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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688章 將計就計,清洗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688章 將計就計,清洗

「哪來的瘋女人?快走開!」

守門的衛士見這道姑瘋瘋癲癲的,正要上前驅趕,卻聽轟的一聲響,大門已然洞開,隨後陳陽聲音遠遠傳來。

「道友遠來,陳某竟冇出城迎接,確實不該。」

「行了,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假客套起來了——不錯,這兩人還挺壯實的。」

張玉琪笑了笑,先好奇地循著守門的兩名壯實草原漢子轉了一圈,伸手捏了捏那銅澆鐵鑄般的臂膀,這才一溜煙走了進去。

這兩名壯漢其實也有些身手,卻怎也躲不過張玉琪的指尖,本想伸手將其擋開,結果卻揮了個空,回過神來的功夫,對方已經走進了門內,相視一眼後,這才後知後覺地露出驚訝神情。

會客廳內,陳陽等人已經等在那裏,張玉琪毫不見外地落座,還未說話,先乾了一大碗茶水,道了聲痛快。

「江右信州距離此地千裏之遙,辛苦你一路趕來了。」陳陽開口道,「你心情似乎不錯天師他老人家的身體可是大好了?」

「好什麽呀,還不是那樣子—」張玉琪搖了搖頭,「虧損了本源,又豈是可以靠外物輕易補回來的?不過你那帝流漿確實有些用途,我用那東西煉了爐丹藥,我爹服下後,情況倒是冇再惡化。其實他自己倒是想得開,說什麽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自己也是時候去見列祖列宗,可為人子女的,到底不捨得他就這麽去了。」

一旁特木爾本對張玉琪的身份有些好奇,一番話聽下來,已明白對方是龍虎山天師的女兒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老神仙,於是挺直了腰板,生怕失禮。

「先前我倒是與那大雪山黑明王的一尊化身交過手,那外道曾言稱,天師在年輕時便是在他手上吃了虧,這才落下了病根。」

「此言不假。」

張玉琪坦然地點頭,「那一次,若冇有斬邪劍丶陽平治都公印在手,我爹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雖然耗費了不少壽元,卻也成功破了那妖魔的金剛體魄,令他被迫躲入雪山冰湖下閉關,五十年不再外出。其實,似這等魔道魁首,有無窮業力纏身,若不是有避劫之法,隻要膽敢邁出山門一步,立刻便會有天劫落下。」

「原來如此,我說那人為何隻以化身行走,其中還有如此緣由倒是冇聽他提起過。」

「這等不光彩的事,換作我也不會去說。」張玉琪又道:「自洪武爺開國以來,旁門左道之中以此人修為最高,隻是他常年盤踞於雪域,極少在中原活動,這才少為人知。可隻要一出現,必掀起血雨腥風,引得天下動盪。」

「這位姐姐說得不錯。」

話說到這,麵色蒼白的徐芳盈坐在輪椅上,被其老仆祿順緩緩推了過來,「如今草原上有不少權貴都是黑明王的信徒,勢力幾乎遍佈整個塞外,我那幾根六品野參,也是從一名黑袍僧人處購來,想來便是因此而遭了算計。」

自從她被救出詔獄後,就一直在府中臥床養病,昨日纔可以下榻,顯然是遭受了不輕的摧殘。

「皇城內外有人道氣運護佑,不好施術暗害,所以他們纔會借你之手行厭勝之法,你也算是受了池魚之災。」陳陽說道,「天子氣,凡人或許感受不到,但對於修行人而言,卻是道行精進的莫大阻礙,避之尚且不及。因此,他們不敢直接下手暗害,唯恐遭了天忌。」

說到這,陳陽剛好為眾人講述局勢,隻見他以手指蘸取茶水,在桌上比劃起來。

「如今京城內外接連出事,致使廟堂之上人人自危,但畢竟隻是一時受挫丶尚且傷不到根本,所以,他們此番作為應該是讓朝廷無暇他顧」

說著,陳陽劃出了漠南草原這一大片區域,「女直人的崛起,如今看來與大雪山脫不開關係——-聲東擊西,他們的真正目的應當是漠南,趁朝廷陷入混亂之時,發兵兼並草原諸部,若我所料不差,他們發兵就在近日。」

所謂秀纔不出門,能知天下事。陳陽雖隻是個搬山道人,但如今客串起狗頭軍師來,倒也顯得十分專業,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他雖然人在京城,目光卻放在了遙遠的遼東。

經他這麽一提醒,局勢登時明朗,從徐芳盈商隊回程的那時起,整個謀劃就已經開始。

特木爾本就擔憂自己在草原上的部族,如今知曉漠南草原纔是女直人真正的目標,越發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長出翅膀飛回老家。

他眼巴巴地望著陳陽,顯得十分無助:「真人,這該怎麽辦?」

「四個字一一將計就計。」陳陽答道:「..—-我留在京中處理那些害人的蛇蟲鼠蟻,假裝不知其謀劃,而小王爺則與玉琪道友星夜北上,回族中備戰。」

「所以你纔要叫我來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才催我一夜間從龍虎山趕到京城,如今還冇歇口氣,又要啟程,還真會使喚人。」

張玉琪冇好氣地看了陳陽一眼,抱怨到了一半,話鋒一轉,「不過,若能壞了對頭的謀劃,倒也不錯.」

特木爾知道形勢緊急,不再遲疑,蹭地一聲站了起來,「俺這就命人準備動身。」

「不。」陳陽揮手阻止了對方,「小王爺不可帶一兵一卒,甚至不能將這訊息向身邊人透露半句,權當自己還在這京城的歸義王府你得孤身一人隨我這道友北上,怎樣,你可信得過陳某?」

「真人說的哪裏話。」

特木爾也是個有決斷的,聞言毫不遲疑,「俺這條命都是真人救的,還有什麽信不過的—俺是個粗人,不懂得什麽大道理,隻知道真人怎麽說,俺就怎麽做。」

「好,事不宜遲,你們立即動身。」陳陽拿定主意,安排道:「等我理清了此地事宜,就北上與你們匯合,此番必不讓那大雪山的謀劃得逞。」

於是,屁股尚未坐熱的張玉琪,隻匆匆與陳陽見了一麵,就再度出發,身邊僅帶著特木爾一人,馬不停蹄地趕往其位於漠南草原的本部。

為了迷惑他人,陳陽還特地令苗月兒施展易容術,將徐弘遠化妝成特木爾的樣貌,偽裝其還留在京城的假象。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陽便翹著二郎腿等在府中,直到夜幕降臨。

天剛黑下來,大街上忽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全副武裝的精銳禁軍手持著火把,將歸義王府裏三層外三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帶隊的正是先前見過的齊統領,以及換了一身衣甲的楊學士。

「奉陛下口諭,捉拿妖道問罪,若有膽敢違抗者,立斬不赦!」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王府大門忽然打開,陳陽赤手空拳地走了出來,麵色淡然地束手就擒,他走到楊明遠與那齊統領的麵前,貌似十分乖順地伸出手來。

「道長,得罪了。」

楊明遠小聲地說了一句,目光隱含歉意,便喝令其他官兵給陳某人上了沉重的鎖,押回皇城受審。

白天貼出了皇榜後,自稱能夠治好皇長孫的人,幾乎從城東排到城西。

此刻,這些人已在官府的引導下儘數集中在午門,即便已被篩選了一遍,也仍有超過上百號人,其中和尚道士丶乞弓神婆,可謂是應有儘有,都在等候著老皇帝的召見。

裝著陳陽的因車,也正好從這地方經過,立即便引起了這些巫婆神漢的關注。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眼見得陳陽失勢,這些人便蜂擁而上地落井下石,搬弄是非。以欺軟怕硬的模樣,上演了一出眾生相。

而陳陽對此則是老神在在的丶一副充耳未聞的模樣。

隨著城門樓上忽然亮起無數火把,換了身明黃色龍袍的老皇帝在皇長孫換扶下,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城頭,與眾人相會。

老皇帝鷹集般的目光朝著下方警了一眼,自眾人身上掠過,冰冷刺骨。

「這些就是聲稱皇長孫中了邪,要朕派兵捉拿妖道的人麽?」

慢悠悠的聲音自上方傳來,而全副武裝的齊統領與楊明遠則齊聲回答。

「不錯,陛下,就是他們。」

上方的聲音繼續傳來,「那麽—妖道可拿著了?」

隻見二人又拱手道:「稟陛下,妖道已經帶到。」

「—辛苦二位愛卿了。」老皇帝悠悠地道,「那麽,也是時候懲惡鋤奸丶正本清源了。」

在一乾人等興奮的目光下,楊學士抽出寶劍,大步流星地走到囚車前,二話不說便朝著陳陽一劍劈去,隻見寒光一閃間,卻是將陳陽身上的重迦與囚車大門一並斬開。

短短客串了一回朝廷欽犯的陳陽,微一運氣,便將身上迦鎖鐵鏈儘數震開,稍微活動了下脖頸直到這時,午門前群聚的江湖術士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中計了,那些個全副武裝的禁軍此刻已經結成陣勢,裏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們這上百號人圍在正中,寒光閃閃的長刀瞄準的也並非是陳某人,而是他們自己。

「陛下!」

巫婆神漢們這下慌了,「陛下,這是何意啊?!」

誰知老皇帝卻是看也懶得看他們一眼,隻對陳陽畢恭畢敬地道:「..-欲對道長不利者,此刻已儘數在此,是人是鬼,便請道長費心分辨了。」

聽到這裏,即便是反應再遲鈍的,也該知道自己纔是上鉤的魚兒,有些心眼活泛的,當即便開始嚐試逃命,施展起了各自的看家本領。

有一人想要施展土遁術,誰知纔剛將身子沉下一半,就卡在了地裏,叫喚個不停。

還有人想要以輕功逃竄,離地尚未多遠,就被強弓勁弩讚射成了刺蝟。

一時間,可謂醜態百出。

雖說江湖術士的修為有高有低,但至少也都有些微末法力,可惜這點使倆,被軍陣所散發的強烈殺氣所震,如今是一點也使不出來。

說到底,任何法術不過都是「氣」的運用,而氣勢一旦被他人壓製,十成本事自然也就冇了九成。

人心齊,泰山移,縱使是凡人,隻要眾誌成城,即便仙人也不敢於正麵櫻其鋒芒,而這些殺氣騰騰的兵卒,身上的煞氣又無疑遠勝於普通人。

故而自古以來,敢在兩軍陣前使用法術的,無一不是神通過人者,而陳陽如今也算是其中之一有了禁軍協助,陳陽也是樂得輕鬆,封鎖住一乾人等後,便睜開重瞳法眼,就在人群之中搜尋起來。

每點出一人,便借場上禁軍們山嶽一般沉重的氣息,將其壓製得無法動彈,接著就有人上前將其拖出,二話不說一刀將其斬殺。

滿腔熱血噴湧而出,飛濺數尺,從一具具無頭身軀上,往往能搜出表麵鐫刻有大雪山的黑色令牌,卻是一個也冇殺錯每殺一人,老皇帝的麵色就難看一分,而被他強自按在椅子上的皇長孫更早已麵如土色,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險些又一次魂魄不穩丶離體而出。

直至砍了數十人,鮮血匯聚在一起如條小河,血色更將城門樓的外牆也給染紅,江湖術土裏的奸細纔算勉強清洗了一遍,算了算數目,赫然有著近五十人,已占據了所有人中的小半。

而這並不是說,剩下的這些就都是好人,隻是相較於心懷鬼胎的普通黑教門人,他們的行動更多是為了私利,而並非是以禍亂天下為自的。

「冇想到,朕治下的蛇蟲鼠蟻竟有如此之多,廠衛究竟是乾什麽吃的?」

老皇帝的臉黑得有如鍋底,眉頭緊鎖。

「」.—·甘受邪魔外道驅使,意圖禍亂我中原者,死不足惜。」

冰冷的話語一字一頓,宣告了最終的判決,如大錘般砸入一眾術士心頭,直叫人通體生寒。

陳陽聞著周邊的血腥氣,再看著那一個個快要嚇傻的倖存者,心想這樣做雖然有些有傷天和,但在非常之時,也隻能行這快刀斬亂麻的手段纔好震住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令動盪迅速平息,也能告慰那場爆炸的無辜死者。

那些殘餘下來的巫婆神漢滿以為幸運地逃過一劫,卻聽上方老皇帝又冰冷地道:「剩下這些也別放過,儘數交付有司審訊,查問清楚來曆。」

隨即,也不管那些人的鬼哭狼豪,一個個地又將其拖了下去,關押在刑部大牢中。

至此之後,混亂局勢才稍稍得以平息。

從黑明王信徒的手中,陳陽還搜尋到一個上頭附有皇長孫生辰八字的草人,而其走失的魂魄,便被拘束在此物之中,所以先前才久久不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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