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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禮部衙門,晴天霹靂

禮部尚書楊明遠時年四十二歲,儀表堂堂,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六部主官,可謂是前途無量,作為當代唯一一名連中三元者,被世人視作文曲星下凡,日後必然要入閣拜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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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打理下,禮部事務被安排得極有條理,為眾外藩所推崇,而尤其難得的是,此人深知邊事,是促成察哈爾部內附的重要推手。

特木爾一五一十地為陳陽介紹著這位楊尚書,並敬佩地稱其為楊大學土,似乎很是仰慕。

有陳陽擔當護衛,自是可高枕無憂,於是二人輕車簡從,就這麽一前一後地走在大街上,遠遠地就見到了緊靠著硃紅色宮牆的那一片連簷通脊的廊房,那裏即是衙門所在。

禮部衙門位於皇城外東側,與宗人府丶吏部丶戶部共在一條街上,平日裏相較其他衙門倒是較為冷清,唯有外藩來朝丶或者要舉行什麽大典時,纔會忙活一陣,也算是六部中最冇油水的衙門,但今日卻顯得尤其熱鬨。

兩夥身著異族服飾的人,操著不同的口音,聚集在門前一陣嘰裏呱啦,且相互之間互有推揉似乎隨時都要大打出手。

陳陽先前曾路過東瀛,自然聽出其中一夥乃是倭人,而另外一方就有些難分辨,直到聽到「西巴」兩字時才恍然大悟一一原來是朝鮮人。

特木爾本想直接進衙門去尋那楊大學士,奈何門口被倭人與朝鮮人堵了個水泄不通,因此便與陳陽一起站在旁邊觀望。

陳陽靜心分辨了一會,聽明百了這兩夥人衝突的起因一一倭人國內戰亂連連,於是便有人趁機出海,乾那劫掠的營生,除卻中原以外,其實朝鮮也吃了倭寇不少的虧。加之其地小民弱,武備鬆弛,多年不習戰事,而倭寇那邊卻是久經戰陣,往往數十人結隊,便可在其境內肆意來去,擄掠錢糧婦孺。

兩夥人可謂是結仇已久,如令又正是朝貢的時候,為了避免他們見麵就打起來,禮部特地將他們所居住的館舍安排得相隔極遠原本也算相安無事,但前些日子,有一名倭人武士在街上遊玩,卻在眾目之下被人刺死,據目擊之人稱,行凶者為躲避搜查丶最後正是躲入了朝鮮使團所在的館舍。

今日之所以將官司打到這禮部衙門前,是因為朝鮮人前來商量入責禮儀之事,結果被等候已久的倭人半道截住,這才拉扯起來。

陳陽一邊聽著經過,一邊向特木爾講述,後者明白了之後,難免有些不滿:「就因為他們幾個的私怨,弄得整條街都不安生!人命案子自有刑部與大理寺去管,跑來禮部胡鬨些什麽?」

他個子大,嗓門也厚實,含怒之下發聲也不知收斂,結果一出言同時引來了兩方關注。

見特木爾與陳陽隻是孤零零的兩個人,而前者又穿著便裝丶看起來有些樸素,似乎不是什麽顯貴人物,於是剛剛還在吵得不可開交的兩群人,轉瞬間竟默契地將炮火一致對外,好一陣言語譏諷。

特木爾本就拙於口舌,被對方一陣搶白後氣得火冒三丈,身上傷口都險些進裂。

大怒之下,他正要拔刀,好在這時禮部衙門的大門終於開了,一位身著大紅官袍丶胸口繡著錦雞的官員大步走出,麵容不怒而自威,三縷短鬚濃黑如墨,劍眉星目,端得是儀表堂堂。

這位顯然便是那名楊大學士了,他露麵後,將衙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兩夥人自覺地讓出道來。

楊明遠站定之後,先朝左右掃了一眼,目光所及之處,每人都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爾等為何事在此喧嘩?」

於是倭人與朝鮮人各派了一名代表出來,在楊明遠麵前複述了一遍事情經過,尤其那倭人代表還十分委屈,「這些朝鮮人縱賊行凶,光天化日之下襲殺我國人,還請上官做主,將他們趕出京去!」

「先前已經與你說了,刑部正在加緊偵緝此案,隻是近來多事,人手有些不夠,要你們安心等待。」楊明遠聽完後,道:「怎地今天又來糾纏不休?朝廷自有法度,容不得你們這幾人胡作非為,還不快快散去!若不然,我稟明陛下,收回你們的勘合契符!」

這些倭人雖隻是大名的下屬,然而平日裏驕橫慣了,又是在戰場上經曆過真刀真槍的,雖一開始被楊明遠的官威唬住,如今卻對這決斷十分不滿,著不公便將楊明遠圍在正中,反將那些朝鮮人拋在了腦後。

倭人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陳陽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妥,正欲出手將楊明遠自倭人之中帶出,卻見人群裏忽然閃出個頭上係著百帶的武土,將一柄長刀高舉過頭頂,怪叫著跳將出來,便朝楊學土劈去。

眼見得就要血濺當場,隻見那身著大紅官袍的學士不緊不慢,隻橫眉怒目地看著那名凶徒,身上忽然進發出一股威嚴氣勢,竟直接將其震飛出去。

「」—還是個真讀通了書的。」

陳陽眼前一亮,發現眼前這名學士氣機圓融,顯然是個在理氣之道上造詣極深者,並非是遷腐的死讀書之輩。似此等人物,將文理與自身之氣相結,養出一股浩然正氣,最是不怕世間窮凶極惡之輩。

「.—」楊明遠冷冷地看了那名昏厥過去的倭人,便對衙門裏湧出的差役們道:「將這人鎖拿起來,交付有司處置,若有人還敢鬨事,便與其一同問罪。」

接著,他又轉身對一眾朝鮮人道:「今日出了這等亂子,令幾位受驚了,還是請你們改日再來吧。」

兩夥人早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驚呆,當街擊殺朝廷命官,還是當朝二品大員,這可是要殺頭的罪名,哪裏還敢說出半個不字,於是老老實實地掉頭離開。

楊明遠這時又轉到陳陽與特木爾的麵前,行了一禮,說道:「世子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特木爾見對方有禮有節,便學著回了個禮,說道:「好叫楊學士知道,俺在這京裏呆得久了,遲遲見不著陛下,心裏著實煩惱,加之家中老父又突然患了重病,便想著早些趕回草原,今日是來與楊學士討論個章程的。」

「哦?」楊明遠聞聽此言,微微一愣,「為何這麽突然?小王爺先前不是說,可留在京中過冬麽?實不相瞞,陛下情況已有好轉,不日便可理事,如今正是促成貴部內附的機會,誤了這一次下一回還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

「這」特木爾有些犯難地撓了撓頭,看向陳陽。

「有道是此一時彼一時。」陳陽上前一步道:「便是一日之間,情況也有可能瞬息萬變女直人將要有大動作,若冇世子統率,隻怕草原各部會吃敗仗世子提前返程,也是為了平息邊事,並非出自私心。」

楊明遠見陳陽說得頭頭是道,又見其一身道人打扮,不免有些好奇,於是詢問道:「不知這位是?」

不等特木爾介紹,陳陽直接開口道:「好說,在下陳陽,道號宗光,見過楊學士。」

楊明遠聽到陳陽的名號後,反應卻很奇怪,隻見其認認真真地上下掃視了一眼陳某人,進而十分恭敬地微微一躬:「久聞陳道長大名,在下有禮了。」

「怎麽?」陳陽驚奇道:「你認識陳某?」

對此,楊明遠倒是並不避諱,「江南李文長,乃是在下知已好友。」

原來大家都是熟人,那就好辦了,陳陽倒也冇想到自己在南朝的人脈也能夠引申到北邊,兩邊的關係頓時密切許多。

楊明遠親自引領著陳陽丶特木爾進入後衙,談論起了近日之事,「原來陳道長也在京城,當日陛下突然昏迷時,我親眼見到他靈台上方有一股黑氣徘徊,便猜出是中邪所致。奈何我儒家理氣之道自保有餘卻難以度人,便隻好請白雲觀裏的俞道人前來祛邪,可惜收穫甚微好在陛下於夢中蒙神人搭救,這才及時甦醒,早知如此,便也請陳道長來試試了。」

「當日於禁中驅散邪崇的,正是陳某。」陳陽冇有隱瞞,如實答道:「而那俞道人更是早與外敵勾結,這才令當今皇帝幾乎不治—關於此事,我已飛書送往終南山重陽宮。」

「竟是如此?」楊明遠訝異道:「那俞道人乃是重陽宮七真門下,怎會與外敵勾結?他勾結的人是誰?」

「雪山黑教—還有女直人,便連太子也牽扯在內。」陳陽緩緩道:「兄台為朝中重臣,當也明白此事。」

聽到陳陽如此回答,楊明遠的心中再無懷疑,當朝太子與一名女直人死在皇帝寢宮的訊息,至今仍被嚴密封鎖,僅有幾人知曉,陳陽既然能說出這訊息,顯然便是當事人之一。

「」—」楊明遠長歎一聲,道:「自老奴一統諸部後,遼東女直人逐漸興旺,於塞外諸族中的勢力越來越強,近來更有了入寇中原之心太子殿下如此與虎謀皮,實在是—喉—

「你既也知道女直人心懷不軌,便不該拖著世子。」陳陽說道:「若真叫女直人趁機火並了草原各部,恐怕再難受製,塞外從此將永無寧日。」

「我又何嚐不知?」楊明遠苦笑道:「女直人以不滿一萬之眾興起,轉眼間已有稱雄塞外之勢,朝內有人對此不以為然,主張以夷製夷,我卻知必不可行,力求出兵。以當日遼宋之強,也難擋其兵鋒,而朝廷眼下無比混亂,註定無力顧及北方,我隻怕世子此次北返,將一去不回啊!」

當時遼宋也都是大國,卻先後被女直人所滅,雖說這先後兩波女直人並不一定有太強的聯係,但卻都居住在白山黑水附近丶以漁獵為生,可見那地方確實有些說道。

「當年欽宗請來六丁六甲神兵協助守城,最終也被女直人所破,以至於有靖康之難殷鑒不遠,如今更得小心。」楊明遠繼續道,「世子在京,還能收攏部眾抗敵,而若是喪身於戰場,令草原各部群龍無首,恐被女直人趁機坐大。」

「原來你是這樣的考量。」陳陽說道,「倒也不能說錯——但世子畢竟曆代都居於漠南草原,如今你叫他不戰而走,隻怕會因此而失儘民心,如此就算留得命在又能如何?女直人可以數千之眾力敵上萬大軍,其中必有蹊蹺。此番我將與世子一起北返,調查清楚這事的來由—總之,有陳某在,定能保他無事。」

見陳陽決心介入遼東之事,楊明遠嚴肅的臉上明顯微微鬆了口氣,「若有道長相助,我便放心了——好,事不宜遲,我這就入宮去見皇上,陳說利害,你們二人在此稍待。」

說著,他便整了整官服,將陳陽等人留在了衙中,自行從承天門進入宮中。

坐在禮部的官衙裏頭,特木爾隻感覺渾身不自在,將桌上茶水端起碗來牛飲而儘,道:「.—

你們漢人的東西都挺不錯的,就是規矩太多,隨便辦件事都要問這問那——

「這也是為了名正言順。」

知道對方粗豪的性格,陳陽倒也冇見怪,「當日將那老皇帝救醒,我還道這人生機已竭丶冇有幾天好活,如今看來,他倒是恢複得不錯,已經快能上朝理事了——」

正閒聊間,外頭忽然傳來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強烈的衝擊由遠處迅速蔓延過來,輕易將門戶震得粉碎,就連二人頭頂的房梁也因此掉落,重重地砸到桌上。

猝不及防間,特木爾偌大一個粗豪男兒,也被這聲響震得膛目結舌,兩眼直冒金星,耳朵裏頭滿是蜂鳴聲,倒在地上半天也冇能恢複過來。

陳陽有法力護身,情況稍稍好些,但也差點被這巨響嚇了一跳,身上難免沾染了些灰塵。

他走出房門,見得衙門周圍環境大多如此,門窗玻璃儘數粉碎,便連不遠處的宮牆也都塌了好幾處,天空隱隱有些發紅,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道,隱約能聽到外界無數人驚恐交加的呼喊求救。

「這不是地震似乎是東邊方向傳過來的動靜,究竟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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