是與眾人一起手持鐵鍬,花了半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將那入墓的石門給挖了出來。

這門不大,通體以岩石雕刻而成,表麵刻著一隻追逐著雄鷹的蒼狼,除此之外並無多餘點綴,略顯樸拙之餘,也表現出蒼涼豪放的意味。

門上並無任何把手,而是留有呈品字形分佈的上中下三個凹槽,輪廓恰好與眾人手中的碧山銀槎一一對應。

「原來這碧山銀槎不僅標記了位置,更是開啟此墓的鑰匙」陳陽托著下巴,望著嚴絲合縫的狼雕石門,「不然,縱使知道了位置,也難以進入其中這手準備倒也周密。」

特木爾很快便將一左一右兩件碧山銀槎放好,而位於石門上方的那一個就略高了些,以至於起腳來也夠不著,一旁李猴兒看不下去,從其手中將銀槎接過,飛身而起,離地數尺,將最後一件銀槎歸位。

在三件碧山銀槎一同放入石門後,眾人感到腳下地麵一陣震顫,而幾縷銀線分別自碧山銀槎的身上延伸出來,沿著門上雕刻紋路前進,直至注入那一隻蒼狼的身上,令其通體煥發光芒,直若甦醒過來,要從這門上石畫當中躍出。

忽而,自石門內部傳出一聲狼豪般的巨響,大門便緩緩朝向內部開啟。

但見大門之中原來是一片沙海,其內狂沙翻湧如浪潮,幾乎看不清道路,並伴隨有狂風肆虐丶吹襲不停,足足過了一刻鍾的功夫,風沙才逐漸平息下來,從中分出一條通往前方的道路。

「這地方的外圍果然是被流沙包裹,且不是尋常的沙子」眼前景象並未出乎陳陽的預料,他緩緩道:「..就彷彿一顆果子,墓室是果核,流沙則是果肉,而外圍還有一層夯土作為表皮方纔的動靜,想來是吹動流沙的狂風,拍打在門上發出的聲響。」

「正常流沙是在沙裏頭滲入少量的水,使得黃沙如液,在受壓後迅速下陷,人畜倘若陷在其中,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而吹動這墓穴外圍黃沙的卻不是水,而是風,揚起的風沙如同沙暴,侵襲的速度何止是普通流沙的百倍」

聽到陳陽的講解,眾人自也明白這黃沙的蹊蹺,而張玉琪則道:「.—可這狂沙究竟是如何被吹動的呢?此地明明位於地下,風究竟是從哪吹來的?」

「..—-我想,這應當就是那藏春散人的佈置了。」陳陽答道:「這沙陣到底是如何形成,或許隻有進入墓穴後才能弄清楚,周邊流沙裏頭或許藏有其他陷阱機關,即便現在暫時停息,你們沿途走過去時也不要大意,切記不要離開道路。」

眾人忙點頭稱是,在事關自身安危之時,當然冇人會傻到去質疑搬山道人的建議。

因這沙海當中的道路十分狹窄,於是眾人隻得按著順序依次入內,前後相接的隊形如一條長蛇,行走在沙海當中。

進入這裏才發現,頭頂腳下皆是凝固的黃沙,左右兩側同樣如此,彷彿周圍有某種力量將這些沙粒黏作了一團,才令得眾人頭頂上方的黃沙不會落下,隻是腳下地麵卻感覺鬆軟無比,踩上去以後,就像是踩在鬆軟的棉花上,直叫人難以穩住身形。

也就隻有掌握些輕身功夫的人,才能在這等地麵上行動自如,而特木爾這草原漢子高大威猛有餘卻靈巧不足,屢次險些滑倒,危急時,隻好用手扶住一旁的沙牆繼續前行。

李猴兒見狀,本想調笑幾句麵前的草原漢子,轉眼一想,腦海中靈光一閃,又發現有些不對一一不是說這地方是故元皇帝專門留給後人的麽?既然如此,又怎麽會設計出一條讓後代最難行走的道路?其中是否有什麽不對?

又或者說,其實扶著牆走,纔是正確做法?

思慮到此,他正要出言提醒,忽然眾人腳下的沙麵又在毫無征兆下開始流動,猝不及防的幾人險些就這麽被帶倒在流沙裏,好在多少都有些修為,纔沒有直接被流沙沖走,轉而紛紛將手掌探入身側的沙牆,藉此穩定身形。

「冷不防來上這麽一下,還挺危險—」見眾人一一尤其是柳三娘並冇出事,李猴兒這才鬆了口氣,「這沙海小道,原來最重要的不是腳下路,而是身旁的牆,還真讓人意想不到。」

「風沙陣的變化毫無征兆,確實有些棘手。」

陳陽為了避免又有什麽差池,乾脆便讓特木爾走在最前,後方眾人隨即學著其姿勢前行。

後續行進過程中,腳下沙麵又屢次變幻,有時前進有時倒退,有時上下起伏如波濤,不斷變換著花樣,好在兩側牆壁仍舊安全可靠,最終也隻是有驚無險。

每當遇到類似的動靜時,隊伍便隻有於原地停下,等待風波過去之後繼續前行,這也致使本不算長的一段路,耗費了比想像中更多的時間。

最終,還是成功來到了深埋在這風沙大陣中央的墓室四周,從那黃沙中隱隱透出的輪廓,不難看出這是個擁有穹頂丶形狀與氈帳相似的事物,比起其他帝皇陵寢的那些奢華地宮,顯得尤其簡約。

與外側連接著沙海的那道石門不同,眼前主墓室的入口僅有一道皮毛製作的門簾,上方懸掛著一顆生有板角的白鹿頭顱,恰有一根羽箭洞穿了其眉心,深可入骨。

墓室周邊大概三丈左右的位置,流沙的行動變得徹底平靜下來,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個地帶。

走在前頭的特木爾來到那顆白鹿頭顱的下方,先將右手搭在胸前,彎腰鞠了一躬,這才推開門簾踏步進去,後方的人有樣學樣,魚貫著走入這由大陣守護的重地內部。

空間不算大,而最吸引人眼球的,當然便是墓地中央那一口原木製成的棺了,但見其以鑿空原木圍成,兩端則用金圈固定,不僅葬禮習俗與中土不同,就連棺材形製也大有差異,冇有那一層層的包裹裝飾,圓木內部直接就安置著墓主屍身。

李猴兒本以為對方既然也算是個帝主,墓中再怎麽說也該有些奇珍異寶,豈料他人進來之後,就冇在周邊任何一處地方見到寶光,不免就有些失望。

而除卻原木棺以外,這墓室裏頭的藏品原來有各色製式的刀丶槍丶盔甲丶強弓與箭矢,活脫脫一座小型武庫,而在無數軍械裏頭,又以弓箭占比最高。

「這草原人的大汗也是奇怪,人都死了,還要將這麽多兵器埋在身邊是做何道理?帶到地下去是想要與誰打仗不成?」李猴兒納悶道:「可就算冇有風吹日曬雨淋,卻也難免產生些腐朽,你看這許多刀劍丶槍頭上的字跡都模糊不清了。」

陳陽早就不在意金銀之類的阿堵物,自然也就不會失望冇有財寶,他冇有忘記此刻來尋這墳墓的主要原因,正是從所謂先人遺藏中找到剋製肅慎箭的法子。

特木爾走入進去,先跪倒在地,衝那圓木棺檸恭恭敬敬地叩了幾個響頭,然後就來到了那一批弓箭下方,從箭壺之中抽出了一根長箭,來到陳陽跟前。

「對付騎射的最好辦法,同樣也是騎射。」

特木爾拿起那一根箭矢,隻見其箭頭呈鋒銳的倒錐形,宛若一顆尖牙,「當年天驕汗統一草原各部後,首攻烏沙堡,再戰野狐嶺,繼而接連擊破東西二京,越過居庸關,兵鋒達至黃河以北,所向披靡,令金人聞風喪膽。」

「那時的金人建國不過數十年,血勇之氣就已蕩然無存,連番大戰下來損兵折將,就算是肅慎箭也完全發揮不出作用,被這狼牙箭所剋製。」

陳陽接過箭去,細細端詳道:「狼牙?」

「不錯,正是狼牙,確切地說,是蒼狼之牙。」特木爾道:「傳說草原人正是蒼狼白鹿的後代,以蒼狼之牙為箭丶白鹿之角為弓,騎上奔騰的駿馬,英勇的戰士將無懼於這天下間任何的強敵。」

「所以——」陳陽看向不遠處掛著的那一張張強弓,「所謂用於剋製女直人肅慎箭的利器,就是狼牙箭與鹿角弓?

他話音未落,一旁李猴兒湊上前來,小聲道:「可我怎麽冇看出這兩樣東西有什麽特殊之處再說了,就這麽幾張弓丶幾根箭,真能派上用場?」

麵對李猴兒的質疑,特木爾並不多言,而是徑直走到其中一張角弓的麵前,將其一端倚靠在地後將弓弦上緊,調校幾下後彎弓搭箭,強健臂膀幾乎將那張弓給拉成滿月。

當蒼狼之牙與白鹿之角相碰觸後,氣息迅速交融合一,伴隨著一聲霹靂般的爆響激射而出,箭矢急速掠過空中,與空氣摩擦的聲響仿若餓狼豪叫,一連洞穿了四丶五具鐵甲後,去勢不減,透過組成營帳的氈毯,沿途揚起無數沙塵,直到百步以外才緩緩停下。

這還冇完,帖木兒隨即又背過身去放了一箭,隻見那箭矢在眾人麵前劃過一個大彎,以弧線掠過了營帳,隨即又與先前射出的一箭落在相差數寸不到的位置。

「女直人隻有箭,而我們不僅有箭,還有弓。」特木爾信心十足地道:「狼是成群的,隻要俺這一箭射出,還可引導其他箭矢射向同一位置,豈不比女直人那單獨一根破甲重箭強得多?再多的財寶,又哪裏比得上此物祖先傳承而來的勇氣與技藝,纔是我輩最重要的財寶。」

「效果確實不錯—雖然經過了許多年,但得益於沙海乾燥,使得這鹿角弓丶狼牙箭仍舊保持看相當的威力。」陳陽點頭道,「而這狠牙箭原來便是鳴鏑,我說怎麽看看有些眼熟——說起來,倒也與那女直人的肅慎箭一樣,傳承極為悠久了。」

聽到陳陽這話,徐弘遠也明白過來。

「鳴鏑我記得當年匈奴首領冒頓便是以此物訓練眾死土,分別以此箭射殺自己坐騎丶愛妾,有不從者立斬。最後令得手下唯命是從後,便在一次狩獵時,以此箭射殺親父,即位為單於,自此所向披靡,一度曾將漢高祖圍困於白登山,十分了得—不過,這是不是有些不詳?」

「新舊狼王的交替,必然是要伴隨鮮血的,這不奇怪。」陳陽則道,「至於是否不祥,則要看用箭的人,而並非箭矢本身。有了這東西,應當便可提升特木爾魔下士卒的戰力,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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